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的心里跟明镜似的。涛子跟着勇哥的时间不长,不光是身份不方便出面,自身也确实没那个话语权和实力。更重要的是,涛子肯定怕这事被勇哥知道,惹得勇哥反感——徐刚隐约听说过,勇哥之前的司机,就是因为打着他的旗号在外头办私事,被直接辞退了。挂了电话,徐刚立刻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你到哪了?还有多久上飞机回杭州?”“我刚到广州,正准备往机场赶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先别回杭州,杭州的事先放一放。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和地址,你现在就过去处理点事。”“谁的事?这么急?”“你知道勇哥吧?”“废话,勇哥我能不知道吗?道上谁不认识他?”“勇哥身边有个叫涛子的,专门给他跑腿开车,你有印象吗?”徐刚又问。“有点印象,见过几次。”王平河回忆了一下,说道,“那人长得方方正正的,话不多,看着挺懂规矩、挺稳重的,不像是那些张扬的角色。”“对,就是他。”徐刚确认道,“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姑外婆姑外公在海珠区住,老两口七十多岁了,前些年孩子出车祸没了,无依无靠的。现在住的房子要拆迁,想多要点补偿款,又没人能帮衬,就求到我这来了。既然人家求到咱头上,咱就不能不管。而且这也是个机会,跟涛子处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能搭上勇哥的线,多条朋友多条路。”“明白了,这是个人情局。”王平河瞬间领会了徐刚的意思,“你说吧,电话号码和地址,我找个笔记下来。”等王平河记完信息,正要挂电话时,徐刚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平河,这事儿必须办得漂亮点,不能掉咱的价。老六老七都在广州家里,你要是人手不够,随时调动他们,不管是讲道理还是摆场面,都得给老两口争取到最大的利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放心,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王平河一口应下,挂了电话便转身改了行程。徐刚这边刚安排妥当,还不到二十分钟,涛子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拘谨:“徐老板。”“涛哥,跟你说过多少次,叫我刚子就行,别老徐老板徐老板的,太生分了。”徐刚故作不满地说道。“那可不行,显得我不懂尊重。我又想起个事儿。这次找你帮忙,你千万别跟康哥说,我怕这话传到勇哥耳朵里,他会不高兴。”“涛哥,这有啥好藏着的?”徐刚有些不解,“这就是人之常情,谁家没几个亲戚要照看?再说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不知道,勇哥最反感这种事。他前两任保镖兼司机,都是因为打着他的旗号在外头帮亲戚办事、谋好处,被他发现后直接撵走了,一点情面都没留。”“我艹!涛哥,你这跟着勇哥,也太憋屈了,啥好处都捞不着,还得处处小心翼翼?”“能跟着勇哥,我已经很知足了。”涛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又有几分坚定,“不怕你笑话,我从小家里穷,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那时候上学的学费、生活费,基本都是姑外婆姑外公帮衬的,一直供到我大学毕业。这份恩情我记了一辈子,现在他们有难,我就算冒着风险也得帮。不然我这良心不安。”“涛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难的时候。”徐刚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对涛子多了几分敬佩,“你放心,这事儿我绝对给你办利索,也绝对不跟任何人提起。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等我消息就行。”另一边,挂了徐刚的电话,王平河直接驱车去了徐刚在广州的公司,调了一辆宾利。他没多找人,只带上了心腹小军子——办这种事,人多了反而扎眼,有个靠谱的帮手就够了。俩人开着宾利,一路疾驰,直奔海珠区而去。越靠近老两口住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就越杂乱。大片平房已经被推土机推平,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建筑垃圾的味道,偶尔能看到几个拆迁工人在现场巡查。王平河放慢车速,找了个路人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涛子说的那个小院。小院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房子加院子约莫有四百来平,在寸土寸金的海珠区,也算是块不小的地界。王平河把车停在路边,带着小军子走到院门前,用力敲了好几下院门,里面却始终没有动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皱了皱眉,转身走到旁边的邻居家,院子里有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收拾东西。“大叔,打扰一下,我想打听下,这家的老两口在家吗?我给他们打电话没人接,敲门也没人应。”老者放下手里的东西,上下打量了王平河和小军子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问道:“你是他们什么人?”“我是他们家亲戚的朋友,听说他们这要拆迁,特意过来看看情况,帮着搭把手。”王平河语气平和,没有刻意张扬,也没有藏着掖着。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轰鸣的推土机,叹了口气:“小伙,你们来晚了。再早来一个小时,还能赶上见着人,现在老两口被拉去医院了。你看那推土机,马上就要推到他们家了。”“大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两口怎么会被送医院?”王平河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周身透出一股慑人的气场,小军子也立刻站到了他身后,神色戒备。
徐刚的心里跟明镜似的。涛子跟着勇哥的时间不长,不光是身份不方便出面,自身也确实没那个话语权和实力。更重要的是,涛子肯定怕这事被勇哥知道,惹得勇哥反感——徐刚隐约听说过,勇哥之前的司机,就是因为打着他的旗号在外头办私事,被直接辞退了。
挂了电话,徐刚立刻拨通了王平河的电话,“平河,你到哪了?还有多久上飞机回杭州?”
“我刚到广州,正准备往机场赶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先别回杭州,杭州的事先放一放。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和地址,你现在就过去处理点事。”
“谁的事?这么急?”
“你知道勇哥吧?”
“废话,勇哥我能不知道吗?道上谁不认识他?”
“勇哥身边有个叫涛子的,专门给他跑腿开车,你有印象吗?”徐刚又问。
“有点印象,见过几次。”王平河回忆了一下,说道,“那人长得方方正正的,话不多,看着挺懂规矩、挺稳重的,不像是那些张扬的角色。”
“对,就是他。”徐刚确认道,“刚才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姑外婆姑外公在海珠区住,老两口七十多岁了,前些年孩子出车祸没了,无依无靠的。现在住的房子要拆迁,想多要点补偿款,又没人能帮衬,就求到我这来了。既然人家求到咱头上,咱就不能不管。而且这也是个机会,跟涛子处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能搭上勇哥的线,多条朋友多条路。”
“明白了,这是个人情局。”王平河瞬间领会了徐刚的意思,“你说吧,电话号码和地址,我找个笔记下来。”
等王平河记完信息,正要挂电话时,徐刚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平河,这事儿必须办得漂亮点,不能掉咱的价。老六老七都在广州家里,你要是人手不够,随时调动他们,不管是讲道理还是摆场面,都得给老两口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放心,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王平河一口应下,挂了电话便转身改了行程。
徐刚这边刚安排妥当,还不到二十分钟,涛子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拘谨:“徐老板。”
“涛哥,跟你说过多少次,叫我刚子就行,别老徐老板徐老板的,太生分了。”徐刚故作不满地说道。
“那可不行,显得我不懂尊重。我又想起个事儿。这次找你帮忙,你千万别跟康哥说,我怕这话传到勇哥耳朵里,他会不高兴。”
“涛哥,这有啥好藏着的?”徐刚有些不解,“这就是人之常情,谁家没几个亲戚要照看?再说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不知道,勇哥最反感这种事。他前两任保镖兼司机,都是因为打着他的旗号在外头帮亲戚办事、谋好处,被他发现后直接撵走了,一点情面都没留。”
“我艹!涛哥,你这跟着勇哥,也太憋屈了,啥好处都捞不着,还得处处小心翼翼?”
“能跟着勇哥,我已经很知足了。”涛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又有几分坚定,“不怕你笑话,我从小家里穷,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那时候上学的学费、生活费,基本都是姑外婆姑外公帮衬的,一直供到我大学毕业。这份恩情我记了一辈子,现在他们有难,我就算冒着风险也得帮。不然我这良心不安。”
“涛哥,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难的时候。”徐刚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对涛子多了几分敬佩,“你放心,这事儿我绝对给你办利索,也绝对不跟任何人提起。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等我消息就行。”
另一边,挂了徐刚的电话,王平河直接驱车去了徐刚在广州的公司,调了一辆宾利。他没多找人,只带上了心腹小军子——办这种事,人多了反而扎眼,有个靠谱的帮手就够了。俩人开着宾利,一路疾驰,直奔海珠区而去。
越靠近老两口住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就越杂乱。大片平房已经被推土机推平,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建筑垃圾的味道,偶尔能看到几个拆迁工人在现场巡查。王平河放慢车速,找了个路人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涛子说的那个小院。
小院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房子加院子约莫有四百来平,在寸土寸金的海珠区,也算是块不小的地界。王平河把车停在路边,带着小军子走到院门前,用力敲了好几下院门,里面却始终没有动静。
王平河皱了皱眉,转身走到旁边的邻居家,院子里有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收拾东西。“大叔,打扰一下,我想打听下,这家的老两口在家吗?我给他们打电话没人接,敲门也没人应。”
老者放下手里的东西,上下打量了王平河和小军子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问道:“你是他们什么人?”
“我是他们家亲戚的朋友,听说他们这要拆迁,特意过来看看情况,帮着搭把手。”王平河语气平和,没有刻意张扬,也没有藏着掖着。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轰鸣的推土机,叹了口气:“小伙,你们来晚了。再早来一个小时,还能赶上见着人,现在老两口被拉去医院了。你看那推土机,马上就要推到他们家了。”
“大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两口怎么会被送医院?”王平河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周身透出一股慑人的气场,小军子也立刻站到了他身后,神色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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