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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阿权,欧洲在AI赛道上刚喊出认命,转头就在稀土问题上被掐住了脖子,冯德莱恩说不必追前沿模型,可ASML差点因断供停工。

台积电想做无稀土马达却效能腰斩,一边放弃自主,一边求情换料,欧洲手里到底还剩几张能打的牌?当认命成了习惯,下一次被卡住的又会是谁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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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AI这事儿,美国《政客》杂志欧洲版最近披露,欧洲科技界正为一个问题吵得不可开交:要不要干脆退出最前沿的人工智能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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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不必自己开发最前沿技术,也能成为从中获益最多的一方,她的逻辑是凭借欧洲的工业基础和数据积累,照样能分到技术红利。

阿权听到这儿,第一反应是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像不像一个学生说我不必考第一,照样能过好日子?问题是过好日子的前提是别人愿意让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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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欧盟委员会一场闭门研讨会上,西门子董事长兼欧盟人工智能特使斯纳贝也站了出来,说欧洲不必执着于赢得基础模型竞赛,应该把资源用在提高工业生产率上。

瑞典一家科技企业的CEO尤内斯特兰德更直接:欧洲想建成有全球竞争力的前沿大模型实验室,已经不现实了,与其砸巨资追赶中美还没胜算,不如专心做垂直行业应用,回本还快。

你看,这不是一个人的想法,是一群人的共识,冯德莱恩带头认命,背后是欧洲决策层和企业高管的一种集体判断:前沿模型这条路,追不上了。

他提醒全欧洲:互联网时代欧洲就吃过这个亏,当年热衷在别人搭好的底层系统上开发应用,结果搜索、操作系统、大型云平台全被美国巨头垄断。

他算了一笔账,欧洲企业每年向美国云计算和软件供应商支付的费用超过2600亿欧元,如果AI时代再走老路,海外巨头将控制模型定价、技术更新和接口准入,欧洲只能长期付钱、按别人的规矩办事。

德国语言技术企业DeepL的CEO库蒂洛夫斯基也附和:过去欧洲企业花钱开发软件,钱主要流向本土程序员和技术团队。

如今AI接手越来越多代码编写工作,企业买外部模型服务的钱不断流向海外巨头,要是连基础模型都不做,欧洲自己创造的技术价值就会持续被外部平台抽走。

阿权觉得,这两拨人说的其实都有道理,但问题是支持认命的那拨人手里有决策权,反对的那拨人手里只有焦虑,而欧盟也不是没想过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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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欧盟委员会宣布启动人工智能超级工厂计划,准备在成员国建最多7座大型算力设施。

听着挺唬人吧?可按照规划,首批设施要到2027年初才能完成遴选,之后还有采购、建设和调试。

中美科技巨头几个月就能更新一轮模型架构、部署新的大规模集群,欧盟走个流程就要一两年,这还不算每一步都要喋喋不休的争论。等到合规审批通过,黄花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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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欧盟想走捷径,放弃前沿模型,专心做应用,但这退而求其次的路,真那么好走吗?

欧盟统计局2025年的数据显示,欧盟雇员在10人及以上的企业中,使用人工智能的比例只有约20%,而欧盟的设想是2030年达到75%。

这差距阿权看着都替他们捏把汗,而且内部差距更大:大型企业使用率55%,中小企业只有19%,丹麦达到42%,罗马尼亚却仅有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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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模型追不上,传统工业和中小企业用起AI同样不容易,所谓靠数据发家,听起来更像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说到这儿,阿权忍不住想问:欧洲本是工业革命的发源地,第一次工业革命起于英国,第二次工业革命有德国化工、电气和机械工业的推动,长期引领全球现代工程和制造技术。

可到了数字产业,欧洲早就是路边一条了,全球市值前50强的科技公司里,几乎没有欧洲企业,你甚至说不出一个欧洲互联网企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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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互联网一代,对欧洲互联网产品的认知,恐怕只有一个声破天,而这只是一个听歌用的APP。

到了AI时代,欧洲的进一步落后似乎成了必然,因为你没有自己的互联网基础设施,能源危机又成了另一座大山,大规模数据中心需要海量能源支撑,连自产能源的美国都吃不消,欧洲又拿什么竞争?

阿权说到这里,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欧洲在AI上认命的同时,在另一个战场上却差点被人卡了脖子,而这一次,卡脖子的不是中美,是稀土,这就引出了咱们要聊的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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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半导体圈出了件大事,连ASML这种光刻机巨头都差点被卡了脖子,阿权先给不太熟悉背景的朋友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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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还得从欧盟制裁中国公司说起,欧盟去年制裁了中国湖北的羽纱纺织,说它帮俄罗斯军工。

我国反手就制裁了德国的新德豪瑟公司,这公司是ASML的核心材料供应商,专门做先进镀膜,没有它的技术,ASML的光刻机根本没法正常运转。而新德豪瑟要是3个月拿不到中国的稀土原料,直接就得停工。

这一下欧盟慌了,德国政府、巴伐利亚政府都出面,找中国商务部求情,最后谈妥了:欧盟把羽纱纺织移出制裁名单,中国给新德豪瑟供应稀土,两边暂时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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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欧盟经济安全执委谢夫乔维奇还和中国谈了汽车配额,答应中国每月出口欧盟的汽车限定在35万辆,两边各让一步,互蒙其利。

阿权看到这儿,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这事儿听着怎么这么像两个高手过招,一个先出了一拳,另一个反手掐住了对方的命门,然后第一个赶紧收拳说咱们有话好好说?

这事还把台积电吓着了,台积电作为全球最大的芯片代工企业,最怕哪天自己也被稀土卡脖子,于是打算做无稀土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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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有个致命问题:无稀土马达的体积,比现在台积电工厂里用的马达大3倍,速度只有原来的1/3,根本满足不了芯片制造的高精度需求。

台湾经济部说要花3年试运转,计划生产岛内需要量的50%,但业内都觉得这是空中楼阁,没有稀土的马达,效能根本比不过中国用稀土做出来的产品。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稀土这么重要?因为芯片制造需要的很多稀土元素,比如钕、镝这些,几乎都掌握在中国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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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的莱纳斯矿产量太少,提炼技术也不如中国;阿根廷就算找到新矿,也解决不了提炼的问题,全球能替代中国稀土供应的地方,根本找不到。

之前有消息说,台积电担心被稀土卡脖子,还找了三家业界CEO咨询,得到的答案是能做,但效能不行,特斯拉、西门子也在做无稀土马达,但都是用在普通工业产品上,根本达不到芯片制造的要求。

阿权这里想说句实在话:现在的情况就是全球半导体产业,稀土是绕不开的关键,谁掌握了稀土的供应,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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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为了ASML让步,台积电想做无稀土马达,本质上都是怕被稀土卡脖子,而这件事和前面AI的认命,其实是一体两面,欧洲在数字产业上没有底牌,在关键资源上又受制于人,两头一夹,日子能好过吗?

说到这儿,阿权忽然想到一个更扎心的问题:欧洲在AI上选择认命,在稀土上选择求情,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是不是说明欧洲已经习惯了在关键领域退而求其次?而这种习惯,又会把欧洲带到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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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两件事串起来看,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对照,在AI赛道上欧洲的选择是放弃前沿,专做应用,冯德莱恩的逻辑是不开发最前沿技术也能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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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门施的警告是,不自主建设就等于拱手投降,阿权觉得,这两句话其实不矛盾,冯德莱恩说的是短期怎么分蛋糕,门施说的是长期谁定规矩。

问题是短期分蛋糕的前提,是别人愿意让你分,长期定规矩的前提,是你手里得有筹码,欧洲现在的情况是,短期蛋糕要靠美国平台,长期筹码又被稀土卡着,两头都不占主动。

在稀土这件事上,欧洲的选择是让步换供应,欧盟把羽纱纺织移出制裁名单,换来新德豪瑟的稀土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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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不是说让步不对,而是想说这种让步暴露了一个结构性问题:欧洲在关键资源上没有替代方案,在关键技术上又没有自主能力,那它在谈判桌上能打的牌就非常有限。

ASML再牛,没有稀土也转不起来;欧洲AI应用做得再好,底层模型和算力平台还是别人的,那欧洲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阿权觉得,至少有三层。

第一层是节奏,欧盟的人工智能超级工厂计划,首批设施2027年初才能完成遴选,之后还有采购、建设和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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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科技巨头几个月就能更新一轮模型架构,欧盟走个流程就要一两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决策机制的问题,每一步都要争论、都要合规审批,等流程走完,技术迭代已经翻篇了。

第二层是结构,欧盟统计局的数据显示,大型企业AI使用率55%,中小企业只有19%,丹麦42%,罗马尼亚5.2%。

这种内部差距意味着,即便欧洲想靠工业基础+数据积累分红利,中小企业和落后国家也未必接得住,所谓靠数据发家,在内部鸿沟面前更像是一句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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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是底牌,互联网时代欧洲错过了底层系统,AI时代又想跳过基础模型直接做应用,稀土问题上又没有替代供应。

这三件事叠加起来,说明欧洲在关键领域的自主权正在一点点流失,门施说欧洲企业每年向美国云计算和软件供应商支付超过2600亿欧元。

这笔钱背后是定价权、更新权、准入权的全面让渡,而稀土这件事又说明,连硬件层面的关键材料,欧洲也没有太多腾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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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权最后想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欧洲不是没有家底,工业革命的底子、精密制造的能力、工程技术的传统,这些都还在。

但家底不等于底牌,家底是过去的积累,底牌是关键时刻能打出去的东西,在AI前沿模型上选择认命,在稀土供应上选择求情。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欧洲缺的不是钱,也不是人才,而是一套能在关键领域保持自主的决策节奏和战略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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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德莱恩说不必自己开发最前沿技术也能获益,这话在顺风顺水的时候听听还行,可一旦风向变了,连ASML这种巨头都得靠政府出面求情才能拿到稀土,那获益最多的一方这个位置,还坐得稳吗?

阿权不知道答案,但阿权知道,当一个选手开始说我不必赢,只要参与就好的时候,往往不是因为它想通了,而是因为它发现自己已经赢不了了。

欧洲现在要做的,可能不是急着选追还是不追,而是先想清楚:自己手里到底还有几张能打的牌,以及这些牌还能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