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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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各种中药材治疗养生知识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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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是长了见识,没想到住家保姆居然还有这种操作!我们老家有个阿姨在北京做家政保姆,过年返乡的时候跟我吐槽,她底薪只有五千块,但每个月实际到手能有六七千。
    我当时还纳闷,难道现在保姆行业还有月度绩效奖金?阿姨立刻压低嗓音,悄悄往院子外瞥了一圈,确认四周没人,才小声说道:“你知道菜市场摊主是怎么配合我的不?”她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原价三十的鱼,我砍价砍到二十五,回头跟雇主报账就报四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摊主照收二十五,假装找我十五块现金,这部分差价就悄悄进我口袋了。雇主不知情,还总夸我会讲价、懂节俭、持家有道。” 她接着掰着指头跟我细算:“一日三餐的食材,荤素瓜果全都由我采购。早上的豆花,标价五块,我报八块;中午的排骨,市价三十五一斤,我报账直接算五十。这些菜贩都是长期合作的熟人,我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就懂怎么配合演戏。”说到这里,她又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所有付款凭证都齐全,雇主偶尔核对账目,只看总数对不对,根本不会细查。有钱人的圈层,谁会专门跑去菜市场核对零碎菜价?” 我听完瞬间目瞪口呆,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个画面:高档小区楼下,保姆提着菜篮出门采购,雇主还在身后称赞“阿姨做事踏实勤快”。可到了菜市场,她和摊主相视一眼、心照不宣,扫码付款刻意抬高金额,摊主迅速把多余差价换成现金偷偷塞给她。揣进围裙兜里的那些零钱,沉甸甸的,比任何公司年终奖都来得实在稳妥。 “最划算的还是逢年过节,”阿姨眼神发亮,“雇主全权托付我置办年货,一箱车厘子实际三百,我报账直接报五百。他们从来不会核对小票,全程一句‘你看着安排就行’全权放权。”她拍了拍腿感慨,“这钱赚得,比在老家务农轻松百倍不止。” 我听完彻底感慨,各行各业,都藏着外人看不懂的深层门道啊!
  • 我属于再婚,现任丈夫比我年长八岁,手头存有三百万积蓄。前段时间我和他商议,希望他拿出一百万,当作我女儿出嫁的陪嫁。
    可昨天他突然告知我,已经支取两百三十万,给他二十岁的儿子在市中心黄金地段购置了一套住宅。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我瞬间手足无措。那会儿我正在厨房间清理蔬菜,手里还攥着一把尚未摘净的豆角,听完这番话,豆角啪地掉进洗菜池,溅得整条裤腿都布满水渍。 我呆呆伫立在原地,低头望着裤面上的水迹,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就站在厨房门口静静望着我,不作任何解释,只是等着我率先开口。我抬手关掉水龙头,流水声戛然而止,屋内安静得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我抬起脑袋,语调平淡,没有丝毫起伏:你什么时候置办的房产? 就在上周。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接着追问,资金是不是取自你那三百万存款? 他点了点头:没错,这笔钱本来就是预留下来给孩子买房的,早晚都要置办,趁着当下房价平稳就敲定了。 我放下手里剩余的豆角,擦干双手走出厨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我才猛然醒悟,他并不是囊中羞涩,也不是犹豫不决,而是自始至终,都没把我女儿的婚事放在心上。半个月前我提起陪嫁一事,他还推脱说存款要留作应急开支,不能随意动用,让我不必心急,再等候一段时间。我当初选择相信他,甚至还反思是不是自己提出的要求过高,内心满怀愧疚。 谁能料到,他一边百般推诿,一边直接取出大半积蓄,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买下市中心的房产。两百三十万,足足占到他全部资产的三分之二还多。 我紧紧盯着他:你嘴上跟我说资金要以备不时之需,转眼就拿出两百多万给你儿子买房,你觉得这样妥当吗? 他走过来坐到我的身旁,神情理所当然:男孩子将来要成家立业,必须备好婚房,这是头等大事。你女儿是姑娘,准备一份普通嫁妆就足够,没必要投入这么多钱。 听完这话,我再也笑不出来。我的女儿同样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眼看着马上就要举办婚礼,我只想让她体面出嫁,手里多一些底气,这难道有错吗?我们共同生活的这五年,我日复一日照料他的饮食起居。他身体素质偏弱,我变着花样烹制三餐,陪同他往返医院看病,家中大大小小的琐事,从来没让他劳过神。我从未贪图他的财富,只觉得他年纪更长,处事稳重,能够平等对待两个孩子。 他皱起眉头:这谈不上公不公平,男孩和女孩本来就不一样。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婚房必须置办到位。你女儿还有她亲生父亲负责照料,轮不到我拿出这么多资金。 短短一句话,彻底把我叫醒。我一直天真地以为,重组家庭只要彼此坦诚相待,就能亲如一家。直到此刻我才看透,在他的心里面,我和我的女儿永远都是外人。他的积蓄、他的心意,从头到尾都只留给自己的亲生骨肉。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把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收拾进拉杆箱。他紧跟着走进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这是要干什么?就为这点小事闹脾气吗?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继续整理行李。这不是一时赌气,是我彻底看清了现实。你能够一声不吭豪掷两百三十万,足以证明你从来没有真心接纳我。我给女儿讨要一百万嫁妆,你百般搪塞;给自己儿子购置房产,却毫不犹豫地掏钱。继续维系这段婚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见我动了真格,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我并非不体恤你,只是儿子的婚事耽误不得。等到日后,我再慢慢补给你女儿。 我拉好行李箱拉链,把箱子摆在房门边。不必再往后补偿了。我女儿的陪嫁,我自己想办法筹措,就算外出打工挣钱,我也不会再向你开口索要分毫。我们二婚走到一起,我从来没有觊觎你的家产,只求一份真心相待。如今真情不在,公平全无,我继续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他僵在原地,面色铁青,一言不发。我心里清楚,就算他满心不悦,也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事。在他固有的观念里,儿子永远排在首位,二婚的妻子以及带来的女儿,都只能排在末尾。 我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这间居住了五年的屋子。曾经我把这里当成人生归宿,现在才明白,我不过是他为亲生儿子积攒家业期间,一个临时落脚的过客。 我拎起行李箱,握住门把手。 我开口,语气淡然平静:我们离婚吧。 他终于慌乱起来,上前一步想要拦住我:你别一时冲动,凡事都可以好好商量。 我轻轻摇头,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把所有积蓄都留给了儿子,我们二人之间再也无话可谈。自从你瞒着我花掉那两百三十万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支离破碎了。 我推开门走出去,轻轻合上房门。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逐一点亮,又逐一熄灭。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流下眼泪。我心里十分笃定,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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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表哥才二十八岁出头,确诊癌症晚期,他瞒着所有家人悄悄变卖了房产,到手四百八十万,再加上原本积攒的一百九十万存款。
    总计六百七十万,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用来治病续命,可他却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预料的选择。他决定放弃治疗,打算用这六百七十万,完成自己毕生的心愿——环游世界。他订了一张飞往北欧的机票,首站落地冰岛。航班抵达时,雷克雅未克正下着细雨,他没有撑伞,背着行囊在潮湿的街道漫步整整一小时,才找到提前预定的林间木屋。房东是位沉默寡言的冰岛老人,指着墙上一张极光相片告诉他:“你运气不错,这几日大概率能见到。”他只是轻轻点头,其实他早已不在乎能不能邂逅极光,他只是想亲自踏上这片向往的土地,告诉自己:我来过了。 他自驾环岛游历冰岛两周,疲惫了就停靠路边,在车里歇息。一次途经斯奈山半岛的黑沙滩,他独自往前走了很远,汹涌的涛声几乎掩盖住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他面朝辽阔的北大西洋静静伫立,忽然想起年少时地理课本上的插图,当年的自己,曾用铅笔在冰岛的位置旁画了一颗小小的星星。如今亲身抵达故土,心底的星辰依旧还在,只是年少炽热的自己,快要燃尽微光。 告别冰岛,他辗转前往摩洛哥。马拉喀什的市井喧嚣嘈杂,让人头晕目眩,浓郁的香料气息混杂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穿行人流时,一名摊贩执意拉住他,向他推销一盏铜制油灯。他没有讨价还价,直接买下,当晚就摆放在民宿窗前。灯身未经擦拭,布满斑驳锈迹,却透出温柔静谧的光晕。他在撒哈拉沙漠边缘留宿两晚,骑骆驼深入荒漠时,向导随口问他是否孤身一人,他坦然应答。向导感慨:“独自奔赴这里的人,要么弄丢了过往,要么在找寻答案。”他沉默不语,深夜平躺沙丘仰望星河,这里的夜空和纳木错截然不同,繁星低垂,仿佛抬手便可触碰。 深秋时节,他从非洲飞往日本,白川乡的合掌屋顶覆着一层薄薄的初雪。他入住山腰一对老夫妇经营的民宿,每日清晨都会主动帮老人清扫院前落叶。老婆婆总会额外给他添一碟腌菜,用生疏的英文轻声询问:“你的家人呢?”他先是摇头,随即又点头,翻出手机里的全家福递给老人。老婆婆凝视照片许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一语未发,满心了然。 往后的旅途,他的步伐渐渐放缓。身体愈发容易疲惫,时常在列车上、咖啡馆里沉沉睡去,醒来时随身的笔记本早已滑落地面。一次在智利阿塔卡马沙漠的民宿,深夜突发低烧,他只能用冷毛巾反复冷敷额头硬扛,熬到天亮才去往镇上的诊所。接诊的中年女医生看完检查结果,皱眉问道:“你是一个人吗?”他点头确认。医生轻叹一声,为他配齐退烧药与营养药剂,分文未取,只叮嘱一句:“年轻人,好好善待自己。” 他依旧坚持前行,只是人生清单上未完成的愿望,被他缓缓勾画的速度越来越慢。在南美一座无名小镇的邮局,他寄出厚厚一叠明信片,收件人皆是老家的亲友。纸上字迹微微颤抖,却每张都写着相同的话:“我一切安好,无需挂念。” 他把旅途终章定在了新西兰的特卡波湖。澄澈的湖水泛着梦幻的奶蓝色,他独坐湖畔长椅,从正午静坐至落日余晖。相机早已很少拿起,他只是静静凝望,望湖水、望远山、望低空掠过的飞鸟。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空白纸,思索良久,只落笔短短二字:“足矣。” 当晚他在民宿整理行囊,将一路珍藏的细碎美好——冰岛的火山原石、摩洛哥的铜灯挂饰、日本的枫叶书签、智利的天然矿石,一一仔细包裹,收进铁盒。连同写满心事的硬壳笔记本,一并寄回给妹妹,附带一张简短字条:“等我归来。” 他没有预定返程机票,而是在湖边小镇租下一间一室一厅的小屋,带着一方小小的庭院。每日去镇上超市采购面包鲜果,和和善的收银老人闲谈天气,归家烹制简单餐食,午后静坐庭院晒太阳。他不再规划行程,不再查询账户余额,只是平和安稳地度过每一天。 十二月伊始,他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大半时间只能卧床休养。他聘请了一位本地护工,是位沉默稳重的毛利大叔,每日上门为他做饭、收拾屋子。大叔从不过问他的过往,只是偶尔会带来自家烹制的炖肉,默默照料起居。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他让护工扶自己躺在庭院躺椅上。暖融融的阳光洒落,他亲手栽种的几株鲁冰花,悄然绽放出一朵幽蓝小花。他静静凝望许久,缓缓闭上双眼,模样安然。 傍晚时分,护工发现他已然安然离世。他神色恬淡,掌心紧紧攥着一张泛黄褶皱的全家福。照片年代久远,彼时的他尚且年幼,父母风华正茂,妹妹扎着俏皮的羊角辫,一家人笑意盎然。遵照他生前嘱托,护工第一时间联系了妹妹。电话那头没有撕心裂肺的痛哭,只剩长久的沉默,良久她轻声道谢:“辛苦您照顾他了。” 他的骨灰一半撒入澄澈的特卡波湖,另一半由妹妹带回故土,安葬在村口古老的槐树下。没有立碑刻字,只在墓前摆放一块朴素原石,石面镌刻着他名字的缩写,以及两组数字:28,670。 后来,他生前资助的乡村儿童影像公益,拍出了首部纪实短片,镜头记录着云南山区的孩子,用老旧相机定格的日出与野花。
  • 我有个大学同窗,娶了一位出身普通、心性极刚的妻子。她从小缺少父母疼爱,无人依靠,全凭一己之力咬牙硬拼,一步步走到现在。
    但她的确够狠。心态异常沉稳,内心定力极强,为了达成目标,做事果决、毫不手软。婚后,她第一时间帮丈夫争取家族资产权益。我第一次见识她的魄力,是在公公六十大寿宴散后的家族座谈上。继母刚放下茶盏,她便从容拿出三份资料:一份是公公近五年的账户明细,一份是小叔名下莫名多出的两套住宅证明,最后一份是公证处开具的遗嘱异议说明。 她语速平缓,脸上甚至带着笑意,可字字铿锵、句句落地生根。继母脸色瞬间由红润转为惨白,手中佛珠不停转动,却哑口无言、无从辩驳。最后她将资料轻轻推至桌前,淡淡开口:“阿姨,您慢慢看,我下周再来沟通。”一席交锋,继母被逼至绝境,同父异母的弟弟彻底断绝了侥幸念想。 后来我才得知,整整三个月里,她每周三下午都会准时待在公公书房。从不争执吵闹,只是安静落座,煮一壶清茶,静静翻看书籍。公公一开始愤然摔门,而后暗自叹息,到最后,书房房门再也不曾上锁。直到某天律师携新版遗嘱到访,公公早已签字确认。全程博弈,她从未抬高过半分声调。就连公公的日常往来,也被她悄悄规范,隔绝了外界闲杂人等。 最让人叹服的是去年过年。家族群忽然通知,公公身体欠佳、需要静养,暂时谢绝访客。我同学起初满心疑惑,直到过年送去年货,才发现老宅门口新装了指纹密码锁,照顾老人的保姆是她从老家安排的远亲,就连全屋窗户也换成了隔音材质。公公独自在阳台晒太阳,看见他过来,只是轻轻摆手:“一切听你媳妇安排。” 如今整个家族的事务,早已是她说一不二。 我同学从前在家尚有几分话语权,现在基本插不上话。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能力属实过硬。她凭自己实力考上重点高校,年年斩获奖学金,还远赴海外深造。没有实打实的本事,根本撑不起如今的格局。你们说,这样的女人,究竟是过人厉害,还是让人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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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7岁那年被拐卖,我的人生彻底毁了
    NO.1 时至今日,我都觉得我经历的一切跟梦一样,我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有勇气将自己的曾经一点点地写出来。 我叫陈丽丽,17岁的那个夏天,若是我能稍微控制一下脾气,不那么任性,我不会将自己送到强歼犯手里,从而毁了自己的人生。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太阳很大,家里闷的要命,我趴在卧室里,拿着自己的小风扇纳凉时,我爸怒气冲冲的敲我的门:“陈丽丽,你开门。” 我不知发生了什么,拿着小风扇刚打开门,我爸便在我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同时朝我咆哮:“你弟弟的自行车是不是你摔坏的?” “什么?”我捂着疼痛的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明白了我爸在说什么时,眼底涌上了泪水,委屈的对他大声说,“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难道是自行车自己摔坏的?”我爸不相信我的话,又想打我。 我不知哪里的勇气,在他扬起巴掌的时候,将拄着拐杖的他推倒在地,转身就跑。 那一年,我17岁,体形微胖,身高不俗,而我爸因为三轮车侧翻,被砸伤了腿,所以我只是往前一推,他就因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 身后传来我爸的叫骂声,我害怕被他追上,头也没回地就跑,在院子里看到冤枉我的弟弟时,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步跨出了门。 是的,我出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我的上头还有一个姐姐,一家五口,靠爸爸卖菜,妈妈打零工为生。 那辆自行车是妈妈攒了半个月的工资,买来让弟弟读书用的,可不知怎么被他摔坏了,竟被他栽赃陷害到我的头上,而我爸竟然就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将帐算在我的身上。 越想越生气,可我推倒了还没有痊愈的爸爸,现在说什么我也不敢回家了。 太阳逐渐偏西,可大地没有褪去属于这个季节炎热,空气还是让人闷的很难受。我坐在公园的荫凉处,口干舌燥的厉害,可浑身上下没带一分钱,即使不远处就有个小卖部,我除了偶尔舔舔干燥的嘴唇,也买不来一瓶水。 我心下焦躁,想着待会回家,要怎么跟我爸解释时,一个穿着玫红色短袖的阿姨坐在了我身边。 那个阿姨矮个子、国字脸、三角眼。她一坐下就仰起脖子喝水,这让饥渴了一天的我更加口渴。她喝完一口水后,转过身来问我:“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 “我···我出来乘会凉,家里太热了。”我说。 阿姨又问:“哦?你家离这里近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个阿姨笑着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瓶水,对我说:“小姑娘,你跟我的女儿差不多大,这天气挺热的,你看起来像是口渴了,我这儿有瓶水,你不要嫌弃,拿去喝吧!” 她说着,便当着我的面将瓶盖拧开了。 我当时如果知道那瓶水有问题,就算是渴死也不会喝的。可这世上没有如果,那天我实在太渴了,更何况那个阿姨拿着的水是没有开封的,所以当她水端到我跟前时,我便没有多想,说了声就将那瓶水一饮而尽。 阿姨看到我喝完,高兴的笑了:“我就知道你口渴了。还想不想喝,阿姨再去帮你买一瓶?” 一瓶水饮下,我舒服了不少,听阿姨这么说,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对她说:“不了不了,谢谢阿姨。” 那个阿姨又对我笑了笑,说:“孩子啊!我看你在这里坐了大半天了,你是在等人吗?怎么也没见有人来找你呢?” 听阿姨这么说,我委屈的冷哼一声,将我爸冤枉我的事对她说了一遍,并且对她说:“他们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就算是死了,他们都不会来找我呢!” 阿姨听我这么说,又高兴的笑了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疑惑的看向她时,才觉得脑袋沉沉的,眼睛也好像有点花,可那个阿姨依旧满意的笑着,直到我迷迷糊糊,一头栽倒在了她的怀里。 NO.2 我是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的,当我睁开眼时,周围一片漆黑。我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绑着,眼睛也是用黑布蒙着的,嘴巴更是被封住了,任凭我怎么努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很快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疯狂的用身体撞向周围时,头顶传来了一阵猪的哼叫。 我这是被和猪关在了一起! 我害怕极了,又拼命地撞向周围,可耳旁除了猪的哼叫,以及偶尔的颠簸,车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绝望了,放弃了挣扎,躺在又臭又黑的狭窄隔间里,泪流满面。我不该对我爸发脾气,我不该相信陌生人,更不该喝陌生人的水,我后悔极了,可我怎样才能逃脱呢? 我歇了会,试图解开绑着的双手,可怎么也解不开,而隔间又太小,我连翻身都困难,又能弄出多大的动静呢? 就这样,在颠簸中,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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