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的姜大卫,在《璀璨之城》里突然年轻了不少。10月20日播出的回忆戏中,他饰演的官志琛以中年模样登场,连声音也经过调整。除了外貌变化,剧组还用了他早年电视剧里的对白,让这场新戏与他的旧作产生了联系。

有人觉得这个版本像梁朝伟与周杰伦的结合,也有人重提姜大卫年轻时的俊朗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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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志琛是尚利锋集团主席,也是张智霖、吴卓羲所饰两兄弟的父亲。这段回忆交代,年轻时的王雪莹曾替官孝君承担过错,免他被父亲责怪,也让观众看见官家多年前的相处方式。

镜头中的姜大卫坐着抬眼看人,眉头轻皱,也会伸出手指说话。脸上的年龄感变了,长辈的威严却一直都在。回忆戏要接得上现在的官志琛,外貌之外,这份气势同样要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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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部分,监制陈维冠透露,剧组取用姜大卫在旧剧《再见亦是老婆》里的对白作为声音资料,再结合新戏现场收录的声音频谱,以AI处理,让听感跟中年外形配合。

《再见亦是老婆》是姜大卫1994年的作品。这次制作没有只顾着把脸变年轻,还顾及同一个人在不同年纪的声音。旧剧对白提供声音资料,新戏的台词仍要配合眼前这段回忆里的情绪和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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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用到AI的地方还不止回忆戏。姜大卫10月15日出席宣传时,另谈过此前播出的撞车场面。他解释,当地不允许实拍爆玻璃,担心有危险,剧组便把这部分交给AI处理,现场的动作仍由他完成。

谈到那场撞车戏,他说拍摄安排得很好,自己没有受伤,所做的只是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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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官志琛的性格,姜大卫并没有因为演过富商就照搬以前的角色。他说类似人物自己演过两三次,这回希望做出不同感觉,开拍时与监制沟通过,也加入了自己的设计。

官志琛回到家中训斥两个儿子那场戏,他把玻璃杯掷过去,再当面指出两人在争权过程中的表现。发怒之后,他又冷冷地说自己心里有数,强硬的动作与收着的神情放在一起,让这位父亲显得更难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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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外的合作气氛却轻松得多。他与陈炜早在1997年的《雪花神剑》已经合作,当时陈炜演他的女儿;如今两人在新剧分别饰演主席和副主席。他笑说陈炜现在很会演,自己跟她对戏也会紧张。

从童星到龙虎武师,再到张彻电影里的男主角,姜大卫走过的表演路很长。1970年,他凭《报仇》获亚洲影展最佳男主角,武侠小生的形象也留在不少影迷记忆里。

不过,他近年的代表角色,并不只有位高权重的长辈。2024年,他凭《白日之下》的院舍长者通伯,获得第42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配角。通伯的无奈、诙谐与孤独,跟官志琛的强势相距很远。

当年谈通伯时,他说自己与导演商量过,为人物加入轻松诙谐的部分,不想全片只剩一个惨字。码头拍照那场戏,他让通伯叼着烟,露出自觉很有型的表情,给这个老人留下一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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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2024年的访问中,他还谈到,过去拍戏常是先做动作、再讲对白,如今更贴近日常,动作和对白要同时发生。拍了几十年,他仍要调整方法,跟新导演、新演员互相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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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璀璨之城》,他从通伯那种无依无靠的处境,换到了掌握一家人命运的位置。外貌可以在回忆戏里调整,角色却得重新揣摩。姜大卫坦言,官志琛与自己完全不同,每次开工都会绷紧,要演好这位严父,并不是容易的事。

不过如今《璀璨之城》已经播到第八集,后续的剧情也越来越精彩,希望最后不要让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