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特拉无人机公司已经向乌克兰交付了一批专门用于前线作战的无人机。对于日本企业的行为,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在记者会上直接定性为公然的敌对举动,并且对日方发出警告,俄方将采取强硬回应,让日本付出切实代价。
日本此举表面上是企业层面的交易,但背后是日本国家政策的系统性松绑,是日本战后军事政策转向的一个标志性节点。
今年4月21日,日本内阁修改了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取消了过去仅限于救援、运输等五类非战斗用途的限制,原则上允许杀伤性武器出口,审批权也从日本国会下放到了首相、官房长官、外相、防相四人小组。从1967年原则禁止,到2014年安倍允许但限定五类,再到高市早苗今年的原则上完全放开,日本走了59年,而最后这道门是不到一年拆掉的。
日本特拉无人机公司向乌克兰提供无人机只是冰山一角。今年以来,日乌在无人机领域的合作步子非常快,而且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闭环。
一是资本入股。特拉无人机公司通过爱沙尼亚子公司收购乌克兰一家无人机公司50%的股权,同时控股了另一家乌克兰无人机公司。
二是联合研发。日乌双方共同开发的特拉A1拦截无人机已经在乌克兰前线实战测试,成功拦截过俄军的天竺葵无人机。
三是本土量产。今年7月日乌外长会谈达成共识,将在日本本土建立生产线,量产乌克兰型号的攻击型无人机。
四是反向采购。10月1日日本前防卫大臣小野寺五典访问乌克兰首都基辅,宣布日本政府将试验性购买乌克兰Skyfall公司无人机。还有就是人员嵌入。今年6月起,日本首次向北约驻德国乌克兰安全援助与训练司令部派遣4名防卫官,直接参与对乌克兰援助的协调。
日本为什么加速与乌克兰在无人机领域进行合作,并且向乌克兰提供无人机呢?从地缘博弈的角度看,日本是想达到一石三鸟的目的。
一是获取实战数据。俄乌冲突4年多,积累的无人机作战经验是日本花钱都买不到的。日本缺的不是钱和技术,而是经过战场检验的产品和战术体系。
二是突破军事限制。借着俄乌冲突的窗口期,一步步拆掉战后体制的约束,试探国际社会对日本再军事化的容忍度。
三是绑定西方阵营。通过深度介入欧洲安全事务,强化与北约体系的联动,为日本在亚太的战略布局争取更多筹码。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对日本向乌克兰提供无人机不只是口头警告。扎哈罗娃的表态中有一句特别值得注意,那就是在乌克兰境内生产这些武器的设施都是俄罗斯武装力量的合法打击目标。这已经不是什么外交辞令了,而是明确的交战规则划定。俄方多次强调,无论设施挂着什么牌子,只要为乌军提供武器,那就在俄军的打击范围之内。
这件事的连锁反应可能是,日本一旦在本土建立起成熟的攻击型无人机生产线,下一步很可能就是把这类装备输出到东南亚、东亚等地区。届时俄乌战场的无人机作战模式就可能被复制到亚太。
而俄罗斯的回应也不会停留在外交层面。北方四岛问题、对朝方提供更多支持、与中国的战略协作等等,这些都是俄罗斯手中尚未打出的牌。
日本正在变成一个深度卷入全球军事冲突的参与者。这步棋走得有多远,取决于日本如何评估俄罗斯的反制决心,以及美国是否愿意为日本的冒险去进行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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