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赫那拉菲菲

叶赫那拉菲菲

关注
12.6万粉丝
96关注
662.6万被推荐

2024年度十大圈主

17枚勋章

27077次获得编辑精选

越努力越漂亮
IP属地:广西
更多信息

  • 我家后山有一条蟒蛇来偷鸡蛋,它来了会在鸡窝旁边等着,我妈看见它会从鸡窝拿两个给它,然后对它说两个差不多行了!让它自己去抓青蛙老鼠,它就像听得懂一样,把两个鸡蛋吞了和我妈待会就走了,从来不自己去鸡窝偷。这事儿说出去估计没人信,但在我们村,好多人都见过。
    ​​​我刚上初中的时候它来的,那时候刚发过一场山洪,后山冲垮了半面坡,它那时候才手腕粗,身上还带了点划伤,躲在我家柴房堆后面缩着动不了,我爸拿了锄头要打死它,说山里出来的野蛇,保不齐哪天咬到人,留着是祸患,我妈一把把锄头夺下来,说你看它那样子,都快饿晕了,也没碰咱们家一口东西,打它干啥?转身就从鸡窝摸了个温乎的刚下的鸡蛋,递到它面前,它闻了闻,没多久就把鸡蛋吞了,缓了大半天,才慢悠悠爬回后山了。 ​​​从那之后它就隔三差五来,从来不进院子,就在鸡窝旁边的矮墙根蜷着,安安静静等,也不吓唬鸡,我家那几只老母鸡都跟它混熟了,有时候还跳它盘起来的身子上蹭痒痒,它也不动,就由着鸡闹。一开始村里好多人怕,说这么大的蛇,长大了肯定要吃人,劝我爸妈打死它,我妈每次都怼回去:“它来了这么久,碰过咱们村一根汗毛没有?原来后山老鼠多的要把粮仓啃穿,这两年你还见着那么多闹灾的老鼠不?人家是来帮咱们除害的,凭啥打死?” ​​​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逢着它来,还有人凑我家来看稀奇,没人再说要打死它了,直到前年春天,村里来了两个收野味的汉子,开着个喷了迷彩的小面包,在村头小卖部抽烟唠嗑,听爱吹牛的王大爷唠起这条蟒,当时眼睛就亮了,说这东西少说有三四十斤,皮能做工艺品,肉能卖大价钱,蛇胆一颗都能卖上千,当时就给王大爷塞了两千块,让王大爷带路,说抓到了再给一千。王大爷那时候儿子结婚欠了十几万外债,鬼迷心窍就答应了,带着两个人直接找到我家,跟我妈说,只要让我们把蛇抓走,给你家五百块好处费,大家都好。 ​​​我妈那时候正坐在院子摘青菜,听完直接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掼,青菜叶子撒了一地:“好个屁!那蛇在这待了快十年了,跟我们家人一样,你给多少钱都不行,要抓你从我身上踏过去!”那两个人不死心,说这是野地里长的,又不是你家养的,你管得着吗?说着就要往后山走,我妈直接叉着腰堵在后山口,喊我爸,没五分钟半个村的人都过来了。那时候还有不少人动心,偷偷劝我妈:“不就是一条野蛇吗,拿五百块够买多少鸡蛋了,犯不着跟人拼命啊,万一它真长大伤人怎么办?” ​​​我妈当时就红了脸,对着全村人说:“它什么时候偷过抢过?每次来就两个鸡蛋,我愿意给!它帮咱们吃了多少糟蹋庄稼的野猪老鼠,去年你们谁家庄稼没被野猪拱,忘了?忘了上次老陈头半夜心脏病发,儿子不在家,山里头来了饿狼,就是这条蛇在林子外头弄出动静把狼赶跑的!今天要抓它,先把我抬走!”那俩捕蛇的看众怒难犯,骂骂咧咧走了,谁知道他们根本没走,当天晚上带了捕蛇夹、麻药,偷偷摸进了后山,想趁蟒睡觉的时候抓。 ​​​结果那后山坳里有个几十年前老猎人挖的捕野猪陷阱,坑深三米,底下还留着旧木桩,那俩人黑灯瞎火的,只顾着找蛇,一脚踩空,前头那个直接掉进去,大腿被木桩戳了个对穿,疼得直嚎,另一个喊了半个多小时才被巡林的老林头听见,喊了我们全村人起来救人。我们打着手电赶过去的时候,人还吊在坑壁上半挂着,血把坑底都染红了,抬头一看,就看见那条大蟒,就在离坑不到五米的老松树上盘着,亮手电照过去,它也不躲,就那么直勾勾盯着那俩捕蛇的,全场人都不敢动,我妈往前走了两步,轻声说:“老黑,回去吧,不怪你,这儿没你的事。”你说神不神,它听完,慢悠悠盘着树枝滑下来,晃着尾巴回深山了,一点多余动静都没有。 ​​​后来那个受伤的捕蛇的,治腿花了快八万,反过来告我们村,说我们挖的陷阱不立牌子,要赔钱,最后查出来那陷阱是解放前挖的,早就荒废了,根本没人记得那地方有坑,最后他也没告赢,欠着医院钱灰溜溜走了。王大爷后来愧疚得不行,拎着两瓶白酒来我家道歉,说自己当时穷糊涂了,不该引着人来抓蛇,我妈也没怪他,说知错就改就行。 ​​​现在我都工作好几年了,每次回家还能看见老黑,现在它长到我腰那么粗了,四五米长,看着吓人,性子还是那样温温的,前阵子我妈说它还带了条小蟒过来,跟在它屁股后面,怯生生的不敢靠前,我妈就多拿了一个鸡蛋给小的,老黑就蹲旁边看着,等小的吃完了,俩蛇才一起慢悠悠走,可有意思了。 ​​​好多人跟我说,就不怕它长大了伤人吗?说真的,你对它存着善心,它怎么会无缘无故害你?这十年我们村跟它和平共处,它帮我们看着后山,赶祸害庄稼的野猪野鼠,我们不过就是给两个鸡蛋,这么好的事儿,怎么就非要赶尽杀绝呢?
    易友情感杂谈
  • 太吓人了,一大叔盖房子,打地基的时候,沟机刚动工几分钟,突然挖不动,然后听见嘎嘎响的声音,只见里面露出一截黑乎乎的东西。
    ​​开挖掘机的师傅瞬间慌了神,立马松开操作杆熄火停机。干工地十几年,他从没遇见过这种怪事,刚才那几下卡顿带着奇怪的脆响,根本不是碰到石头、树根该有的动静。 ​​大叔是这块宅基地的主人,姓王,村里人都喊他老王。他本来正站在边上抽烟,盘算着新房的布局,听见异响赶紧快步冲了过来。 ​​工地上帮忙的几个亲戚也纷纷围拢上来,大家扒着地基沟的边缘探头往下看。泥土扒开之后,那截黑色物件越来越清晰,表面光滑发亮,带着常年埋在地下的暗沉色泽,看着硬邦邦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片地是村里的闲置荒地,荒了二三十年,平时没人过来,老一辈也从没说过这里有东西。他当初就是看中这块地平整、不用怎么整改,才咬牙攒钱准备盖新房,万万没想到开工第一天就出了岔子。 ​​大家不敢再用机器挖掘,生怕蛮力破坏底下的东西,惹出麻烦。几个男人拿着铁锹、小铲子,蹲在沟里小心翼翼地清理周边的浮土。一点点往下抠、往外扫,十分钟不到,大家伙全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石头树根,分明是一口完整的旧棺材! ​​棺材通体漆黑,表面虽然沾着泥土,但是棺身完好无损,没有腐烂塌陷的痕迹,连棺盖的拼接缝隙都严丝合缝。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口棺材埋得并不深,就在地基表层下面,却不知道在地下沉寂了多少年。 ​​围观的邻居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胆子大,凑近闻了闻,土里只有陈旧的土腥味,半点腐臭的味道都没有,这就更诡异了。正常埋在地下的棺木,年头久了要么腐烂破败,要么带着异味,这口棺木实在太反常了。 ​​旁边看热闹的村里老人赶紧开口制止:“都别乱动!千万别撬棺盖,也别乱踢乱碰,老辈子的东西,乱动容易冲撞煞气!” ​​老王此刻又慌又懵,心里又气又怕。盖房子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全家盼了好几年,现在刚开工就挖出一口无名棺材,换谁都接受不了。他皱着眉头嘀咕:“我买地的时候再三打听,都说这块地干干净净,从来不是坟地,怎么会平白多出一口棺材?” ​​有人劝老王直接换地基:“兄弟,听句劝,这块地不能盖房了!地基底下压着棺材,住进来肯定不吉利,以后家里运势、平安都受影响,得不偿失。” ​​也有人持不同意见:“说不定是年代久远的无主孤棺,以前战乱时候埋下的,没人认领。好好置办点纸钱祭品,把棺材迁去公墓,好好安葬,赔个礼数,应该就没事了。” ​​两种说法各有道理,一时间吵得不可开交,反倒让老王更纠结了。 ​​他专门跑回村里,挨家挨户询问七八十岁的老人,打听这块荒地的旧事。问了大半圈,终于有一位八旬的老奶奶回忆起了往事。 ​​老奶奶说,几十年前这里确实是片乱地,当年村里有个独居老人,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去世之后没人安葬,村里好心人凑了点钱,简单打了一口薄棺,就草草埋在了这片荒地里。后来岁月更迭、开荒种地,慢慢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这里埋过人。 ​​得知真相后,老王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起码不是什么凶棺,只是无人记得的旧坟。可新的难题又来了,现在最棘手的是,这口棺材太过完好,实在反常。 ​​村里懂民俗的长辈特意过来看了一圈,看完之后连连摇头,告诉老王:“这口棺木这么多年不腐不烂,是极少的情况。要么是底下土质特殊、干湿刚好护住了棺木,要么就是埋的时候选了极稳的位置。不管是哪种,贸然挪动、强行破土,都不太妥当。”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继续在这盖房,众人心里都膈应得慌,总觉得地基下压着一口老棺,住着心里不踏实;可要是放弃这块地,老王前期买地、平整地面、找工人,已经花了不少积蓄,全部白费,普通农村家庭根本承受不住这个损失。 ​​挖机师傅也不敢继续施工,直接撂了话:“叔,这活儿我不敢干了,没定好怎么处理之前,我一动都不敢动,万一出事我担不起责任。” ​​好好的建房喜事,硬生生变成了进退两难的糟心事。老王站在地基边,看着土里完好的黑棺,愁得眉头紧锁、左右为难。 ​​一边是掏空家底、期盼已久的新房,一边是入土多年、完好无损的无名旧棺,到底是就地妥善迁棺继续建房,还是直接忍痛放弃这块宅基地?换作是你们,会怎么选?
    易友情感杂谈
  • 大家都是女人,问大家一个隐私的问题,反正谁也不认识谁,请如实回答。我还是女儿身的时候,爬树,挑水,跳绳,跳远,每个项目都能尝试。那时候在乡下,没那么多规矩,跟着村里的男孩们疯跑。
    记得十二岁那年夏天,为了掏老槐树上的斑鸠窝,我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裤蹭蹭爬了两丈高,下来的时候脚踩空了一截,整个人骑在粗树杈上滑了快一米才稳住,当时疼得我抱着树蹲在枝桠上抽了好半天冷气,下来一看内裤上沾了点淡红的血,大腿根磨得火辣辣的,我以为是树杈上的尖刺刮破了皮,回家偷摸翻出我妈存的碘伏擦了擦,连说都没敢跟大人提,怕挨骂说我一个姑娘家整天爬高上低没个正形。 后来我谈对象,也就是现在的老公,谈了三年才走到一起,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没见红,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想起那年爬树摔的那一下。我看着老公愣神的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就砸在床单上,那委屈劲比小时候攒了半个月的糖被家里的黄狗叼走了还难受,我张着嘴半天憋出来一句我真的没跟别人在一起过,可能是小时候爬树摔的,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没底气,这种事说出去换谁能第一时间信啊? 之后好几天我都心里堵得慌,特意找在妇幼当护士的发小打听,发小笑我太迂腐,说这太正常了,那层膜本来就薄,有的人骑个颠簸的自行车、上体育课劈个叉都可能破,还有的人天生弹性好,就算顺产生孩子都不一定破,拿这个判断人纯不纯粹,简直是封建脑子没开化。后来老公也主动跟我道歉,说他当时就是突然懵了,根本没有不信我的意思,还说他特意查了好多资料,知道我小时候在村里野得像个假小子,出这种事根本不奇怪。 可这事还是给我留下过小疙瘩,前两年我偶然听见婆婆跟老公念叨,说谁家新媳妇第一次进门见红了是个本分孩子,话里话外挤兑我,我当时直接推开门就怼回去了,把腿上膝盖爬树留的疤、挑水磨的肩印子指给她看,说我十几岁就能挑半桶水浇半亩菜园,跳高能跳过一米二的横杆,那些年在太阳底下跑着长大的日子,光明磊落,轮不到谁拿这点没谱的由头编排我。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怎么总有人拿那点生理结构当评判姑娘家的标准啊?我们小时候在风里跑着摘桑葚、在晒谷场上跳绳跳得满头汗的时候,谁会想到以后要为一层薄得像蝉翼的组织自证清白啊?对了,你们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就是小时候疯玩不小心伤到,后来因为这点由头闹过误会的?
    易友情感杂谈
  • 前天我楼上老周在公园湖里没了,原因是他退休后天天去钓鱼,老伴嫌他不挣钱,天天数落他没本事。
    ​我住他楼下,隔音差,他们家动静我听得清。老周这人老实,退休前在厂里干了一辈子钳工,话不多。他老伴那张嘴,从早到晚不消停,不是说菜贵了,就是说谁家老头又找了活干。 ​老周退休金三千出头,老伴嫌少,让他去小区门口看大门。老周去了半个月,腰受不了,辞了。老伴天天念叨,说人家老刘退休金五千还去扫大街,你就知道在家吃闲饭。 ​老周不吭声,第二天开始去公园钓鱼。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拎个小桶,带两个馒头,下午三四点回来。钓的鱼不大,有时候就几条小鲫鱼,收拾干净了给孙子炖汤。老伴嫌他瞎折腾,说钓鱼能钓出钱来?老周说,我不图钱,图个清静。老伴就骂,清静能当饭吃? ​上礼拜二早上,我下楼碰见老周,他拎着桶往公园走,跟我说,这两天鱼口好,去早点占位置。我说天冷了,多穿点。他笑笑,说穿了,里头套了两件。 ​那天下午他没回来。他老伴在楼下喊了几嗓子,没人应,骂骂咧咧上楼了。傍晚公园保安来敲门,说湖边长椅上放着个桶,桶里有几条小鲫鱼,旁边一个帆布包,里头有手机和半盒烟。手机屏保是他孙子的照片。 ​老伴跑到公园,人已经捞上来了。警察说是自己走进去的,水不深,但天冷,人没挣扎。她坐在湖边水泥地上,看着那个桶,嘴里念叨,我不就说了他两句吗。 ​老周儿子从外地赶回来,在楼下抱着他妈哭。他妈说,你爸就是心眼小,我说他两句他就受不了。儿子没接话,蹲在地上捂着脸。 ​后来收拾老周东西,老伴翻出个笔记本,夹在钓鱼杂志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天钓了几条鱼、什么天气、几点走的、几点回的。最后一页写着:今天老伴又骂了,说我没用。我坐在湖边想了一上午,觉得她说的也对。可我实在不想去看大门了,腰疼得站不住。 ​邻居们凑钱办了后事。老周老伴把房子挂出去,说要回老家。走那天她敲我门,递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是老周的鱼竿和半盒烟。她说,你跟他熟,这个给你。我没接,说你自己留着吧。她站了一会儿,把袋子放门口,走了。 ​我到现在没想明白,老周天天去钓鱼,到底是真喜欢钓鱼,还是就为了躲开那间屋子。你说,这日子过成这样,到底是老周太想不开,还是他老伴那张嘴太不饶人?
    易友情感杂谈
  • 我们村来了个外地人,包了四十亩烂泥田,全部栽上莲藕,承包了七年。到了第七年,藕长得又粗又白,他卖完最后一车藕,第二天一早,人就走了。
    ​连个招呼都没打。 ​村长去田埂上转了一圈,回来蹲在村口大槐树底下抽烟,抽了半包,说了句:"这人,不简单。" ​我们村那四十亩地,说难听点就是个废地。之前种过水稻,产量低得可怜,泥太深,收割机开进去就陷,全靠人工,算下来一亩地赚的钱还不够买种子化肥。后来就荒了,长满芦苇和野草,村里人谁都不要,嫌收拾起来费劲。 ​这人来的时候,开一辆破面包车,车漆掉了一半,后座堆着铺盖卷和一口锅。操着外地口音,说话慢吞吞的,找村长谈承包,一开口就要七年。 ​村里人背后笑他:"外地佬,脑子不好使,那烂泥塘谁要谁倒霉。" ​第一年,他确实倒霉。 ​春天插藕种,他一个人光着脚踩在泥里,一踩就是一整天。那泥深的地方没到膝盖,拔脚都费劲。村里人路过看他,有闲的喊一嗓子:"小伙子,这地种藕?你不如直接往里扔钱!" ​他不吭声,闷头干。 ​夏天更惨。莲藕叶子长得比人高,田里闷得像蒸笼,蚊子大得像蜻蜓。他搭了个塑料棚住在田埂边上,晚上点蚊香,白天光着膀子除草。有次暴雨把田埂冲了个口子,他半夜冒雨去堵,第二天发烧到三十九度,硬扛了三天没去医院。 ​村里人还是笑:"外地人就是倔,命都不要了。" ​但第二年,有人发现不对了。 ​他那个烂泥塘里的水,清得能看见底。别人家藕田的水都是浑的,他的怎么就清?有懂行的老农偷偷去看了,回来说:"人家那泥底下铺了一层沙子,排水系统重新做的,你以为他第一年光踩泥玩呢?" ​第三年,他开始卖藕了。个头不大,但白净脆甜,拉到镇上菜市场,小贩抢着要。村里人这才收了笑,开始有人去田埂上搭话,问他"明年还包不包""需不需要帮忙挖藕"。 ​他还是那副慢吞吞的样子,偶尔雇两个村里人,按天结钱,从不拖欠。 ​第五年,他买了一辆二手皮卡,把藕直接拉到市里的批发市场,价格翻了一倍。村里人眼红了,有人在背后说风凉话:"早知道这地能赚钱,当初我自己包了。" ​第六年,他雇的人越来越多,村里闲着的妇女都去他那儿帮忙洗藕、分拣、装车。他给的工钱比镇上工厂还高二十块一天,而且中午管一顿饭。 ​村里人终于改口了:"人家外地人,能吃苦,有眼光。" ​第七年秋天,藕大丰收。又粗又白,最长的有一米二,一节节像小孩胳膊。他雇了三辆大货车,拉了整整一个星期,听说光这一季就卖了二十多万。 ​村里人都等着他续约。毕竟七年了,地养肥了,渠道打通了,接下来就是躺着赚钱的时候。村长都准备好了合同,就等他开口。 ​结果他卖完最后一车藕,第二天天没亮,人就没了。 ​棚子拆了,锅碗瓢盆带走了,连门口那双踩了七年泥的胶鞋都不见了。 ​村长去他住的地方看了一圈,回来又蹲在槐树下抽烟。有人问他找没找人,他说:"找什么找,人家合同到期了,来去自由。" ​"那地呢?不续了?" ​村长吐了口烟:"你们自己去看他田埂边上那排树。" ​有人跑去一看,才发现他在田埂四周种了一圈桂花树。七年了,树已经长到碗口粗,明年就能卖苗木了。 ​再往泥里踩了踩——硬实了。七年莲藕,年年翻土施肥,那四十亩烂泥早变成了上好的黑土。 ​他不是走了。他是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把值钱的都变现了,连最后一茬藕卖完,连一棵苗都没留。 ​那块地,现在又回到了村里人手里。有人想接着种藕,挖下去才发现——泥底下他当年铺的那层沙子还在,排水沟还在,连田埂都是他用石头砌的,整整齐齐。 ​他花七年,把一块废地改造成了熟田,然后干干净净地抽身走人。 ​村里人后来才想明白,他第一年铺沙子、修水沟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七年。合同签七年,他就只干七年。第七年桂花树成材,藕卖到最后一天,人走,干净利落。 ​有人说他精明,有人说他绝情,没跟村里打声招呼就走了。 ​但我觉得,他才是真正把账算明白的人。来,是带着计划来的;走,是早就定好的。七年,不欠谁,不欠村里,工钱结清了,地还给村里时比拿的时候好了十倍。 ​倒是村里人,这七年里有人笑过他、有人眼红过他、有人想赶他走,最后他走了,大家又念他的好。 ​你们村里有没有这种"过客"?来了几年,把一件事干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
    易友情感杂谈
  • 昨晚九点,与我相过亲的女孩忽然发信息,问:“睡了没?”我回:“没,有事吗?”她迟疑了片刻,继续问:“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分钟。上回见面是三个月前,介绍人牵的线,吃了顿饭,聊得还行,但后来她没再主动联系过,我发过两回消息,她回得客气,我就没再往上贴。现在突然问这个,我脑子里过了好几遍该怎么回。最后打了三个字:还没有。她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好一会儿,跳得我心里七上八下,最后跳出来一句:那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 ​我说什么忙。她说她妈住院了,明早办出院手续,她一个人弄不动,想找个帮手。我说明天几点。她说八点。我说行。她发了个定位过来,又补了一句:耽误你上班吗?我说我调个休。她回了个谢谢,紧跟着一个鞠躬的表情。 ​第二天我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在护士站排队了。穿件灰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揪,眼圈有点青。见了我点了下头,说麻烦你了。我说不麻烦,你妈什么情况。她说胆结石,住了五天,今天出院。我说那你爸呢。她顿了一下,说离了,好几年了。我没再问。办完手续上楼搬东西,她妈靠在病床上,见了我先是一愣,然后上下打量,问闺女这是谁。她说朋友。她妈哦了一声,那声哦拉得挺长。 ​出院的东西不少,脸盆暖壶被子褥子,我跑了两趟才搬完。她妈坐轮椅上,我推着,她在后头拎包。出住院部大门的时候她妈忽然说,小伙子你开车来的?我说没,打车。她妈说那正好,你坐前头,我跟闺女坐后头。我看了她一眼,她耳朵根有点红,说妈你坐好。 ​车上她妈一路跟我唠,问工作问收入问家里几口人。我一一答了,她在后头拿胳膊肘碰她妈,她妈当没感觉,接着问。到了她家楼下,我把东西搬上去,她妈留我吃饭,我说不了阿姨,您刚出院好好歇着。她妈说那下回,下回一定来家里吃。她送我到楼下,说今天真谢谢你了,我妈就那样,嘴碎。我说没事,阿姨挺有意思的。她笑了一下,说那改天请你吃饭。我说行。 ​过了两天她真约了,就我俩,吃了顿火锅。吃到一半她跟我坦白了:上回相亲之后她其实觉得我不错,但她那会儿刚分手没多久,心里没腾干净,就没往下走。现在她妈住院这一趟,她一个人跑上跑下,觉得身边没个人真不行。她说完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虾滑,没抬头看我。我说你这算跟我交底了?她说是。我说那你上回怎么不交底。她说上回要交底了显得我多随便。我乐了,说你现在这样也挺随便的。她拿筷子头敲了我一下。 ​吃完火锅我送她回家,路上她接了个电话,是她妈打来的,问她跟谁吃饭呢。她说朋友。她妈在电话那头嗓门不小,说是不是上回医院那个。她压低声音说妈你别管了。挂了电话她叹了口气,说我妈现在见个男的就觉得是我对象。我说那你怎么跟她说的。她看了我一眼,说我说是朋友,但没说不是对象。我站住了,她也站住了。我说你这什么意思。她说就这个意思,你回去慢慢想。 ​我回去想了一宿,第二天给她发消息,说想明白了,要不处处看。她回了个好,紧跟着一条:那你今天来我家吃饭,我妈包饺子。我说这是见家长?她说你上回在医院不是见过了。我说那不一样。她说哪不一样。我打了半天字,删了重打,最后发出去:上回是帮忙的,这回是正式上门,我得拎点东西。她秒回:拎两斤排骨就行,我妈炖排骨好吃。 ​现在我站菜市场排骨摊前头,摊主问我要哪块,我正拿不定主意。手机响了,是她发来的:我妈说别买排骨了,家里有,你拎点水果就行。紧跟着又一条:我妈说让你把上次那个灰毛衣穿上,显精神。我回了个好,把排骨放下,换了个水果摊。摊主问我买多少,我说挑好的称,见丈母娘用的。摊主乐了,说小伙子头一回上门?我说算是吧。他说那多买点,挑贵的。我挑了一兜子车厘子,拎着往她家走。走到楼下我又站住了——她说“算是吧”是什么意思?她妈要是问起来我俩到底什么关系,我该怎么答?要是你,你进门头一句话说什么?
    易友情感杂谈
  • 我接手爸妈那个半死不活的饭馆,头一个月就把后厨老师傅全换了,换成一帮五十多岁的下岗女工,工资还比原来高五百。我姑打电话骂我败家,说我把祖传手艺往火坑里推。一年后,饭馆流水翻了三倍,我姑端着酒杯说,还是你们年轻人敢折腾。
    ​我接手的时候,饭馆账上就剩两万块钱,还欠着供应商三个月的调料钱。我爸干了二十五年,后厨三个大师傅都是他拜把子兄弟,前厅领班是他外甥女。二十五年,菜单没换过,装修没动过,客人越来越少,我爸天天坐柜台后面抽烟,说老主顾认的就是这个味。可老主顾也老了,年轻人不进这个门,门头旧得连招牌灯都不亮。 ​我第一刀砍下去,我妈三天没给我做饭。三个大师傅,我留了一个手艺最稳的,另外两个给了补偿金,好聚好散。我姑打电话来骂,说那俩师傅跟了你爸二十年,你说撵就撵,良心让狗吃了。我说姑,饭馆再这么下去,明年连灶台都得卖了抵债。她啪一声挂了电话。 ​我从街道下岗再就业中心招了六个大姐,平均年龄五十三,全是纺织厂、机械厂下来的,干了半辈子流水线,手脚麻利,眼里有活。工资开得比原来那俩师傅高五百,但比请新厨师便宜一半。有人说闲话,说我不用正经厨师用下岗工,糊弄客人。 ​我没吭声。头一个月,我带着六个大姐把菜单砍了一半,只留卖得最好的十二道菜,剩下的全撤。我爸急了,说那红烧肉是招牌,那糖醋鱼是老主顾必点。我说爸,卖得最好的十二道里,红烧肉排第八,糖醋鱼排第十一,一个月卖不出十份,留它干啥占灶台? ​大姐们上手快。切菜、配菜、蒸煮炖,流水线上下来的,分工明确,谁管哪口锅,几点下料,比闹钟还准。我又把后厨动线改了,洗切炒出菜一条线,不用来回跑。出菜时间从二十分钟压到十二分钟,中午翻台率翻了一倍。 ​我爸说哪有饭馆这么干的,不像正经后厨。我说爸,客人吃的是菜,不是后厨的排场。 ​头三个月,流水没涨,但成本降了一大截。原来三个师傅一个月开两万四,现在六个大姐加一个主厨,总共两万五,多五百块钱,多三双手。调料损耗降了三成,因为大姐们切菜不扔边角料,能用的全留着,光这一项一个月省两千多。 ​我拿省下来的钱把门头换了,装了亮灯的招牌,门口加了两个外卖取餐架。又让大姐们轮流去前厅帮忙,谁炒的菜谁给客人端上去,客人说咸了淡了,直接回锅调。老主顾说味儿变了,变好吃了。新客人说这家店干净,后厨看得见。 ​我爸那会儿还是天天坐柜台后面,不说话,光看。直到有个月底盘账,我把三万块现金码他面前,说爸,这是这个月净利,你收着。他数钱的手有点抖,数完递给我妈,说收着吧,闺女挣的。我妈哭了,哭完骂我,你就不能早点跟你爸说清楚。我说早点说您也不信啊。 ​后来我姑来吃饭,点了红烧肉,吃完说比原来烂糊,入味。我给她倒了杯茶,说姑,那六个大姐里,有一个以前在纺织厂食堂干过,专门烧大锅菜,火候拿得准。我姑端着茶杯想了半天,说,你那套我看不懂,但饭馆确实没倒。 ​我说姑,不是我看不懂你,是这条街上的客人变了。 ​现在饭馆一天翻台四回,后厨六个大姐轮班,谁家里有事提前说,互相换班,不用请假扣钱。有个大姐姓刘,五十五了,以前在机械厂烧电焊,现在管蒸锅,蒸的馒头又白又暄,客人吃完还要打包。她跟我说,老板,我下岗那年以为这辈子没人要了,没想到五十多还能挣四千五。 ​我说刘姐,你好好干,明年给你涨到五千。 ​我爸现在没事就去后厨转悠,背着手看大姐们干活,偶尔指点两句。刘姐她们也不怕他,说老爷子你那个红烧肉该少放点糖,现在人怕甜。我爸嘴上说你们懂啥,第二天悄悄把糖减了半勺。 ​我妈说,你爸现在比谁都积极。 ​我说那是因为钱到他兜里了。她瞪我一眼,自己也笑了。 ​日子就是这样,你不动它,它不动你。你动了,有人骂你,有人夸你,有人等着看你笑话。但你只要把事做成了,骂你的人慢慢就不说话了。
    易友情感杂谈
  • 妻子和我妹同时坐月子,我妈去照顾我妹,说闺女更亲,这事过去快一年,昨天我妈突然说要来家里,妻子正给娃换尿不湿,手顿了顿没说话。
    那一瞬间,屋子里静得可怕。我站在门口,看着妻子微微僵住的背影,心里猛地一酸,所有尘封的旧事瞬间翻涌上来。谁都以为过去快一年了,月子里的委屈早就散了,可女人最难熬那几天受过的凉,一辈子都忘不掉。 去年那段日子,我这辈子都记得清清楚楚。妻子预产期和我妹妹产期刚好撞在了一起,前后只差三天。两个女人同时坐月子,都需要人照顾,按理说,我妈就算偏心,也该两头兼顾,或者优先照顾儿媳,毕竟孙辈是自家根。 可我妈当初说得特别直白,当着我和妻子的面毫不避讳:“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最亲;儿媳是外人,差远了。” 就因为这句话,她二话不说收拾行李直奔女儿家,全程贴身伺候我妹坐月子,洗衣做饭、熬夜带娃、端汤送水无微不至,半点不含糊。 而我妻子呢?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腰酸痛得直不起来,伤口时不时扯着疼。别人坐月子被婆婆宠着,我妻子坐月子,全程只有我一个人忙前忙后。我要上班、要做饭、要洗尿布、要照顾大人孩子,分身乏术,很多时候顾不过来。妻子常常饿着肚子、忍着疼自己起身带娃,夜里孩子哭闹,她一个人熬无数个通宵。 那段时间妻子偷偷哭了好多次,不是矫情,是真的心寒。女人一辈子就坐几次月子,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婆家直接把她舍弃,一句“闺女更亲”,就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一年里,我妈从来没来过我们家一次,没看过孙子一眼,没给孩子买过一件衣服、一罐奶粉。逢年过节见面,她也从不提当初的事,好像自己当年绝情的做法理所当然。 可现在,她突然主动说要来家里串门。 妻子手里捏着尿不湿,动作停顿了好几秒,全程沉默,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就是安安静静、一言不发。我太懂她了,真正的失望从来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无话可说。 换作刚出月子那会儿,她肯定会委屈落泪、会生气质问。可熬完最难的三百多天,她早已把心彻底放平了。曾经满心期待婆婆的疼爱,现在早已不盼、不求、不指望。 我赶紧打圆场,跟我妈说家里最近忙、孩子调皮,不用特意跑过来。结果我妈在电话里说得理直气壮:“我是去看我大孙子,我当奶奶的,哪有不去的道理。” 听完这话我真的特别无语。当初坐月子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不认这个孙子,不认这个儿媳,一口一个闺女亲。现在孩子好带了、不用熬夜伺候了,她倒想起自己是奶奶、想起有孙子了。 晚上我跟妻子谈心,问她介意不介意妈过来。妻子淡淡说了一句:“我不恨她,也不怨她,就是不亲。最难的时候她不在,以后也就不必在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得我无比愧疚。妻子从来不是不讲理的人,人心都是相互的,月子之恩,十年报恩;月子之仇,不共戴天。婆婆当初怎么选,现在就该怎么接受结果。 当初她舍弃儿媳护女儿,如今就别指望儿媳热情相待、贴心孝顺。亲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索取,不是你需要的时候就认亲人,你清闲的时候就分内外。 我已经跟我妈把话说清楚了:可以来串门,但别指望儿媳热情讨好,也别拿长辈身份压人。想要尊重,得先付出疼爱;想要孝顺,得先拿出真心。 很多婆媳矛盾,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争吵,都是关键节点积攒的寒心。
    易友情感杂谈
  • 董事长办完公事。把日历一看,哦,今天是女秘书的生日,董事长急忙给女秘书发了祝福语:“生日快乐。”
    女秘书秒回:“一世情。” 董事长盯着这三个字,手里的钢笔一下子停住了,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就是随手一看备忘录,记着下属生日,出于礼貌发一句祝福,就是简单的人情往来,没有别的心思。他今年五十多,家庭安稳,在公司一向注意分寸,最怕传出什么说不清的闲话。 他琢磨着这三个字,越看越不是滋味。“一世情”,这话分量太重了,哪里是普通上下级之间该说的话。他犹豫半天,不知道怎么回。回得冷淡吧,怕对方多想,觉得自己架子大;回得热情一点,又怕给对方错误的信号,往后更难拿捏距离。 他想了想,先打字:“谢谢你的回复,好好过生日。”打好了,又删掉。这话太普通,可又好像有点生硬。再换一句:“祝你事事顺心。”还是觉得不对劲,对方刚刚那句“一世情”,明显带着别的意味。 这个秘书跟着他快两年,做事麻利,心思细,平时交代的工作都能办得妥妥帖帖。董事长一直很赏识她的能力,待遇给得也优厚,纯粹是看重干活靠谱。他从来没有往男女私情上面想过。 他定了定神,干脆避开暧昧的调子,重新发过去:“感谢你日常在工作上的辛苦付出,祝你生日快乐,平安顺遂。”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心里还是不踏实,索性把手机放到一边,埋头继续看文件,等着对方回话。 没过一会儿,女秘书又发来一条消息:“董事长,您理解错啦,我是打字着急,拼音打错了,我说的是‘一起晴’,希望今天一整天都是好晴天,我能开开心心过生日。” 董事长看到这句话,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忍不住苦笑。原来是一场乌龙,拼音输入法惹出来的误会。“一世情”和“一起晴”,拼音太接近,手快了就打错字。 他回过神,笑着回了一句:“原来是这样,我还误会了,那祝你今日天晴,心情舒畅。” 放下手机,他不由得感慨,职场里面,文字聊天真的太容易产生误会了。没有语气、没有表情,简简单单几个字,不同的解读,完全是两个意思。一句话看错,很容易生出风波,传出去说不清,好好的上下级关系,平白添出麻烦。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隔着屏幕,只看文字,很容易脑补出一堆别的故事。要是换成语音或者当面说一句,根本不会闹出这种让人紧张半天的笑话。
    易友情感杂谈
  • 小妹给我介绍个工作,照顾独居老男人,每个月工资6000,这个男人半瘫痪,吃饭,喝水需要喂,擦身子,洗脚,都得我做,还得买菜,做饭,收拾卫生。
    小妹跟我说的时候,一个劲劝我,说这个价已经很不错了,好多护工才四千多,这个雇主家里条件不差,按月给钱,不会拖欠工资。我当时心里有点动心,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想着6000块到手,能帮衬不少。可听完所有要干的活,我心里一下子就打鼓了。 老人半边身子动不了,自己坐不稳,一日三餐都要一勺一勺喂,喝水也要拿吸管慢慢喂,慢一点还容易呛着。每天要帮他擦身子、换衣服、洗脚,隔两天还要帮他翻身,防止长褥疮。家里里里外外的活也全归我,买菜做饭,洗换下来的衣物,拖地擦桌子,垃圾定时拎下去。等于24小时待在他家,吃住都在那边,没有单独的休息房间,老人夜里有事,喊一声我就得起来。 我特意问小妹,有没有搭手的人。小妹摇摇头,就我一个人,没有别的护工轮换。我又问休假怎么算,她说雇主这边暂时不接受长期放假,有事只能抽空出去,快去快回,老人身边不能离人。我心里一算,这哪里只是一份简单保姆的活,实打实是一对一贴身护工的活儿。 之前我只做过普通住家保姆,照顾能自理的老人,人家自己能吃饭上厕所,我只需要做饭打扫,轻松不少。半瘫痪的病人完全不一样,喂饭要小心,翻身要掌握力道,擦身的时候也要留意,老人皮肤薄,稍不注意就蹭破。最怕的是夜里突发状况,胸闷、不舒服,我一个普通人,没有受过专业护工培训,真遇上急事,我根本拿不定主意。 工资六千听着数字还行,可这是拿时间、体力还有心力换的。一天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白天伺候吃喝、打扫,晚上还要留心他有没有不舒服,长期熬下去,身子很容易垮。而且还要面对很多尴尬的地方,贴身擦洗这些活儿,说实在的,心里多多少少别扭。 我还担心另外一件事,万一照顾的时候出点差错,比如喂饭呛到、翻身没弄好磕碰了,到时候责任全算在我头上,这点工资,说不定还不够担风险的。小妹说老人性子挺好,不发脾气,但是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受控,谁也保不准哪天会出状况。 我纠结了两天,一边是急需用钱,看着六千块动心;一边又害怕这份活儿强度太大,扛不住,风险也高。我也打听了一下,正规养老院或者家政公司里,专门照顾失能半失能老人的护工,很多比这个工资高,还会有轮班。这份工作,钱看着诱人,担子太重了。 我现在拿不定主意,想去试试,又怕干不了几天撑不住,到时候进退两难。
    易友情感杂谈
  • 今天面试了一个00后,简历非常漂亮,我问她期望薪资是多少。她淡定地说:“3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看了一眼她不到一年的工作经验,心里一下子就愣住了。 说实话,第一眼翻简历的时候,我还挺惊喜的。上面写着参与过好几个项目,有独立负责模块的经历,证书也列了一排,排版干净,逻辑清晰,看不出什么水分。我本来想着,就算是新人,底子不错,好好聊聊,合适的话可以给到部门新人里偏高一点的待遇。 结果一问薪资,直接报三万,还说得特别干脆,没有商量余地。我压下心里的惊讶,慢慢跟她聊,想搞清楚她底气到底来自哪里。我先问她,上一份工作月薪多少,她坦然说,之前到手才七千多。我更疑惑了,问她为什么跳槽一下子要翻好几倍。 她的理由说得理直气壮:第一,之前那家公司平台小,埋没了她的能力,很多想法领导不愿意采纳,施展不开;第二,她自学了不少新工具,网上看很多同岗位博主,都说这个行情就是这个价;第三,房租、日常开销高,低于三万,在这个城市根本存不下钱,不想委屈自己。 我接着深挖项目细节,慢慢就看出问题了。简历上写的那些“独立负责”,其实大多是团队里打下手,做一些整理素材、整理报表、执行落地的边角活。核心方案不是她出的,最终的决策也轮不到她。那些证书,大多是入门级的培训证书,不是行业里含金量高的资质。很多专业问题一问到深层逻辑,她就含糊过去了,只能说个大概框架,深入一点就答不上来。 聊到后面我也明白了,她不是故意来漫天要价忽悠人,是对职场行情、对自己的真实价值,没有清晰认知。刷短视频看多了,总看到别人晒高薪offer,就以为高薪是常态,把别人多年积累换来的薪资,当成自己伸手就能拿到的标准。 我跟她实话实说,我们这个岗位,有三四年成熟经验、能独当一面扛项目的老员工,月薪也才两万出头。她只有不到一年经验,还需要老人带着熟悉业务,现阶段我们能给到的上限,一万出头。 听完这个数字,小姑娘脸色明显有点失望,觉得我们公司小气、压榨年轻人。她还跟我说,既然给不到预期,那面试就到此为止了,她再看看别家。送走她之后,我坐在工位上感慨半天。 不是说00后不能拿高薪,能力匹配上,别说三万,更高的薪资都值得。高薪从来不是看心气有多高、想要多少,而是看你能给公司创造多大价值。一年经验不是原罪,可只有一年的积累,却拿着网上的高薪案例对标自己,忽略背后别人的沉淀,很容易踩空。 现在不少年轻孩子,心气很高,敢于提要求,这是好事。可求职的时候,分不清“我想要多少钱”和“我值多少钱”,很容易一次次面试碰壁,消耗自己的信心。
    易友情感杂谈
  • 太吓人了,一大叔盖房子,打地基的时候,沟机刚动工几分钟,突然挖不动,然后听见嘎嘎响的声音,只见里面露出一截黑乎乎的东西。
    开挖掘机的师傅瞬间慌了神,立马松开操作杆熄火停机。干工地十几年,他从没遇见过这种怪事,刚才那几下卡顿带着奇怪的脆响,根本不是碰到石头、树根该有的动静。 大叔是这块宅基地的主人,姓王,村里人都喊他老王。他本来正站在边上抽烟,盘算着新房的布局,听见异响赶紧快步冲了过来。 工地上帮忙的几个亲戚也纷纷围拢上来,大家扒着地基沟的边缘探头往下看。泥土扒开之后,那截黑色物件越来越清晰,表面光滑发亮,带着常年埋在地下的暗沉色泽,看着硬邦邦的,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片地是村里的闲置荒地,荒了二三十年,平时没人过来,老一辈也从没说过这里有东西。他当初就是看中这块地平整、不用怎么整改,才咬牙攒钱准备盖新房,万万没想到开工第一天就出了岔子。 大家不敢再用机器挖掘,生怕蛮力破坏底下的东西,惹出麻烦。几个男人拿着铁锹、小铲子,蹲在沟里小心翼翼地清理周边的浮土。一点点往下抠、往外扫,十分钟不到,大家伙全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石头树根,分明是一口完整的旧棺材! 棺材通体漆黑,表面虽然沾着泥土,但是棺身完好无损,没有腐烂塌陷的痕迹,连棺盖的拼接缝隙都严丝合缝。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口棺材埋得并不深,就在地基表层下面,却不知道在地下沉寂了多少年。 围观的邻居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胆子大,凑近闻了闻,土里只有陈旧的土腥味,半点腐臭的味道都没有,这就更诡异了。正常埋在地下的棺木,年头久了要么腐烂破败,要么带着异味,这口棺木实在太反常了。 旁边看热闹的村里老人赶紧开口制止:“都别乱动!千万别撬棺盖,也别乱踢乱碰,老辈子的东西,乱动容易冲撞煞气!” 老王此刻又慌又懵,心里又气又怕。盖房子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全家盼了好几年,现在刚开工就挖出一口无名棺材,换谁都接受不了。他皱着眉头嘀咕:“我买地的时候再三打听,都说这块地干干净净,从来不是坟地,怎么会平白多出一口棺材?” 有人劝老王直接换地基:“兄弟,听句劝,这块地不能盖房了!地基底下压着棺材,住进来肯定不吉利,以后家里运势、平安都受影响,得不偿失。” 也有人持不同意见:“说不定是年代久远的无主孤棺,以前战乱时候埋下的,没人认领。好好置办点纸钱祭品,把棺材迁去公墓,好好安葬,赔个礼数,应该就没事了。” 两种说法各有道理,一时间吵得不可开交,反倒让老王更纠结了。 他专门跑回村里,挨家挨户询问七八十岁的老人,打听这块荒地的旧事。问了大半圈,终于有一位八旬的老奶奶回忆起了往事。 老奶奶说,几十年前这里确实是片乱地,当年村里有个独居老人,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去世之后没人安葬,村里好心人凑了点钱,简单打了一口薄棺,就草草埋在了这片荒地里。后来岁月更迭、开荒种地,慢慢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这里埋过人。 得知真相后,老王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起码不是什么凶棺,只是无人记得的旧坟。可新的难题又来了,现在最棘手的是,这口棺材太过完好,实在反常。 村里懂民俗的长辈特意过来看了一圈,看完之后连连摇头,告诉老王:“这口棺木这么多年不腐不烂,是极少的情况。要么是底下土质特殊、干湿刚好护住了棺木,要么就是埋的时候选了极稳的位置。不管是哪种,贸然挪动、强行破土,都不太妥当。”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继续在这盖房,众人心里都膈应得慌,总觉得地基下压着一口老棺,住着心里不踏实;可要是放弃这块地,老王前期买地、平整地面、找工人,已经花了不少积蓄,全部白费,普通农村家庭根本承受不住这个损失。 挖机师傅也不敢继续施工,直接撂了话:“叔,这活儿我不敢干了,没定好怎么处理之前,我一动都不敢动,万一出事我担不起责任。” 好好的建房喜事,硬生生变成了进退两难的糟心事。老王站在地基边,看着土里完好的黑棺,愁得眉头紧锁、左右为难。 一边是掏空家底、期盼已久的新房,一边是入土多年、完好无损的无名旧棺,到底是就地妥善迁棺继续建房,还是直接忍痛放弃这块宅基地?换作是你们,会怎么选?
    易友情感杂谈
  • 我在房产中介干了8年,经手620多套房子,告诉你一个秘密:签合同前说一句话,中介当场老实。
    我在房产中介这一行摸爬滚打整整8年,前前后后跟进、成交的房子算下来有620多套,里面的弯弯绕绕,我心里门儿清。很多买房子卖房子的人,一头扎进来,很容易被话术绕进去,稀里糊涂就把合同签了,事后才发现坑,想反悔都难。 不少人以为中介坑人全靠漫天要价,其实不是。大多猫腻,都藏在口头承诺里,等白纸黑字一落定,之前说过的话,转头就能不认。我见过太多客户,看房的时候说得好好的,税费房东承担、家具家电全留下、贷款多久能办下来,等到签完合同,全都变卦。客户去找中介理论,人家一句话就给顶回去:合同上没写,口头承诺不算数。 时间久了,我自己都总结出来,普通购房者不用懂一大堆专业条款,不用跟中介斗智斗勇砍价,就在准备落笔签合同的那一刻,慢悠悠说一句:“咱们刚才说好的所有条件,全部写进合同补充条款里,少一条,今天这个字我就不签。” 就这么一句话,很多中介当场就收敛了,不敢再随便画大饼。 为啥这句话这么管用?我跟你说实话。正常靠谱的中介,不怕写,该约定的内容本来就可以落到纸上。心里有鬼、打算打擦边球的,一听这话就犯怵。那些随口吹出来的承诺,比如帮你避税、保证一定能批贷、多久之内一定过户、赠送的东西不扣下、户口按时迁出,这些都是不敢往合同上写的。一旦写上去,就具备法律效力,兑现不了,就要承担违约责任,中介和房东都要担责任。 我见过一对小年轻买婚房,看房的时候中介说得天花乱坠,说这套房子满五唯一,税费特别低,还说房东留下空调、冰箱、洗衣机,连阳台那个定制柜子都一并送。小两口本来挺心动,马上就要签合同,男生想起之前听人提醒过,直接说了这句。 中介当时表情就有点不自然,支支吾吾,说这些都是小事,大家口头说好就行,没必要写进去,写多了合同乱糟糟。男生坚持不松口,不写就不签。中介没办法,私下跑去跟房东沟通,回来才老实交底:房子根本不是满五唯一,刚才是为了吸引他们看房随口说的。赠送的家电,房东本来打算搬走大件,只留旧空调。 这下小两口吓出一身冷汗,当场就停下签合同的流程,重新商量价格。要是刚才稀里糊涂签了,后续光是多出的税费,就要多掏两万多。 还有卖房的业主也能用得上。有些中介为了快速成交,会跟房主承诺,很快就能高价卖掉,转头就带着买家来压价,还劝房主低价出手。你说出这句话,中介就不敢随便乱许诺,不敢拿空话哄你。 很多人心软,觉得大家说得都挺好,没必要这么较真,怕话说出来,惹中介不高兴,人家不乐意帮自己办事。其实真不用有这个顾虑。正规做生意的中介,都能理解,买卖房产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大事,谨慎一点是应该的。只有想着蒙混过关的人,才会反感你要落到纸面。 这里也顺带提醒一句,不光要写,写的时候还要看仔细。别只简单写一句“家电留下”,要写清楚品牌、数量,最好附一张照片;户口迁出,要写清最晚迁出日期和逾期违约金;税费谁承担,写明白包含哪些项目;交房时间、物业欠费谁结清,全部一条一条写清楚。 还有一种套路,中介会跟你说,补充协议他们公司有模板,不能随便加内容。遇到这种,你别被唬住,合同是买卖双方协商的,合理的约定,完全可以加到补充条款里。 干了这么多年,我真心觉得,买房卖房,别信嘴上说得有多好听。承诺再漂亮,没落在纸上,就是一句空话。 很多人买房踩坑,都是吃亏在不好意思较真。你们买房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中介口头承诺,最后兑现不了的情况?
    易友情感杂谈
  • 我收了12年旧衣服,收来的衣裳论吨称,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旧衣服,比你以为的值钱,也比他说的值钱
    干旧衣服回收这一行,我整整12年了。每天跑小区、上门拉货,收来的衣裳都是堆成山,过磅按吨结算。很多人眼里,旧衣服就是穿破、过时的破烂,占地方,有人上门收,给个三块五块,或者换盆换洗洁精就觉得挺划算,赶紧出手。今天我跟大伙掏句实在话:你的旧衣服,远比你想象的值钱,也比回收师傅嘴上跟你说的要值钱。 不少邻居经常跟我说,家里一大堆不穿的衣服,扔了可惜,留着占地,看见有人上门收,能处理掉就知足了。回收的人大多随口一句:旧衣服不值钱,一堆也就十来块。大部分人听了也不较真,痛快打包送走。可他们不知道,旧衣服拉回去之后,还要人工分拣,分出好几个档次,差价大得吓人。 拉回仓库,第一件事就是挑货。成色新、牌子货、纯棉卫衣、外套、牛仔裤,还有没怎么穿过的裙子、童装,这一类属于精品料,价格最高。有些只是款式不喜欢,没有破损、没有发黄污渍,消毒整理之后,会流向二手市场,或者外销。这一部分,一吨的价钱,是普通破烂衣服的好几倍。 然后是普通纯棉衣物,旧T恤、秋衣秋裤这类,没法二次上身的,打碎加工成再生棉,做成抹布、劳保布、填充料。最差的就是化纤破洞严重、发霉起球、沾了油污洗不干净的,只能粉碎做墩布原料或者无害化处理,这个才是真便宜。 门道就在这儿:上门收衣服的,统一按一个低价给你结算,好坏混在一起算。他不会当着你的面挑,好衣服、差衣服全部打包一块拉走。值钱的精品被他挑出来单独卖,利润他自己赚了,留给你的,只是一个很低的统货价。 我见过一个大姐,收拾衣柜翻出来十几件大衣、羽绒服,大部分就穿了一两回。回收师傅上门看了一眼,说全部一起给二十块。大姐嫌麻烦,本来打算同意,刚好我去隔壁小区收货,听见了,跟大姐说了实话。大姐仔细翻了翻,单独挑出来几件成色好的羽绒服和外套,挂在二手平台,最后卖了三百多。剩下那些破旧的,才卖给回收的。 尤其是羽绒服、羊毛大衣、真皮外套,属于旧衣服里的硬通货。里面的羽绒拆出来重新加工,羊毛料也有专门人收,这些单品利润很高。可很多人不懂,跟着普通旧衣服一起打包低价送走,白白亏不少钱。 当然我不是说所有旧衣服都能卖高价,破洞、发霉、发黄、贴身旧内衣、破袜子,基本不值钱。但是只要干净、完整、成色尚可,就别稀里糊涂一股脑便宜处理。 还有一个常见套路,就是用礼品换旧衣服。很多小区里放回收箱,或者上门说旧衣服换脸盆、换洗衣粉。看着不用自己掏钱拿东西,听着挺好,实际上,你那一包衣服的价值,远远超过那盆洗衣粉。回收的人稳赚,吃亏的就是咱们住户。 这么多年收货,我总结了简单的办法。家里整理旧衣服的时候,自己先分一分。成色新、品牌外套、羽绒服、童装单独挑出来,能送人就送人,或者挂网上转手;实在懒得折腾,再卖给回收的,心里也有个数。破旧、没法再穿的,再正常处理。 也别听回收的一句“旧衣服不值钱”就信了。他们做的就是分拣差价的生意,好坏混收,就是想压低给你的价格。人家开门做生意肯定要赚钱,这个无可厚非,只是咱们普通人没必要稀里糊涂,明明能多换点钱,白白让出去。 很多人从来没想过,压在衣柜角落的旧衣裳,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你们平时家里的旧衣服,是直接卖给回收的,还是会挑出来单独处理?
    易友情感杂谈
  • 大姑姐半夜来电:弟妹,我开你车撞人了,要赔16万!我笑:真不巧。电话那头的大姑姐一听我这句,当时就急哭了,声音发颤,一个劲跟我说事情有多严重。她说晚上跟朋友出去吃饭,想着路程不远,看我钥匙放在玄关,就顺手拿了,想着开一圈很快送回来,哪想到路口蹿出来一个骑电动车的老人,刹车都来不及,直接撞上了。老人腿骨折,身上还有多处挫伤,家属开口就要16万,不然就报警起诉。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不是我狠心,之前的事早就埋下疙瘩。这辆车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平时爱惜得很,我早就当着一家人说过,车子不外借,谁来借都不行。大姑姐之前找我借过两三次,说走亲戚、接送孩子,全被我回绝了,那时候她脸上就不太好看,背后还跟婆婆念叨我小气,一辆车看得比命还重。 那天下午我去菜市场买菜,进门换鞋随手把钥匙搁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压根没想过有人会不打招呼直接开走。等我买菜回家,看见车位上空空的,当时就慌了,赶紧喊我老公,他拿出手机给大姑姐打过去,大姑姐轻飘飘一句,临时开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我当时就让老公催她马上把车开回来,她嘴上答应,却一直拖着,谁能料到半夜闹出这么大的祸事。 大姑姐见我语气冷淡,开始给我施压:“弟妹,车主是你啊,真闹到法院,人家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保险不一定能全报,剩下的差额就得你扛,咱们是一家人,你可不能撒手不管。” 老公躺在旁边,本来迷迷糊糊的,听见这话一下子清醒了,悄悄拉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劝我,让我别把话说太硬,先问问情况,别把亲戚关系彻底闹僵。我朝他轻轻摇头,亲情归亲情,责任归责任,不能混为一谈。 我对着电话慢慢跟她讲清楚:“姐,第一,我从来没有同意把车借给你,你是私自拿走钥匙开走的,属于未经允许擅自用车;第二,我早就明确说了车子不外借,这个规矩全家都听见了;第三,我没有过错,不该由我来承担这笔赔偿。我可以配合保险公司,需要证件、材料我都提供,但是赔钱这件事,我不能出头。” 大姑姐一听我不肯出钱,声调一下子拔高,开始卖惨,说她家手头紧,姐夫工资不高,孩子还要上高中,家里根本拿不出十几万,要是拿不出钱,对方就要走法律程序,到时候她还要留案底,以后日子没法过。说着说着,又开始道德绑架,说我日子宽裕,先帮她垫上,等后面缓过来一分不少还给我。 我直接回绝了。十几万不是小数目,真垫出去,以后什么时候还、能不能还,全是未知数。 挂了电话,我不敢耽搁,立刻联系保险公司报备事故,又找之前认识的律师朋友咨询。律师跟我说得明明白白,只要车主没有主动出借,对方偷拿钥匙私自开车,车主不存在过错,赔偿责任全部由驾驶人承担。只有明知道对方无证、酒驾,还主动借车,车主才要担责。大姑姐驾照是有的,但这次是私自开走,跟我没关系。 没过半小时,婆婆的电话紧跟着打过来,一开口就劝我大度点,都是自家人,不能看着大姑姐为难,哪怕先拿出一部分救急也行。我耐着性子跟婆婆解释其中的利害,婆婆却听不进去,只觉得我不近人情,说我眼里只有钱,不顾姐弟情分。 第二天一早,大姑姐和伤者家属去交警队处理事故,交警核实情况之后,确认是大姑姐私自取钥匙驾车,责任主体就是她。保险核算下来,最多赔付九万多,剩下还有六万多的缺口,要大姑姐自己承担。 这下大姑姐彻底慌了,又找上门来,坐在客厅抹眼泪,求我帮她一把。我给她倒了杯水,跟她说,我可以帮她跟伤者家属沟通,帮忙协商少一点赔偿,但是钱我真的不能出。一旦这次我帮她兜底,以后亲戚都会觉得,随便拿我的东西,出事我都会扛,这个口子开不得。 大姑姐见我态度坚决,心里怨上了我,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在亲戚圈里说我冷血无情。不少不知情的亲戚还来劝我,说不就是十几万吗,帮大姑姐一把怎么了。我也懒得过多辩解,道理摆在那里,懂的人自然懂。 很多人总觉得,亲戚之间借个车不算大事,出事车主就得扛。其实车子不外借,从来不是心疼车子本身,而是扛不住这些说不清的风险。好心借车,最后惹一身麻烦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易友情感杂谈
  • 35岁女保姆诉说:上岗才22天,竟和48岁雇主擦出情感火花。
    我今年三十五岁,离婚两年,一个人带着上小学的儿子过日子。为了多挣点钱,托熟人介绍,去给一个四十八岁的男雇主做住家保姆。上岗才二十二天,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俩之间,慢慢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雇主姓刘,大家都喊他老刘,老婆前年生病走了,就他一个人住一套大三居,孩子在外地上大学,半年才回来一趟。当初面试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我就是上门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照顾他日常起居,按月拿工资,别的一概不牵扯。我当时想得很简单,踏踏实实干活,挣点钱供孩子读书,别的不想。 刚去那几天,我俩都很守分寸。我每天早早起床,买菜做饭,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到点做好三餐,做完分内的活,没事我就待在保姆房里刷手机,很少主动跟他搭话。老刘话不多,性格看着沉稳,平时忙生意,早出晚归,回家吃完饭,要么坐客厅看看新闻,要么回书房处理事情,我们交流大多只停留在饭菜合不合口、家里缺什么东西。 变化是慢慢发生的。老刘胃不好,不能吃辣,也不能吃太硬的东西,我记在心里,顿顿饭菜做得软烂清淡。有一回他半夜胃疼,疼得直冒汗,家里没有常备的胃药,我急急忙忙穿衣服下楼跑药店买药,回来给他冲热水,守在旁边看着他吃下,又给他揉了好一会儿胃。那天他跟我说,好久没人这样惦记他的身体了。 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吃完饭就躲进书房,有时候会坐在客厅,跟我闲聊几句。说他前妻在世的时候,也是天天给他做饭,走了之后,家里冷冷清清,吃外卖吃了一年多,总觉得没有烟火气。我听着心里也发酸,都是苦过来的人,一下子就共情了。 他也很体恤我,知道我要养孩子,不容易。有时候买水果、点心,都会多买一份给我;我儿子学校要交资料费,我在房间偷偷发愁叹气,他听见了,主动拿给我两千块,说先拿去用,工资里慢慢扣。我本来不肯要,他一个劲劝我,我最后只好收下。 一来二去,相处越来越放松。他会跟我说生意上烦心的事,没人可以倾诉;我也偶尔跟他说说前夫不负责任,独自带孩子有多难。别人眼里我们就是雇主和保姆,可只有我们自己清楚,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气氛早就变了。 上岗第二十二天的晚上,外面下大雨,雷声很大。我本来胆子小,吓得睡不着,坐在房间发呆。老刘敲开我的房门,给我拿了一杯热牛奶,陪着我在客厅坐了好久。聊着聊着,他忽然跟我说,这段日子有我在,这个家才像个家,他挺喜欢我的。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心跳特别快。说实话,这段时间,我对他也动心了。他稳重,不暴躁,懂得体谅人,比我前夫靠谱太多。可冷静下来,我又慌了,我们身份摆在这儿,我是保姆,他是雇主,这事传出去,闲话肯定少不了。 我最怕两件事。第一,外人会说我是图他的钱,故意勾引雇主;第二,万一在一起之后,日子过不好,工作没了,感情也落空,我连稳定收入都没了,儿子怎么办。 老刘跟我说,他是真心的,不是一时新鲜,他打算等合适的时候,跟家里孩子坦白,也愿意接纳我儿子。但他也不逼我马上给答复,让我慢慢想。 这几天我干活都心神不宁。一边是难得遇到一个心疼自己的人,一边是世俗眼光、现实顾虑。我知道很多人都会说,保姆和雇主谈恋爱,大多不长久,掺杂钱的关系很难纯粹。可这份感觉又是真真切切的,不是我凭空幻想。 我身边做保姆的姐妹,劝我趁早打消念头,好好挣钱,别感情和工作两头落空;也有人说,都是单身,两个人你情我愿,没啥不行的。 我现在特别纠结,不知道该往前迈一步,还是守住本分,老老实实只做保姆,趁早避开这段不该有的感情。
    易友情感杂谈
  • 86年河里洗澡被姑娘看光,我厚着脸说:你得给我当媳妇。那年我十七,正是愣头青,天热得像下火,地里干完活一身汗,跟同村几个小伙约着,跑到村外那条河的深水湾去洗澡。那地方偏,平常很少有人来,大伙脱得精光,扑通扑通往水里跳,凉快得直叫唤。
    我正埋着头在水里搓后背,忽然听见岸边“啊”的一声惊呼。我猛地抬头,就看见邻村的秀莲,手里挎着洗衣盆,呆呆站在河边上,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她本来是来河边洗衣服,没想到我们几个在这儿洗澡,撞了个正着。 旁边几个小伙子反应快,赶紧蹲进水里,只露个脑袋,不敢往上冒。我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非但没躲,还仰着脖子冲岸上喊:“你都把我看光了,那你得给我当媳妇!” 这话一说出口,秀莲吓得手一抖,盆里的衣服掉了两件在地上。她又羞又气,瞪了我一眼,一句话都没说,拎起盆子扭头就跑,步子跑得飞快,连回头都不敢。一起洗澡的伙伴当时就笑疯了,拍着水花起哄,说我脸皮比城墙还厚,这下把人家姑娘得罪透了。 我嘴上跟大伙嘻嘻哈哈,心里却记住了秀莲。之前赶集的时候见过她,扎着两条粗辫子,眉眼清秀,性格安安静静,我早就暗地里留意过。刚才那句莽撞话,一半是开玩笑,一半是藏在心里不敢说的心思。 本以为这事过后,秀莲再也不会往这边来,看见我就得躲开。谁知道过了两三天,我去村口小卖部打酱油,刚好撞上她。她看见我,脸唰地又红了,低着头想绕路走。我鼓起勇气拦上去,没再讲之前那句浑话,老老实实跟她道歉,说那天是我不懂事,随口乱讲,让她别往心里去。 秀莲抬眼瞅了瞅我,小声哼了一下,没骂我,也没搭理,提着篮子就走了。 从那之后,我总有意无意跟她碰面。她去地里割猪草,我就借口去边上放羊;她傍晚来河边洗衣服,我不再下河洗澡,远远坐在石头上,帮她捡被水冲跑的衣裳。慢慢熟了,她不再一见我就躲,偶尔还愿意跟我说几句话。 秀莲家里条件不好,爹身子有病,弟弟还小,家里重担全压在她妈身上。她早早就要干活,手上常年带着薄茧。我知道之后,有空就去搭把手,帮她家挑水、劈柴,农忙的时候,主动过去帮着收麦子。秀莲妈看我勤快实在,也不拦着我们来往。 处了大半年,我托媒人上门提亲。媒人上门一说,秀莲妈当时就笑了,跟媒人说起河边那档子事,说早就听秀莲讲过,这小子胆子大,心眼倒不坏。秀莲坐在里屋,听见这话,羞得捂着脸不肯出来,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订婚那天,我私下跟秀莲开玩笑,说当初要不是我那句话,说不定咱俩还走不到一起。秀莲伸手拧了我胳膊一把,说当年恨得牙根痒痒,觉得我是个耍流氓的坏小子,哪想到最后真嫁过来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和那个害羞的姑娘,一起过了快四十年。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风风雨雨一起扛,儿女也都成家立业。没事坐一块儿唠旧事儿,秀莲还总拿这件事打趣我,说我当年耍无赖,一句话骗走了她。 我总笑着回她,哪是骗,是一眼就相中了,没别的法子,只能厚着脸皮那么说。 有时候回想起来,86年的夏天,那条河水,姑娘惊慌的样子,就跟昨天发生的一样。那时候的感情简单,没有那么多讲究,看上了就敢大胆开口。
    易友情感杂谈
  • 小姑子买了奔驰轿车,要付钱时看我坐着不动:嫂子,还不过来付款。我当场就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今天一大早,小姑子就轮番轰炸我和老公的微信、电话,软磨硬泡让我们陪她去4S店提车。她说自己拿捏不准车况,让我们过去帮她把把关。我和老公单纯以为,她自己攒够了钱,或者公婆补贴了一部分,全款提辆心仪的车,纯粹是让我们陪同沾沾喜气。 我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收拾完家务,就跟着老公陪她来了奔驰4S店。全程两个多小时,小姑子兴致高涨,对着新车又是拍照又是体验,跟销售侃侃而谈,选配色、挑内饰、谈落地价,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和老公全程只是旁观,偶尔帮忙问问售后、保养的细节,全程没有插过一句价格的嘴。 谁能想到,到了最后付款签字的关键环节,销售拿着付款码和合同走过来,小姑子转头看见我稳稳坐在休息区沙发上,一动不动,直接当众开口催我付款。 周围的销售和看车的客户瞬间都看了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尴尬得我脚趾扣地。我愣了好几秒,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姑子:“你买车,为什么要我付款?” 小姑子一脸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过分,笑着说道:“嫂子,你跟我哥做生意这么多年,家底厚实得很,几十万对你们来说就是小钱!我刚上班没几年,工资低、存不下钱,想买辆好车撑撑门面,你们当哥嫂的,帮衬我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这话一出,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合着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自己掏钱买车。喊我们过来把关是假,骗我们来买单才是真! 我老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皱着眉刚想开口,小姑子又抢先说道:“再说了,你们就我这一个妹妹,以后爸妈养老我也能搭把手。你们给我买辆奔驰,我出门有面子,走亲戚也风光,咱们家脸上都好看。这点钱,你们随便省省就出来了,别这么小气。” 我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平静地看着她:“我们的钱也是起早贪黑熬出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开店做生意、付房租、养孩子、日常开销,哪一处不需要花钱?我们手里看着宽裕,实则处处都是开销压力,根本没有多余的闲钱挥霍。” 我继续跟她把话挑明:“帮衬亲人是情分,不是本分。平时你逛街买衣服、买护肤品,偶尔跟我要钱,我从来没拒绝过,逢年过节红包礼物从没落下。但几十万的豪车,没有任何道理让哥嫂买单。你想要好生活、开好车,我支持,但得靠你自己努力,不能伸手理所当然啃我们。” 小姑子见我态度坚决,当场翻脸,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说话也尖酸刻薄起来:“说白了就是抠门!舍不得给我花钱!我哥辛辛苦苦挣钱,还不是一家人的钱?我是他亲妹妹,花自己家的钱怎么了?你们宁愿把钱攥在手里,也不肯让我风光一次,太自私了!” 一旁的销售满脸尴尬,连忙打圆场说可以慢慢商量,没必要争执。围观的路人也纷纷窃窃私语,眼神里的调侃和异样,让我格外不舒服。 老公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严肃:“小妹,你太不懂事了。我们可以日常补贴你、帮衬你,但几十万的车绝不可能帮你买。成年人想要任何东西,都要自己承担代价,不能习惯性依附别人。今天这事,换谁都不会答应。” 被亲哥当众说教,小姑子彻底恼了,当场撂下狠话:“行!你们不帮我是吧?那我回家就跟爸妈告状,说哥嫂有钱无情,看不起我,故意为难我!” 说完,她扭头就冲出了4S店,好好的提车喜事,被她闹得一地鸡毛。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又气又无奈。我从来不是不近人情的嫂子,平日里对小姑子包容至极,可她早已养成了理所当然啃哥嫂的毛病。平时小恩小惠她习以为常,一旦满足不了她的贪心,就立马翻脸,道德绑架。 果不其然,晚上公婆的电话就打来了,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说我们太抠门,不懂团结家人,亲妹妹买车都不肯帮忙,让外人看笑话。 我听完只觉得满心疲惫。真心换不来真心,一次次包容,只会换来对方得寸进尺的索取。一家人互帮互助没错,但绝对不是无底线、无休止的单方面付出。 人心都是相互的,亲情更是如此,从来不是一方拼命付出,一方肆意索取。
    易友情感杂谈
  • 女儿说:妈,你以后少来我家,我老公不自在。半个月后女儿傻眼了。那天我拎着刚买的排骨和新鲜水果,高高兴兴去女儿家,想给小两口炖点汤补一补。进门没坐多久,女儿把我拉到阳台,压低声音跟我说:“妈,以后你尽量少来我家吧,我老公总觉得不自在,放不开。”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提着的菜袋子,一下子沉得拎不住。我愣了半天,点点头,没跟她争辩,也没掉眼泪。 我明白女儿的意思,女婿性格内向,不爱家里总有人来。我平时过来,也就是收拾收拾屋子,做一顿饭,很少多嘴掺和他们两口子的私事,没想到还是让他别扭了。我不想让女儿夹在中间为难,更不想因为我,让他们夫妻俩闹矛盾。 回家之后,我就记牢了这句话。再也不主动往女儿那边跑,不提前打招呼绝不登门。之前我隔三差五就过去帮他们打扫、做饭,冰箱空了我就买好菜送过去,这下全都停了。女儿发微信喊我过去吃饭,我都找理由推掉,跟她说,你们小两口好好过二人世界,我就不打扰了。 头几天,女儿还挺轻松,微信跟我说,女婿最近状态好多了,在家不用拘谨。我看着消息,心里酸酸的,但也替她高兴。 就这样安安稳稳过了半个月。这天傍晚,我正准备吃晚饭,女儿急急忙忙打来电话,声音乱糟糟的,带着哭腔,整个人都慌了。 原来这半个月,没人过去帮衬,家里一下子乱套了。 女婿上班忙,女儿也要赶项目加班,两个人每天早出晚归,根本没时间打理家里。厨房的碗堆在水池里两三天,地板沾满灰尘,衣服攒一大堆来不及洗。一开始他们还想着,抽空自己收拾,可下班回来累得只想躺着,谁都不愿意动。 更麻烦的是,前几天女儿下班晚,女婿只能点外卖凑合,吃了两天就闹肠胃不舒服。家里乱糟糟,两个人一回家看见满地狼藉,动不动就拌嘴。以前我在的时候,饭菜现成的,家里干干净净,他们很少吵架。 昨天,女儿下班回家,打开门看见乱糟糟的屋子,水池里发霉的碗筷,一下子就崩溃了。她这才想起,平日里那些省心舒服的日子,都是我默默帮她扛下来的。她以为我只是单纯上门串门,却忽略了我悄悄替他们分担了多少家务。 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特别懊悔:“妈,我错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以前我总觉得,你来家里,我老公放不开,可现在才知道,有你在,这个家才顺顺当当的。” 我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跟她说:“妈不是非要天天去打扰你们,我知道年轻人想要自己的空间。当初我说不去,也是不想让你为难。但家里过日子,本来就不容易,咱们可以说好规矩,我去之前提前跟你们打招呼,不随便进卧室,不多管你们小两口的私事,合适的时候我再过去帮忙。” 没过多久,女儿带着女婿一块上门跟我道歉。女婿也挺不好意思,说之前是他想多了,不是反感我这个人,只是突然多一个长辈在家,一时不习惯。 我也跟他们把话说开,长辈有长辈的分寸,小夫妻也该懂得体谅老人的心意。我愿意搭把手,但这不代表我可以无底线随叫随到;他们想要私人空间,也不能把默默付出的我,直接拒之门外。 现在我们商量好了,每周我过去一次,提前一天跟他们确认,去了就做饭收拾,做完活不多逗留,不插手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既保留他们的私人空间,我也能搭把手帮衬女儿。 很多女儿成家之后,总想着优先顾及老公的感受,下意识疏远妈妈,等没人帮忙分担生活琐事,才明白妈妈的付出有多珍贵。
    易友情感杂谈
  • 拆迁款全给弟弟,我和娘家断绝往来,五年后银行来电:你欠款30万。当初老家拆迁,赔了两百八十万,还有一套回迁房。我爸妈当着一家人的面,说得明明白白,所有钱和房子,全都留给弟弟,一分都不会分给我这个闺女。
    那时候我刚生完孩子,日子本来就紧巴巴,不是非要抢多少钱,只是希望爸妈多少考虑我一点。我找他们好好谈,我说不用平分,随便给我十万八万,我心里也能好受点。可我妈直接把话堵死,说家里的东西本来就是留给儿子的,女儿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没资格惦记。弟弟在一旁低着头,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那天我心彻底凉了,当场跟他们说,行,拆迁款我一分不要,以后娘家这边,咱们就当断了,养老看病,我也不再掺和。说完我转身就走,之后五年,我没回一次娘家,没主动打过一个电话。逢年过节他们发来消息,我也只是简单应付,不往深处来往。 这五年我一门心思跟老公好好过日子,省吃俭用,慢慢把外债还清,孩子也一点点长大,好不容易日子刚缓过来。那天我正在上班,陌生的银行电话打了过来,客服跟我说,我名下有一笔三十万的贷款已经逾期,让我尽快处理,不然就要起诉、上征信。 我当时脑袋一下子蒙了,我从来没去银行贷过这么一大笔钱,怎么会欠三十万?我赶紧跟银行核实,银行给了我贷款合同照片,上面的签名看着像我的,还有身份证复印件。 我越看越慌,回家跟老公一起琢磨,想来想去,只有娘家那边有机会拿到我的身份证。我想起好几年前,我回娘家,我妈说要给我办医保,把我的身份证拿走复印过,当时我没多想。 我硬着头皮给我妈打了电话,电话接通,我妈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说实话,最后还是弟弟接过电话,坦白了。当年拿到拆迁款之后,他还不满足,想再拿钱做生意,但是他征信不好,贷不出款。爸妈就打起了我的主意,偷偷拿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托人找关系,以我的名义贷了三十万。 他们想着我跟家里断了来往,不会查征信,等生意赚到钱,悄悄把贷款还上,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谁知道弟弟做生意亏得一干二净,连利息都还不上,一拖再拖,银行直接找到我头上。 我气得浑身发抖,问他们怎么能这么干。我妈反倒理直气壮:“你是姐姐,帮弟弟扛点债怎么了?我们当初没分给你拆迁款,可你也不能看着你弟弟出事啊,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听完只觉得可笑,当初分拆迁款的时候,他们没把我当一家人;现在背上巨额债务了,才想起我是姐姐。我明确告诉他们,这笔贷款我没有到场签字,不是我本人办理,我不会替他们还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弟弟急了,开始道德绑架,说要是我不还,我就要被列入失信名单,以后孩子上学、出门坐车都会受影响。我没有被吓住,当天就收集证据,找律师咨询。律师跟我说,不是本人签字、没有本人到场确认的贷款,我可以走法律途径,申请认定这笔贷款无效。 那段时间我天天跑银行、跑派出所,提交笔迹鉴定申请,来回折腾。老公虽然生气,但一直站在我这边,支持我维权。 我爸妈和弟弟还不死心,跑到我小区楼下堵我,在亲戚群里到处说我冷血、狠心,不顾弟弟死活。不少不知情的亲戚,还来劝我,让我念及亲情,先把钱还了。 我跟亲戚们说得清清楚楚:拆迁的时候,好处一点没有我的;贷款的时候,偷偷用我的身份,把三十万的坑扣在我头上。亲情不是他们随意坑害我的借口,我不可能为他们的贪心买单。 后来经过笔迹鉴定,确认合同上面不是我的亲笔签名,加上我全程没有到场,没有收款记录,银行最后撤销了这笔债务,风险终于跟我撇开了。 事情解决之后,我直接把爸妈和弟弟的联系方式拉黑,这一次,是真的不想再有任何牵扯。我可以接受父母偏心,但我接受不了他们为了儿子,暗地里挖坑毁掉我的小家。
    易友情感杂谈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