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某家咖啡馆里,电视正播着晚间新闻。画面切到一段三分钟的剪辑回放:镜头先是扫过厦门国际会议中心外飘扬的五星红旗,紧接着切到台当局外事部门空荡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最后定格在台北街头一位老人蹲在巷口修电动车——他抬头看了眼手机推送的快讯,摇头把屏幕按灭,继续拧螺丝。这则消息当天登上岛内六家主流媒体头条,标题各异,但核心一致:那个曾被称作“务实台独工作者”的人,在一次访谈中抛出的“公司并购式统一”说法,七十二小时内再未被官方提及。
事情要从太平洋岛国集体发声说起。上个月底,斐济、所罗门群岛、基里巴斯等八个国家代表在厦门参加中国—太平洋岛国发展合作论坛。闭幕当天,联合声明用中英文双语发布,其中第三条写得清楚:“重申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支持中国和平统一进程。”这份文件没有点名,却让台北外事部门连夜召开内部协调会。会后,一份标着“极机密”的简报流出,称“邦交国存量已跌破十三个临界点”,而过去一年里,有四个国家的驻华使节在非正式场合明确表示“不再接受任何涉及主权议题的模糊表述”。
紧接着是台积电亚利桑那厂的量产仪式。现场视频里,晶圆载具缓缓滑入曝光机舱门,美国政要讲话时三次提到“供应链韧性”,却只字未提“台湾”。岛内科技圈私下流传一张对比图:一边是亚利桑那厂洁净室里穿美国制式无尘服的工程师,另一边是新竹科学园区某封装厂里,五十岁老技工对着报废的蚀刻机拍背板,说“零件停产半年了,连询价单都发不出去”。台积电去年财报显示,赴美投资已占其资本支出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七,而岛内研发人员流动率升至百分之二十三,年轻人离职前最后一条打卡定位,大多是深圳南山科技园或合肥经开区。
经济压力传导到街巷深处。今年五月电价调涨后,台北万华区一家三代同堂的面摊贴出告示:“本店营业至晚九点,因省电暂不提供空调。”老板娘算过一笔账:电费涨了四成,酱油涨价两轮,但一碗牛肉面只敢涨五块钱,“再涨,学生仔就真不进门了”。她手机里存着儿子发来的微信:“妈,我月底去厦门面试,那边薪资税后比台北高两千,包住。”类似消息在岛内各大学就业群反复刷屏,连台大电机系毕业生都开始集体考大陆的软考中级证书。
就在这个当口,赖清德接受了一档网络访谈。摄像机架在台北信义区某共享办公空间,背景墙刚换过——原先印着“务实外交”的标语贴纸被撕掉,露出底下淡黄色墙皮。他谈到两岸关系时,突然举起手边一杯手冲咖啡:“就像两家公司谈并购,大公司要拿出诚意,小公司也要评估整合成本。”镜头扫过他搁在桌上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磨损严重的银戒,是早年在台南开律师事务所时定制的。这段三十八秒的发言被剪辑成短视频,在岛内社交平台转发超两百万次。当天傍晚,绿营几位县市长在群组里传了张截图:某县教育局刚发的通知,要求中小学教材中所有“两岸关系”章节加注“现状未定”字样,而通知落款时间比访谈播出早了十一分钟。
反应来得比预想更快。国台办发布会设在三层阶梯式会议室,发言人坐定后没看提词器,直接开口:“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话音刚落,现场记者举手提问,问题还没念完,后排三位外国记者已同时低头记笔记。次日,大陆海关总署更新对台农产品检验清单,荔枝、莲雾、释迦的抽检频次提高至每日一检;福建平潭港口的两岸海运专班新增两艘客货滚装船,舱位预订系统显示,未来十五天的货运舱位已满至百分之九十一。
岛内舆论场随即分裂。一份民调显示,三十五岁以上受访者中,百分之六十八认为“并购说法暴露了实质立场”,而二十五岁以下群体里,有百分之五十二人表示“听不太懂,但觉得不该拿统一开玩笑”。更微妙的变化发生在基层:高雄凤山夜市一家卖蚵仔煎的老摊主,默默把收银台旁“欢迎大陆游客”的立牌翻面,背面用马克笔写着“本店支持九二共识”;新北中和区某社区活动中心,原本停办半年的闽南语公益课,在访谈播出第三天重新贴出招生启事,报名表第一栏新增“是否愿意参与厦金同城生活圈调研”。
军事层面的节奏始终没变。解放军东部战区公布的舰艇轨迹图显示,六月上半月,052D型驱逐舰“苏州舰”在台湾海峡中线以西巡航十七次,最接近海岸线时距澎湖马公港仅十二海里。而台军方内部通报里,一份标注“作战参谋组绝密”的简报提到,过去三个月,台空军F-16V战机单月平均起飞架次下降百分之十八,理由是“部分飞行员申请轮休,称长期战备影响睡眠质量”。
直到七月初,台北市松山区一栋老旧公寓里,那位修电动车的老人接到女儿电话:“爸,我在厦门找到工作了,下个月搬过去。”他放下扳手,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个铁皮盒,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多张泛黄的船票存根——全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他和妻子坐船去厦门探亲时留下的。他抽出最上面一张,票面印着“金门—厦门”,日期是1988年10月17日。窗外,一辆贴着“两岸融合示范区”标牌的电动公交缓缓驶过,报站语音平稳清晰:“下一站,中山路步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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