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结婚那天晚上,被自己刚娶进门的老婆,挡在了婚房外面。
墙上还贴着大红喜字,走廊里宾客的笑声都没散干净,我手里还端着两杯交杯酒。
她隔着门跟我说:“凌霄,你先别进来,我就了却个遗憾,半小时就好。”
了却遗憾。
这四个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婚礼是我一手操办的。酒店我跑了十几家才定下来,婚庆方案我改了七版,婚房首付八十三万我一分没借,彩礼三十万当晚就打过去的。
白婉清挽着我胳膊说“嫁给你是我最对的选择”的时候,我眼睛都红了,觉得自己熬了这么多年,值了。
可我端着酒走到套房门口,她挡在门缝里,真丝睡裙都换好了。
眼神飘忽,耳根发红,声音压得极低。
“陆子珩明天就出国了,这辈子可能回不来了。”
陆子珩,她那个青梅竹马,日记本上写满的名字,跟我说过“早翻篇了”的初恋。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门里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嘲弄:“婉清,你老公要是有点血性,现在就该一脚把门踹开。”
白婉清笑了。
那笑声我太熟了,甜软甜软的,以前靠在我肩上撒娇就是这个调调。
可她说的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就是个窝囊废。要不是看中他家能掏三十万彩礼,帮我弟付清房子首付,我才不嫁他。”
我站在走廊里,西装修整,胸花鲜亮。
楼道空调吹得我后背发凉,手里两杯红酒晃都没晃。
可我整个人像被人从里面掏空了。
我没踹门,没吼,没闹。
走廊里有监控,隔壁住着双方父母,楼下还有一百多号没走的亲戚。我知道,只要我冲进去,她掉两滴眼泪,我就成了“新婚夜家暴”的疯子。
我慢慢弯腰,把两杯酒放在门边的地毯上。
掏出手机,打开录音,贴在门缝下面。
里面的话,我一字不漏全录下来了。
“他就是个提款机,老实,好拿捏。”
“证都领了,钱也给了,他还能翻出什么浪?”
“让他等着呗,听见最好,让他听听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每句话都像刀子,一刀一刀捅进我心口。
可我忍着。
我靠在走廊墙上,盯着天花板那圈暖黄灯带,光晕温柔得可笑。
半小时,我站了整整半小时。
门开的时候,白婉清脸上还泛着潮红,口红晕开了,婚纱领口歪着。
她看见我,只愣了一瞬,就换上了那副我最熟悉的笑脸。
“老公,好了,遗憾了却了。从今往后,我彻彻底底是你的人了。”
她伸手来勾我的袖口。
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嫌脏。”
她脸色瞬间白了。
我转身就走,她在后面喊,声音又急又慌:“楚凌霄!你至于吗?不就是半小时吗?”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明天开始,你不配再叫我老公。”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
真正让她生不如死的,在后面。
我没回家,直接在酒店大堂开了间房。
凌晨一点,我让律师把我准备好的所有材料,送到了白家。
陆子珩的体检报告,清清楚楚——HPV高危型阳性,梅毒抗体阳性。
他根本不是什么出国深造,机票是飞澳门的。老家有未婚妻,彩礼都下了。同时和至少四个女人保持暧昧,以各种名义借钱不还,骗了三十多万。
我甚至让人查了他发的那封“offer”,校徽位置都是错的,日期比官网截止日还晚三天。
白婉清以为自己在告别青春。
其实就是被一个满身烂疮的男人骗上了床。
我后来听说,白婉清看到报告的时候,当场就吐了。
跪在马桶边,吐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疯狂打陆子珩电话,打一个挂一个,最后直接关机。
她妈当场血压飙升,她爸脸黑得能滴墨。
苏梦琪——那个帮她望风、递钥匙的伴娘——当场就跪了,哭着说:“婉清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一起死。”
录音我让律师当面放了。
白婉清扑过去想抢,被她爸一声吼住:“站住!”
她弟看完报告,脸涨得通红,嘴唇都在哆嗦:“姐……你跟这人到底干了什么?”
白婉清疯了一样尖叫:“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有病!”
可有什么用呢?
无保护性行为,风险极高。
那封邮件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亲自写的。
“你在不知情情况下,与一位高危传染病风险人员发生无保护性行为,建议立即前往医院进行全面筛查。”
她不是怕离婚。
她是怕自己这辈子,就这么烂掉了。
有人说我狠。
说我明知道陆子珩有问题,还眼睁睁看着白婉清往火坑里跳。
可我想问你——我告诉过她。
陆子珩回来找她的第一天,我就把聊天记录翻给她看了,我说这个人不干净,你离他远点。
她怎么说的?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就是小心眼,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加班到凌晨给她买糖水的时候,她说“你真好”。我把三十万彩礼打过去的时候,她说“我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嫁给你”。
可她转身就跟别人说,我是个窝囊废,是个提款机,是个好拿捏的傻子。
现在她跪在地上哭,说她被骗了,说她不知道。
可新婚夜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她笑得那么得意。
有些底线,碰了就是碰了。
脏了就是脏了。
我不是没给过机会。
我是给得太多了,多到她把我的真心,当成了垃圾。
如果是你,结婚当天发现另一半跟前任“了却遗憾”,你会选择原谅,还是像我一样及时止损?
评论区聊聊,我每条都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