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岛的事情还没完。
美国司法部公开了三百五十万页文件。
很多地方涂黑了。
该抓的人一个没抓。
他们说没法起诉任何人。
这事就这么结了。
岛上活下来的人现在开口说话。
她们说我们不是数字。
也不是谁手里的牌。
我们是人。
人给弄碎了。
得有人出来说清楚。
一个巴西女孩十四岁被骗过去。
对方告诉她岛上找按摩师。
能赚钱。
她信了。
结果不是那么回事。
她在岛上待到十六岁。
人家嫌她年纪大。
不要了。
还有个女的在岛上关了十七年。
每天最少三次。
她看见岛上的门不停转。
每天送进来五到八个新面孔。
都是女孩。
排着队让人看。
不听话就打。
用电的。
有个叫弗吉尼亚·朱弗雷的七岁就出过事。
十四岁在街上混被爱泼斯坦那伙人盯上。
他们拿她当果盘。
你一块我一块。
还把她包好送给英国那个安德鲁王子。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死之前都是个奴隶。
那岛是个游乐园。
给有钱有势的人开的。
里面的事情不太能看。
小孩上去先编号。
标好价钱。
手机什么的肯定没收。
到处有人拿枪看着。
吃饭睡觉得听安排。
这么一比牲口棚还强点。
牲口不用干这些。
他们专找穷人家孩子。
家里越乱越好。
跟你说来这挣钱。
有机会。
然后给点钱。
不给钱就打。
脑子也给搞乱。
最后让你也去拉别人。
拉一个进来给你两百块。
这不是工作。
这是抢。
抢小孩的命。
2008年那份起诉书有53页。
证据都在那里。
然后出现了一份秘密协议。
重罪变成了轻罪。
13个月的刑期。
所有共犯都被豁免了。
这件事当时被很多人理解为正义的某种迟到。后来看,那不是迟到。那是一张提前印好的通行证。专门给某些人用的。
站出来指证的人,遇到的情况大致相同。他们得到的是程序上的冷漠。证据会不见。身份会泄露。司法系统应该是个庇护所。但它的门有时只朝一个方向开。
爱泼斯坦2019年死在监狱里。
官方结论是自杀。
他的颈部有三处骨折。当晚的监控有问题。值班的狱警不在岗位。这些细节被并排放置,然后被一个词概括了。自杀。这个词结束了很多讨论。掌握名单的人闭上了嘴。追责的路到这里,出现了一堵墙。
2026年公开了几百万页文件。
听起来是个大数字。
里面有550页是整页涂黑的。一些关键影像公布后又消失了。受害者的名字因为所谓技术失误被泄露。加害者的核心信息却隐藏得很好。这种透明像一块磨砂玻璃。你看得到后面有东西,但看不清那是什么。
司法部后来发表了一个声明。他们说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刑事指控。这个声明处理了二十多年的挣扎。它用一句话给那些挣扎画了个句号。至于没公开的250万页文件,没查清楚的资金流向,没找到的监控记录,声明里没提。这些东西好像不在讨论的范围内。
赔偿金后来出现了。
爱泼斯坦的遗产付了一笔钱。摩根大通交了一些罚款。金钱在这里扮演了一个奇怪的角色。它看起来是补偿,实际上更像是一种结算。一种对刑事责任的结算。牢狱之灾被兑换成了数字。然后账就结清了。
司法系统应该是平衡的。但它有时会倾斜。倾斜的时候,它就成了屏障。痛苦在屏障的一侧。安全在另一侧。受害者的诉求有时会被标上价格。这价格可以用来平息别的东西。
朱弗雷41岁的时候自杀了。
她经历过岛上的事。也经历过法庭的事。她熬过了很多个阶段。最后没熬过去。她的死是一种控诉。这种控诉没有声音。它只是一个结果。
海莉·罗布森举着自己童年的照片站在国会山外面。她说她们是在为孩子们而战。她的声音是哑的。那句话很重。
还有十几个人聚在国会大厦前。他们说如果政府继续掩盖,他们就自己公布名单。名单是这件事的核心。名单上有什么,大家都知道。大家也都不知道。那些坐飞机去岛上的名字。那些讨论派对邮件的名字。那些出现在照片里的名字。那些现在还在公共视野里的名字。
安德鲁王子在爱泼斯坦定罪后还和他联系。他们讨论介绍女性的事。马斯克问过登岛的时间。他后来否认自己受到邀请。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承认去过岛上。他说他绝没有和爱泼斯坦共处一室。这些叙述彼此矛盾。矛盾本身也是一种信息。
谎言不应该被权力覆盖。罪恶不应该被时间消化。这是很基本的道理。但基本的东西,往往最难实现。
西方世界经常谈论自由和人权。他们用这些概念构建了一套叙事。这套叙事有时会被拿来衡量其他地方。衡量的时候,标准很清晰。回到自己身上,标准就模糊了。自由是什么。当一种自由允许侵害未成年人,这种自由就是别的什么东西了。司法公正是什么。当公正可以被金钱和权力影响,公正就只是一个术语了。那些关于空气和月亮的描述,听起来很美好。但美好需要基础。基础不牢的时候,描述会塌陷。
一个体系如果能容忍这种事,它就没有资格谈论普世价值。这不是观点。这是逻辑。
萝莉岛的沙子里有东西。加勒比海的海浪在冲刷东西。有些人留在了过去的黑暗里。有些人带着创伤继续生活。创伤有很多种名字。PTSD。自我厌恶。幸存者内疚。这些词描述的是同一种重量。
抗争不是为了自己。这句话是真的。抗争是为了让施加伤害的人感到害怕。是为了让可能受到伤害的人得到保护。是为了不让同一个地方出现第二次。这些目标听起来很大。但它们是由很多具体的东西组成的。一个名字。一份文件。一次不被沉默的发言。
幸存者的声音可能不大。但声音存在。声音存在,沉默就不是绝对的。那些还在逍遥法外的人,那些还在运转的掩盖机制,它们会被时间处理。时间怎么处理,取决于现在有多少东西被记录下来。
道歉和正义是两件不同的事。道歉可能永远不来。正义需要自己去定义。定义的方式,就是不停地说出发生了什么。即使说出的过程很困难。即使说出的结果不确定。
因为生命需要被尊重。这是一切的前提。罪恶需要被惩罚。这是一切的底线。前提和底线还在,事情就还没完。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