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凤的前婆婆在法庭上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我觉得他们的关系好乱。
第二句是，这些事有损我的颜面，所以我不愿多谈。
这两句话是连着的，中间隔着的，是钱。
这一层不是别人挖出来的，是她自己在庭上讲出来的。
孙子孙女的兴趣班、家里的日用品、家佣和司机的工资，都是蔡天凤出钱。钱经邝港智的手，一叠一叠放在她的化妆台上。
一个离了婚的前媳妇，把现金放在前婆婆的化妆台上。
我看到这一段，我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
这早就不是八卦了，这是一张账单。
我倒觉得，她反复说的那个“乱”字，说的不是感情，是账。一个人只有算不清账的时候，才会拿“乱”来收场。
这位前婆婆叫李瑞香，是邝港智的母亲。因为隐瞒儿子弃保潜逃的行踪，她被控妨碍司法公正，后来在中国香港区域法院被判入狱18个月。她在庭上自辩时讲的这些话，这两天被港媒重新翻出来，才显得那么刺眼。
中国香港名媛蔡天凤2023年2月遇害，案子现在正由中国香港高等法院审理。一桩旧案的供词，摆进新案的庭审里看，味道完全不一样。
先说这段关系是怎么长出来的。
前夫邝港智16岁那年搬去了黄埔，和蔡天凤、蔡天凤的母亲张燕花住在一起，为的是去九龙塘上学方便。
李瑞香每个星期给儿子几百块零用钱。
一个母亲，把未成年的儿子送进女朋友家里住，一周给几百块。
这个安排本身，就已经把“边界”两个字说清楚了。
2012年底，李瑞香知道蔡天凤怀孕了，邝港智说要结婚。她的反应是惊讶，还有一点无奈。
她觉得儿子太年轻，养不起。
于是两家人坐下来谈。张燕花给的说法是，既然两个孩子自己撑不起来，那就两家一起分担。
这话听着厚道。可你想想那个画面，一个外婆在替女儿谈未来，谈的不是婚期，是谁来出钱养孩子。
2013年一个儿子，2014年一个女儿。
然后是另一条线。
谭方骏是邝港智的同学。是他把谭方骏介绍给蔡天凤认识的。
谭方骏喜欢小孩，认了这两个孩子做干儿子、干女儿。
到2016年的某一天，蔡天凤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女婴回家，跟大儿子说，这是你妹妹。
李瑞香这才知道，儿子和媳妇早就分开了。她打电话过去问，Abby怎么生了个女儿，是不是跟干爹生的。
干爹变成了继父。这个弯，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更说不清的是后面这件事。到2023年，她仍然不知道，邝港智和蔡天凤到底有没有正式办完离婚手续。
没办完。这三个字放在一段婚姻里是拖，放在一栋房子、一笔钱、两个孩子身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这家人没打算把这条线划清。
蔡天凤给前夫买衣服、买吃的。三个人经常见面，有时候一起出去吃饭。
换句话说，前夫没有退出她的生活，只是从丈夫变成了一个要照顾的人。
这里面有善意。我不否认。
但善意是最容易被当成资源用的东西。
李瑞香自己讲的，邝港智和蔡天凤带谭方骏去赌钱，从中拿佣金。
谭方骏是港媒一直称为谭仔云南米线创办人之子的那个人。这条线，后来在庭上被翻得很细。
据港媒报道，2021年他在澳门借了500万港元去赌，输光了，蔡天凤是担保人。
追债的人上过门。最后是他父亲把这笔钱一次还清，在中间协调的人，是邝球。
你看这个结构。前公公调停，现任的爸爸出钱，前妻做担保。
一家人的钱绕成一个圈，谁也说不清哪一笔是谁的。
也有人说，李瑞香讲的这些未必是假话。她是母亲，护着儿子是本能，她只是把自己看见的说出来了。
这话我认。可我也得说句公道话，她坐在那个位置上，身份不只是母亲。
她面对的是妨碍司法公正这条罪。
控罪写得很具体。2023年2月22日到23日，她催促儿子离开即将被调查的地方，向警方提供虚假或者误导性的资料，还建议张燕花不要向警方提供资料。
2025年10月28日，中国香港区域法院裁定罪名成立，判她入狱18个月。
法官判刑时说过一句话，父母护子心切，不能作为求情理由。
现在再回头看那段录音，味道就变了。
蔡天凤失踪两天后，李瑞香在电话里跟张燕花说，是我自己心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凤妈，你也是知道Alex是什么状况的啦。
她自己说的心虚。
她后来解释，因为觉得邝港智和蔡天凤一直关系密切，两个人还会一起用谭方骏的资源，这些事有损她的颜面，所以不愿意多谈。
这就是“关系好乱”这四个字在供词里的位置。它一出现，紧接着就是“所以我没说”。
说白了，乱是她的挡箭牌。
一个人把话说成一团乱麻，别人就很难再顺着线头去数。数不清，就没人追问那叠现金是从哪儿来的。
我始终觉得，她不是在编。她只是习惯了用“乱”来解释一切她不想解释的事。
所以那个吃醋的细节，才显得那么别扭。
邝港智买了车，让女朋友坐。蔡天凤一次都没坐过。
她吃醋了。
一个已经再婚、手里管着全家开销的女人，为一辆自己没坐过的车吃醋。
说到互相，我得把话讲清楚。庭上能听见的，是蔡天凤吃醋的这一头。邝港智有没有为她身边的人吃过醋，目前没有直接的证供，李瑞香只讲过儿子身边有女性追求，也有过女伴。
这不像争风吃醋，更像在争一个位置。
反过来看，位置这个东西，在这家人的关系里一直很紧。
2019年，蔡天凤花6800万港元买下何文田加多利山的单位。她名下已经有物业，再登记在自己名下要多付900多万港元的双倍印花税，于是房子写了邝球的名字。
邝家没出过钱。张燕花在庭上讲得很直，邝家一罐奶粉都没有给过。
说实在的，这句话比任何一句指控都要重。
2022年，蔡天凤想把房子卖掉，带孩子搬去屯门，方便上学。
邝球不签授权书。
张燕花在庭上说过，邝球放过狠话，说卖楼就杀死你。法官提醒陪审团，这属于传闻证供。
另一段是谭方骏讲的。2022年夏天，他陪蔡天凤上加多利山看生病的女儿，跟李瑞香起了争执，邝球冲进房间，骂她只是个生仔机器，两次要冲过来，是谭方骏把人拦住的。
据港媒报道，讲到这里，他在庭上掉了眼泪。
人记得住的是动作，记不住的是日期。眼泪这个东西，多半不会记错。
到2022年10月底，邝球才在授权书上签了字。
可那时候，蔡天凤已经跟丈夫说过一句话，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一家人，他们愈来愈恐怖，不懂得感恩。
这句话是2022年说的。半年之后，2023年2月21日，她失踪了。
三天后，警方在大埔龙尾村的一间村屋里找到了她。屋子里有电锯，有切肉机，有一口大汤煲。
邝港智、邝球、邝港杰三个人被控谋杀和阻止合法埋葬尸体，三个人都不认谋杀这一条。
案子还在审。法庭没有判，谁的话都要等裁决。
回到那叠现金。
它放在化妆台上，谁都能看见，谁都不问。
一个家里最说不清的东西，往往就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李瑞香说关系乱。她说的每一个“乱”字后面，其实都跟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那笔钱，别问了。
关系乱不乱，法庭会给答案。账乱不乱，那叠放在化妆台上的现金，早就说完了。
大家对此怎么看呢，可以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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