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选举反转,卢拉用了两招。
一是改6天工作制为5天,给广大中下层民众直接的看得见的利益,虽然博索纳罗被迫由反对改口赞同,但在老百姓的眼里,谁为自己的形象清楚了;
但没想到的是,弗拉维奥·博索纳罗没有体面认输。他拒绝承认在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中败选,还要要求宣布选举无效。
他炮轰最高法院大法官扎宁(卢拉前律师)越权,指责投票结束前一小时突然延长两小时的做法“史无前例”,坚称自己在该州本可获得更多选票,直呼这是“最后一刻的作弊”。
怎么回事呢?就在二轮投票日遇大雨,博索纳罗阵营掌控的多地公交停运,阻碍卢拉草根支持者投票。卢拉方面申请延时,最高法院最终批准延长两小时投票时间。
从规则层面,最高法院延长投票时间的裁决是合法的。但这件事背后暴露出来的操作,争议性非常大。
暴雨本身是客观天气因素,公交公司确实有安全停运的理由。但巧就巧在,停运集中在卢拉草根票仓、依赖公共交通的偏远区域,对博索纳罗那批有私家车的中产选民几乎没影响。
很难拿到确凿证据证明是官方统一安排,但效果上明显偏向博索纳罗,这也是争议的根源。
再看法院批准延时两小时:
巴西选举法允许选举法院,在出现阻碍选民投票的意外状况时,调整投票时长。大雨、交通瘫痪属于法定的突发情形。
法院这个操作,目的是补救、对冲交通受阻带来的不公,给被卡住的选民留出机会,程序上是合规的。
但反对派也提出质疑:延时会不会给组织动员、拉票操作留出额外空间?这也是当时辩论的点。
公交停运的动机没法一锤定音,但客观上破坏了选票公平的基础;法院延时,是在现有法律框架下的一种补救方案,能缓解不公,却没办法彻底消弭这次事件带来的信任裂痕。
但无论如何,卢拉胜局已定。不过,卢拉赢了总统选举,但没有赢得国会。众议院513席,小博索纳罗阵营占据了23%,卢拉的阵营联盟占据了17%。参议员81席,小波索纳罗占据34.6%,卢拉工人党只有9席。也就是说,在参众两院,小博索纳罗阵营占据很大优势。
参议院特别重要,它涉及了高级官员任命和最高法院的组成。卢拉的政策会很困难。而且选前,小波索纳罗阵营就已经放出话来,如果卢拉赢了,就弹劾他。这种风险是存在的。
不过,那都是后话,此刻,还是恭喜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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