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8月4日,马尼拉弹劾法庭上,15箱书证当场砍掉10箱,但这还不算完,剩下845张收据,副总统的律师撂了一句,一概不认。
审判长两手一摊,法院也不能强迫他们确认,11天花完1.25亿比索,收据上的人名查无此人,这案子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到底谁在打掩护,谁在装糊涂,真正让人睡不着觉的,还在后头。
收据上的薯片名
前审计员瓦米尔今天在法庭上翻开了那些收据,有一张收据上写着一个名字,Mary Grace Piattos,这名字听着耳熟,跟超市货架上那个薯片牌子一模一样。
还有Milky Secuya和Kokoy Villamin,听着就不像真名,统计局查过了,这些人压根没有出生记录,国家调查局还说,好几张收据上的签名看着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辩护律师被问到Mary Grace Piattos是谁,他说了句,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这个人;收据上签了名的人,律师说不认识,审计员查不到这个人。
那我想问一句,钱到底给了谁呢,在我看来,这个逻辑链条到这里就断了,签名人不存在,收据真实性存疑,但钱确实从银行提出来了,提出来的钱总得有个去向,不至于凭空消失。
说到底,一个单位花钱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能说清楚给了谁、干了啥,如果连收据上的人都找不到,这钱花得再快,也经不起往细里查。
11天的账
2022年第四季度,副总统办公室有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按理说10月到12月,三个月的时间,可清算报告只覆盖了12月21号到31号。
11天,花完1.25亿比索,平均一天超过一千万比索,审计员当时就提出来了,实物计划里压根没写清楚到底干了什么机密活动。
我换个角度琢磨这件事,一笔钱说好是三个月用的,结果前面两个多月没动静,到年底最后11天突然花完了。
换谁是管账的,都得问一句,前两个月干嘛去了呢,这笔钱到底是真有急用,还是到了年底怕被收回去才赶紧花?
这种事其实哪个地方都有,单位里年底突击花钱,大家都见过,但突击到这份上,11天干掉1.25个亿,确实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审计员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副总统办公室最初提交的资金执行计划报告里,压根没说明白这些钱要用来干什么;收到审计问询备忘录之后,办公室才补交了一份修订版报告,这就像你借钱的时候不打欠条,还钱的时候随便写个数,谁看了都得打个问号。
那句一概不认
检方一共准备了3617份确认收据,装了15个箱子,法庭上一对,辩方说了句话,这845张我们不认。
理由是文件量太大,没法当场核对,还提到了保管链的问题,通俗说就是你拿来的这些纸,中间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我不能保证,审判长说了一句关键的话,法院不能强迫他们确认。
说实话我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了一下,845张收据,说不认就不认了嘛,但换个角度想,法院的规矩就是这样,程序正义有时候就是会让事情变慢,不是每件事都能靠强行解决,尤其是法律程序上的事。
只不过这845张收据不认,总得有个说法,这些钱到底去哪了,谁来回答?
好心办错事
瓦米尔今天还作证说,2023年上半年,副总统办公室有8200万比索花在了医疗和食品援助上,第一季度4200万,第二季度4000万,给人看病、给人发粮食,听上去是好心。
但问题在于,机密资金有固定的使用范围,医药费和食品援助不在那个清单上,这就跟公司里的差旅费不能拿去请客吃饭一个道理,钱分了好几个口袋,每个口袋有每个口袋的用途。
用机密资金办民生的事,就得多问一句,这种事为什么不用正常预算走呢,审计员的结论是,副总统办公室压根没提供必要的证明文件。
我个人觉得这里面有个很简单的道理,救急可以,但救完了账得让人看得懂,如果连证明文件都拿不出来,那好心到底办没办成事,谁也不知道。
话说回来,办好事本身没错,但用什么钱办、怎么办、办完了怎么交代,这些环节缺一个都不行。
不是你觉得做的是好事,就可以跳过程序,程序这东西,恰恰是为了保护做好事的人,不让好人被冤枉。
台下该鼓掌还是鼓掌
8月4日庭审正式开始前有个小插曲,全体参议员起立,祝贺一个叫亚历克斯的网球选手夺冠,审判长说了句话,虽然弹劾案两边意见对立,但祝贺这件事大家是一致的。
我觉得这个细节特别值得琢磨,台上争得面红耳赤,台下该鼓掌还是鼓掌,政治上的对立再激烈,有些东西是共通的,比如对一个运动员成绩的认可,比如对规则本身的尊重。
说到底,人和人之间那些最基本的认同感,不会被立场冲垮,不知道这场弹劾走到最后,会不会也有人站出来,把这些账目的事说清楚,也不知道那845张收据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下一位证人还在等着上台,但真正麻烦的事,可能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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