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人物

每日人物

关注
33.7万粉丝
2关注
9.9万被推荐

每日人物官方网易号

4枚勋章

5次获得编辑精选

提供精彩生动的原创人物报道
IP属地:辽宁
更多信息

  • 李沐汐是金融海归,毕业时却撞上行业降薪裁员,最后选择跨专业进入短剧行业;雨成在发现颜值赛道很难往上走后,选择放弃主业回到更稳定的岗位;阿泽面对房地产下行的现状,选择调整方向去互联网大厂实习,思想也从理想主义变成实用主义。
    当行业开始收缩,很多人的处境也随之改变。 原本按部就班规划的路径,被迫中途改向;“努力往前走”,变成“先找地方站住”。这已经不只是个人选择的问题,而是整个就业环境在发生变化。 你毕业的时候为了就业做了怎样的选择?
  • 阿泽研究生在同济大学读土木工程。
    最开始读研时,他其实还有点“理想主义”,那时候想的是只要精进本专业,努力学习,未来一定会有好结果。可到建筑行业实习了两次后,他很快就认清了现实:公司一直在走下坡路,带他的员工不断降薪,甚至还有农民工上门讨薪。 于是他开始积极往别的方向转,去互联网大厂实习,思想也完全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理想主义变成了实用主义,不管什么工作,能赚到钱就是好工作。
  • 雨成的本科和硕士都是学服装设计的。
    读研后,他本想去奢侈品公司找专业相关的实习,但找了一段时间都失败了,只能转向互勉约拍和商业拍摄。最好的时候,一天能赚几千元,他一度想把模特当成主业。但很快,行情开始下滑。2024年起,商单明显变少,“几乎没有订单”,预算也不断缩水,原本一天2000元左右的拍摄费直接腰斩,变成八百、一千元。 演短剧期间,他也发现很难继续向上走,有时去当群演,“导演会主动给我加戏,但也仅此而已”。 快毕业时,他开始重新找稳定工作,想去民办高校教书。可学校的生源也在减少,老师的岗位也在缩减。生源减少,很多学校就可能面临合并或者解散的风险,他不禁怀疑:那我现在费尽力气考去学校真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吗? 最后,雨成入职了航空公司做空乘,“还是应该有一个稳定的职业,像模特、演员这类工作只能当成兼职”。
  • 嘟嘟差不多去演过30多次短剧群演,她最大的感受就是“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
    在现场,她听到导演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行吧,就这样吧”。演员拍戏时演得不到位,导演会认命地念叨,“就这样吧”,道具准备不好,棉质拖鞋变成了夏天的凉鞋,导演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很多次嘟嘟觉得观众一看就会出戏的画面,导演都会用一句“就这样吧”带过去。
  • 对于很多毕业生来说,短剧几乎是这两年少数还在增长的行业之一了。
    2025年,中国短剧的市场规模冲到500多亿元,带动的就业岗位超过133万个。但另一边,嘟嘟发现短剧演员的价格似乎被压得越来越低,主演的价格从1.2万元、5000元的日薪降到了2000多元一天,群头发通告时还会不断提醒,“都别乱报价,预算不高”。
  • 演短剧的风开始吹向非艺术类专业的高学历毕业生那里。对于很多毕业生来说,短剧几乎是这两年少数还在增长的行业之一了。
    根据《中国互联网发展报告》和《2025微短剧行业生态洞察报告》,2025年,中国短剧的市场规模冲到500多亿元,超越了全年电影票房的总和。微短剧带动的就业岗位超过133万个,成为视听领域的高潜力就业赛道之一,与短剧相关的岗位覆盖演员、编剧、导演、运营、拍摄制作等全链条。 我们找到了几位跨专业“淘金”的高学历毕业生,发现在入行之前,他们都经历过本专业的“下落”,有人留学归来,在金融头部公司实习,一直想蹲一个坑位,可等了半年等来了部门缩招;有人在985读土木工程,实习期间见证带他的员工薪资下降,农民工上门讨薪;还有人一心想入职学校当老师,结果发现有的学校生源已经急速缩减,教师岗位也越来越卷。 一脚跨入风声大、门槛低的行业,他们能否找到自己的位置?以下是他们的讲述: 找不到工作的名校生,想靠演短剧逆袭
  • 找不到工作的海归硕士,985毕业生,扎堆演短剧

    10小时前
    27跟贴
    图片
  • 余启明自称佛系减脂用户,曾经也想依赖过轻食减重,但发现从外面轻食店买到的能量碗并不能提供足够的碳水、蛋白质和脂肪。最后,他靠自学营养学知识,自己做饭,如今终于快减到目标体重。
    同样,离开上海回到济南生活后,张栗解锁了自己烹饪健康餐的技能。她最常做的菜是清炖排骨。买来新鲜的排骨后,清洗、焯水,加入姜片,放些贝贝南瓜和玉米,一锅炖煮就可以了。 吃轻食,一定程度上也是在吃一种看起来更健康的幻觉。但想要吃得健康,选择还有很多。 你心中的健康饮食是怎样的?
    瑜伽交流圈
  • 如今,轻食的边界正在变得模糊,餐饮品牌们用尽浑身解数,就为了让轻食的口味更像正餐。
    许小喵觉得,这对于行业来说有利有弊。一方面,消费者们对于轻食的接受度会越来越高;另一方面,行业受到关注,上游生态也会更完善:羽衣甘蓝等食材种植增加、预制半成品普及,降低了门店操作难度。 但行业竞争也随之加剧,不少资本玩家入局,打乱了原有运营和定价节奏,KPRO 等品牌将价格下沉至 30 元内,足以让消费者在犹豫后改变选择。 除了来自外部的竞争,轻食行业也有自身的局限性。由于基因里自带的“白人饭”属性,轻食受众集中于一、二线城市,下沉难度大,而东北、西北等地区因食材运输保存挑战及饮食习惯,门店极少。 2023至2024年间,轻食品类的闭店率为27%,超出了餐饮行业22.6%的平均水平。由此可见,经营好一家轻食门店并不简单。
  • 2002 年,新元素餐厅在上海开业,开启了一份冷盘沙拉能超过50元的贵价轻食时代。有网友回忆2001年刚毕业工作的餐饭价格,在陆家嘴工作的白领午餐花费大约20到30元。
    那时,轻食与中产生活方式紧密相关,考究的用餐空间撑起部分身价,门店多位于核心商场一层,提供类似星巴克的 “第三空间”。常去轻食餐厅的顾客里,白领、金领和投资人们居多。 直到2015 年外卖平台 “三国杀” 兴起,消费者的就餐习惯也跟着潜移默化地改变,在轻食赛道,外卖基因更彻底的品牌也随之出现。花80元吃“草”和花30元吃“草”,消费者们用脚投票,性价比成了轻食赛道的关键词。
  • 除了践行一种自律的生活模式,张栗吃轻食的原因和健康焦虑有关。
    父亲患有糖尿病,她开始工作后,也担心自己的血糖,吃饭时更关注食物的营养成分,只有每次吃蔬菜和蛋白质居多的轻食时,她才能放下心来。焦虑到一定程度,她还买了血糖仪监测,一天得扎三次手指采血。
  • 2002年,美国创业者Scott Minoie在上海静安区开出一家名叫“新元素”的餐厅,开启了一份冷盘沙拉能超过50元的贵价轻食时代。
    而如今,外卖的出现改变了消费者的就餐习惯,在轻食赛道,外卖基因更彻底的品牌也随之出现。 花80元吃“草”和花30元吃“草”,消费者们用脚投票,性价比成了轻食赛道的关键词。
  • 作为轻食界的新晋玩家,“KPRO肯律轻食”背后站着的是已经在中国开出一万家门店的肯德基。视觉上,绿白间色的KPRO和肯德基经典的红色背景对比鲜明,似乎昭示着低卡轻食和高热量炸鸡汉堡走向分野的决心。
    实际上,很多餐饮品牌也都转向了轻食。米村拌饭推出好几款时蔬能量碗,定价在20.9元到33.9元之间。奈雪的茶、Tims天好咖啡也都上线了轻食。 除此之外,中式早餐老大哥“永和大王”也在2024年升级了子品牌“唬吃唬吃”,专卖轻食。甚至连原本瞅着和轻食不太沾边的“袁记云饺”,也曾尝试把饺子做得更“轻”。
  • 轻食的核心是少油少盐的烹饪方式,具有低脂肪、低热量、高蛋白质的特点。
    余启明习惯搞清食物热量,点轻食时,会测算能量碗的碳蛋脂克重比例。 而晓琪更看重口感。有一次,她被一份时蔬谷物碗惹怒了,25元的价格,碗内一半都是脆生生的绿叶菜,三颗过水的西蓝花放在黑米饭上,索然无味。她觉得,最好吃的还得是烤过的蘑菇,因为嚼出了肉的口感。
  • 近两年,不论汉堡炸鸡,还是快餐拌饭,以及奶茶和咖啡,不同品类、不同赛道的餐饮玩家,集体盯上了轻食这门生意。肯德基推出子品牌“KPRO肯律轻食”,米村拌饭在部分门店悄悄试水轻食能量碗,奈雪的茶则推出“奈雪green”轻食门店。
    盯上轻食的品牌越来越多,但这是一门好生意吗?为了健康大嚼绿叶菜的消费者,究竟能不能持续忠诚地付费? 炸鸡奶茶,为什么集体卖“草”?
  • 一边开新店一边卷低价,炸鸡奶茶,为什么集体卖“草”?

    1天前
    7跟贴
    图片
  • 面对“富不过三代”的魔咒,精明的福建商人们不约而同选择了“新旧结合”的解决方法。
    最传统的方式,依然是联姻。丁佳敏和周力源的订婚现场,特步集团创始人丁水波对两位新人说了一句话:“事业上要相互扶持”。这似乎点出了联姻的核心——通过婚姻,福建的传统企业正在筛选、缔结自己的商业同盟。 但在现代商业体系中,联姻只是基础,真正让家族成为利益共同体的,是资本层面的深度绑定。2015年后,安踏、七匹狼、特步等福建企业,先后成立了家族办公室。 这些巨头们的家族办公室经常会共同对基金进行尽调和投资,彼此之间相当信任,关系很深。七匹狼集团家办曾自2015年起数次出资正心谷,单次出资就高达1.5亿元。长期形成的高度紧密的资本圈层,使福建企业家在本土一级市场中始终活跃。 在竞争环境和产业风口持续变化的当下,这种看似保守的“抱团取暖”,实则源自福建商人根深蒂固的忧患意识。他们比谁都清楚,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通过家族、资本和关系网络,把风险摊薄,把时间拉长,或许才是让企业穿越周期的方式。
  • 在安踏丁少翔的故事中,父亲丁世忠为他提供迪桑特品牌作为“创业战场”,这是原生家庭给予的独特起点;在恒安许清流的经历里,父亲那句“这(公司)是你的责任”将血缘化为使命;在福耀曹晖的选择中,递交辞呈,离开福耀,“想自己试试,从零开始做一家企业”,家庭在此刻成了他想要挣脱的引力场。
    这种源于出身的推力与拉力,并非豪门的专利。对每个普通人而言,家庭背景同样在无形中参与着我们的人生:或许是父母对你职业方向的期待,或许是家族关系中资源的支持或限制,又或是成长环境塑造的思维方式与选择逻辑。出身既给了我们最初的坐标,也可能在某些时刻成为我们想要重新审视、甚至突破的边界。 在人生的哪一个瞬间,你第一次明确感受到了家庭出身的影响?
  • 过去几年,寒风劲吹实体行业,但福建企业二代之间的联姻反而热闹。
    特步集团创始人小女儿丁佳敏和七匹狼集团创始人儿子周力源结婚。这对现实中的晋江CP常常公开“发糖”:她们乘坐私人飞机去马尔代夫休假,入住酒店的价格每晚也要六位数起。围观的人调侃,“有钱人终成眷属,普通人亲眼目睹”。 联姻中透出的金钱味道之外,在他们的订婚现场,特步集团创始人丁水波对两位新人说了一句话:“事业上要相互扶持”。这似乎点出了联姻的核心——通过婚姻,福建的传统企业正在筛选、缔结自己的商业同盟。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