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玄德

王三溥“浮生如寄”六城巡演北京站，是今年看过的最失望的一场演出。鉴于今年留给土摇的份额已经不多了，所以这场几乎毫无悬念的提前当选今年看过的最差的一场音乐现场。
其实，并不太情愿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一场演出，尤其对一个二十年来一直以严肃态度对待音乐的音乐人。但正因为如此，才不能用对尚在摸索期的新乐队和音乐人的标准去衡量一位有着成熟创作经验的音乐人。摇滚乐是要用现场来说话的，即便以最宽容的眼光，王三溥的现场依旧只能用‘事故现场’来形容。王三溥的创作生涯始于本世纪初，国内暗潮音乐的先驱。他的音乐风格横跨Metal、Neo-Classical、New Age等多种类型，在不同风格的嫁接中穿插，游刃有余。他的创作跨度时间长，尤其近年，极为高产。即便是为影视作品配乐的行货，质量也不马虎。由于是单人团，极少出来演出，也为王三溥披上了神秘的面纱。2017年底，王三溥在成都小酒馆首次现场演出，被来自全国各地的铁杆不远万里疯狂追捧。王三溥的上一次巡演还是2018年，这次“浮生如寄”巡演是时隔七年后，再次来北京公开演出。去看演出的地铁上，忍受了15分钟左右，身前的小朋友被家长逼着背诗。王三溥曾创作过一张专辑叫《唐》，十二首曲名皆出自七言唐诗。上天不会是刻意安排我听幼童背诗，提前为演出预热酝酿情绪吧？上一次去Mao东郎店还是立秋那天去看Deafheaven，那天北京下了一天雨，Deafheaven像在夜幕中补了一道凌厉的闪电。王三溥的演出则从开场如一道晴天霹雳，即便不抱任何期待，还是受到了惊吓。这场的调音堪称灾难级别，人声忽大忽小，前半场费了老劲也很难听到手风琴，全场吉他气若游丝，一度除了架子鼓人声和program都微乎其微。架子鼓的音色不佳，镲片的声音尤其难听。这种糟糕的调音中，王三溥歌曲中的豪迈和悲怆，阴郁与乐观，全都遗失殆尽，而他不擅长演唱的短板则无限放大。在音乐中，捕捉不到情绪，让我在台前站立得有些麻木。曲间低头用手机回复消息时，乐手从台上扔下的周边砸到我胸口上。周边掉落在地上，被旁边的观众捡起，盒子里可能放的是书签。右侧胸大肌的痛感，可能是这场最强烈的感受。这场的观众不多，约150人左右，已经是前一日济南场的五倍。看得出很多都是铁杆乐迷，大家对演出的质量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毕竟王三溥演出极少，难见真容，演出更像是粉丝见面会，重在互动。可这是王三溥啊，不是王一博。一个用硬实力积累下口碑的音乐人。返场前最后一曲唱完，王三溥面带沮丧，说耳返从始至终里完全听不到现场伴奏，带着无可奈何退场的时候都快哭了。时隔七年再来北京，难得一演，却搞砸了，心情可想而知。疫情之后，第一次演出中途出去上厕所，今年第一次看完演出后觉得还不如吃点好的或找个地方喝一杯呢。从‘深居简出’的神秘，抛头露面之后，王三溥的现场有种“露馅儿”的感觉。这种“露馅儿”，王三溥长于创作，演唱本就非所长。如果舞台上增加器乐演奏的比例，就需要更大的编制，成本的压力又控制不住，这次七人的编制已经不小了。所以现场全部是演唱曲目，配器部分，除了手风琴，大多用program。这本身也没什么问题，前一段安道尔神团Persefone，巡演也没带贝斯和键盘。除了灾难级的调音，王三溥自身的状态也不理想，并没有达到演出的理想水准。这和长时间不演出有很大关系，舞台的感觉和运动员的比赛状态一样。状态是需要保持的，排练跟演出都不是一回事。这次巡演，背靠背的济南场和北京场，算是为之后几站磨合状态。希望稍事调整，之后几站王三溥能拿出让自己和观众满意的呈现。

前天晚上去看电影，到了影院发现取票机取不出票，提示序列号错误。扫码、手动输入序列号，反复试了几次都不行，又确认了下也没看错出票平台。去前台找工作人员，他帮我查了下，说系统显示我的票已经被退掉了。退了？有点懵，明明到影院前20分钟，还给我发了观影提示，并且我也没操作过退票。联系购票的渠道，核实了以后说票是影院退掉的。又去找前台工作人员，询问票为什么会取消，工作人员表示放映取消或调整排片时间的情况下，影院会取消所有预订。我问这场电影是取消了吗？他说是取消了，放映设备有点问题，在原定排片时间十分钟后又排了一场。我问他怎么不提前通知，他说更改排片是昨天决定的，按理说应该是通知到平台了。什么叫按理说？我不但没收到退票通知，开场前半小时还收到提示我别忘了观影。看了下时间，新排的场次也开场10分钟了。一番折腾，也没心情看了，和购票渠道申请了退款及索赔。
因为反感观影环境对观影体验的影响，通常尽量挑人少或没人的排片场次。我预订这场，买票时是该场次售出的第一张票。偶尔没提前买票，偶尔也赶上过午夜场临开场影院也会因为一张票没卖出去取消放映。晚上黄金档的影片被取消，还是第一次遇上。没看成电影的不快，很快就被晚饭好吃的襄阳牛肉面冲淡。取蒜的时候，发现面馆除了襄阳牛肉面武汉热干面也做北京炸酱面，菜码和炸酱还是放在操作台自取的。看到墙上写着可以续面，吃完牛肉面又让操作间的伙计下了一碗碱面，打算试试湖北面馆的炸酱面。出乎意料，这炸酱面的味道比街面很多专做炸酱面的馆子还地道，菜码也全乎。除了炸酱，还有鸡蛋西红柿和香菇的卤，这二十几块钱竟吃成了半自助。吃完面找地方玩了会德扑，月末的强烈的倦怠感袭来，什么动脑子的事也不想干，玩了几句提不起兴致就回家了。央视体育频道播放苏超的报道，正好赶上宿迁足球的专题。片子里配乐是一首歌的前奏，特别耳熟，就在第一句歌词要出来的时候，配乐的声音一下弱了下去，应该是没付版权费吧。想了半天，想起是陈琳的《爱就爱了》，这首歌和陈琳这个名字都很久没听到过了。世纪之交，在一张叫好不叫座的同名专辑后，陈琳继续和制作人张亚东合作，迅速又发了一张专辑《爱就爱了》。这张专辑是公司对陈琳的重新包装和定位，开始走时尚化路线。从当时市场的反馈看，这次转型算是成功了，至少打开比她小了一半都不止的偶像专属的少男少女市场。睡前循环放了三遍《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算是和七月的告别。八月能不能对我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