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啥稀奇事都有。你说一个28岁的漂亮车模，模样好身材好，怎么就偏偏嫁了个60岁的老富豪？婚礼那天晚上，她还睡得跟头小猪似的，结果第二天一睁眼，扭头一看——好家伙，整个人都傻了！这可不是什么浪漫爱情故事的开端，倒像是一脚踏进了个精心设计的迷魂阵里。
说起来，这事儿得从2018年底讲起。那时候沈苒还是个在车展上讨生活的普通模特，天天穿着高跟鞋，对着闪光灯摆笑脸。沿海城市的冬天，又湿又冷，会展馆里却燥得像蒸笼。就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工作日，她被人单独叫到侧厅，说是大赞助商要看看她的“镜头表现”。这一看，就看出事儿来了。那个叫周景温的老板，六十岁的人了，穿得一丝不苟，眼镜片后头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他让她在车旁摆姿势，手把手地“调整”她的肩线、下巴的角度，甚至亲自俯身进车里，握着她的手去推挡杆。沈苒那时候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手心冒汗，心跳得扑通扑通，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老话真没说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人家那是在做第一次“采样”呢！
后来就更邪乎了。2019年初，公司突然派她去一个郊区的试驾基地拍“动态素材”，结果到了那儿才发现，模特就她一个。周景温亲自开车，载着她在测试道上兜圈子，美其名曰测试她在车里的状态。路上颠簸，他时不时伸手扶她一下，每次碰到她的腰或背，沈苒就觉着那块皮肤像过了电似的发麻发烫，腿脚发软。她当时还傻乎乎地以为是晕车，或者太累了。直到她瞥见工程师从车后取出个黑盒子，低声跟周景温汇报什么“数据干净”、“波动规整”。她才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困意袭来，脑子像团糨糊，也没往深处想。这不就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吗？
再后来，就是那场匪夷所思的“求婚”了。周景温直接摆条件：嫁给我，你不用再辛苦站台，债我帮你还，房子车子都有，我给你安稳。28岁的沈苒，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能当她爸的男人，心里拨拉起了算盘：青春的饭能吃几年？眼前的实惠可是实实在在的。她咬了咬牙，戴上了那枚钻戒，以为自己跳上了青云梯。婚前，周景温还特意安排她去一个听起来挺高端的“神经与睡眠监测中心”做全面体检，说是“家里惯例”。沈苒虽然有点嘀咕，但想着大户人家规矩多，也就没多想。她哪里知道，这“体检”才是真正的入局仪式，那些连接在她身上的线，早就像蜘蛛丝一样，悄悄把她缠进了网中央。
婚礼更是古怪，在一个像赛车会所的地方举办，没几个亲戚朋友，来的大多是公司的人和一些穿白衬衫、像技术员的神秘客。交杯酒味道苦得蹊跷，喝完没多久，沈苒就觉得天旋地转，手脚发飘，但意识却诡异地清醒。她被扶进新婚房间，最后的记忆是周景温在黑暗里那句低语：“今晚之后，一切都可以真正开始了。”
等她在陌生的床上醒来，一扭头，魂儿差点吓飞了！身边躺着的根本不是那个六十岁的丈夫，而是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更让她汗毛倒竖的是，这年轻人手腕上，竟然有一道和周景温一模一样的古怪疤痕！她想躲，脚踝却撞到床下一截冰冷、带着刻度的金属装置。那一刻，试驾基地的黑盒子、体检中心的仪器、婚礼上那杯苦酒……所有线索瞬间串成了一条冰冷刺骨的锁链。
她质问，她发抖，周景温后来倒是“坦然”承认了。原来，她不是什么飞上枝头的凤凰，而是一个代号“S-03”的“受试者”。周景温投资了一个什么“延长功能”的古怪项目，专门寻找像她这样“反应稳定”的人，记录她们的各种生理数据、神经反应、甚至是亲密接触时的习惯。那个年轻男孩，不过是项目里的一个“替代品”或者“参照物”。所谓的婚姻，不过是把“受试者”合法合理地固定在可控范围内的手段。周景温甚至冷静地告诉她，在她之前，还有S-01和S-02，一个在国外“继续”，另一个“身体不太适合，已经停了”。这话里的寒意，细思极恐。
沈苒这才彻底醒悟，自己走进的根本不是婚姻殿堂，而是一个披着华服的高级实验室。她以为钓到了金龟婿，实则成了砧板上的观察样本。愤怒和恐惧过后，她反而冷静下来。她开始悄悄反抗，翻找碎纸机里的合同碎片，偷偷录下关键的对话。她发现，自己早在2018年底那次所谓的“免费体检”时，就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列入了项目名单。这环环相扣的设计，让她不寒而栗。
最后，这场荒诞的交易以一份“退出及保密协议”告终。沈苒用“不惹事”的承诺，换取了停止监测的自由。周景温则保全了他的项目和体面。表面看，她似乎“赢”了，拿回了身体的自主权，继续顶着“周太太”的空壳，住在安静的公寓里。但真的赢了吗？那段被详细记录、分析、甚至可能被“复用”的私密数据去了哪里？那份深埋心底、对人性与信任的彻底怀疑，又如何消弭？
故事的结局，沈苒站在窗前，看着冬日的阳光，把藏着所有证据备份的手机云盘文件夹，命名为“试驾道”。这个名字真是绝妙的讽刺。她的人生，就像被设定好路线的试驾车道，别人手握方向盘，控制着她的速度和转向，观察着她每一个过弯的反应。如今，她看似把车停进了安全区，但谁知道这条道还有没有下一个岔路口，下一个等着她的“测试项目”是什么？
所以啊，看完这个故事，咱是不是也得琢磨琢磨：这世上，到底有多少看似光鲜的“捷径”，其实早就标好了你无法想象的价码？当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闪着金光向你招手时，我们有没有那份清醒，去分辨那金光背后，是不是隐藏着正在无声运转的冰冷仪器？天上掉的馅饼，吃起来真就那么香吗？还是说，那馅饼的馅儿，早就被人悄悄换成了我们看不懂、也消化不了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