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法律逻辑踩民族情感的红线
罗翔一句“宣传仇日是极端民族主义”,直接捅了马蜂窝。
民族情感这东西不是凭空来的,是几代人从历史里沉淀下来的,不是说一句“极端民族主义”就能轻飘飘否定的,更不能用看似严谨的法律逻辑去硬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情感记忆。
首先得明白,大家在意的不是不能讲法律,而是不能用法律的条条框框去无视历史留下的伤痛。中华民族对日本的复杂情感,根源是那段刻骨铭心的侵略历史,是无数先辈用血泪换来的集体记忆。
这种情感从来不是盲目的仇恨,而是对历史的铭记,对尊严的坚守,更是对和平的珍视。法律讲究平等和理性没错,但法律逻辑的适用必须扎根在这片土地的历史土壤里,不能脱离现实情感空谈理论。
罗翔作为法学学者,本该清楚法律与社会情感的辩证关系,可他的言论却像是把这种厚重的民族情感从历史背景里抽离出来,简单套上“极端民族主义”的帽子,这自然会让人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甚至是对历史伤痛的漠视。
再看这言论的语境,他是借清末的历史话题来映射现实中的情绪,把正常的民族情感表达和极端行为混为一谈。这种解读方式本身就有问题,因为中华民族从来都分得清什么是爱国,什么是极端,分得清什么是铭记历史,什么是盲目仇恨。
官方早就明确过,爱国主义是爱护国家、参与建设、维护统一,而故意伤害他人不管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都是法律所不允许的,这一点公众从来都认同。
可罗翔的言论却模糊了这种界限,仿佛只要对日本有哪怕一丝负面情绪,就是“宣传仇日”,就是“极端民族主义”,这显然是对大众情感的误读,也是对爱国主义的片面解读。
更关键的是,当下的国际环境也让这种言论格外刺耳。日本至今还有些政客不承认侵略历史,甚至鼓噪着损害中国利益的言论,军国主义的幽灵时不时冒头,这些都在不断提醒大家历史不能忘。
在这种背景下,强调警惕历史虚无主义、坚守民族底线是很自然的情感流露,可在罗翔的言论里,这种正当的情感却被和“极端”挂钩,难免让人觉得他是在帮着外人说话,是在用西方的理论框架硬套中国的现实。
大家愤怒的不是法律本身,而是这种脱离国情、脱离历史、脱离大众情感的“法律逻辑至上”,是这种把民族情感当成“极端”来批判的居高临下。
还有一点不能忽视,公众人物的言论本就该更有分寸,尤其是涉及民族情感这种敏感话题。罗翔之前也有过因言论被误解的经历,按理说该更清楚如何把握表达的尺度,可这次却偏偏在最不该含糊的地方犯了糊涂。
他的言论之所以引发全网热议,本质上是大家在捍卫自己的情感底线,在反对那种用专业光环压制民族情感的做法。法律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工具,但绝不是否定民族情感的武器,民族情感也不是法律逻辑可以随意切割的对象,两者本应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可罗翔的言论却把它们放在了对立面,这就难怪会引发众怒。
说到底,这事儿的核心不是反对法治,而是反对用冰冷的逻辑去践踏滚烫的民族情感,反对把铭记历史说成是极端,反对把维护尊严当成是狭隘。
民族情感的红线不是不能碰,而是碰之前得先读懂历史,读懂人心,读懂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感。法律逻辑再严谨,也不能脱离人心和历史去谈,不然说得再头头是道,也只会引起反感,这就是罗翔的言论捅了马蜂窝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