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俄罗斯的鼠疫我已写了三篇文章。
第一篇介绍了历史上爆发的几次重大鼠疫事件,科普了鼠疫的危害性。
第二篇讲了大俄的隐瞒传统,介绍了大俄历史上几次被隐瞒的重大事故。
第三篇其实写了2000多字,但因为你懂的原因,一直发不出来,为此不得不做了大面积删减。
现在这篇的主体就是第三篇的删减内容,能不能发出来我也不确定,能看到只能说咱们十分有缘。
下面是正文。
从10 月 2 日伊尔库茨克防鼠疫研究所女研究员希皮洛娃死亡以来,大俄棺方对于其致死原因一直讳莫如深,有部门说是死于鼠疫,有部门说是不明肺炎,说辞互相矛盾,漏洞百出。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谁也不知道。
反正在大俄的口中,就是没有公共健康风险,一切可防可控。
他们越这样说,越让人害怕。
因为这一切太熟悉了,让人不由得想起七年前。
2019年12月1日,第一例肺炎患者被发现。
这一天成为分水岭,一切从此改变。
当时我正在江城。
当天就有朋友在微信问我,“听说你们那里出现不明原因肺炎了,有这回事吗?”
我漫不经心地回复“听说了,但问题不大,可防可控。”
态度十分淡定。
不光是我,当时整个江城都很淡定。
不是我们心大,是因为当时整个江城都沉浸在一种歌舞升平的氛围里。
从制内砖家到野生大佬,从报纸到电视,从科技公号到大V朋友圈,传导给大家的都是满满的乐观情绪,“小CASE,可防可控。”
虽然微信群里一直在传不明肺炎的医生群聊截图,但都被棺方否定,说这都是谣言,疫情只是发生在某海鲜市场,大家不要惊慌。
看看,就说是造谣嘛,棺方都说了没事嘛。
这个海鲜市场我听都没听过,别说去了,要不是看地图,我都不知道它在哪里。
地图上显示这个地方离我的居住地有二十多公里,病毒传过来都快赶上异地恋了。
最关键的是,从2020年1号到14号,棺方表示未发现明显人传人情况。
让我们彻底放松戒备的是,卫健委肺炎王砖家也拍着胸脯说,“江城整体疫情可防可控”。
王砖家可是2003年防非典的砖家啊,他说的话还能有错?
虽然在2020年1月21号,王砖家也被确诊感染冠状病毒肺炎,但此前我们并不知道呀。
不光棺方,各路野生大佬也都放话了:这次肺炎,抽烟、放烟花、熏醋都可以预防,还是不放心,可以吃点板蓝根、达菲、病毒灵,信佛的可以每天念108遍金刚铠甲心咒,信耶稣的可以每天向神祷告,这都可以预防。
“没事”。
“不怕”。
“一个小小肺炎而已”。
不光是我,估计当时大部分江城人都是这样想的。
要不然也不会心大到4万多家庭集体参加1月18号“吃万家宴,共吃团年饭”的社区盛大活动。
戴口罩?
不存在的。
当时整个江城,无论是商场里,还是地铁上,根本就看不到有人戴口罩。
大家都不戴,就你特立独行,没被肺炎弄死,早被大家鄙夷的眼神杀死。
更何况,口罩这玩意戴着也不舒服,一根带子勒在脸上,等取下来后,整个脸都会留下深深的印痕,感觉被整容了。
戴眼镜什么的就更麻烦了,呼出的气让镜片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而且口罩也不可能时刻都戴着,总不能戴着吃饭吧。
可病毒并不会因为你吃饭,就中途休息放弃进攻,所以戴和不戴区别并不大。
既然根本没法防,那干脆以大无畏姿态面对好了。
况且,即算感染了也没关系啊,科技大号“酷玩实验室”当时都说了,大江城有世界上最牛逼的病毒实验室,根本不用怕。
无论是棺方宣言,还是民间说法,都让大家信心满满,无所畏惧。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封城那天。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七年了,当年的痛苦还记忆犹新。
谁也不想再重来一次。
可现在俄罗斯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大俄和东大接壤,每天又有这么多直飞航班。
万一,其中有携带者……
细思极恐。
希望历史不会重演,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