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小红书和抖音，发现很多人发的不是睡觉照片，而是“睡前五分钟”。不是闭着眼，是侧着脸对着书架笑，手里还捏着半本翻开的《看不见的女性》。灯光是暖黄的，不是那种刺眼的白光，裙子是粉色的，但不甜腻，是缎面的光打在锁骨上，有点像关晓彤去年冬天那条睡袍，但又不太一样——她那条是拍杂志，而发帖的人，就坐在自家沙发边，脚丫子还翘着。
我翻了翻京东去年12月的销量榜，粉色桑蚕丝睡裙排进前三，评论里好多人说“摸起来比看起来还贵”。没提多性感，倒是一堆人写“洗了三次没抽丝”“空调房里不凉腿”。丝不是为了露，是为了一种贴肤的确定感，像知道自己今天可以慢慢来，不用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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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成了标配背景，不是摆设，是真有书，封面朝外，有的还插着一支没盖笔帽的中性笔。没人再用酒店背景或纯白墙了，好像那太空，太不像“自己的地方”。暖光不是为了美颜，是让眼睛舒服，也让镜头外的自己放松点。有人托着腮看窗外，有人把脸靠在书脊上，姿势不标准，但挺自在。这不像睡觉前的准备，倒像白天忙完后，终于把身体还给自己的一刻。
现在说“纯欲风”好像有点过时了。你看同一条裙子，穿在投影仪前是慵懒，站在窗台边又带点疏离，换到书架旁，立马有了点知性味。没人规定怎么穿才对，更没人说“必须美”。反而那些头发没吹干、眼镜歪着、裙摆有点皱的照片，点赞最多。松弛不是瘫着，是清醒地选了这一刻不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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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妈刷到一条视频，问我：“这不就是你睡觉前那样？”我没说话，点了保存。原来我们早就在这么做了，只是没人说这算一种表达。
灯还亮着，书没合上，人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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