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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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赛还没开打先闹笑话!宫鲁鸣的女篮,到底怎么了?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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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篮球历史上最黑的一场比赛,跟宫鲁鸣有关!15分领先被逆转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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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滑天下之大稽!李月汝因护照遗失落选女篮大名单,这理由你敢信?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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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头条 聊热点#胡锡进回应孙宇晨,撕开了币圈的“遮羞布”——市值不是利润的函数,是“叙事”的函数
    胡锡进这次说了句实话。他说孙宇晨的炒币行为违反中国法律,说他不敢回内地。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只是骂战里的一句气话。但从胡锡进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一个信号。因为胡锡进太懂中国舆论的语感了。他每次开口,都能把一个模糊的事情说成街谈巷议的“定论”。这次他说孙宇晨“不敢回内地”,就等于把币圈最隐秘的那层窗户纸给捅了:那些在海外呼风唤雨的币圈大佬,他们的商业模式,换一个法域就可能从“创新”变成“违法”。 更有意思的,是这句话撕开了一个更大的真相:币圈的市值,从来不是利润的函数,是叙事的函数。什么项目能涨?不是能赚钱的项目,是会讲故事的项目。你有没有利润不重要,你有没有“生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叙事够不够大、够不够响、够不够让下一波人相信。孙宇晨是最懂这个的人。他不需要做出一家真正赚钱的公司,他只需要维持一个“永远在干大事”的人设。拍巴菲特午餐,买香蕉艺术品,跟女明星谈恋爱,写小作文。每一个动作都在给TRX、给HTX、给他名下的所有项目充值。不是充钱,是充叙事。只要叙事还在,币价就有想象空间。想象空间在,接盘的人就在。 但胡锡进的话,像一根针,把这个叙事戳了个洞。他提醒所有人:你信的那个故事,在有些地方根本不合法。讲故事的人连回到自己国家的勇气都没有。那这个故事的成色,还能有多真?遮羞布被撕开之后,大家才看清楚,所谓“数字资产革命”,很大程度只是一群无法在传统金融体系里获得合法性的人,换了个场地继续做同样的事。只是那个场地没有边检,没有城管,连个“请勿踩踏”的牌子都没有。 对孙宇晨来说,胡锡进是那种最难对付的对手。不是因为他声音大,是因为他会用最简单的话,把复杂的叙事翻译成大妈都听得懂的判断。而大妈,是币圈最怕的人群。她们不炒币,但她们可以决定舆论。而舆论,最终会反过来压垮叙事。市值是叙事的函数,但叙事有个前提——得有人信。当大家开始问“他为什么不回来”的时候,那个叙事的裂缝,就已经不是靠一次新的热搜能补上的了。
  • #上头条 聊热点#从456万拍巴菲特午餐到620万买香蕉——孙宇晨的“叙事经济学”:每一次热搜都是一次精准的币价拉升
    如果你以为孙宇晨上热搜是因为他“嘴大”,那就太小看他了。他的每一次离谱行为,背后都有一套冷冰冰的账本。2019年,他花456万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全球头条。然后他放鸽子了。消息一出,TRX在三十天内涨了35%。三十五天前,币价还在那儿半死不活;他一顿饭不吃了,币价反而活了。你看明白了吗?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吃饭。他要的不是那顿饭,是全球媒体的标题,是“孙宇晨放巴菲特鸽子”带来的天量关注,是关注转化成的新增持币地址,是地址入场后抬高的币价。456万美元,买了一条全球级别的广告,还带K线回调的。这笔账,你算算,值不值? 2021年,他花620万美元买了一根用胶带贴在墙上的香蕉。全球又炸了。那根香蕉是艺术吗?不重要。重要的是“孙宇晨花620万买香蕉”这个标题,在全世界所有新闻APP上滚了一天。那两天,孙宇晨名下所有代币的讨论度全线上涨。620万,贵吗?在币圈,买一个“全球头条+社区共识+新韭菜进场理由”,620万是打折价。他后来甚至在接受采访时公开说:“这就是广告。”他把自己的行为艺术,讲成了营销课。其他币圈创始人学不会,因为拉不下脸。但孙宇晨拉得下。他太清醒了,清醒到把每一次出丑都当成一次拉盘。 这就是“叙事经济学”的真相:注意力是燃料,共识是引擎。你不需要真的做出什么,只需要让足够多的人觉得“这个人要搞大事”。然后大事就真的在你买入的币价上发生了。这是合法的操纵,是公开的阳谋。你骂他,他无所谓。你越骂,他的知名度越高。你以为自己在嘲讽他,其实你是在给他的下一次热搜打工。从456万到620万,变的是数字,不变的是公式:极端行为→全网关注→币价异动→新一轮叙事。这套公式他用了很多年,每一次都有用。 下次你看到孙宇晨又因为什么离谱的事上热搜时,先别急着笑。笑完了,去看看他名下币种那天的走势。你可能会发现,你嘲笑他的那几秒钟,恰好是别人打开交易所,往里充钱的那几秒钟。他在热搜上笑着,你在热搜下免费给他加热度。你以为你是在看猴,其实你是在抬轿。
  • 从“我的歌声里”到“全网黑名单”:曲婉婷是如何把自己作死的?
    2012年,一首《我的歌声里》火遍全国。大街小巷都在放,KTV里点歌率第一。曲婉婷,这个在加拿大留学的哈尔滨姑娘,一夜之间成了家喻户晓的创作歌手。她唱“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唱进了无数人的青春记忆。那时候没人知道她的母亲是谁。她只是一个有才华的、会写歌弹吉他的女孩。 两年后,2014年,一切开始崩塌。她的母亲张明杰被查。通报里说,张明杰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巨额公款,导致556户下岗职工家庭失去生活来源,甚至有人绝望自杀。那笔钱的数额是3.5亿。在哈尔滨,在那个下岗潮之后还在舔伤口的城市,3.5亿是几千个家庭的救命钱。而曲婉婷在加拿大,用这些“救命钱”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呢?豪宅、名车、音乐梦想、自由自在。 公众的反应很简单:你妈贪了我们的血汗钱,你还在唱你的“我的歌声里”?音乐作品是无辜的,但唱歌的人不再无辜。曲婉婷的社交媒体开始被攻陷。她没有选择沉默,她选择了回怼。她说网友是“键盘侠”,说她母亲是“英雄”。每一次她发声,都像往火堆里浇汽油。她本来可以低调度日,等风头过去。但她不。她要为自己辩解,要为母亲辩护,要在自己那个干净的、优越的、跟哈尔滨下岗职工毫无关系的世界里,继续扮演一个被误解的艺术家。于是她成了全网黑名单上的人。不是因为一首歌,是因为她用那首歌的舞台,挡在了556户家庭的哭声前面。
  • 从曲婉婷到“曲婉婷们”:那些用赃款供养子女的贪官,正在制造多少“二代悲剧”?
    曲婉婷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中国,有多少个“曲婉婷”正在被制造出来?父母手中握着权力,用贪污受贿的钱送子女出国留学,在海外买车买房,让他们活成“天之骄子”。这些二代们,享受了父辈的非法所得,却在法律上干干净净。父母被抓,他们人在国外,照样过着好日子。公众骂他们,他们说“又不是我贪的”。你很难说他们全是坏人。他们中有的人可能真的不知情,有的人可能从小被灌输了“这都是你应得的”。但结果是一样的:社会撕裂,仇恨蔓延。 曲婉婷的悲剧在于,她直到今天都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爱妈妈的女儿。她没想过,她妈妈给她的“最好的生活”,是从别人嘴里抠出来的。很多贪官子女都有这种钝感。他们在异国他乡,对国内的痛苦缺乏最基本的共情。他们用父母提供的优越生活,把自己隔离在苦难之外。等灾难降临,他们只会觉得委屈:为什么都来骂我?我做什么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享受的每一分钱,都是从别人骨头上刮下来的。你不需要知道这些钱怎么来的,但你必须为这些钱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这不是法律判决,是社会的道德清算。 “二代悲剧”的根源,从来不是子女本身,是那个用贪腐供养他们的父母。但子女不能永远装无辜。因为享受了,就是参与者。你可以不坐牢,但你不能要求别人原谅。
  • 曲婉婷案为什么十年了还在热搜上?因为公众的“道德记忆”比法律审判更持久
    张明杰2014年被抓。2022年二审宣判,无期徒刑。法律程序走完了。按理说,案子结了,热度该散了。可曲婉婷的名字,至今仍是热搜常客。每一次她发动态,每一次她被拍到,每一次她试图复出,都会激起一轮新的讨伐。法律给了张明杰判决,但公众对曲婉婷的审判,远没有结束。 因为公众的道德记忆,比法律更持久。法律要讲程序、讲证据、讲期限。可公众的愤怒不需要。公众记得那些细节:556户家庭,下岗职工,有人自杀,3.5亿,一个女儿在加拿大说妈妈是英雄。这些记忆像刀刻在石头上,十年风吹雨打都磨不掉。曲婉婷想用时间冲淡一切,但她低估了公众的记性。在一个社会里,如果贪污者能坐牢,贪污者的子女能继续享受,那公众的安全感就会坍塌。曲婉婷案之所以一直有热度,是因为她本人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贪官子女不承担任何代价”的符号。只要她还在享受,只要她不道歉不退赃,公众的愤怒就不会停。 这不是针对她一个人。是对整个阶层固化、权力寻租、财富分配不公的不满,最终具象到了她身上。她站在那个风口上,不低头,不认错,还想继续唱歌。于是每一阵风来,她都被吹得更高。而公众的记性,就是那阵不会停的风。
  • 曲婉婷的“原罪”不是有个贪官母亲,而是母亲被抓后她做了三件事——每一件都踩在公众的雷点上
    公众对曲婉婷的恨,从来不只是因为她妈。贪官子女多了去了,不是每一个都被钉在热搜上十年。曲婉婷被全网拉黑,是因为她妈被抓之后,她做了三件事。每一件都精准踩在公众的神经末梢上。 第一件事,她从来没有回来过。母亲张明杰2014年被带走调查,到今天,十多年了。曲婉婷在加拿大唱歌、恋爱、晒生活,没有回国探望过一次,没有配合调查过一次,更没有在母亲案发后、用她那些“最好的生活”里的一分钱,替母亲退过一分赃。她只是偶尔在社交媒体上发一条“想家”“想妈妈”。想家却不回来,想妈妈却不面对。这算什么想? 第二件事,她说母亲是“英雄”。母亲被指控贪污、挪用公款,受害的是556户下岗职工家庭,有的家庭因为拿不到活命钱家破人亡。曲婉婷在母亲被捕后,多次公开说母亲是个“英雄”,给了她“最好的生活”。她把自己人生的所有幸运,都归功于那个踩着别人尸骨往上爬的母亲。她不是不知道母亲做了什么,她是真心实意地觉得,母亲用违法手段给她的优渥生活,是母爱,是牺牲,是英雄主义。这才是最让公众炸裂的地方。她不觉得错,她感恩。 第三件事,她从来没有道歉,没有退赃。十年了。556户家庭等的不是她一句“对不起”,等的是那些本该属于他们的钱能回来。曲婉婷住着母亲用赃款买的房子,在加拿大过着富足的生活,没有替母亲道过一次歉,没有说一句“我妈妈做错了”。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享受。那些受害者家庭,连暖气费都交不起的时候,她拖欠着三万三的供暖费还在打官司。这三个动作,把一个“贪官女儿”变成了“全民公敌”。公众的愤怒,从来不是没有来由的。
  • 曲婉婷名下房产被查封!法院查明:系母亲赃款购置——3.5亿赃款买的房子,一间都别想留
    曲婉婷名下有一套房子,在哈尔滨。房子的来路很清楚:她母亲张明杰贪来的钱,给她买的。2022年,法院正式裁定查封这套房产。理由写得很直接:追缴违法所得、没收财产。什么概念?就是这套房子,不是她曲婉婷的。是用556户下岗职工的血汗钱堆起来的。现在,法律要把它收回来。一间都不留。 这是整件事里,最让公众解气的一刻。曲婉婷在加拿大过得再好,她妈在国内贪的钱,每一笔都要吐出来。房子只是开始。张明杰案判了,没收全部个人财产。那3.5亿,能追回多少就追回多少。追回来的钱,哪怕不能完全弥补那些家庭的损失,至少是一个态度——你的非法所得,法律一分钱都不会让你带走。 曲婉婷曾经在社交媒体上晒过自己在加拿大的生活。住着大房子,养着猫,录着歌。她大概忘了,那些美好背后,是另一些人家破人亡。她以为音乐可以让她跟母亲的罪行划清界限,以为时间可以让公众遗忘,以为“我想家”三个字可以抵掉3.5亿。可房子被查封的那天,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妈贪的每一块钱,都有去处。你的房子,就是其中之一。这不是“祸及家人”,这是“赃款追缴”。法律不是不讲人情,是只跟罪犯的违法所得讲道理。曲婉婷不是罪犯,但她的房子是赃物。赃物,就得还。
  • 曲婉婷拖欠供暖费败诉,网友算出账:3.3万都不肯交,她凭什么说“想家”?
    曲婉婷的社交媒体上,最常出现的情感词是“想家”。她想哈尔滨的雪,想妈妈做的菜,想那个她再也回不去的地方。这些话配上她一个人在加拿大的照片,曾经还真能让一小撮人心软。但现在,网友把她的账算得明明白白:你在哈尔滨有套房,拖欠了七年的供暖费,一共3.3万。你连三万三都不肯交,你说你想家?你想的家,是那个用赃款买来的家吧? 这个账算得太狠了。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一个真正想家的人,会让自己名下的房子连暖气费都交不上吗?一个真正对那片土地有感情的人,会欠着那套房子的物业费、供暖费,还心安理得地在加拿大生活吗?她的“想家”,在公众眼里,变成了一种廉价的情感表演。她不是想那个家,是想回那个还能被当作“英雄女儿”的地方。可那个地方,早就不欢迎她了。 哈尔滨的冬天,零下二十几度。那套没交供暖费的房子,在寒风里冻了七个冬天。那些曾经住在那片老工业区的下岗职工,可能连暖气费都交得很艰难。而曲婉婷用她母亲从他们手里拿走的东西,在加拿大享受地暖和壁炉。然后她在网上说“想家”。公众的愤怒,就在这种极致的对比里,烧成了燎原之火。她的“想家”,不是乡愁,是挑衅。
  • 曲婉婷患癌后,网友说的“报应”是残忍还是正义?一场关于道德与同情的全民辩论
    曲婉婷患癌了。消息传出来,评论区前排全是两个字:报应。有人说得更难听,说她活该,说她妈贪的那些钱够买多少条命,她现在生病是老天开眼。这些声音大得吓人,像一场集体的道德宣泄。但很快,另一拨声音出来了。有人说:癌症面前人人平等,诅咒一个病人去死,我们跟曲婉婷她妈有什么区别?也有人说:你可以不原谅她,但别说“报应”,因为病痛不挑人,今天你笑她,明天你哭自己。 这场辩论没有标准答案。你让556户家庭去同情曲婉婷,那太残忍了。他们的父母、他们的兄弟姐妹,可能因为那笔被贪掉的钱,活得比癌症还痛。你让他们对一个间接享受了母亲犯罪成果的人说“祝你康复”,他们做不到。这要求太高,高到不近人情。但反过来,一个癌症患者,尤其是一个已经在异国他乡独自抗癌的人,她被病痛折磨的时候,我们这些无关的人,到底有没有资格站在岸上拍手叫好?这又是另一个问题。 我的答案是:别把“不同情”变成“拍手叫好”。你可以不原谅,可以不关注,可以划走。但别说“活该”。因为“活该”这两个字一旦说出口,你就把自己降格成了你原本唾弃的那种人——那种把他人的痛苦当成自己正义感养料的人。曲婉婷当然有错,但错的是她的选择和态度,不是她的病。惩罚该由法律来给,由道德来审判。癌症不负责审判任何人,它只是无差别地摧毁生命。而我们,不该成为那个指着病人说“你该死”的人。不是为她,是为我们自己心底最后那一点不残忍的底线。
  • 曲婉婷拖欠3.3万供暖费被起诉:住着赃款买的房、开着商品橱窗想捞金,却连暖气费都赖?
    曲婉婷在哈尔滨的那套房子,被查封之前,拖欠了供暖费。2015年到2017年,2019年到2022年,七年的费用,加上违约金,总共3.3万。3.3万。对一个在加拿大住豪宅、开名车、还试图在社交媒体上开商品橱窗卖货的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她没交。物业公司把她告上了法庭。她输了。法院判她给付3.3万。 你品品这件事。一个母亲贪了3.5亿的人,在国内留着一套被赃款买下的房子,连那套房子的供暖费都不交。你说她没钱吗?不是。她只是不把钱当钱。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只把别人的钱当钱。那3.3万暖气费,是她该付的。但她拖着、赖着、最后让法院来判。这种行为模式跟她母亲如出一辙——我该拿的,一分不能少;我该给的,一分不想出。 更讽刺的是,曲婉婷一边拖欠着国内房产的暖气费,一边在社交媒体上挂起了商品橱窗,想利用自己仅剩的流量变现。她不是“不懂经营”,她是太懂了。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争议,有争议就有流量,有流量就有钱。她想把公众十年的愤怒,兑换成实打实的订单。只是这一次,公众没有买账。评论区里全是“先把3.3万交了再说”“住赃款房子还想割韭菜”。她的捞金梦,被自己三万的赖账记录搅黄了。
  • 3.5亿赃款能追回多少?张明杰案资产追缴进展:房产查封只是第一步
    张明杰案的核心,不只是判刑,是钱。3.5亿,556户家庭的活命钱。被判没收全部个人财产,听起来解气,但真正能追回多少,才是受害家庭最关心的。目前能看到的是,曲婉婷名下房产被查封。但一套哈尔滨的房子,值多少钱?几百万顶天了。3.5亿,差得远。 这些年,贪官赃款追缴一直是个难题。张明杰的赃款去哪了?给女儿在加拿大花掉了一部分,转移、藏匿的还有多少?曲婉婷在加拿大的生活开销,她的学费、她的音乐制作、她的豪宅名车,这些都是从3.5亿里流出去的。追回来的难度极大。跨国追赃需要时间和司法协作,每一个环节都复杂到让人绝望。但至少,法律在动。查封房产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账户、投资、其他隐匿资产。只要她还叫曲婉婷,只要她妈还叫张明杰,这笔账就不会平白消失。 但说句心里话,法律能追回多少,谁也不敢保证。这就是为什么公众的愤怒十年不断。因为钱没回来,人没道歉,女儿还在异国他乡过得好好的。556户家庭要的,从来不只是张明杰坐牢。他们要的是“把我们的钱还回来”。可那些钱,很多已经变成了曲婉婷在加拿大喝过的咖啡、穿过的裙子、录过的唱片。钱追不回来,公道就只实现了一半。
  • 曲婉婷的“加拿大生活”:3.5亿赃款、外国男友、豪宅名车——然后在异国他乡独自抗癌
    曲婉婷在加拿大的生活,曾经是她最骄傲的展示品。外籍男友,豪宅,名车,自由自在的音乐人身份。她在社交媒体上晒厨房、晒花园、晒旅行。她的生活,看上去跟“哈尔滨下岗职工”活在两个世界。因为它们确实来自两个世界——一个世界的人苦了一辈子,另一个世界的人用他们苦出来的钱,在北美的大房子里喝下午茶。 然后,母亲被抓了。男友分手了。演出机会没了。再然后,癌症来了。她开始一个人在加拿大抗癌。那些曾经晒出来的美好,像退潮一样从她生活里消失。有人说这是“报应”,有人沉默。但客观地说,一个人得癌症,不该被任何人用来证明“天理昭昭”。她的病,跟她妈的罪,跟她自己的选择,没有直接的因果。但它确实让这个故事有了一种荒诞的完整性:那个曾经拥有一切的女孩,最后在异国他乡,独自面对病痛。她唱过“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如今,那些歌还在,可听歌的人已经走了,给歌买单的人也走了。她剩下的,只有一具被病痛折磨的身体,和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名字。 曲婉婷的人生,从云端到谷底,像一部荒诞剧。剧本的开头是她妈妈用赃款写下的,后面的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的。走到今天,她大概终于明白了:有些东西,享受了就要还。而利息,可能是一辈子。
  • 领奖半小时,奖牌丢了!菲尔兹奖历史上最“乌龙”的一幕,主角是位难民数学家
    2018年8月1日,里约热内卢。Caucher Birkar刚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接过菲尔兹奖。14K金打造的奖牌,沉甸甸地握在手里。为了这一刻,他从伊朗库尔德斯坦的一个小村庄出发,走了四十年。他是难民,是少数族裔,是在战火和歧视中挣扎着长大的孩子。这枚奖牌,是他一生颠沛流离之后终于抵达的应许之地。 然后,半小时后,奖牌丢了。他把奖牌和钱包一起放在公文包里,把公文包放在会议中心的桌上。转身跟人合影的几分钟里,包被人拎走了。监控录像里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奖牌还没捂热,就没了。警方后来在附近找到了空的公文包,钱包和奖牌已经不在了。14K金,可以熔掉,可以卖钱。里约的治安,你懂的。 你很难想象那个场景。一个刚从领奖台上走下来的数学家,脸上应该还带着笑,心里还在回味那些掌声。然后他低头一看,包没了。几分钟前还是全世界最荣耀的人,几分钟后成了被偷走荣耀的人。命运对Birkar的残忍,连一天都不愿意等。他的人生就像这枚奖牌一样,好不容易到手,转眼就要被生活抢走。从小被迫离开家乡,成年后在异国他乡拼出一条活路,终于站上了世界之巅,结果发现连手里的奖牌都保不住。这是菲尔兹奖历史上最荒诞的一幕。荒诞到像一则有隐喻意味的短篇小说。 但Birkar的反应,比这起偷窃事件更值得被记住。他没有崩溃,没有发怒,他在接受采访时只是平静地说:“奖牌可以重新制作,重要的是数学。”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场面话。但从一个被偷走了最高荣誉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他真的不在乎那块金子。他在乎的是数学,是在混沌的世界里寻找确定性,是在无序的人生里搭建秩序。那块奖牌只是一块金属,偷得走。但证明出来的定理,偷不走。这个从难民营里走出来的男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后来国际数学联盟给他补发了一枚新奖牌。他把它放在家里,继续做他的代数几何。他的生命里被偷走过太多东西了。家乡、身份、安全感。但他每次都只是拍拍身上的灰,继续往前走。奖牌丢了,再补一块。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早就长在他脑子里了。这大概就是一个数学家的底气:你可以偷走我的金子,但你偷不走我的证明。
  • 拒绝领奖的数学“隐士”:佩雷尔曼为什么拒绝了菲尔兹奖和100万美元?
    这世上有一个人,把菲尔兹奖拒了。拒绝完之后,又拒了100万美元。不是客套,是真不要。2006年,俄罗斯数学家格里戈里·佩雷尔曼因为证明了庞加莱猜想——一个困扰数学界一百年的难题——被授予菲尔兹奖。他没有去领。记者去他位于圣彼得堡的家里找他,他隔着门说:“我不需要这个奖。如果证明是对的,那就不需要任何认可。”然后他关上了门。后来,克雷数学研究所宣布给他100万美元的千禧年大奖,他同样拒绝了。理由是:“我不认为自己比别人更应该拿这笔钱。” 这个人不是装。他是真的觉得那些东西没有意义。佩雷尔曼在数学界是个传说级的存在。他聪明到什么程度?在证明庞加莱猜想之后,他把三篇论文直接挂在了网上,连正规期刊都没投。别人问他为什么不发表,他说:“我的证明就在那里,谁想看谁看。”有期刊主动邀请他发表,他拒绝了。有研究所想高薪聘请他,他拒绝了。最后他连数学圈都退出了,回到圣彼得堡,跟母亲住在一套旧公寓里,靠积蓄过日子。偶尔有人在街上看到他,穿着旧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像个无家可归的人。他的整个生活状态,就是一句话:我跟你们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 很多人不理解他。有人觉得他清高,有人觉得他偏执,有人觉得他精神有问题。但他可能只是在用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活着。数学史上从来不缺怪人,但怪到连100万美元都不要的,大概只有佩雷尔曼一个。他对钱的拒绝,比他对数学的投入更让人震撼。因为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辈子都在追着那100万美元跑。而他,站在那笔钱面前,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他不是看不起钱,他是真的不需要。他的世界里有更重要的东西。那个东西叫“纯粹”。 在一个人人都想被看见的时代,佩雷尔曼选择了消失。在一个人人都想被记住的时代,他选择了遗忘。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问号,悬在所有人的头顶:如果你做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认可,你还会做吗?他的答案是会。而大多数人的答案是——可能不会。这大概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最让人绝望的距离。
  • 北大数院“黄金一代”之后,下一个王虹和邓煜在哪里?
    一个班出了两个菲尔兹奖得主。这种概率,放在全世界任何一所大学任何一个院系,都跟中彩票差不多。但北大数院2007级,做到了。于是所有人都开始追问:这是运气吗?还是北大数院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其实答案早就有人给过了。北大数院的老教授说过一句很朴素的话:北大数学人才不是培养出来的,而是保护出来的。保护,就是不让一个天才在最脆弱的时候被标准化的教育碾碎。 我们看看王虹和邓煜的经历。王虹当年保研失败,在北大数院那种尖子堆里,她一度觉得“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如果那个环境再苛刻一点,再功利一点,她可能早就被淘汰出局,或者自己对自己失望,转去学建筑之后再也不碰数学了。邓煜在北大读了两年,然后转学去了MIT。按照有些地方“不能流失人才”的逻辑,他可能根本走不掉。但北大没有拦。它让想留的人留下来,让想走的人走出去。这种“舍得”,才是它能保护天才的真正原因。 所以下一个王虹和邓煜在哪里?他们现在可能就坐在北大数院某间教室里,也可能还在某个小城的高中里跟自己较劲,还没被看见。但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遇到一个不会在他们最迷茫时踩一脚的环境。那个环境不一定在北大,也可能在别的地方。中国最需要的,不是再复制一个“2007级神仙班”,而是复制那种“允许你慢慢长成自己”的土壤。天才到处都有,但能保护天才的土壤太少了。 我们总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下一个是谁”,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什么。但真正该问的是“下一个,我们准备好保护他了吗”。如果没准备好,天才再多,也会在某个不起眼的评价体系里被淘汰掉。与其找下一个王虹,不如先让更多普通的学生,在数学里少受一点“你不配”的伤害。这不是唱高调。这是北大2007级那两个人给所有人上的最深刻的一课:他们不是被“鸡”出来的,他们是被“等”出来的。
  • 丘成桐曾预言2034年中国才有菲尔兹奖——王虹和邓煜,让这个预言提前了8年
    丘成桐在几年前的一次公开演讲里,做了一个判断。他说,按照中国数学目前的发展速度和人才储备,中国本土培养出来的数学家,应该在2030年到2034年之间能拿到菲尔兹奖。那个时候,很多人觉得这个判断有点乐观,也有点谨慎。乐观的是,中国数学真能这么快冲顶吗?谨慎的是,居然还要再等十年吗?结果怎么样?2026年7月,王虹和邓煜双双拿奖。不是2034,是2026。丘成桐的预言,被提前了8年。 对于一个数学世代的成长来说,8年不是一个小数字。它意味着,中国数学的爆发力比最乐观的判断还要猛。丘成桐的预言依据是中国数学人才金字塔的底层已经足够厚,但谁知道,这座金字塔的塔尖不止有他看到的那些人。王虹和邓煜这两个2007级的北大同班同学,就是在所有人的预测模型之外,突然杀出来的。尤其是王虹,她不是那种标准的“天才叙事”。她没有从小拿奥数金牌的履历,没有一路名校附中保送北大的剧本,她在北大甚至保研失败过。但她拿了菲尔兹奖。 中国数学这些年做了很多事:大量引进海外人才,改革本科培养模式,把最顶尖的学生送到全世界最好的数学中心去历练。这些事情,单独看都不起眼,但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在一代人身上产生质变。王虹和邓煜,就是那种“质变”的具象化。丘成桐把那条线画在了2034,结果历史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丘,你保守了。他大概也在等,等一个中国本土数学的春天。只是没想到,春天来得这么急,花开得这么密。 以后要怎么写这段数学史呢?大概会写:2026年,中国数学第一次迎来了属于自己的菲尔兹奖时刻。而那个时刻,比所有人预期的,都早得多。早,说明底子比想象中厚;早,也说明之后的浪,会更高。
  • 菲尔兹奖之后,王虹和邓煜会回国吗?一个所有人都在问的问题
    王虹和邓煜拿了菲尔兹奖之后,一个问题被问得最多:他们会不会回来?这个问题,评论区都能打起来。一边人说:“不回国,奖项跟中国有什么关系?”另一边人说:“回不回国,都是中国人的骄傲。”我没有标准答案,但我想说说这个“问题”本身。它之所以被反复问,是因为我们太渴望一个闭环——一个英雄在国外学成、回来报效祖国的经典叙事。但现实,往往比叙事复杂得多。 王虹是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的终身教授,邓煜在芝加哥大学。他们的研究正处在最关键的时期,他们需要最好的学生、最专业的同行、最充足的经费。这些条件,国内部分高校正在努力追赶,但客观讲,还有差距。一个人在最需要专注的年纪,选择待在最能让他专注的地方,这不是忘本,是人之常情。别忘了,当年华罗庚们选择回国,是因为那个时代,国家更需要他们。而现在,国家的需要和个人的最优选择,不一定总是完全重合。 但我们也不必悲观。最近几年,中国数学界的国际交流越来越频繁。很多海外任职的数学家,每年会花一两个月甚至更长时间在国内带学生、搞讨论班。王虹和邓煜们回来的次数,比我们想象的多。他们知道自己是桥。一端连着世界最前沿的数学,一端连着中国最年轻的学生。这个桥的作用,不比直接回国差。而随着国内条件的改善,人才回流的加速度,会越来越大。 所以,与其追问“他们会不会回来”,不如问一句:“我们能不能把家底修得更好,让他们回来的理由越来越多?”家底是什么?是经费,是平台,是尊重,是自由。当这些都有了,不用问,他们会回来。因为根在那里,绳子一直牵着。绳子现在还有点松,但没关系。风已经在往家的方向吹了。我们等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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