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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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各种中药材治疗养生知识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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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组动作就可以疏通经络,坚持锻炼有惊喜哦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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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组动作就可以疏通经络,坚持锻炼有惊喜哦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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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海列车上,被一对老年夫妻的生活狠狠上了一课
    我坐在去往北海的列车上,邻座一对老年夫妇,直接把我看呆了。老爷子八十九岁,老奶奶也已经七十三岁高龄。 整节车厢扫一眼,满眼都是满头银发的长者。这趟列车被称作“候鸟专列”真的名副其实,九成以上都是从重庆出发,躲避当地阴冷潮湿冬天的老人。我原本以为,大家只是出门短途旅行,待个几十天就返乡。直到和老爷子闲聊过后,我才发觉自己眼界太窄。他们根本不是出门游玩,而是换个地方过日子。 每年四月,他们就去往湖北苏马荡,定居山间,安稳度过一整个夏季。那里气候凉爽、空气清新,格外宜居。十月气温走低,他们便返回重庆家中短暂休整、过渡时日。十一月底,重庆进入连绵阴雨天,他们就收拾行囊,搭乘这趟列车奔赴北海。在北海定居过冬,一直待到次年三月春暖花开,再折返重庆。 全年十二个月,他们真正待在重庆家里的时间,统共也就两个月。那套重庆的房子,对他们而言早已算不上家,只是一个临时歇脚的中转站。我问他,难道不牵挂儿女吗?老爷子笑着答道,晚辈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也有自己的日子。手里有退休金,身体硬朗能走动,何必困在儿女身边添麻烦,还让自己活得憋屈? 我看着身旁的老奶奶,全程笑意盈盈静静聆听,时不时给老爷子递上温水。这一刻,我内心深受触动。我们这一代人,整日内卷内耗,背负房贷车贷拼命奔波,到头来究竟为了什么?我们一直以为,人生最大的归宿,就是拥有一处固定安稳的住所。可看看这两位老人,他们把家装进随身行李,把大好山河活成了自家庭院。 何为神仙伴侣?这般模样便是。不用问我是否羡慕, 我更多的是豁然开朗。原来人到晚年,人生下半场,竟能活得如此洒脱自在。
  • 最虚伪的孝心,隔着一块手机屏幕
    临床的老奶奶,昨晚十点多,永远离开了。最让人唏嘘讽刺的一幕,定格在她远在他乡的大儿子身上。 隔着一块手机屏幕,他在视频通话里歇斯底里地嘶吼:“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可整整三年,贴身照料、端屎端尿、常年操劳累得浑身酸软的大女儿,就静静站在病床旁,看着医护人员轮番施救,大汗淋漓地按压着老人早已干瘪瘦弱的身躯,全程沉默不语。老人蜷缩的身子,干瘪得如同脱水的虾米,满身深浅不一的压疮,连护士都感叹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溃烂。 我还记得三天前的深夜,我被细微的响动惊醒。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我看见大女儿佝偻着身子,捏着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一点点清理老人臀部的溃烂伤口。老人昏睡中时不时身体抽搐,她便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像安抚孩童一般轻轻拍打老人,嘴里哼着断断续续的老歌。棉签每触碰一次伤口,她的眉头就紧紧蹙起一分,自始至终没有一丝烦躁和敷衍。床头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响,伴着窗外缓缓亮起的天色,像是一场无人知晓、独自坚守的无声奔赴。 昨日傍晚,大儿子再次打来视频电话。大女儿刚帮母亲翻身拍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牢牢黏在皮肤上。她腾出手接起通话,屏幕那头立马传来劈头盖脸的质问:“妈今天吃了多少东西?你到底怎么照顾的?”她微微张口想要解释,最后只是默默把手机转向病床——老人歪着头靠在枕上,口水早已浸湿了大半片衣襟。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随即响起键盘敲击的声音:“我在开会,晚点再说。”大女儿就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直到屏幕自动暗下熄灭。随后她低头,用袖口轻柔擦去母亲嘴角的水渍,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抢救开始前,护士准备拔除尿管。大女儿忽然抬手拦住众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磨得起球的旧手套,想来是怕老人受凉受寒。她蹲下身,用温水一点点擦拭老人的身体,指尖轻轻在老人松弛褶皱的皮肤上缓慢摩挲。我这才留意到,她双手指关节全都肿大变形,右手手腕还贴着一张褪色陈旧的膏药。她擦拭得格外缓慢,好似这是最后一次贴身照料母亲。窗外聒噪的蝉鸣骤然停歇,病房里只剩水盆轻微的碰撞声,还有她极力克制的呼吸声。 胸外按压持续到第七分钟,大女儿的肩膀开始微微颤动。她侧过头,望着墙上贴着的安静提示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压出四道月牙状的红痕。我看见她脚边放着一个保温桶,桶盖没有拧紧,淡淡的玉米清香缓缓飘出——这是她凌晨四点起身熬煮的粥,老人已经整整三天无法正常进食。此刻这碗温热的粥静静搁置在一旁,成了一句再也无法兑现的温柔承诺。医生的白大褂浸满汗水,在镜头前格外醒目,而她只是麻木地递出一张又一张纱布,双眼空洞无神,像是灵魂早已被抽空。 医护宣布死亡时间的那一刻,视频里的大儿子还在不停大喊:“再抢救试试!赶紧电击!”大女儿缓缓抬手,轻轻抚上母亲的眼皮、帮她缓缓合上。指尖在老人眼睑上停留了许久,久到一旁的护士都以为她僵在了原地。紧接着她俯身低头,凑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从口型看,大概是“安心睡吧”。就在这时,窗外的月光刚好洒落进来,照亮她半张脸庞——我才猛然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却死死憋着,连哽咽抽泣都悄无声息。手机随意摆放在床头柜上,屏幕里那个暴躁嘶吼的男人,瞬间显得无比遥远、无比荒唐可笑。 凌晨两点,运送遗体的殡仪车抵达医院。大女儿独自一人收拾母亲的遗物,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拆开,里面是几张泛黄老旧的黑白照片——年轻的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她,笑容明媚耀眼。她凝视照片许久,突然将照片紧紧贴在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起伏。走廊里传来其他病房家属熟睡的鼾声,而她就这样蜷缩在空空的病床边,像一只无人怜惜、无依无靠的孤兽。天亮之后,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家办丧事的地址。“麻烦你了,”她嗓音沙哑干涩,“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妈妈走得很安详。”说到底,这场声势浩大的抢救,不过是演给手机屏幕看的一场戏,演给那个远在天边的“孝子”看的。 医护人员在镜头前尽力配合演出,成全一个儿子自我感动的“我已竭尽全力”。可从来没人问过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她是否愿意承受这般痛苦的临终抢救?也没人看懂女儿眼底交织的心疼、麻木,甚至我敢肯定,还有一丝积攒已久的释然。常年照料一位卧床三年的老人,意味着什么?是彻底撕碎自己原本的生活,日复一日熬在汤药琐事里,一点点消磨自我。是日复一日的煎熬,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疲惫与辛苦。 很多时候,体面放手,才是最深的慈悲。而那些嘴上喊着绝不放弃的人,不过是因为,放弃的痛苦和代价,从来都不用自己承担。人心人性,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 人性有多现实?
    一个讨论上岸的帖子里面,一个姐妹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她10年前毕业,当时一心想自己闯,就去培训学校当了老师。第二年就结婚了,老公是肥肥员员。 第三年生了娃,没人带只好先辞职,回了老家父母帮忙。可是长时间异地,感情出了问题,老公对她无业又找他要钱颇有微词,两个人吵到离婚边缘。 她知道自己无业,一旦离婚,孩子的抚养权都要不到,于是奋发考教师编,争取能把女儿带在身边。 第一次报了娘家那边的中学,结果人家只要一个她没考上。 当时有经济压力,不能全职考试,只好又找了个工作,钱很少先上着。 第二次合肥周边县城招教师,那一年要人比较多,她考上了,运气好还选到了离市区很近的校区。 前前后后几年,她终于上岸,和老公的关系也缓和了。当初为了争女儿抚养权而考的编,工作有了,婚姻也保住了。
  • 老总给一众高层每人发放五万年终奖金,单单把我排除在外,我一言未发,隔天悄悄转让了自己手里百分之三的股权。
    一共拿到四百万现金。财务部的同事偷偷跟我讲,获奖名单是董事长亲手敲定的,我的名字被红笔直接划去,后面标注着暂缓发放。大伙都猜测我得罪了领导,前段时间我极力阻止他抽调科研经费投入地产项目,会议上两个人争执得十分激烈。 直属主管过来找我谈心,告诉我他已经过问过奖金一事,董事长只回复再等等。他劝我主动登门向领导服软认错,五万块可不是一笔小钱。我没有搭话,点开电脑查看股权记录,这百分之三的股份是企业初创阶段,我倾尽全部存款再加上外债换来的,那时候董事长拍着我的肩膀承诺,我们永远都是并肩的自己人。 股权转让流程办理得十分顺畅,券商告知我刚好有投资机构愿意接手,成交价还比市面行情高出两个百分点。全部手续办结当天,我把辞职申请摆在了董事长的办公桌。他正在通电话,看到辞职信顿时愣住,挂断通话后追问我离职缘由。 “这笔年终奖并不是无意遗漏,而是您刻意为之。”我直视着他开口。他没有辩解,直言我为人太过执拗,不会灵活处事,企业只愿意接纳和自己目标一致的伙伴。 “您长久以来都想要收回我手里的股权,如今心愿可以达成了。”我起身准备离开,他突然改口,承诺立刻兑现那五万奖金,额外再多补贴十万。我淡然一笑,径直走出办公室,没有回头。 短短一周之后,企业对外公示股东变更信息,股价紧跟着下跌了三个百分点。有高层私下向我打听,董事长私自挪用科研经费一事遭到稽查,爆料方恰好就是收购我股权的这家投资机构。我闭口不谈此事,收拾好个人物品,入职了提前敲定的新单位,对方聘任我担任研发总监,保证不会随意干预项目研发路线。 事后听闻董事长多次尝试联系我,我始终没有接听来电。有些原则远比钱财珍贵,创业初期我们共同许下诺言,要潜心打造顶尖产品,这份初心他早已舍弃,我却不能随之一同丢掉。
  • 年幼的妹妹被过继给了远房姑姑,只因姑姑婚后一直无法生育。可谁也没想到,短短半年光景,姑姑意外怀上身孕,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
    自此,原本被百般接纳的妹妹,瞬间成了多余的外人。当地有户开货运站的远房亲戚,夫妻俩常年跑长途运输,独子不幸遭遇车祸离世,一直想领养一个孩子,日后帮忙照看门店。姑姑便转手,将妹妹送到了这户人家。货站夫妇姓陈,街坊邻里都称呼他们陈叔、陈婶。妹妹刚到的第一个月,陈婶耐心教她辨认货单上的文字,细致告知各类货物的摆放位置。妹妹天资聪慧、记性出众,没多久便悉数记熟。陈叔常说,这孩子头脑机灵,就是性子太过怯懦,说话细声细气,像蚊虫嗡鸣一般。 天刚蒙蒙亮,旁人还在熟睡,妹妹就早早起身。先清扫庭院地面,再连夜将凌晨卸在门口的零散货物纸箱,逐一归位摆放。货站隔壁是一家早餐店,每日热腾腾的油条香气阵阵飘来,妹妹从来只是默默看上一眼,便低头继续埋头干活。陈叔陈婶平日里给她的吃食十分简朴,白粥、馒头配咸菜便是常态,偶尔午饭能吃上一点剩菜剩饭。她总说自己吃得很饱,可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未真正吃饱过。 时隔两年,我才第二次抽空去探望她。她长高了些许,身上穿着一件明显是旁人闲置的男士外套,袖口早已磨损泛白。那天陈叔陈婶外出跑运输,偌大的货站只剩她一人值守。她坐在柜台前的小板凳上,捏着一截短铅笔,在废旧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看见我进门,她先是愣了神,反应过来后,轻声唤了我一声“哥”。 我将带来的饼干和苹果递到她手里。这一次,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慌忙藏起来,而是轻声道了谢,随后拿出一个褶皱的塑料袋,小心翼翼将吃食装好,塞进柜台抽屉的最深处。我问她平日里都要做些什么活计,她坦言,日常要看守店铺、登记账目、打扫卫生,等到晚上夫妇俩回家,还要帮忙做饭、烧开水。说话的间隙,她的目光总不自觉飘向门外,时刻留意着返程的货车动静。 我轻声问她,是否想念原生的家。她沉默了许久,最后轻轻摇头,低声说道:“这里就是我的家。”语气平淡无波,可我听得出来,她早已坦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她告诉我,自己早已熟练记账,能精准分辨各类货运单据,还能为前来拉货的司机指引路线。说起这些本事时,她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却转瞬黯淡。她心里清楚,这些辛苦习得的技能,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在这个家更有价值,从来都不是为了成全自己。 后来陈叔夫妇再也没有生育孩子。他们对妹妹算不上刻薄,却也从未真心疼爱。妹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个管吃管住、偶尔给点零花钱的免费小帮工,仅此而已。妹妹十五岁那年,陈叔打算让她辍学专职看店,直言读书无用,不如尽早熟悉生意、打理门店。性格温顺的妹妹没有反驳,默默点头应允。好在陈婶的一位亲戚劝说,至少要读完初中,否则日后连货运单据都无法看懂,陈叔这才勉强松口,允许她白天在校读书,早晚和假期帮忙干活。 初中毕业那天,妹妹独自去照相馆拍了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的她神色平静,眼底无喜无悲,看不出一丝少年人的鲜活。她把照片珍藏在铁盒子里,和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零钱放在一起。这笔积蓄她始终舍不得动用,说不清存钱的意义,可只要看着攒下的钱,心里便多了几分安稳。 没过多久,货站因生意萧条被迫关停。陈叔陈婶收拾行李返回老家,一并带上了已经成年的妹妹。那年她刚满十八岁,陈婶问她未来有什么规划,她一脸茫然,说自己不知道。后来夫妇俩托亲友,在镇上为她找了一份超市收银的工作,包吃包住。就这样,妹妹搬进了超市楼上的职工小宿舍,开启了全新的独居生活。 她极少主动和我们联络,逢年过节只会发来一句简短的祝福短信。我成婚那年特意邀请她,她准时赴约,随了红包、吃了喜宴,全程依旧沉默寡言。我问她近况如何,她依旧那句一切安好。那天她穿了一件崭新的外套,整个人看着清爽精神了不少。离别时我送她到车站,上车前她回头看向我,轻声说道:“哥,我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总牵挂我。”她浅浅一笑,淡然又疏离。 前段时间,母亲在街上偶遇了当年领养妹妹的那位姑姑。姑姑牵着自家的孙子,不停炫耀儿子学业有成、事业顺利,还在城里购置了新房。母亲顺势提起妹妹,姑姑却愣在原地,仿佛早已记不起这个孩子,片刻后便匆匆转移了话题。 母亲回家和我说起这件事,满心唏嘘、长叹不已。她告诉我,妹妹不久前打过一通电话,说自己换了新工作,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文员。妹妹说,公司里各式各样的货运单据,她一眼就能看懂,比老员工还要熟练精通。她诉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旁人的日常。 我总会想起妹妹幼时,攥着小小的布包,懵懂无助被人领走的模样。或许这些年,她早已把满心的委屈、深夜的泪水,一点点抚平、尽数藏起。如今的她能独立谋生、安稳度日,慢慢远离了过往的苦难,这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她心底的那扇心门,关闭得太早、封锁得太紧,往后余生,再也无人能够走进。
  • 一段两性情感的话:“男女一旦发生关系,有了生理性的喜欢便会一直爱着,心疼着对方,一次:一辈子不忘,一次今生相守,一次永远。在心中,生理性的喜欢不是冲动,是人体控制不住的涌动。”
    世人总爱肤浅地定义爱情,以为心动是一时兴起,陪伴是将就凑合,亲密是欲望驱使。可历经感情浮沉的人终会明白,世间最牢固的爱意,从不是刻意的讨好、刻意的维系,也不是口头的甜言蜜语,而是刻在骨子里、藏在本能里的生理性偏爱。这种喜欢无关理智、无关权衡、无关利弊,是身体最诚实的告白,一旦生根,便是岁岁年年、念念不忘。 作家张爱玲曾说:“真正的爱,是身体的记忆,是灵魂的契合,嘴巴可以说谎,身体永远诚实。”人这一生,理智可以控制言行,克制情绪,伪装心意,唯独身体的本能无法欺骗。你无法抗拒真心喜欢的人的靠近,无法掩盖看到对方时的心动,无法压抑牵挂对方的情愫。那些一见钟情的悸动、久处不厌的温柔、满心满眼的心疼,都是生理性喜欢最真实的模样。它不是一时新鲜感催生的冲动,而是灵魂相互吸引后,身心自然而然的奔赴,纯粹又赤诚。 很多人分不清一时的情欲和长久的深爱。短暂的冲动是新鲜感作祟,褪去激情便只剩厌倦,热闹过后只剩满目荒凉;而生理性的喜欢截然不同,它始于心动,忠于本能,久于真心。就像亦舒所言:“成年人的爱情,最终拼的不是浪漫,是本能和心安。”真正的亲密,是身心合一的交融,是见过彼此最真实的模样,依然心甘情愿相守。 这种藏在本能里的爱意,最是长情。人与人的缘分很奇妙,人海茫茫,我们会遇见无数人,有人惊艳一时,有人擦肩而过,唯独那个让你产生生理性喜欢的人,会住进心底,扎根一生。一次倾心相拥,一次真心交付,便足以铭记余生。不是因为这段关系有多完美,而是身体和灵魂早已认定了对方,这份认定,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替代不了的。 三毛曾说:“爱情是一种笃定,是见了他,万物皆荒芜,眼里唯独剩他。”生理性喜欢,就是最笃定的爱意。它不会随着时间消磨殆尽,反而会在朝夕相处中愈发浓厚。初见是心动,久处是心安,离别是牵挂,重逢是欢喜。你会下意识心疼他的疲惫,包容他的不完美,惦记他的冷暖。这份情不自禁的惦念,不是刻意维系的责任,而是本能的流露,是刻入骨髓的深情。 在快餐式恋爱泛滥的当下,太多感情始于新鲜感,终于厌倦感。很多人把短暂的肉体冲动当作深爱,激情褪去便潇洒转身,不负责任地开始,潦草仓促地结束。也正因如此,那种纯粹的、本能的、身心合一的生理性偏爱,才显得格外珍贵。它没有功利的算计,没有敷衍的将就,一旦动情,便是一辈子的执念,一次相遇,便是余生的相守。 卢梭曾说:“真正的幸福爱情,是灵魂与肉体的双向奔赴,是本能与心意的高度统一。”最深的爱,从来不是单向的付出,也不是片面的欢愉,而是身心的双向契合。当一个人对你有了生理性的喜欢,他的爱意会渗透在细节里:是下意识的偏爱,是无条件的心疼,是长久不变的惦念。哪怕岁月更迭、容颜老去,哪怕生活平淡、日子琐碎,心底的那份悸动永远不会消散。 我们这一生,会经历很多风景,遇见很多过客。能遇见一个让自己身心皆动、本能偏爱的人,是此生最大的幸运。世俗的爱意会被现实打败,权衡的感情会被利益瓦解,唯独本能的喜欢,坚韧又绵长。它让我们明白,最好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而是藏在身体里的笃定,是一次相逢,终身难忘;一次交付,余生相守。 所谓岁岁年年,深情不负,大抵便是如此。始于本能的心动,忠于真心的陪伴,溶于岁月的温柔。这份控制不住的身心涌动,是人间最纯粹的爱意,也是爱情最本真、最动人的模样,值得我们用一生去珍惜、去守护。
  • 老板娘对跟了自己六年的司机说:“我大女儿四十了还没着落,你把她娶了吧!”司机吓了一大跳。
    “这话当真?我这身份,她能点头吗?”老板娘正拿银签子拨弄燕窝,闻言抬起头笑了笑,眼角浅浅的纹路里透着暖意:“我当了这么多年老板娘,看人还能出差错?你天天接送她上下班,她喜欢巷口那家的糖油果子,你车里一直备着;她对花粉过敏,你车里脚垫从不放鲜花,这些我都记着呢。” 司机手里的茶杯“咚”地搁在茶几上,茶水溅了几滴到裤腿上,他慌忙拿袖子去擦,脸涨得通红:“老板娘,我就是个开车的,初中都没念完,家里还有个老母亲要照顾……” “我大女儿也没念多少书,早年跟着我四处跑生意,风吹日晒的,脾气倔得很。”老板娘放下银签,声音沉下来,“她不是挑剔条件,是怕碰不到真心对她的人。前阵子她发烧,你半夜送她去医院,守在急诊室门口帮她捂热水袋,这些她没提过,可我听护工说了。” 司机的手还停在裤腿上,喉咙动了动:“那是我分内的事……” “什么叫分内?”老板娘打断他,指节敲了敲桌面,“六年了,你替我挡过酒,帮我送过生病的老母亲去医院,过年自己不回家,守着公司等我谈完生意。你这人,嘴巴笨,心却细得像针。我女儿要是嫁你,我踏实。” 窗外的玉兰花正开得灿烂,花瓣飘落在司机的车顶上。他想起每天早上,大小姐上车时会递给他一杯热豆浆,说“刚买的,还烫手”;想起她看文件累了,会望着窗外跟他说“小时候我妈总忙,是司机王伯接我放学”;想起上次她分手,坐在后排悄悄掉泪,他没敢多问,只是把车载音乐换成她爱听的曲子。 “我……我去问问大小姐的意思?”司机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玉兰花瓣。 老板娘笑得更开心了,从抽屉里取出个红布包塞给他:“这是她小时候戴的长命锁,你拿着。成不成,看你们的造化,但我把话说在前头——我女儿要是点头,我陪嫁一套房,再给你开家小公司,不用再开车了。” 司机握着那把冰凉的锁,手心却冒出热汗。他走到门口时,听见老板娘在身后说:“对了,她昨天还问我,你母亲的腿病好些没,说想周末去看看。” 他猛地转过头,老板娘朝他眨了眨眼。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红布包上,亮得耀眼。原来有些缘分,早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悄扎下了根,只等一个人先把那层窗户纸,轻轻戳破。
  • 我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现在聚会,哭穷比惨已经成了一种社交默契。
    和朋友小聚,聊起近况,大家都在叹气,房贷压身、育儿烧钱、职场如履薄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大家互相安慰,家人平安就好。 散场后走在路上,我忽然想笑——在座七八个人,有公务员、有医生、有小老板,谁真的过不下去了?没有。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选了同一套话术:哭穷、卖惨、比难。 之所以哭穷,不是矫情,而是是一种成年人在社会上浮沉多年后才懂的智慧。 人性里有个挺微妙的规律:人可以接受陌生人的暴富,却很难平静面对身边人的顺遂。这跟人品无关,是写在基因里的比较本能,熟人之间,你的好,就代表着我的不够好。 哭穷的本质,是主动示弱,压低自己的势能,给彼此一个舒服的心理空间。更是一种无奈之下的自我保护。 2023年,百万粉丝网红罗大美被三名熟人绑架,勒索了两百多万元,还是把他杀了。 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红了,有钱了。让熟人眼红,嫉妒发酵,最终变成了刀。 被人看轻了一辈子的朱之文,42岁登上《我是大明星》舞台,成了家喻户晓的"大衣哥"。转头就成了全村人的血包。 各种理由借钱的,从几万到十几万,借条攒了厚厚一沓,却没人主动提还钱。 村里修路修灯,凡事涉及到出钱的活,总是被推在前面出大头。 借不到钱的,就借名,当村民发现直播大衣哥的生活有利可图,于是昼夜不停的蹲守在他家门口,恨不得上厕所都跟着。 所以为什么要在熟人面前哭穷?大衣哥和罗大美用血泪告诉你答案:穷的时候没人理你,富了之后全是敌人。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不会因为你变好了而尊重你,只会因为你变好了而嫉妒你、算计你、消耗你。你不张扬,他们尚且要踹门;你要是张扬,后果可想而知。 家族同学聚会,你无意中说了句最近还行,没过几天,八百年不联系的人就来借钱,或者七大姑八大姨托你帮忙找工作。 因为你的还行,在别人眼里就变成了你有余力、你该帮忙。而一句“唉,压力大着呢,房贷都快还不上了”,什么麻烦都不用解释,对方自然就懂了。 哭穷,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体面的边界感。不炫耀,不树敌,不给自己惹麻烦。 那些真正成熟的人,早就戒掉了在熟人圈里彰显优越感的冲动。他们看透了关系的长久,不取决于你多优秀,而取决于你让身边的人多舒服。吃肉时不吧唧嘴,是成年人最高级的教养。 所以下次聚会,当大家又开始集体哭穷时,不用觉得扫兴,也不用非得戳穿谁。你只需要跟着叹一口气,说一句“都不容易”——然后心照不宣地,一起把这场戏演完。 这不是装,是一种成年人的默契。 以上,愿君启悟,既有能力过好日子,也有智慧不让身边的人难堪。 #人生的100种可能#
  • 侄女交往了个对象,是位律师,还是家里独子,我哥和我嫂子都觉得挺满意。可就在昨天,两家父母碰面时,男方母亲开了口:“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彩礼十八万,结婚后给小两口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住。”听了这话,嫂子笑着回应:“彩礼我们没啥意见,就是房子这块,能不能把我闺女的名字也加上?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多个名字心里也稳当。”话音一落,男方母亲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端着杯子的手停了停,没再接话。
    男方父亲清了清嗓门,说道:“房子是我们老两口一次性付清的,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这是我们一辈子攒下的心血,加名字这事……恐怕不太妥当吧?”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包厢里的轻音乐还在悠悠地响着,可谁都没心思去听。我哥在一旁打圆场:“也就是随口提一句,咱们再商量,再商量。”可男方母亲已经搁下茶杯,语气硬了些:“不是我们不讲理,这房子是婚前的财产,加名字牵扯的事情太多,再说,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有没有名字不都一样吗?” 嫂子也有些急了:“话可不能这么讲,我女儿嫁过去,将来要生孩子养孩子,要跟你儿子一起生活,加个名字怎么了?又不是贪图你们房子,就是想图个安心,让孩子心里有底。” 两边你来我往,声音越抬越高,本该热热闹闹的会面,闹得像要吵起来。侄女坐在中间,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揪着衣角,好几次想插嘴,都被两边的言语挡了回去。她悄悄瞥了一眼男友,对方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劝他妈:“妈,别说了,这事回头我们自己聊。”可男方母亲根本不理会:“这不是小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散席的时候,气氛冷得像冻了层冰。男方一家先离开,临走时男方母亲没跟嫂子打招呼,男方父亲拍了拍我哥的肩膀,叹了口气。侄女的男友拉着侄女说了句“别放心上”,也跟着走了。 我哥和嫂子一路争执到家。嫂子哭着说:“我还不都是为了她好?现在多少夫妻因为房子闹别扭,我让加个名字有什么错?”我哥叹气道:“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些?今天这局面,让孩子怎么处理?” 侄女把自己锁在屋里,晚饭也没动。我去敲门,她眼眶红红地说:“姑,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男友平时待她不错,知道她爱吃辣的,每次约会都挑川菜馆;晓得她怕黑,晚上送她回家总要看到她房间灯亮才肯走。可今天他母亲那副态度,让她心里发虚:“他会不会也觉得我们家是在惦记他家房子?” 她又想到自己父母的艰辛。嫂子身体差,常年吃药,我哥在工地干活,累坏了腰,省吃俭用供她读完大学。“我妈说要加名字,也是怕我吃苦,她总讲‘手里有根草,心里也踏实’。”侄女擦着眼泪,“可我也不想让他为难,他是独生子,夹在我和他爸妈之间,肯定也不好受。” 深夜我给她发了条消息,问她心里最看重什么。她回道:“我在乎他是不是真想跟我好好过日子,也在乎我爸妈能不能安心。” 说到底,这件事说白了,房子加不加名字,无非是两家大人心里的一道坎。女方担心女儿嫁过去没依靠,男方怕自家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被“分走”,可夹在中间的孩子,最难的是两边都是真心疼自己的人,偏偏要为了一句话伤了感情。 第二天一早,侄女给我打来电话,声音有些沙哑,却比昨天坚定了许多:“姑,我想通了,我要跟他好好聊聊。我跟他说,我家不是图房子,我妈是怕我受委屈;也告诉他,我愿意跟他一起奋斗,以后哪怕再买套小房子,写不写我的名字都无所谓。但他也得明白,我爸妈的心意,他必须懂。” 挂了电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年轻人的日子,终究要自己去过。房子再宽敞,缺了体谅和理解,也暖不了人心;名字再要紧,也比不上两个人愿意一起朝前走的劲头。侄女夹在中间确实难,可这道坎迈过去了,往后的日子才会更清楚,什么比房产证上的名字更重要——是彼此眼中的在乎,是两边老人心里的安稳,是两个人携手把日子过得红火的决心。 也许再过几天,两家父母还会坐下来重新谈,但只要孩子们心里的天平没歪,总会有解开的结。毕竟,谁家嫁女儿、娶媳妇,不是盼着以后能热热闹闹、和和美美的呢?
  • 父母当年心地善良,收留了一个堂弟,倾尽所有帮他安家立业,可他最终却薄情寡义、忘恩负义。就连后来父母生病住院、撒手离去,他都冷眼旁观。
    多年来每逢清明祭祖,我们姐弟三人年年从不缺席,唯独他,自始至终从未现身。这位被父母收养照料的男孩,正是我大伯的独子,也就是我的堂哥。大伯走得早,留下一双儿女,大伯母改嫁他乡时,只带走了年幼的小女儿,把尚且在读小学、年纪幼小的堂哥独自留在乡下,交由爷爷奶奶照看。 那个年代父亲驻守东北军营,母亲随军随行,夫妻俩平日里省吃俭用,每个月都会准时从东北往乡下汇款,用作爷爷和堂哥的日常开销、读书学费,一路供着堂哥顺利读完高中。 八十年代中期国家实施百万大裁军,父亲转业复员回到武汉,心里一直记挂着孤身在外的堂哥,当即下定决心,把他接到我们身边一同生活。 在那个年代,农村户籍转为城市户口,是难如登天的事。我那时年纪尚小,却牢牢记得,父亲先是将堂哥的户口迁入东北部队驻地,又费尽心力、辗转奔波,跟着我们全家一同迁回武汉,兜了一大圈弯路,才办妥所有手续。 户口彻底安定下来后,父亲又四处托人求情、奔走打点,为堂哥谋到了自己任职的央企分公司的岗位,让他拥有了一份稳定体面的正式工作。 至此,堂哥顺利落户武汉,拥有了安稳生计,真正扎根城市,成了地道的城里人。 待到堂哥到了适婚年纪,父母依旧事事操劳、全心帮扶。他成婚那年,父亲四处奔走,特意为他争取到一套单位合住房,两室一厅的团结户,还专门挑了带阳台的优质房间分给了他。 堂哥的整场婚事,置办家具家电、准备彩礼聘礼,大大小小所有事宜,全由父母一手操持,风风光光帮他组建了小家。 没过多久,同屋居住的邻居搬走,整套房子便彻底归堂哥一家所有,时至今日,他们依旧住着这套父母当年费尽心力争取来的房子。 可反观我们姐弟三人,当年各自婚嫁,没有一个人拥有一间专属自己的婚房。我出嫁的时候,住的是学校一楼阴暗潮湿的职工宿舍,没有独立厨房,没有配套卫生间,仅有一间狭小简陋的小屋。当年看着堂哥刚结婚就住进楼房,我们心里满是羡慕与感慨。 堂哥女儿出生没多久,某天,他和堂嫂,还有早已改嫁多年的大伯母,突然一同登门造访。 父母当时又气愤又寒心,母亲更是情绪激动、满心委屈。当年大伯母改嫁时,曾亲口承诺,往后不再与亲生儿子往来,堂姐也早已随继父改姓。 可他们私下早已偷偷联络许久,在武汉游玩多日,最后才突然上门告知我们实情,换做任何人,都难以释怀、心生愤怒。 这么多年以来,每年除夕的阖家团圆饭,都是我们姐弟三人轮流张罗置办,每一次都会诚心诚意邀请堂哥赴宴。他想来便来,不想来就随意推脱,从来没有一次主动牵头,宴请我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更让人寒心的是,后来父母卧病住院、直至病逝离世,年年清明我们姐弟上山祭扫,堂哥从头到尾,一次都未曾露面。 很多人或许会疑惑,父母掏心掏肺待他不薄,他为何反倒对我们家人心存隔阂、视同仇敌。 堂哥刚来我们家时已经二十岁,自幼被爷爷过度宠溺,沾染了一身陋习毛病。母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心想要帮他改正缺点、端正品性。 最让人难堪的是,曾经先后有两位怀孕的乡下姑娘找上门,要求堂哥负责到底。每一次都是母亲出面替他收拾烂摊子,赔钱致歉、耐心沟通,还亲自陪同姑娘就医善后,一桩桩一件件,全是父母在身后为他兜底撑腰、收拾残局。 堂哥从小娇生惯养、肆意随性,性格自私又执拗。二十岁的年纪,本就敏感叛逆,骤然离开生长多年的熟悉故土,融入陌生的新家。即便父母待他百般疼爱、尽心照料,他心底始终藏着寄人篱下的别扭与芥蒂。 经年累月,经历的琐事变故越来越多,父母常说,花在堂哥身上的心思精力,比抚育我们三个女儿的总和还要多。 可他全然不懂感恩,把父母的悉心管教、真心规劝,全都曲解成刻意约束、针对排挤;将我们一家人毫无保留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甚至偏执地认为,这是我们居高临下的怜悯施舍。 父母所有的叮嘱与管教,在他心里都化作了怨气与不满,满腔赤诚的真心相待,最终换来的只有疏离与敌意。 如今父母早已离世,每当回想过往种种,只剩满心的唏嘘与不值。 多年按月汇款供他求学、千里辗转帮他迁户、费心打点为他求职、竭尽全力为他争房、全程操劳帮他成婚。父母倾尽温柔与财力,把能给的一切都毫无保留赠予他,本以为多了一位至亲亲人,到头来,只落得形同陌路。 半生真心付出,悉数付诸东流,换来的,只有他的忘恩负义、恩断义绝。 自从和亲生母亲大伯母重新往来后,堂哥便渐渐疏远了我们一家人。 今年除夕,我们依旧心存一丝念想,主动打电话邀请他回家吃团圆饭。可他只是淡淡回应,今年要陪着大伯母一家过年。 原来他从来都懂得孝顺长辈、知恩回报,只是这份善意与孝心,从未分给真心待他、倾尽所有帮扶他的我们。
  • 两性科普:哪种姿势更容易让对方达到顶峰?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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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陪闺蜜去相亲。刚一了解,男方每月收入才只有 5000 块,闺蜜立马就没兴趣了。吃饭的时候,那男的出去接了个电话,趁这时候,我就赶紧对闺蜜说:“你都离过婚了,就别再挑了。这男的挺老实的,还是头婚,你都占便宜了。”
    闺蜜翻了个白眼往椅背上一靠,视线扫过门口接电话的男人,嘴唇撇得能挂油瓶,半天没接我的茬。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男人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冲锋衣,脚下是沾了点泥点的户外鞋,椅子边靠着个磨得包边起毛的军绿色帆布包,侧面印着的“2023年度山地公益救援先进个人”的白字掉了半拉,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刚才进门他放包的时候我扫到过一眼,那时候还以为是他随便买的二手包。 男人挂了电话往回走,脸上还带着点歉意的笑,坐下来先拿起桌上的菜单递到我们跟前:“刚才队里来的电话,周末有个驴友被困的搜救任务,问我能不能去,耽误了点时间,你们看看要不要再加两个菜?” 闺蜜眼皮都没抬,指尖划着手机屏幕声音冷得像冰:“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个美容局,没时间多待。” 男人也没尴尬,拿起自己那杯免费的大麦茶喝了一口,指尖碰到杯壁的时候,我看见他手背上有一道两厘米长的疤,还泛着淡粉色,像是新长好没多久。 我打圆场似的搭话:“你还在救援队啊?这是副业?” “不算副业,公益的,干了快六年了,平时周末没事就过去搭把手。”男人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确实老实,“我工资虽然不高,但是够花,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闺蜜“嗤”一声笑出来,指尖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抬眼扫了他一遍:“5000块钱够花什么啊?现在买个包都不止这点,你还要搭钱去做公益,以后养家怎么办?” “哦,我爸妈前几年老房子拆迁,分了三套房,我自己住一套,剩下两套租出去,每月租金一万八,都存起来当救援基金了,不用动工资。”男人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之前救过一个掉山涧的小孩,家长给塞了二十万感谢费我也退回去了,干这个就不是为了钱。” 我眼睁睁看着闺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刚才还垮着的嘴角瞬间扬起来,她伸手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连声音都软了好几个度。
  • 我婚前隐瞒感情史,老公知道后,要和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
    我婚前隐瞒感情史,如今被老公知道了,老公要和我离婚,还要让我净身出户。 我和老公结婚已经八年时间了,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前段时间,老公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后,要和我离婚。 我和老公结婚之前,有过一段感情,他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初恋,我们两人没有结婚,但有一个女儿。 我和初恋是从大二开始交往的,大学毕业后,我们去了同一个城市工作,租了房子,我们两人就同居,这期间,我意外怀孕了。 按理说,我和初恋都发展到这一步了,结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结婚事宜上,初恋父母的做法,让我和家人却不能接受。 我怀孕后,初恋带着我回家见了他父母,当时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办婚礼迫在眉睫,我父母知道这件事情后,把我骂了一顿,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也只能答应。 按照我们老家的习俗,结婚的时候,男方要给女方彩礼,以表尊重,当时我家提出给16.8万彩礼,其实这在我们当地并不算高。 因为我已经怀孕,初恋父母,就不想给我们家彩礼,他们说孩子出生后,家里开销也比较大,只愿意给两万彩礼,我父母很生气,觉得初恋父母没有诚意,后来因为彩礼的事情,我们两家没有谈成,闹得很不愉快,最后我和初恋就这样分手了,但是我坚持把孩子生了下来。 孩子出生后,初恋看过孩子几回,但是都被我父母赶走了,不让他见孩子,不过私下里,初恋给我转过几笔钱,一共差不多两万多。 孩子一岁的时候,初恋开车途中发生了事故,当时伤得很严重,还失去了一条腿,最后获得了一百多万赔偿。 初恋自从受伤后,初恋父母就想把孩子接到他们家生活,来了我们家好几趟,起初我父母没有同意,后来考虑到,我还要嫁人,就答应了,初恋父母给了我们家三十万,把孩子接了过去。 后来我在网上认识了现任老公,我们两人聊得很投缘,认识半年后,我们两人见了一面,他请我吃了饭,我们一起看了电影。 初次见面,我们两人对彼此印象都挺好,他比我大三岁,成熟稳重,家境也不错,很快我们就恋爱了。 我们交往了一年,他向我求婚,我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他,结婚的时候,他给我买了一套房子,还给了我们家二十六万彩礼,我们家陪嫁了十万。 婚后第二年,我生了一个儿子,我在家带孩子,他在外打拼,每个月挣得钱,都交给我保管,我们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很幸福。 没想到,今年年初的时候,公公和婆婆突然找到我,跟我要女儿抚养费,我结婚之前,没有告诉老公,我有过孩子,我担心这件事情被老公知道,于是我私下里给了公公婆婆二十万,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转账的事情,被老公知道了,他问我钱给谁了,我开始谎称借给朋友了,但是老公不相信,后来老公自己调查,知道了真相。 他心里非常气愤,问我为什么要骗他,我见瞒不住了,就告诉了老公实情,希望能取得老公同情和原谅,可是老公不仅理解我,还要和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 其实,这件事情,我并不是有意隐瞒,谁都有不堪的过往,我和老公结婚八年,夫妻感情一直很好,我们彼此也很相爱。 虽然结婚这几年,我一直在家照顾孩子,但是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没有任何社交,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家里。 现在老公态度很坚决,非要和我离婚,但是我不想离,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让老公原谅我,挽回这段感情
  • 2015年,高中同学聚会,我见到了昔日的初恋陈晓云,心里五味杂陈。
    我和陈晓云从初中就认识了,初中毕业后,上了高中,我们分到了同一个班成了同桌。 不知从何时起,我心里默默喜欢上陈晓云,她甜美的笑容深深吸引了我,她给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动感觉。 陈晓云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学习成绩在我们班也是名列前茅,我虽然和她是同桌,但是我每次考试都是排在班里后几名。 我高中暗恋了陈晓云三年,始终没有勇气向她表白,一方面是因为学习成绩上的差距,另一方面,我担心,万一表白失败,在班里见面会很尴尬,而且我们还是同桌。 高中临近毕业的时候,班里照毕业照,我和陈晓云照了一张合照,这张照片我一直保存至今。 高中毕业,陈晓云考上了我们省城一所大学,我上了省城一所技校,我们两人在同一个城市,见面机会多了,我和陈晓云经常一起游玩吃饭。 上技校第二学期,那天周末,我们几个玩的好的同学一起爬山,其中就有陈晓云,我们各自带了食物,大家一起分享,那天我们玩的很开心,很晚才回去。 我送陈晓云回到学校,临走时,我鼓起勇气向陈晓云表白了,陈晓云并没有立即答应我,她说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 我回到宿舍,立即给陈晓云发了信息,那天我们两人聊到很晚,后来我也没有再问,每到周末,我就去学校找陈晓云,每次去我都会给她带礼物,那天我们一起看完电影,我主动牵了陈晓云的手,她并没有拒绝,我们就这样谈起来了恋爱。 陈晓云大学毕业后,回老家当了高中老师,工作体面,而我一直在外地打工,换了好几份工作,我和陈晓云在一起四年,后来她主动提出了分手。 和我分手第二年,陈晓云就结婚了,她老公也是老师,两人在同一所学校教书,陈晓云结婚的时候,邀请过我,但是我没有去。 我技校毕业后,换了好几份工作,那段时间我心里很迷茫,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同乡,她在一家五金厂工作,我们两人交往了两年,就领证结婚了,婚后生了一个儿子。 孩子出生后,妻子辞去了工作,回家照顾孩子,我一个人在外打拼,我们两人一年见不上三次面。 孩子上了小学后,一直由爷爷奶奶照顾,我和妻子在外上班挣钱,为了早日在城里有个家,我们两人平时生活上很节俭,花钱都要精打细算。 我和妻子的工资加在一起有一万多,除去家里开销,差不多每个月能存下八九千,凑够了房子首付,我们贷款买了一套小两居室的房子。 买了房子后,,心里有了归属感,虽然不用租房了,但是压力更大了,每个月房贷就占了我们工资的一半,下班后,我还要做兼职,补贴家用。 2015年的时候,高中同学联系我,邀请我参加同学聚会,自从高中毕业后,很多同学都断了联系,见面次数就更少了,大家平时都工作忙,很难有机会聚在一起,那段时间,我刚好在家,有时间,就去了。 这次同学聚会,一共来了二十多人,在老家工作的同学基本上都来,陈晓云也来了,自从和陈晓云分手后,我们两人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她变化很大。 我和陈晓云打了招呼,坐在了她旁边,我们两人聊起了天,其实,我心里从未忘记过陈晓云,多年不见,我还是会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我们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陈晓云告诉我,她离婚了,现在一个人住,等聚会结束,去她家坐坐。 聚会结束,我和陈晓云是最后离开的,陈晓云邀请我去她家做客,我没好意思去,就婉拒了她,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和陈晓云分开后,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有点后悔了,或许对我们来说,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 我从小在姑妈家长大,姑妈供我读完大学,我长大后事业有成,晚年我把姑妈接到家里养老。
    在我三岁那年,父亲在煤矿干活时,因为意外发生坍塌事故,我父亲在这次事故中中不幸去世了。 我父亲去世第二年,我母亲就改嫁了,母亲改嫁时,原本想带着我走,但是爷爷不同意,非要把我留下,母亲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答应。 那时候我年纪小,什么也不懂,也不明白大人之间的事情,我记得母亲改嫁后,回来看过我几回,每次都会带我去吃好吃的,给我买新衣服,后来母亲有了孩子,加上一些其他原因,母亲看我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小时候不理解母亲,有一段时间,我心里恨过她,但是,我长大后,经历的多了,我理解了她,其实母亲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我结婚的时候,特意邀请母亲参加了我的婚礼,现在虽然我和母亲没一起生活,但是,我每个月都会给母亲一万块钱。 我跟着爷爷生活了两年,爷爷也病倒了,我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在大娘家生活了半年多时间,姑妈见我可怜,是她收留了,供我读完了大学。 其实,姑妈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姑姑家里有两个孩子,我姑父和姑妈也没有正式工作,家里全靠家里几亩果园,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虽然姑妈家生活不是很好,但是姑妈和姑父一直对我视如己出,从来没有缺过我吃穿,我表哥和表姐对我也非常好,在姑姑家,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我每天放学回家,和表哥表姐完成作业后,一起到果园里帮姑姑姑父干活,有时候一起打闹嬉戏,我度过了一段美好的童年时光。 我学习成绩比我表哥和表姐好,表哥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去了部队当兵,我表姐初中毕业后,上了一所技校。 我初中升高中时,考了我们全县第八名,高中阶段,我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五名,高中毕业,我考了660多分,是我们县第二名,最后我上了西交大。 我大学毕业后,应聘到了北京一家公司,福利待遇都不错,我记得,我参加工作第一份工资,我给姑妈和姑父一人买了一件新衣服,每人给了他们一千块钱,给我表哥和表姐也送了礼物。 我在第一份工作干了五年,后来我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薪水比原来涨了两倍多,我在北京租了一间宽敞的房子,这年我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妻子。 妻子老家是湖南的,她当时在一家企业担任会计工作,比我小两岁,也是名牌大学毕业,我们交往了一年后,她搬到了我住的地方,和我一起住,这样我们两人就节省了一些租房的费用,一年后,我们领证结了婚。 2009年的时候,我和妻子在北京买了房子,终于在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 2012年,我辞去了稳定的工作,开始自己创业,一路跌跌撞撞,走过不少弯路,也踩过很多坑,最困难的时候,我把房子都卖了,能抵押的都抵押了,妻子从娘家拿了几十万,公司负债也有几百万,那段时间,我如履薄冰,好在最后我扛住了,走出了困境。 如今我和妻子在北京有三套房子,两辆车,我把姑妈和姑父接到了北京和我们一起生活,表姐和表哥也安排进了公司上班,唯一的遗憾是,姑父几年前去世了。 回首往事,这一路走来,我经历了很多,我最要感谢的,就是我姑妈一家人,他们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同时我也要感谢我妻子,在我人生最困难的时候,她不离不弃,陪在我身边,才有了我如今的幸福生活。
  • 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是深有体会,我一个关系最好的朋友,我们两人因为十万块钱,至今互不往来。
    我父母都是做小生意的,家境在我们这个小县城还算殷实,我身旁经常有一帮朋友,只要一个电话,他们就来了,平时吃饭玩,都是我买单。 我高中毕业,高考成绩不理想,复读了一年,勉强上了一所财经学校。 其实,对我来说,上大学是只我人生中的一次过渡,家里已经给我规划好了,父母说,我大学毕业后就回家跟他们做生意,一年也有百八十万收入,比外面上班挣得多,我根本不用找工作,也不用为找工作犯愁,学什么专业对我来说都一样。 大学四年,我过得还是很充实,参加了很多社团活动,还有课外实践,我还谈了一个广西女朋友,大学毕业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她去了大城市发展,我回到了老家,给父母帮忙,打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回家干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做生意远比我想象中要难,根本不是雇几个员工那么简单,要和别人打交道,谈生意,喝酒是避免不了的,有时候还要说一些恭维的话,任何事情都要精打细算,因为利润都是从细节中来的。 我家主要是做餐饮的,除此之外还有两家大型超市和几间门面,门面基本上都租了出去。 我帮着父母干了几年,也清楚了里面的门道,学到了不少东西,家里条件虽然可以,但是我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家里生意都是父母辛苦打拼出来的,我想有自己的事业。 父母非常支持我创业,让我大胆干,有他们给我兜底,我并没有选择餐饮行业,一方面是因为家里是做餐饮的,虽然可以给我更多支持,但是这并不是我想要,另一方面,我更想证明自己,于是我选择了互联网创业。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郑强,我和郑强从高中就认识了,经常一起玩,关系非常好,他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互联网相关工作。 郑强也有创业的想法,我们两人一拍即合,一起开了一家公司,郑强负责管理和运营,我负责业务。 这是我第一次创业,我铆足了精神,准备大干一场,刚开始我都是找一些熟人,请他们吃饭,公司有了一些业务,能正常运转了,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开拓新的客户,我每天从早忙到晚,一天只睡几个小时,看到公司有了起色,我觉得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后来公司步入正常,我和郑强却出现了分歧,我主动退出了,公司完完全全成了郑强一个人的,虽然我和郑强合伙做生意失败,但是我们两人之间情谊没有变,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一次借钱经历,让我和郑强的情谊彻底决裂,至今没有联系。 2019年,疫情期间,我们家生意跌入了低谷,我们只能亏钱给员工发工资,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找郑强借钱。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找人借钱,我给郑强打了电话,向他借了十万应急,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郑强居然让我写一张借条,才能把钱借给我。 我和郑强认识多年,以前没少请他吃饭喝酒,从来没有让他付过钱,如今找他借十万块钱,他居然让我写借条,我心里很气愤,但是最后还是给他写了。 疫情过后,父母就没再干餐饮了,我接过家里的生意,从头再来,一步步有了起色,赚钱后,我立即把钱还给了郑强,从此我和他再没有来往了。
  • 2010年,我们家老房子拆迁,我主动给嫁出去的妹妹30万,她却觉得我给的太少,为此我们兄妹闹得很不愉快,至今都很少来往。
    我家兄妹三个,我还有一个弟弟,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我高中毕业,我高考成绩不理想,我没有选择复读,而是上了技校。 我技校毕业后,一直在外打工,赚钱补贴家用,供弟弟妹妹上完了大学,后来我谈了一个外地女友,我们两人交往了两年,在老家举行了婚礼。 我结婚的时候,家里出了三万块钱,剩下的钱,都是我在外打工自己攒的,婚后,我和妻子靠着自己的努力,贷款买了房子。 妹妹大学毕业第三年,嫁到了外地,当初妹妹结婚的时候,父母心里不太愿意,一方面离家太远,来回不方便,而且妹夫家里条件不太好,另一方面,父母担心妹妹脾气不好,嫁过去受了委屈,无人倾诉,父母因此也没有要彩礼。 妹妹出嫁后,一直和妹夫在外打拼,住的是租的房子,几年才能回来一次,平时都是电话联系,每次在电话里,父母总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妹妹照顾好自己,父母知道我妹妹过得不容易,经常用他们的退休金接济我妹妹的生活。 2010年,家里老房子迎来了拆迁,其实拆迁的消息已经好几年,直到2010年才落实,对我们家来说,有喜有悲,悲的是要离家生活几十年的地方,喜的是,我们家不仅获得了一套同面积的新房,还得到了一百五十万拆迁补偿,只不过新房地段位置,没有老房子好。 弟弟妹妹都在外地,家里的拆迁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忙前忙后办的,得到的这套新房,我打算留给父母居住,我和弟弟都有房子,妹妹嫁到了外地,我们三人也用不上。 关于这一百五十万拆迁款,父母让我和弟弟自己看着办,我父母都有退休金,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他们生活养老用了。 弟弟原本打算把这一百五十万拆迁款,我们两人分了,一人七十五万,这样一来,弟弟就可以把剩下的房贷一次性全部还清了。 我觉得这样做不妥,虽然说妹妹已经出嫁,但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更何况妹妹生活过得也不容易。 我虽然没有房贷,但是孩子读书上学,开销也很大,我和妻子压力也很大,但是相比弟弟和妹妹,在生活上要稍微好一点。 我觉得这一百五十万,我们兄妹三人不能分完,必须给父母留一些养老钱,父母年纪大了,万一有个大病大灾,也好应急。 这一百五十万,我给父母留了五十万,直接打到了父母卡上,弟弟有房贷多分了十万,我和妹妹一人三十万。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妹妹嫌弃给她分三十万太少了,她心里还惦记着,我留给父母的五十万,妹妹觉得,这五十万迟早会是我和弟弟的,要求平分。 因为这件事情,我和妹妹大吵了一架,我觉得妹妹的想法过于自私了,完全没有考虑过父母,父母含辛茹苦将我们养大,吃了太多苦,应该有一个幸福的晚年。 这些年,父母给我妹妹的钱,少说也有十多万了,可是妹妹却一点不懂得知足感恩。 最后没有办法,我从自己分得三十万里,拿出了十万给了妹妹,最后妹妹分到了四十万,但是留给父母的五十万,我们兄妹三人商量,谁也不能拿,心里也别惦记,这笔钱是留给父母安享晚年的。 经历这件事情后,妹妹和我很少联系了,一方面她有自己的家庭,另一方面,她几年回家一次 ,平时我们也很少见面,有事都是电话联系。
  • 我有一个战友,当年因为性格原因,错失提干机会,庆幸的是,他后来留队转成了志愿兵。
    我和同乡老刘是同一年报名参军来部队当兵的,我们两人当的都是炮兵。 在那个年代,对于我们农村孩子来说,当兵是唯一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而且我们两人都是高中毕业,都希望给自己谋个好前程。 我有一个堂哥,他入伍比我早几年,仅有初中学历的他,入伍三年就提了干,我当时铆足了精神,希望和堂哥一样有出息。 老刘的想法和我一样,入伍后,我们两人训练很刻苦,表现也很积极,新兵训练结束,我们两人都取得了较好的成绩,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新兵下连,我和老刘分到了同一个连队。 老刘这人训练上没得说,军事素质也够过硬,就是他性子过于耿直,心里藏不住事,有啥说啥,为人处事不够圆滑,有时候,说话让人觉得不舒服。 我清楚老刘的为人,虽然他说话直,但是他没有啥心眼,值得深交,其实,我挺喜欢和老刘这种人打交道,啥事都是放在明面上,不会背后给你使绊子,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老刘这种性格。 有一次,连里通知,部队首长要来我们连队视察工作,连长要求每班搞好内务同时,还把道路和树木都冲洗了一遍,并且让炊事班宰了一头猪,招待首长的同时,给我们改善一下伙食。 老刘觉得没有必要水冲洗道路和树木,只要路面保持干净整洁就行,我们用水本来就紧张,没有必须把水浪费在所谓的“面子工程”上,与其这样,还不如踏踏实实把训练搞好,老刘发了几句牢骚,说了一些不利于团结的话,刚好被我们连长听见了。 连长听后,十分不高兴,脸色很难看,当场把老刘训斥了一顿,站在我们连长角度,这样做也没有问题,抛开其他不说,起码要给首长留一个好印象,表面工作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不过老刘说的也没错,确实有点浪费了,但是这件事情,不应该当面说出来,更不应该被连长听到,谁都知道浪费,却没有人阻止,我们连长这人能力是有,就是有点小气,听不进别人意见,连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就连我们指导员也插不上话。 因为这件事情,老刘给我们连长留下了极差的印象,这也影响了老刘后来提干,不过,老刘后来还是留队转成了志愿兵,而我入伍第四年提了干,比老刘晚转业五年。 我转业后安置到了检察院工作,而老刘分到了乡镇派出所,没想到回到地方后,老刘发展却比我好。 当时老刘所在的乡镇,一个村长的儿子打伤了老乡,住进了医院,他仗着县里有点关系,想把事情大事化小,赔点钱了事,但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欺压乡里了,老乡心里有苦难言,老刘可不管这些,直接将村长的儿子抓了,后来还给他判了刑。 老刘替老乡解决了一大患,老乡们敲锣打鼓给老刘送了锦旗,这件事情还上了新闻登了报,因为老刘不怕得罪人,干实事,打下了坚实的群众基础,第三年就调到了县公安局工作,后来老刘又办了几起大案要案,被市局领导看中,调到了市公安局工作。 老刘调到市局后,工作干得也很出色,如今我们两人早已退休,在家安享晚年,我们时常聚会,聊起这一路过往,心里总是五味杂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有时候缺点也可以是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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