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日美主导的“利剑-27”联合演习启动,9个国家参与,公开报道将日美参演兵力合计为约5.7万人。
几天前,辽宁舰编队已经穿过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的海域进入太平洋,黄海南部一份持续47天的实弹射击航行警告也进入执行阶段,10月19日至20日,中国军用无人机和护卫舰的活动,又陆续被日本防卫省公开通报。
日美演习在练什么,中国海空力量在做什么,黄海长期管制又意味着什么?这几笔账,究竟应该怎么算?
先看“利剑-27”,日本防卫省统合作战司令部9月29日公布的计划显示,2026年度日美共同统合演习于10月19日至29日举行,地点包括日本自卫队和驻日美军设施、民用机场及港口,以及日本周边海空域。
日本自卫队约4.5万人参加,涉及约6100辆车辆、40艘舰艇和260架飞机,参与的外国军队除了美军,还有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和菲律宾,算上日本,共有9个国家参与。
演习内容也不只是舰艇集结,包括联合防空反导、反舰作战、陆海空作战、两栖作战、网络攻防、信息战、太空态势掌握、电磁作战和后勤保障等多个项目。
军事演习真正要检验的,不是能把多少人和装备集中到一起,而是这些力量能不能在统一指挥下协同运转。
一支部队单独作战是一回事,多国部队共同使用通信系统、共享情报、协调海空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从演习内容看,日美显然不满足于展示单一军种的能力,而是希望检验跨军种、跨领域的协同水平。
犀哥更关心的,是这种演习带来的长期影响,大规模联合训练能够让参演方熟悉彼此的指挥程序和作战流程,也会增加周边国家对地区安全环境变化的关注。
但有一点不能忽略:演习规模大,说明投入大;至于能否转化为实际作战优势,还要看训练内容和执行效果。
再看辽宁舰编队,日本防卫省10月14日发布的通报显示,10月13日上午约11时,日本海上自卫队在长崎县男女群岛西南约390公里海域,发现辽宁舰及3艘护航舰艇。
这3艘护航舰艇分别是舷号103、104的两艘055型驱逐舰,以及舷号123的一艘052D型驱逐舰,10月14日,4艘舰艇通过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的海域,向东南方向进入太平洋。
同一天,日本方面在石垣岛以南约250公里海域确认辽宁舰舰载战斗机起降,日本海上自卫队出动“夕雾”号驱逐舰以及P-1、P-3C巡逻机进行警戒监视和信息收集,航空自卫队也针对舰载机活动采取了紧急应对措施。
10月15日,日本方面进一步通报,辽宁舰编队继续向南海方向航行,中国海军则通过公开消息说明,这次赴西太平洋训练属于年度计划内的例行训练,目的是检验和提高部队实战化训练水平,不针对特定国家和目标。
在犀哥看来,判断这次行动的意义,首先要抓住一个事实:辽宁舰编队不仅进入了太平洋,还开展了舰载机起降训练。
这意味着,观察重点不能只放在航母驶过了哪条海峡,还要看编队能否在远海条件下开展训练、舰载机能否按计划完成起降,以及舰艇之间能否维持必要的协同与保障。
航母驶出近海是一段航程,真正形成远海行动能力,则需要训练、保障和指挥体系长期配合,只看一张航迹图,看不出全部能力;只数舰艇数量,也不能代替对训练内容的判断。
犀哥认为,中方把这次行动明确为年度计划内的例行训练,是理解事件性质的重要依据,没有可靠证据证明辽宁舰此次出海就是为了回应“利剑-27”,就不应该把两件事强行写成一场预先安排好的对抗。
但反过来说,也不能因为中方称其为例行训练,就忽视它的现实意义,年度计划内的训练,同样能够积累远海行动经验。例行不等于没有价值,按计划推进也不等于缺乏战略意义。
这里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一支海军的能力,不是靠某一天的出航证明的,而是在一次次训练中逐步形成的。
辽宁舰进入太平洋之前,黄海南部已经出现一项时间跨度较长的航行警告,10月13日,盐城海事局发布通告,明确10月15日至11月30日,每日0时至24时,黄海南部部分指定海域进行实弹射击,禁止驶入。
从10月15日算到11月30日,首尾日期都计入,正好是47天,但解读这份通告,最重要的是把两个概念分开:47天是禁入管制的时间窗口,不是已经证实连续47天昼夜不停实弹射击。
公告圈定的是特定海域,并不是把整个黄海封闭。通告明确的,是在规定时间内该区域存在实弹射击安排,过往船只不得进入。
对海上训练来说,提前发布警告、明确禁入区域、协调航行秩序,都是保障训练安全的重要环节,对于过往船舶而言,必须提前核对通告并避开指定区域,相关航行安排也需要相应调整。
如果只盯着辽宁舰和“利剑-27”,很容易忽略另一个事实:10月19日以后,日本方面还陆续发布了中国军机和军舰活动的通报。
10月19日,日本防卫省通报,两架中国军机——BZK-005侦察型无人机和Y-9信息收集机——从东海方向飞来,经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的海域进入太平洋,随后返航。
另一架TB-001侦察攻击型无人机则从与那国岛与台湾之间的海域进入太平洋,飞至奄美大岛附近后折返。日本方面称,航空自卫队战机进行了紧急起飞应对。
10月20日,日本防卫省又公布两架Y-9军机的活动情况,其中一架巡逻机经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的海域进入太平洋,飞至奄美大岛附近后返航。
另一架信息收集机则在东海相关海域往返飞行,之后返回大陆方向,日方称,航空自卫队战机采取了应对措施。
同样是在10月20日,日本方面公布,一艘舷号532的中国江凯Ⅱ级护卫舰于10月19日下午在鹿儿岛县口永良部岛以西约100公里海域被发现,随后于10月19日至20日通过大隅海峡向东驶往太平洋。
日本海上自卫队使用“照月”号驱逐舰和P-1巡逻机开展警戒监视与信息收集,日本防卫省在10月21日发布了这项舰艇活动的通报。
在辽宁舰编队出西太和日美演习启动前后,中国军机、军舰的相关活动仍在继续,日本方面也持续发布监视通报。
犀哥认为,这些动态反映出东海、宫古海峡及大隅海峡周边的海空活动较为密集,对日本来说,持续监视是其安全管理的一部分,对中国来说,按计划开展海空训练,也涉及部队训练和行动能力的积累。
10月13日,盐城海事局发布黄海南部实弹射击航行警告,同一天,日本方面发现辽宁舰编队。
10月14日,辽宁舰编队穿过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的海域进入太平洋,并开展舰载机起降训练,10月15日,黄海管制正式生效。
10月19日,“利剑-27”启动,中国军用无人机也被日本方面通报进入太平洋后返航,10月20日,Y-9军机和江凯Ⅱ级护卫舰的相关活动继续受到日方关注,黄海指定海域的管制则计划持续到11月30日。
犀哥认为,这条时间线能说明的是,区域内多种海空军事活动在同一阶段密集展开,各方都在开展训练、监视和相关保障工作。
还有一个问题值得讨论:为什么不能简单用“5.7万人对4艘舰”来判断谁更有优势?因为两者根本不是同一类统计。
前者是多国联合演习的参演人员规模,后者是辽宁舰编队的舰艇数量;一个反映演习投入,一个反映特定编队构成。
同样,47天的管制窗口也不能直接和11个日历日的联合演习比较强度,一个是指定海域的航行管制期限,一个是多领域联合演习的计划周期,两者的任务、统计方式和衡量标准都不相同。
在犀哥看来,真正值得长期观察的有三件事:第一,远海训练是否持续推进,舰载机起降和编队协同能力如何积累;第二,多国联合演习如何组织指挥、通信和后勤保障;第三,海空活动增加时,各方能否保持必要的通报、识别和风险管控,避免误判。
眼下,黄海管制仍将持续,日美“利剑-27”也有既定结束日期,相关海空活动的后续情况还会有新的公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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