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堂堂一个大国首都，现在连蚊子都待不下去了。说的就是印度新德里，这地方的空气离谱到什么程度？当地人给它起了一堆外号，什么“雾霾毯”、死亡呼吸、毒雾，还有人直接管它叫空气末日。整整十年，新德里人吸的都是全世界最脏的空气。
新德里的空气质量指数，常年就在“差”和“非常差”之间来回晃。走在街上，头顶盖着厚厚的灰黄色雾霾，街对面的高楼朦朦胧胧像泡在浑水里，有时候连天空和建筑的边界都分不清。太阳也没了往日的亮堂劲儿，变成个发白的圆饼悬在天上，这场景真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大国的首都。
更熬人的是这空气还能尝出味儿，嘴里总飘着淡淡的灰烬感，眼睛痒得直掉泪，胸口发闷喘不上气，走几步就咳个不停，还混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怪味儿。这味儿无孔不入，不管你躲进家里还是商场，它都能钻进来，根本没处逃。
最先扛不住这糟糕空气的，居然是平日里最肆虐的蚊子。换作以前，新德里的夏天蚊子是家家户户的烦心事，驱蚊水蚊帐蚊香一样都少不了。可最近这几年，不少当地人都察觉到，蚊子越来越少见了。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是好事，省了不少防蚊的麻烦，也不用半夜起来打蚊子了。可回过神来又心里发毛，连生命力最顽强的蚊子都扛不住的空气，人天天吸着能没事吗？
现在的新德里人，出门第一件事就是把N95口罩戴好。尤其是冬天雾霾最凶的时候，大街上人人捂着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家里的空气净化器更是生活刚需，有条件的人家每个房间都摆一台，一整天不敢关。雾霾最重的那些日子，能见度只有几十米，开车上路得开着雾灯慢慢挪，连路口的红绿灯都得凑近了才看得清。原本远远就能看见的城市地标印度门，离着几百米就看不清轮廓，更别说远处的摩天大楼了。
很多人以为新德里的脏空气只有冬天才有，其实不然，只是冬天的状况格外扎眼罢了。这烂摊子不是一朝一夕攒出来的，是攒了几十年的老毛病堆出来的。头一个要说的就是周边农业邦的秸秆焚烧。新德里周围围着好几个农业大邦，每年十月份秋收之后，地里会剩下大量的秸秆，农民为了赶时间种下一茬麦子，最省事的办法就是一把火烧掉。
成千上万顷田地同时起火，浓烟顺着西北风往新德里飘，就像给城市硬生生盖了个烟盖子。这事说了很多年，政府也三令五申不让烧，可秸秆回收要花钱雇机器，处理成本太高，政府给的补贴又少得可怜。老百姓算来算去还是烧了最划算，所以年年禁烧年年烧，一到收割季，烟雾准点报到。
城市自身的排放更是脱不了干系。新德里有两千多万常住人口，汽车保有量高达几百万辆，其中不少是老旧的柴油车，尾气排放根本达不到标准。加上城市道路常年拥堵，早晚高峰车排成长龙，怠速的时候黑烟直冒，全都积在低空散不开。还有城市里到处都是工地，盖楼修路不停工，尘土飞扬，很多工地连基本的防尘网都不盖，风一吹，黄沙混着尾气，全成了雾霾的原料。
更无奈的还有地理条件的限制。新德里北边靠着喜马拉雅山脉，冬天冷空气下沉，会形成逆温层。逆温层就像一个大锅盖扣在城市上空，地面的污染物往上飘不出去，只能在低空越积越浓。本来排放量就大，再加上散不出去，自然是污染一天比一天严重。
最核心的问题还出在治理上。这事不是没人管，是管不动。联邦政府和德里地方政府经常互相甩锅，地方说周边邦烧秸秆自己管不了，周边邦说自己的农民要吃饭，不能一刀切断了生计。政策出了不少，比如车辆限号、工地临时停工、禁止焚烧秸秆，可全是临时抱佛脚的办法，雾霾一严重就紧急执行几天，等风头过去，一切又恢复原样。
十年下来，钱花了不少，办法想了一堆，可空气质量还是没见起色，反而一年比一年糟糕。常年吸这样的空气，最先出问题的肯定是人的身体。当地医院的呼吸科永远人满为患，老人和小孩是最容易中招的群体。很多孩子从小就反复得肺炎哮喘，当地医生说，在新德里待一天，相当于被动抽十几根烟，对肺部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不止呼吸道疾病，心脏病、皮肤病的发病率也比其他印度城市高出不少。长期生活在这里，健康隐患全埋在身体里，早晚要爆发。比健康更长远的影响，是这座城市的活力在慢慢流失。很多跨国企业不愿意把南亚总部设在新德里，外派员工一听要去新德里常驻，都想方设法拒绝，觉得待上几年身体都要垮掉。
本地家境好的人，也慢慢往南边的班加罗尔、海得拉巴这些空气质量好的城市搬迁。年轻人找工作，也会优先考虑环境宜居的地方，不想留在这个毒雾围城。一座留不住人才的首都，慢慢就会失去发展的动力和底气。
现在已经有人说，新德里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变成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这话听起来吓人，可看看眼前的样子，连蚊子都活不下去的环境，人又能扛多久呢。这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预言，是摆在明面上的现实。如果根子上的问题不解决，再多的临时措施都只是隔靴搔痒，这场笼罩了十年的灰雾，还不知道要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笼罩多久。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印度新德里雾霾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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