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先生,曾犀利地批判旧式婚姻:“仿佛两个牲口听着主人的命令:‘咄,你们好好的住在一块儿罢!’
” 时光流转至今,当一位年轻俊朗的新郎,在订婚仪式上对着一位外表年龄差距显著、被指“像男生”的新娘,露出勉强而苦涩的笑容。
完成“我愿意”的仪式时,这幅画面所传递的,究竟是爱情的甜蜜,还是另一种无声的、被“世俗人”命令着“住在一块儿”的现代悲剧?
不仅是对个人情感选择的扭曲,更是对婚姻自由这一社会公序良俗核心价值的刺痛与反思
在河南某地一场简朴的订婚仪式上,亲友围聚。
新郎是一位看起来干净、阳光的年轻小伙,眉宇间本该洋溢着纯粹的喜悦。
而站在他对面的新娘,穿着朴素的羽绒服和休闲裤,外表成熟,与新郎的青春气息形成了直观而强烈的反差。
现场布置简单,重点似乎全在这场即将被定格的仪式本身。
司仪高声引导,新郎手持花束,单膝跪地。他抬起头,看着新娘,语气平板地念出表白词:“……你愿意嫁给我吗?
”新娘接过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头道:“我愿意。”
就在这一瞬间,有亲友起哄:“亲一个!
笑开心点啊新郎官!” 新郎努力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带着几分尴尬与苦涩的笑容,那笑容未及眼底便迅速消散。
旁边一位婶娘低声对旁人笑道:“瞧这娃,还害羞呢!成了家,心就定了!”
而新郎只是迅速站起身,眼神下意识地避开了新娘,看向别处,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有同龄朋友私下直言:“哥们,你俩这……你真乐意?
”新郎摇摇头,苦笑一声,什么也没说。
订婚的场地可能是在自家院子或普通堂屋,墙上贴着红喜字,但略显陈旧。桌上摆着些瓜子喜糖和简单果盘。
新郎穿着不合身的、或许是为了仪式临时购置的西装,新娘的羽绒服在室内显得厚重。空气中弥漫着鞭炮后的硝烟味和人群拥挤的体味。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恰好映在新郎那强颜欢笑的脸上,将那份不协调的“幸福”与内心的挣扎照得无处遁形。
角落或许还堆着些未及收拾的农具或杂物,仿佛在提醒着,这场婚姻与这片土地上沉重现实之间的紧密联系。
网友感叹,“看着太窒息了!新郎眼里没有一点光,完全是麻木和认命!
这哪是结婚,是上刑!为了所谓的‘完成任务’、‘传宗接代’,就要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和一个无辜女孩的人生?
这种婚姻简直是反人性!”
但是,我们“别站在道德高地指指点点了!
在农村,尤其是一些地区,男的过了年纪没成家,父母抬不起头,自己在村里都被人议论。
不是他不想找喜欢的,是现实没得选。这可能是他能‘谈’到的最合适的了。心酸又无奈。”
“最可悲的是这套评价体系:用‘是否成家’来定义一个男人甚至一个家庭的‘正常’与‘成功’。
女性在这种体系下也被物化为‘完成任务的工具’,无论外貌如何。
这不是两个人的悲剧,是落后婚恋观念对两性共同压迫的结果。”
男生要勇敢地倾听并尊重自己内心的声音。
婚姻是长达数十年的共同生活,起始于勉强和痛苦,如何能抵御未来的风雨?
你的人生价值,不应由“是否结婚”来定义,更不应由“和谁结婚”来将就。
鼓起勇气对抗那些陈腐的压力,努力提升自己,去更大的世界寻找真正契合的伴侣,或者,即便选择单身,也远比在一场无爱的婚姻中慢性消耗要尊严得多。
你的幸福,才是对父母真正的孝顺。
女生绝非任何人用来“完成任务”的工具。无论外貌如何、年龄几何,你都拥有追求平等、尊重和真爱的权利。
进入一段对方明显不情愿的婚姻,得到的不会是珍惜,而可能是漫长的冷漠与忽视。
请同样勇敢,不将自己置于被挑选、被将就的境地,努力活出自己的精彩,你值得一份发自内心的欣赏与爱慕。
正如诗人舒婷在《致橡树》中所宣告的:“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健康的婚姻,应是两棵独立的树,基于彼此的吸引而并肩。
若从一开始便是被外力强行捆缚在一起的幼苗与枯木,那么未来等待他们的,或许只有共同枯萎的结局。
打破那无形的枷锁,或许艰难,但这是通向真正“人”的生活,而非“牲口”般活着的唯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