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妈妈说育儿

年糕妈妈说育儿

关注
12.6万粉丝
2关注
9.4万被推荐

母婴自媒体“年糕妈妈”创始人

1枚勋章

5次获得编辑精选

分享科学育儿知识
IP属地:浙江
更多信息

  • 在菲律宾度假的这几天,除了沙滩泳池,最让米糕惦记的,是壁虎。
    那天先是糕爸和两个哥哥,发现民宿墙上有一只壁虎,黑灯瞎火的看了老半天。 然后吃晚饭的时候,小米就开启了全程“监控”模式,时不时指着远处的墙:“吉虎(壁虎)在那,吉虎(壁虎)在那”,说完还用小手拍着自己胸口:“壁虎怕,怕”。 我一边安抚米“妈妈在这,别怕”,一边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啊,我和壁虎的三次“缘分” 第一次是小学的时候。 那天晚上爸妈去摆摊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先睡。刚躺下,突然看到窗户上一只壁虎,我直接吓到爆哭。邻居奶奶吓坏了,跑过来敲门问怎么了,然后把我接去她家待着,还给我吃了点心,我才好一点 第二次是初中。 家里卧室又出现了一只壁虎,我和我妈两个怂货直接吓得不敢动。我爸那天有事不在家,我俩实在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我爸的朋友,人家骑了40分钟自行车来帮我们抓壁虎,简直是救命恩人。 再后来,是和糕爸刚结婚的时候。那天他出差了。 早上我正在化妆,化着化着,一只壁虎突然冒了出来! 眼看它就要朝化妆品扑过去了,我心想:我跟你拼了!(当时觉得化妆品老贵了) 我迅速套上一次性手套,外面又套了一双洗衣服的长胶皮手套,抓起个黑塑料袋,拿出了当年学医时上解剖课的那股勇气,“啪”地一下把它抓住了。 哪怕隔着两层手套,都能感觉到它在动,但我也没松手,飞快扔进垃圾袋、系死结、飞奔下楼、丢进垃圾桶,盖上盖子,一气呵成。 那天我是狂奔逃去公司上班的,生怕壁虎又从垃圾桶里钻出来。 现在想想,可能怕壁虎也是有遗传的吧[破涕为笑] 对了,后来我们民宿的房间里又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壁虎,年糕和发糕抢着要住“壁虎房”,米已经比较淡定了,而我选择躲得远远的
  • 姐妹们,五一美美出游,但拍出来的照片显矮又显胖?
    给你们分享几个万能的拍照口诀,结尾有总结,有需要的截图码住~
  • 姐妹们,五一马上到了,是不是还在为做攻略头大?
    这次手把手教大家,用AI定制专属旅游路线,快来看看!
  • 我之前真的吐槽过年糕很多次“怎么能这么慢”。
    出门慢,穿鞋慢,睡前启动慢…… 有时候我都已经替他把流程理顺了,他还能硬生生把自己卡在原地,看得我血压一点点往上顶。(指路这条
  • 小学快毕业了,年糕最近收到了很多同学录。
    是很古早的那种一页一页的,要填昵称、生日、星座什么的,跟我们当年差不多。 他写出来的内容,大概是这样: ●微信:无 ●喜欢的颜色:绿、蓝 ●喜欢的书籍:what if 系列 ●人生梦想:无(暂时没有) ●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早就忘了 嗯,能少写就少写,秉持一贯的极简风格。 当年和糕爸一起做很火的《再见爱人》36问,他也有好多项都写了“无”。 我有点想笑,真是如父如子啊 写到背面的寄语,他卡住了,跟我说想用豆包查一下。 一整页的留白,对这个“作文困难户”来说压力是挺大。 我特地跟AI说明了情况:六年级、偏理工科、不要太矫情。 结果他看完第一反应是:“太长了。” 我:“每个人平均下来也就二三十个字。” 他:“要短一点。” 我心里已经在翻白眼了:“那你自己跟豆包弄吧。” 想想上次牛奶不小心倒在桌上,他第一反应是去救那张同学录。 也不是敷衍,不在意,就是惜字如金的理工男。 跟他爹一毛一样。
  • 最近刷到一个00后的面点师,看得还蛮感动的。
    代入老母亲视角,让孩子找到热爱并坚持下去,可能才是更好的出路。你们觉得呢?
  • 年糕比我想象中更情绪稳定(面对弟弟时除外)。
    路上被人骂了,不仅没急,顺带还给我输出了一段“哲理”

  • 那天,糕爸拿着筋膜枪帮我放松。 其实是舒服的。酸痛的地方一点点被打松,人也慢慢软下来。 但没过一会儿,我脑子里就开始自动运行了:是不是差不多可以了?是不是该换我给他按了?再搞下去,好像就有点久了...... 很奇怪,身体明明在放松,精神却先紧起来 后来我顺手把这点别扭丢给AI,它给了个很形象的说法,叫“回馈强迫症”。 就是说,别人一对你好,你就很难安心收着,总想赶紧还回去,不然心里就不踏实。 我又追问了一句:为什么会这样? AI回:大概逃不开两层—— 一层,是我们太习惯靠“懂事”“有用”“能扛”去换肯定,久了就会觉得,爱好像也得靠表现来配。 另一层,是照顾别人照顾久了,人会待在那个更熟悉、更有把握的位置上,一旦换成自己被照顾,反而会有点慌。 说到底,不是不想要爱,是不太习惯什么都不用做,就被好好对待。 也难怪,别人对你好一点,你第一反应常常不是享受,反而是:我得赶紧还回去。 下一次糕爸再帮我按的时候,我想试试不急着起身。先安安静静躺一会儿,把那份爱和照顾收下来。 也许这本身,就是一种新的练习。
  • 姨姨们,一起来看发发的“上山下海”vlog~
    老母亲都忍不住好奇:这个6岁小孩的体力极限到底在哪
  • 前两天和闺蜜们聚餐,一个要晚到一会儿。
    先到的闺蜜提议等人齐了再上菜,我说:“先上前菜和几道小食,等她到了再上大菜。咱们边吃边聊,她压力小一点。换做是咱俩,也不想让朋友干等着。” 闺蜜听完感叹:“你真的是习惯性地替别人考虑各种细节。” 是啊,对我来说,这好像是一个不用过脑、自动运行的程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雷达。 糕爸就说过我:“你对自然界敏感度极低,连小区里哪棵树变色了都看不出来;但对人的关系,简直自带高精雷达。” 这话挺准的。花草树木在我眼里常常是模糊的一片,但谁有点尴尬,谁情绪不对,谁在一桌人里没被接住,我通常一下就能感觉到。 年轻的时候,我很烦自己这一点。 因为对人太敏感,很容易活在细节里。一个眼神,一句语气,一次回复慢了,都能让我在心里来回拉扯:是不是我想多了?是不是我没那么被在乎? 我也想过,把自己练得迟钝一点,轻松一点。 但后来我慢慢明白了,问题不在于敏感,而在于我以前总把这份敏感,用来反复确认自己值不值得被爱。 它朝里钻,就成了内耗;可一旦朝外看,它其实是一种很强的感知力。 我现在更愿意把它叫做一种“稠密模型”。 不是简单的想太多,而是很多信息一进来,就会在我脑子里自动连线。 我能在很普通的日常里,看见那些别人容易略过去的东西; 能把读过的书、经历过的事、对母职和关系的理解,一点点连起来,慢慢变成我自己的表达; 再比如找一张很多年前的照片,我会在脑海中,顺着季节、衣服、孩子当时的个头、那时候家里有几个娃,一路往回推,最后往往真能在几万张图里,把它揪出来。 所以现在,我不再想着给自己“降频”了。我更需要的,是给这份敏感设边界。 在我在乎的地方,比如创作、人生体验、重要的关系,我愿意继续细,继续深,继续体察。 但在不该我操心的地方,我也提醒自己该下线就下线:比如糕爸的家务责任区、约定好他带娃的时候,我不补位,也不巡视。 心思很贵,要花在值得的人和事上。
  • 前段时间出门遛娃,路上有点小混乱。
    本来是个很简单的安排:上午我们带三只娃出门遛弯。中午让阿姨接米糕回家睡觉,我和糕爸带两个大的在外面吃午饭。 都商量好了要给小发买他爱吃的鳕鱼堡,结果阿姨来的路上,车爆胎了。娃接不走了,还得帮着处理爆胎的事情。我跟糕爸只能拎着三个娃,一起打车回家。 米糕一上午已经玩累了,再加上饭点也到了,在车上又哭又闹的。我一边哄他,一边拿吃的安抚,还要盯着别把吃的掉在车上。 手忙脚乱的我余光一扫,旁边有两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上的零食袋。 啊,我的另外两个儿子也嗷嗷待哺,他们也都还是孩子啊。 好不容易把孩子们整到家,汉堡是吃不成了。 我把手头的事儿放下,就赶紧去冰箱翻小发爱吃的东西,给他一样一样热好端过去,又让糕爸给小发带个甜品回来。 不是什么隆重的补偿。 但我还是想让他知道,我没有忘。 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不想吃,也不是不委屈。 他只是看见我那会儿已经很狼狈了,就没再开口。 多胎家庭里最容易被落下的,往往不是闹得最凶的那个。 而是那个懂事到,会自己往后站一站的孩子。
  • 周末不要只带娃去西湖人挤人了,真心觉得杭州这几个地方才是亲子游的“宝藏净土”。
    人少景美,清静雅致,充满了野趣玩法多样,还不累爹妈。 赶紧码住,带娃去放松一下吧!

  • 闺蜜想生二胎,但心里一直有个坎。 “我很清楚,当年养老大那种投入程度,不可能再复制一遍了。” 她确实对孩子付出很多,母乳到两岁、长期陪睡、创业最难的时候也坚持每天接送孩子……她忍不住纠结,如果对老二做不到这些,是不是不公平? 这种焦虑我太理解了。很多人心里的“公平”,是陪伴时间一样多、养育方式一样精细。 但在现实生活里,这种“完全对齐”的公平,几乎不存在。 她问我:“你带年糕时亲力亲为,到了米糕就‘放手’很多,不觉得他有点可怜吗?” 我?? “可怜啥,米糕出生时,有一个经验更丰富、情绪更稳定、也更松弛的妈妈;家里的条件更好了,基本要啥有啥; 除了爸妈,还有两个哥哥围着他转,全家人都在参与他的成长。到底可怜啥?” 而大哥呢,得到的又是另一种东西。 那时候的我,和闺蜜一样,很努力地想做个“事无巨细的好妈妈”。我在年糕身上花的时间和精力是最多的,很多事情是我们一起摸索、一起经历的。当然,也包括第一次当妈的笨拙、焦虑、用力过猛。 之前年糕看到弟弟大班才分房睡,就小小抱怨过,觉得自己小时候分房太早了。 我很坦诚地说:是的,那时候妈妈经验不够,有点教条,看书上怎么说就怎么做了。 但我也告诉他:正因为你是第一个宝宝,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第一次”,其实也是你在陪妈妈成长。 在一个不断成长、有动态变化的家庭里,每个孩子得到的爱,注定是“不一样”的。 我们投入得多,孩子得到的是很强的连接感和安全感; 我们学会放手,孩子得到的是更多空间,去长出自己的节奏。 多胎家庭的公平,从来不是“复制粘贴”,而是“各有所得”。 她跟另外一个姐妹还八卦我:“你到底最喜欢哪一个?” 听她们在那儿分析谁更嘴甜、谁更稳重,我反而挺平静的,就像在听别人聊别人家的孩子没有那种一定要分个高下、给出答案的紧张感。 我觉着吧,其实没有“更喜欢谁”这一说。 我们好像很容易把亲密关系里的那种“唯一性”“排他性”,下意识投射到亲子关系里,好像爱就必须是独一份、必须排序。 但事实上,爱孩子和爱伴侣,不是一套逻辑。 你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个孩子,也会在某一刻更偏向某一个——今天心疼这个,明天被那个治愈到,后天又觉得他很烦…… 不是谁永远多一点,也不是谁总是少一点,这些关系是流动的。 所以我不再用“一碗水端平”去要求自己。 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每一刻都平均。而是每个孩子,都能在长期的相处中感受到:我是被爱着的,而且这种爱是稳定的、安心的。 也许我们以为自己在纠结“要不要二胎”,其实更深的,是在问:我能不能做一个不完美的妈妈。 答案大概是:可以的。

  • 最近,我感觉自己好像完成了一次“光合作用”。 前阵子,我整个人几乎是“枯萎”的状态。工作的高压、家里的琐碎、身体的疲惫,几座大山同时压过来。那种感觉就是,哪怕我精心化了全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觉得黯淡无光,好像生命力被抽干了。 实在转不动的时候,我跑去跟AI吐了个槽。在一个深夜的对话框里,它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比喻: “如果把生活看作一个复杂的生物能量系统,你和植物一样,也需要光合作用。你感到累,不是因为不够努力,而是系统里压力的浓度太高,能量转化的效率跟不上了。” 那一刻,我被击中了。 我向来是个很容易急、也很容易焦虑的人。遇到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反省,然后像救火队员一样冲上去解决。这种习惯让我成了家里的“火”,我想照亮方向,却常常因为火力太猛,把自己烧得口干舌燥,也让身边的人感到炙烤。 AI说,这就像植物过度的“蒸腾作用”,水分还没来得及滋养枝叶,就先被蒸发掉了。 我开始意识到,我需要停下来,修剪掉那些不必要的“蒸腾”。 那段最高压的工作结束后,我强迫自己按下了暂停键。我开始好好睡觉,听从身体发出的报警信号。我甚至试着给自己设定了“30分钟离线时刻”——哪怕家里乱成一锅粥,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我就坚决不立刻接手。神奇的是,天并没有塌下来,大家反而都多了一点呼吸的空间。 而真正让我感觉“活过来”的,是最近那次出差。 中间有一天空闲,我约了几位能量满满的姐姐见面。那天下午,我们坐在一起聊天、大笑、分享。那一刻,我极其强烈地感受到,这就是我的“光合作用”。我就像一株原本蔫头耷脑的植物,被重新搬到了阳光充沛的露台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她们散发的能量和养分。 那天回到酒店,我照镜子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变漂亮了。不是因为妆容,而是那种久违的、从底子里透出来的生机。 当我自己重新充满了电,我才发现,原来我的生活里一直都不缺“阳光”,只是之前的我太累了,失去了接收的能力。 现在,我的能量系统重新转动起来,那些日常的瞬间,都成了被我捕捉到的“高能光子”。 比如前几天,家里的健身设备不顺滑,年糕从工具间翻出润滑油,和糕爸一起帮我修好了。这个快赶上我高的大小伙子,被我使唤来使唤去,还一本正经地敬礼说:“我是乐迪,你的包裹已送达,使命必达!”我当时真的又想笑,又被狠狠治愈到。 再比如一岁半的米米,在饭桌上进步飞快。看着他自己握着勺子,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饭,二哥不要的排骨他分分钟解决掉的那股生猛劲儿,我都觉得被感染了活力。 还有当我忙着处理工作尾声时,糕爸默默递到手边的一杯温热的手冲咖啡。 这些或开心、或温暖、或平静的瞬间,以前可能只是匆匆滑过的日常,现在我学会了提醒自己:别让它们溜走,快吸收掉,在脑子里存个档。 接纳自己,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把视角切换成植物后,好多事好像真的没那么沉重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做一棵懂得调节节奏的大树吧。 不只是努力扎根抵抗风雨,更要记得,在有阳光的时候,舒展枝叶,尽情地进行光合作用。
  • 最近发现,我在“吃喝”这件事上好像变淡了。
    对油和咸变得很敏感。外面的菜只要稍微重一点,马上就能感觉到——会腻、会渴,狂喝水、胀气,一晚上都不舒服。 前阵子跟同事出去吃饭,我点了一碗馄饨,又加了点蔬菜和手撕鸡。那种调料很足、有点油的味道,其实挺香的。但我吃的时候,会很自然地把汤里的油撇一撇,甚至拿点清水稍微涮一涮,再慢慢吃。 对,我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常年放一碗清水用来“涮油”。看着是有点变态,但还是自己舒服要紧。 沙拉吃得少多了。以前觉得清爽又健康,天天空腹啃黄瓜。但确实生冷的东西,一吃就容易胀气,身体好像也不那么喜欢“凉”了。小伙伴知道后还挺惊讶的,毕竟我当年孕期真的很爱吃黄瓜 包括“专门去吃一顿好的”这件事,也在祛魅。 以前会认真挑餐厅,把它当成一件挺重要的事。现在反而更喜欢简单一点——有时候在工作室随便吃点,聊聊天,再下楼走一走、晒会儿太阳,反而更有那种“在过日子”的感觉。 如果有拍摄,中午就吃两个鸡蛋(去掉一个蛋黄),加一点鸡胸肉,主食是玉米、红薯或者一小块欧包,再配一杯燕麦拿铁。下午如果饿了再补一点。很朴素地吃到不饿就好。 以前那种“还想再多吃一点”“想吃点重口味奖励自己”的感觉,好像在慢慢变淡。也没有拼命在忍,而是没有那么强烈的需要了。 咖啡也是。以前经常一天两大杯,我的身体不需要那么多咖啡因。 现在看待咖啡,它更像是一点点生活里的小乐趣,有就很好,没有也没关系,不需要靠它去撑着状态。 听从身体的声音,它会帮我做选择。 而这种“淡一点”的状态,我自己还挺喜欢的。 (and希望保持下去,不要暴食hhh
  • 养娃不怕闹腾,就怕静悄悄
    米糕跳舞跳到一半,突然定住了。姨姨们猜猜,这是憋什么大招呢?

  • 多胎家庭里,有一个很朴素的规律:越是被抢着吃的东西,越香。 蛋糕、巧克力这种不意外,但我真没想到,米糕的米饼有一天也成了香饽饽 只要小米手里一出现,大哥二哥的反应几乎是同步的——眼神一下锁住,动作明显放慢,然后不动声色地往这边靠。 一个先试探:“米饼?”另一个立刻跟上:“给我一口。” 有时候小米坐车有点闹,我顺手拿一包米饼出来哄。基本是我刚掏出来,前后排的人已经坐不住了。撕开袋子之后,那边已经开始分工:一个盯着我手,一个盯着小米。等米饼真正递出去的时候,三个人的目光是同时到位的。 接下来就是老母亲的日常项目:分! 一包只有两片,小米一片是刚需,剩下的怎么处理就很考验技术了。 掰开?不均匀会被指出来。 轮流吃?有人吃不尽兴,气氛瞬间变紧张。 我忍不住问两只大的:“这米饼又不贵,还没什么味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执着?” 但他们的逻辑特别简单:“我不管,他在吃,那我也要吃!” 有一次小米洗完澡不肯出来,我随口哄了一句:“出来给你一个米饼。” 话音刚落,二哥在旁边很冷静地说:“家里已经没有米饼了。” 嗯......这库存,他比我还清楚 我说今天刚从工作室拿回来一大包,发发马上接一句:“那我也要。” 我心里又有数了。这一包,大概率又不够分啦。 家里三个娃,食欲是被“气氛”带起来的。有人在吃,别人就一定要尝一口。 更可爱的是,大哥二哥都这么大了,还要来“抢”小宝宝的米饼。 可能他们想要的不只是那一口,而是那种一起被照顾、一起被偏爱的感觉吧~ 不说了,我再去下单三盒米饼。
  • 老母亲这次真的被发发帅到了!
    幼儿园毕业杯足球赛的首场比赛,他们班对阵上次比赛的冠军班级,最后2:2打平! 老师说:“最最激动和紧张的一球,被我们强大的发发给拦截了!” 拿下关键球的那一刻,全场都沸腾了,孩子们在欢呼,爸爸妈妈们也在鼓掌喝彩。 看到这一幕,我真的又骄傲又欣慰,眼眶都有点热。 赛后复盘时,发发还认真地和大家分享了自己的感受——为什么会选择“扑”出去拦球、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种专注、冷静还有一点点小得意的样子,让我有点恍惚——这还是以前那个爱掉眼泪的小哭包吗? 这个小朋友,真的在悄悄长大啊。平时是给妈妈送花、给全家做炒饭的小暖男,一到球场上,就变成了勇敢果断的“小硬汉”。 或许这算不上什么大比赛,但我已经在心里给他鼓了无数次掌。
  • 三个儿子同时在线,我真的CPU要烧干了。
    家里人太多,两只眼睛一张嘴,根本不够用啊...
  • 我变了!我真的变了!
    那天早上正在拍视频,小助理一脸严肃地走过来,神情复杂地跟我说:“糕妈,等会儿跟你商量个事,你别不开心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早上的,啥事儿啊? 结果呢,就是两个出差行程撞上了,“那个,可能要连着三个晚上回不了家...” 她之所以这么犹豫,是因为我是出了名的“当天往返狂魔”。 赶最早的班机,回最晚的家,能不在外面过夜就绝不过夜,因为不想错过陪孩子,也不想和糕爸分开。 但我这次居然觉得:“天呐!这也太爽了吧!” 整整三天!合法不带娃! 身边没人喊妈,没人等着我回应,不用送任何一个孩子上床。哪怕是去工作,那也是三胎妈妈梦寐以求的“带薪度假”! 我还故作忧伤地跟糕爸说:“哎呀,真的好抱歉,我要出去好几天了…”(其实心里已经高兴坏了,毕竟不用管糕爸了也很爽) 现在的我已经在出差路上了,体会到了“中年妇女最快乐的时刻”。 这次出差,正好也可以暂别一下我的台式机(最近它快把我的腰和脖子“榨干了”)。 我已经决定了,趁着转场的空档,去见见那些喜欢的、能给我灵感的姐姐们,做点高质量社交,去享受那份久违的、属于我自己的从容。 懂的姐妹来评论区集合!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