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巴基斯坦局势紧张,西南俾路支省的小镇努什基在凌晨被武装分子袭击,占领了重要的建筑物,并挟持了公务员家属,整个城镇几乎停止运转,学校停课、街道清空、互相转发警示。外部局势也有所升级,巴方称印度军队发动了“朱砂行动”,导弹落点靠近了首都圈,大约有8公里,边境紧张气氛骤增,巴防空部队称连续拦截了25架入侵无人机。

努什城位于沙丘地带,人口大约五万,为西南交通要塞。1月31日早上五点半左右,武装分子通过民居侧门进入,很快控制了几栋高层建筑以及副专员办公区,封锁了通道,赶走驻守人员上楼,虽然枪声不大,但是很凶猛。电台不断播出让居民闭门不出、不靠近市中心,街角的店铺也迅速关上了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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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的主力军是当地臭名昭著、煽动分离主义、多点同时袭击的俾路支解放军,在过去的一周里,他们在省内多个地方引爆了炸弹,采用多点同步的方式给基层造成最大压力。努什基对峙了三天三夜,交火不断,外围无法靠近,巴警方通报有七名警察牺牲。

安全部队很快进行了反击,但是先用无人机高空侦察锁定楼内的火点,然后调用武装直升机进行压制,为地面开道。外界猜测巴基斯坦新引进的中方出口中型攻击直升机直10ME上阵,该机动力、火力、防护升级,适应高温高海拔环境,可以挂载精确弹药,去年列装陆航队代替老款“眼镜蛇”。有观察员认为,在中巴“勇士9”联合演习中,直10ME和无人机的联动打法已经演练得比较成熟了,先侦察再打击,在短时间内连续完成多个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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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3日,安全部队从两边攻入,消灭了武装分子最后一个火力点,努什基又回到了政府手中,被困人员撤离,救护车陆续进入城市。随后,巴基斯坦方面公布了清剿战果,声称击毙了197名武装分子,并缴获了大批武器弹药。安全部队表示清剿工作仍在进行中,俾路支其他地区也同步开展行动,力争捣毁极端势力的老巢。

城市攻坚使用了直升机,人们担心密集房屋中会误伤到人。行动官员回应,空中平台主要在外围压制、打击确认火点、尽力保障楼内非战斗人员的安全。无人机在复杂的城市战场中起着重要的作用:一方面可以穿梭于大街小巷来锁定狙击点,另一方面可以回传实时的图像,从而减少盲目射击。巴方近几年反恐中经常用到中方的小型隐蔽无人机,适用于复杂的地形,可以实现短时精准清除目标,尽量避免波及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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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巴合作值得一提,联合军演是为了反恐战术、协同积累经验,并不是摆拍而是直指实战分工、交接细节。直升机与无人机的组合拳在这次中受到了严格的考验,直10ME如果首秀表现良好,则会促使更多的国家重新审视中国装备的性价比及可靠性。国际军贸不只看参数,还要看长久的维护以及实战中的声誉。战事的启示不仅仅局限于战术,极端势力可以多点同时行动,说明基层情报、社区联防存在漏洞,渗透容易、预警迟缓。巷道监控覆盖率、基层警站的人手以及夜间巡逻路线都需要加强。

反恐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教育、就业和社区治理都要跟上,给年轻人希望,极端组织招募才会受阻,枪声停了之后心里的火也要熄了。宏大数字让人震撼,但是民众更需要了解分布、过程以及保护措施的相关细节。牺牲警员的名字应该被记住,其家庭需要长期安置,被困者心理疏导以及孩子后续辅导都要落实,另一半做得好,才会有长久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