许家印一案一审落槌后,不少人都觉得资本圈总算能消停一阵了。没想到才过没几天,武汉就爆出了大消息,曾经执掌千亿资产的当代集团创始人艾路明,早就被警方刑拘了。更有意思的是,他七月上艾路明起家的故事在湖北商圈传了很多年,88年他和几个武大校友凑了两千块钱下海,做的还是尿激酶提取这种偏门生意。放在那个下海潮里,这种赛道很少有人能做出来,可他愣是一点点滚出了千亿规模的盘子。97年人福医药成功上市,还是湖北第一家民营上市公司,这块招牌给他撑了不少面子。
旬就被带走,消息足足捂了一个月才流出,等大众知晓时,人已经在看守所待了快一个月。这事儿最让人挂心的,还是那之后艾路明的当代系版图越铺越开,什么赛道火就往哪里扎,医药、文旅、影视、金融一个不落。巅峰的时候集团资产破千亿,艾路明自己也登上胡润富豪榜,身家百亿妥妥的湖北顶级富豪。谁能想到,最后会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进了看守所。
35亿被套的资金,四千多普通投资者的
还能拿回来吗?其实走到这一步完全是积重难返,摊子铺得太快,现金流根本跟不上扩张的速度。2021年当代集团债务危机爆发,2022年债券出现实质性违约,多米诺骨牌一块接一块倒。到2024年进入破产重整阶段,资不抵债的缺口已经快七百亿。这么大的窟窿摆在那,企业自然会想方设法找钱填坑。
湖北证监局披露的细节更让人咋舌,2020到2022年这三年间,当代集团非经营性占用人福医药的资金累计大概129亿元。上百亿资金从上市公司抽走,全拿去填了集团其他地方的资金窟窿。监管文件里对艾路明的定性非常明确,他就是整个违法行为里居于核心的组织者、领导者。
处罚也是一步步收紧的,最开始是七年市场禁入加罚款,没多久就升级成终身禁止进入证券市场。最后走到刑事侦查这一步,根本不是什么突发情况,是一步步顺理成章过来的。这次涉案的35亿逾期债务,主要跟当代系旗下的天乾资管有关。
天乾资管本身是湖北第二家地方资产管理公司,本来就是做不良资产处置的,是当代系金融板块的核心平台。结果到头来自己变成了不良资产,逾期债务合计三十五亿出头,债主名单里不光有武汉农商行、西部信托,连湖北省慈善总会都在里面,说出去真的挺讽刺。
真正让人揪心的不是这些机构的损失,是四千个买了当代系定融产品的普通投资人。这些投资人当初买产品,冲的就是当代集团千亿资产的金字招牌,还有比银行理财更高的收益。大部分人事先根本不清楚底层资产的真实情况,更不知道自己的钱会被归集到集团资金池,拿去填别的窟窿。2022年初这批产品集中违约,四千个投资人背后就是四千个普通家庭,半辈子积蓄砸进去换了一张废纸。
现在聊起这类案子,大家很容易走两个极端,要么把老板骂成彻头彻尾的骗子,要么把他美化成时代浪潮下的悲剧人物。其实这两种看法都太片面,站不住脚。艾路明自己的问题很明显,盲目扩张踩红线,无视监管规则腾挪资金,这些都是洗不掉的实锤。
换个角度看,当年市场疯狂追捧各类资本大鳄,金融机构愿意给这些大民企宽松授信,过去地方对头部民企也多有包容。正是这些因素凑到一起,才给了这类违规操作生存的空间。只拔掉出问题的这一棵树,不改滋养问题的土壤,过几年保不齐还会长出新的类似角色。
很多人看到新闻第一反应就是拿艾路明和许家印对比,两者其实差别很大。许家印那个案子,恒大体量多大,牵扯了上百万的购房者、供应商和投资人,涉案罪名八项,最后判了无期徒刑没收全部财产,是房地产高杠杆时代最极端的例子。
艾路明这边,当代集团的盘子跟恒大根本不在一个量级,目前公开信息也只显示他涉嫌非吸,案子还没到法院判决阶段。拿两个案子放一起说,只是能提炼出一个共通的道理。不管企业招牌多光鲜,只要把手伸向不特定公众融资,靠新钱兑旧债,早晚都得爆雷,差别只是谁先断了资金链而已。
现在当代集团的破产重整其实核心环节都走完了,招商局旗下企业投了上百亿参与重整,人福医药的控制权已经完成交接。天风证券被湖北宏泰接管,三特索道也换了实际控制人。说白了艾路明被刑拘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没什么核心资产筹码了,集团早就进入无实控人状态,他个人的去向对企业日常运营根本没什么影响。
这件事真正值得大家持续盯的,从来不是艾路明最后会被判多少年。而是那四千个买了定融的普通投资人,他们的债权在破产重整的清偿顺序里能排到哪,能拿回多少钱。还有天乾资管35亿逾期债务里,机构的损失最终会怎么处置。这些问题不会因为一个人被刑拘,就自动冒出答案。
两千块起家做到千亿资产,最后走进看守所,这里面有艾路明个人的贪婪和决策误判,也有行业体系里曾经被忽略、被默许的诸多问题。骂一句活该很简单,但要是不去复盘背后的根源,下一个类似的“当代系”换个名字出来,普通人还是很难识别出来,照样会踩坑。
最早披露消息的律师后来已经删掉了那条微博,案子目前还在侦查阶段,很多细节外界暂时没法拿到确切消息。我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被套进去的钱,不会因为相关人员被采取强制措施,就自己回到投资人的口袋里,后续进展还得接着等。
你们身边有没有买过这类定融产品的朋友,他们最后拿到钱了吗?可以聊聊看法。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千亿资产大佬艾路明被刑拘 35亿投资者资金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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