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空荡荡的餐桌时，他有些愣住。
你今天没做饭？
我垂眼，低低地嗯了声。
他蹙眉，刚想说什么，视线落在我高高肿起的脸上。
算了，我等会点外卖。
说完，他又忍不住责备出声。
你今天怎么不早说这么严重？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角，一字一句。
我说了。
顾靳川的表情僵在脸上。
片刻后，他目光躲闪，自顾自地开口。
哦，那可能是太吵了，我没听到。
我强忍着眼泪，艰涩开口。
顾靳川，哪怕你今天认真看我一眼，你都会发现我的脸肿得很严重。
可是你连一眼都没看。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顾靳川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缓缓收回，温声开口。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低头放鞋，以至于错过了我的眼泪。
声音有些疲惫。
奈奈，别闹了行吗？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2
我叫阮欣妍。
奈奈是顾靳川给我取的小名。
我现在还记得那天，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小心翼翼将我揽进怀里。
你叫阮欣妍，那我以后叫你奈奈好不好？
如珍似宝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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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一千多天，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智齿隐隐作痛，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我攥拳，缓缓出声。
好。
顾靳川点了很多菜，一一摆在桌子上。
奈奈，吃饭了。
我看着那几道菜，顿时没有了动筷的打算。
顾靳川，我对鱼和虾过敏。
顾靳川张了张嘴，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忘记了。
这几天雪柔总给我们点这家饭菜，我觉得味道不错，就想着让你也试试。
我扯了扯嘴角，突然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又是叶雪柔。
也许顾靳川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无意识中提到叶雪柔这三个字的频率有多高。
我恹恹地垂眼，走过去把小猫一把抱了起来。
小猫原本挣扎地很厉害，但像是感知到我的情绪一般。
片刻后乖乖地窝在了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顾靳川抬眼，微不可察地蹙眉。
找时间把猫送到妈那去吧，掉毛太严重了。
医院已经有同事开始过敏了。
我猛地想起白天看见的叶雪柔，鬼使神差地开口。
是叶雪柔吗？
顾靳川的手一僵，没开口。
压抑多时的情绪隐隐失控，我红着眼站了起来。
又是她！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