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富人怎么突然不爱新加坡了?
前些年大家还抢着往狮城跑,现在咋都掉头去了迪拜?
说“坡县”离了中国就是个县,这话听着扎心,可到底有没有道理?
咱先回到2023年那个夏天,看看新加坡出了啥事。
2023年8月15日凌晨,数百名警察在新加坡多地同时展开突袭行动,多名嫌疑人被捕,被指控为有组织犯罪的非法所得洗钱。
由于涉案资产规模巨大,这一事件迅速成为舆论焦点。
该案涉案金额约合20亿美元,已成为新加坡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洗钱案。
几十年来,新加坡一直欢迎外国资金流入,并由此跻身全球最富裕的国家之列。
在大量合法投资之外,新加坡的开放政策如今正受到审视。
在此次案件中,新加坡吸引了数十亿美元涉嫌非法的资金,其中一部分甚至经由全球大型银行流转。
这一案件让外界开始关注,究竟是哪些新的漏洞让如此巨额的财富得以积累。
嫌疑人的背景也让全球资金流动问题受到关注,人们开始追问,新加坡是否有足够能力对这些资金进行监管。
据报道,所有嫌疑人均来自中国或与中国存在关联。
新加坡国土面积狭小,其经济无法像中国或美国这样的大国一样依靠国内消费来支撑,因此投资对新加坡的经济增长至关重要。
对外籍人士而言,在新加坡生活和居留十分便利。
长期以来,新加坡凭借自身声誉吸引全球富人前来,这里犯罪率低、政局稳定、银行业态度友好。
2022年,流入新加坡的财富总额达1.5万亿美元。
就资产托管规模而言,新加坡位居全球第三,仅次于瑞士和中国香港。
随着新加坡日益富裕,大量资金涌入也带来了负面影响。
房价飞涨、贫富差距扩大,已成为这个城市国家中颇具争议的问题。
从目前的民调来看,民众最关注的问题包括住房负担能力,以及拥有汽车变得越来越难等。
有观点认为,这种不满情绪存在与大量外国人涌入的问题交织在一起的风险。
在流入新加坡的资金中,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中国。
自2019年以来,来自中国的投资增长了79%,达到190亿新元。
有分析认为,部分资金外流与中国推动共同富裕、调节收入分配的政策导向有关。
过去十年间,中国不断完善各项监管规定,加强了对多个行业的规范治理。
此外,疫情期间的防控措施也促使一些人前往海外寻找新的居住地。
为何选择新加坡?
华语是新加坡的四种官方语言之一,华人也是新加坡人数最多的族群。
在新加坡,从高端会所、汽车经销店到高尔夫球俱乐部,随处可见华人财富的痕迹。
事实上,新加坡对超级富豪一直具有很强的吸引力,被吸引而来的并不只有中国人。
例如,瑞·达利欧、詹姆斯·戴森等人都在新加坡设立了家族办公室来管理财富。
正是这类工具遭到了利用,让涉嫌犯罪者找到了将资金存入新加坡的途径。
家族办公室是超级富豪为管理投资而设立的私人公司,所受监管相对宽松。
在中国实施严格疫情防控措施的同一时期,新加坡单一家族办公室的数量增长了两倍。
多年来,新加坡政府一直大力推广这一业务,并建立了包括律师、银行在内的配套生态体系,为家族办公室提供支持。
当然,只要有大量资金流入,无论监管多么严格,总会有不法分子混入其中。
关于这10名涉嫌犯罪者,目前已知的情况是,其中一些人自2015年或2016年起就因经营网络赌博而被中国列入通缉名单,网络赌博在中国属于违法行为。
他们都是在过去几年中来到新加坡并在当地开办企业的。
部分嫌疑人表示,曾有人建议他们设立家族办公室,以此作为留在新加坡的途径。
一些嫌疑人还在新加坡注册成立了公司。
按照规定,外国人可以聘请一名当地公民或永久居民担任公司董事和秘书。
在部分被告的案件中,为其提供服务的公司秘书名下挂有数百家企业。
调查记者在调查过程中还发现,有服务机构能够帮助客户在24小时内完成在新加坡注册公司的全部手续。
目前,有关部门正在调查,嫌疑人能够将资金转移至新加坡,是否得益于制度中存在的漏洞或薄弱环节。
这些嫌疑人抵达新加坡后,生活并不低调。
他们全部居住在新加坡最炙手可热的高档住宅区,相当于伦敦的梅菲尔区或纽约的中央公园一带。
截至目前,尚无一人被定罪,部分嫌疑人表示将在法庭上对指控提出抗辩。
警方表示,在办案过程中必须高度谨慎,保持行动隐秘、控制知情范围,在查清各方关联后再追查涉案资金。
逮捕行动结束后,新加坡政府宣布成立跨部门委员会,审查政府各环节是否存在漏洞,致使非法资金得以流入新加坡。
新加坡方面表示,这一问题不仅新加坡面临,所有主要金融中心都同样面对。
在整个体系中被查扣的资产共计28亿新元,其中约15亿新元是在金融服务领域发现的。
因此,必须反思还有哪些方面可以做得更好。
外界也在追问,究竟是谁为这些涉嫌非法资金的流动提供了便利。
这些嫌疑人在新加坡十多家金融机构持有资金,其中包括瑞士信贷和花旗集团等大型西方银行。
新加坡方面表示,就其体系而言,体系本身是干净的,并且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如果体系本身已被腐蚀,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对于新加坡乃至任何金融中心而言,问题在于:为了吸引富人和企业,愿意付出多大代价、承担多大风险,同时又要建立足够的防范措施,阻止潜在的非法资金流入。
如何在开放与监管之间取得平衡,是新加坡和其他国际金融中心都必须面对的长期课题。
一场洗钱大案,把新加坡吓得够呛。
后面的事大家也猜得到:审查一轮接一轮,门槛一抬再抬,去银行开个户都得被问个底朝天。
英国《金融时报》最近就报道了,不少中国有钱人嫌新加坡麻烦越来越多,干脆绕道去了迪拜。
迪拜那边就热情多了。
黄金签证一给就是十年,税收稳当,对数字资产也很大方。
钱这东西最实在,哪儿舒服就往哪儿跑。
有人说新加坡说到底就是个“客栈”,这话挺损,细想还真有点那个味儿。
客栈自己不产东西,靠的就是迎来送往,客人赏钱多,日子就滋润。
新加坡才七百多平方公里,比咱一个大点的县城还小,喝的水、填海用的沙子都得从外面买。
前中航油(新加坡)CEO陈九霖讲过,当年新加坡官员亲自上门请他入籍,企业所得税率从20%降到15%,往后还能谈到3%。
没有资本利得税,也没有遗产税,条件这么香,他最后还是拒了。
为啥?
他说那边的底子就八个字:急功近利,利益至上。
你风光的时候,部长陪你打球,总理请你吃饭;你栽了跟头,转身就没人认你。
对有钱人也一样,钱我要,麻烦你别带来。
洗钱案一出,新加坡觉得风险比收益大了,立马收紧政策,客人会不会跑,它就顾不上了。
再说这个“县”。
新加坡没有市场腹地,本土也没几家拿得出手的全球大企业。
电子、生物工程搞了二十多年,没听见啥响动。
旅游业还被人调侃成“一二三”:一个红灯区、两个赌场、三个景点。
就这点家底,撑大场面确实吃力。
更有意思的是,淡马锡2020年的投资组合里,投中国的占了29%,比投新加坡本土的25%还多。
金融这条命根子也被香港压着打,阿里、小米这些大公司都跑去香港上市了。
离了中国这个大客户,“亚洲金融中心”这块招牌还能挂多久?
最要命的还是站队。
经济上靠中国赚钱,安全上靠美国撑腰,新加坡一直想两头都占着。
太平年月这招好使,可现在大国较劲越来越狠,“既要又要”迟早露馅。
你得罪了最大的客源地,还指望人家把身家性命放你这儿?
说白了,这早就不是营商环境的事了,是安全感的事。
香港再怎么折腾,背后有整个中国兜底,家里吵完了还是一家人。
新加坡呢?
就是夹在中美之间的一个中转站。
前几年它还跟着嘲讽香港,现在轮到自己被客人嫌弃了。
客栈修得再气派,也是迎来送往的买卖;县城架子搭得再高,也撑不起全球中心的野心。
从新加坡到迪拜,有钱人用脚投了一票,投给了安全和确定性。
大国不给脸,资本不赏光,新加坡最后还能剩下点啥,大家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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