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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馥荔:一家三口皆“轴人”,把热爱熬成岁月荣光
    16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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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蔡崇信与吴明华离婚刷屏:看懂顶级婚姻里,最通透的清醒者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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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伏明霞:24年逆风翻盘,半生无内耗,自洽即圆满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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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45年8月15日,抗战胜利的喜讯悄然降临这座古城。
    那天下午四点多,一辆美军吉普车飞快开到西安北苑门,停在了文强办公的地方。此时的文强,正担任军统北方区区长。曾经在北非战场立过功的美军中校旦约斯,带着另外两名美军军官,还有中美合作所训练班的总翻译官常惠卿,兴冲冲就推门进来了。 几个人一进门全都比出V字胜利手势,迫不及待告诉文强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刚才收到太平洋舰队传来的特急电报,日本政府已经通过东京英语国际广播向苏、中、英、美四国表示愿意接受波茨坦公告,无条件投降了! 大伙激动得互相抱在一起欢呼,文强还注意到,美军军官的军帽上,都贴着红绸剪的V字胜利符号。紧接着,他们不征求文强同意,也在他的军帽上贴上了一个金色的V字形。 常惠卿向文强解释说,这是美国军人给将军贴的标记,因为,你是领导过他们的将军。 拿着电报原件还有翻译稿,文强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算是西安最早知道投降消息的高层军官,第一时间就打电话汇报给胡宗南。胡宗南听了,在电话中大叫:“也有今天啊!好了好了,请立即来我公馆一趟。” 打完电话,文强马上去到下马陵胡宗南公馆。胡宗南迫不及待地从文强手中接过电报原文与中文译文,在会客室大厅的紫红油漆地板上走来走去大声念着,高兴得像天真的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这是文强与他多年相交中,难得见到的情形。 没过多久,陕西省主席祝绍周、一战区参谋长范汉杰、政治部主任顾希平也都赶来。众人刚坐下,重庆军政部次长林蔚就从蒋介石官邸打来电话,确认日本投降这件千真万确。胡宗南当场安排范汉杰,抓紧筹办军民联合庆祝联欢会。 等文强坐车回到玄枫桥家里的时候,胜利的喜讯早就传遍西安大街小巷。到处鞭炮响、锣鼓声不断,老百姓在街上跑来跑去欢呼。没有乐器的人,就敲锅敲碗,用这种方式抒发心里的喜悦。家门口,常惠卿和那几位美军军官正在放鞭炮,围了一大堆街坊看热闹。高兴到极点的美军军官,还朝天鸣枪庆祝。 看见文强回来,几个美军军官欢呼着直接把他抬进屋里。当晚吃饭大家都放开了,不讲什么规矩,好好一顿中式家宴,硬生生变成热闹的美式酒会。大家开怀喝酒,席地而坐吃喝,一直闹到深夜,个个喝得酩酊大醉才散场。 送走美军一行人,文强又赶到小雁塔的一战区长官部,参加范汉杰主持的庆祝大会筹备会。就在举国欢腾的气氛里开完会议,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中国就此翻开新的一页,而属于文强的人生,也随之迎来巨大的转折点。
    天天杂谈
  • 九秩芳华,歌声传世:郭兰英的传奇一生
    2026-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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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央视新闻报道:国务院原总理朱镕基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 2026 年 8 月 12 日 11 时 06 分在北京逝世,享年 98 岁。
    岁月流转,那句掷地有声的誓言,依旧回荡在一代人的记忆深处。1998 年全国人大记者招待会上,朱镕基就任国务院总理之时的铿锵表态:“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勇往直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寥寥数语,尽显为国担当的赤诚风骨。 提及朱镕基与夫人劳安的缘分,始于抗战时期。朱镕基与劳安的兄长劳特夫是同窗挚友,经由劳特夫的引荐,二人得以相识相知。1947 年,朱镕基考入清华大学电机系,毕业后,劳安也进入清华电机系求学,二人成为校园里的一段佳话。1956 年,他们在长沙结为伴侣,携手走过漫长的人生风雨环球网。 朱镕基曾在同学聚会上,谈及家庭往事:劳安在校医院诞下长女燕来,完成毕业论文答辩之时,腹中正怀着次子云来。人生起落之中,也历经坎坷,在朱镕基蒙冤受错划为右派的艰难岁月里,劳安始终选择相信他,坚守相守,没有选择划清界限,夫妻二人患难与共,彼此支撑走过低谷。 1998 年走上国务院总理岗位之后,朱镕基专门将子女召集到身边恳切叮嘱:“父亲如今当了总理,对你们来说不知是福是祸,你们要好自为之。” 身居高位,他始终对家人严格要求,告诫子女摆正自身位置,这份清醒与自律,令人动容。
    天天杂谈
  • 钟楚红风华绝代,最难得的是那份清醒自知。深知自己容貌明艳,便极少穿繁复花哨的衣裳,不愿让服饰夺去本身光彩;清楚自己左脸线条更为出彩,镜头之前,总会恰到好处展露左侧面庞。
    她曾和林青霞、叶倩文一同出演徐克的经典电影《刀马旦》。面对风姿卓绝的林青霞,钟楚红有着十分通透的认知,坦言无论身段还是容貌,自己都难以与之相较。而林青霞纵然在访谈里笑称自己是最美的那一个,却也由衷认可:镜头下的钟楚红,永远最富灵气。 这份通透,也体现在她对待感情的抉择里,钟楚红向来懂得取舍。 1984 年,广告人朱家鼎因拍摄广告与钟楚红相遇,初见便一见倾心,满心爱慕,却碍于她当红巨星的身份,不敢贸然表露,将情意藏于心底,静静等候时机。 1986 年,朱家鼎拿下香港 4A 创意金帆大奖,那句广为流传的经典广告语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便出自他手。事业节节攀升,也给了他奔赴爱情的底气。1987 年,两人正式相恋。消息传开,不少影迷并不看好,觉得朱家鼎配不上万众倾慕的红姑。 可外界的议论,从动摇不了钟楚红。喧嚣浮华皆是过眼云烟,她只求一份真心相待。就在这一年,她选择淡离星光璀璨的演艺圈。1991 年,钟楚红嫁给朱家鼎,褪去明星光环,归于烟火寻常的日子。 奈何彩云易散,琉璃易碎,美好的缘分终究抵不过命运无常。2006 年,朱家鼎确诊结肠癌,四处寻医诊治,却终究无力回天。2007 年,爱人撒手人寰。 在丈夫的追思会上,钟楚红动情诉说:“你知道吗?你给了我人生最精彩的二十年,让我见识到人世间的真善美。最珍贵的是,我拥有过你,这份回忆直至永远。” 失去挚爱之后,钟楚红骤然憔悴,仿佛一夜苍老十岁,落寞失神的模样频频见诸报端。 后来有记者问她,人生这么多年,是否存有遗憾。钟楚红淡然作答:有遗憾,才是真实的人生,人要学会活在当下。 岁月流转,如今的钟楚红依旧热爱人间烟火。尝美食、赴远游,也会居家买菜做饭,莳花弄草,把玩摄影。纵使孤身一人,亦活得丰盈强大,与自己相守相伴。 好友蔡澜谈起钟楚红,说她每到一处旅行,必先走访当地博物馆,对于世间一切美好,始终抱有极高的追求。 当女人向内求索,执着追寻滋养自身的美好事物,内心自会收获安宁与笃定,把日子过得缤纷鲜活。 美从不是浮华的奢侈品,它是一种力量,亦是生命生生不息的源泉。
    天天杂谈
  • 冰心有言,人当如花开,无论男女。花具色、香、味,人当有才、情、趣,三者兼备,方为良友。在冰心眼中,友人里唯有梁实秋清雅温润,故而亲昵称他“秋郎”。
    梁实秋一生事业有成、家庭和美,在同辈文人中尤为难得。发妻程季淑离世后,他曾与小女梁文蔷谈及“廉”道,坦言:“男人能否抵住金钱诱惑,多半取决于妻子德行。你母亲品性远胜于我,始终扶持我、勉励我,催我向上,我毕生感念她的付出。”诚如所言,男人最高的品味,藏在他的妻子身上。 1937年七七事变后,北平陷落,梁实秋为避战乱只身南下。临别之际,程季淑毫无怯懦悲戚,从容送他出门,二人默然珍重,挥手别离。 夫妻二人就此离散六年。重逢于四川北碚后,二人深深感慨:乱世之中,但凡稍有余地,家人必不可分。他们亲身历尽颠沛离散之苦,此后常以此劝诫友人,盼世人免经离别劫难。 抗战胜利后,梁实秋重返北平。面对父亲询问《莎士比亚全集》翻译进度,他满心愧疚——八年战乱辗转,他仅完成一部译作。父亲未曾苛责,只郑重嘱他:“无论如何,要译完它。”这句叮嘱,成为他毕生坚守的信念,让他矢志不负期许、终成其事。 1965年,梁实秋在给女儿的家书中提及,计划六十六岁完成全套译作,这是他此生最看重的事业与贡献。深耕数年,他时常感慨译著篇幅浩瀚、攻坚不易,却始终初心不改。 翻译收官阶段,篇目晦涩冷僻、难度极大,亦是他最煎熬的时光。他凭着“硬着头皮,非干不可”的韧劲,如期完成全部译著。这部作品,是台湾首部单人独立翻译的《莎士比亚全集》。 译作落成庆典上,谢冰莹直言:“全集翻译的圆满完成,一半功劳当归梁夫人。”此话深得梁实秋本心。数十年潜心译著,无功利、无捷径,是程季淑数十年默默包容、悉心成全,为他隔绝纷扰、安顿家事,为他营造安稳治学的环境。 最好的婚姻,从来是双向成全。程季淑以温柔与格局,托举起梁实秋的治学理想,成就了他一生璀璨的功业与人生。
    天天杂谈
  • 1983 年,八十二岁的林巧稚走到了生命尽头。病床上的她,满头花白,面容憔悴。即便陷入昏迷,她的口中依旧喃喃呓语,反复念叨着,把产钳拿过来。
    林巧稚将毕生心血尽数奉献给中国妇产科事业。她一生未婚,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却亲手迎接五万多个新生命降临人间,袁隆平便是由她接生,世人敬称她为 “万婴之母”,这份赞誉,实至名归。 4 月 22 日,林巧稚于北京协和医院溘然长逝。遵照她的遗嘱,毕生积攒的三万元积蓄悉数捐给医院托儿所,并提出将自己的骨灰撒回故乡的大海。 美国第 32 任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曾说:“幸福,并不在于只拥有金钱,而在于取得成就时的快乐,在于创造性努力的激动之中。工作的快乐和道德感,并不一定就会淹没于对过眼云烟的利润的疯狂追逐中。” 八十二载岁月落幕,一位人间天使就此远去。她的墓志铭镌刻着: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存在的场所便是病房,存在的价值便是医治病人。
    天天杂谈
  • 葛兰:曼波惊旧梦,梅韵寄余生
    2026-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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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施南生:体面是底色,而深情更是软肋
    2026-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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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42年,在江西信丰民众教育馆从事艺术工作的黄永玉,邂逅了张梅溪。这场初遇,开启了两人相守一生的情缘。
    张梅溪是广东新会人,与梁启超同乡。年少时随父母辗转粤、桂、黔、滇及越南海防求学,气质清雅脱俗,即便暮年留影,依旧风骨斐然,依稀可见年少风华。 才貌双全的张梅溪追求者众多,而黄永玉的告白最为独特。他随身带着一把法国小号,每当看见张梅溪走来,便以悠扬号声诉说心底爱意。没有浮华辞藻,这独一份的浪漫,悄悄打动了张梅溪的心。 这段情愫却不被女方家人看好。彼时的黄永玉漂泊无依,民众教育馆的工作毫无安稳保障,在世俗眼中,不过是前途未定的流浪艺人。家人极力反对,直言劝诫:“你嫁给他,将来没饭吃,就只能他吹号、你唱歌,沿街讨饭度日。” 饱受情伤的黄永玉无奈离开信丰,远赴赣州报馆谋生。低落之际,他突然接到张梅溪的电话——她毅然离家,奔赴他而来。原来张梅溪假借看戏之名,变卖金链作盘缠,搭乘货车远赴赣州,不顾一切挣脱世俗束缚。 黄永玉欣喜万分,立刻借了自行车,奔赴六十公里外的相见之地。夜黑难行,他只得留宿破败的鸡毛小店。店内贫寒无被褥,只能以鸡毛覆身取暖,境遇狼狈,却抵不过即将重逢的满心欢喜。 次日清晨,黄永玉拍净衣衫鸡毛继续赶路,终于见到了心上人。张梅溪望着他,笑着落泪,原来他头发上还粘着根根挺立的鸡毛,模样滑稽又赤诚。 1946年,张梅溪嫁给黄永玉,彼此皆是初恋,一眼心动,便是一生相守。 岁月匆匆,步入花甲之年,黄永玉专程在九龙曾福琴行,重金买回一把小号。时隔五十年,他对着相伴半生的妻子张梅溪,温柔问道:“想听什么?” 只可惜,老之将至,黄永玉只能自嘲—— 嘴不行了,刚安装假牙,加上老迈的年龄。且没有按期练习,看起来要吹一首从头到尾的曲子不会是三两天的事了。
    天天杂谈
  • 17岁的白杨凭借《十字街头》爆红上海,成为国民熟知的银幕偶像,更被称作“中国的葛丽泰·嘉宝”,前途一片光明。
    抗战爆发后,时代洪流改写了她的人生轨迹。白杨告别上海影坛,奔赴重庆投身话剧舞台,与张瑞芳、舒绣文、秦怡并称话剧“四大名旦”。 在重庆,白杨结识了学识渊博的张骏祥。张骏祥毕业于清华大学,又在耶鲁大学戏剧系深造,是当时顶尖的专业戏剧人才。年长十岁的他才华出众,令白杨心生仰慕,而张骏祥也倾心于灵气满满的白杨。为回馈爱意,他特意为白杨创作话剧《万世师表》。二人情投意合,于1945年结婚,白杨特意登报公示婚事,格外珍视这份缘分。 1948年,夫妇二人同赴香港永华公司工作,解放后一同返回上海,入职上海电影制片厂。但长期相处中,两人在性格、学识、兴趣上的差异日渐凸显,最终在1950年平和分手。 同年,在张骏祥编剧的《胜利重逢》上映之际,白杨在上海与任职片场制片主任的蒋君超举行婚礼。二人早于香港共事时相识,蒋君超曾有婚配,前妻白璐因1947年电梯事故离世,留下两个年幼的女儿。即便带着孩子,蒋君超仍让白杨心生笃定,她毅然嫁与对方。这段婚姻相守一生,二人育有一子晓松、一女晓真,安稳度日。 特殊年代,白杨遭遇重创,屡遭批斗殴打,一度精神失常,1968年被投入监狱。彼时,姐姐杨沫被逼交代其问题,无奈坦言其为未改造好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道尽乱世身不由己的无奈。 1973年,白杨结束五年牢狱生涯重获自由。昔日风华绝代的影星,已然眼神呆滞、言语迟钝,满身沧桑。面对半生磨难,她却十分豁达:我不后悔坐牢,正是牢狱让我得以保全性命,同期诸多在外的女演员,大多未能熬过浩劫。 在白杨的整个演艺生涯中,《祝福》中的祥林嫂是她的经典形象之一。有人总结,白杨饰演过中国各阶层的妇女形象,这在中国电影史上也是罕见的。 1996年,76岁的白杨走完跌宕一生。最终,她与蒋君超合葬于上海滨海古园,光影浮沉,起落皆成传奇。
    天天杂谈
  • 钱锺书与杨绛读书广博,亦涉猎诸多记述苏联铁幕之下的著作。时局动荡、人心惶惶之际,许多人争相出走海外避乱,他们却不愿离乡仰人鼻息、做寄人篱下的二等公民,只是沉静留守上海,静待解放。
    1949年夏,钱锺书、杨绛夫妇受清华大学聘任赴京,开启治学从教生涯。初到清华时,杨绛体弱多病,稍走动便疲惫乏力。得益于北京清新的空气与日常授课往返的行走锻炼,她常年的低烧逐渐消退,体力与精神状态日渐好转。 1951年三反运动开展,杨绛认真参与各项运动,踏实处事。 一次控诉大会上,一位与杨绛素不相识的女生登台激烈控诉,言辞愤恨、极具煽动性,将她贬得一无是处。杨绛独自归家,满心屈辱愤懑,却毫无愧疚,心中委屈郁结难舒。 她坦然自解:知我者自会懂我,不知我者任由评说。人生在世,难免遭遇冤屈非议,不必耿耿于怀。 后来杨绛回望此事,坦言这场难堪的屈辱,实为一场锤炼。风波过后,她身心俱伤、久久难愈,却也因此磨砺出极强的心理韧劲。此后历次批评与运动冲击,她都能从容承受,皆得益于这场历练淬炼的心力。 1952年院系调整,钱锺书与杨绛调任文学研究所外文组研究员,从此脱离教学、专职治学。彼时二人刚过四十,却被年轻后辈称作“老先生”,事后方才明白这是“老朽”的委婉说法,只得坦然接受、淡然处之。 1953年文学研究所正式成立,1977年划归中国社会科学院。二十余年间,杨绛始终自视“归零”,淡泊名利、不事张扬。这份谦卑恬淡的心境,让她得以静心观察世事人情、反观自我,在沉静沉淀中真切洞悉人性、体悟人生。
    天天杂谈
  • 季羡林留德十年,学成归国后入职北京大学,先任副教授,后晋升为正教授,并兼任东方语言文学系主任,彼时北大校长正是胡适。
    身为系主任,季羡林时常需要向校长胡适请示、汇报系内工作。胡适曾主编报刊的学术副刊,季羡林亦是该副刊的常驻撰稿人,二人因此常有学术交流与探讨。在季羡林的印象里,胡适最难得的品性,是待人温和亲切、平易无差。无论面对资深教授、校内职员、求学学子,或是普通工友,他始终笑意温和、谦和有礼,从未展露半点当时学界盛行的名人架子、教授派头。 除却日常工作对接,二人在诸多正式场合也常有交集。北大教授会、文科研究所导师会、北京图书馆评议会等各类会议之上,季羡林常常与胡适碰面。即便身为资历尚浅的后辈,季羡林在胡适面前也从无局促拘谨之感,与他相处,每每如沐春风、倍感舒心。 胡适深谙风趣之道,性情鲜活通透,毫无老派学者的刻板迂腐,谈吐举止处处透着幽默灵动。 有一件小事,让季羡林铭记多年、念念不忘。某次北大教授会上,杨振声先生携一幅珍稀古画到场,特意铺开在宽大桌案上,供在场众人一同品鉴欣赏,在场众人纷纷驻足赞叹、交口称绝。正当众人沉醉于古画风韵之时,胡适忽然起身缓步走到桌前,亲手卷起画作,故作将古画收入袖中的俏皮模样,瞬间引得满堂哄笑,肃穆的会场瞬间变得轻松热闹、喜气融融。 世人曾评价胡适,无论身处何种境遇、何种场合,他都能从容有度、分寸得当,事事皆能适当为之。这份温润通透、从容豁达的品性,也让季羡林始终心怀敬重。
    天天杂谈
  • 梁从诫如此评价母亲林徽因:“在现代中国的文化界里,母亲也许算得上是一位带有‘文艺复兴色彩’的人,将多重学识与才情融为一体 —— 文学与科学、人文与工程、东方与西方、古典与现代,尽数汇聚一身。这不只是寻常意义上的学识修养,她在诸多领域,都抵达了不少专业人士难以企及的境界。”
    林徽因,是二十世纪中国第一位卓越的女建筑学家,亦是诗人与作家。胡适称她旷世才情、风华绝代。她一身才情与风骨,连同隽永的文字,令同时代人为之倾慕赞叹。 她写诗,从不刻意造作、附庸风雅,落笔皆是内心最真挚的情愫,纯粹动人。在她的信念里,活着,便要热烈灿烂,认真奔赴生活。 她对生命始终保有不肯妥协的热忱,挣脱世俗赋予性别的局限,成为永远向上、一往无前的精神象征。她深知生命短暂,世事总在不断告别,置身浩荡历史长河,每个人不过匆匆一瞬。与其困于感伤、迟疑虚度,不如起身前行,持续耕耘、持续求索。结局从来无关紧要,可贵的是沿途跋涉的历程,倾尽所有,活出热烈丰盈的一生。
    天天杂谈
  • 1936年,谢贤生于香港,祖籍广东。太爷爷经营银号,家业丰厚。到了爷爷一辈迁居香港,弃商从文、创办诗社,专做风雅赔钱的闲事。谢贤父亲更是不谙生计、坐吃祖业,几代积攒的家业逐渐衰败。
    谢贤手足八人,他排行第四,“四哥”的名号年少便传开。他幼时锦衣玉食,年少遭遇家道中落,只能自寻出路。17岁那年,谢贤考入演员培训班,正式踏入香港演艺圈。 凭借与生俱来的贵公子气质,谢贤迅速在影坛走红。1960年,他出演《神雕侠侣》杨过,片酬高达两万元,而彼时香港一线明星片酬普遍仅有万元,足以见得其当年的顶流地位。 1973年港姐狄波拉容貌气质俱佳,身边追求者众多,却在1979年执意嫁给素有“风流公子”标签的谢贤,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这段婚事在旁人看来极不匹配,所有人都认为谢贤随性爱玩,只适合恋爱、不适合成家。 但狄波拉十分笃定,坚信谢贤品性赤诚。二人当年声势浩大的婚礼,一度轰动整个香港娱乐圈。 婚后狄波拉为谢贤生下谢霆锋、谢婷婷一双儿女。褪去荧幕光环,谢贤是细腻温柔的父亲,常年用镜头记录儿女成长点滴,留存下满满的家庭温情。 热烈的相遇难抵琐碎的朝夕相处,日常磨合与生活细碎慢慢消磨了二人的感情。1995年,谢贤与狄波拉和平离婚,结束了多年婚姻。 2000年,狄波拉与机师江耀成再婚。二人离婚后毫无怨怼,依旧保持友好往来,成为相处自在的老友。江耀成与谢贤性情相投、相处融洽,三人坦荡交集,多次登上娱乐头条,被网友戏称“三公婆”。面对外界流言与热议,谢贤始终淡然释怀,行事坦荡,无需向旁人辩解。 纵横影坛半生,谢贤活得通透洒脱。他做客《鲁豫有约》时,被问及一生挚爱,回应从容得体。他坦言自己从无所谓的最爱,每一段感情都全心全意、认真专一,不负每一场相遇。
    天天杂谈
  • 陈钢最美的回忆:母亲教我的歌
    从我呱呱落地起,第一首学会、也是唱了一辈子的就是母亲教我的歌。那不是一首歌——没有词、没有曲,只是母亲人生苦旅的实录和心路历程的影像。那也是一首歌——它曲调悠扬,节奏铿锵,音色瑰丽,气韵绵长。 有时低回轻转,宛如首抒情的无言歌;有时翻腾变幻,像是部恢宏的交响乐。这是首唱不尽的长歌,从祖先到未来,它将世世吟唱,代代相传。它的名字是——妈妈! 妈妈是一首歌——一首清丽浓艳的爱情二重唱,一首凄美绝伦、情意连绵的长恨歌。 德国作曲家瓦格纳曾说:“女性是人生的音乐。”当他回忆起他所创造的乐剧“渐渐结实,成果渐渐伟大起来,而能抚慰人心而使之高尚”的时候,他感激地说道:“人们只知感奋欢喜而已。独不知探寻起基础来,这等都是‘久远的女性’所赐。” “久远的女性”!这是瓦格纳对女性最崇高、深情的称颂。就是她,给了瓦格纳神采纷扬的乐思;也就是她,给了我父亲陈歌辛以无穷无尽的灵感。他——这位天才作曲家、中国四十年代的“歌仙”,在妈妈“久远的”爱的滋哺激发下,谱写了那么多以“春”和“花”为题材的爱情歌曲。妈妈是这些美歌的第一个听众,也是第一个传唱人。那首被记录在乐谱和唱片中的他俩爱情的明证,就是爸爸献赠给妈妈、由周璇演唱的传世名曲《永远的微笑》: 心上的人儿有笑的脸庞,她曾在深秋给我春光。心上的人儿有多少宝藏,她能在黑夜里给我太阳。 这是爸爸为妈妈勾画的一幅音乐素描——爸爸说,妈妈像蒙娜丽莎。她,有圆圆的、蒙娜丽莎式的“笑的脸庞”;她,有那望不到底的、蒙娜丽莎式的“心的宝藏”。她是爸爸“深秋的春光”和“黑夜的太阳”…… 妈妈,就像她的名字——金娇丽一样,那么姣好,那么美丽。
    天天杂谈
  • 建筑大师贝聿铭,早年赴美求学,学成后本欲归国发展,父亲贝祖贻劝其暂缓观望。正是这句叮嘱,让他留美深耕,终成一代建筑宗师。而改写贝家生活、牵动张学良半生情愫的关键人物,正是贝聿铭的继母——蒋士云。
    蒋士云聪慧通透,芳华之年嫁给育有六子的金融大家贝祖贻。世人皆知她是温婉得体的贝府女主人,却少有人知,这位民国名媛,是张学良深藏心底、惦念一生的红颜知己。 1991年,历经半生幽禁的张学良重获自由。3月,他携相伴半生的赵一荻赴美,在旧金山与家人团聚。仅逗留四日,百岁的他便直言,要独自前往纽约会见一位旧友,此人便是独居纽约的蒋士云。 1982年贝祖贻离世后,蒋士云便定居纽约波士顿花园,与黄蕙兰、孔令仪为邻。 蒋士云曾坦言,贝祖贻与张学良性情极为相似:口才出众、风趣幽默、爱热闹、善谈笑。相似的通透心性,正是二人乱世相知、晚年牵挂的根源。 不久,张学良在孙辈陪同下登门拜访,阔别重逢,温情依旧。此后,蒋士云全权安排他的纽约生活,成了他此行的专属统筹。白日里,她陪他观赛访友、受访散心,体验久违的俗世热闹;夜色中,相伴打牌听曲、闲话闲情。她深知,半世纪的幽禁桎梏了他的半生,只想用肆意自由的时光,弥补他毕生的落寞与遗憾。 短短三个月的纽约岁月,是张学良晚年最自由快意的时光。知己在侧、无忧无束,短暂的温柔,抵过他半生的沉闷孤寂。 这边他在纽约尽享欢愉、乐而忘返,留守旧金山的赵一荻频频致电盼他归来。赵一荻陪伴张学良熬过至暗岁月,陪他历经风雨幽禁,苦守半生才换来夫人名分,心底的孤寂与委屈,却无人共情。 最终,赵一荻亲赴纽约,平静接走张学良。无言的相守与牵绊,为这段暮年重逢匆匆收尾。谁也未曾想到,此次别离,竟是二人终身永诀。 晚年蒋士云曾数次致电问候张学良,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她心知肚明,有人从中阻拦。 回望一生,张学良晚年直言:我的最爱,在纽约。
    天天杂谈
  • 《慧眼识英雄》是林青霞首度与王冠雄、杨惠姗、马沙这批台湾社会写实片标杆演员同台合作。常年以玉女形象示人的林青霞,借这部写实犯罪片获得难得的表演历练,片场里杨惠姗浑然天成、极具感染力的演绎,更是深深触动了她。
    1985 年,杨惠姗凭借《我这样过了一生》斩获金马奖最佳女主角,颁奖台上,她从前一届金马影帝李修贤与挚友林青霞手中接过影后奖杯。即便后来杨惠姗淡出影坛,二人的闺蜜情谊从未变淡,时常一通电话便能聊上数小时;林青霞也常赴杨惠姗经营的餐厅小聚谈心,闲暇时更会相约结伴出游。 多年后,林青霞在散文集《窗里窗外》写下当年观戏的震撼:我站在摄影机后静静看她演戏,镜头里她身着黑长裤、藏青风衣,颈间围着丝巾,海风徐徐吹动衣角与围巾,勾勒出一个漂泊痴情、寸步不离追随心上人的女子。 我当场心头一震,实在太惊艳了!她的演技炉火纯青,单单一个背影都藏满故事。那一刻我清楚意识到,自己遇上了真正旗鼓相当的对手,而这位令她由衷折服的对手,正是杨惠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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