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跨亚欧的“分裂之城”,在繁华与贫困的夹缝里,每个人都在努力活着
从热石焖肉到风干肉,蒙古游牧族的全羊宴,用美食与思念穿越草原
伊朗古老的游牧民族,订婚时先签离婚赔偿金,每年要完成两场迁徙
重达18斤的金疙瘩,曾在污水沟里埋藏了两千多年,现是南京博物院镇馆之宝
他带19岁女友偷渡美国,24天跋涉四千公里,途中爬多辆货运火车
悬浮峡谷600年的草绳桥,印加人每年拆了再建,无钉无铆全靠手编
印度公路的生死时速,民众出行随心所欲,赶着牛车就敢上高速
摩托车在这里成了神器,载客人数可以顶出租车,山里运木材不输卡车
撒哈拉最后的盐商队,1500公里40天的沙漠苦旅,用命换回“白色黄金”
开快散架的报废车拉客,5座车能塞进13人,出行堪比荒野求生
他们生活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山,信仰与生存交织,传统与现代相互羁绊
世界屋脊上的村庄,与外界隔绝靠骡马送物资,多数村民一生未走出高山
这里地图上找不到,钞票要论斤称,老百姓穷的只剩下钱了
这里是被现代文明遗忘的孤岛,他们说:所有回报都要用磨难来换取
肯尼亚人的绝境求生,一边干旱喝泥坑的脏水,一边水淹村庄鳄鱼袭人
15层楼深末日巨坑逐年扩大,西伯利亚冻土消融,万年冰层正不可逆消失
印度8000万游牧者,苦行僧涂碳灰修行,游牧家庭居无定所靠杂耍换粮
曾手握特权的白人,如今住贫民窟抢剩饭,彩虹之国的贫富撕裂有多疯狂
悬崖边的生死时速,货车贴崖行驶会车靠运气,一个打滑就成山谷祭品
同行者饿倒被抛弃,能否活着全看命,偷渡客的欧洲梦终究是一场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