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想钱想疯了吧?!
夏日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蜜糖一样黏稠地糊在柏油路上,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这座城市南边的旧铁桥上,行人稀少,只有风卷着河面的湿气,一阵阵地扑在人脸上。就在桥头的阴影里,站着那样一个少女。她戴着浅蓝色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和弯弯的眉梢。即便只是这两处地方,也足以让人窥见她被遮掩住的姣好面容。上身一件白色蕾丝胸罩外搭,下身是同色的及膝纱裙,衣料在风里微微鼓荡,像一朵随时会飘走的云。可她手里举着的那个硬纸板牌子,却和这身轻盈的打扮格格不入——“拥抱一元”。
路过的人大多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嗤笑,有人摇头,更多的人是匆匆瞥一眼便加快脚步,仿佛怕被这奇怪的请求沾染上什么晦气。偶尔有好事者停下,掏出一块钱硬币,叮的一声丢进她脚边的小铁罐里,然后伸出手想去揽她的腰。少女总是向后一仰,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的水光,轻轻摇头。那意思很明白:钱可以拿,拥抱不行——或者说,这一块钱,买的不是她的身体,只是一个名义。 我原本也只是个看客。那天我刚结束一场失败的面试,心里正堵得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桥边。看着那块牌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漂亮的姑娘,难道是家里遭了什么大难,急需用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是被什么坏人胁迫了?各种都市传说在脑子里翻腾。犹豫了很久,我走过去,放下一元硬币,没敢提拥抱的事,只是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她没回答,只是眼睛弯了弯,像是笑了,然后指了指牌子背面。我绕过去一看,牌子的背面用娟秀的字写着:“攒够三千六百五十元,给爷爷买一台制氧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他教我认星星,说每颗星都是活过的证明。” 我的心猛地一揪。正想再问些什么,少女却突然把牌子翻转,重新面向马路,仿佛刚才的短暂交流从未发生。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路过桥头,都能看到她。天气越发闷热,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口罩边缘也被呼吸濡湿了一圈,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株固执的向日葵,哪怕太阳再毒也不肯低头。 转折发生在周五的傍晚。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晃过来,扔下一张皱巴巴的五元钱,嘴里不干不净:“五块钱,给老子抱五个!”说着就要伸手去扯少女的手臂。少女惊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眼看就要撞上桥栏。围观的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却没人上前。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吱一声停在了路边,一个穿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人从车上下来,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决地挤进人群。 “丫头!”老人声音沙哑却洪亮。少女看见他,眼里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夺眶而出,却仍紧紧攥着那块牌子。老人走到她身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向那个醉汉,一字一顿地说:“我孙女卖的不是身子,是心意!这钱,我们不赚了!” 原来,老人就是少女的爷爷。他早就知道孙女偷偷跑出来举牌子,但一直没戳穿,只是每天悄悄跟在后面。这天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面阻止。更令人意外的是,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存折,颤巍巍地打开:“傻孩子,爷爷的养老金加上你爸妈寄回来的钱,早就够买制氧机了……这东西,上周就订好了。” 少女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委屈,而是释然。她终于摘下了那戴了许久的口罩,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河腥味的空气,然后扑进爷爷怀里,嚎啕大哭。周围的人群不知何时散去了,夕阳把祖孙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块被遗弃在地上的“拥抱一元”的牌子,忽然觉得,那一元钱买的哪里是拥抱,分明是一个女孩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丈量爱与责任的重量。而真正的救赎,从来不在路人的施舍里,而在身后那双始终注视着你、为你托底的眼睛里。
路过的人大多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嗤笑,有人摇头,更多的人是匆匆瞥一眼便加快脚步,仿佛怕被这奇怪的请求沾染上什么晦气。偶尔有好事者停下,掏出一块钱硬币,叮的一声丢进她脚边的小铁罐里,然后伸出手想去揽她的腰。少女总是向后一仰,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的水光,轻轻摇头。那意思很明白:钱可以拿,拥抱不行——或者说,这一块钱,买的不是她的身体,只是一个名义。 我原本也只是个看客。那天我刚结束一场失败的面试,心里正堵得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桥边。看着那块牌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漂亮的姑娘,难道是家里遭了什么大难,急需用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是被什么坏人胁迫了?各种都市传说在脑子里翻腾。犹豫了很久,我走过去,放下一元硬币,没敢提拥抱的事,只是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她没回答,只是眼睛弯了弯,像是笑了,然后指了指牌子背面。我绕过去一看,牌子的背面用娟秀的字写着:“攒够三千六百五十元,给爷爷买一台制氧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他教我认星星,说每颗星都是活过的证明。” 我的心猛地一揪。正想再问些什么,少女却突然把牌子翻转,重新面向马路,仿佛刚才的短暂交流从未发生。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路过桥头,都能看到她。天气越发闷热,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口罩边缘也被呼吸濡湿了一圈,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株固执的向日葵,哪怕太阳再毒也不肯低头。 转折发生在周五的傍晚。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晃过来,扔下一张皱巴巴的五元钱,嘴里不干不净:“五块钱,给老子抱五个!”说着就要伸手去扯少女的手臂。少女惊叫一声,踉跄着后退,眼看就要撞上桥栏。围观的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却没人上前。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吱一声停在了路边,一个穿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人从车上下来,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决地挤进人群。 “丫头!”老人声音沙哑却洪亮。少女看见他,眼里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夺眶而出,却仍紧紧攥着那块牌子。老人走到她身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向那个醉汉,一字一顿地说:“我孙女卖的不是身子,是心意!这钱,我们不赚了!” 原来,老人就是少女的爷爷。他早就知道孙女偷偷跑出来举牌子,但一直没戳穿,只是每天悄悄跟在后面。这天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面阻止。更令人意外的是,老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存折,颤巍巍地打开:“傻孩子,爷爷的养老金加上你爸妈寄回来的钱,早就够买制氧机了……这东西,上周就订好了。” 少女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委屈,而是释然。她终于摘下了那戴了许久的口罩,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河腥味的空气,然后扑进爷爷怀里,嚎啕大哭。周围的人群不知何时散去了,夕阳把祖孙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块被遗弃在地上的“拥抱一元”的牌子,忽然觉得,那一元钱买的哪里是拥抱,分明是一个女孩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丈量爱与责任的重量。而真正的救赎,从来不在路人的施舍里,而在身后那双始终注视着你、为你托底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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