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4月6日,江苏高邮高公桥路体育馆外,一名出生仅4天的女婴被遗弃。
安徽女婴刚出生被接生婆抱走,1岁时被领养到瑞典
据相关信息显示,高健泉,女,2003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怀远,刚出生就被接生婆抱走送养。接生婆当时说:“你们家境也不好,根本照顾不了这个孩子”。
让人更没想到的是,2003年4月6日,出生仅四天的这个女婴竟然被遗弃在江苏高邮体育馆外,由警方送入儿童福利院,取名高健泉。
一年后,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被一对瑞典夫妇领养,远渡重洋,在异国他乡慢慢长大。
她的身世,只有福利院一纸冰冷的记录:2003年4月2日出生,患有腹股沟疝,遗弃地点明确,亲人信息全无。
高健泉日常照
2026年3月11日,高健泉通过海外寻亲伙伴雷小卓联系上“宝贝回家”志愿者,正式登记寻根,瑞典志愿者蔡姐为她寄来采血卡。一周后,寻家工作组志愿者哪吒接手任务,核实信息、发布寻亲帖。3月26日,高健泉借回国旅游之机,在北京完成采血。
经志愿者多方排查与实地走访,2026年5月26日,与安徽省怀远县常坟镇一户水姓家庭DNA比对成功,跨越两万里、时隔二十三年的骨肉分离,今天,终于迎来团圆!
二十三年间,她身世成谜,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家人。面对网友的质疑,她说:“家始终是家,我觉得不放弃是件好事。”她也真诚希望大家都能够有勇气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高健泉告诉大象新闻记者“我觉得应该试一试,即使没有任何结果,我对此也会很满意”,她觉得在这一生当中必须要尝试寻找亲生父母,她要知道自己从哪来,自己的根在哪,即使没有找到,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快找到了亲生父母。
7月25日,安徽怀远,刚出生就被接生婆抱走送养,后被领养至瑞典的高健泉,跨越两万里、时隔二十三年,今天,终于见到了亲生父母。妈妈一见到女儿就痛哭不已喊着:“宝贝”,高健泉也用刚学的中文喊出那句:“妈妈,我爱你!”
高健泉认亲
在认亲现场,亲生父母准备了瑞典语、中文双语横幅迎接女儿归来,“世间最美的路,是归家之路”短短一句话,藏满绵长思念。
在亲生父母的家中,他们给高健泉和她的养父母准备了许多礼物,并给高健泉亲手带上了精心挑选的的玉项链、穿上了红旗袍。重逢时刻,女孩的两位父亲走在身后,两位母亲伴于身侧,场面温暖动人。
延伸阅读
扬子晚报网1月22日讯(通讯员 刘芳 记者 闫春旭)21岁的她,本应在琴房为考研梦想练习,如今却躺在病房里,为生命寻找最后的希望2026年1月10日,一张病危通知书,让周和瑶和她的家庭骤然陷入与时间的赛跑。她是一位来自贵州的姑娘,扬州大学音乐学院的学生,本应在2025年备战考研,朝着音乐教师的梦想前行。如今,她躺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房里,被确诊为罕见的急性混合型白血病伴有恶性肿瘤。医生明确告知,造血干细胞移植是唯一的希望,而亲缘供者的移植效果更好。 为了争取这份“更好的希望”,一段被珍藏了21年的身世故事,被轻轻地翻开。
周和瑶童年照片
周和瑶曾在琴房为考研梦想练习
故事要从2004年2月9日说起。那天清晨,在贵阳市乌当区松溪路建安小区四楼的楼梯口,周家的爷爷奶奶发现了一个刚出生的女婴。襁褓里,除了一丝微弱的体温,还有一封手写的信。 信纸已经泛黄,抬头写着:“敬爱的同志您好!”信的正文透露,女婴生于太慈桥,而写下这封信的亲生父母自称四川人,“回家交不起钱,所以才将此女抱出,实在是不忍心……” 这封信一直被养家妥善保存。
如今再看,周和瑶的家人有了一个细致的发现与猜测:“我们分析了一下,可能是调查过爷爷奶奶家才定向遗弃的。这封信的开头,感觉那个‘同志’的‘同’,一开始是想写‘周’来着。”周家爷爷的名字正是周忠良。这个猜测,让这场发生在特定地点、留给特定姓氏家庭的遗弃,显得更为复杂。 收养证上的日期是2004年2月9日。那天,这个女婴被周天伦夫妇(养父母)正式收养。
周和瑶是扬州大学音乐学院的学生
周和瑶和家人在病床前合照
时间来到2024年9月。彼时正上大学的周和瑶,在父亲的手机里看到了这封信的照片。 “看见信息当下整个人的状态很懵。”她回忆道。但这份震惊很快被温暖覆盖,因为她深知,“我的爸爸妈妈对我很好。” 命运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25年7月29日。正在备考研究生的她,确诊了急性混合型白血病。紧接着今年1月10日,她收到了病危通知书。 治疗迅速展开,但路遇关键难题。目前,通过中华骨髓库已联系到一位非亲缘志愿供者,但来源并不稳定。主治医生多次强调,亲缘配型成功后的移植,排异风险更低,过程更稳妥。 活下去的迫切需求,让寻亲从一个尘封的故事,变成了一次紧急的救援。
“我不怪他们当年的遗弃,或许有难言之隐。也不求他们能给我什么补偿,只求能来医院做一次配型检测,给我一次活下去的机会。”周和瑶说,话语里没有怨恨,只有对生命的渴望。 她的养母,那位曾说“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的母亲,坚定地支持着女儿的决定。
周和瑶接受治疗
如今,寻亲行动已经启动:他们已在当地派出所正式备案;通过网络平台发布信息,并得到一些热心人士的扩散帮助;也正准备联系“宝贝回家”等专业寻亲组织。然而,线索极少且模糊:亲生父母是四川人,曾在贵阳太慈桥一带生活。 除了寻亲的紧迫,还有现实的经济压力。前期治疗已几乎耗尽家中积蓄及此前筹得的款项。医生预估,后续移植及治疗费用至少还需50万元,这让这个普通家庭举步维艰。
尽管身处困境,但这个热爱音乐的21岁女生,对康复后的生活有着朴素而温暖的期待。在2025年11月与朋友的聊天中,她提到:“(爸妈)明年都60了,我想等毕业先赚钱,带她们出去旅游……不然我怕以后会后悔。” 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一个来自血缘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