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版于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的一本叫做《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里面的描写,这段文字,谈及武汉大学图书馆事件,用“性骚扰”直接定性。男生犯了错误,得到惩罚。嗯,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更扯的是,作者在使用这个案例的时候,似乎是想要解释“漏阴癖”。
这本书是认真的吗?这是教材哦,是教育大学生的。
从上述图片可以看出,那张讲漏阴癖案例的内容是在本书的第九章“大学生恋爱与性心理”,本书出版于2024年11月。
杨某媛同学在2023年10月,发文指控同校本科生肖某某在图书馆实施性骚扰。当时舆论的风向是一边倒的。
所以这本心理健康教材这么写,情有可原,可以解释为作者并没有对事情的原貌了解清楚。
毕竟23年10月,就连武汉大学自己也对肖同学做了记过处分。
得势的杨某媛同学不依不饶,在24年起诉肖同学,后来法院经过一番调查,发现性骚扰证据不足,杨某媛的诉求被驳回。而这个时候,已经是25年7月份了。
那时舆论才注意到杨某媛那些不择手段的操作。
而武汉大学经过调查在25年9月,也撤销了对肖同学的处分。
从事件的过程来看,那个教科书的作者显然弄错了事实。可问题是,如今已经是26年10月了,那本通识教育教材,是否对于这个关键信息进行了纠正呢?
作者本人有没有及时联系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进行处理。
教材跟学术著作不同,教材的对象是学生,不像后者,除了业内同行没什么人看。所以教材的受众面以及影响力是更广的。
编写这一类的书,世俗点的意义,其实就是为了攒资历,便于评职称,另外,一些课题经费,也可以通过出书的形式来进行消化。
所以教材作者在筛选案例的时候,是有可能犯下不严谨的问题的。尤其是这两年AI也发展起来了,编写效率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是书中的漏洞也变得千奇百怪。(此处没暗示上交的这本教材用了AI,不要联想)
出版社有一些内容审查,但是尺度的边界,基本上跟《牛来》拿龙标比较类似,大的红线没有碰,不犯原则性的技术错误,比如大篇幅的抄袭,重复率太高之类的,基本上都会给过。出版社也怕麻烦。
对于许多作者来说,他们最大的心愿其实是最好他们出的书没什么人看,因为他们自己心里也没底。
我不知道这本《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是怎么写的,是几个课题组师生一块搜集资料最后整合的,还是一两个老师集中找材料写的。
从名字来看,这一类的书,以及同名的书,在市面上也有不少。教材写出来了,会提供给学校使用。不被使用的教材,那就没什么影响力,不过,也没什么稿费。
如果是使用量比较大的教材,稿费就多了,但是就要面临学生的审视。
这本《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的尴尬之处是出版社的名气比较大,所以一些学校会看在上海交大的名气,就把这本大学生心理健康给选了。
不过,虽然现在大学生也不怎么爱看教材了,但是也挡不住,有些课太枯燥了,所以一些学生就会随手翻一翻教材里面的内容,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啊,不看看也可惜。
其中第九章,“大学生恋爱与性心理”很吸引眼球,学生们很难把这个章节绕过去。
所以就出了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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