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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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吧~
IP属地: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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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嫂子和我同时怀孕。公公说,谁生下男娃我就奖励 30万,生下女娃就奖励 3 万,嫂子和我都很爽快的答应了。分娩时,一家人都很紧张。最终嫂子生下一个儿子,我的孩子出生后,我傻眼了,我生的是女儿。
    我当时躺在产床上,盯着护士递过来的小婴儿,半天没回过神。老公在旁边搓着手,小声说:“女儿好,女儿贴心。”我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出了院回家,家里的气氛变了。公公对嫂子那边特别殷勤,每天都要去看孙子好几回,笑得眼睛眯成缝。我抱着女儿在房间里,能听见客厅里传来他洪亮的笑声,还有嫂子那温温和和的应答声。公公也把三十万的承诺兑现了,直接转给了大哥的账户。给我转了三万,转账留言就两个字:辛苦。 我没说什么,收了钱,转头给孩子买了罐好奶粉。 老公看出我不痛快,夜里跟我说:“别往心里去,爸是老思想。”我问他:“你也是老思想吗?”他愣了愣,说:“当然不是,咱闺女我一样疼。”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他看女儿的眼神,不像大哥看侄子那么亮。 满月酒那天,饭店里摆了七八桌。嫂子抱着儿子,穿着新买的红裙子,被亲戚们围在中间。这个夸孩子长得俊,那个说一看就有福气。公公抱着孙子不撒手,挨桌给人看,嗓门比平时都大。 我抱着女儿坐在靠边的位置,几个婶子过来看了看,客气地说“小姑娘秀气”,放下红包就走了。我低头蹭蹭女儿的小脸,她睡得正香。 吃饭时,公公站起来讲话,说家里添了男丁是大事,要好好庆祝。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我这边,很快就移开了。老公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我的手。我没什么胃口。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看着婴儿床里女儿安静的睡脸,我忽然觉得,那三十万和三万的差距,不只是钱,是把我们母女在这个家的位置都标好了价。 第二天,我做了件事。我把公公给的三万块,加上我自己攒的一些钱,凑了五万,去银行开了个账户,户名是我女儿。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我老公。 日子一天天过。嫂子因为生了儿子,好像更从容了,有时会委婉地说带孩子累,婆婆就主动去帮她。我白天要上班,女儿放在家里让婆婆一起看着。婆婆倒也不偏心,该喂奶喂奶,该换尿布换尿布。但我能感觉出来,她抱侄子的时间,就是比我女儿长一点,逗弄的声音也更热闹一点。 女儿慢慢长大,会笑了,会翻身了。她特别爱笑,一见我就咧开没牙的嘴。我开始觉得,什么三十万三万,跟她这个笑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年底家庭聚会,一大家子人吃饭。侄子快一岁了,被养得白白胖胖,正学着走路,在客厅里摇摇晃晃,把公公乐得合不拢嘴。我女儿安静地坐在宝宝椅上,自己抓着小饼干吃。 饭桌上,不知道谁起了头,又聊到孩子。一个堂哥开玩笑说,以后侄子可是要继承老爷子“江山”的。大家都笑了。公公抿了口酒,没否认。 嫂子笑着给我们夹菜,说:“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宝贝。”她说这话时,眼神很柔和。我忽然觉得,也许她也不全然享受这种“优待”,只是大家都这么捧着,她也只能接着。 我放下筷子,很平常地说:“爸,您之前给的奖励,我给闺女存起来了,等她长大,告诉她这是爷爷给的第一笔成长基金。”桌上安静了一瞬。 公公看向我,似乎有点意外。他“哦”了一声,点点头:“存着好,存着好。” 老公在旁边给我夹了块鱼。 那天之后,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公公还是更爱逗孙子,家里的资源无形中还是会向大哥那边倾斜一些。但我变了。 我不再傻傻地去比较,去难受。我把心思更多地放在自己和孩子身上。我努力工作,争取升职加薪;我学习育儿知识,把女儿养得健康活泼;我甚至报了个线上课程,学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女儿两岁多时,特别机灵,嘴巴也甜。有一次公公感冒了,躺在沙发上。女儿摇摇晃晃走过去,把自己舍不得吃的小饼干放在公公手里,奶声奶气地说:“爷爷,吃,不难受。” 我看见公公愣了半天,然后慢慢坐起来,把孙女抱在怀里,眼圈有点红。 那三十万和三万的事,再也没人提了。钱本身或许能带来一时的区别对待,但日子那么长,人心又是活的,最终能站稳的,不是别人用钱给你标的位置,而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和你身边那个小人儿,用她最纯粹的方式,去一点点捂热的亲情。
    家里那些事儿
  • 终于过堂,往日的一切高光都犹如过往云烟了。
    ​​以往,恒大公司的大型会议前都要先奏国歌,许老板与全体人员起立、肃静。许老板在摄像机前的发言也是赤子拳拳,恨不得把公司的一切都交给国家以表知恩图报之心和爱国之情。 ​​但铅华洗尽后就会发现,越是那些在摄像机和公众面前喊得震天响的人,越是背后不择手段的人。
    社会话题讨论圈
  • 村里有相邻两家。在一个夏天,一户女人在院里洗澡,脱的光光的。邻院男人突然上到自家门面平房上面。当时天不太黑。男人看了一下。转身回去,女人也看到这个男人,女人穿好衣服,到邻居家破口大骂。
    ​女人叫桂英,四十出头,嗓门亮,骂人的话不带重样。她叉着腰站在邻居院门口,唾沫星子溅在青砖上,手里攥着半干的湿毛巾,一下下甩着,抽得空气发响。 ​院里的男人叫老周,五十岁,平时话少,见人就笑。此刻他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个搪瓷缸子,缸沿磕了个豁口。他没抬头,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豁口,指腹磨得发红。 ​“老周你个不要脸的!爬那么高偷看,安的什么心!”桂英的声音震得院角的丝瓜藤都晃,“青天白日的,你是活腻了想找事是吧!” ​老周终于抬眼,眼神没看桂英,飘向院墙外的杨树梢。“我没看。”他声音平,没起伏,像块石头扔在水里没响。 ​“没看?”桂英冷笑,往前迈一步,湿毛巾甩在老周胳膊上,“我清清楚楚看见你站在房上,盯着我院里看!你当我瞎?” ​老周胳膊抖了一下,搪瓷缸子往地上一顿,水洒出来,洇湿了脚边的泥地。他还是没发火,只是喉结滚了滚,“我上去收玉米。房顶上晒了半袋,傍晚风大,怕吹走。” ​“收玉米?”桂英笑出声,声音尖得刺耳,“收玉米你往我院里瞅?我洗澡的地方正对着你家房顶,你当我不知道?” ​周围渐渐围了人,都是街坊邻居,抱着胳膊看热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没人敢上前劝。桂英见人多,底气更足,声音拔高:“咱们乡里乡亲住了二十年,你干这种龌龊事!传出去你家脸往哪搁?你儿子在外头打工,回来知道他爹是这德行,能抬得起头?” ​老周的脸慢慢涨红,从脖颈漫到耳根。他猛地站起来,搪瓷缸子被带倒,滚在地上叮当作响。他盯着桂英,眼神第一次有了火气,却还是没骂,只憋出一句:“你别胡说。” ​“我胡说?”桂英伸手往自己院里指,“我院里那棵石榴树,枝桠伸到你家房顶下,你站在房上,正好对着石榴树旁边的澡盆!你敢说你没看见?” ​老周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得发白,指节凸起。他转身往屋里走,脚步很重,踩得地面发颤。 ​桂英不依不饶,追着他往屋里喊:“你躲什么躲!做了亏心事就想躲?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坐在你家不走!” ​屋里没动静。桂英站在堂屋门口,看见老周坐在床沿,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着。桌上放着一张照片,是个年轻姑娘,眉眼和桂英有几分像,梳着马尾,笑得灿烂。 ​桂英的骂声突然顿了一下。 ​她认得这照片。是老周的女儿,小周。三年前,小周在城里打工,夏天在出租屋洗澡,被隔壁的男人从窗户偷看,小周受了刺激,当晚就喝了农药,没救回来。 ​这件事,村里人人都知道,只是没人敢在老周面前提。 ​桂英手里的湿毛巾掉在地上,水浸湿了鞋面。她张了张嘴,刚才的尖嗓门没了,声音发哑:“你……” ​老周慢慢转过身,眼睛红得吓人,眼角挂着泪,却没掉下来。他盯着桂英,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带着很重的鼻音:“三年前,我闺女洗澡被人偷看,没了命。我今天上房,看见你光着,就想起她了。我怕,我怕你也出事。” ​他顿了顿,指尖指向院外,指头发抖:“村西头王老三,天天蹲墙根偷看别人家媳妇,你不知道?我上房,是看见王老三往你家这边走了。我站在房上挡着,等他走了,我就下来了。” ​空气突然静了。围在门口的人都不说话了,眼神变了。 ​桂英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她想起刚才,确实看见村西头的王老三在巷口晃了晃,只是当时只顾着生气,没往心里去。 ​老周低下头,拿起桌上的照片,用指腹轻轻擦着照片上姑娘的脸。“我没看你。我只是不想再看见,有姑娘因为这事,丢了命。” ​这句话落下来,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桂英弯腰捡起地上的湿毛巾,攥在手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她没再说话,转身往外走,脚步很慢,肩膀垮着,像泄了气的皮球。 ​走到院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只轻轻说了一句:“对不住。” ​老周没应声。 ​他依旧坐在床沿,手里攥着女儿的照片,搪瓷缸子倒在地上,水早已干了,只留下一圈浅淡的印子。 ​院外的人散了,夕阳落下去,天彻底黑了。隔壁院里,没再传来一点声音。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嫂子出轨那事儿,是我哥直接从床上把她拽回娘家的——一路拉拉扯扯的,到了她爸妈面前,逼着她录了视频发誓再也不犯,她爸妈也在旁边看着做见证。这事儿最后就这么压下去了,除了我,连咱爸妈都蒙在鼓里呢。
    说实话,我当时挺佩服我哥的。不是佩服他能忍,是佩服他把这事处理得这么干净利落。换别人,要么闹得人尽皆知,要么憋屈着过下去,他倒好,既出了气又把媳妇领回来了,还攥着个把柄在手。我问他咋想的,他说:“离婚?凭啥离?我让她这辈子在我跟前抬不起头,不比离了强?” 我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结果上个月,我哥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说有事商量。我回去一看,我嫂子跪在客厅中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哥坐沙发上抽烟,茶几上摆着个手机,正放着一段视频。 我拿起来一看,是新的。视频里我嫂子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把那晚的事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哪儿,几次,跟谁。一边说一边扇自己嘴巴子。旁边还有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别人,是我嫂子的亲弟弟,我那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小舅子。 “这是咋回事?”我问。 我哥把烟掐了:“她弟前两天找我借钱,我没给,他就把这事捅出来了。说我要是不给钱,他就把这事抖落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他姐是啥人,顺便让我戴稳这顶绿帽子。” 我愣住了:“他疯了吧?那是他亲姐!” “亲姐?”我哥冷笑一声,“他要是把她当亲姐,当初就不该帮着瞒。我跟你讲,最可笑的是,这些年每次我去丈母娘家,这小子还跟我称兄道弟的,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可亲了。” 我嫂子跪在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出声。 “那你打算咋办?”我问。 我哥站起来,走到他媳妇跟前,蹲下来,用手托着她下巴让她抬头:“我跟她说,这事她自己摆平。要是摆不平,我就把两段视频一块儿发家族群里,让大家评评理。” 我嫂子哭着点头,说她已经跟她爸妈说了,她爸妈正在找她弟。 正说着,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我嫂子的爸妈来了,后面还跟着那个小舅子,进门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我老丈人进门二话不说,先给了儿子一耳光,然后走到我哥跟前,弯着腰说:“女婿,这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你说咋办就咋办。” 我哥不说话,就坐那抽烟。我老丈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竟然跪下了。我嫂子她妈也跟着跪下,老泪纵横地求我哥高抬贵手,说她就这一个儿子,要是名声臭了,以后娶不上媳妇,他们老两口死了都闭不上眼。 我哥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慢悠悠说:“爸,妈,你们起来。我不为难你们。我就一个条件。” 他指了指那个缩在门口的小舅子:“让他跪下来,给他姐磕三个头,说对不起。然后这事就算完。” 我那小舅子脸都白了。他从小被他妈惯坏了,哪受过这个。他妈回头瞪他,他梗着脖子不动。 “不磕也行。”我哥拿起手机,“那我就发群里。” “磕!快磕!”他妈扑过去拽他。 我那小舅子咬着牙走过来,扑通跪在他姐面前,磕了三个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姐,对不起。” 我嫂子哭得浑身发抖,想去扶他,被我哥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行了。”我哥站起来,“爸、妈,你们把他领回去。往后该咋来往咋来往,但是钱的事就别提了。还有,”他顿了顿,“以后逢年过节,让这小子别往我跟前凑,我看着膈应。” 老两口千恩万谢地领着儿子走了。门一关,我哥走到他媳妇跟前,伸手把她拉起来:“别哭了,去洗把脸。” 我嫂子进卫生间之后,我问:“哥,你就这么算了?” 我哥点上一根烟,笑了笑:“算了?这才刚开始。你等着看吧,往后他们全家在我跟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她那个弟弟,我看他还有脸来借钱?” 他吸了口烟,又补了一句:“至于她,以后这辈子,都得记着今天是谁替她撑的腰。”
    家里那些事儿
  • 我的同事有一个闺女,长的特别漂亮。没上高中就被学校的黄毛男缠上了。同事上下学都去接送,结果是,一眼看不到,女孩就溜出去与那个黄毛抱在一起。我们由于住在一个小区,同事们经常可以在晚上两个半大不小的男女搂抱在一起。急得同事没有办法。
    我们私下叫他老李。老李那段时间人看着特别憔悴,眼袋快垂到腮帮子了。午休时大家聊起这件事,几个过来人给他支招。有的说把闺女转学,有的说要找黄毛家长谈谈,还有的说打一顿就好了。老李只是摇头,说都试过,转学没一个月,黄毛能坐两个小时公交找过来;找家长,对方是开摩托车修理铺的,手一挥说“小孩的事大人少管”;至于动手,闺女直接站到黄毛前面说“你先打我”。 事情出现变化,是在高二开学后不久。老李有天下班特别晚,快十一点才进小区。走到小花园假山后头,听见他闺女和黄毛在说话。他本来想冲出去,但脚像钉住了。他听见闺女用他从没听过的、有点厌烦的语气说:“……你天天说爱我爱我,那你中考考了几分?你爸修车铺你能帮上什么?拧螺丝都拧歪。”黄毛声音含糊,好像在辩解。闺女又说:“下星期我数学竞赛,全省的。你呢?网吧包夜?你除了会拉我逃晚自习,还会干嘛?” 老李说他当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胀。他没惊动他们,悄悄回家了。那晚他坐沙发上想了很久。 第二天,老李没像往常一样严防死守。吃早饭时他对闺女说:“听说有个全省数学竞赛,你有名额是吧?好好准备,需要什么资料爸给你买。”闺女愣了一下,低头“嗯”了一声。老李又说:“晚上回来学习晚,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校门口等你,安全些。” 接下来一段时间,老李变了。他不再提黄毛一个字,把所有精力放在两件事上:一是保障闺女的后勤,变着法做营养餐;二是“偶然”地让闺女接触些别的。比如,他拜托我,让我那在大学读理工科的儿子周末来家一趟,名义上是请教几道竞赛题。我儿子来了,和闺女在书房讨论了一下午。我儿子走时,闺女送到门口,老李看见她眼里有点光,不是看黄毛时那种迷迷糊糊的光,是清亮的、好奇的光。 还有一次,单位组织去大学参观实验室,可以带家属。老李硬拉着闺女去了。在自动化实验室里,无人机在室内编队飞行,机械臂精准地抓取物品。闺女看得很入神。一个戴眼镜的学长在旁边讲解,说到算法控制时,闺女竟然问了几个问题。学长有点惊讶,和她多聊了几句。 黄毛那边,老李也换了策略。有天晚上黄毛又在楼下喊人,老李没拦着闺女下去,自己也跟着下去了。他对黄毛说:“小伙子,上来坐坐?喝口水。”黄毛有点懵,也跟着上来了。老李没训人,就让黄毛坐在客厅,给他倒了可乐,然后自己进厨房继续忙活。黄毛坐立不安,眼睛瞟到客厅书架上满满的奖杯奖状,还有茶几上摊开的《高等数学辅导》和全英文的竞赛资料。坐了不到十分钟,黄毛自己说要走了。下楼时,老李听见他低声对自己闺女说:“你们家……我待着不自在。” 闺女和黄毛见面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少了。老李闺女开始把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准备竞赛和去市图书馆上。有次老李打扫女儿房间,看到摊开的日记本,最新一页写着:“……他今天又说要带我去河边‘散心’,可我的模拟卷还有三道大题没搞懂。我突然觉得,河边吹风好没意思。” 竞赛结果出来,闺女拿了二等奖。学校红榜贴出来那天,她放学回家特别高兴。晚饭时,她主动跟老李说:“爸,我跟他……就是那个谁,说清楚了。我说我要考北京的大学,以后想研究智能机器人。他说他的理想是攒钱开个更大的摩托车改装店。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她说这话时很平静,没有哭闹,就像在说一道题的解法和另一种解法不同。 老李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但他只是夹了块排骨放到闺女碗里,说:“考北京的大学好,加油。排骨今天烧得还行吧?” 后来,黄毛还是会在小区附近出现,但身边换了别的女孩,也是差不多的年纪。老李闺女有时在阳台看到他,会看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屋做自己的事,脸上没什么表情。老李有次修自行车,特地去黄毛家的修理铺换胎。黄毛蹲在那儿帮忙,手上油污黑乎乎的。老李付钱时多给了二十,说小伙子手艺还行。 再后来,老李闺女如愿考去了北京。送行那天,老李在火车站眼圈有点红。闺女拍拍他肩膀说:“爸,我长大了。你自己少加班,多吃点好的。”火车开走时,老李站在月台上,想起以前无数个和“黄毛”斗智斗勇的傍晚。他觉得,有些墙不能硬撞,你得先在另一边,摆上更亮的光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姐是县公安局局长,在家特别横,天天骂姐夫,姐夫 39 岁突然没了,以前姐夫下班就做饭,姐回家就指挥,从不心疼他。
    事是上个月的周三,晚上七点四十左右。我在家哄孩子写作业,物业打电话说“你姐家门没关严,屋里人倒地了,120已经叫了”。我冲过去的时候,急救车红灯还在闪,卫生间门半掩着,厨房台面上还有切到一半的葱,电饭煲“保温”灯亮着。他人靠在冰箱旁,脸色蜡黄。急救医生简单抢救,摇了摇头:“到院已经停止心跳,考虑突发心源性问题。” 姐从单位赶来,警服还没脱,站在走廊里,嘴唇发白,连“怎么会”三个字都说不完整。手机一直震,是工作群消息,她按了静音,坐在长凳上,手贴着裤缝,沉默了很久。 等手续办完回到家,我收拾厨房,打开放在冰箱上的小纸条,上面是姐写给他的清单:“下班买:排骨、豆腐、油麦菜,葱姜蒜别忘。汤先上桌。”微信里能看到他们当晚的聊天——18:12,姐夫发:“你今天回来晚不?要不要熬粥?”18:15,姐回:“按清单做,别磨叽。”还有一条语音,点开是她的声音:“米饭别糊了,手脚快点,我到家要视频开会。” 我姐平时工作里一句话顶三句,回到家也带着那股劲儿。十来年了,姐夫就是三点一线:白天在家附近的小店帮忙,四点多去买菜,五点半开火,六点前把饭菜摆好。锅碗瓢盆收拾干净,剩饭打包好,垃圾分类分好。我们去他们家吃饭,姐总是挑:“这鱼刺没剔干净”“盐又放重了”“油烟机多久没擦了”。姐夫不吭声,笑笑,“下次注意”。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改变。去年体检,他发朋友圈说“减盐计划,从今天开始”,只有两个人点赞,他自己还配了个大拇指。那张报告夹在书桌的夹子里,我后来翻出来看过,血压那一栏红了几项,医生建议“规律复查,避免高油高盐,注意休息”。他把报告折得整整齐齐,塞进去就没再拿出来。 去世前两周,他们因为一件小事吵了。那天雨大,他打电话说路上滑想晚点去买菜,姐在电话那头说:“每天都这点事,怎么就做不好?我不在家你就松劲!”他沉默了几秒,说了句“知道了”。那天晚上饭菜还是准点上桌,她吃了两口说菜咸,他说“我再烧个汤”,就进了厨房。 出事那天中午,他转给楼下菜贩子38块,备注“排骨两斤”;下午四点半给姐发了个转账截图,“这周菜钱先垫的”。18:47,他又发了个语音,声音有点虚:“今天胸口有点闷,等你回来我去附近门诊看看。”这条信息她没看到,八点多才点开,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蹲在餐桌旁,反复听那10秒,眼圈一圈一圈发红。 丧事这几天,亲戚邻居都在。她一改平时的强势,不声不响地给每个人倒水、搬椅子,问老人冷不冷。给姐夫父母长跪了两次,没有大哭大闹,只是不停地重复一句话:“怪我,怪我没看见他那条信息。”她怕人劝,怕人说“你工作忙”,也怕人冷不丁来一句“早就劝你别那么凶”。她把自己关在卧室,桌上摊着他那件深蓝色围裙,油渍洗得发白,她用手指抚了抚那道旧线,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 有人在背后议论,说她这么强势,谁受得了。也有人替她说话:“她工作压力太大了,回家就松不下来。”我不想评判。我们都看过他们好的时候:周末去菜市场,她拎袋子,他在前面挑鱼,姐说“这条看着新鲜”,他笑着说“你说了算”。两个人的生活,其实用不着旁人指点。 告别那天,姐把他的手机交给了我,说帮她备份一下。相册里没几张合影,多是饭菜、超市小票、燃气表数字。她捏着那部旧手机,轻声问:“你说,人是不是说话轻一点,就不会……”话没说完,嗓子哑了。我说:“以后说轻一点吧。”她点头,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一个月,她像换了个人。每天七点前回家,自己下厨房,盐罐上贴了个“少放”便签。她开始在家给爸妈量血压,周末去社区做志愿,帮人办证也比以前耐心。有一天她突然问我:“我是不是把单位那股劲儿,原样搬回了家?”我没接话。她自己又补了一句:“家里不是单位,家人不是下属。” 姐夫走得太快,谁都没准备好。厨房灶台那道水印还在,电饭煲坏了她也没舍得扔。生活总归要往前走,但说话轻一点,做事慢半拍,抬眼看看对面那个人的脸色,这些事,学会了不算晚,只是有些人再也等不到了。
    家里那些事儿
  • 乌干达的老大真是太奇葩了。前段时间曾经表示,乌干达只要派出3000军队就能在24小时内攻占德黑兰,就在人们还在错愕之时,昨天晚上,执政了40年的总统穆塞韦尼又对土耳其大放厥词:要求土耳其支付10亿美元“保护费”,并且交出“最美的女人”,否则将断绝与土耳其的外交关系,驱逐土耳其大使,留下年轻女人。就这一套操作下来,喝了多少假酒能如此癫狂啊!
    环球视角
  • 我老公的大伯去世了,大伯没有儿子,三个女儿都出嫁了,村里人都不去帮忙,结果大伯的女儿请了一条龙服务,我们这边农村,讲究个 “老人老了,得靠儿子顶门户”。谁家要是没儿子,背后闲话都能淹死人。我老公的大伯,就吃了这 “规矩” 的亏。大伯七十三,年前走的。他这一辈子,就三个闺女,没儿子。
    消息传开,村里静悄悄的。几个本家侄子远远站着看,不动弹。我老公想去,被我婆婆拽住了。婆婆说,你去算啥?你不是他儿子,顶不了门户,去了人家笑话。村里老人讲究,丧事流程得儿子牵头,没儿子,这事儿就办不起来。 大伯家冷锅冷灶的,连个烧热水的人都没有。三个女儿从外地赶回来,进门就哭了。不是哭爹,是哭这屋里的冷清。大女儿抹了眼泪,出去找村支书。支书蹲在门口抽烟,说这事儿难办,规矩是老的,他说话也不顶用,除非你们从外姓里过继个儿子。 仨闺女没说话,回了家关上门。村里人都以为她们得认栽,最后要么从堂兄弟里挑一个顶名,要么就草草埋了。下午,村口开进来两辆面包车,下来五六个人,带着工具和材料。领头的是个大高个,问清楚是这家,就开始卸东西。搭棚子的,摆桌椅的,搬厨房用具的,麻利得很。 村里人围过来看热闹。有人问这是干啥。大高个说,我们是“一条龙”服务公司的,接了这家女儿的委托,负责丧事全部流程。围观的人哄一声议论开了。还有这种事? 棚子很快搭起来,白事用的东西一应俱全。三个女儿穿着孝衣,在灵前守着。没有孝子摔盆,大女儿就自己捧起了瓦盆。起灵的时候,按规矩得儿子喊“起”,大女儿站直了,声音不大但清楚:“爸,咱走了。” 一条龙的人抬棺,步伐整齐。吹唢呐的也是他们的人,调子该悲悲,该起起。送葬的队伍,就三个女儿、一条龙的服务人员,还有几个实在看不过眼、偷偷跟上来的远亲。我老公也在后头远远跟着。 坟地是按老规矩选好的。下葬、填土,一条龙的人做得沉稳规范。结束的时候,大女儿给每个人结了工钱,还多给了一份烟钱。大高个推辞,大女儿说,该给的,你们让我爸走得体面。 人群散了。村里人回去,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下午,几个老人聚在村头老槐树下。李爷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弄得,规矩是规矩,可闺女也是孩啊。王叔嘟囔,那一条龙,弄得比咱村里自己办还像样。没人接话。 晚饭时,我婆婆跟我老公说,看见没,闺女也能办事。就是……就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我老公扒拉着饭,说妈,不就是个“门户”嘛。谁真心给老人送终,谁就顶了那个门户。婆婆没再吭声。 第二天,村里传出话,说一条龙花了不老少钱,闺女们真是败家。可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又过了几天,村支书遇到我老公,闲聊似的说,以后村里办事,估计得多条路了。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 大伯的屋子锁上了。三个女儿走之前,去坟上又烧了次纸。村里恢复了平静,但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再有人家办白事,人们忙活的时候,偶尔会想起那天那支安静又齐整的队伍。没人再多提“顶门户”这三个字,至少,不再那么大声地说了
    家里那些事儿
  • 邻居有一个光棍,50岁的时候养公猪,他天天赶公猪走街串巷,有吃有喝,还得米得面,过得相当滋润。那时候,就有女人晚上来找他借钱,他借出去不少钱,也没有还。到他年老的时候,走不动了,断了养公猪的营生,再也没有女人来跟他借钱了。他晚年过得不好。人们说,这是报应啊。
    老吴头六十八那年彻底躺下了。腿肿得跟水桶似的,下不了炕,村里人路过他那个破屋,隔老远就能闻见臭味。他侄子一个月来送一回馍,往窗台一撂,捂着鼻子就走,话都不多说一句。
    家里那些事儿
  • 脱离了人民,任何时代都不会长久。
    执政16年的欧尔班下台了,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这个政治强人,凭借铁腕手段,通过修改法律,集大权于一身。罕见的同时获得美国、俄罗斯、中国这上三常的同时支持,开创了一个匈牙利历史上特殊的时代。 就这样一个时代,脱离了人民,最终还是走向了终结。没有属于哪个人的时代,只有时代下的每个人。时代最终属于人民。
    环球视角
  • 同时获得安理会三大常任理事国的支持,可惜欧大公还是输了。
    社会话题讨论圈
  • 吃人还真的可以是字面意思
    社会话题讨论圈
  • 为啥床头要塞拖鞋?
    社会话题讨论圈
  • 办公室有位女同事今年 54 岁,明年就要退休了,可科长还是总安排她做事。她自己也说,按她这个年纪,本来早就该慢慢边缘化,科里新进了几个年轻人,结果最复杂的工作反倒都压给她,实在想不通科长是怎么想的。想着反正也就一年就退休了,多做点也就忍了。
    ​可前几天开专项会议安排自助餐,所有人都参加了,唯独没叫上她。难得一次集体活动被这样排除在外,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科长就是只会使唤老实人干活,根本不把人放在心上,太不会做人。 ​今天科长又到办公室,让她草拟一份文件,她就直接借口说自己不会写。科长却说 “我教你”,说着就要上手指导。她当场直接大声回绝:“不必了,还是请你多培养年轻人吧!” 态度十分强硬,科长只好悻悻地走了。 ​其实这事也挺能理解的,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有些时候该争取的权益还是要主动表达,不然别人只会觉得你没想法、没需求,就知道埋头干活。
    家里那些事儿
  • 男子当初因为出轨现任,与前妻离婚后,留下一个儿子交给老家父母带。自己去了外地,在外地和现任结婚了。又生了个儿子。如今老家的大儿子已经 16 岁了。在外地生的儿子也 9 岁了。
    ​他在外地做建材生意,这些年攒下了些钱,在当地买了套三居室,日子过得算安稳。现任妻子持家仔细,对小儿子娇惯,家里的大小事基本都顺着娘俩的意。他很少回老家,每年也就春节回去一趟,待上两三天,走的时候留下些钱,算是对父母和大儿子的补偿。他总觉得,给钱就是尽到了责任,大儿子有爷爷奶奶照顾,饿不着冻不着,就没什么可操心的。 ​16岁的大儿子叫陈念,跟着爷爷奶奶在县城的老院子里长大。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管得住吃喝,管不住心思。陈念不爱说话,成绩中等,放学就回院子,要么坐在门槛上玩手机,要么帮爷爷干点农活。他对父亲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小时候父亲抱过他几次,后来就成了逢年过节才出现的陌生人,带着一身陌生的味道,还有一个从未喊过叔叔的女人,和一个比他小七岁的弟弟。 ​小儿子叫陈乐,从小在城市里长大,上着私立小学,学钢琴学画画,零花钱从来不用愁。他知道自己有个哥哥,却没见过几次,只听父母偶尔提起,说哥哥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性子闷。陈乐对这个哥哥没什么感觉,只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自己的生活半点关系都没有。 ​今年春节,父亲照例带着现任和陈乐回老家。老院子的墙皮掉了一块,院子里堆着爷爷捡来的废纸箱,和城里的家比起来,又旧又挤。陈念看见他们,只是抬了抬头,没喊人,转身进了自己的小房间,关了门。父亲皱了皱眉,觉得大儿子不懂事,没礼貌,当着现任的面,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没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奶奶不停给陈乐夹菜,把鸡腿鸡蛋都往他碗里堆,陈念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偶尔夹一筷子青菜。现任妻子笑着说孩子长身体,多吃点,又转头对父亲说,还是老家的菜香。父亲应和着,眼角瞥了一眼陈念,见他没什么表情,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 ​晚上,父亲去陈念的房间,想和他说说话。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父亲坐在床边,问他学习怎么样,在学校有没有人欺负他。陈念靠在书桌旁,手插在口袋里,只点头或摇头,不说一句话。 ​父亲憋了半天,说自己在外地不容易,让他好好听爷爷奶奶的话,以后有出息了,自己肯定帮衬。陈念终于开口,声音很低,说不用,我自己能行。父亲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留下一句,缺钱了就给我打电话,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父亲留下了五千块钱,奶奶塞给陈念两千,让他自己留着花。陈念把钱收起来,没告诉任何人,他想着,等暑假的时候,自己去打个工,攒点钱,买个新的篮球。 ​父亲回到城里,很快就把老家的事抛在了脑后,继续忙着生意,陪着陈乐上课外班。他偶尔会想起陈念,觉得这孩子性子太倔,像他前妻,心里便有些不舒服,索性就不想了。 ​直到五月份,爷爷突然打电话来,说陈念在学校和人打架,把同学的头打破了,对方家长要赔两万块钱,还说要报警。父亲一听就火了,觉得陈念就是给自己惹事,骂了爷爷几句,说他没管好孙子,却还是赶紧打了两万块钱过去,又让老家的亲戚帮忙调解。 ​事情解决后,父亲越想越气,觉得不能再让陈念这样下去,便和现任商量,把陈念接到城里来上学,跟着他们一起住。现任妻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家里就那么大,多个人住着不方便,再说陈念都十六了,性格定了,来了也未必合得来,还可能带坏陈乐。 ​父亲沉默了,他知道现任说的是实话,家里的三居室,他和现任住一间,陈乐住一间,剩下一间是书房,根本没有多余的房间。再说,他也怕陈念来了,家里的日子不得安宁,惹得现任不高兴。 ​他最终还是没接陈念来城里,只是给爷爷打了电话,让他好好看着陈念,别再让他惹事。电话那头,爷爷叹了口气,说孩子心里苦,你这个当爹的,从来没管过。父亲挂了电话,心里堵得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站在阳台,看着楼下玩耍的孩子,想起陈念小时候,也是这样跟在自己身后,喊着爸爸,要吃糖,要骑大马。那时候的陈念,眼睛亮晶晶的,不像现在,眼里只有一片漠然。 ​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些年,只顾着往前走,只顾着经营自己的新家庭,却把那个从小就缺少父爱的大儿子,远远地丢在了身后,丢在了那个老旧的院子里,再也捡不回来了。而那个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儿子,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的父亲,欠了另一个儿子,整整十六年的陪伴,和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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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学的时候,大四的一个姐姐被包养,毕业的时候男的给她介绍了一个很好的工作,我问过她,为什么不找同龄的男朋友。她当时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闻言动作顿了顿,转头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像有话要说,最后却只轻轻笑了笑:“小妹妹,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爱情填不饱肚子,安稳比心动更重要。”
    我当时不太懂,但把这话记住了。后来我毕业,进了家普通公司,每个月拿几千块工资,房租一去一半,剩下的钱得掰着花。也谈了男朋友,同岁的,穷得光明正大。约会就是压马路,吃饭去路边摊,情人节他送我一束花我高兴半天,回头想想那束花的钱够我们吃三天。 就这么谈了三年,家里开始催婚。他爸妈来了,跟我爸妈坐在一块吃饭。饭桌上他妈说,两个孩子感情好,但家里实在拿不出太多,彩礼就意思意思,房子暂时租着,以后攒钱再买。我爸妈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但忍着没说啥。送走他们以后我妈拉着我手,说你跟了他三年了,妈不拆散你们,但你得想清楚,这日子往后怎么过。 我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打电话问他,咱们以后怎么打算。他在电话那头沉默半天,说走一步看一步呗,咱们还年轻。 就这一句话,我突然想起当年那个学姐,想起她说爱情填不饱肚子。我提了分手,他挺意外,说我物质,说我变了。我没解释,挂电话以后请了半天假,在家躺着看天花板,眼泪流了一枕头。 后来相亲认识了我老公,比我大八岁,做工程的,手里有点积蓄,在郊区有套小房子。第一次见面他请我吃的火锅,点菜的时候问我想吃啥,我说随便,他就把菜单递给我,说你来点,我什么都吃。我当时觉得这人挺实在。结婚以后他工资卡直接给我,每个月自己留点烟钱,剩下的全交。我生孩子在医院住了一礼拜,他请了假,天天在床边陪着,晚上就趴椅子睡,我让他回去睡他说不放心。 有回刷手机看见前男友朋友圈,晒了一家三口的照片,配文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点开看了看,他媳妇看着挺面善,孩子胖乎乎的。他过得应该还行,我也替他高兴。但也就是高兴一下,没啥别的感觉。 前阵子公司裁员,我回家跟我老公说这事,他正做饭,头都没回,说裁了就歇着呗,正好带孩子,我养得起。我站厨房门口看着他背影,突然就哭了。他听见声赶紧回头,围裙都没摘就跑过来问我咋了。我说没事,就是觉得挺安心的。 前些天我路过母校,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正好碰见一个学妹,不认识,跑过来问路。问完没走,犹豫半天问我,学姐,你说毕业了是回老家还是留这儿。我说看你自己。她点点头,又问我,谈恋爱耽误找工作吗。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那年问学姐问题的自己。她那时候看我,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我笑了笑,说谈恋爱不耽误找工作,但找对了人能帮你扛事。她有点懵,估计没太听懂。 晚上回家我给我老公发了条微信,说今天路过母校了。他回得很快,说累不累,晚上给你炖了排骨汤。我看着那条消息,坐在出租车后座又笑了。 那个学姐当年涂完口红,出门上了一辆黑色的车。我后来再没见过她,但我现在有点懂她当时那个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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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一名女子在洗车的时候,无意间在后备箱底部发现了一个异物,她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小米的定位器。她感到十分奇怪,最近车子根本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她问了丈夫,丈夫也表示完全不知情。
    女子捏着那玩意儿翻来覆去看,塑料壳边缘还有点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拆装过。 她没立刻摘电池。她脑子里闪过一串事情。上个月她把车借给过表弟,表弟搬家拉过东西。还有,上周车送去保养,是在熟人的店里。她把定位器暂时放回原处,没跟丈夫多说。 第二天她照常开车上班,路上绕去一家手机维修店。她找老板借了个信号屏蔽袋,把定位器装进去。老板多看了她两眼,没多问。到了公司车库,她掏出自己旧手机,连上车载蓝牙,又下了一个检测软件,在车里扫了半天。然后她打给表弟。 表弟接电话时背景音很吵,说在送货。她闲聊几句,问到上次借车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表弟说没有啊,姐你那车好开,我就搬了点纸箱。她问后备箱你都清干净了?表弟说清了,后备箱垫子我还拿吸尘器吸过。她说行,改天来家吃饭。 挂了电话,她又打给保养店的熟人。对方听说后沉默了几秒,说车子保养时确实放在车间过夜,但车间晚上锁门,有监控。她说能不能看看监控,对方答应了。 中午她请假去了保养店。熟人调出那晚的监控。视频里她的车一直停在角落,除了两个师傅路过,没人靠近。但后半夜有一段监控角度被一辆新挪进来的车挡住了,大概二十分钟。 熟人指着屏幕说,可能是挪车时挡的。她问那段时间谁在店里。熟人说就值班的小工,已经下班了。她要了小工电话,没当场打。 回家路上她拐去超市买菜,故意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偏僻角落。她假装离开,实则从楼梯绕回,躲在柱子后面看。等了半小时,车旁没人出现。 晚上丈夫回家,她把事情讲了。丈夫很吃惊,拿起那定位器看。他说会不会是别人放错了,不小心掉进咱车里?她说掉能掉得那么隐蔽?还磨损成这样。两人商量着,明天去报警。 睡觉前她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有个项目招标,她负责评估,最后没选那家长期合作的公司。那家公司老板之前请她吃饭,席间半开玩笑说,李工多关照,咱们可都指着你。她当时只当是场面话。 第二天去派出所,民警登记了信息,拿了定位器,说会调查。但民警也说,这东西来源难查,没造成实际伤害,估计进展慢。 她心里不踏实。下午她请了假,开车去了那家落选公司附近。她把车停在街对面,坐在车里看。她看到那老板和几个人从楼里出来,站在路边抽烟。她拿起手机放大拍了几张照。 几天后,她收到派出所电话,说定位器型号很普通,查不到购买记录。她问监控里那段时间有没有线索。民警说联系了保养店小工,小工说那晚他在后面睡觉,没注意。 事情似乎僵住了。 又过了一周,她开车参加一个行业交流会。会场外停车场,她刚下车,就看见那落选公司的老板也从一辆车里下来。两人打了个照面。对方笑着过来握手,说李工好久不见。她也笑,说孙总巧啊。 寒暄几句,她随口说,上回您说多关照,我还真一直记着。孙总表情一滞,马上又笑起来,说客气什么,以后机会多。她点点头,说最近我车上发生件怪事,后备箱里多了个小玩意儿,搞得我怪紧张的。孙总脸色没变,但眼神移开了些,问什么东西啊?她说就一电子设备,我都交派出所了。 孙总哦了一声,说那是得小心。他说我还有个会,先走一步。她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交流会上她心不在焉。散场后她去找了主办方朋友,说想看看停车场入口的监控。朋友帮忙调了。她看见孙总的车在她到场前十分钟就停在了不远处,一直没熄火,直到她下车,孙总才跟着下来。 她没证据,但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之后一个月风平浪静。她没再发现异常。项目也顺利收尾。 有天晚上她和丈夫吃饭,丈夫突然说,今天公司有个同事聊起,说那种定位器有些是带录音的,还好你发现得早。她筷子停了停,说可能吧。 丈夫又说,对了,你说会不会是以前我们租车位时,那个总抢车位的邻居搞的鬼?她愣了一下,说不知道,都过去了。 她没再提孙总的事。她开始每天检查一遍车,成了习惯。车里不放重要东西,说话也格外注意。 半年后招标,她又遇到那家公司。这次对方没来找她说话,远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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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单位有一个老处女,一直没有结婚。有一天她突然约我散步,我非常激动。她步子迈得小,手攥着我袖子角,指节发白。我喉咙发紧,走了百十米才听见自己心跳声。她突然站住,低头盯着鞋尖说,她妈上礼拜摔了一跤,胯骨裂了,躺床上起不来。姊妹三个,老大在深圳看孙子,老二嫁去郊区,就她离得近。白天请了钟点工,晚上得自己守着,她连着熬了五夜,昨天给妈擦身时差点栽地上。
    我不知道说什么,就站那儿听。她说完这些,手还攥着我袖子,松也没松。路灯底下能看见她鬓角那几根白头发,以前没注意过,这会儿突然扎眼。 “你找我是想让我帮忙?”我问。 她摇头,说不是。然后就不吭声了。走了几步,她突然说,单位里就你跟我说话最多。我想了想,也就是开会时递过几次材料,食堂排队站她后头闲聊过两句。她继续说,这礼拜我谁都没告诉,憋坏了。 我们又走了一段,走到公园那个小湖边。她松开我袖子,扶着栏杆看水面,说,前天晚上我妈拉着我手哭,说拖累我了。我说没事。我妈说,你找个伴吧,妈走了你咋办。我没吭声,我妈就哭得更厉害。 我站她旁边,看着她肩膀抖。抖了几下,她从兜里掏纸巾,擤鼻子。弄完她把纸团攥手里,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伺候完妈就退休,到时候一个人,也挺好。 我说你别这么想。 她扭头看我,眼眶红得厉害,问,那我咋想?你教我。 我被她问住了。月光底下她那张脸皱纹挺深,突然想起来她比我大六岁,今年五十二。单位那些小伙子背后喊她老姑娘,我听过几次,没吭过声。 “你就没想过找个人?”我问。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是苦笑。“年轻时候挑,后来没人挑了。再后来习惯了,一个人做饭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现在我妈躺床上,反倒有个活干。” 我不知道接啥话,就站那儿陪着。风吹过来有点凉,她把外套拢了拢。我看见她手指上戴个顶针,问她现在还做针线?她说给妈缝了个靠垫,医院的枕头太低,垫着舒服点。 往回走的路上她话多了点。说她妈年轻时守寡,拉扯她们仨,吃了不少苦。说大姐二姐嫁得远,一年回来一趟,打电话总是哭,说顾不上妈。说她其实怨过,凭啥就她一个人扛。但真扛上了,又放不下。 到单位家属院门口她停住脚,看着我。我等着她说话,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说,谢谢你听我唠叨。我说明天还散步不?她愣一下,说你还愿意听?我说愿意。 她低头笑了笑,那笑跟上回不一样,没那么苦。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明晚八点,老地方。 我看着她走进楼道,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到五楼停了。窗户开了,她探出头,冲我摆摆手。我也摆手。窗户关上,灯灭了。 往回走的时候想起她攥我袖子的手,指节发白,用了挺大劲。活了五十二年,怕是头一回这么攥一个男人。我没觉得烦,反倒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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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喜欢一个女同事五年了,她这个月就要结婚了,但是前天晚上我们两个都喝多了,又是在外面出差,我实在没忍住,借着酒劲,我向她表白了多年来的心意。
    说完那句“我喜欢你很久了”的时候,包间里歌还在放,她低着头玩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整个人一下清醒了。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惊讶,也有点无奈:“你喝多了,别乱说。”我嘴硬,说我是真心的,从入职带我项目开始,每一个细节都记得。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 她沉默了很久,只是拧开一瓶矿泉水,推到我手边:“先喝点水。”窗外是酒店楼下的车灯,她看着窗外,轻声说:“你怎么现在才说?”这句话问得我胸口一闷。我想了想,说那时候她有男朋友,我刚来公司,也不敢多想,只是一直压着。她笑了一下,笑得很淡:“那现在说又有什么用呢?我都要结婚了。” 我当时有点急,问她:“那你,有没有一点点心动过?”她没直接回答,只是说:“你知道我订婚那天,你突然请假没来,我就大概明白了。但感情这事,不能拿别人一辈子开玩笑。”她说未婚夫是她大学同学,两家父母都见过,房子车子都准备好,婚期都定了,不是她一个人想不想的问题。 从饭店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公司订的商务酒店在马路对面。我们一前一后走过天桥,风挺凉的。她突然说:“我并不是不知道你对我好,你每次加班帮我改方案,我都记得。但你从来没说过,我也不能假装知道。”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五年我把所有喜欢都藏在“同事帮忙”里,以为她能看懂,以为时间会给我机会。 回到酒店,她站在自己房门口,回头和我说:“我再强调一次,今天的事,就当是你喝多了,说过就算。明天起,我们还是同事。你要真喜欢我,就别打乱我的生活。”语气不重,但一句句都扎心。我点头,说我明白。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明白,只是知道再多说一句,都像在逼她。 夜里我没怎么睡,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些年的细节。第一次出差她拉着我不让我一个人打车,项目出问题被领导骂她悄悄给我递纸巾,加班到半夜一起在公司楼下吃路边摊。原来在我这儿都是“暧昧”的片段,在她那儿可能就是“同事互相照应”。想到这里,有点说不出的难堪。 第二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客户那儿照样和我分工配合。午休时她还在项目群里艾特我,讨论流程,连语气都一模一样。我看着手机屏幕,突然明白了,她是真的下了决心,把那晚的话当成没听见。我回她一句“收到”,手指停在屏幕上又删了“对不起”三个字,最后什么也没多说。 出差回来的路上,她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高铁窗外的云,说“回去就要准备婚礼啦,人生新的阶段”。底下一堆人祝福。我点开评论框,打了句“祝幸福”,又删掉。最后只是点了个赞。坐在她斜对面,看着她跟未婚夫视频,聊婚礼细节,我把眼睛闭上假装午睡。 现在离她婚礼还有两周,我已经申请调去另一个项目组。领导问我原因,我说想接触新业务。真正的原因,也只有我自己知道。喜欢一个人五年,表白只用了五分钟,结束也只需要她一句“别打乱我的生活”。是我自己晚到了,也只能自己学着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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