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徐刚招呼着,自己率先落座,平河也顺势坐下,其余人各自归位。徐刚开口说道:“平河,今天我就想问问,我混社会二十多年了,你对刚哥是啥评价?”王平河不吱声了。徐刚一看,“想什么呢?我大概算了一下,我混江湖竟已有二十三年了。”“挺狠,挺狠。”说了这话,王平河自己都憋不住笑了。王平河说:那股狠戾,旁人早憋不住要夸。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看向白小航,语气温和下来:“小航,知道哥为啥问你平河这话不?”白小航摇头:“刚哥,我不知道。”“哥就想告诉你,哥认你。”徐刚拍了拍他的肩,“你这小子是道上的佼佼者,那股冲劲、狠劲,旁人比不了。年纪轻轻一身白衫,长得周正帅气,身手更是没话说。来,哥跟你喝一杯!往后再来广州,直接找我,随叫随到!”当晚的酒局喝得尽兴,从晚上七点多开喝,喝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酒局正酣,徐刚的电话响了,是老六打来的。“刚哥,你在吃饭吧?”
“怎么的?事办得怎么样?”“我给你打电话说的就是这事。刚哥,你找个没人的地方......”“都自家兄弟,你说吧。”“刚哥,那我回去说吧。”“你就电话里说,事办得怎么样?”
“没办明白,刚哥,我实话实说。带了一百多个保安去过来,结果让人给收拾了,保安压根顶不住,对方手里有五连发,还有俩拿微冲的,那微冲直接怼着我们脸放。”“你没带微冲吗?”“带了也没有用。刚哥,你老家这帮人太狠了。”“咱这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脸色沉了下来:“知道了,你们回来了吗?”“回来了,我刚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去。”“那你过来吃饭吧。正好你平哥来了,你们过来跟他见见面。明天让你平哥带人去。”“好好好。”老六挂了电话。撂下电话,徐刚的脸就黑了。平河看在眼里,开口问:“咋回事?”徐刚骂了句娘,道:“我让老六老七去我老家办事,折了。”“潮州啊?”“汕尾。”“那怎么是你老家呢?”“汕尾不也是潮汕地区吗?跟我老家潮州是半个老乡。”王平河问:“怎么了?”徐刚缓了缓,说道:“我底下一个女经理,老家汕尾的,前几天让人欺负了。经理性格爆,咽不下这口气,当场就让人砍了十多刀。我一听就火了,让老六老七带人去把那帮小兔崽子抓回来,抓不回来就剁废了,实在不行就打死。结果倒好,他俩带一百多保安去,让人撂倒三十来个,脸都丢尽了!亮子,科学家得是你。微冲在你手里是真能发挥作用。老六老七还是差了点。”一旁的疯狗亮接话:“刚哥,这话不是我逼你说的吧?你也不要捧我。在我眼里,除了平哥,其他人都鸡毛不如。”小军子一转头,“哎哟......”亮子立马说道:“军哥,你行,航哥也行。”正说着,老六老七推门进来,大家相互打了个招呼。平河抬了抬手,让二人坐下:“说说,到底咋回事?”老六一脸憋屈,骂道:“平哥,这事儿真他妈气人!早听说汕尾那边的人狠,刚哥也跟我们提过,可我们没想到能邪乎到这份上。我们带了一百二十三人过去,对方就七八十人,结果我们一下车,人家二话不说就冲过来了。我一看,我说‘哪个是领头的,出来谈谈’,结果屁用没有,对面人手一把五连发,那响声嘣嘣的,直接往我们人堆里扫,真打不过啊。平哥,我这话绝对不是替他们吹牛逼。”徐刚看向平河,眼神里带着狠劲:“平河,你们正好在,明天张罗下,给亮子拿两把微冲,我跟你们一起去汕尾。娘的!”干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众人齐声应着:“行!”白小航往前凑了凑,眼里透着战意:“刚哥,我既然来了,这回就让我露一手。”老七一摆手,劝道:“白哥,不是说你身手不行,是对方太狠,五十米开外就拿微冲打,你拿砍刀,都近不了身。我自认为我也还行,结果这回都让人打懵了,眼睛都睁不开。”白小航笑了笑:“没事,到时候我也拎把五连发或者微冲,跟他们干。”当晚,众人敲定了时间,约定次日中午动身。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徐刚一行人在办公室等着老六老七集合,楼下刚站定,徐刚的手机又响了,是对面打来的。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倨傲:“徐老板,你好。我是汕尾的,我叫老庆子。昨天晚上,跟你手下老六老七动手的,是我底下的小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意思很简单——昨天的事,是你手下先打到我家门口,我要是不还手,道上的脸就丢尽了。”徐刚冷声道:“你啥意思?”“没啥意思,”对方轻笑,“徐老板,咱都是老乡,潮汕一家亲,这事就算了行不?你也别张罗人过来打架,没用。我知道你在广州名头响,跟各路大佬关系好,白道背景硬,但论打架,这周边没人是我们的对手。你要是肯罢手,昨天撂倒你那三十来个保安,我出医药费;之前欺负女经理的七个小子,我给你绑了,胳膊腿剁了送过去,你看咋样?我不想跟徐老板为敌,没必要。”

“坐坐坐!”徐刚招呼着,自己率先落座,平河也顺势坐下,其余人各自归位。

徐刚开口说道:“平河,今天我就想问问,我混社会二十多年了,你对刚哥是啥评价?”

王平河不吱声了。徐刚一看,“想什么呢?我大概算了一下,我混江湖竟已有二十三年了。”

“挺狠,挺狠。”说了这话,王平河自己都憋不住笑了。

王平河说:那股狠戾,旁人早憋不住要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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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看向白小航,语气温和下来:“小航,知道哥为啥问你平河这话不?”

白小航摇头:“刚哥,我不知道。”

“哥就想告诉你,哥认你。”徐刚拍了拍他的肩,“你这小子是道上的佼佼者,那股冲劲、狠劲,旁人比不了。年纪轻轻一身白衫,长得周正帅气,身手更是没话说。来,哥跟你喝一杯!往后再来广州,直接找我,随叫随到!”

当晚的酒局喝得尽兴,从晚上七点多开喝,喝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酒局正酣,徐刚的电话响了,是老六打来的。“刚哥,你在吃饭吧?”
“怎么的?事办得怎么样?”

“我给你打电话说的就是这事。刚哥,你找个没人的地方......”

“都自家兄弟,你说吧。”

“刚哥,那我回去说吧。”

“你就电话里说,事办得怎么样?”
“没办明白,刚哥,我实话实说。带了一百多个保安去过来,结果让人给收拾了,保安压根顶不住,对方手里有五连发,还有俩拿微冲的,那微冲直接怼着我们脸放。”

“你没带微冲吗?”

“带了也没有用。刚哥,你老家这帮人太狠了。”

“咱这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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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刚脸色沉了下来:“知道了,你们回来了吗?”

“回来了,我刚把受伤的兄弟送医院去。”

“那你过来吃饭吧。正好你平哥来了,你们过来跟他见见面。明天让你平哥带人去。”

“好好好。”老六挂了电话。

撂下电话,徐刚的脸就黑了。平河看在眼里,开口问:“咋回事?”

徐刚骂了句娘,道:“我让老六老七去我老家办事,折了。”

“潮州啊?”

“汕尾。”

“那怎么是你老家呢?”

“汕尾不也是潮汕地区吗?跟我老家潮州是半个老乡。”

王平河问:“怎么了?”

徐刚缓了缓,说道:“我底下一个女经理,老家汕尾的,前几天让人欺负了。经理性格爆,咽不下这口气,当场就让人砍了十多刀。我一听就火了,让老六老七带人去把那帮小兔崽子抓回来,抓不回来就剁废了,实在不行就打死。结果倒好,他俩带一百多保安去,让人撂倒三十来个,脸都丢尽了!亮子,科学家得是你。微冲在你手里是真能发挥作用。老六老七还是差了点。”

一旁的疯狗亮接话:“刚哥,这话不是我逼你说的吧?你也不要捧我。在我眼里,除了平哥,其他人都鸡毛不如。”

小军子一转头,“哎哟......”

亮子立马说道:“军哥,你行,航哥也行。”

正说着,老六老七推门进来,大家相互打了个招呼。

平河抬了抬手,让二人坐下:“说说,到底咋回事?”

老六一脸憋屈,骂道:“平哥,这事儿真他妈气人!早听说汕尾那边的人狠,刚哥也跟我们提过,可我们没想到能邪乎到这份上。我们带了一百二十三人过去,对方就七八十人,结果我们一下车,人家二话不说就冲过来了。我一看,我说‘哪个是领头的,出来谈谈’,结果屁用没有,对面人手一把五连发,那响声嘣嘣的,直接往我们人堆里扫,真打不过啊。平哥,我这话绝对不是替他们吹牛逼。”

徐刚看向平河,眼神里带着狠劲:“平河,你们正好在,明天张罗下,给亮子拿两把微冲,我跟你们一起去汕尾。娘的!”

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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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声应着:“行!”

白小航往前凑了凑,眼里透着战意:“刚哥,我既然来了,这回就让我露一手。”

老七一摆手,劝道:“白哥,不是说你身手不行,是对方太狠,五十米开外就拿微冲打,你拿砍刀,都近不了身。我自认为我也还行,结果这回都让人打懵了,眼睛都睁不开。”

白小航笑了笑:“没事,到时候我也拎把五连发或者微冲,跟他们干。”

当晚,众人敲定了时间,约定次日中午动身。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徐刚一行人在办公室等着老六老七集合,楼下刚站定,徐刚的手机又响了,是对面打来的。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倨傲:“徐老板,你好。我是汕尾的,我叫老庆子。昨天晚上,跟你手下老六老七动手的,是我底下的小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意思很简单——昨天的事,是你手下先打到我家门口,我要是不还手,道上的脸就丢尽了。”

徐刚冷声道:“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对方轻笑,“徐老板,咱都是老乡,潮汕一家亲,这事就算了行不?你也别张罗人过来打架,没用。我知道你在广州名头响,跟各路大佬关系好,白道背景硬,但论打架,这周边没人是我们的对手。你要是肯罢手,昨天撂倒你那三十来个保安,我出医药费;之前欺负女经理的七个小子,我给你绑了,胳膊腿剁了送过去,你看咋样?我不想跟徐老板为敌,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