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李诞的访谈节目《互相关注》请来了作家李娟。节目播出后,李娟直接冲上了热搜。
但这一次让大家炸开锅的,不是她笔下那片令人神往的阿勒泰,也不是剧版《我的阿勒泰》的余温,而是她在节目里轻描淡写甩出来的一句话——她跟自己的亲生母亲,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在线下见过面了。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把戈壁滩写成诗、把草原写得那么温暖的女人,居然跟自己的妈十年没见?
这反差确实有点大。可仔细想想,李娟这大半辈子的活法,本来就跟大多数人不太一样。
今年47岁的李娟,正一个人住在新疆北疆,过着一种在很多人看来有点“不合常理”的日子。不婚不育还没工作,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看书写字。
住在15万的小屋里,把孤独活成了松弛
据我了解,李娟现在住在新疆乌鲁木齐南山脚下,离市区大概50公里,租了个带院子的房子。养猫、种菜、织毛衣、铲雪,日子过得慢悠悠的。
2019年的时候,她还在阿勒泰红墩乡花15万买下了一处破旧老宅。屋顶漏雨就用塑料袋接着,半夜被滴醒了就挪床——这种生活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窘迫,搁她这儿反倒成了一种奇妙的松弛感。
说实话,我觉得她这套活法,放在当下这个人人卷得头破血流的社会里,简直是一股清流。
别人在为房贷车贷焦头烂额,她在院子里喂鸡、挤牛奶、织毛衣;别人在996里熬得身心俱疲,她在自己的小屋里躺下就能睡着。
据我观察,这年头能真正做到低物欲、不攀比、不被外界牵着鼻子走的人,太少了。李娟算一个。
但我要说的是,这种松弛感不是天生的,是她用半辈子的颠簸换来的。
李娟1979年出生在新疆奎屯,祖籍四川。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回四川跟着外婆生活,童年记忆里几乎没有父亲的身影。小学三年级才回到新疆跟母亲一起生活。
家里穷到什么程度?中学时连90块钱的阅卷费都交不起,被迫辍学。之后当过服装厂女工、做过车工,常年跟着母亲在戈壁和山区里奔波,开裁缝铺、卖日用百货。
在那些最困顿的日子里,阅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九十年代末,她独自去乌鲁木齐打工,白天在流水线上干体力活,晚上就在狭窄阴暗的出租屋里疯狂写作。
所以你看,她现在能安安静静地待在新疆的小屋里过自己的日子,不是因为她命好,是因为她苦过、穷过、挣扎过,才知道安宁有多珍贵。
十年不见母亲:不是不爱,是不敢靠近
说到李娟跟她母亲这十年不见面的事,我觉得很多人可能第一反应是“这母女俩是不是闹翻了”。但据我看到的资料,事实远比这个复杂。
她一如既往地履行着赡养义务,持续给母亲打钱,考虑到北疆冬季路面结冰,还特意给母亲换了安全性能更好的车。
那为什么不见面?
李娟自己说了一句话,我听完觉得特别扎心——“她是我妈,知道怎么伤害我最有效,我不能给她一点点这个机会”。
据我了解,这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是一年一年攒下来的东西,攒到某一刻,身体替她做了决定。她管这叫“应激”,或者说“创伤后遗症”。
很多人读李娟的书,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笔下的母亲形象——《我的阿勒泰》里做裁缝开小卖部的母亲,《遥远的向日葵地》里赤膊扛着铁锨在戈壁滩上种向日葵的母亲。
剧版《我的阿勒泰》里马伊琍演的张凤侠,原型就是她妈。泼辣、顽强、生命力像野草一样压不住。
但据我看到的资料,现实里的母亲,性格极强,控制欲极重。
李娟在《记一忘三二》里写过:小时候因为没及时应声,母亲抄起酒瓶砸向她眉骨,缝了三针,脸上留下永久的疤痕;她视若珍宝的私密信件,被母亲当众抢过去大声朗读。
说实话,看到这儿我有点理解她了。有些伤口不是靠“想开点”就能愈合的。李娟自己也很坦诚,她说写作是她试图和解的方式——不是和解已经完成,是试图。
她在《花城》杂志开了个专栏叫《致流浪的母亲》,深度探讨母女关系。
我觉得李娟身上最可贵的一点是,她不假装一切都很美好。她不迎合大众对“母慈子孝”的期待,也不贩卖苦难博同情。
她就是老老实实地承认:我渴望母爱,那是本能;但我害怕受伤,那也是本能。所以她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保持距离,但不切断联系;尽赡养义务,但不共处一室。
3200公里的距离,不是冷漠,是自保。
拒绝“疗愈”叙事,她说真正的痛苦只有一种
李娟在节目里还说过一段话,我印象特别深。她说她很讨厌“疗愈”这个词。
现在满大街都在谈论怎么治愈精神内耗、怎么跟原生家庭和解,她却觉得,自己现在日子过好了、经济宽裕了,再去跟读者大肆剖析过去的“精神创伤”,不仅矫情,甚至有点虚伪。
在她看来,世界上真正的痛苦其实只有一种,那就是贫穷,其他的痛苦很多时候都是虚构出来的。
这话听起来挺狠的,但我觉得她说到了根子上。小时候因为穷,她练就了在人群里“隐身”的本领,那种自卑像一件脱不掉的旧棉袄,即便现在有钱了、出名了,她依然习惯性地缩在角落里。
她不想去修复那些过去的伤口,也不觉得所有的伤口都需要愈合。
据我了解,这种对真实的固执贯穿了李娟的整个公共表达。跟李诞对谈时,她坚持要求节目必须是直播,不接受任何后期的剪辑和美化。
她说自己不想被包装成一个口若悬河、高高在上的励志作家,她宁愿在直播镜头里显得局促、结巴,也要把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出来。
她甚至直言自己其实并不喜欢《我的阿勒泰》和《阿勒泰的角落》,觉得那时候的写作太讨巧了,总在迎合读者的视角。
后来跟董宇辉那场直播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面对董宇辉一连串排比句式的赞美,她直接回了句“谢谢,这真是一坨巨大的赞美”。
有人说她情商低,有人说她社恐发作。但据我观察,她就是不愿意配合那种被拔高、被神化的叙事。她只想当一个普通人,一个有点笨拙、有点结巴、不完美的普通人。
还有一个细节让我挺感慨的。剧版《我的阿勒泰》火了以后,版税像雪片一样飞来。李诞问她建组的时候有没有找她,她说“我可能失联了”。
但她很感谢这个片子让她挣到那么多钱,拿钱第一件事就是一口气还清了名下几套房产的所有房贷。她说还清房贷那一刻,才觉得自己真正有钱了。
你看,这就是李娟。不装、不端着、不贩卖人设。穷的时候认真写,富了依然保持简单。
最后说几句
说实话,李娟这种活法,放在世俗的眼光里确实不太“正常”。47岁,不结婚、不生孩子、不上班、十年不见亲妈——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够七大姑八大姨唠叨半天的。但我觉得,人生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模板。
有人追逐热闹,有人选择独处;有人渴望亲密无间,有人需要保持距离。李娟不过是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一种——在新疆的小屋里,守着一院子植物和三只猫,把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她不劝所有人都去隐居,也不鼓吹“不婚不育保平安”。她只是用自己的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人活着,不一定非得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这就够了。
信息来源:济报鲁中:47岁李娟现状:在新疆隐居,不生娃不上班,已10年没见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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