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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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吧~
IP属地: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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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晚老公说想同房,娃还没睡我让等等,他说吃了药难受,我没理,等娃睡了找他,他却反锁房门。
    我站在门外敲了两下,没动静。心想他可能真难受睡着了,可又觉得不对劲,平时就算再累,也不会反锁门。我压低声音喊他名字,还是没回应。娃刚哄睡,我不敢太大声,怕吵醒孩子,只能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客厅的灯开着暗档,沙发扶手上还放着他晚上没喝完的水杯,杯沿有一圈浅浅的水渍。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又起身去敲门,这次稍微用力了点。门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说让我自己睡。我问他是不是还难受,要不要去医院,他说不用,就是想单独待着。我心里有点堵,明明是他先提的事,我等娃睡了找他,他却这样。但想到他说吃了药,可能身体确实不舒服,也就没再多说,转身回了主卧。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事。娃的小床在旁边,呼吸均匀,我怕动静大了吵醒他,只能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想起他最近总说工作累,前几天还感冒了,一直在吃药。白天他下班回来就躺在沙发上,话也少,我忙着带娃做饭,也没怎么跟他好好聊过。是不是我当时没顾及他的感受,他才不高兴的? 迷迷糊糊到了后半夜,我起来喝水,路过客房门口,听见里面有翻来覆去的声音。我轻轻推了推门,没锁,他背对着我躺着。我在床边坐下,小声说是不是还难受,要不要喝点水。他没回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是难受,是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我愣了一下,问他怎么了。他说最近工作不顺心,压力大,身体也不好,想跟我亲近一下,又被我拒绝了,觉得自己既给不了家里好的生活,连这点需求都满足不了。我这才明白,他不是真的怪我让他等,是心里积压了太多情绪。 我握着他的手说,我不是故意拒绝他,只是娃没睡,怕动静大了吵醒孩子。工作的事慢慢来,身体最重要,家里也不需要他一个人扛着。他转过身,眼睛红红的,说其实他知道我带娃也辛苦,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天快亮。他跟我说了工作上的难题,说怕自己做不好让我们失望。我跟他说,不管他赚多少钱,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我从来没怪过他。他抱着我,说以后有什么事会跟我好好说,不会再一个人憋着。 从那以后,我们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聊天,不管多忙。他下班回来,会先帮我带会儿娃,让我歇口气。我也会多关心他的工作和身体,不再只盯着孩子。有时候娃睡了,我们会像以前一样,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其实夫妻之间,很多矛盾都是因为沟通不够。他不说,我不问,就容易产生误会。那天他反锁房门,看似是生气,其实是在向我求助。还好我没有一直冷战,而是主动去了解他的想法。现在我们的感情比以前更好了,因为我们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而不是各自扛着。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考上清华的升学宴办得热热闹闹,亲戚们纷纷道贺。姑姑笑着递来一张银行卡: “孩子有出息,这二十万拿去当学费和生活费。”我刚要道谢,我妈却凑了过来,非要当场查验:“这么大笔钱,当面确认下才放心,也让大家看看你姑姑的心意。” 她不顾我和姑姑的阻拦,拉着我去了附近的ATM机,还招呼几位亲戚跟着见证。插入银行卡输完密码,屏幕上的数字让我妈瞬间懵了——余额根本不是二十万,而是整整两百万。姑姑随后赶来,轻声解释: “知道你家供孩子读书不容易,这钱除了学费,还能帮你们改善生活,以后孩子读研、创业也能用上。” 我妈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周围的亲戚纷纷赞叹,她才回过神来,拉着姑姑的手连声道谢,眼里满是愧疚与感激。
    家里那些事儿
  • 刚才听一个在深圳做了 25 年茅台生意的朋友说,他现在连仓库门都不敢打开,因为一打开就心慌,堆的满满一仓库的酒,只要一卖就是亏。
    他是 1998 年来的深圳,一开始在华强北租了个小柜台,卖些烟酒茶,茅台只是其中一项。那时候茅台还没这么火,普通人买的少,大多是单位采购或者办宴席的人来问。他记性好,谁买过什么酒、要什么包装都记得住,慢慢攒了些老客户。2010 年之后,茅台开始涨价,他看准机会,把其他品类都清了,专门做茅台,从柜台搬到了临街的店面,后来又租了仓库。 最风光的时候是 2018 到 2021 年,那时候茅台一瓶能炒到三千多,他仓库里的货天天升值,客户排着队来买,根本不愁卖。他说那时候每天开门第一件事就是去仓库转一圈,看着一垛垛的酒,比看存折还踏实。为了多囤货,他不仅把多年的积蓄都投了进去,还从银行贷了款,甚至跟几个老客户合伙凑了笔钱,加起来囤了上千件。 变故是从 2022 年下半年开始的。先是市场上的茅台价格慢慢往下掉,从三千多跌到两千八,再跌到两千五。一开始他以为是正常波动,没当回事,还想着再等等,等价格涨回去。可没想到,价格一直跌,到 2023 年年底,已经跌到两千出头了。这时候他才慌了,想把货卖了止损,可一算账,发现现在卖一瓶就要亏两百多,一千多件卖出去,亏的钱比他前几年赚的还多。 银行的贷款到期了,催着他还款,合伙人也天天来问情况。他去找以前的老客户,想便宜点把货出给他们,可客户们也都不傻,知道市场还在跌,要么说暂时不需要,要么就压价压得特别低,低到他根本没法接受。有个跟他合作了十几年的老客户,愿意按成本价收一批,可那批货占比太少,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也试过找其他经销商串货,可人家要么自己也囤了不少货,要么就只收年份更老的茅台,他仓库里大多是近三年的新酒,没人要。之前有人跟他说可以线上直播卖,他找了个年轻人帮着弄,播了半个月,就卖出去几瓶,还都是熟人捧场。直播要投流,要给主播分成,算下来又是一笔亏损,他只能停了。 现在他每天都不敢去店里,就待在家里,手机一响就心慌,怕又是银行或者合伙人来催。老婆天天跟他吵架,说他不该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不该贷款囤货。他也后悔,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有时候会想,要是 2021 年的时候见好就收,把货卖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可那时候谁能想到,茅台的价格会跌得这么厉害。 他有个同行,跟他一样囤了不少货,去年实在扛不住,把房子卖了还款,现在一家人租房子住。他不想走到那一步,可看着仓库里的酒,就像看着一堆烫手的山芋。卖了,血本无归;不卖,每天都要承受利息和资金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前几天他去仓库附近转了转,没敢进去,就隔着门缝看了一眼。一仓库的酒整整齐齐地堆着,以前看着是希望,现在看着全是负担。他说,要是早知道茅台会跌成这样,当初就不该一门心思做这个,安安稳稳卖些普通烟酒,现在也能过得踏实。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他只能硬扛着,希望市场能慢慢好起来,价格能涨回去一点,哪怕只是回到成本价,他也想把货清了,从此再也不碰茅台生意了。 他现在每天都会关注茅台的市场价格,只要价格稍微涨一点,他就会高兴半天,可大多时候都是失望。有时候他会跟几个老同行聚聚,大家坐在一起,没什么话说,都是唉声叹气。以前聚会的时候,大家都在说谁囤了多少货,赚了多少钱,现在都在说谁扛不住了,谁卖了房子。 他说,做了 25 年茅台生意,从一无所有到有房有车,再到现在濒临破产,就像一场梦。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把仓库里的酒以不亏的价格卖出去,还清贷款,跟老婆孩子过安稳日子。可他也知道,这个愿望可能很难实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社会话题讨论圈
  • 父亲入狱前买了 1000 股茅台,15 年后出狱去兑现,前台瞬间傻眼。 父亲刚走出监狱大门,身上还穿着出狱时发放的旧外套,手里攥着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盒子。盒子里是 15 年前买茅台股票的凭证,一张泛黄的纸质单据,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 “贵州茅台” 四个字还能看清。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凭着记忆找到了当年开户的证券公司。
    ​证券公司大厅很亮,空调风比监狱里的风扇舒服多了。父亲站在门口停了几秒,眼睛适应了光线才往里走。前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抬头看见他这一身旧外套,又看了看他手里攥着的塑料袋,皱了下眉,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等候区。父亲没动,走到前台跟前,把塑料袋放在台面上,慢慢打开,拿出那张单据递过去。 ​姑娘接过单据,指尖碰到泛黄的纸页,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眼,上面的字迹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 “贵州茅台” 和 “1000 股” 的字样,还有个十几年前的日期。她抬眼问,你这是要办什么。父亲说,兑现。姑娘没反应过来,再问了一遍,父亲又重复了一遍,兑现这股票。 ​姑娘把单据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抬头朝里面喊了声张经理。张经理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走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他接过单据,推了推眼镜仔细看,又问父亲,这是你什么时候买的,开户信息还记得吗。父亲说,十五年前,名字是我的,身份证号我记得。 ​张经理让父亲在等候区坐,自己拿着单据进了后台。父亲坐在椅子上,手还是攥着那个空塑料袋,眼睛盯着后台的门。大厅里人来人往,大多是穿着体面的人,偶尔有人朝他这边看一眼,他也没在意。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张经理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像是个领导。张经理走到父亲面前,语气比刚才缓和多了,说,大爷,我们查过了,这单据是真的,你当年开的账户还在,1000 股茅台股票也一直在里面。父亲点点头,问,能兑现多少钱。 ​穿西装的男人接过话,说,大爷,你这股票放了十五年,期间分过好几次红,加上股价上涨,现在 1000 股茅台股票,市值差不多有两百多万。父亲愣了,眼睛眨了好几下,没说话。他在监狱里待了十五年,对外面的钱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当年买这 1000 股花了几万块,没想到现在能涨这么多。 ​张经理说,你需要先办理身份核验,确认是本人,然后就能把股票卖掉,钱转到你的银行卡里。父亲说,我刚出狱,还没办新银行卡。张经理说,我们可以带你去旁边的银行办,手续不复杂。 ​后面的事很顺利,银行工作人员听说了他的情况,特意安排了专人帮忙办理。办卡的时候,父亲把身份证递过去,身份证上的照片还是十五年前的样子,比现在年轻不少。拿到银行卡的时候,他摸了摸卡片,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回到证券公司,工作人员帮他操作卖掉了股票。手机收到到账短信的时候,父亲盯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看了足足五分钟。他没笑,也没激动,只是把手机揣进兜里,拿起那个空塑料袋,慢慢走出了证券公司。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个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喝。他想起入狱前,家里条件不好,老婆身体不好,儿子才上小学。他当年铤而走险犯了错,就是想多赚点钱给老婆治病,给儿子攒学费。没想到一进去就是十五年,不知道老婆还在不在,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喝完水,父亲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朝公交站走去。他记得家的方向,就是不知道这十五年过去,路有没有变。坐上公交,他看着窗外的街道,高楼比以前多了,车也多了,好多地方都认不出来了。 ​到了以前住的老街区,巷子还是那条巷子,但好多房子都翻新了。他找到当年的门牌号,门口挂着个新的牌子,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父亲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着他,眼神里全是陌生。父亲说,我是李建国,这里是我以前的家。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红了,喊了声爸。父亲知道,这是他儿子。儿子说,妈在三年前走了,走的时候还在惦记你。父亲点点头,没说话,从兜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递给儿子,说,这钱你拿着,好好过日子。儿子没接,拉着他进了屋,说,爸,回来就好,钱不重要。 ​父亲坐在屋里的沙发上,看着屋里的摆设,都是新的。儿子给她倒了杯茶,说,这些年我一直打听你的消息,就等你出来。父亲喝了口茶,茶是热的,像他此刻的心里一样。他知道,这十五年的亏欠,不是钱能弥补的,但他会用剩下的日子,好好陪着儿子,把失去的时光补回来。
    家里那些事儿
  • 一个妈妈 68 岁的时候,被女儿送进养老院,她在养老院里呆了 35 年。临死的那天,女儿去看她。103 岁的妈妈原来一直都在昏迷中,人像骷髅一样,干瘦如柴,眼睛无光。她听到女儿来了,突然睁开眼睛,用尽全力,抓住女儿的手,咬了一口。当然,这一口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妈妈就松口了,马上倒向一边,闭上眼睛。医生来检查说:老人已经去世了。女儿愣在原地,手背上那点刺痛感很清晰,像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她看着妈妈始终没再睁开的眼睛,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松了口气。这 35 年,她除了逢年过节,很少来养老院。每次来,妈妈不是沉默地坐着,就是拉着她的手说想回家,说多了她就烦,后来干脆来得更少。
    手背上的刺痛慢慢变成了一点红印,不大,却像个记号似的印在那里。女儿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给丈夫打个电话,说妈走了。电话里丈夫问她要不要帮忙,她说不用,养老院会处理后续的事,她只需要签字就行。 签字的时候,护工阿姨叹了口气,说老太太这辈子不容易,最后这几年清醒的时候少,偶尔醒了就念叨 “回家”“囡囡”。女儿听着,没接话,她知道 “囡囡” 是喊她,可她已经很多年没听过妈妈这么喊了。刚送妈妈去养老院的时候,妈妈还没这么老,头发只是有点白,精神头也还行。那时候她刚三十出头,丈夫常年在外地跑工程,儿子才上小学,家里家外全靠她一个人。妈妈那时候腿脚不太方便,做饭洗衣都费劲,她实在顾不过来,跟妈妈商量去养老院,妈妈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低着头抹眼泪。 第一次去看妈妈是半个月后,妈妈拉着她的手不肯放,说养老院的床太硬,饭菜不合口,想回家住。她当时急着接儿子放学,敷衍了几句就走了。后来再去,妈妈还是说这些,次数多了,她就忍不住发脾气,说我也不容易,你在这儿有人照顾,总比一个人在家没人管强。妈妈听了,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点东西,她那时候没看懂,也没心思看。 有一年春节,她带着儿子去养老院,妈妈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塞给孙子,糖纸都皱巴巴的,像是藏了很久。儿子嫌糖太甜,扔在桌子上,妈妈默默捡起来,又塞回怀里。那天妈妈没说想回家,只是一个劲地给她夹菜,自己没吃几口。她当时觉得妈妈有点可怜,可转头就被工作上的事冲淡了。 后来儿子上了中学、大学,再到工作结婚,她的时间慢慢多了,可还是很少去看妈妈。有时候丈夫提醒她,她就说妈妈在养老院挺好的,有医生有护工,比我照顾得周到。其实她是怕,怕妈妈又提回家,怕面对妈妈的眼神,怕自己心里那点愧疚冒出来。 妈妈昏迷是在一年前,养老院打电话让她去,说老人身体不行了。她去了一次,看着妈妈躺在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心里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是早晚的事。这一年里,她只去过三次,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站在床边看几分钟就离开。 现在妈妈真的走了,手背上的红印还在。她走出养老院,外面的太阳有点晃眼。她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牵着她的手,去菜市场,去公园,那时候妈妈的手很温暖,很有力。后来她长大了,工作了,有了自己的家,就慢慢松开了妈妈的手。 她回到家,把妈妈的东西从柜子里翻出来,就一个小盒子,里面有几张老照片,一件妈妈年轻时穿的蓝布衫,还有那几颗皱巴巴的水果糖。她拿起照片,照片上的妈妈笑得很年轻,眼睛亮亮的。她忽然觉得手背上的刺痛又回来了,这次不是像针扎,而是有点酸,有点胀。 晚上吃饭的时候,丈夫问她要不要通知亲戚,她说不用了,妈妈生前也不爱热闹。儿子打来电话,问外婆走得安详吗,她说嗯,挺安详的。挂了电话,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突然想起妈妈做的红烧肉,软烂入味,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 接下来的几天,她忙着处理妈妈的后事,养老院的护工又跟她说,老太太清醒的时候,总拿着她小时候的照片看,还说等囡囡不忙了,就回家。她听着,没说话,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过了一个星期,手背上的红印消了,可她总觉得那里还有点感觉。她第一次主动去了妈妈的墓地,墓碑上的照片是她选的,还是妈妈年轻时的样子。她站在墓碑前,说了一句 “妈,对不起”,风一吹,声音就散了。 她不知道妈妈最后那一口是想表达什么,是恨,是怨,还是只是想再抓住她一次。这 35 年,她总觉得自己是没办法,是为了生活,可现在想想,其实她只是不想承担那份责任,不想被牵绊。 回家的路上,她路过一家养老院,里面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发呆。她忽然想起妈妈,想起妈妈在养老院的这 35 年,每天是不是也这样坐着,等着,盼着她来,盼着能回家。 她的心里还是没什么波澜,只是偶尔会想起手背上那短暂的一咬,想起妈妈最后睁开的眼睛,那双曾经亮亮的眼睛,到最后只剩下浑浊和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或许,这就是生活,总有一些遗憾,总有一些来不及,等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家里那些事儿
  • 我今年 61 岁,是个老光棍,退休金 12000 元,对门住着一个离婚单身 38 岁美女,我们平常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有时打个招呼,这一天,美女突然对我说,大哥,我下岗了,你退休金那么多,以后我们一起过,你就养我吧,我不想上班了,我考虑一下就答应了!
    答应的当天下午,她就把自己的行李箱搬了过来。我住的是两居室,之前一间自己住,一间堆杂物,她过来后,我把杂物清去阳台,给她腾了卧室。她没带多少东西,就两个行李箱,打开看都是衣服和一些护肤品。 晚上我问她想吃什么,她说随便,我就去楼下菜市场买了点青菜、排骨,回家炖了排骨汤,炒了个青菜。吃饭的时候,她夸我手艺还行,我没接话,就埋头吃。吃完她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听着厨房水流声,心里有点不踏实,活了六十多年,家里第一次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人。 之后的日子就按部就班过着。每天早上我起得早,去楼下买早饭,豆浆油条、包子稀饭换着来,买回来她刚好起床。她收拾完自己就过来吃,吃完要么坐在客厅看手机,要么回房间躺着。我上午会去公园遛弯,和老伙计们聊聊天,中午回家做饭,她还是等着吃,吃完继续收拾碗筷。 有一次我遛弯回来,看见她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好像在跟人说钱的事。我没凑近,进了厨房准备做饭。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她是不是有难处,她愣了一下,说没有,就是跟以前的同事聊聊天。我没再问,毕竟刚在一起,问多了不好。 过了半个月,她开始晚归。有时候我做好饭等她,她要到八九点才回来,身上带着点酒气。我问她去哪了,她说跟朋友出去聚聚。我跟她说晚上别回来太晚,不安全,她点点头,没多说。 有一天我去银行取生活费,碰见她也在银行,在 ATM 机前操作。我走过去跟她打招呼,她有点紧张,说取点零花钱。我没多想,取完钱就跟她一起回家。路上她问我退休金是不是每个月都准时发,我说嗯,都是月初到账。 又过了几天,她跟我说想做点小生意,说总在家待着也不是事儿,想卖点女装,需要点本钱。我问她要多少,她说两万。我琢磨了一下,两万也不算多,就取了两万给她。她拿到钱挺高兴,说等赚了钱就还我。 之后她就忙着找店铺、进货,每天早出晚归,比之前忙多了。有时候回来会跟我说进货的事,说什么款式好卖,什么地方的货便宜。我不懂这些,就听着,偶尔劝她别太累。 她的小店开起来那天,叫我过去看看。店不大,在一个小吃街旁边,装修得挺温馨。那天她请了几个朋友过来帮忙,我也去帮着搬东西、招呼客人。晚上收摊后,她跟我说卖了不少钱,还给我买了件外套。我穿上试试,挺合身,心里挺暖和。 从那以后,她每天忙着看店,我还是早上遛弯,中午做饭,晚上有时候去店里帮她收摊。她赚了钱会跟我说,有时候也会给我点零花钱,说让我自己买点爱吃的。我没要,说我的退休金够花。 有一次下雨,她店里漏雨,货物湿了不少。她挺着急,我陪着她把湿了的衣服晾起来,又找了人来修屋顶。晚上她跟我说,幸好有我在,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她说,既然一起过,就该互相照应。 年底的时候,她把两万块本钱还我了,还多给了五千,说算是感谢我。我把五千推回去,说本钱拿回去就行,感谢的话不用说。她没再坚持,把五千收了回去,说以后会好好跟我过日子。 现在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日子过得挺安稳。她的小店生意不错,我还是过着遛弯、做饭的日子。有时候晚上我们会坐在客厅看看电视,聊聊天,说说各自以前的事。我以前觉得老了就是一个人过一辈子,没想到还能有个人陪着,挺好的。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存款700万的卡放我爸妈那,老婆生病急用钱,我妈说没有,我连夜挂失所有卡,隔天我爸妈彻底慌了
    ​我跟你们说,这事现在想起来我还胸口发闷!当初把700万的卡放我爸妈那,纯属是愚孝!结婚前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儿子的钱就该爸妈帮着管,外面骗子多,她和我爸年纪大了没事干,帮我盯着存款还能安心。那时候我刚创业赚了点钱,想着爸妈辛苦一辈子,让他们拿着卡也能让他们有安全感,就真把三张主卡全给了我妈,自己就留了张平时花的副卡,里面也就几万块零花钱。 ​谁能想到,这一举动差点害了我老婆!上个礼拜天凌晨三点,我老婆突然捂着肚子打滚,脸色惨白,疼得说不出话。我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打120送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是急性胰腺炎,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不然有生命危险,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得先交50万押金。 ​我身上就带了几千块现金,副卡里的钱根本不够,第一时间就给我妈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我急得声音都抖了:“妈,丽丽(我老婆)病危,急需50万手术费,你赶紧把我那张卡拿出来,去银行取了打我卡上!” ​结果我妈在电话那头慢悠悠地说:“什么手术要50万?是不是医院坑人啊?丽丽平时身体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危了?”我耐着性子解释:“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哪能是坑人!这是救命钱,你别磨叽了!” ​没想到我妈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我心凉透了:“儿子,不是妈不给你,那钱我前段时间给你弟买房付首付了,现在卡里一分都没有了。你不行就跟你丈母娘那边借借,或者让丽丽先保守治疗,等我跟你爸想想办法。”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我弟买房我根本不知道,而且就算给我弟买房,700万拿出50万救命总该有吧?再说我老婆这是急性病,哪能等?我强压着怒火问:“我弟买房要多少钱?你给了他多少?剩下的钱呢?”我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干脆说:“反正就是没有了,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婆,我眼泪都下来了。这可是跟我同甘共苦的人啊!我创业初期最难的时候,她跟着我吃泡面、住出租屋,从来没抱怨过一句。现在她命悬一线,我爸妈竟然因为偏心弟弟,连救命钱都不肯拿出来! ​越想越心寒,我当即就在医院走廊里打了银行客服电话,把所有给我爸妈保管的三张主卡全挂失了,包括他们手里的副卡也一并冻结。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转头跟医生说:“医生,钱的事我来解决,麻烦你们一定尽全力救我老婆!”然后我跟几个好朋友打电话周转,凑够了50万押金,老婆当天早上就进了手术室。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正守在手术室门口,我爸妈突然急匆匆地跑到医院,我妈一见到我就跳着脚骂:“你个白眼狼!你是不是把卡全挂失了?我今天去银行取钱给你弟交装修款,怎么刷都刷不出来,银行说卡全被冻结了!” ​我爸也跟着附和:“儿子,你赶紧把卡解挂了!你弟装修等着用钱呢,不然人家装修公司要停工了!”我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冷冷地说:“我老婆还在手术室里救命,你们眼里就只有我弟的装修款?昨天我求你们拿50万救命,你们说没钱,现在知道急了?” ​我妈脸一红,辩解道:“那50万不是小数目,丽丽是儿媳,哪能跟亲儿子比?再说她那病说不定就是小题大做,你弟买房装修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这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妈,你这话是人说的吗?丽丽是我老婆,是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在你眼里,她的命还不如我弟的装修重要?那700万是我辛辛苦苦赚的,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 ​我爸见我态度坚决,语气软了下来:“儿子,妈也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丽丽的手术费我们来出,你先把卡解挂了,不然你弟那边真的没办法交代。”我冷笑一声:“不用了,钱我已经凑够了。这几张卡我以后自己保管,你们也别想再碰我的钱。从今往后,我只对我老婆负责,至于你们,你们偏心我弟,那就让他给你们养老吧!” ​我爸妈听完这话彻底慌了,我妈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说我不孝,我爸也在一旁唉声叹气。周围的病友和家属都看着我们,我却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心里痛快多了。 ​后来老婆手术很成功,现在还在恢复期。我爸妈这几天天天来医院探望,又是给老婆煲汤,又是道歉,想让我解挂银行卡,但我再也没松过口。通过这件事我也算看明白了,亲情不能愚孝,老婆才是那个能陪你共患难的人,谁真心对你好,谁在敷衍你,关键时刻一目了然。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老公年龄不大,我是个那方面很强的女人,我比老公的年龄还大了4岁。夫妻生活很不和谐,我俩都结婚5年了,孩子今年2岁半了,明年都能上幼儿园了。我怀孕一直到生差不多一年我们都没有。
    就现在吧,一个月能有一次都算多的……他回来吃完饭就躺沙发上,手机一刷,没十分钟准睡着。我坐在旁边,连个眼神都不给。有时候我想碰他一下,手刚搭上去,他就“哎呀你干嘛”那种语气,像我多事儿似的。我又不是图什么浪漫,我就想有点温度啊,谁成天抱着枕头过日子呢? 因为他是独生子,他妈管得特别宽。从怀孕开始,她就住进来,说帮着带孩子,结果孩子生下来她待了三个月,走的时候留下一堆规矩:冰箱哪层放啥、洗衣机几点开、孩子哭不能马上抱……搞得这屋子里我反倒像个外人。最离谱的是,有次我穿了条短裙准备下楼扔垃圾,她看见了直接说:“你现在是妈了,别弄得风风火火的。”你说气不气?可我老公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他妈。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自己租了个小一居,周末带孩子过去住两天。我以为他会急,会来找我,结果他连问都不问,光知道发微信说“孩子喝水了没”“尿布换了没”。我就心凉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着,看着窗外路灯,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得偷偷摸摸找个地方喘口气。 再后来……也不是没有试过缓和。有次我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红烧排骨,还点了香薰蜡烛,把孩子送我妈那儿了。我穿了新买的睡裙,坐在床边等他。他进门看了眼桌子,说了句“今天咋这么正式”,坐下扒了两口饭,又掏出手机回工作消息。我忍着没说话。吃完他自己去洗澡,出来往床上一倒,背对着我就睡了。我没哭,就是觉得累,从骨头里往外冒的那种累。 第二天我去找了个心理医生,不是因为我疯了,是我快憋死了。医生问我:“你觉得你需要的是性,还是被需要的感觉?”我当时愣住了。我说不清。可能都有吧。我工作不差,收入比他还高点,可回家没人看我一眼。我在家做饭、带娃、收拾卫生,做得再多也像空气。他不说谢谢,也不说辛苦,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 前阵子公司团建去了趟海边,有个男同事喝多了,靠在我肩上说了句“你真温柔”。就这么一句话,我眼泪哗就下来了。我不是动心,我是太久没人跟我说这种话了。回来我就跟我老公提了离婚。他懵了,说“至于吗”“就为这点事”?我说不是“这点事”,是五年里所有的小事堆成了座山,压得我透不过气。 他不同意离。他妈更跳脚,说我忘恩负义,说我不顾家、不懂感恩。可他们谁问过我快不快乐?谁在乎我夜里是不是睁着眼到天亮? 现在我们还在一个屋檐下,但分房睡了。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每天早上还要爸爸抱抱。我看他抱着儿子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恨。酸的是他明明能当个好爸爸,恨的是他怎么就不能也当个男人呢? 昨天我翻朋友圈,看到大学同学晒婚纱照,配文“二婚,要幸福”。我盯着看了好久。我也曾以为结一次就够了,可现在想想,有些人结两次都未必懂婚姻,而有些人……一辈子都在等一句“我懂你”。 我老公昨晚突然说:“要不咱再生一个?”我冷笑一声:“你以为缺的是孩子吗?”他不说话了。 其实我也怕离婚。怕孤单,怕别人指指点点,怕孩子长大问“妈妈你为什么不要爸爸”。可更怕的是,十年后我还坐在这张沙发上,看着另一个熟睡的背影,连伸手的勇气都没了。 有时候我在想,女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理直气壮地说“我不高兴”?是不是非得等到心死透了,才配拥有重新开始的资格?
    家里那些事儿
  • 真的要崩溃了!
    我今年才40岁,得了个羞于启齿的病。 从去年夏天开始,我就觉得肚子不舒服,从胃到小腹这部分整天涨涨的,也不便秘,早上正常上厕所,可一天老有便意也解不出来,而且肚子里咕噜咕噜屁还特别多,我上班守着同事也不好意思放,一直憋着,越憋肚子里越难受,最后直接坐不住。 我去医院检查,血也抽了,胃肠镜也做了,出来结果医生说是脾胃虚导致腹胀,吃了2个月的药也没什么改善,然后又陆陆续续换了好几家医院,中药西药吃了一大堆,理疗也做了,养生堂里也办了年卡专门做肚子,自己还买了揉腹机,每天晚上揉啊揉,各种方法都试了,就是不管用。 现在除了少吃点清淡的一日三餐,其他水果、坚果、零食一概不敢吃,吃的越杂肚子越涨,屁就格外多,一天肚子涨的都疼,人也整天没精神,感觉一天天的真是煎熬,实在太难受了,真是生不如死。 真没想到一个腹胀这么顽固,怎么也看不好,我才40岁啊,以后还要这样折磨我几十年啊,想想真是觉得没点意思,活着太受罪。 不亲身经历根本体会不到这种痛苦,真是难以用语言表达。 有和我一样情况的朋友吗?你们是怎么调理的?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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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前妻昨天来看女儿。她说分开这么久,没有再找过男人,实在憋得难受,希望我能给她一次。我听到她的话,心里挺乱的。那些以前的甜蜜一下子全回来了,可我也害怕,怕再像从前那样。
    我现在一个人住城东这边的老小区,三楼,没电梯,楼梯口堆满别人家的纸箱子和小孩滑板车。房子是离婚时判给我的,因为她要搬回娘家住。女儿归我带,因为她觉得我工作稳定,有公积金,能上对口小学。其实哪有什么稳定,我就是个普通会计,每个月五千八,扣完五险一金剩四千六,光交完房贷就没了,剩下靠我妈每月贴三百买菜钱……有时候真觉得活得憋屈。 因为当初离婚不是谁出轨,也不是家暴,就是磨出来的。她爱干净,我邋遢;她喜欢把东西摆整齐,我看不见鞋在哪就喊;她想存钱买房换大点的,我想先买辆车代步。吵来吵去,越吵越冷,最后她说“你根本不懂我”,我说“那你去找懂你的人吧”。话出口就后悔了,但她第二天就开始收拾行李,动作利索得不像结过婚八年的人。 她昨天穿件米色风衣来的,头发剪短了,染了点棕,站门口笑了一下,说:“闺女呢?”我就让女儿从屋里出来。小姑娘一开始认生,躲我背后,后来听见她叫小名“糖糖”,才跑过去抱腿。我在厨房煮面,听见她在客厅问:“爸爸现在有人吗?”女儿说:“没有,爸爸天天加班回来好晚。”她嗯了一声,声音压着的,像在忍什么。 吃完饭她没走,坐沙发上擦手,突然说:“我没骗你,真的没再处过对象。相亲见过两个,一个比我小三岁但秃顶,一个离过两次婚带着俩娃……我不想凑合。”我就站在阳台抽烟,没接话。她说:“我不是求你复合,就是……想跟你睡一觉。就一次。”我手抖了一下,烟灰掉裤子上。 我知道她说的是啥意思。我们以前最亲的时候,吵架后也是这样,她哭完扑我怀里,我就抱着哄,然后做爱,做完她趴我胸口睡着,呼吸软得像猫。后来变成她哭我不哄,我喝酒她摔碗,最后连床都分睡。 那天晚上她走之前,伸手摸我脸,指尖冰凉。我说:“别这样。”她说:“你不想要我了吗?”我愣住。我当然想要。我每天夜里翻手机相册看她怀孕时的照片,看她给我织的那条没完工的围巾还挂在衣柜挂钩上。可我又怕。怕她回头又要钱,要我辞职陪她开店;怕她又嫌我工资低,嫌我不送她名牌包;怕她半夜醒来又说“你变了”。 结果她走了以后,我翻出抽屉里那盒一直没拆的杜蕾斯,生产日期是2019年,早过期了。我坐在床边看了半天,最后扔进垃圾桶。第二天我妈打电话来,说:“你前头那个女人昨儿来菜场碰见我了,问我你最近吃饭规律不。”我没吭声。我妈又说:“她看着瘦了。” 第三天晚上我喝多了,打了她电话。响了很久她接了,声音很轻:“怎么了?”我说:“你要是真难受……可以来。”她说:“你说真的?”我说:“就一次。”她停了几秒,说:“不行,我不能害你。” 后来她发微信说,她上个月查出轻度抑郁,医生开了药,让她多跟人接触。但她不想随便找个人睡,更不想伤我。“你对我太熟了,一碰就知道我在装。”她写,“所以我才敢提那种要求……可我也知道,咱俩回不去了。” 我现在还是一个人睡。女儿前天问我:“妈妈还会来吗?”我说:“会啊。”她又问:“你们能和好吗?”我没回答。我不知道。有时候我觉得能,特别是在她发烧我抱着她去医院的路上,我想如果她在就好了,她会冲奶粉、会带退烧贴、会整夜守着。可转念又想,那时候她守着也是皱眉叹气,嫌我不会泡水温。 上周我去取快递,在楼下看见个男人等她,骑电瓶车,戴头盔,看起来四十出头。她笑着接过东西,说了句什么,那人点头走了。我站在单元门口没动。那一刻反而松了口气——原来她也能对别人笑成那样。 但我枕头底下还藏着一张她落在这儿的唇膏,去年双十一买的,用了一半。我没扔。偶尔闻一下,味道还在。 她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我不是非要你多有钱,就是希望你能看见我的累。”现在我看见了,可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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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亲舅,资产上亿,我给他干了一年活,过年后,大年初三在我家吃了中午拜年饭,问我今年还给他干活吗,我说干,后来他们回去了,晚上给我算一年的工资,发信息每个月给我 3000,真是全年无休一天,天天干到晚上 11 点多,当场泪奔 [流泪][流泪][流泪],初六,我就对他说,今年我不干了,去打工去,现在从来不联系。
    ​我说完不干,舅舅隔了俩小时才回信息,就八个字:年轻人任性,好自为之。我没再回复,把他的聊天框置顶取消,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了行李,初七坐最早一班火车去了邻省的地级市。之前在舅舅那干,说是帮他管厂子,其实啥都干,进货对账、车间盯工、甚至客户来了端茶倒水,全年无休不说,晚上经常忙到后半夜,有时候货赶工,凌晨一两点才能躺到宿舍的硬板床上。我想着亲戚一场,他资产上亿,就算不看情面,也该给份像样的工资,没想到一年到头就给 36000,平均下来一天才 100 块,连外面工地上的小工都不如。 ​到了地级市,我没盲目找工作,先找了个便宜的出租屋住下,翻了三天招聘软件。之前在舅舅厂子里摸透了五金加工的整套流程,从原材料采购到成品质检都门清,还跟不少供应商和客户打过交道,所以专挑相关的岗位投简历。第四天就有两家公司约面试,其中一家做精密五金的,老板姓陈,看着四十多岁,说话挺实在。他问我之前的工作内容,我没藏着掖着,把干过的活一一说了,包括每天加班到深夜的情况。陈老板听完皱了皱眉,说他们公司从不强制加班,周末正常休息,试用期工资 5500,转正后 6500 加绩效。我当场就答应了,第二天就去上班。 ​刚入职的时候,我确实有点不适应,不用熬夜,周末还能休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很快就投入进去,我发现这家公司的流程有不少可以优化的地方,比如采购环节,供应商报价偏高,交货还慢。我想起之前在舅舅那对接过的一个老供应商,价格公道,货也靠谱,就跟陈老板提了一嘴,还主动联系对方谈合作。没想到试合作了一批货,质量比之前的好,成本还降了 15%,陈老板特别高兴,直接给我发了 2000 块奖金,还把采购这块的工作交给了我。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把在舅舅那积累的经验全用上了,优化车间生产排期,规范质检标准,还把之前认识的几个老客户介绍到公司来。到了转正的时候,陈老板直接把我的工资提到了 8000,绩效另算。年底的时候,我负责的板块给公司多赚了二十多万,陈老板给我发了 5 万年终奖,还说年后让我带个小团队,负责新业务拓展。 ​过年回家,我妈说舅舅找过她两次,第一次是听说我找了份工资不低的工作,问我是不是在赌气,说要是想回去,工资给我涨到 6000。第二次是年底,听亲戚说我拿了大额年终奖,又问我要不要考虑回去当主管,月薪 1 万。我妈问我要不要回复,我说不用,当初他给我 3000 工资的时候,就没把我当回事,现在再提这些,没意思。 ​第二年开春,我跟着陈老板开拓新市场,跑了好几个省份,签下了三个大客户。公司规模扩大,陈老板给我升职成了运营总监,年薪开到 20 万,还让我入了 5% 的股份。我在市里买了套小平米的房子,首付用的是年终奖和攒下的工资,不用再挤出租屋。有一次去外地参加行业展会,居然碰到了舅舅,他身边跟着他的副总,还有几个以前跟我一起在他厂子里干活的工人。舅舅看到我,愣了一下,走过来跟我握手,问我现在混得不错啊。我笑着说还行,都是老板器重。他看了看我身边的客户,又看了看我胸前的工牌,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挺复杂。 ​后来听我表姐说,舅舅的厂子这两年不太景气,老客户走了不少,工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好多人都嫌工资低、加班多。表姐还说,舅舅不止一次在家人面前念叨,说当初不该那么对我,要是我还在,厂子也不至于这样。我听了没什么波澜,路是自己选的,当初他没念及亲情,我也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 ​现在我不用再天天熬夜,周末能陪女朋友逛街,节假日还能带着爸妈出去旅游。工资加上股份分红,一年下来比在舅舅那干十年挣得还多。有时候翻朋友圈,看到舅舅发的厂子加班的照片,还有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也不会评论,只是默默划过去。人活着,没必要靠亲戚,自己有本事,走到哪都能站稳脚跟。至于和舅舅的关系,就这样吧,不联系也挺好,省得互相尴尬。以后的日子,我只想好好工作,把小家庭经营好,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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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58岁没有退休金,到处去打散工维持生计。昨天从广东回来,晚上8点30到家了,女儿叫了声爸爸,问她吃饭了没。
    ​我心里没有一丝惊喜,虽然他出去了几个月,但我内心很平静。 ​他进屋回答女儿说还没吃饭,我才进厨房给她舀饭,叫女儿用微波炉打上。 ​昨天我妈盛一大碗羊肉汤,就是为他留的,我便把羊肉汤热上,羊肉汤开了,饭也烫了。 老公进厨房端去吃,父女俩聊天可欢了,我没有介入,而是在厨房收拾下午用面粉揉的盆,和妈盛的羊肉碗,还有肉馅盆。 ​夫妻几十年,如今见面平淡如水了,再也没有年轻时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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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娶了个俄罗斯姑娘,洞房花烛夜,一起洗澡的场面差点儿让我当场石化。
    她腿上那层毛,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这和电影里看到的不一样啊!媳妇儿卡佳倒是很淡定,瞥了我一眼:吓着了?这是我们那嘎达的“原装皮草”。 直到第一次跟着她回西伯利亚的老家,零下四十多度,我裹得像头熊,她套件薄毛衣就敢出门。她外婆告诉我,以前冬天没暖气,没这身毛的祖先都没活下来。 现在我终于懂了。冬天在家她穿短袖晃悠,我还得穿秋裤。南方表弟来做客,偷偷打量她胳膊,卡佳直接说:这是老祖宗传的“保暖内衣”,你们湿冷地区来的不懂。 这玩意儿还能遗传,她给我织毛衣的手艺也是祖传的。前两天滑雪我又摔了,她一把拉起我,那手劲儿,那不怕冷的劲儿。 说白了,什么仙女下凡都是想象。过日子,实用比啥都强。你那对象身上,有没有点让你一开始愣住,后来才发现是宝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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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昨天去参加朋友聚会,回来带来一个消息让我震惊!他一个同学和原配离婚了,娶了大学时的白月光恋人,又生了孩子,现在四十岁,又要重头奋斗了。
    ​怎么说呢?这种情况我身边就有好几个,都是40多离婚,然后从头再来,有的是俩人感情不和,有的是一方出轨,但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再没有再轻松过。 ​首先是经济上,有两个家庭要养,虽然和前妻离婚了,但抚养费要付吧,前妻如果再婚了,孩子受罪,如果没有再婚,遇到困难也要伸手帮忙。 ​我发现一个很残酷的规律:40岁之后的“重头再来”,大多不是升级版人生,而是降配生存。本来已经走过的困难,都闯过来了,现在还要倒回去,再走一遍。看看王石就知道了,这么大的老板,70多了要上班,在田朴珺面前,现在活得唯唯诺诺。 ​年轻时谈恋爱,只谈感情;中年再婚,谈的是房子、孩子、债务、父母、精力、健康。哪儿还有什么浪漫可谈? ​是和“白月光”复合了,真正回到一起后就会发现,哪怕白月光没变,变的是生活的重量。以前大学谈恋爱是图书馆、自行车、夜宵摊;现在是学区房、辅导班、奶粉钱、房贷利息。 ​不是说不能重来,而是中年重来,代价极高。所以我越来越明白一件事:真正稀缺的,从来不是激情,而是一个肯在你最平凡、最疲惫的时候,还愿意和你一起过日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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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浙江金华,男人出差提前回家,发现老婆和健身教练在客厅说话,俩人挨得特别近。男人走过去,正好看见教练手机屏幕上是他老婆穿睡衣的照片。
    他一把抢过手机。 教练懵了,伸手来夺。男人反手就把教练按在了沙发上,胳膊拧在背后,死死的。他另一只手划开手机相册,一张张往下翻。睡衣照,还有几张,是她睡着的样子。 老婆在旁边喊,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他没理,继续划。划到了聊天记录。往上划,都是她发过去的。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说他又出差了。 男人松了手,教练爬起来就想跑。男人一脚踹在门上,门“哐”一声关死。他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看着教练,又看看他老婆。她还穿着那件粉色睡衣,是他去年给她买的,平时舍不得穿。 教练说,是她主动联系我的。 老婆哭了,说,我错了,你原谅我。 男人没说话。他想起早上在义乌,还特意绕路去给她买了最爱吃的红糖麻花。那包麻花,现在还放在车后座上。 他蹲下身,一声不吭地去捡刚才打斗时撞碎的玻璃杯。一片划破了手指,血珠子渗出来,他好像没感觉。 他站起来,走进卧室,拿了个双肩包,开始往里塞东西。几件换洗衣服,充电器,车钥匙。 老婆冲过来拉住他,你去哪? 他把她的手掰开,说,去店里睡。 门开了,又关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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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每个月工资 35000,我怕老婆娘家知道我高工资,我跟老婆说只有 9000,我每个月给她 4000,剩下的我存起来,另外再转给我爸妈 10000 补贴家用,这不,前段时间老婆她爸住院花了 12 万,她哥哥出了 7 万,剩下 5 万让我出…… 我当时正在公司开项目会,手机震个不停,偷偷摸出来看,是老婆发的微信,连着三条,最后一条是语音,声音带着哭腔:“我爸情况不好,医生说要尽快手术,钱不够了,你赶紧想想办法!”
    ​会议开到一半,我跟项目经理打了声招呼,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老婆的微信还在弹,都是催我打钱的消息,夹杂着她嫂子发来的语音,说我要是不赶紧凑钱,耽误了手术别怪娘家不认我这个女婿。我皱了皱眉,没回消息,直接打开手机银行,从活期里转了 5 万到老婆卡上,转完截了图发过去,只写了“手术要紧”四个字。 ​其实我卡里活期就有二十多万,都是这两年攒的,定期里还有四十多万。不是我舍不得多拿,是她娘家的做法让我不舒服。老婆她哥哥游手好闲,平时对岳父岳母不管不顾,这次住院出 7 万还是被逼的,听说那钱还是跟朋友借的。我爸妈在农村,身体不好,我每个月给 10000 补贴家用,老婆知道这事,从没说过什么,只是她不知道我工资真实数额,一直以为我是省吃俭用才挤出那 10000。 ​转完钱我接着开会议,散会后直接开车去了医院。病房里乱糟糟的,老婆坐在床边抹眼泪,丈母娘在收拾东西,她哥哥蹲在墙角抽烟,看见我进来,抬头瞥了一眼,没起身。“钱收到了吧,手术安排好了吗?”我走过去问老婆。她点点头,说医生已经在准备了,谢谢你。她嫂子从外面进来,接过话茬:“妹夫可以啊,9000 块工资,一下拿出 5 万,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我没理她,走到病床边看岳父,他还在昏迷,脸色蜡黄。丈母娘叹了口气:“辛苦你了,这 5 万不是小数,你以后日子还得过,要不这钱我们慢慢还你。”我摇摇头:“不用,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她哥哥突然站起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什么应该的?我爸生病,你作为女婿出点钱不是天经地义?再说 5 万够吗?后续康复、吃药不得花钱?你工资虽然不高,也得再想想办法。” ​我盯着他:“我每个月工资 9000,给老婆 4000,寄给我爸妈 10000,剩下的钱刚够我自己花,这 5 万是我跟同事借的,你让我再想办法,我去哪凑?”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你寄给你爸妈 10000?你工资才 9000,怎么寄 10000?”老婆也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说漏嘴了,赶紧圆:“有时候会接私活,凑够了就多寄点,我爸妈年纪大了,没人照顾。” ​她嫂子冷笑一声:“接私活能挣多少?我看你就是不想多出钱,我妹跟着你真是受苦了,一个月就拿 4000 块,家里开销都不够。”这话戳到了老婆的痛处,她眼圈又红了:“哥,嫂子,你们别这么说,他已经尽力了。”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 app,故意把余额界面亮给他们看,上面显示还有十几万活期。“这是我这几年接私活攒的,本来想留着以后换房,现在先拿出来给爸治病,后续需要多少,我再凑。” ​她哥哥和嫂子眼睛都直了,老婆也凑过来看,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有这么多钱?”老婆声音都在抖。我没直接回答,只是说:“先把爸的病治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手术很成功,岳父醒过来后,拉着我的手一个劲道谢。她哥哥态度也变了,主动给我递烟倒水,再也不提让我多出钱的事。 ​晚上在医院守夜,老婆坐在我旁边,小声问:“你到底一个月挣多少钱?”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比 9000 多,具体多少以后再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瞒你,是怕你娘家知道了,以后什么事都找你,你哥那个性子,你也知道,到时候我们日子不好过。”老婆低下头,过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以后我会跟我哥和嫂子说清楚,不让他们再为难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其实我心里还有个想法,等岳父彻底康复,我就把真实工资告诉老婆,再跟她商量,以后每个月多给她点钱,也适当帮衬一下她娘家,但不能无底线。她哥哥要是能改邪归正,找份正经工作,我也愿意帮他一把,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我也不会再纵容。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老婆在单位管档案,干了十年没升职,工资一直是四千五。她觉得没意思,干脆辞了。结果她走的第三天,单位整理抗战时期的老材料,发现一批编号全乱了,当年经手的老同志早不在了,现在这群年轻人对着发黄的纸箱子干瞪眼。
    电话一个接一个,她没回去,只回了句原则:“重要件一般不放外层,按年代和经手人习惯往里找。”他们后来自己翻出来,先把审计顶住了,但被点了整改,给了两月期限。 王主任又来找,改口说请她做顾问,给一笔劳务费。她提了条件:不碰实体档案,只给方法;周末三个半天;先签合同、先付定金。王主任连声好,但说流程慢,让她先“帮帮忙”。她笑了:“没合同就不帮,这次不走人情。” 我当时也纠结,六七千的涨幅看着扎眼。她一句话把我堵住:“不是不帮,是要边界。人情帮一次是恩惠,帮成习惯就是免费劳务。” 当天晚上,小周给她发消息,说库房里多出两张复印件,编号像后补的。她脸一下沉了:“这不是乱,是动过手。”她让小周先报备审计,再调库房摄像机的记录,别在内部群里乱说。 第二天王主任打来,口气变硬,说她“指点过头”。她回得干脆:“我不回单位,也不做挡箭牌。需要合作就按合同来,不需要就别打电话。” 这边新公司领导找她,说市里要做档案规范培训,问她愿不愿意讲课。她答应了,把十年经验写成“老档案十步排查法”,从编号口径、归档范围、材料载体到异常记录处理,讲得很细。课后有人问那两张复印件的事,她只说按规定移交,不谈细节。 我路上问她后不后悔。她说:“我不是和人过不去,我是和旧规则说再见。专业要靠规则站住,不能靠求你我我。” 一周后复核通报出来,库房确实有补贴页,按流程处理,单位被要求整改并培训。王主任没再来,她把讲课费转了一半给爸妈,另一半订了个短途旅行。我总结一句:职场里最值钱的不是听话,是边界和专业。你以为自己离不开单位,其实是单位离不开你,但你要先学会把价值标价
    家里那些事儿
  • 一女子说,她结婚第二天,红双喜还没撕掉,婆婆就把她和她老公叫到客厅里,说是开个家庭会。
    她婆婆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说:“儿媳妇,这是大泽上班两年里交给我保管的工资,一共十一万六,你们现在结婚了,这个钱我交给你,以后大泽挣的钱都交给你了,我不再操心了。 给你的彩礼也留你们这个小家花。家里欠的几万块钱的账不用你们俩个还,由我们老两口还。 另外办事收的礼钱,一共是十六多,除去办事花费,还剩九万多。这个钱就不给你们俩个了。 因为你们在家待几日就去省城工作了,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平时家里亲戚朋友邻居家办事,我们家也要去还礼的。礼尚往来,不能不去。 所以这个九万块钱就留还以后的人情债了。儿媳妇,你看可以吗?” 她老公说可以。可是女子一听就不乐意了,说:“我结婚,收的礼钱不给我,妈,你们这是啥风俗?去年我哥结婚,办事收的钱都给我哥了。” 她公公回道:“因为你哥没有去外地,以后亲戚朋友有啥事,你哥可以去。你父母就不用去了。而你和大泽要去外地,不在老家,以后的礼钱就要我们老两口还。” 女子说婆婆公公这样扣她结婚收的礼钱是不对的,她一定要拿到手,这事闹的,是婆婆公公不对?还是女子做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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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好活着吧,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同事今年52岁,去年刚退休,每月退休金3000多,她全都买了衣服、鞋、包和首饰,每天都打扮的很洋气。她家里不差她这点钱,老公开了个小工厂,一年能挣几十万。 ​半年前她和朋友出去自驾游时遇车祸了,去世第二天,他老公就把她的衣服、鞋、包全扔了,满满三箱子衣服、两袋子没穿几次的名牌鞋和包包,还有一件上万元的皮草。 ​紧接着,老公把她的户口注销了,人就彻底没了,好像她根本没存在过一样。 ​不到三个月,她老公便开始了新生活,找了个比她还要年轻时髦的女人,每天出双入对很是甜蜜。 ​所以啊,人活着就好好地为自己活着,想吃就去吃,想穿就去穿,想爱就去爱。别亏待自己,你走了之后,没几个人会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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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年终奖是桶油,同事们全都是17万8,我没闹,年底老板要和我续约,我笑递给他一根烟,然后一句话让他惊慌失措。
    ​​财务室门口的红桶还摆在那儿,五升装的大豆油贴着“福”字标签,桶身被我擦得锃亮。 ​同事们领完年终奖那天,小王捧着装现金的信封经过,瞥了眼油桶嗤笑:“李哥这油够你炸半年丸子了。” ​我正往打印机里塞纸,没抬头,只听见他跟别人说:“老板就是偏心,咱累死累活拿17万8,他摸鱼一年倒得桶油,怕不是有啥猫腻。” ​​其实那桶油是我自己抱回来的。发奖那天老板单独叫我去办公室,红木桌上摆着两个选项:信封鼓鼓囊囊,油桶孤零零立着。 ​“今年效益一般,” ​他摩挲着紫砂壶“你这岗位特殊,明面儿上太高调不好,这油是我托人从老家带的,纯压榨的。” ​我抱起油桶时听见他在背后补了句:“明年给你补上。” ​​办公室的空调总在下午罢工,我修了三次才发现是外机滤网堵了。 ​清理时掏出团灰乎乎的东西,像团烂棉絮仔细看竟是去年的年终奖信封一角——去年我也拿的“特殊奖励”是箱苹果,后来在茶水间看见老板给合作方送礼,同款苹果装在礼盒里,标签价格比我一个月工资还高。 ​​年底盘点时老板突然把我叫到会议室,投影屏上是新合同,薪资栏比去年涨了两成。 ​“小李啊”他递来支烟,打火机“咔”地窜出火苗“你看这续约条款,我给你加了补充协议,年底分红单独算。” ​烟雾缭绕里,他眼神瞟向窗外——上周合作方的张总来考察,指着生产线的改造图纸问:“这节能方案谁做的?比我们请的专家还到位。”当时我正蹲在机器旁调参数,老板抢着说:“是我们技术部的成果。” ​​我接过合同没看,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烟递给他一根,烟盒是最便宜的那种,边角被捏得发软。 ​“王总,”我划着火柴,火苗在他眼前晃了晃“上周张总来的时候,我听见他跟助理说,那套节能改造方案,他们愿意出200万买版权。” ​​老板捏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颤,火星掉在西裤上烫出个小黑点。 ​他慌忙用手掸,紫砂壶盖没盖紧“哐当”一声掉在桌上。“你…你听岔了吧?”他声音发紧“张总就是随口一说。” ​​我从抽屉里翻出个笔记本,第37页记着改造方案的修改记录,最后一行是上周的日期:“张总助理来电,愿以200万独家授权,要求李工亲自对接。” ​字迹是我模仿打印体写的,工整得像说明书。 ​其实那天我接电话时开了免提,全办公室都听见了,只是没人敢接话——毕竟大家手里都攥着17万8的信封。 ​​“这油我挺喜欢的,”我指了指墙角的空桶,“炸丸子确实香。” ​合同被我推回去,纸张边缘在桌面上划出轻响“但我老家的榨油坊说了,纯不纯,烧起来闻味儿就知道。就像这方案是不是技术部的成果,张总的转账记录一查就清。” ​​老板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抓起合同想撕又猛地停住。 ​窗外的麻雀惊飞起来,撞在玻璃上发出闷响。他突然想起什么,拉开抽屉翻出个信封:“小李,这里面是50万,你先拿着,合同咱再商量……” ​​“不用了。” ​我起身时碰倒了椅子,金属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去年那箱苹果的核我还留着,埋在楼下的花坛里,春天竟长出棵小苗,现在结了三个青苹果,挂在枝头晃悠悠的。 ​“张总说,他们厂缺个总工程师,” ​我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火星灭的瞬间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年薪比您这合同上的数字,多俩零。” ​​会议室的门被风吹开,走廊里传来小王的笑闹声说要拿着17万8去买辆新车。 ​我抱起墙角的空油桶,桶底在地上滚出咚咚的响像在敲谁的警钟。 ​经过茶水间时,看见老板的紫砂壶摔在地上,碎片里混着片苹果皮,是去年那箱里的,氧化得发黑。 ​​第二天去交接时新合同还摊在桌上,薪资栏被圈了又圈。财务大姐偷偷塞给我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年节能改造省下的电费,够发十个17万8。” ​我把空油桶放在她桌上:“这桶挺结实,留着盛米吧。” ​​走出办公楼时阳光正好照在花坛里,三个青苹果在枝头晃,看着不起眼,却透着股倔劲儿。就像那些没被说出口的功劳,看似被藏在油桶、苹果底下,实则早就在该结果的地方,扎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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