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对高市早苗的印象,大多都是那个天天跳出来挑事的日本右翼“铁娘子”,不少右翼粉还把她吹成敢硬刚的标杆。结果人家自民党老前辈,前首相石破茂,偏偏在她上台满一周年的节骨眼上,当众撕了她的滤镜。这一撕可了不得,原来我们之前的印象,还真没摸透这个人。
这次石破茂发声的场合是BS-TBS的电视节目,离高市上台一周年就差两天,这个时间点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石破茂本身是自民党传统保守派,本身也支持日本加强防卫,根本不是什么左翼人士。就这身份说出来的话,可比外人骂两句有冲击力多了。
他一上来就戳破了最核心的点,当年那场战争明明是日本主动挑起来的,几千万人因此丧生,根本不存在什么“中国侵略日本”的鬼话。他还说,战后日本政府和战前的大帝国政权是继承关系,政客不能拿一句“我不是当事人不清楚”就把责任全撇干净。这一刀直接扎在高市那群人的命门上,一边说要和中国建建设性关系,一边连侵略史实都不敢认,说出去的承诺谁能信啊。
为啥同样是自民党大佬,石破茂能看得这么明白,高市早苗就非要往牛角尖里钻呢。这事还得说到二十多年前李光耀和石破茂的一次会面,那才是改变石破茂历史观的转折点。2003年石破茂当防卫厅长官,去新加坡参加香格里拉对话会相关活动,已经卸任的李光耀专门在私人住所约见了他。
李光耀开门见山就问他,知道当年日军在新加坡犯下多少暴行吗。石破茂当时只能照着日本教科书里那点模糊内容说,只提了日军占领新加坡改名昭南岛。李光耀直接反问,你就只知道这点东西,还谈什么今后的东南亚外交。这一句反问直接点醒了石破茂,让他第一次知道教科书的轻描淡写,和受害国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差了十万八千里。
之后石破茂找了一大堆史料自己读,慢慢弄清了新加坡肃清大屠杀、缅泰死亡铁路这些惨案的真相。他也得出了自己的判断,当代日本人不用天天揪着过去反复道歉,但绝对不能否认加害的事实。这个分寸感拿捏得,比高市早苗不知道清醒多少,直面真相本来就是和解的前提啊。
反观高市早苗,从政几十年从来不肯接纳受害国的诉求,这个歪心思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刚进国会的时候就暴露了。斯坦福学者整理过她的国会记录,早在1994年,刚当上议员的她就公开向时任首相村山富市发难,反对承认日本侵略,还说当年开战是为了“自卫自存”。1995年村山富市发布了著名的《村山谈话》,正式承认日本的殖民侵略给亚洲带来深重苦难,还公开道歉。
这份谈话后来被内阁决议制度化,成了日本跨党派都绕不开的底线,村山富市还是第一位亲临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的日本政要,还题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今年村山富市去世,中方也专门强调,“村山谈话”的精神必须恪守。把这个背景摆出来看,高市早苗几十年的抵触就格外刺眼,她不是不懂历史,恰恰是太懂才非要绕开这个底线。
上台之后她不敢明目张胆推翻村山谈话,就玩起了文字游戏搞迂回,这种小动作比直白否认更隐蔽,坑起日本年轻一代来可不轻。嘴上模糊历史,行动上可从来没停着给右翼递投名状,靖国神社的系列操作就是最好的证据。就在石破茂录节目的前两天,高市早苗趁着靖国神社秋祭,分别以首相和自民党总裁的身份供奉了祭品和祭祀费。
她本人没亲自去,说是怕引爆外交冲突,可这套操作根本瞒不住谁,本来就是做给右翼看的。《中国青年报》统计过,这已经是她今年第五次供奉了,从春天的大祭到8月15日再到这次秋祭,一次都没落下。8月15日那天,她参加战殁者追悼仪式前,还在停车场对着靖国神社的方向行了遥拜礼,该做的一样没少。
这次秋祭还有不少日本政要跟着捧场,七十多名跨党派议员还专程去参拜,山口大学的教授直接说靖国神社就是“侵略神社”,遥拜也得算参拜。中韩每次都因为这事严正交涉,日本国内的和平团体也持续抗议,可高市早苗该干嘛还是干嘛。她这套操作看似精明,一边不碰亲自参拜的红线,一边又能讨好右翼,实则一直在消耗日本和邻国本来就很脆弱的互信。
很多人只盯着外交风波吵,却没发现,历史问题上的对立,最后买单的都是日本的普通商家和老百姓,这也是石破茂吐槽她“富国强兵”口号的核心。高市早苗最出圈的口号就是“让日本列岛强大富裕”,在石破茂眼里,说白了就是复刻安倍当年的老路子。可安倍经济学折腾了这么多年,日本普通老百姓根本没尝到什么甜头。
按照IMF的测算,日本GDP很快就要被印度和英国超过,掉到全球第六,现在总量还不到中国的五分之一,国债占GDP的比重都破260%了。老龄化、内需疲软、物价飞涨这些烂摊子,高市早苗半点儿解决办法都拿不出来,反而把大把资源砸去扩军和经济安保。日本财界早就慌得不行了,中国当了这么多年日本第一大贸易伙伴,汽车、精密设备这些支柱产业全靠中国市场,历史矛盾一激化,最先倒霉的就是这些实体企业。
说白了高市早苗的政治算盘里,捞选票远比照顾商界利益重要,现在日本舆论被右翼带歪,连理性的经贸诉求都没人敢公开说。不少日本普通人被她的宣传忽悠,觉得只要抱紧美国大腿,强硬点没什么问题。可现实哪儿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她最大的误判,就是高估了美国愿意给她买单的程度。
高市早苗不止在历史问题上顽固,在涉台议题上也经常瞎放炮,之前居然说如果大陆动武,日本可能会认定是“存亡危机事态”,自卫队要行使集体自卫权,明摆着暗示要武力介入台海。这番爆论出来,连日本国内都炸锅了,日本和平团体的理事长直接骂这是战后日本前所未有的妄言,还要求她道歉辞职。连冲绳知事都站出来说,她的言论比历届政府都要激进,看得人心里发慌。
说白了这套激进话术本来就是演给右翼选民看的,连日本本土的地方长官都不买账,根本不是什么日本全社会的共识。石破茂搞了一辈子防务,看得门儿清,美国的核心诉求就是维持亚太的力量平衡,根本不是纵容日本乱搞把自己拖进冲突。之前美国官员都私下提醒过,历史议题很容易点燃东亚的民族情绪,只会打乱美国的战略部署。
美国要的是一个愿意加军费、配合同盟框架的日本,不是一个到处树敌,随时把自己拖进战火的日本。高市早苗显然没看懂这点,真把右翼口号当治国良方了。她靠着一路强硬表态,给自己造出了一个敢说敢做的“铁娘子”人设,收割了一大堆右翼选票,稳住了自己的基本盘。
石破茂这次公开出来批评,等于从自民党内部直接戳破了这层假面具。说白了高市早苗就是又坏又蠢,坏是坏在明知历史真相,还故意歪曲,主动给双边关系挖坑。蠢是蠢在算错了大局,误判了国力差距和大国底线,把喊口号当治国本事。
石破茂也不是反对日本正常防卫,他反对的是那种脱离史实、不管不顾的冒险主义。在他看来,日本要想长久安稳,首先就得诚实面对战争罪责,不然根本没资格和亚洲邻国谈什么长期可信的外交。节目播出之后日本舆论直接分裂,右翼骂石破茂自我矮化,史学界和和平团体都站他这边,高市那边只敢含糊其辞回避问题,不敢接历史这个话茬。
可不管高市怎么装鸵鸟,石破茂这次发声已经说明,哪怕是自民党内部,也有人看得明白。靠否认历史换选票,靠渲染对立造声势,这套玩法撑不起日本的未来,也给不了日本老百姓真正的富裕和安稳。只是不知道高市早苗什么时候才能想通这个道理。
参考资料:
光明日报 《村山谈话》的三重突破
中国青年报 高市早苗年内五次供奉靖国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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