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的国学

好玩的国学

关注
6543粉丝
1关注
609被推荐

作家

14枚勋章

让国学好懂好玩好用!
IP属地:江西
更多信息

  • 1991年,我放弃木工工作当了兵,3年后木器厂老板说我是榆木脑袋

    2025-09-28
    图片
  • 2003年,少将张连印退休回山西老家,干出三件有口皆碑的事

    2025-09-28
    图片
  • 抗战时八路军被俘最高将军,刘伯承下令:活的救不出,牺牲的也要
    “活的救不出,牺牲的也要抢回来!”——1942年10月18日深夜,太行山麓一间油灯摇曳的土屋里,刘伯承的声音格外坚定。传令兵飞身而出,风裹着山林的寒意,也裹走了一道生死令。 此刻被挂念的人叫刘志坚,时任冀南军区政治部主任。三天前,他在枣强东北方向的大师友村突围失利,中弹落马,被日军和伪军联队缴械。对八路军而言,这不仅是一次单纯的失守,更意味着敌人随时可能得到一份极具价值的情报清单。刘伯承的命令因此显得毫不留情:人若阵亡,尸体也得带回来,绝不能丢在敌手。 将时间拨回更早一点。1940年百团大战后,华北平原的铁路、交通线损失惨重,日军恼羞成怒,调集重兵推行“囚笼政策”。到1942年秋,各地据点像钉子一样钉入黄土,冀南则成了钉子最密的地段。冀南军区陈再道、宋任穷、王宏坤和刘志坚四位首长分头下基层,意在稳住动摇的民兵网络,补充地方政权人选。危险,众人都清楚,可战局不允许犹豫。 路线其实算过一遍:沿平汉铁路之间的封锁沟绕行,再穿过滏阳河。前三位首长靠着熟悉的地形与轻便的警卫班半夜过关,顺利抵达分区指挥部。最远的五、六分区由刘志坚负责,他的人手只有一个骑兵班。日军暗探早把情报卖给了驻枣强守备队,“口袋”已然张开。 10月15日夜,刘志坚队伍进村宿营。枪响撕破静寂,封锁圈从四面合拢。对手装甲车开道,轻重机枪封死巷口,马匹根本无处借力。刘志坚跃马冲击,右腿中弹,鲜血顺马鞍滴落。当部下想抬他时,他反而把公文包里的文件撕得粉碎,吞下碎片,又把妻子的照片埋入土墙缝。随后举枪顶向太阳穴,扣了三次扳机,枪机却卡壳。短暂的噩梦留下冰冷讽刺,他被捕。 枣强大营村的土牢潮湿阴暗,刘志坚一言不发,以假名“刘耀”自称参谋。日军指挥官野村长治确信抓到的是“大鱼”,却苦于无法确认等级。看守中有名伪军暗地靠近刘志坚,小声说:“主任,忍着,咱还是自己人,我想法子报信。”此人原是八路军警卫员,家门被抓充苦力,正好在此地押送。刘志坚把一双旧布鞋交给他——鞋底缝着特定暗号。消息两天之后送到了冀南六分区司令易良品手里。 难点接踵而至。六分区正规队伍分散执行破袭任务,兵力空虚;敌人正在抽调机动部队,留给营救的窗口只剩五天。就在犹豫间,二十团团长楚大明率部从五分区换冬衣,歇脚机关。性格刚烈的楚大明得知情况,爽快一句“有仗打,走!”易良品索性不放人,现场拍板:由二十团担主攻,六分区地方武装策应,民兵堵路,营救位置选在南宫庄。 野村长治喜欢立个人功,没有申请增援,只用30名日军、70名伪军押送俘虏。10月22日清晨,车队自枣强出发。雨后路滑,土路车轱辘深陷,行进速度被拖到极慢。南宫庄外,砍柴的老乡背着粗柴拐进路中央;敌人停下车查看的瞬间,柴捆里藏的地雷先响,一股黑烟拔地而起。伏击号角同一时间吹响,二十团轻机枪交叉火力扫过卡车车厢,日本兵一阵大乱。 楚大明惯用的打法是“贴屁股”冲锋。他带领一个加强排侧翼包抄,对着鬼子指挥车猛扔手榴弹。敌军还未来得及重整队形,民兵把预埋的鹿砦朝公路一推,压死退路。交火不到二十分钟,日军伤亡过半。楚大明高喊:“警卫班跟我冲!”六把马刀寒光闪闪,拼杀声像磨刀石蹭铁。“纪志明,找刘主任!”楚大明边砍边吼。纪志明循声奔到关押马车,一跃而上,撕断日军军官的皮带,一把抬起刘志坚,扛肩就跑。 追击只持续了六百米。增援的地方武装在河滩布成火网,剩余日军被迫丢下武器潜逃。楚大明想再追,被宋任穷拦住。“任务完成,别恋战。”简短一句,决定了继续保存有生力量。 刘志坚被转送到韩荫亭家,这名地下工作者家院里早备好土炕、草药。子弹打穿股骨,处理稍有迟缓便可能感染。缺医少药只能先用羊肠线缝合,再撒海盐消毒。疼得他额头冒汗,却咬牙一句怨言没出。后经秘密护送到太行根据地医院,最终保住性命,却落下终身跛足。战友调侃他“刘瘸子”,他自嘲:“瘸了腿,脑子不能瘸。” 日军事后才确认:这名跛腿军官竟是八路军军区政工首长。枣强守备队被追责,野村长治被撤职。为了弥补失误,敌人随后组织了多轮“铁壁扫荡”,然而,山区的百姓与游击队早已把缝隙堵严,再无一次俘虏能抵得上刘志坚的级别。 短短一场七十分钟的伏击,让日军意识到:在华北大地上抓一个八路军高级干部,比守住一座小据点更难。警戒线被无限拉长,他们不得不把更多兵力困死在村镇,战线因此进一步空洞化。 营救行动完成不到两个月,二十团在另一次攻坚中拼光主力,楚大明牺牲于唐山东南。1943年春,易良品因掩护干部突围,腹部中弹去世。若干年后,《晋冀鲁豫战史》只用了五行字提到他们的名字,却难掩当年那股响雷般的拼劲。 1955年9月27日,北京怀仁堂授衔典礼。主席握住一位一瘸一拐的中将的手,揶揄道:“腿没治好?”刘志坚嘿嘿一笑:“没敢治,怕好了走不动老路。”这句玩笑,把台下不少老部队笑出了声。
  • 总后有两位政委,他后调来排第一,工作上受阻,2年后俩人都调离
    “1973年11月的一天早晨,机关勤务员敲门:‘郭政委,首长让您马上去二层会议室。’”短短一句招呼,宣告了总后勤部一次非同寻常的集体谈话即将开始,也开启了两位政委并存而又微妙的局面。 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中央要求军队后勤迅速恢复常态运转。张宗逊被请出陕西,执掌总后勤部长;郭林祥从第二炮兵学院调来,顶着“新任政委”头衔,排位却高于在机关摸爬滚打近二十年的张池明。两名政委同处一个系统,且一前一后,这在解放军建制里非常少见。知情者形容:牌子挂好了,可是桌椅还没摆稳。 郭林祥是八路军老团政委,打惯了硬仗,说话直白;张池明出自华东野战军,后勤业务娴熟,历任参谋长、学院院长,更熟机关门道。这种一文一武的搭配,本来可以互补,却因顺位之差被放大了矛盾。郭林祥公开表示:“我不是谁的派,我只看原则。”不少干部暗自揣摩,这句话到底是自我定位,还是一种提醒? 那时,总后勤最棘手的任务不是搞建设,而是“解放干部”。“文革”挤压之下,数千名技术、医疗、运输骨干被停职反省,部队保障几乎靠惯性在运转。郭林祥主张分批集体恢复:先把没有重大历史问题的人放回岗位,再慢慢甄别个案。有人却坚持“一个一个来”,理由是“问题轻重不一”。会议室里气氛常常拉满弦。有一次夜谈结束,张宗逊沉吟半晌,只说了十个字:“磨合久一点,总能出结果。” 在实际操作上,“双政委”体制带来诸多麻烦。文件报批时,盖谁的章?党委会上,意见不一致如何记录?机关干部开玩笑:“上面两块表,指针各走各的。”玩笑归玩笑,底层官兵却真等着药品、粮秣、冬装。决策迟滞引发基层抱怨,几封火气十足的来信直接摆到中央军委办公桌上。有意思的是,李先念和余秋里并未急着下裁示,而是再三催促“内部统一意见再报”。这句话成了部门间流传最广的“太极拳”。 矛盾的明线在干部政策,暗线却是权责归属。张池明觉得自己在后勤摸爬多年,被“后来者”压了一头,心里难服;郭林祥则被寄望于清理“派性”,稍有让步就会被视作立场含糊。两个人明面客客气气,暗地却各有支持者。机关走廊里常有人半开玩笑:“今天去郭办,还是张办?” 1975年春,中央决定对大军区级单位进行又一轮精简整顿,首刀就落在总后勤。通知很短:政委岗位不再设“双人并列”,同时增设第一副部长,由张震兼管日常。话音未落,郭林祥赴新疆军区任政委,张池明去了炮兵。两人离京的日子只差三天,送别会上同桌敬酒,没有再提旧事。 来到新疆,郭林祥面对的是边防线、长运输、少基建的棘手现实。军区党委给他第一份材料就是“全区被停职干部统计表”,他苦笑一句:“这课题,看来甩不掉。”一年多时间,戈壁上的仓库重启三十四座,被称作“郭三十四”。评价不夸张,却也点明工作重心依旧是人不是物。 张池明到炮兵后,动作更快。上任第四个月,他推翻了前任王平的若干口头指示,理由是“程序不完备”。副政委欧阳毅在回忆录中很直接:“接班的人问题不小,风太急。”结果,1976年政治风向突变,“刮一阵风”把张池明新立的规章又撤掉大半。炮兵委员会随后承认批判王平有误,张池明也因此被免职。 值得一提的是,两位老政委调离后的总后勤,很快恢复单一政委与部长分工,决策流程明显顺畅。有人总结说,若无当年那段双轨试验,也许很难看清“排位之争”对机关效率的真实冲击。遗憾的是,制度改回去了,涉及的人却再难回原岗位。 透过这段插曲,可以看到“文革”后期部队整顿所面临的双重任务:一方面要拨乱反正,快速激活受压抑的干部体系;另一方面又要在组织原则上保持严密,避免因速度过快诱发新的混乱。两位政委一个主张“快刀斩”,一个强调“逐项核”,都自有逻辑,却被摆进同一机构,同一时间窗口,冲突在所难免。 试想一下,如果当年总后勤仍保持单政委编制,是否可以减少程序磨擦?答案并不绝对。制度设计与个人风格之间,总存在灰色地带。历史没有如果,但细节能提醒后来者:分工、授权、节奏三者失衡,再优良的干部也会陷入掣肘。七十年代中期的总后勤,只不过是把这个道理放大到了一张全国都在注视的舞台上。 两位政委此后的人生轨迹并非外界想象的黯淡。郭林祥在新疆主持修订《边防后勤条例》,干部们提到他仍称“老郭”;张池明虽未再任正职,却参与炮兵教材审定,把多年积累的技术经验写进训练纲要。有人说,他们都算把各自的尾声处理得体面——这大概也是老一代军人共有的坚韧与隐忍。 故事到此并未戛然而止。1978年,总后勤再次调整,制度彻底回归“部长—政委”传统框架。那份调整文件末尾只写了一句:严禁无故增设同级领导职务。字少意长。与其说是条文,不如说是一种警示:排位问题如果放到组织之外去解决,必然转化成效率和信任的双重成本。这一年,距两位政委同日走进总后勤,刚好过去五年。
  • 最初跟随蒋介石打天下的八位军长,分别都是谁?
    “1926年5月17日,北上就靠你们了。”蒋介石压低嗓音,在广州北伐誓师大会前夜对身边的几名军长说道。灯火摇曳,他的眼神里既有兴奋,也掺杂警惕。那一晚,八位风格各异的指挥官同时亮相,构成了北伐军最早的骨架。 彼时大局并不稳固。东征陈炯明只算清理门户,真正决定天下去向的是随后的北伐。为了让各省旧军阀暂时放下成见,蒋介石选择把“地方部队+黄埔嫡系”混编成国民革命军第一至第八军。不同根底、不同野心,却被同一面大旗捆在一起——这就是他敢于出师的底气。 当时最受信任的是第一军。组建者几乎清一色黄埔毕业生,军长何应钦兼任战术总教官,部下称其“何铁腕”。这支部队武器齐、配给足,常驻蒋介石指挥所附近,外界私下叫它“御林军”。北伐初期冲锋陷阵的往往是他们——武昌城头率先升起新军旗,就是第一军硬顶炮火换来的结果。 与之对照的是第二军。虽然名义上与第一军同为先锋,可其核心是湘军旧部。军长谭延闿此前当过湖南督军,对长沙官绅颇有号召力。谭自嘲“皖系未灭,鄂系未除,吾辈且行且看”。蒋介石拿他没法要求绝对忠诚,只能用政治礼遇相互牵制——譬如在南京加冕总司令时,请谭站在身旁“证婚”,场面一度成为上海滩茶楼里的热门话题。 湘省之外,云南滇军在北伐序列中位置微妙。第三军军长朱培德与朱德同出讲武堂,被同学们称作“二朱双壁”。朱培德打仗手狠,见面却斯文,文官喜欢叫他“滇中儒将”。他率部攻克九江后未作停留,夜渡长江强袭南昌,速度之快让蒋介石当场拍案:“干脆利落!”后来朱培德病逝,蒋亲送灵柩返昆,折射出的不仅是交情,更有对一支强势滇军可能失控的化解。 北伐战报常提到的“铁军”则是第四军。军长李济深出身粤系,早在黄埔军校时期就与蒋介石平级。李会拉人,也会教书,他在校内开设工兵、迫击炮课程,被学员称“老李头”。第四军连连夺城,使得部下如叶挺、陈铭枢声名鹊起。然而李济深行事独立,1927年汪精卫回南京组“武汉政府”时,他一度左右观望,这给蒋介石神经上添了难缠的刺。 第五军存在感不高,却不可替代。军长李福林是闽军老资格,带兵稳,后勤更稳。北伐一线每日消耗的子弹、罐头、骡马大都从汀州、厦门一路水陆转运而来。有人戏言“第五军打仗少,运粮多,若缺这支队,前线连三天都顶不住”。李福林知道自己“饭桶”角色,却毫无怨言,北伐后期仍在江西后方忙到脱形。 第六军军长程潜则代表湖北旧势力。早年跟随孙中山在广州翻云覆雨,北洋时期暂避锋芒。北伐组军时,程潜带着一支湘鄂混编队伍入列。他外号“程大花脸”,因脸色黝黑又爱唱京剧。武昌会战时,程潜命令部下“打气不打雷”,把炮火节奏调得极慢,只求稳步推进。战后总结会,蒋介石当众点名:“这种打法最耗时间。”程潜表情平淡,只回一句:“活人比速度重要。”两人虽同席,却难言同路。 桂系李宗仁与第七军的崛起,被史家称作北伐里的“横空插曲”。广西地瘠民刚,李宗仁领军行事泼辣,部队人数多,火力也凶。北伐中段,赣南山区难啃,蒋介石让李宗仁打头阵,结果第七军沿着赣江三日夺下十余县城,报纸惊呼“桂军一日千里”。效率太高反让蒋心惊,他说过一句带刺的话:“桂军不能无制约。”于是故意把他们分散于赣浙之间,削弱地方割据的可能。 第八军军长唐生智无疑最“飘”。他原是北洋系湖南督办,形势所迫改旗易帜。北伐期间担任前方总指挥,指点江汉平原几大战役。可惜合作只维持不到一年。南昌暴动、宁汉分裂时,唐三次举兵反蒋,每次都被击溃。有人调侃:“唐少帅跑得快,枪炮却永远跟不上。”到抗战全面爆发,他又回到国府体系,命运跌宕,让旁人都看花了眼。 观察这八位军长,可以发现一个明摆着的规律:蒋介石把军政、人情、地域和金钱四张牌尽数用上,才暂时把他们绑成一股北伐劲旅。嫡系的何应钦起到核心稳定作用;滇、桂、粤三方则提供尖刀;湘、鄂、闽系担任机动力和后勤。各军配合在1926到1927年间一路北上,先后拿下汀州、武昌、南京,直逼长江中下游。 遗憾的是,战场上能共享胜利,和平桌上就得分蛋糕。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军费、地盘、官职的分配让旧日同僚间矛盾迅速发酵。1927年4月的清党,打破了脆弱平衡;1929年的中原大战,更让北伐“兄弟”刀兵相见。八位军长里,何应钦、李济深、程潜相继淡出军事一线;朱培德病逝;李福林被边缘化;唐生智先后反蒋失败;李宗仁虽短暂登上代总统位置,却最终客死海外。仅有何应钦陪蒋介石远赴台湾。 值得一提的是,北伐在军事史上的意义并未因后续混战而褪色。八军协同的战例,帮助国内第一次形成现代化集团军框架;黄埔军事教育模式因战果显赫迅速在全国军校推广;各军携带的地方兵工、医护、通信单元,更让战时后勤进入相对系统化阶段。这些技术、制度遗产,直接跨入后续的全面抗战。
  • 1960年六旬老农直闯中南海,对警卫员说:我找老朱,麻烦通报一声

    2025-09-27
    图片
  • 1964年,李敏带儿子回中南海,一进屋看到毛主席躺着,吓了一跳

    2025-09-27
    图片
  • 阴法唐主政西藏,妻子身体差留内地,从原有的房子搬到军区宿舍住
    “1980年2月,中央又要我回拉萨。”电话刚放下,阴法唐对病床上的李国柱说出这句话,病房的窗子还飘着济南初春的轻雪。她愣了几秒,只淡淡一句:“你去吧,西藏离不开你。”对话短暂,却把两个人此后五年的分离写得分外清晰。 1949年冬,十八军在川西集结,年轻的连指导员阴法唐和政治干事李国柱第一次见面,谁也没想到这对“高原夫妻”要在海拔四千米以上度过整整二十年。1950年进藏之初,解放军缺氧缺粮,一顶帐篷就是全部家当。李国柱喜欢回忆一件小事:阴法唐把皮帽递给她时说,“戴上,高原风硬。”当时的笑容,被战友取笑为“比酥油茶还甜”。 在那片土地上,他们迎来孩子,也迎来硝烟。1962年冬,印军突然越界,西藏军区临时组建前指时,阴法唐正任五二师政委。他坐在简易地图前敲桌子:“先守加勒万,再扭住其翼侧。”一句话定下部队机动方向。战后,他因功绩升任军区政治部主任,却没想到四年后被卷入新的风暴。 1967年初,运动升级。大字报、批斗会、隔离审查,一夜之间将军区大院翻了个面。阴法唐被送到东北国营农场。临行前他只托人带话:“国柱不要来信,我能挺住。”那时李国柱留在拉萨,以江孜分工委干部的身份继续工作。夫妇二人两年多没见面,靠朋友辗转带一句平安问候。 1971年中央整顿,阴法唐回到福州军区。李国柱放下工作,带着儿女奔赴闽江边的那栋家属楼,大半夜敲门,灯亮起,两人沉默拥抱,走廊里只听见闹钟滴答。她的身体已因长期缺氧埋下隐患,仍咬牙随丈夫调到济南军区。谁料济南刚稳定两年,一纸调令又把阴法唐推回高原——这次身份更重,自治区主要领导。 从干部待遇上说,军区政治部副政委在济南配有独院平房,院里有梧桐、有菜圃。调令一下,李国柱主动提出搬家:“首长位置空出来,给后来人住。”军务处本想缓一缓,毕竟调动还未宣布,可她坚持当天收拾。最终,一家人迁进司令部旧宿舍,两居室、青砖平房,窗棂还透风。同行老战士不解,“你们是不是想得太周全?”李国柱笑笑,“规矩先立住,心里就不乱。” 这份“过于干脆”的搬迁,在当年济南口口相传。军区警卫营的小战士议论:“阴政委开会去北京,他媳妇就把家搬了。”众说纷纭,有的猜测升迁未定,有的怀疑另有隐情。多年后阴法唐在回忆录中写下一句:“房子是组织的,不是个人的。”点到即止,却能看出那代军人对纪律近乎苛刻的敬畏。 7月,阴法唐飞抵拉萨。他先在军区招待所安顿,半个月后搬进自治区政府后院一排青瓦房。组织上给配了一辆进口越野,他偏偏选了旧桑塔纳,用面粉袋裁座套,理由很直白:“拉萨尘土大,旧车好洗。”办公室主任哭笑不得。那几年自治区经济起步艰难,连机关招待所午餐也常是青稞糌粑配萝卜汤,他一律吃同样的伙食,只偶尔加一杯酥油茶压高原反应。 工作节奏紧凑。自治区农村工作会议一连开了二十多天,基层干部诉求五花八门,既有口粮、也有寺院维修资金。阴法唐常把会议搬到农牧区,坐在帐篷里听乡亲说藏语,翻译跟不上,他就干脆学几句,发音拗口,笑声不断。一次玛曲牧民围住他,问“中央什么时候修路到草原?”他拿笔在本子上画折线,一边说“先修这段,再修那段。”虽谈笑风生,第二天就催交通厅带队实地踏勘。几个月后,拉萨—日喀则公路改造方案敲定。 李国柱留在济南,反复住院检查。心肺功能不好,每年都要进疗养院两三次。阴法唐只在春节前后返京看望,长不过十天。对熟人打趣他亏欠家人,他也不解释,回到屋里给妻子擦脸,一句“西藏的天冷,你别担心”轻声说完,转身就赶回拉萨。1985年秋,他奉调北京,结束西藏任期。一到首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总医院给李国柱做全面体检。主任医生看片子皱眉,“再晚一点,肺纤维化就不可逆了。” 这句话仿佛催人老。离开一线后,阴法唐几乎不再接受外部邀请,他把全部时间放在照料老伴上。偶尔有战友聚会,只出现一小时,寒暄几句便匆匆回去。有人问他当年为何急着搬家,他终于吐露一句:“如果自己舍不得那座院子,就很难要求下属守规矩。”简单,却道出那代领导干部对权力边界的自觉。 时代在变。八十年代中后期,中央三令五申整治干部特殊化,阴法唐的做法被军纪委评价为“主动示范”。可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不过是多年前在雪域高原养成的习惯:凡事不占公家便宜,凡事先让战士舒服。也许正因为如此,无论离开多久,他只要回到拉萨,老兵仍会喊一声“阴政委”,声音掷地有回响。 2000年以后,李国柱常推着轮椅在院里晒太阳,邻居问她最难忘什么,她说:“还是那顶皮帽子。”说完自己先笑,笑着就咳嗽起来。阴法唐在旁握住扶手,眼神平静。往事已远,原则仍在。军区旧宿舍窗棂早已翻新,可那次“主动搬家”的选择,被不少后来者当作不成文的训令,一直流传。
  • 67年毛泽东乘车去天安门,突然要求卫士张耀祠停车:我要看胡乔木

    2025-09-26
    图片
  • 1955年,毛主席与招待员张和吉谈话:春节到了,往家寄了多少钱

    2025-09-26
    图片
  • 82年潘汉年恢复名誉后,夏衍接到陈云的一封信:请你写篇纪念文章

    2025-09-26
    图片
  • 华野最早的9个纵队司令,何以祥为何名声不显?不是因为打不好仗

    2025-09-25
    1跟贴
    图片
  • 周子昆再婚,许世友笑称“你敢娶她”,被新娘瞪眼后赶紧不说话

    2025-09-25
    图片
  • 周总理宣布任命决议,傅作义泪洒会议现场,高呼“毛主席万岁”

    2025-09-25
    图片
  • 周总理提前答应何香凝一请求,毛主席得知后说:大姐的事你办得好

    2025-09-25
    1跟贴
    图片
  • 周恩来首次进外交部开会,当众纠正李克农的错误:应该叫我周外长

    2025-09-24
    图片
  • 55年此人被授予少将,彭德怀心生不满找到毛主席:我顶多算中将

    2025-09-24
    图片
  • 63年罗荣桓逝世当晚,罗瑞卿传话林月琴:毛主席专门起立为其默哀

    2025-09-24
    5跟贴
    图片
  • 孙立人与杜聿明:两人共事多年,为何始终矛盾重重?

    2025-09-23
    图片
  • 国军将领随红军走完长征路后,重新回到国民党队伍,最后结局如何

    2025-09-23
    图片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