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NBA在美国的影响力早已溢出了球场。它既是商业联盟,也是文化符号,球星的一举一动,会被放在政治与社会的放大镜下审视,政客与球星之间的摩擦因此从不罕见。而勒布朗·詹姆斯与唐纳德·特朗普之间的恩怨,更是这条延长线上最持久,最激烈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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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梁子早在2017年就已结下。当时勇士夺冠后,库里表态犹豫是否造访白宫,特朗普直接撤回了对整个球队的邀请。詹姆斯随即在社交媒体上开火,直斥特朗普是“废物”,并写道:“去白宫曾是一种巨大的荣誉,直到你出现。”2018年,詹姆斯批评特朗普“利用体育来分裂我们”,特朗普则回击暗示詹姆斯“不够聪明”。此后詹姆斯公开为特朗普的对手站台助选,特朗普则反复贬低詹姆斯的智力,甚至在“历史最佳”的争论中,刻意抬出乔丹来压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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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年的隔空交锋,让这次冲突,注定不会只是一次孤立的体育新闻。近日,特朗普果然又抓到了机会。10月20日对阵尼克斯的赛季揭幕战前,国歌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奏响,詹姆斯站在队列中,却并未像身旁大多数队友那样保持静立,而是来回晃动身体,做出了高尔夫挥杆和投篮的练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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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在网络上迅速传开,特朗普于22日在“真实社交”平台上发文,措辞极其严厉:“在聆听我们的国歌时,勒布朗·詹姆斯竟然不尊重我们的国家!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他不行,简直是彻头彻尾的耻辱。”他进一步要求詹姆斯“向美国战士和英雄道歉”。抛开两人近十年的政治对立与个人恩怨,仅就事论事,詹姆斯此次确实不该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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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歌仪式在任何国家,都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它承载的,是对那些为国家付出生命之人的集体敬意。球场上的热身习惯、个人的专注节奏,在哨响之前都可以被理解,但当国歌响起,全场肃立的那一刻,继续挥杆、投篮、晃动身体,客观上就是对仪式严肃性的消解。特朗普的政治动机再明显不过,他选择在此事上发难,也夹杂着浓厚的党派攻讦色彩,但这并不改变詹姆斯行为,本身在公共观感上的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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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每年站在聚光灯下数十次的超级巨星,比任何人都清楚国歌时刻的分量,也比任何人都应该懂得:有些边界,不能因为习惯或分心就越过去。截至目前,詹姆斯本人、其发言人以及76人队,均未对特朗普的批评作出公开回应,采取了冷处理的方式。沉默或许是一种策略,但沉默不能替代反思。恩怨可以继续,立场可以对立,但在国歌面前,老詹这一次,确实没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