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不喝酒饮茶不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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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教师

14枚勋章

真相在流量面前一钱不值!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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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有没有在家长群里,被一条「千万别再开小夜灯」的帖子,吓得半夜起来拔插头?
    我就是。昨晚热搜那条「九岁女孩性早熟」,我反复看了三遍。东莞一个九岁七个月的小姑娘,身高一米四、体重四十五公斤,骨龄却到了十二岁三个月,比实际年龄超前快三岁。医生算她剩下的长高空间只有十厘米,成年身高要比遗传的少八厘米,骨头都快闭上了。 她妈妈后来才发现,问题不在炸鸡,不在反季水果,而在天天陪她的那盏灯,和那一碗碗米饭、一块块蛋糕、一个个熬到十一点的夜晚。 我盯着那行字,想起我媳妇从前的一句抱怨。 我儿子小时候怕黑,整夜要开灯。我媳妇说「关了他就哭」,我说「那就开着吧,又不费多少电」。那时候我们俩都忙,图省事,灯一开就是三年。 后来她自己查了资料,二话不说买了遮光窗帘,全屋弄黑,怕黑就抱个玩偶。我当时还笑她「至于吗」。现在想想,该被笑的是我。 我不是医生,说不清那盏灯到底占了几分罪。但有一点我越来越信:孩子的身体,是被我们每天的「图省事」一点点喂出来的。你嫌做饭麻烦,主食堆高;你觉得运动累,让他瘫着;你累了一天想刷手机,就让他也刷到十一点。然后某天一体检,骨龄超前了,你才慌。 我同事老周,他闺女今年九岁,一米三五,全班最矮。上周一去查,骨龄也偏大了。老周媳妇在电话里跟我媳妇哭,说「我天天给她炖排骨补,怎么还这样」。我媳妇问了一句:她几点睡?开不开灯?一天几瓶甜饮料?电话那头静了。老周一家的排骨,补不回那些熬夜刷平板的夜晚。 我还有个学生,前阵子实习回来跟我说,他表弟九岁,一米三二,已经长喉结了。他姑姑到处求中医「压一压」,西医只说先控体重、早睡、断掉一切带香味的文具和塑料杯。他姑姑嘟囔「那些哪有这么大本事」。你看,我们总愿意信一个玄乎的偏方,却不肯信自己手里那点日常。 最扎心的是,我们这代家长特别舍得花钱买「补救」——增高针、进口钙、各种偏方,几千块眼都不眨。可关灯、早睡、少吃一口蛋糕,这些不花钱的事,却被「孩子怕黑」「开一盏没事」轻轻放过了。 你以为留盏灯是给他安全感。其实你欠他的,是一个黑着灯也能踏实睡着的夜晚,和一副没有被坏习惯偷偷透支的身体。 昨天我把那条热搜转给我媳妇,她回了一句:幸亏当年我把窗帘换了。 我忽然觉得,当爹当妈这件事,最难的不是花多少钱,是肯不肯为那点「看不见」的事,较真一回。 别等骨龄超前了才后悔。今晚,就把那盏灯,关了吧。 说到底,养孩子没有捷径,也没有替罪羊。你今天省下的每一次「较真」,身体都替你记着账,连本带利,将来从孩子的身高和心理里扣。那盏灯不背这锅,背锅的,是我们自己那些年心安理得的将就。 孩子不会记得你买了多贵的补品,但身体会记得你给的每一个黑着的夜晚,和每一口没被纵容的甜。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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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岁女孩少长8厘米后,我才看懂中国式育儿焦虑

    46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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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有没有那种,半夜刷到一条新闻,突然想起一个人的时刻?
    我就是。凌晨两点,热搜挂着"邹市明45岁重返拳击赛场"。一个奥运冠军,左眼只剩零点一,创业亏了两个亿,连续几个月没收入,全家租房住,四十五了还要戴回拳套。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冒出来的不是拳台,是我老同学大周。 大周跟我同岁,四十二。早些年做建材生意,赚过,也亏过。最风光那阵,开辆挺阔气的车来学校接我吃饭,下车拍我肩:老李,以后孩子上学你说话。 后来行情一变,他栽了。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破产,是慢慢往下出溜:先是把车换了,后是把店关了,最后去给以前的竞争对手打工。他谁都没告诉,连他媳妇都是过了小半年才完全知道。 最戳我的是去年夏天。他小儿子上幼儿园,班里搞"我的爸爸"主题活动,小朋友挨个上台说。轮到他儿子,孩子特自豪:我爸爸是老板!大周在底下坐着,脸一下就白了。回家路上,孩子还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再当老板呀? 大周跟我说,他当时真想掉眼泪。不是因为没钱,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爸爸现在不是老板了,爸爸在给别人干活,爸爸也会输。 他最后含糊过去,说"爸爸换了个更大的公司"。孩子信了,他没睡好觉。 你看,这就是我们这代中年男人最拧巴的地方。我们可以在外面扛事、可以咬牙还债,但就是不肯在孩子面前说一句"爸爸也有不行的时候"。我们怕那点"体面"碎了,孩子就瞧不起我们。 可邹市明倒好,把"奥运冠军也会返贫"直接摊开了。我反倒觉得,这比死撑着体面,更像个人。 大周前阵子跟我说,他最近在学着拍短视频,帮人代运营账号,一个月能挣个小几千。他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比当年开豪车还直。 他儿子上个月在作文里写:我爸爸现在是个"网红",每天对着手机说话,可他比以前开心。大周把那页作文拍给我看,手有点抖。他说,孩子不懂什么叫破产,但孩子看得见爸爸是不是还"在"。 我想起邹市明那句话,"回到梦开始的地方"。所谓梦开始的地方,未必是拳台。对一个中年人来说,能堂堂正正靠本事挣口饭,能在孩子面前不躲不闪,就是他梦开始的地方。 所以别笑他亏了两个亿还要回去挨拳。一个人肯弯腰重新捡起日子,比一个人死攥着过期的体面,体面得多。 我常跟学生说一句糙话:你爹不是超人,他也会输,他也在学,你别因为他偶尔狼狈就觉得他不行;反过来,你也别因为自己摔了跤,就觉得自己完了。邹市明四十五了还敢重来,你二十几岁怕什么。 邹市明用一只快瞎的左眼,给所有中年人出了一道题:你敢不敢,在孩子面前,活成一个还在努力的人?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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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邹市明45岁要回拳台那天,我想起那些不敢重来的中年人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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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两天热搜有个新闻:八月十五号起,居民楼里不能再新开炒菜、烧烤这类油烟餐馆了。法条我看了,写得清楚,《生态环境法典》第二百五十条,居民住宅楼、没专用烟道的商住楼、和住户相邻的底层商铺,都禁新建改建扩建油烟餐饮。
    我第一反应是:早该了。我住的那栋楼,一楼曾经开了家烧烤,夏天我家的纱窗黏得能刮下油。但是看完新闻我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解气,是我一个学生。 他大三那年,攒了半年生活费,又跟家里要了两万块,在学校旁盘了个一楼铺面,卖炸串。他说老师我先练练手。结果没俩月,楼上住户投诉油烟,环保来查,一句话:你这铺面在住宅楼下,压根不能做餐饮。装修钱、押一付三的租金、买的设备,全砸了。他来找我,眼圈红红的,问:老师,我违法了吗?他说合同都签了,房东拍胸脯说这位置做餐饮特别好,临校门口,学生多。我问他,你抬头看见楼上阳台晾的尿布了吗?他愣了,说他真没往上看过。我说你没违法,你只是被一条早就写着的规矩,在最后一步才拦住。 我这学生不是个例。过去《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一条早就有选址禁令,可常常是执照都办下来了、装修都完了,才有人来说不行。新法典这回把提醒往前挪了:你去办营业执照,窗口就告诉你这地方能不能做油烟餐饮。这个改动,我举双手赞成,它救的是下一个想踏实创业的孩子。 但是你发现没有,这几天网上最热闹的解读是“楼下餐馆全要关停”,搞得不少人慌了。律师出来辟谣:法律管的是新开、改造、扩建,八月十五号前合法办证的老店不一刀切,法不溯及既往。奶茶、凉菜、烘焙根本不受影响。你看,一条好规矩,也能被恐慌传成另一副模样。 我还有个邻居,一楼开了六年面馆,街坊都爱吃。新规出来那天,他老婆在业主群里问“我们要搬了吗”,群里一半人回“赶紧搬”,另一半人回“别走我们习惯你家的面了”。你看,同一栋楼,同一家店,有人盼它走,有人怕它走。油烟是真的烦,可那碗面也是真的香。 还有个细节我特意留意了。新法典要求,地方在办营业执照的环节就提示选址禁区。意思是,以后一个想开店的孩子去窗口,工作人员会直接告诉他“这地方不能做餐饮”,而不是等他装修完、执照到手、第一天炒菜,环保才来敲门。这一步看着小,救的是实实在在的钱。我那学生要是早被提醒一句,那两万块至少不会变成墙上那层刮不下来的油。 所以这事我最后说三句。第一,住楼房的,以后再碰上油烟倒灌,别忍,法典第二百五十条和罚则就在你手里,留好证据依法维权。第二,想开店的,选址先问三件事:有没有专用烟道、房屋性质允不允许、你做的产不产油烟。第三,已经开了的老店,净化设备别当摆设,留好清洗记录,存量也不是法外之地。还有一句想说给房东:你租出去的铺面能不能做餐饮,你自己最清楚,别为了把房子早点租出去,把不能做的也说成能做。 我那学生后来没再开店,去了一家正规商场里的餐饮档口,老老实实从学徒干起。前阵子他发消息给我:老师,我现在懂了,规矩不是来拦你的,是来告诉你哪条路走得通的。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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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15日居民楼禁开油烟餐馆,住户盼了多年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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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几天有个刚毕业的学生给我发微信,问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沉的话:老师,公司说不给我缴社保,每个月多给我八百块,我签不签?
    我先没回答,我让他把工资条拍给我。月薪八千,试用期六千八,租房两千二,每个月还要往家里打一千。八百块对他是什么?是四个月的通勤加半年的话费,是他敢在周末点一次外卖而不心疼。我很清楚,我说“缴社保对你好”这几个字,在他那张工资条面前,一点重量都没有。 但是我还是把账给他算了一遍。公司要是按四千的最低档给他缴,等基数真夯实到八千,个人这块养老百分之八、医保百分之二,他每个月要多扣四百来块。也就是说,公司拿八百块跟他买走的,其实是他自己那四百多块的账户,外加工伤、生育、失业这三样他压根不会去想的东西。我问他一句:你今年二十三,你是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生病、不会摔一跤、不会被裁掉,是吗?他没回我。 我为什么心里一沉?因为这个问题我不是第一次被问了。每年六月一过,总有孩子拿着这种“选项”来找我。他们不是贪,是真缺钱。一个刚毕业的孩子,手上没有余钱,房租押一付三,家里还等着他每月打钱回去,八百块摆在眼前,三十年后的一个账户摆在天边,你让他怎么选?说句难听的话,是这份工资本身的低,替公司把这道题提前做好了答案。 我还得告诉他一件事:那张纸没用。最高法的解释二去年九月一号就施行了,第十九条说得很明白,约定不缴、承诺不缴,一律无效。公司照样得补缴,你还能以这个理由解除合同、要经济补偿,每满一年给一个月工资。但是同一条还写着,公司补缴之后,可以要求你把先前那笔补贴退回来。到最后谁也没占着便宜,只多了一场官司。 这事让我想起我妈。她五十岁那年才知道,自己在小厂干的十几年,人家一直按最低档给她缴。她当时的原话是:“缴多了不就少拿钱了吗,我还以为是好事。”她后来自己按灵活就业补到了十五年,现在每个月领两千出头。就为这两千块,她跟我说过一句我一直记着的话:幸亏当年那个厂长没把我劝住。 我还有个同事,他哥哥四十八岁那年查出病,才发现医保已经断了七个月,住院花了十一万,一分没报。他嫂子在医院走廊里跟我说了一句:那七个月,他一共省下三千二。 我最后跟那孩子说了三件事。第一,你先自己去掌上12333查一遍,看公司到底给你报的是多少,别听人事嘴上讲。第二,工资条、银行流水、聊天记录都留着,将来真要说理,靠的就是这些纸和截图。第三,别在入职第一天就把往后三十年的东西签出去,签之前给家里打个电话问一句,这一个电话能省你好几年。 我还有个学生,两年前碰上一模一样的选择,那回他没签。上个月他骑车摔了,膝盖里打了两根钉子,走的工伤,公司一分钱没让他自己掏。他给我发消息,头一句是:老师,幸亏那张纸我没签。 所以那孩子问我划不划算,我最后是这么回的:现金是今天的甜,社保是三十年后的那把伞。你要是能确定这辈子都不下雨,那你就把伞卖了吧。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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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地夯实社保基数,你少掉的那笔钱去哪儿了

    6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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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那十四万考生的成绩作废、八月二十二号重考的事,我看完第一反应是:那个放弃了一切、只等为来一个面试通知的孩子,现在在干什么。
    二〇二六年七月十一号,河南“三支一扶”笔试,十四万多人争三千多个去基层的岗位,报录比快到四十六比一。考完,成绩一出来,网友先看出不对:单人岗位冒出八十分以上的高分,多人岗位高分段扎堆、分数断层,有往届考生成绩一下涨了近三十分。八月七号,公安机关查实,这是团伙作案——考前勾结考务人员把卷子偷出来,外头有人专门答题,再用微型电子设备把答案点对点发进考场。原成绩全部作废,全员重考。 作弊的被抓,大快人心。可我想的是另一头。有个叫林静的考生,中国新闻周刊采访过她,为了这次笔试熬了三个多月,查到进面试,一咬牙把已经考上的乡村协理员岗位放弃了,连体检都没去。现在一切归零,从头再来。我带过的学生里,也有这种“把一次考试当改命梯子”的孩子,复习起来狠得像跟自己较劲。我这当老师的,最怕看到的,就是孩子信了“凭本事”三个字,社会却用一场舞弊告诉他:本事不如路子。那一瞬间,不只是一次考试作废,是一个普通孩子刚攒起来的那点信心,被人连根拔了。 你可能会说,不就是一次考试吗,重考就是了。可你站到那十四万里的普通人位置想想:有人是辞了工作全职备考的,有人是贷着款交的面试班学费,有人把这一年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那张成绩单上。对站在高处的人,一次重考是小事;对踩在底线上的孩子,那张成绩单,是他够得着的唯一一块踏板。踏板被人抽走了,你让他从哪儿再跳一次? 有人说,全员重考已经是最公平的法子了。我同意,可公平的代价,得看是谁在付。重考免了报名费,两次赴考发交通补助,省内两百、省外三百。钱不多,方向对。可那三四个月的日日夜夜、那近一万块的面试培训班、那个被推掉的别的工作机会、那个错过的求职季,交通补助补得回来吗?补不回。 十四万里头,绝大多数是踏踏实实备考的普通人。他们没做错任何事,却要为几个人的坏,把人生按下暂停键重来一遍。这世上最不讲理的事,不是坏人得了逞,是好人被迫替坏人买了单。我常跟学生讲,考试最大的意义,不是分出谁高谁低,是让所有人相信,规矩是硬的。规矩一旦软了,第一个摔下来的,永远是手里只攥着本事的那批人。 我有个邻居家的孩子,去年考编,笔试第一,结果岗位被人“运作”掉了,他闷头又熬了一年。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老师,我不是怕考不上,我是怕考上了也不算数。”你看,普通人怕的从来不是规则严,是规则会弯腰。这一次河南把桌子掀了重来,至少让大家看见:规则还是会硬起来的。可那些被耽误的日子和机会,谁来还? 下次再听见“只是一次考试而已”,请你替那十四万里的老实人,顶一句回去:对作弊的人是一次,对老实的人,是一次人生。别让那几个人的错,偷走了十四万个普通人眼里的光。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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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三支一扶14万人重考,谁为公平买单

    9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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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替孩子改过志愿吗?如果改过,我想请你回忆一件事:那天孩子说话了吗?
    前天下午,一个家长在我办公室门口坐了两个多小时。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家长。他是托一个老同事找过来的,孩子在外省一所普通一本,读微电子科学与工程,今年大三。 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说:老师,我不是来找关系的,我就想问一句,还能不能转专业。 我说大三转,基本没门了。他点点头,像是早知道答案,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是两年前的志愿表复印件。 他给我讲那天的事。孩子原本第一志愿填的是自动化,他觉得这名字听着"不响"。他在小区里听两个人聊,说现在国家最缺芯片人才,缺口三十万人,学这个出来一年十八万。他回家就把志愿改成了微电子。孩子当时坐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我到今天才想明白,那不是他同意,那是他不敢说。 孩子这两年过得不好。头一年高数和大学物理都补考过。他跟我说,孩子现在寒假暑假都不太愿意回家,回来就在屋里待着,问什么都说"还行"。今年五月孩子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一句:爸,我不喜欢这个,我看那些电路图看不进去。 他说他当时急了,回了一句"哪有人喜欢自己工作的",然后孩子就把电话挂了。 他问我:老师,是不是我把他害了。 我没直接回答。我给他看了两个数字。一个是招生资料上写的起薪十八万,一个是按专业统计的薪酬数据里,这个专业毕业当年平均月薪五千八百四十二元。同一份数据里,全部专业毕业当年平均五千零三十一。 我说,十八万那份是真的,但收到的人不多,多在几所顶尖学校的联合培养班里。五千八百四十二那份也是真的,说的是全国这个专业的大多数。你两年前在小区里听到的那句话,只讲了前半句。 他还问了一句,问得特别小心:老师,读这个专业的孩子,是不是都学得挺苦。我说苦不苦不是关键,关键是苦得有没有指望。同样两个孩子在实验室熬到十一点,一个手上有东西在长,一个只是在熬时间,三年以后差得很远。 那天他还问了我一件很小的事,我记到现在。他问:老师,他现在这个成绩,还来得及吗。 我说来得及,但是要换个问法。别问他还能不能转专业,问他这两年有没有一样东西是他自己愿意多待一会儿的。哪怕是敲代码、修个电路板、给同学修电脑。有一样就能往那儿使劲,考研可以换方向,工作可以走软件。真正麻烦的不是学错了专业,是四年下来没有一样东西是自己想要的。 他走的时候在楼道里跟我说了句谢谢,说回去先跟儿子好好说一次话,不提专业。 我送他到楼下。这几天网上都在说马斯克要花八千亿建全球最大的芯片厂,八月十号刚动工,一亿平方英尺,年产上千亿颗芯片。厂子是气派,可我脑子里全是这个父亲手里那张捏皱了的志愿表。 那么大的一个风口,最后落到一个普通家庭身上,就是一张纸、一个不敢说话的十八岁孩子、和一句两年后才敢问出口的"是不是我把他害了"。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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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48万买编制,法院判决退了28万就完了?
    济南家长启亮,2023年12月4日分两次转48万给贾鑫,托"协调"子女进事业编。对方承诺"办不成都退,一分不差"。事没成,先退20万,2024年12月23日又写承诺书认48万、答应还余28万。到期没还,启亮告了。 历下区法院判:委托违背公序良俗,依《民法典》153条无效,返余28万;但启亮自己明知不正当还掏钱,有过错,利息驳回。二审维持。 表面圆满。但是你真信完了? 这事儿就两条路:诈骗,或受贿。可能是受贿未遂。没有第三条。 贾鑫说自己是"中间人",钱转给了"案外办事人"。但是法院说了,他拿不出证据。拿不出证据的中间人,收48万、写"办不成都退"、事没办人不交钱不露——你告诉我,这跟纯话术诈骗差在哪?如果压根没那个人,48万就是赃款,该刑事追赃,不是民事判"返还"。 反过来,如果真有那个"能办事的人",还是体制内的——收钱许事没办成,这就是受贿未遂,48万是行贿款。这时候启亮,恰恰是不折不扣的行贿方。 最要命的:这条刑事线,在民事案里大概率就这么沉了。为什么?民不举,官不究。可是谁会举?启亮自己买编制,敢报案说自己被骗?报了他是行贿参与者。贾鑫不举,中间人不举。三方都没动力。 所以只能靠检察院主动出击。但是现实惯性是:民事判了返还,刑事线就当不存在。法院觉得"我管合同效力和返还款",背后是不是有人卖编制不归我管。受害人不报案,公安不立案,检察院不监督,一条犯罪线索,淹在"不当得利返还"四个字里。 这才最可怕。 你可能觉得,没办成总比办成了危害小。但是恰恰相反——没办成的,只是运气差;办成了的,才是真把公平吃了。 一个没办成的,退钱了结;那办成了的呢?那些真被"协调"进去的岗位,谁来查?家长肯掏48万,是因为信"编制能买";贾鑫敢收,是因为知道有人信;链条能转,是因为真有人拿过办过成过。 你以为退28万就干净了?干净的是账,脏的是根。谁在卖编制,谁收了钱,谁让一个家长押48万赌孩子铁饭碗。 民事返还保住一个家长的48万;刑事不作为,放跑一整条啃食公平的蛀虫。 检察院的手不该等。依职权发现线索、立案监督、主动移送,是法律给的底气,不是选择题。民事审判发现涉刑线索应当移送;检察院对不立案能监督,对职务犯罪能直接侦查。这些刀把子,不能因"没人举报"插回鞘里。 本人高校教师。我不拦学生考编,但我拦他们信"能运作"。今天让我后背发凉的,不是48万,是判完之后那句没人说的——"然后呢?" 网友问得最凶:"这还不算诈骗吗?"法院用一纸民事判决定了"返还"。但是"返还"答不了"诈骗还是受贿"。这两个问号,不能因一个家长拿回28万就被抠掉。 有人说等报案再说。但是启亮这种人,永远不会报案——他巴不得烂在民事返还里:钱回来、名不臭。指望行贿方揭发受贿方?童话。主动权只能在检察院手里。 你可能会说,一个家长拿回28万就算赢了。但是赢了钱的启亮,输掉的是对整个规则的信任——而他身后,还有多少没被发现的48万? 然后,该检察院出场了。民不举,官也得究。 #我的赛博学习搭子#
    教育讨论小组
  • 你算过没有?你现在这份工作,假如公司明天不在了,你能凭什么吃饭?
    我一个老同学,前天给我打电话。他当年跟我同一届,我留校教书,他去了南方一家大厂。 头几年他是我们这帮同学里最风光的。年薪、期权、出差住的酒店,同学群里他一说话,大家都听着。后来他升了中层,管一个几十人的组。那年聚会他端着杯子跟我说:你在学校待着,一个月那点钱,图什么。 我没接话。我确实图不了什么。 前天他打电话来,问我们学校招不招人,行政岗也行,聘用制也行。他四十一岁,去年年底被"优化"了。这半年他投了一百多份简历,面了七八家,人家跟他说的话都差不多:您的经验很丰富,但我们这个岗位更希望找个年轻点的。 他说了一句,让我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说:老张,我这十几年,好像就学会了开会。 我知道他不是在自嘲。他真的很努力,加班、飞来飞去、半夜改方案,一天没偷懒。可他这些年干的活,是在一艘已经造好的大船上,擦亮其中一座炮台。流量是平台给的,预算是公司批的,系统是现成的。他把这艘船的本事,记在了自己的账上。 这几天网上正吵一个词,叫"互联网藤壶"。说的就是大厂中层,嚯嚯完一艘巨轮,再寻着味儿找下一艘。还有人爆料说,现在有公司招人干脆不要阿里出身的中高层,一概不要;有人内推了四十三个年薪百万的,一个录用通知都没拿下。我看着这些帖子,一点也笑不出来,我脑子里全是我那个同学的声音。 说句公道话,"一概不要"是气话,真有本事的人市场照样抢。被嫌弃的从来不是"大厂出身",是把平台的红利记成自己本事的人。 电话里他还问我一件事,问得特别小心:现在考编,年龄卡到多少?我说岗位不一样,多数卡三十五,个别放到四十。他在那边笑了一声,说那我连门都进不去了。他儿子今年上初二,前阵子问他,爸你是不是失业了。他没敢说是,说爸在家办公。 我给他翻了半宿我们学校的招聘公告。行政岗要三十五岁以下,实验技术岗要博士,后勤外包的薪水不到他从前的十分之一。我最后给他发了三个链接,发完自己都觉得没底气。他回了两个字:谢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我这些年在讲台上,最想教给学生的其实就一件事,可我很少讲明白:你要挣的不是一份工资,是一门离开谁都能吃饭的手艺。 我们每年送走一批孩子。他们问我给多少钱、是不是大厂、公积金几个点,几乎没人问我一句:老师,我去那儿三年,能练出什么带得走的东西? 我那同学今年四十一,房贷还有十一年。他跟我说这半年最怕的不是没钱,是不知道自己会什么。 我上周在课堂上问了学生一个问题:假如你现在待的公司明天倒了,你能带走什么?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有个男生举手说,我能带走人脉。我说你那点人脉,是公司给你的名片带来的,名片一撕,电话就没人接了。 你也别急着骂那些中层不行。他们年轻时候拼过的命,不比你少。他们只是把船的马力,当成了自己的力气。这事我们每个人都可能犯,我在讲台上待久了也一样,离开这块黑板,我未必比谁强。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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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昨天给孩子买的那个毛绒手机壳,多少钱?我昨天在家长群看见有人晒,九块九三个,卡通的,孩子喜欢得不行。但是我一个大学老师,今天看完央视那条调查,第一反应是回家把我闺女那只粉色的、毛茸茸的壳,直接扔了。
    央视"国家应急广播"刚曝的:市面上部分标着"食品级"的平价软壳,很可能是用医院扔掉的废弃针管、输液管这些医疗垃圾,混着劣质再生塑料压出来的。拆开有刺鼻味,那是一级致癌物苯超标的味。塑化剂会顺着皮肤往里钻。 我想起我一个学生。 那孩子大二,穷,省。去年双十一,他花六块九买了只发光的水钻壳,逢人就显摆"好看还便宜"。我看见他总拿手机贴着脸打游戏,手上那壳亮得晃眼。有一回他手机发烫,壳都软了,他还说"便宜货就这样"。后来我随口提了句"便宜壳别老贴脸",他笑我小题大做:老师,六块九的东西,能有毒到哪去。 六块九。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检,部分低价壳铅超标30倍;深圳市消委会测过30款,有个水钻闪粉壳铅超标1550倍。他那只,正好就是水钻闪粉的。我没忍心当场把检测报告甩他脸上,但我回去查了一晚上,越查越凉。 你以为你买的是便宜,其实你买的是别人从危险废物上刨出来的利润。正规原料一吨上万元,掺废塑料成本砍掉三分之二。医院里本该焚烧的医疗垃圾,有人当"原料"倒卖,小作坊拿来压壳,九块九卖给你,他还赚。 我妈更绝。她手机壳用了快两年,拼多多九块九的,黄得发旧也不换,说还能用。我昨天把新闻念给她听,她第一反应是"那医院的东西多脏啊"。我说对,可它现在在你手上。她沉默半天,把壳抠下来扔了。 我闺女那只粉色毛绒壳,是我去年给她买的生日礼物,九块九包邮,她贴了亮片,宝贝得不行。昨天我拿起来闻,没味,但我心里已经过不去了。我没法跟一个十岁的孩子解释什么叫一级致癌物苯,我只能说,这个壳该换了,爸爸给你买个正经的。 我们这代人,小时候什么东西都凑合,现在条件好了,却还在为那几块钱把一家人往隐患里送。说到底不是我们笨,是那些"食品级""亲肤"的标签太会骗普通人。商家贴一张纸的成本,比守一道安全底线的成本低一万倍。我后来在班级群发了那条新闻,半天没人接话,只有一个家长回了句:我家那个也是九块九的。 三句话我说完就走。一,别给老人孩子买毛茸茸、九块九、来路不明的"食品级"壳,省那几块不够一次检查钱。二,"食品级""亲肤"是商家自己贴的标签,不是检测报告。三,最要紧的,你省的那几块钱,可能正往一家人手上脸上嘴里送一级致癌物苯。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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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扒皮流泪:跑400单反欠200
    《工人日报》8月13日那篇,看得人后背发凉。 重庆一高校学生小彭,去年暑假送外卖赚生活费,一个月跑了400多单,按约定应得2400多块。结算那天,他收到的不是工资,是一张"欠费通知单"——倒欠公司200多。 你猜扣了啥?时长不够扣120,保险费93,工服头盔折旧31,住宿费490,最绝的是"旷工离职罚款"600。理由:合同写"工期一年",没干满3个月算旷工。 可小彭明明提前一周跟站长打过招呼,说好八月底走。入职时人家拍胸脯"想干多久干多久",签字时塞你一份"工期一年"的格式合同,离职时再拿这合同罚你600。这不是发工资,是开罚单。 为什么敢这么干?因为学生工,是劳动力市场最弱的一群。 他们不懂行,分不清劳务合同和用工协议;他们不想惹事,扣一两百觉得"算了认倒霉";他们没证据,口头承诺落到纸上什么都不是。对方吃准三件事:你没钱请律师、你怕麻烦、你不敢较真。占一条,你就是案板上的肉。 更荒唐的是,你去维权,制度还留了道缝。在校生勤工助学"不视为就业",不构成劳动关系,只算劳务关系。劳动监察很多时候不受理,得自己去跑法院小额诉讼。法律保护罩,刚好在学生工头上漏个洞。你以为签了字就有保障,但是字签下去,保障反而更模糊了。 律师说得很直:工装费、住宿费没提前约定、没实际产生,就是违法扣款;旷工罚款必须有考勤记录,不能公司自说自话。法律其实站学生这边,但是学生不知道,公司赌你不知道。规则摆在那,但是知道规则的人,刚好是被收割的人。 这哪是个例?每年暑假,掉坑里的孩子海了去:黑中介先收500押金、进厂降薪扣证、刷单返利骗成电诈工具人。"倒欠200"把学生工权益的所有漏洞,浓缩成最扎心一行数字。你以为是偶然,其实是常态被偶然拍到了。 怎么护最弱的人?光靠小彭运气好不够。 制度上把话说死:明确学生工性质,别让他们在劳动关系和劳务关系中间悬空;探索单险种参保,工伤别把短期工排除;定统一最低报酬,别低于当地最低工资;给个简易合同范本,别动不动"统一模板"。 监管上手得硬:餐饮零售快递这些学生扎堆的行业,多暗访多抽查;违法扣费、扣证件、格式合同埋雷的,列黑名单重罚。你罚得疼了,下一家才不敢照抄。但是如果只靠运动式清查,风头一过又卷土重来。 个体得长牙齿:合同把离职时间、结算、扣费写死,口头承诺全留聊天记录。真被坑了别认——12333、12345、12348、全国根治欠薪线索反映平台,都是给学生开的。金额大对方横,找检察院支持起诉。南京一学生凭微信记录加转账凭证,把剧本杀店欠的1160赢了回来。你越怕,对方越得寸进尺;你一较真,他先怂。 一个社会对待最弱者的方式,照见它自己的成色。学生工凭力气换钱,没偷没抢,该拿的每一分都该站着拿到手。把最没议价能力的人当猎物,用格式合同挖坑、用"你不懂"收割,这不是某家公司的毛病,是整条链子的耻辱。你说这是小事,但是千千万万个200块加起来,就是一代人对公平的信任。 守护一个跑单孩子的200块,守的不是数字,是一条底线——劳动就该有回报,弱势也该被兜底。 本人高校教师。我不希望"倒欠200"是孩子们该交的学费。该长记性的,不该是孩子,是那些把扣费单当罚单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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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央视曝光那事儿,我看完第一反应是:回家翻手机壳。你大概率也会。市面上一部分几块钱、还标着“食品级”的软壳,被查出是用废弃针管、输液管这类医疗垃圾,掺着劣质再生塑料压出来的,一级致癌物苯超标,铅含量超国标三十倍。也就是说,你每天脸贴着、手攥着的那小块塑料,可能昨天还挂着医院的输液瓶。按规矩,这些废料本该一吨一吨送进焚烧炉,光处置就要花钱;有人偏把它倒卖出去转手就赚,而买单的,是每一个图便宜的普通人。
    我妈就爱买这种。前阵子她兴冲冲跟我说,网上九块九包邮买了个毛茸茸的,“摸着软和,好看”。我拿过来一闻,一股冲鼻子的塑料味,当场让她扔了。她还不乐意:“才几块钱,能用,坏了再换。”你听听,这就是咱爸妈那代人。他们不是不在乎身体,是他们活了一辈子,早把“凑合”当成了本事。东西只要没坏,就能用;便宜,就是赚。可他们不知道,有些“便宜”,价签上根本不写。 这事儿能上热搜,不是多稀奇,是因为人人手上都有个壳。我办公室好几个年轻老师也中招,手机壳清一色拼单最便宜的,闻着味儿还笑“便宜嘛”。等我把新闻甩过去,才一个个默默去下单换了新的。我常跟学生念叨:你爸妈省下的那几块钱,买的不是划算,是你看不见的风险。廉价手机壳里的塑化剂,能透过皮肤慢慢渗进去。天天贴着脸、攥在手里,伤的是造血系统,乱的是内分泌。老人、小孩、孕妇,最扛不住这一套。你以为省了,其实是在拿一家人的身子在赌。 更让人憋屈的是,这件事你根本防不住。普通人手里没仪器,肉眼分不出壳子里到底是食品级塑料,还是输液管。商家随手印个“食品级”,平台对低价货审核又松,它就这么大摇大摆进了你家。想从根上断,得医院管住废料外流、作坊管住回收原料、平台管住上架——三道闸一起拉。可现在三道都松着,最后却要你去“辨毒”。把监管的责任推给最没能力分辨的人,这笔账,算得不对。 我想起带过的一个学生。家里条件一般,手机壳永远是拼单价最低的那一款。有回他手脱皮发痒,跑来问我是不是过敏。我让他先把壳子换了,过了两周,真就好了。他后来自己查明白,跟我说了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老师,我以为省钱是懂事,原来我连危险都看不见。”一个年轻人,连自己每天攥着的东西有毒都不知道,这比那个壳子本身,更让人心凉。这事其实不是头一回,早些年3·15就曝过医疗垃圾做成菜袋、玩具,风头过了又冒出来,根子上的便宜太好赚,割都割不完。 几块钱的小东西,关的是普通人的身子和命。别让省下来的那点钱,变成将来要还的健康债。下次再看见九块九包邮、还标着“食品级”的毛绒壳,绕开走。给家里老人小孩换一个正经有检测报告的,多花十几块,买的是安心。你护不住源头,至少护得住自家人,下次回家,先翻翻爸妈手机上的那个壳。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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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扒皮流泪:大学生打工一个月,倒欠200,这要是干一年呢?
    20小时前
  • 几块钱手机壳变医疗垃圾,谁把关

    2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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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宝强拿百花奖最佳男主0票那天,我没觉得离谱,我第一反应是:这哥们儿真不容易。不是替他委屈,是替所有“被一套规则排在后面”的普通人委屈。
    他6岁习武,8岁去少林寺当俗家弟子,14岁北漂做群演,在横店扛箱子、演死尸。入行26年,从“傻根”到许三多,从《盲井》拿金马新人,到今天主演电影票房破200亿,成了华语影史第一个票房过200亿的80后男演员。就这样一个从泥里爬出来的人,凭36亿票房的《唐探1900》第一次提名百花奖影帝,101位评委,一票没给他。 《盲井》拿金马最佳新人,《天下无贼》里的傻根全国皆知,《士兵突击》的许三多成了国民角色,自导自演的《八角笼中》票房22亿。这个人从泥土里长出来,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我们这代人,谁心里没住着一个王宝强。不是说他多传奇,是那种“没背景、没资源,就靠一股憨劲往前拱”的劲头,太像普通家庭孩子的人生了。他能从演死尸熬到影帝,靠的不是关系,是一年年熬。可就是这样一个靠自己熬出来的人,在101个人的手里,变成了一个0。你说这事儿刺不刺人。 我课上常拿他举例子。不是讲演技,是讲一个人怎么把“没条件”活成“有条件”。台下那些觉得自己啥都没有、家里供不起、背景全无的孩子,听完会不自觉地坐直一点。他们缺的从来不是聪明,是一个能照见自己的样本。 可你细想,这0票背后,站着的是7000万走进电影院的普通人。我们买票、我们鼓掌、我们二刷三刷,可到了决定“谁是最好的演员”那一关,我们的那点喜欢,突然就不算了。第一阶段1267万人网投把他送进提名,第二阶段101个人把他投成0。前后两个“大众”,答案完全相反。 我当年带过一个学生,老家山里的,读书特别狠,保研面试全组第一,可到了学院终评,几个老师把票集中投给了关系近的,他栏里也是0。他没闹,只跟我说了一句:“老师,我好像怎么做都不够。”你听听,一个靠自己爬上来的人,最怕的不是竞争,是竞争的规则他不认识。 王宝强自己倒淡定。采访里他说“能提名就已经赢了”。26年摸爬滚打的人,早就不指望一张票来证明自己。可我们这些看客坐不住——不是为他,是为自己。因为每个人都怕有那一天:你明明做好了,可决定你行不行的那拨人,根本没打算看见你。 说到底,0票不是王宝强的耻辱,是那套“只认第一、不认第二”的规则的尴尬。一个被7000万人喜欢的演员,不该在101个人手里变成0。 就像我常跟学生说的:你被一套说不清的规则刷成0,不代表你不行,只代表那套规则没长眼睛。 有人说,奖本来就是小圈子的游戏,普通观众别较真。可问题是,普通观众用电影票投过的票,才是真金白银的认可。7000万人走进电影院,那是7000万次用脚投票。我们花几十块钱买张票,图的就是两个小时真高兴,这份高兴,不比任何一座奖杯轻。评委那101张票,凭什么比7000万张电影票,更代表“大众”? 我常跟学生讲:规则不长眼睛,但你得长。真正的认可,从来不在别人举不举手的那一栏里。 王宝强自己说“能提名就已经赢了”,这话听着淡,其实最硬。一个不被101张票认可的人,照样被7000万人记得,这才是真章。别让一栏数字,定义你这一生值不值。 本人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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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宝强0票:不是演技不行,是规则把第二名吃掉了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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