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不喝酒饮茶不读书

抽烟不喝酒饮茶不读书

关注
8622粉丝
1关注
9117被推荐

高校教师

14枚勋章

真相在流量面前一钱不值!
IP属地:河北
更多信息

  • 梁文锋这一年,财富涨了3850%,一年差不多翻了40倍。
    8月11号,有机构翻了《福布斯》实时富豪榜,算出来: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身家从2025年的10亿美元,飙到2026年的395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两千六百多亿,全球增速第一,挤进全球最富50人。 我一个教了十几年书的工科老师,第一反应不是“国产又出首富了”,是替我那帮学生有点坐不住。 你可能会说,这是人家的命。关系大了。这3850%背后是个信号:时代正把财富的椅子,从房地产、互联网,往AI这块搬。我当班主任那几年,年年有学生问我,老师,我学计算机将来能不能也这样?我以前拍胸脯说错不了,现在得补一句:看你会哪一层。 我有个学生,去年去了家量化私募,天天跟数据死磕。前两天他跑来跟我说,老师,梁文锋也是搞量化出身的,我好像选对路了!我乐了,说你只看见人家现在400亿美元,没看见人家在AI上押了多少年冷板凳。风口来的时候,他早就在场了,不是临时跑步进场的。 我妹家孩子今年高考,一家人吵要不要报AI。我说,报可以,但别只冲着“能暴富”仨字。十年前都说土木好,五年前说计算机好,现在呢?哪行热过一阵就卷成一片。真正稳的,是孩子肯动脑子、肯死磕的那股劲,不是哪个专业名字。 想起我带过的一个姑娘,双非出身,闷头做数据清洗。毕业时大厂算法岗挤破头,她却因为“脏活累活干得明白”被一家制造企业抢着要。她跟我说,老师,原来不被看见的活,才是最保险的活。 我以前带过一个男生,非要去追最火的专业,分数够得着就往里钻。结果毕业那年那行正好大缩招,他投了半年简历没着落,最后去了家小公司做测试。他跟我说,老师,我才知道专业名字好听不等于饭碗稳。 我同事家孩子也是这样,当年听信“铁饭碗”,报了最热门的金融,结果入行才发现天天做重复表格,干了三年就想转行。他说,老师,我才知道热门不等于适合。 前两天有个家长问我,孩子要不要转AI专业。我说,别光看热闹转,也别吓得不敢报。AI这趟车,不是叫你去当“打字员”,是叫你去当“导演”。机器写,你来判断、来改、来负责。不动脑的活会被吃掉,肯琢磨的人反而更金贵。 你看这榜单多有意思:梁文锋涨40倍,可甲骨文的埃里森一年蒸发了1387亿,扎克伯格也少了416亿。同一个AI赛道,有人暴富有人缩水。说明啥?说明追风口不如磨内功。 但我得泼冷水:别把民族自豪当就业保证。模型越强,越提醒我们一件事——别让孩子只会“堆参数”,得学会“打磨方法”。教会孩子两件事就够了:会用工具,肯想问题。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智谱今天发了GLM-5.3,我一个教了十几年书的工科老师,第一反应不是“国产又突破了”,是替我那帮学生有点坐不住。
    8月14号发布的这个GLM-5.3,参数没怎么涨,本事却大涨。智谱管这叫“后训练Scaling”——不堆参数堆方法。在编程榜Terminal-Bench上,它从4.6一口气冲到28.3,开源第一;在网络安全漏洞榜上拿了84.5%,比国外两家最牛的模型都高。更狠的是,它帮安全团队在真实代码里翻出2400多个漏洞,还揪出一个藏了40多年的老毛病。 可能有人觉得这是大厂的事,跟孩子没关系。关系大了。我当班主任那几年,年年有学生问,老师我学计算机是不是铁饭碗。我以前拍胸脯说错不了,现在得补一句:看你会哪一层。会写几行增删改查,门槛越来越低;会带工具解没人解过的问题,饭碗才稳。 你练四年,机器几秒干完你一周的活,你慌不慌? 我有个学生,去年秋招面了十几家,最后拿了个测试岗,天天写自动化脚本。他跟我说,老师,我现在干的活,有一半这些模型已经能做了。我问他,剩下那一半呢?他说,提需求、看结果、背锅——背锅那部分机器暂时替不了。我乐了,说你算想明白了。 我妹家孩子今年高考,一家人吵要不要报计算机。我说,报可以,但别只冲着“好就业”仨字。十年前都说土木好,五年前说计算机好,现在呢?哪行热过一阵就卷成一片。真正稳的,是孩子肯动脑子、肯钻研的那股劲,不是哪个专业名字。 想起我带过的一个姑娘,双非出身,不爱说话,就闷头做数据清洗。毕业时大厂算法岗挤破头,她却因为“脏活累活干得明白”被一家制造企业抢着要。她跟我说,老师,原来不被看见的活,才是最保险的活。 前两天有个家长问我,孩子要不要转AI专业。我说,别光看热闹转,也别吓得不敢报。AI这趟车,不是叫你去当“打字员”,是叫你去当“导演”。机器写,你来判断、来改、来负责。不动脑的活会被吃掉,肯琢磨的人反而更金贵。 你看行业多疯:7月Kimi砸2.8万亿参数,8月DeepSeek涨价到27块,今天智谱又出新王。海外那边反倒降价八成。一边涨一边降,说明国产真有东西了。顺带说个冷知识,智谱是圈里第一家上市的大模型公司,叫“全球大模型第一股”,这次特意强调不堆参数、堆训练方法,翻译成人话就是:不靠天生块头大,靠后天练得狠——跟孩子读书一模一样。 但我得泼冷水:别把民族自豪当就业保证。模型越强,越提醒我们一件事——别让孩子只会“堆参数”,得学会“打磨方法”。证书堆一桌,不如把一件事做透。教会孩子两件事就够了:会用工具,肯想问题。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你刷到那条新闻了吗?西南医科大学一个辅导员,在群里跟医学生说:舍不得买新教材,就休学退学去打工挣钱吧。
    我一个当大学老师十几年的,看完后背发凉。不是因为震惊,是因为太熟了。这种我是为你好、所以你必须听我的口气,我在不少同事嘴边都听过;这种把学生的钱包当成自己管理业绩的习惯,我在不少学校的教材征订里都见过。 一个医学生,光教材一年就小两千。对农村孩子、对低保家庭,这不是小数。人家孩子懂得在闲鱼蹲上一礼拜,把上一届的二手书配齐,还白赚一摞手写笔记,这本事,搁哪儿都该被夸,到了这位辅导员嘴里,却成了抠门、成了不配读书。 你品品这个逻辑:你省自己的钱,他不但不鼓励,还拿退学威胁你。这不是教书,这是立威。 我带过一个实习生小陈,学临床的。有回他跟我说,开学教材一千多,他妈在闲鱼蹲了一礼拜,把上一届的二手书配齐了,还附赠一摞手写笔记。他拿那套旧书,期末专业考前几名。 我问他,辅导员没说不让买旧的?他笑,说了啊,建议统一订,方便管理,但没敢明着禁。小陈说,他要真碰上那位杜老师,估计得被请去谈谈人生。你看,同样的省钱,有的人被夸懂事,有的人被骂不配读书。差的那点,不是钱,是当老师的人,心里有没有学生。 我以前还带过一个从县里考出来的男孩,家里姊妹三个,他排老二。每学期开学前,他爹都骑四十分钟摩托,带他去邻市旧书市场淘上一届的教材。他跟我说,那套旧书翻得卷了边,边角全是前主人的批注,比新书金贵。后来这孩子考研上了,现在自己带学生了,还留着那套旧书。我常拿他例子跟新生说,书新不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肯不肯翻。 我妈看到这新闻,撇了句嘴,现在书这么贵,我当年给你买旧书,老师还夸我会过日子。我妈不懂啥利益链,但她懂一个理:穷人的孩子省着花,不该被羞辱。 想起我刚留校那会儿,第一次发教材通知,照搬了老模板,写着原则上统一订购。一个老教授把我叫住,小X,你删了那句。学生没钱你逼他订新的,他中午就少吃一顿。你想清楚,教材是服务学生的,不是服务你的方便。这句话,我记了十几年。 所以看到舍不得买就退学,我第一反应不是怒,是替那个辅导员可惜。他站到了学生的对面,还以为自己在替学校立威。一个老师,最该护的,恰恰是那些掏不出钱还要硬撑着读书的孩子。你今天拿退学吓他,明天他就不敢再为自己争半分便宜,这股劲儿一旦没了,比省那几百块书钱亏得大。 最后说三句实在的:孩子省着买书,是懂事不是丢人;学校说自愿,就别拿权力变卦;真碰到被卡,家长该问就问,别惯着。书是拿来读的,不是拿来卡人的。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你看到长鑫科技超过腾讯的消息了吗?我一个教了十几年书的工科老师,第一反应不是“又有人暴富了”,是松了口气。
    7月27号长鑫在科创板上市,发行价8.66元,第一天涨了超过470%。到8月13号,市值超过了3.5万亿元,把腾讯挤下了中国上市公司市值第一的位置。它上市才17天。一家做存储芯片的公司,大半个月走完别人十几年的路。 我得跟你说明白它做啥的。长鑫做的是DRAM,就是电脑手机里管临时存储的那块芯片。这东西过去全球基本被三星、海力士、美光三家捏着,咱们自己造不出能打的。长鑫2016年在合肥成立,2019年才出第一颗自主的DDR4。从零追到牌桌中间,十年。我带实验课,实验室设备好多是进口的,学生做个课题等进口试剂,周期长得着急。买条内存三家轮流抬价,你没得选。那种被人卡着脖子还得赔笑脸的滋味,干工科的都懂。 我当老师这些年,最知道这十年微电子、材料这些专业在学生眼里多“冷”。十年前我劝学生也看看芯片、看看材料,家长拉着我说老师这是天坑。那会儿进口内存条说涨就涨,咱没议价权。 合肥这座城,2016年砸144亿押注长鑫,当年多少人笑它外行。十年后长鑫上市,那部分国资账面市值超一万亿。这不是炒出来的,是十年耐心赌中国必须有自己的存储。你看2016年深圳拿六百多亿救地产,十年后还亏着;合肥拿144亿赌芯片,赌成了。一个守昨天,一个赌明天。现在多少人追着热闹跑,可真正改变命运的,往往是十年前没人看好、有人肯死磕的那一下。 我带过个学生,当年全家劝他学计算机,他偏选微电子,他爸嫌他轴。前两天他跟我说拿到一家存储企业offer,做器件集成,干的是“咱自己家”的芯片。我回他:你那股轴劲,现在值钱了。 也替正报志愿的孩子说一句:选专业别光看今年哪行工资高。被卡脖子的地方,往往就是机会生长的地方。今天冷门的,说不定就是你孩子的春天。腾讯刚发财报,AI基础设施砸了五百多亿,利润几乎没动,市场当场用脚投票;反过来,卖铲子的反而稳了。时代这杆秤,正在从流量挪向硬科技。 但我得泼冷水。长鑫眼下市盈率超120倍,三星海力士才十到二十倍,存储芯片三四年一个周期,见顶也狠。我当老师的不荐股,别把民族自豪当买入信号,产业的归产业,股票的归股票。 真正让人踏实的,不是市值多高,是咱们终于在DRAM这张桌上坐到了中间。2025年占全球约7.67%份额,苹果在测它的芯片,字节签了五年七百多亿的供货合同。从三家垄断里挤出中国自己的一席,比一天涨多少都实在。 一座城押注十年,一群人熬了十年,才换来的这一刻。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你看到河南三支一扶那事了吗?我一个当大学老师的,看完心里堵得慌。2026年7月11号,全省高校毕业生“三支一扶”笔试,官方查实:规模性组织作弊。不是小抄,是有人考前勾结考务人员,把整套卷子弄出来,组织人答题,再用电子设备点对点把答案传给买好位置的考生,赚钱。成绩作废,8月22号重考,省人事考试中心负责人停职。
    这事怎么被发现的?成绩一出来,网友自己当侦探,看出毛病了。一个名额的岗位,刚好一个人过了80分;两个名额的,刚好两个人过80分。分数和名额严丝合缝,像量身定做。第二名一下掉到60多分。这种“刚好”,你信是实力?是考生集体举报,才把这层皮扒下来。 我是高校老师,带过一届届十八九岁的孩子。我有个学生,家在县城边上,父母在工地上干活,他大三就开始啃教材、攒钱报班,跟我念叨最多的一句话是:老师,我不比谁聪明,我就比谁更能熬。他图啥?就图“分数面前人人平等”,图考上一个基层岗,给家里争口气。 结果呢?有人花钱买通了里面的考务人员,考前就把答案攥手里了。你让那个熬灯油的孩子,怎么服?他不是输在不够努力,是输在别人把规则当纸撕了。最让我寒心的,不是外头作弊团伙多狡猾,是最该守门的人,把门卖了。能打开保险柜的,是拿着钥匙的人。 也别替那些作弊的考生叫屈,说“孩子一时糊涂”。考前勾结、专业设备、点对点传答案、精准分工,这是一整条产业链,不是糊涂。官方的板子打得不含糊:作弊的考生成绩清零、取消资格、记进诚信档案,五年不能报河南的基层项目和事业单位;组织作弊、泄题的,触犯刑法,最高七年。该疼的疼,该坐牢的坐牢。 我常跟我学生讲一句话:人生最怕的不是起点低,是规则被偷走。一个靠刷题改变命运的孩子,抵不过别人提前拿到的一张答案纸,这比考砸了更让人绝望。河南这次全盘重考、铁腕追责,是给公平止血,干得对。 也替所有正埋头备考的普通孩子说一句:你老老实实刷的每道题,都不是白熬的。那些走捷径的,迟早要还。别让几个内鬼,凉了千万个老实人的心。 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越来越觉得,我们教孩子怎么考高分,却很少教他怎么守住底气。一个干净的分数,比一百分的捷径金贵一万倍。那个熬灯油的孩子,就算这次被偷了一次,他身上那股“我能熬”的劲,到哪儿都饿不死。倒是那些靠内鬼上位的人,睡不安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还有一层更扎心。“三支一扶”去的是基层,是村里乡里,是要跟老百姓面对面的人。一个靠作弊进去、心里只装着怎么钻空子的人,你指望他去给老乡办实在事?基层这份活,靠的是心气,不是一张混来的录用通知。今天能在“三支一扶”动手脚,明天就敢在更多考试动手脚;防不住内鬼,寒门那点向上的缝,就一点点被堵死了。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你刷到那个男孩了吗?河南焦作,十八岁,魏斌杰。四月四号清明出生,高考四百四十四分,上了殡葬专业。几个“4”叠一起,全网都在玩梗,说这是“命里带4”。可我看到他视频里那一幕,鼻子一酸。
    前两天,他一个人去了家族墓地。不是拍段子,是去“练胆”。站在爷爷坟前,倒了一杯酒,平静地说:爷,我要上大学了。没哭,没喊,就那么一句。网友说,这是他给自己办的成人礼。我信。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已经想明白自己要吃哪碗饭,比很多迷糊的大人强。 我是高校老师,带过一届届十八九岁的孩子。十八岁,多少人还在跟爸妈要零花钱、熬夜打游戏、为一道题跟老师顶嘴。这个孩子,已经想明白自己要吃什么饭。他家干快递,父母夏天在仓库里热得衣服能拧出水,刮风下雨也得送货。他说,与其挤破头考个不知毕业找不找得到工作的本科,不如学门实在手艺。这句话,多少三四十岁的人说不出口。 他爸不愿意。老观念,觉得殡葬不吉利,还怕他“以后找不到对象”,盼着他入学转专业。二婶通,打电话让他别改。一家人的观念,差出一条河。可这孩子没吵,自己查资料、问学长、跟业内人士聊,两边都看了,还是选。 我有个学生,当年分数比他高一百多,闭眼冲了“名字好听”的专业,读了一半发现不感冒,毕业发现不对口,现在考研考公挤独木桥。分数高,不等于想得清。魏斌杰分数不高,但三件事门儿清:专业是就业的,不是撑面子的;父母辛苦是真的,自己得靠技术少奔波;别人眼光是别人的,日子是自己的。 我跟我家孩子也聊过这事。她说换作她未必敢选。我说,敢不敢是一回事,清不清楚是另一回事。魏斌杰最厉害的,不是选了什么,是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为什么选。现在很多孩子报志愿像抓阄,进了大学才发现根本不喜欢,退退不掉、转转不了,一混四年。这孩子,一步都没踩空。 也别把他捧成“逆袭典范”。他没逆袭,只是选了一条适合自己的路。444分离本科线有距离,他认了,没硬撑面子去读个没用的本科,而是低头学手艺。这份认命里的清醒,比很多到处找捷径的人走得踏实。一个444分的男孩,用一张录取通知书,给太多迷糊的大人上了一课。他清明出生,他说纯属巧合,让大家别过度解读。恰恰是他这份清醒,比那串“4”更值得记住。 也有家长问我,这孩子以后不孤单吗,天天跟告别打交道。我想说,能把告别这件事做体面的人,心里装着的恰恰是热乎气。他给爷爷倒那杯酒的时候,你看得见。一个懂得郑重送别人走的人,也一定懂得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别拿我们的偏见,去量孩子的勇气。当年多少人笑读技校的,如今手艺人的工资早把坐办公室的甩在后面。时代变了,铁饭碗不是某张文凭,是你能不能真解决问题。 我教了这么多年书,最大的感慨是:我们总教孩子怎么考高分,却很少教他怎么选一条路。魏斌杰没考多高,可他把“选路”这门课提前及格了。多少考上名校的,临到毕业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分数决定你能去哪儿,清醒决定你能走多远。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你有没有想过,陪你走过四次大手术的人,在你嘴里会变成什么?上海这桩「婚外胚胎案」,看得我后背发凉。一个男人,结婚二十一年,瞒着患癌的妻子,跟第三者伪造结婚证,去中山医院做试管婴儿,培育出一枚冷冻胚胎。妻子发现了,他第一反应不是悔,是私下里把妻子形容成「一颗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的雷」。而对那个第三者,他脱口而出的是「我们」。同样是夫妻一场,一个叫「雷」,一个叫「我们」。这一句,比出轨本身更让人心寒。他连男性备孕药都吃了多久,算准了第三者的预产期,差不多撞上自家女儿高考。一个家,被他算得明明白白。
    我是高校老师,带过的学生里,见过这样的。有个姑娘,男朋友劈腿,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去领了分手。我们都夸她干脆。可后来才知道,那男的卡里早空了,钱转给了家里。她不是潇洒,是傻。 朱女士不一样。她癌症四次手术,女儿今年高考,一个女人被这么对待,换谁都该崩溃。可她做了一个最冷静的决定:在胚胎销毁之前,不离婚。她说得很明白,婚姻还在,她才是合法配偶,才调得动流水、追得回被转出去的钱。一旦离了,证据链断,那笔钱就真要不回来了。多清醒。 她丈夫在离婚诉状里写「无夫妻共同财产」。可笑吗?名下多套房子,自己高薪,账面上想让她净身出户。嘴上「不会亏待」,手上算得比谁都精。八月十三号,丈夫撤诉了。按法律,他半年内不能再提离婚。同一天,检察院受理了她对「假证只拘五天」的监督申请。 还有个数字扎心。朱女士起诉要的十万精神赔偿,对她这种多套房产的家底,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她要的从来不是钱,是那枚胚胎别被启动、是公道别被五天拘留打发。一个男人,用五天拘留换一枚能延续血脉的胚胎,这买卖在他眼里太划算。 我看着这些,忽然想起我一个亲戚。她发现老公在外面有人,第一句话是「离,孩子归我,钱不要了,图个清静」。结果清静了,也穷了。三年后前夫换了大房子,她还在租老破小。她跟我说「那时候太要脸,不要命」。是啊,太多女人把体面挂在嘴边,最后体面没了,钱也没了。 我另一个学生家长,离了才发现前夫早把公司股权转给弟弟,她分到的只有房贷。她后来跟我说,早知道当初多嘴问一句,也不至于现在租房供娃。女人在钱面前心软一次,后半生就得硬扛。 朱女士给所有女人上了一课:在利益面前,别指望背叛者心慈手软。你的底牌不是感情,是那张还没签字的结婚证,和一笔笔清清楚楚的账。结婚证不是枷锁,是你最后的铠甲,别急着脱,更别被人哄着脱。不离不是拖,是拿身份当武器。等把账算明白,再体面地走。别让那个叫你「雷」的人,拿着你的钱去跟别人过好日子。 这世上最便宜的,是男人的保证;最贵的,是你没看清时签下的字。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你有没有在家长群里,被一条「千万别再开小夜灯」的帖子,吓得半夜起来拔插头?
    我就是。昨晚热搜那条「九岁女孩性早熟」,我反复看了三遍。东莞一个九岁七个月的小姑娘,身高一米四、体重四十五公斤,骨龄却到了十二岁三个月,比实际年龄超前快三岁。医生算她剩下的长高空间只有十厘米,成年身高要比遗传的少八厘米,骨头都快闭上了。 她妈妈后来才发现,问题不在炸鸡,不在反季水果,而在天天陪她的那盏灯,和那一碗碗米饭、一块块蛋糕、一个个熬到十一点的夜晚。 我盯着那行字,想起我媳妇从前的一句抱怨。 我儿子小时候怕黑,整夜要开灯。我媳妇说「关了他就哭」,我说「那就开着吧,又不费多少电」。那时候我们俩都忙,图省事,灯一开就是三年。 后来她自己查了资料,二话不说买了遮光窗帘,全屋弄黑,怕黑就抱个玩偶。我当时还笑她「至于吗」。现在想想,该被笑的是我。 我不是医生,说不清那盏灯到底占了几分罪。但有一点我越来越信:孩子的身体,是被我们每天的「图省事」一点点喂出来的。你嫌做饭麻烦,主食堆高;你觉得运动累,让他瘫着;你累了一天想刷手机,就让他也刷到十一点。然后某天一体检,骨龄超前了,你才慌。 我同事老周,他闺女今年九岁,一米三五,全班最矮。上周一去查,骨龄也偏大了。老周媳妇在电话里跟我媳妇哭,说「我天天给她炖排骨补,怎么还这样」。我媳妇问了一句:她几点睡?开不开灯?一天几瓶甜饮料?电话那头静了。老周一家的排骨,补不回那些熬夜刷平板的夜晚。 我还有个学生,前阵子实习回来跟我说,他表弟九岁,一米三二,已经长喉结了。他姑姑到处求中医「压一压」,西医只说先控体重、早睡、断掉一切带香味的文具和塑料杯。他姑姑嘟囔「那些哪有这么大本事」。你看,我们总愿意信一个玄乎的偏方,却不肯信自己手里那点日常。 最扎心的是,我们这代家长特别舍得花钱买「补救」——增高针、进口钙、各种偏方,几千块眼都不眨。可关灯、早睡、少吃一口蛋糕,这些不花钱的事,却被「孩子怕黑」「开一盏没事」轻轻放过了。 你以为留盏灯是给他安全感。其实你欠他的,是一个黑着灯也能踏实睡着的夜晚,和一副没有被坏习惯偷偷透支的身体。 昨天我把那条热搜转给我媳妇,她回了一句:幸亏当年我把窗帘换了。 我忽然觉得,当爹当妈这件事,最难的不是花多少钱,是肯不肯为那点「看不见」的事,较真一回。 别等骨龄超前了才后悔。今晚,就把那盏灯,关了吧。 说到底,养孩子没有捷径,也没有替罪羊。你今天省下的每一次「较真」,身体都替你记着账,连本带利,将来从孩子的身高和心理里扣。那盏灯不背这锅,背锅的,是我们自己那些年心安理得的将就。 孩子不会记得你买了多贵的补品,但身体会记得你给的每一个黑着的夜晚,和每一口没被纵容的甜。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9岁女孩少长8厘米后,我才看懂中国式育儿焦虑

    12小时前
    1跟贴
    图片
  • 你有没有那种,半夜刷到一条新闻,突然想起一个人的时刻?
    我就是。凌晨两点,热搜挂着"邹市明45岁重返拳击赛场"。一个奥运冠军,左眼只剩零点一,创业亏了两个亿,连续几个月没收入,全家租房住,四十五了还要戴回拳套。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冒出来的不是拳台,是我老同学大周。 大周跟我同岁,四十二。早些年做建材生意,赚过,也亏过。最风光那阵,开辆挺阔气的车来学校接我吃饭,下车拍我肩:老李,以后孩子上学你说话。 后来行情一变,他栽了。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破产,是慢慢往下出溜:先是把车换了,后是把店关了,最后去给以前的竞争对手打工。他谁都没告诉,连他媳妇都是过了小半年才完全知道。 最戳我的是去年夏天。他小儿子上幼儿园,班里搞"我的爸爸"主题活动,小朋友挨个上台说。轮到他儿子,孩子特自豪:我爸爸是老板!大周在底下坐着,脸一下就白了。回家路上,孩子还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再当老板呀? 大周跟我说,他当时真想掉眼泪。不是因为没钱,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解释:爸爸现在不是老板了,爸爸在给别人干活,爸爸也会输。 他最后含糊过去,说"爸爸换了个更大的公司"。孩子信了,他没睡好觉。 你看,这就是我们这代中年男人最拧巴的地方。我们可以在外面扛事、可以咬牙还债,但就是不肯在孩子面前说一句"爸爸也有不行的时候"。我们怕那点"体面"碎了,孩子就瞧不起我们。 可邹市明倒好,把"奥运冠军也会返贫"直接摊开了。我反倒觉得,这比死撑着体面,更像个人。 大周前阵子跟我说,他最近在学着拍短视频,帮人代运营账号,一个月能挣个小几千。他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比当年开豪车还直。 他儿子上个月在作文里写:我爸爸现在是个"网红",每天对着手机说话,可他比以前开心。大周把那页作文拍给我看,手有点抖。他说,孩子不懂什么叫破产,但孩子看得见爸爸是不是还"在"。 我想起邹市明那句话,"回到梦开始的地方"。所谓梦开始的地方,未必是拳台。对一个中年人来说,能堂堂正正靠本事挣口饭,能在孩子面前不躲不闪,就是他梦开始的地方。 所以别笑他亏了两个亿还要回去挨拳。一个人肯弯腰重新捡起日子,比一个人死攥着过期的体面,体面得多。 我常跟学生说一句糙话:你爹不是超人,他也会输,他也在学,你别因为他偶尔狼狈就觉得他不行;反过来,你也别因为自己摔了跤,就觉得自己完了。邹市明四十五了还敢重来,你二十几岁怕什么。 邹市明用一只快瞎的左眼,给所有中年人出了一道题:你敢不敢,在孩子面前,活成一个还在努力的人?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邹市明45岁要回拳台那天,我想起那些不敢重来的中年人

    13小时前
    3跟贴
    图片
  • 前两天热搜有个新闻:八月十五号起,居民楼里不能再新开炒菜、烧烤这类油烟餐馆了。法条我看了,写得清楚,《生态环境法典》第二百五十条,居民住宅楼、没专用烟道的商住楼、和住户相邻的底层商铺,都禁新建改建扩建油烟餐饮。
    我第一反应是:早该了。我住的那栋楼,一楼曾经开了家烧烤,夏天我家的纱窗黏得能刮下油。但是看完新闻我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解气,是我一个学生。 他大三那年,攒了半年生活费,又跟家里要了两万块,在学校旁盘了个一楼铺面,卖炸串。他说老师我先练练手。结果没俩月,楼上住户投诉油烟,环保来查,一句话:你这铺面在住宅楼下,压根不能做餐饮。装修钱、押一付三的租金、买的设备,全砸了。他来找我,眼圈红红的,问:老师,我违法了吗?他说合同都签了,房东拍胸脯说这位置做餐饮特别好,临校门口,学生多。我问他,你抬头看见楼上阳台晾的尿布了吗?他愣了,说他真没往上看过。我说你没违法,你只是被一条早就写着的规矩,在最后一步才拦住。 我这学生不是个例。过去《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一条早就有选址禁令,可常常是执照都办下来了、装修都完了,才有人来说不行。新法典这回把提醒往前挪了:你去办营业执照,窗口就告诉你这地方能不能做油烟餐饮。这个改动,我举双手赞成,它救的是下一个想踏实创业的孩子。 但是你发现没有,这几天网上最热闹的解读是“楼下餐馆全要关停”,搞得不少人慌了。律师出来辟谣:法律管的是新开、改造、扩建,八月十五号前合法办证的老店不一刀切,法不溯及既往。奶茶、凉菜、烘焙根本不受影响。你看,一条好规矩,也能被恐慌传成另一副模样。 我还有个邻居,一楼开了六年面馆,街坊都爱吃。新规出来那天,他老婆在业主群里问“我们要搬了吗”,群里一半人回“赶紧搬”,另一半人回“别走我们习惯你家的面了”。你看,同一栋楼,同一家店,有人盼它走,有人怕它走。油烟是真的烦,可那碗面也是真的香。 还有个细节我特意留意了。新法典要求,地方在办营业执照的环节就提示选址禁区。意思是,以后一个想开店的孩子去窗口,工作人员会直接告诉他“这地方不能做餐饮”,而不是等他装修完、执照到手、第一天炒菜,环保才来敲门。这一步看着小,救的是实实在在的钱。我那学生要是早被提醒一句,那两万块至少不会变成墙上那层刮不下来的油。 所以这事我最后说三句。第一,住楼房的,以后再碰上油烟倒灌,别忍,法典第二百五十条和罚则就在你手里,留好证据依法维权。第二,想开店的,选址先问三件事:有没有专用烟道、房屋性质允不允许、你做的产不产油烟。第三,已经开了的老店,净化设备别当摆设,留好清洗记录,存量也不是法外之地。还有一句想说给房东:你租出去的铺面能不能做餐饮,你自己最清楚,别为了把房子早点租出去,把不能做的也说成能做。 我那学生后来没再开店,去了一家正规商场里的餐饮档口,老老实实从学徒干起。前阵子他发消息给我:老师,我现在懂了,规矩不是来拦你的,是来告诉你哪条路走得通的。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8月15日居民楼禁开油烟餐馆,住户盼了多年

    14小时前
    图片
  • 前几天有个刚毕业的学生给我发微信,问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沉的话:老师,公司说不给我缴社保,每个月多给我八百块,我签不签?
    我先没回答,我让他把工资条拍给我。月薪八千,试用期六千八,租房两千二,每个月还要往家里打一千。八百块对他是什么?是四个月的通勤加半年的话费,是他敢在周末点一次外卖而不心疼。我很清楚,我说“缴社保对你好”这几个字,在他那张工资条面前,一点重量都没有。 但是我还是把账给他算了一遍。公司要是按四千的最低档给他缴,等基数真夯实到八千,个人这块养老百分之八、医保百分之二,他每个月要多扣四百来块。也就是说,公司拿八百块跟他买走的,其实是他自己那四百多块的账户,外加工伤、生育、失业这三样他压根不会去想的东西。我问他一句:你今年二十三,你是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生病、不会摔一跤、不会被裁掉,是吗?他没回我。 我为什么心里一沉?因为这个问题我不是第一次被问了。每年六月一过,总有孩子拿着这种“选项”来找我。他们不是贪,是真缺钱。一个刚毕业的孩子,手上没有余钱,房租押一付三,家里还等着他每月打钱回去,八百块摆在眼前,三十年后的一个账户摆在天边,你让他怎么选?说句难听的话,是这份工资本身的低,替公司把这道题提前做好了答案。 我还得告诉他一件事:那张纸没用。最高法的解释二去年九月一号就施行了,第十九条说得很明白,约定不缴、承诺不缴,一律无效。公司照样得补缴,你还能以这个理由解除合同、要经济补偿,每满一年给一个月工资。但是同一条还写着,公司补缴之后,可以要求你把先前那笔补贴退回来。到最后谁也没占着便宜,只多了一场官司。 这事让我想起我妈。她五十岁那年才知道,自己在小厂干的十几年,人家一直按最低档给她缴。她当时的原话是:“缴多了不就少拿钱了吗,我还以为是好事。”她后来自己按灵活就业补到了十五年,现在每个月领两千出头。就为这两千块,她跟我说过一句我一直记着的话:幸亏当年那个厂长没把我劝住。 我还有个同事,他哥哥四十八岁那年查出病,才发现医保已经断了七个月,住院花了十一万,一分没报。他嫂子在医院走廊里跟我说了一句:那七个月,他一共省下三千二。 我最后跟那孩子说了三件事。第一,你先自己去掌上12333查一遍,看公司到底给你报的是多少,别听人事嘴上讲。第二,工资条、银行流水、聊天记录都留着,将来真要说理,靠的就是这些纸和截图。第三,别在入职第一天就把往后三十年的东西签出去,签之前给家里打个电话问一句,这一个电话能省你好几年。 我还有个学生,两年前碰上一模一样的选择,那回他没签。上个月他骑车摔了,膝盖里打了两根钉子,走的工伤,公司一分钱没让他自己掏。他给我发消息,头一句是:老师,幸亏那张纸我没签。 所以那孩子问我划不划算,我最后是这么回的:现金是今天的甜,社保是三十年后的那把伞。你要是能确定这辈子都不下雨,那你就把伞卖了吧。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多地夯实社保基数,你少掉的那笔钱去哪儿了

    18小时前
    图片
  • 河南那十四万考生的成绩作废、八月二十二号重考的事,我看完第一反应是:那个放弃了一切、只等为来一个面试通知的孩子,现在在干什么。
    二〇二六年七月十一号,河南“三支一扶”笔试,十四万多人争三千多个去基层的岗位,报录比快到四十六比一。考完,成绩一出来,网友先看出不对:单人岗位冒出八十分以上的高分,多人岗位高分段扎堆、分数断层,有往届考生成绩一下涨了近三十分。八月七号,公安机关查实,这是团伙作案——考前勾结考务人员把卷子偷出来,外头有人专门答题,再用微型电子设备把答案点对点发进考场。原成绩全部作废,全员重考。 作弊的被抓,大快人心。可我想的是另一头。有个叫林静的考生,中国新闻周刊采访过她,为了这次笔试熬了三个多月,查到进面试,一咬牙把已经考上的乡村协理员岗位放弃了,连体检都没去。现在一切归零,从头再来。我带过的学生里,也有这种“把一次考试当改命梯子”的孩子,复习起来狠得像跟自己较劲。我这当老师的,最怕看到的,就是孩子信了“凭本事”三个字,社会却用一场舞弊告诉他:本事不如路子。那一瞬间,不只是一次考试作废,是一个普通孩子刚攒起来的那点信心,被人连根拔了。 你可能会说,不就是一次考试吗,重考就是了。可你站到那十四万里的普通人位置想想:有人是辞了工作全职备考的,有人是贷着款交的面试班学费,有人把这一年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那张成绩单上。对站在高处的人,一次重考是小事;对踩在底线上的孩子,那张成绩单,是他够得着的唯一一块踏板。踏板被人抽走了,你让他从哪儿再跳一次? 有人说,全员重考已经是最公平的法子了。我同意,可公平的代价,得看是谁在付。重考免了报名费,两次赴考发交通补助,省内两百、省外三百。钱不多,方向对。可那三四个月的日日夜夜、那近一万块的面试培训班、那个被推掉的别的工作机会、那个错过的求职季,交通补助补得回来吗?补不回。 十四万里头,绝大多数是踏踏实实备考的普通人。他们没做错任何事,却要为几个人的坏,把人生按下暂停键重来一遍。这世上最不讲理的事,不是坏人得了逞,是好人被迫替坏人买了单。我常跟学生讲,考试最大的意义,不是分出谁高谁低,是让所有人相信,规矩是硬的。规矩一旦软了,第一个摔下来的,永远是手里只攥着本事的那批人。 我有个邻居家的孩子,去年考编,笔试第一,结果岗位被人“运作”掉了,他闷头又熬了一年。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老师,我不是怕考不上,我是怕考上了也不算数。”你看,普通人怕的从来不是规则严,是规则会弯腰。这一次河南把桌子掀了重来,至少让大家看见:规则还是会硬起来的。可那些被耽误的日子和机会,谁来还? 下次再听见“只是一次考试而已”,请你替那十四万里的老实人,顶一句回去:对作弊的人是一次,对老实的人,是一次人生。别让那几个人的错,偷走了十四万个普通人眼里的光。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河南三支一扶14万人重考,谁为公平买单

    21小时前
    4跟贴
    图片
  • 你替孩子改过志愿吗?如果改过,我想请你回忆一件事:那天孩子说话了吗?
    前天下午,一个家长在我办公室门口坐了两个多小时。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家长。他是托一个老同事找过来的,孩子在外省一所普通一本,读微电子科学与工程,今年大三。 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说:老师,我不是来找关系的,我就想问一句,还能不能转专业。 我说大三转,基本没门了。他点点头,像是早知道答案,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是两年前的志愿表复印件。 他给我讲那天的事。孩子原本第一志愿填的是自动化,他觉得这名字听着"不响"。他在小区里听两个人聊,说现在国家最缺芯片人才,缺口三十万人,学这个出来一年十八万。他回家就把志愿改成了微电子。孩子当时坐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我到今天才想明白,那不是他同意,那是他不敢说。 孩子这两年过得不好。头一年高数和大学物理都补考过。他跟我说,孩子现在寒假暑假都不太愿意回家,回来就在屋里待着,问什么都说"还行"。今年五月孩子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一句:爸,我不喜欢这个,我看那些电路图看不进去。 他说他当时急了,回了一句"哪有人喜欢自己工作的",然后孩子就把电话挂了。 他问我:老师,是不是我把他害了。 我没直接回答。我给他看了两个数字。一个是招生资料上写的起薪十八万,一个是按专业统计的薪酬数据里,这个专业毕业当年平均月薪五千八百四十二元。同一份数据里,全部专业毕业当年平均五千零三十一。 我说,十八万那份是真的,但收到的人不多,多在几所顶尖学校的联合培养班里。五千八百四十二那份也是真的,说的是全国这个专业的大多数。你两年前在小区里听到的那句话,只讲了前半句。 他还问了一句,问得特别小心:老师,读这个专业的孩子,是不是都学得挺苦。我说苦不苦不是关键,关键是苦得有没有指望。同样两个孩子在实验室熬到十一点,一个手上有东西在长,一个只是在熬时间,三年以后差得很远。 那天他还问了我一件很小的事,我记到现在。他问:老师,他现在这个成绩,还来得及吗。 我说来得及,但是要换个问法。别问他还能不能转专业,问他这两年有没有一样东西是他自己愿意多待一会儿的。哪怕是敲代码、修个电路板、给同学修电脑。有一样就能往那儿使劲,考研可以换方向,工作可以走软件。真正麻烦的不是学错了专业,是四年下来没有一样东西是自己想要的。 他走的时候在楼道里跟我说了句谢谢,说回去先跟儿子好好说一次话,不提专业。 我送他到楼下。这几天网上都在说马斯克要花八千亿建全球最大的芯片厂,八月十号刚动工,一亿平方英尺,年产上千亿颗芯片。厂子是气派,可我脑子里全是这个父亲手里那张捏皱了的志愿表。 那么大的一个风口,最后落到一个普通家庭身上,就是一张纸、一个不敢说话的十八岁孩子、和一句两年后才敢问出口的"是不是我把他害了"。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 花48万买编制,法院判决退了28万就完了?
    济南家长启亮,2023年12月4日分两次转48万给贾鑫,托"协调"子女进事业编。对方承诺"办不成都退,一分不差"。事没成,先退20万,2024年12月23日又写承诺书认48万、答应还余28万。到期没还,启亮告了。 历下区法院判:委托违背公序良俗,依《民法典》153条无效,返余28万;但启亮自己明知不正当还掏钱,有过错,利息驳回。二审维持。 表面圆满。但是你真信完了? 这事儿就两条路:诈骗,或受贿。可能是受贿未遂。没有第三条。 贾鑫说自己是"中间人",钱转给了"案外办事人"。但是法院说了,他拿不出证据。拿不出证据的中间人,收48万、写"办不成都退"、事没办人不交钱不露——你告诉我,这跟纯话术诈骗差在哪?如果压根没那个人,48万就是赃款,该刑事追赃,不是民事判"返还"。 反过来,如果真有那个"能办事的人",还是体制内的——收钱许事没办成,这就是受贿未遂,48万是行贿款。这时候启亮,恰恰是不折不扣的行贿方。 最要命的:这条刑事线,在民事案里大概率就这么沉了。为什么?民不举,官不究。可是谁会举?启亮自己买编制,敢报案说自己被骗?报了他是行贿参与者。贾鑫不举,中间人不举。三方都没动力。 所以只能靠检察院主动出击。但是现实惯性是:民事判了返还,刑事线就当不存在。法院觉得"我管合同效力和返还款",背后是不是有人卖编制不归我管。受害人不报案,公安不立案,检察院不监督,一条犯罪线索,淹在"不当得利返还"四个字里。 这才最可怕。 你可能觉得,没办成总比办成了危害小。但是恰恰相反——没办成的,只是运气差;办成了的,才是真把公平吃了。 一个没办成的,退钱了结;那办成了的呢?那些真被"协调"进去的岗位,谁来查?家长肯掏48万,是因为信"编制能买";贾鑫敢收,是因为知道有人信;链条能转,是因为真有人拿过办过成过。 你以为退28万就干净了?干净的是账,脏的是根。谁在卖编制,谁收了钱,谁让一个家长押48万赌孩子铁饭碗。 民事返还保住一个家长的48万;刑事不作为,放跑一整条啃食公平的蛀虫。 检察院的手不该等。依职权发现线索、立案监督、主动移送,是法律给的底气,不是选择题。民事审判发现涉刑线索应当移送;检察院对不立案能监督,对职务犯罪能直接侦查。这些刀把子,不能因"没人举报"插回鞘里。 本人高校教师。我不拦学生考编,但我拦他们信"能运作"。今天让我后背发凉的,不是48万,是判完之后那句没人说的——"然后呢?" 网友问得最凶:"这还不算诈骗吗?"法院用一纸民事判决定了"返还"。但是"返还"答不了"诈骗还是受贿"。这两个问号,不能因一个家长拿回28万就被抠掉。 有人说等报案再说。但是启亮这种人,永远不会报案——他巴不得烂在民事返还里:钱回来、名不臭。指望行贿方揭发受贿方?童话。主动权只能在检察院手里。 你可能会说,一个家长拿回28万就算赢了。但是赢了钱的启亮,输掉的是对整个规则的信任——而他身后,还有多少没被发现的48万? 然后,该检察院出场了。民不举,官也得究。 #我的赛博学习搭子#
    教育讨论小组
  • 你算过没有?你现在这份工作,假如公司明天不在了,你能凭什么吃饭?
    我一个老同学,前天给我打电话。他当年跟我同一届,我留校教书,他去了南方一家大厂。 头几年他是我们这帮同学里最风光的。年薪、期权、出差住的酒店,同学群里他一说话,大家都听着。后来他升了中层,管一个几十人的组。那年聚会他端着杯子跟我说:你在学校待着,一个月那点钱,图什么。 我没接话。我确实图不了什么。 前天他打电话来,问我们学校招不招人,行政岗也行,聘用制也行。他四十一岁,去年年底被"优化"了。这半年他投了一百多份简历,面了七八家,人家跟他说的话都差不多:您的经验很丰富,但我们这个岗位更希望找个年轻点的。 他说了一句,让我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说:老张,我这十几年,好像就学会了开会。 我知道他不是在自嘲。他真的很努力,加班、飞来飞去、半夜改方案,一天没偷懒。可他这些年干的活,是在一艘已经造好的大船上,擦亮其中一座炮台。流量是平台给的,预算是公司批的,系统是现成的。他把这艘船的本事,记在了自己的账上。 这几天网上正吵一个词,叫"互联网藤壶"。说的就是大厂中层,嚯嚯完一艘巨轮,再寻着味儿找下一艘。还有人爆料说,现在有公司招人干脆不要阿里出身的中高层,一概不要;有人内推了四十三个年薪百万的,一个录用通知都没拿下。我看着这些帖子,一点也笑不出来,我脑子里全是我那个同学的声音。 说句公道话,"一概不要"是气话,真有本事的人市场照样抢。被嫌弃的从来不是"大厂出身",是把平台的红利记成自己本事的人。 电话里他还问我一件事,问得特别小心:现在考编,年龄卡到多少?我说岗位不一样,多数卡三十五,个别放到四十。他在那边笑了一声,说那我连门都进不去了。他儿子今年上初二,前阵子问他,爸你是不是失业了。他没敢说是,说爸在家办公。 我给他翻了半宿我们学校的招聘公告。行政岗要三十五岁以下,实验技术岗要博士,后勤外包的薪水不到他从前的十分之一。我最后给他发了三个链接,发完自己都觉得没底气。他回了两个字:谢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我这些年在讲台上,最想教给学生的其实就一件事,可我很少讲明白:你要挣的不是一份工资,是一门离开谁都能吃饭的手艺。 我们每年送走一批孩子。他们问我给多少钱、是不是大厂、公积金几个点,几乎没人问我一句:老师,我去那儿三年,能练出什么带得走的东西? 我那同学今年四十一,房贷还有十一年。他跟我说这半年最怕的不是没钱,是不知道自己会什么。 我上周在课堂上问了学生一个问题:假如你现在待的公司明天倒了,你能带走什么?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有个男生举手说,我能带走人脉。我说你那点人脉,是公司给你的名片带来的,名片一撕,电话就没人接了。 你也别急着骂那些中层不行。他们年轻时候拼过的命,不比你少。他们只是把船的马力,当成了自己的力气。这事我们每个人都可能犯,我在讲台上待久了也一样,离开这块黑板,我未必比谁强。 本人高校教师。
    热点情报所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