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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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社区达人

17枚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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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吧~
IP属地: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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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年在银行买的金条每克 570 元,买了 100 克,现在黄金暴涨,去金店想卖掉黄金,回收黄金老板把 100 克金条剪来看看。老板拿剪刀的时候我有点心疼,毕竟是全新的金条,刚剪下去就听到 “咔嗒” 一声脆响,断面整整齐齐的,泛着纯金特有的暖黄色。他把两段金条凑到灯光下翻来覆去看,又用镊子夹着一小块磁铁碰了碰,眉头突然皱起来:“你这金条有点问题啊,断面里有细小的气泡,纯度估计不到三个九。”
    我当时就懵了,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磕在柜台上,水都洒出来了。“不可能啊老板,这可是银行买的!”我嗓门都高了八度,旁边看金镯子的大姐都转过头来瞅。老板没抬头,拿个小放大镜又怼着断面瞅,手指点了点:“你自己看,这些针尖大的小坑,就是气泡。纯金铸造的时候要是温度没控制好,或者模具里进了空气,就容易出这毛病。”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摸出个电子检测仪,探头往断面上一放,“嘀嘀”响了两声,屏幕上跳出来一串数字:99.52%。 “你看,三个九是99.9%,你这才99.5%,差着0.4个点呢。”老板把检测仪转过来给我看,“现在大盘价420一克,但回收得按纯度折算,99.5%的话,一克得扣15块,算下来385一克收。”我脑子“嗡”的一下,100克就是38500,去年买的时候花了57000,这倒亏了快2万?我攥着那两段金条,手心直冒汗,断面的暖黄色这会儿看着都扎眼。 “会不会是你仪器不准?”我不死心,毕竟是银行的东西,总不能有假吧。老板倒也没生气,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我这店开了十年,街坊邻居都知道,从不玩虚的。不信你去银行问问,或者找第三方检测机构,要是纯度够三个九,我倒贴你钱。”他把金条推回来,“你先弄清楚再说,我这儿不坑人。” 出了金店我腿都软了,站在路边给银行当初卖我金条的客户经理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才接,一听我说金条纯度不够,那边顿了一下:“不可能啊王姐,我们银行卖的都是国标金,每批货都有检测报告的。”“那为啥金店说有气泡,检测仪才99.5%?”我急得直跺脚。“您先别着急,带着金条和购买凭证来网点,我们找专门的师傅给您复检。” 第二天一早我就揣着金条和当时的发票去了银行。客户经理小李看见我手里的断金条,脸都白了:“王姐您这咋给剪了?”“不剪人家金店咋看纯度?”我把金条拍桌上,“你赶紧给我检测,要是真有问题,你们银行得给我说法!”小李不敢怠慢,找来了库房的老师傅。老师傅戴着手套把金条拿过去,先是用天平称了称,100克整,重量没问题。然后又用专业的光谱检测仪扫了半天,眉头也皱起来了:“确实有点问题,纯度99.55%,差了0.35个点,气泡是铸造工艺的瑕疵。” 我心一下沉到底,小李赶紧打圆场:“王姐您别生气,可能是这批货的个别问题,我们马上联系总行,看看能不能给您换一根,或者按现在的足金999价格补差价。”我当时就火了:“换?我买的时候570一克,现在就算补差价,你们按多少补?再说这金条都剪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赖账?”老师傅赶紧劝:“您别激动,我们银行有规定,这种情况可以走售后,确实是我们的责任,肯定给您处理好。” 后来折腾了一个礼拜,银行那边查了库存记录,发现我买的那批金条确实有3根出现了类似的纯度问题,是铸造厂的锅。最后协商下来,他们按现在足金999的回收价,也就是420一克给我结算,再补偿我500块的检测费。虽然没赚到钱,好歹没亏太多,拿到钱的时候我手都抖了,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回家路上路过那家金店,老板正给人称金链子,看见我还冲我笑了笑,我赶紧把头扭过去——这辈子买金条的心思,算是彻底没了。
    易友生活杂谈
  • 一对小情侣挑好婚房,男方家掏首付小四十万,合同都摆桌上了,女方妈妈突然一句只写女儿名,现场直接冻住。销售小哥把笔一收,小声劝男方:“你出钱不留名,以后吵架你睡大街都没人同情。” 男方爸妈脸当场黑成锅底,女孩低头不吭声,妈妈叉腰补刀:“人心隔肚皮。”
    ​男方爸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合同纸都抖了抖,他指着女方妈妈,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火气:“亲家母,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掏光半辈子积蓄给孩子买房,现在连个名字都不能留?”女方妈妈丝毫不让步,下巴一扬:“什么意思?我女儿嫁过去是当牛做马还是享福?写她的名字,就是给她留个保障,万一以后这小子变心,我女儿不至于一无所有。” ​男方妈妈气得嘴唇发抖,拉着自家儿子的胳膊:“你听听,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们家是什么人家你不清楚?从谈恋爱到现在,哪次亏待过你闺女?”男方皱着眉看向身边的女孩,他等了半天,就盼着女孩能说句公道话,可女孩依旧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一声不吭。 ​销售小哥站在旁边,手里捏着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门儿清。他见得多了,婚前买房署名闹掰的情侣一抓一大把,他刚才那番话算是仁至义尽。这时候旁边几个看房的也凑了过来,都是准备结婚的小年轻,有人忍不住插嘴:“阿姨,话不能这么说,男方家出首付,写两个人名字才合理吧?”女方妈妈立刻瞪过去:“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替她着想谁替她着想?” ​男方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女孩,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女孩肩膀颤了颤,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我妈……我妈也是为了我好。”就这一句话,男方心里那点期待瞬间凉透了。他爸妈辛苦一辈子,工地上风吹日晒,省吃俭用才攒下这四十万,本来是高高兴兴给他们买婚房,现在倒好,成了别人的保障。 ​男方爸爸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合同,直接撕了个口子:“这房,我们不买了!四十万我们留着养老,不伺候了!”这话一出,女方妈妈脸色变了变,她没想到男方家这么硬气,她以为男方爱自家女儿,肯定会妥协。她立刻换了副嘴脸,拉着女孩的手:“闺女,你看你对象家这态度,以后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 ​女孩终于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她看着男方:“就不能……就不能先写我的名字吗?等以后结婚了,再加你的名字不行吗?”男方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他摇了摇头:“不行。这不是加不加名字的问题,是信任的问题。你妈说人心隔肚皮,难道我们家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会算计你的人?” ​旁边的看房客议论开了,有人说男方家做得对,亲兄弟明算账,何况还没结婚;有人说女方妈妈太精明,把人往坏处想,难怪谈不拢;还有人说女孩没主见,什么都听妈的,以后结婚了也是麻烦。销售小哥默默把撕坏的合同收起来,又拿出一份新的放在桌上,没说话。 ​男方妈妈叹了口气,拉着丈夫的胳膊:“走,回家,这婚爱结不结。”男方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女孩,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以为我们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没想到连个房子署名都能闹成这样。”女孩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我也不想这样……” ​女方妈妈见自家女儿哭了,又开始撒泼:“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一套房子吗?他今天不写你的名字,就是心里没你!这样的男人,不嫁也罢!”她说着就要拉女孩走,女孩却站着没动。 ​就在这时,男方突然开口:“行,我同意只写你的名字。”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男方爸妈,他们转头瞪着儿子:“你疯了?”男方没理爸妈,他看着女孩:“我同意只写你的名字,但是我有个条件。”女孩和女方妈妈都愣住了,女方妈妈连忙追问:“什么条件?” ​男方一字一句地说:“这四十万首付,算我借给你的,我们去公证处公证,白纸黑字写清楚,要是以后我们离婚了,这四十万你得一分不少还我。要是我们能好好过一辈子,这钱就当我给你的彩礼。” ​这话一出,现场又安静了。女方妈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男方会来这么一手。女孩也愣住了,她看着男方,眼神里满是复杂。男方爸妈气得说不出话,直接转身就走,边走边骂:“你这傻小子,以后有你后悔的!” ​男方没追,他看着女孩:“你同意吗?”女孩咬着牙,看了看身边的妈妈,又看了看男方,最后点了点头。女方妈妈却不干了,她跳起来:“凭什么要公证?这不是打我们脸吗?不行!要么就直接写名字,要么就别买!” ​男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要么公证,要么这房不买,婚也不结。你选吧。” ​销售小哥在旁边看着,默默拿起笔递给男方。周围的看房客都看呆了,有人说男方这招高,有人说男方太较真,还有人说这婚就算结了,以后也得因为这事吵架。 ​女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女方妈妈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已经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该转身跟妈妈走。而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的道理,却没人问过她,到底想要的是房子,还是这个人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家楼上住了个95岁的老奶奶,老伴没了,儿子闺女都在外地,一天,她来敲门,问我要不要花50万买她的房,她的房子有132平米。我说我有房子,不需要再买了,可是她对我说,如果你买我的房子,我可以不要你钱,但是你必须要给我养老送终。我当时站在门口没动,脑子转了几圈。50万买132平的房子,在我们这老城区算捡漏,但养老送终不是随口答应的事。
    ​我盯着老奶奶满头的白发和手里攥着的房产证,那证都被摸得边角发毛。老城区的房价虽然比不上新城区,但132平的房子,怎么也得值两百万往上,50万就是白送,更别说不要钱的条件。我媳妇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神里全是暗示。我知道她的意思,我们俩都是普通上班族,这辈子也别想再换个大户型,这房子就是天上掉的馅饼。 ​但馅饼底下可能藏着石头。我让老奶奶进屋坐,给她倒了杯热水。她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条理清晰,不像糊涂人。她说自己高血压、关节炎,随身带着药,平时能自己买菜做饭,就是怕半夜生病没人知道。她掏出手机给我看,全是和儿女的聊天记录,翻来翻去都是她问什么时候回来,儿女要么说忙,要么就转移话题。上个月她摔了一跤,躺在地上两个小时才爬起来,从那时候起,她就琢磨着找个靠谱的人。 ​我和媳妇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算经济账,说就算给老奶奶养老,请护工、买药、住院,花的钱也比买房子便宜多了。我算人情账,95岁的老人,谁知道身体会出什么状况,万一瘫在床上,端屎端尿的活,不是一天两天能扛下来的。更重要的是,她的儿女还在,万一我们把老人送走,他们回来抢房子,我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思来想去,我决定找居委会的人帮忙。我让老奶奶把她的儿女叫回来,当着居委会的面签协议。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我负责她的衣食住行、医疗费用,直到送终,她的儿女自愿放弃房产继承权,永不反悔。老奶奶的儿子闺女回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签字比谁都快,仿佛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 ​签完协议,老奶奶就搬了下来,住到了我家次卧。她比我想象中要省心,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自己在阳台做操,还帮我们打扫卫生,择菜做饭。她做的红烧肉堪称一绝,我儿子天天围着她转,一口一个太奶奶叫得甜。邻里都说我捡了大便宜,说老奶奶有福气,碰到了我这么个好人。 ​日子一天天过,老奶奶的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记性越来越差,有时候会忘了刚吃过饭,有时候会把我认成她老伴。我带着她定期体检,给她买保健品,她逢人就说我比亲儿子还亲。我媳妇也从一开始的顾虑,变成了真心实意的孝顺。我们都觉得,这笔买卖做得值。 ​变故发生在老奶奶98岁那年冬天。她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ICU。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我把这些年攒的积蓄全拿了出来。这时候,她的儿子闺女突然出现了,不是来照顾老人的,是来闹事的。他们说我虐待老人,说我是为了房子才不肯放弃治疗,还说要去法院告我,撤销当初的协议。 ​我拿出协议,拿出这些年照顾老奶奶的转账记录、体检报告,拿出邻里的证言,可他们根本不认。他们在医院走廊里大吵大闹,说我一个外人,凭什么占着他们家的房子。老奶奶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插着呼吸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闹剧。 ​医院的医生找我谈话,说老奶奶的情况不太乐观,就算醒过来,也是植物人状态,问我要不要继续治疗。我看着病床上瘦骨嶙峋的老人,又看着门口吵吵嚷嚷的儿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选。 ​继续治疗,可能会拖垮我们整个家,而且老奶奶醒过来的希望渺茫。放弃治疗,就正中她儿女的下怀,他们会立刻把我告上法庭,说我见死不救。更重要的是,我答应过她,要给她养老送终。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我应该继续,做人要讲信用。有人说我该及时止损,那些儿女根本就是白眼狼,不值得我付出这么多。 ​我站在ICU的门口,看着里面躺着的老奶奶,手里攥着那张已经泛黄的协议,突然觉得,这道题,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家里那些事儿
  • 老公昨天发 13500 块钱工资,给我 12000,他自己留 1500 块抽烟喝酒。我下午就和我妈去逛街,给我爸买了一个按摩椅 8000 元,老公回来看见了,也不听我说,当场翻脸了,然后就给了我几巴掌!现在脸还肿着,右边颧骨一摸就疼,不光是摸,说话大声点都扯着疼,早上给孩子煎鸡蛋,抬手翻锅都费劲,生怕扯到脸上的伤。
    ​我煎好鸡蛋盛出来,孩子凑过来问我脸怎么肿了。我没敢说实话,只说做饭时不小心撞橱柜上了。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鸡蛋小口吃着,没再追问。老公早上醒了就没跟我说一句话,坐在沙发上抽完烟,抓起外套摔门就走了,声音大得吓了孩子一跳。我忍着疼收拾完碗筷,给孩子找好幼儿园的东西,送他去学校。路上风一吹,脸更疼了,只能侧着脸走,不敢让风直接吹到颧骨。 ​送完孩子我去了社区医院,医生摸了摸我的脸,说有点轻微骨裂,给开了消肿止痛的药,还嘱咐我少说话、少动脸,每天过来换药。我拿着药回家,刚坐下就接到我妈的电话,问我昨天买完按摩椅后老公有没有说什么。我忍不住委屈,跟我妈说了被打的事,我妈在电话里急得哭,说马上过来找我。 ​没一会儿我妈就到了,看到我肿着的脸,抱着我又气又心疼,说要去找我老公算账。我拉着她,说现在找他也没用,孩子还小,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妈骂我太软弱,又帮我敷药、收拾屋子,中午给我做了点软和的粥,让我慢慢吃。 ​下午老公给我发微信,问我孩子有没有按时吃饭,没提打人的事。我回了句 “吃了”,就没再理他。傍晚接孩子放学,孩子说幼儿园老师问他妈妈脸怎么了,他照着我教的说的。我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里不是滋味。 ​晚上老公回来,手里拎着菜,看到我妈也在,脸色有点不自然。我妈没给他好脸色,直接问他为什么动手打人。老公低着头,说昨天看到一下子花了 8000 块,脑子一热就失控了,不是故意要打那么重。我妈骂他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动手,还让他带我去大医院再检查一遍,不能落下病根。 ​老公没反驳,说明天一早带我去大医院。晚上他主动收拾碗筷、给孩子洗澡,睡觉时跟我道歉,说以后再也不动手了,花钱的事以后都跟我商量。我没说话,转过身背对着他,心里又气又乱。 ​第二天一早,老公请假带我去了大医院,检查结果和社区医院一样,就是轻微骨裂,需要慢慢养。老公全程陪着我,挂号、缴费都抢着来,还给我买了爱吃的水果。从医院回来,他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跟我爸道歉,说按摩椅买得好,是他昨天太冲动了。 ​之后这几天,老公每天下班就回家,做饭、带孩子、给我敷药,烟酒也停了,把剩下的工资都交给了我,说以后攒着钱,不管是给我爸买东西还是给孩子攒学费,都一起商量。我脸消肿慢,说话还是不敢太大声,抬手也得小心,但看着老公的样子,又想着孩子,只能先慢慢熬着。只是心里总留下个疙瘩,不知道以后再遇到矛盾,他还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妈每天都过来陪我一会儿,帮我看看孩子、做做家务,时不时叮嘱我别轻易原谅老公,得让他记住教训。老公也知道我妈在监督他,做得更勤快了,还主动跟我妈保证,以后凡事都好好沟通,绝对不再动手。 ​过了一个星期,我的脸终于消了点肿,说话也不那么疼了。这天晚上,老公跟我聊了很久,说他留 1500 块抽烟喝酒确实不对,也理解我想给我爸买按摩椅的心意,是他太急躁、太冲动了。他还说以后把烟戒了,酒也少喝,省下的钱存起来,年底再给我爸买个泡脚桶。我看着他真诚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以后有话好好说,再不能动手了。 ​日子慢慢回到正轨,孩子也不再追问我脸的事,只是偶尔会凑过来摸一摸我的颧骨,问我还疼不疼。我笑着说不疼了,心里却清楚,这次的事就像根刺,虽然表面上和好了,但想要完全过去,还需要很久。老公也确实说到做到,烟真的戒了,酒也只在朋友聚餐时喝一点,花钱的事都会提前跟我商量,家里的活儿也主动多干,努力弥补自己的过错。我也试着放下心结,毕竟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只能往前看,但也在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容忍他动手,这是底线。
    家里那些事儿
  • 媳妇怀儿子的时候,有一次半夜饿了!让我给弄点吃的,我嫌冷一动没动!
    ​​她饿得不行,就自己去了。可能心里其实有点委屈,偷偷抹眼泪! ​​我爸听见动静出来一看,我媳妇挺着大肚子自己在煮面,眼睛还是红的,"嗷"一嗓子冲我卧室去,直接两个耳光,鼻血都飞出来了。我妈骂了我好几天。 ​​从那以后我媳妇咳嗽一声,我都得问问渴不渴,喝水还是吃水果!
    易友生活杂谈
  • 晚上,姑娘洗澡的时候,她爸说让她顺便把她弟弟的袜子洗一下。没想到姑娘反应激烈,很坚决很干脆地说:不洗!他爸说她太自私了。姑娘问她爸:你让我给一个快成年的男生洗袜子,还有没有边界感了?你让我给他洗衣服可以,袜子我是绝对不会洗的。
    一听她说“边界感”这三个字,我也故意想逗逗她,就说:你既然这么注重边界感,为什么还让你爸给你买安睡裤?你的脏衣服往洗衣机上一扔不是我洗就是你爸洗,你一次都没有洗过啊…甚至你周末出去玩你的鞋我都给你洗,洗一双袜子一分钟,洗一双鞋几十分钟,哪个容易?你每天上班带的饭,哪一次不是你爸给你做好装好的? 女儿还是坚持说袜子她坚决不会洗的,但是可给他洗羽绒服。
    家里那些事儿
  • 邻居一个老头捡了个女孩,养到十九岁。女孩进城打工后再没回来。老头腿脚不行了,坐长途车去找女儿。女儿在建材市场有个店面,看见老头当没看见。老头在店门口水泥地上坐了一下午,女儿女婿进出好几趟,连口水都没端。天擦黑时老头站起来,拍拍屁股,去车站买了返程票。回去就把女孩小时候的衣服、作业本,连同当年裹孩子的破毯子,一堆全烧了。
    火烧得很干净,黑烟裹着纸灰飘了大半个院子,风一吹,落在老头的灰白头发上。他没拍,就蹲在火堆旁,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灭下去,才慢慢扶着墙站起来。夜里他没点灯,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摸黑抽了半包旱烟。烟袋锅子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映着他脸上的皱纹,像村口老槐树上的裂纹。 第二天一早,老头照样起床,拄着拐杖去井边挑水。腿脚比之前更不利索了,挑着半桶水,走两步就得歇一下。村里人看见他,都主动打招呼,问他从城里回来怎么样。老头只是点点头,不说多话。之前村里人都知道他疼这个捡来的女儿,省吃俭用供她读书,自己穿打补丁的衣服,给女孩买新的。现在见他这模样,都知道是受了委屈,有人叹气,有人背后议论女孩没良心。 老头没管这些闲话,还是按以前的日子过。早上煮点玉米粥,就着咸菜吃,中午有时候热剩粥,有时候蒸个红薯。他种的半亩菜地还在管,只是腿脚不方便,干活慢了很多。村里有年轻人路过,想帮他搭把手,他摆摆手说不用,自己慢慢弄就行。 秋天的时候,老头在菜地里摘辣椒,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肿得老高,站不起来。还是路过的邻居发现了,把他背回了家,又去镇上请了医生。医生说骨头没断,但得卧床养一阵子。邻居们轮流来给他送吃的,王婶每天过来帮他烧壶热水,李大叔隔两天就来看看他的腿有没有好转。 老头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椽子发呆。夜里疼得睡不着,就摸出枕头底下的烟袋,慢慢抽。他想起女孩小时候,也是这样躺在床上发烧,他背着她走了十几里山路去看病,一路上女孩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喊着爹。那时候他觉得,再苦再累都值。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风吹走了什么。 养了一个多月,老头能拄着拐杖慢慢走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地,菜地里的草已经长得比菜还高,辣椒树也枯了。他蹲在地里,慢慢拔草,拔一会儿就歇口气。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冬天来得早,第一场雪下的时候,老头的腿又开始疼了。他找出以前的旧棉袄穿上,还是觉得冷。村里给孤寡老人发了过冬的棉被和煤,村干部送过来的时候,问他要不要去村里的敬老院,那里有人照顾,冬天也暖和。老头摇摇头说不去,守着自己的老屋挺好。 过年的时候,村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老头煮了一碗饺子,是邻居送的饺子皮,他自己剁了点白菜馅。吃了两个,就吃不下去了,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雪。雪下得很大,把院子里的脚印都盖住了。 开春的时候,有人从城里回来,说在建材市场见过那个女孩,她的店面倒闭了,跟女婿吵得厉害,好像是因为欠了不少钱。女婿要跟她离婚,她带着孩子,日子过得挺难。村里人把这话告诉老头,老头听了,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戳了戳,然后慢慢走回了屋。 那天下午,老头找出一个旧木盒子,里面是他攒的一点钱,还有一张女孩小时候的照片,是他当年请人拍的,照片上的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开心。他把照片拿出来看了半天,然后放进怀里,揣了钱,拄着拐杖去了镇上的汽车站。 他要去城里,不是找女孩,是听说城里有个孤儿院,他想把钱捐了。他坐了半天的长途车,到了城里,打听着找到了孤儿院。院长听说他要捐钱,很感激,问他要不要留个名字。老头摇摇头说不用,放下钱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长途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车路过建材市场的时候,他特意朝窗外看了一眼,没看到那个女孩。他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回到村里,老头还是按以前的日子过。只是从那以后,他不再抽烟了,每天早上起来,会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有时候还会哼两句年轻时唱的老歌。他的腿还是不太好,但精神头比以前好了很多。 又过了两年,老头在一个清晨去世了,是邻居发现的,他安详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痛苦。手里还攥着那张女孩小时候的照片,照片已经有些发黄了,但女孩的笑容还是很清晰。 邻居们帮他料理了后事,把他埋在村后的山坡上。墓碑上没写多少字,就刻着 “张老头之墓”。村里人都说,张老头这辈子不容易,好人有好报。 后来,那个女孩真的回来了,是带着孩子回来的。她先去了老头的老屋,老屋锁着,院子里的草长得很高。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去了村后的山坡,找到了老头的墓。她站在墓前,没说话,只是掉眼泪。村里有人看见她,没理她,转身就走了。 女孩在墓前站了一个下午,然后带着孩子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村后的山坡上,老头的墓安安静静地立着,风吹过,带来野草的清香。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大姐今年62岁,每月退休金7000,她儿媳妇刚生完孩子。儿媳妇和我大姐商量,说她妈妈在农村没收入,能不能让她妈妈来帮忙带孩子,一个月给4000块,就当帮衬自己娘家了,也比请外人放心。大姐腰不好,也确实带不动孩子,每个月拿4000块钱给亲家母心里觉得很扭,但小孩子没人照看也不行,只好答应了。现在每月按时转4000给亲家母。
    ​我大姐自己觉得,每个月给亲家母2000元应该就可以了,但自己又说不出口,因为真正去请个保姆一个月2000元肯定是搞不定的。但是自己一个月拿4000块钱全部给亲家母,又感觉心里不平衡,毕竟都是做父母的,帮衬子女是本分,不能说自己有退休金,就要格外多奉献。 ​朋友们,这事你们怎么看?
    家里那些事儿
  • 姑姑被三个儿子遗弃后我养了她八年,她拆迁得三百万全部给儿子,我把她的行李打包:既然你儿子这么好,那你跟他过。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是她藏在最底下的旧棉袄,领口磨得发亮。我没管,用力拽了拽,拉链 “咔哒” 一声合上。客厅里,姑姑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衣角,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我。
    ​我拎起行李箱往门口一放,声音平得没一点波澜。这八年,我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她刚到我家时,脑梗半边身子动不了,我每天五点起床给她擦身、按摩、熬小米粥,晚上守着她起夜,怕她摔着。她那三个儿子,就来看过一次,扔下两百块钱,说工作忙,往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门铃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没开门,隔着门喊了一声,人在里面,行李打包好了。门外的声音立马变得谄媚,是老大的嗓门,说妹子辛苦这八年,我们当儿子的记在心里。我冷笑,记在心里?记在心里能八年不打一个电话?记在心里能在她瘫在床上时,躲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门一开,三个儿子全挤了进来,老大拎着个皱巴巴的果篮,老二老三跟在后面,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在屋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他们没看我,径直冲到姑姑面前,抢着扶她。老大说妈,跟我们回家,以后天天给你炖排骨。老二说妈,我家房子大,阳光足,最适合养身体。老三最机灵,直接掏出一沓钱,塞到姑姑手里,说妈,这是零花钱,你想买啥买啥。 ​姑姑的手哆嗦着,那沓钱她没接,眼睛却往我这边瞟。我没理她,转身去厨房,把她没喝完的半杯温水倒进了下水道。这杯水,是我早上特意给她晾的,温温的不烫嘴,她喝了八年,早就习惯了。 ​老大拎起行李箱,招呼着姑姑往外走。姑姑站起来,腿有点打晃,八年里,是我天天给她按摩,她的腿才能慢慢站稳。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 ​他们走后,我把姑姑睡了八年的床单扯下来,扔进垃圾桶。这个屋子,终于清静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半个月后,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急得不行,说姑姑在大儿子家待不下去了。 ​老大拿了一百万,转头就嫌姑姑脏,嫌她晚上起夜吵,把她赶到了小房间,连口热饭都不给她做。老二更过分,直接把她锁在阳台,说她身上有味道,怕影响孩子学习。老三最狠,拿了钱就去赌,输得精光,回来就跟姑姑要钱,姑姑说没有,他抬手就推了姑姑一把,姑姑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妈说,姑姑现在在村口的桥洞底下蹲着,身上还穿着那件旧棉袄,让我去接她回来。我挂了电话,没动。 ​又过了三天,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是姑姑。她瘦了一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淤青,手里攥着一个布包。她看见我,嘴唇哆嗦着,说三百万,他们分了,一分没给我留,我想吃你熬的小米粥。 ​我站在门口,没让她进来。邻居路过,都停下脚步看我们。有人说我心狠,养了八年,就因为三百万,连门都不让进。有人说姑姑活该,自己偏心儿子,怨不得别人。 ​姑姑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她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偏心了。我看着她,想起这八年的日日夜夜,想起她偷偷把我买的新衣服藏起来,说留给孙子穿,想起她生病时,我守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想起她拿到拆迁款那天,偷偷躲在屋里给儿子打电话,笑得合不拢嘴。 ​我没说话,转身把门关上。门外传来姑姑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慢慢的,哭声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我靠在门上,手里攥着门把手,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知道,有些伤,一旦划开了,就再也缝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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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姐也是心大,闺女刚考进水利局,回头就给提了辆奔驰。结果这丫头,上班第二天,就把领导的车位给占了。保安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挪,还挺横:“这又没写名字,凭什么我不能停?”我跟你说,年轻人刚出社会,真就这么点儿背。她不知道,职场里有些规矩,是写在空气里的。后来还是办公室的刘主任有水平,把她拉到一边,没批评,就是告诉她:不是不让你停,是局长每天七点半准时到单位,要处理早上的紧急公务。你占了位子,他得绕到后门,来回折腾十几分钟,耽误事儿。我那侄女脸一下就红了。最打脸的是什么?她刚把奔驰挪开,一辆黑色的老款大众开过来了。刘主任赶紧迎上去,喊了声“张局”。那一刻,我估计她心里五味杂陈。人家开个大众,踏踏实实来干活,你开个奔驰,咋咋呼呼堵着门。这事儿还没完。中午吃饭,同部门的老陈又给她“上了一课”,说之前有个小伙子也是占了副局的车位,年底评优,黄了。你看,没人会因为一个车位跟你明着过不去。但所有事,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晚上回家我姐一听这事,气得拍桌子,骂她拎不清。以后,这丫头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天早到十分钟,老老实实停到最远的角落,看见谁都客客气气的。职场这东西,有时候真不是非黑即白。比道理更重要的,是人情世故,是懂得“不给别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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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宜春市一女子今年已经 45 岁了,竟然又怀孕了,但是她决定打掉,在进手术室前,医生突然问她:你有几个孩子?女子说:“两个,都上大学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病历本翻了一页:“大的多大,小的呢?” 女子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手指头把衣角拧得像团咸菜,原来平整的布面现在全是褶子:“大的 22,读大三,小的 19,刚上大一。”
    ​医生“哦”了一声,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顿。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点光,刚好落在女子花白的鬓角上。她叫王桂兰,家在城郊的老小区,男人在附近工地绑钢筋,一天挣三百块,风吹日晒的钱,攥在手里都带着汗味。两个孩子一个在南昌,一个在赣州,学费生活费按月打,一个月加起来小四千,压得夫妻俩喘不过气。 ​这个孩子是意外。那天男人过生日,俩人难得炒了俩菜,喝了点酒,就没顾上别的。月底没来例假,王桂兰心里咯噔一下,去药店买试纸,两道红杠杠,刺眼得很。她没敢告诉男人,自己揣着钱来了医院。 ​医生又问,你身体咋样?有高血压糖尿病吗?王桂兰摇头,说身体还行,就是腰不好,常年累的。医生合上病历本,说高龄产妇风险大,流产也有风险,你想清楚了?王桂兰咬着嘴唇,点头点得很用力,说想清楚了,俩孩子都快毕业了,这时候来个小的,不是添乱吗。 ​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是她男人老李。老李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俩包子,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他看见王桂兰,赶紧跑过来,说你咋不吭一声就来医院,我下工回家看你不在,问了隔壁张婶才知道。王桂兰瞪他,说你来干啥,添乱。老李把包子塞她手里,说吃点东西,空腹做手术不好。 ​医生站在旁边,看着俩人。老李搓着手,问医生,我媳妇这情况,要是生,能生不?医生说,能是能,就是风险高,孕期要多检查,而且你们这年纪,养孩子精力跟不上。老李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王桂兰看着他,心里发酸。老李今年四十七,背都有点驼了,为了俩孩子,头发白了一半。 ​王桂兰把包子塞回老李手里,说不吃了,赶紧做手术,做完我还得回去收拾屋子。老李没接,抬头看她,说桂兰,要不,咱生下来吧?王桂兰愣了,说你疯了?俩孩子学费还没凑够呢,再来个小的,喝西北风啊?老李说,我能多干点活,晚上去工地看大门,一个月还能挣一千多,实在不行,把老房子卖了,搬去工地住工棚。 ​王桂兰眼圈红了,说卖房子?那是咱结婚时候的房子,卖了住哪?老李说,住工棚咋了,能遮风挡雨就行。俩孩子以后毕业了,有出息了,咱再买。王桂兰不说话了,手指头又开始拧衣角,褶子更深了。 ​医生咳嗽了一声,说你们商量好,我进去准备一下。走廊里只剩下夫妻俩,老李蹲在地上,王桂兰坐在长椅上,谁都没说话。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刺耳得很。 ​过了十分钟,医生出来叫王桂兰,说可以进手术室了。王桂兰站起来,腿有点软。老李赶紧扶她,说桂兰,想好了,到底做不做?王桂兰看着老李满是老茧的手,又想起俩孩子放假回家,搂着她喊妈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她跟着医生往手术室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医生回头看她,问怎么了?王桂兰咬着牙,说医生,我不做了。老李在后面一下子站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王桂兰走出医院,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老李拎着包子,跟在她后面,哼着不成调的歌。王桂兰心里却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俩孩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她?以后日子更难了,能不能扛过去? ​走到公交站,王桂兰突然看见对面的广告牌,上面写着,孩子是上天的礼物。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轻笑了一下。旁边老李问她笑啥,她没说话。 ​公交车来了,俩人往上走,王桂兰刚迈上去,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大女儿打来的。大女儿在电话里喊,妈,我这个月奖学金发了,两千块,我给你转过去,你别太累了。王桂兰握着手机,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捂住肚子,对着电话说,闺女,妈跟你说个事,你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大女儿的声音,带着点惊讶,说妈,你疯了吧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女儿一个班的同学爸爸车祸去世了,妈妈疯了,在精神病院了,爷爷奶奶也都去世了。她和我女儿是很要好的朋友,每个学期学校住宿的被褥都是从我家拿,而且俩个星期回来一次,都是直接和我女儿来我家住。
    周五下午我去学校接女儿,刚到校门口就看见她俩并排站着,那个小姑娘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她在学校洗好的换洗衣物。女儿看见我,立马拉着小姑娘的手跑过来,说妈妈我们走吧。我点点头,让她们俩坐上车后座。一路上女儿叽叽喳喳说学校的事,小姑娘就坐在旁边听,偶尔点点头,不怎么说话。 到家后我去厨房做饭,女儿拉着小姑娘进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漫画书和零食都拿出来分给她。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多炒了两个菜,小姑娘吃饭很规矩,夹菜只夹自己面前的那一盘,小口小口地吃,吃完一碗就放下筷子说自己饱了。我看她没吃多少,就又给她盛了半碗米饭,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她没说话,端起碗慢慢吃了起来。 晚上两个孩子挤在女儿的小床上,我路过房间门口,听见女儿在跟她说班里的趣事,小姑娘没怎么出声,我隐约听见几声压抑的抽泣。我没进去打扰,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看见小姑娘已经在厨房帮忙择菜了,她动作很麻利,手里的青菜被择得干干净净。我让她去歇着,她说没事,在家的时候奶奶教过她这些。 周日下午要送她们回学校,我去给小姑娘收拾被褥,发现她把上次带来的被褥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我又给她装了一袋子零食和几件女儿的旧衣服,她接过袋子的时候,突然朝我鞠了一躬,小声说谢谢阿姨。我心里发酸,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用谢,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开学后学校要收教辅材料费,女儿回家跟我说那个小姑娘没钱交,我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顺便帮她交了。老师说小姑娘最近学习很努力,就是性格比以前更内向了,上课很少主动发言。我跟老师说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老师点点头,说多亏了我们家照顾她。 日子一天天过,小姑娘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也慢慢变得开朗了一点。有时候会主动跟我说学校的事,会跟女儿抢着洗碗,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给我递一杯热水。女儿跟我说,小姑娘说长大了要赚很多钱,要报答我。我听了没说话,只是觉得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有一次我带两个孩子去公园玩,看着她们俩在草地上追着跑,小姑娘笑得一脸灿烂,我突然觉得,能给她一个暂时的避风港,能让她像别的孩子一样开心,就是最值得的事。我知道她的人生里有很多不幸,但我希望,在我家的这些日子,能成为她往后想起时,最温暖的一段记忆。 后来班里组织家长会,我去替小姑娘开了。老师在会上表扬她进步很大,还让她上台发言。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人,一字一句地说,谢谢我的爸爸妈妈,谢谢我的妹妹。我知道,她口中的爸爸妈妈,指的就是我和我丈夫,她口中的妹妹,就是我女儿。那一刻,我坐在台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丈夫坐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小姑娘拉着我的手,说阿姨,我以后会好好听话,会好好学习。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只要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够了。她用力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知道,往后的路还很长,她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我和我的家人,会一直陪着她,做她最坚强的后盾。就像她和我女儿的约定一样,一起考最好的初中,一起考最好的高中,一起长大,一起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家里那些事儿
  • 我是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和前夫有矛盾,前夫领着我去医院非要做掉,我说我可以自己养,不用你管,前夫执意要打掉,医生说五个月了,需要引产证明,后来我就回我妈家了,前夫不再搭理我。我流了很多眼泪,最后生下来是个男孩,我就咬着牙养他。
    生完孩子头半年,我没敢出门找工作。孩子半夜哭,我抱着他在屋里走,脚底板磨出茧子也不敢停——怕吵到隔壁的妈。妈退休金不多,每天给我熬小米粥,说娃是你身上掉的肉,再难也得扛。我趁孩子睡熟,偷偷接手工活,串珠子、剪线头,一天挣三十块,够买两罐奶粉。有一次孩子发烧到39度,我抱着他往医院跑,鞋跑掉一只也没察觉,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可能烧出肺炎,我蹲在走廊哭,不敢让妈看见。 娃半岁的时候,终于能坐稳了。我把他放在铺着旧棉絮的小推车里,推到阳台晒太阳,自己蹲在旁边剪线头。他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我,小手抓着推车栏杆晃,嘴里“咿咿呀呀”的,像在跟我说话。有天剪线头剪到眼花,针扎在食指上,血珠一下子冒出来,我“嘶”了一声,他突然“哇”地哭了,小手伸过来要抓我手指,我赶紧把手指放他嘴边,他含着我的指尖,轻轻嘬了两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咯咯笑了。那一刻我觉得,手上的疼算个啥,这小肉团子就是我的止疼药。 一岁的时候,娃会叫“妈”了。不是那种含糊的“mama”,是清清楚楚、带着奶音的“妈——”。那天我刚从楼下王奶奶家接了串珠子的活,进门把袋子往桌上一放,他正趴在沙发上玩积木,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小嘴巴动了动:“妈。”我当时手里的珠子“哗啦”掉一地,蹲过去抱他,他小手搂着我脖子,又喊了一声:“妈。”我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他脸上,他还用小手给我擦,说:“哭,不好。” 两岁时,他能自己扶着墙走了。我开始琢磨着找个正经工作,总不能一直靠串珠子过日子。去小区附近的超市问,老板看我抱着娃,摆摆手:“你这带着孩子咋干活?货架上的东西都得被他扒拉下来。”去餐馆问洗碗工,老板娘说:“我们后厨油污大,孩子在这儿待着不行。”碰了好几次壁,我蹲在路边,看着娃蹲在地上玩小石子,心里堵得慌。这时隔壁楼的张婶路过,看我愁眉苦脸的,说:“要不你去我闺女开的小托管班试试?下午四点到六点帮忙接孩子,管一顿晚饭,一个月给你一千五,正好你家娃也能在那儿玩,不耽误。”我当时眼泪又下来了,拉着张婶的手直道谢,张婶拍着我手背:“都是当妈的,谁不难?互相帮衬着过。” 托管班的活不算累,就是得有耐心。接完孩子陪他们画画、玩游戏,娃就在旁边跟着大孩子一起玩,不哭不闹。有次我弯腰给一个小姑娘系鞋带,他突然跑过来,把自己的小水壶递给我:“妈妈,喝水。”我接过水壶,壶里的水还是温的,是早上出门时妈给灌的。那一刻我觉得,再难的日子,只要看他一眼,就都能扛过去。 现在娃三岁了,该上幼儿园了。我咬咬牙,把攒了大半年的手工活钱拿出来,给他报了小区门口的私立园。每天早上我牵着他的小手送他到园门口,老师接过去的时候,他会回头跟我挥手:“妈妈,晚上接。”下午我从托管班下班,再去幼儿园接他,他总是第一个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妈妈,今天老师夸我乖了。” 前几天我发了工资,给妈买了件新棉袄,妈穿上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眼眶红红的:“你看你,自己省着点花。”我说:“妈,以前你熬小米粥养我,现在我能挣钱了,该我养你了。”娃在旁边拉着妈的衣角,说:“姥姥,我长大了挣钱,给妈妈买大房子。”妈笑着拍他屁股:“好,姥姥等着。” 晚上哄娃睡觉,他躺在小床上,小手抓着我的手,闭着眼睛说:“妈妈,今天在幼儿园,我画了画,给妈妈。”我摸着他软软的头发,心里暖烘烘的。是啊,日子是难,脚底板的茧子还在,手上串珠子的针眼也没消,但看着身边这个会叫妈、会递水、会说“妈妈辛苦了”的小肉团子,我就知道,当年咬着牙生下他,是这辈子最对的事。明天早上,还得早起给妈熬粥,送娃去幼儿园,然后去托管班接孩子——日子嘛,一步一步走,总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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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堂姐外嫁江西二十几年,身家上千万。每每回到湖南娘家乡下,家里房子破旧不堪,想重新拆了建个两层小楼。堂弟也结婚了,育有两子。堂姐打算出30万建房,堂弟出10万。堂姐为照顾弟弟,觉得他们负担重,所以自己出大头。但唯一的条件是她得要一层,她自己有一儿一女,回家也要住。
    ​这时,弟媳跳出来了,说:姐姐,我查了易经,易经上说同姓氏的人可以住一起,外姓人不能同住一屋。不然会对哥哥,弟弟家带来不好的运气。堂姐说那我老公不同姓,孩子也不同姓,那都不能住喽?那城里人租房哪管这么多,不是照样好好的? ​堂姐说:那既然这样,建房的事就尊重你们,我就不惨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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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侄女出生第三天,护士抱走去洗澡,洗完又给送回来了,我哥和我嫂子都没发现送回来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我妈去一看,大声说道,这娃怎么长得不一样了,她扒开孩子衣服,胳膊上没有胎记,立刻大喊起来,小孩被换掉了!这句话喊出来,整个病房都轰动了,医生护士赶紧来,其他病房的也出来围观。
    ​值班医生挤开人群进来,皱着眉说新生儿长得都差不多,肯定是我们自己看错了。我妈急得直跺脚,指着孩子的胳膊说我家孙女右胳膊肘有个青黑色的月牙胎记,现在这个娃胳膊上光溜溜的,连个痣都没有。护士也凑过来看,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确实没看到胎记,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护士长听到动静也赶来了,她让护士把洗澡登记本拿过来,一页页翻着核对。 ​登记本上写得很清楚,刚才洗澡的有两个女婴,一个是我嫂子生的,另一个是楼下病房的,两个孩子都是同一天出生,体重只差二两。护士长一拍大腿,说肯定是洗澡的时候忙乱中抱错了,当时两个宝宝的包被都是医院统一发的粉色,根本分不清。 ​我哥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拽着护士长的胳膊让她赶紧把孩子换回来。护士长不敢耽搁,立刻带着人往楼下病房跑,我们一大家子也跟在后面。到了楼下病房,就看到一个农村打扮的老太太正抱着孩子喂奶,那个孩子胳膊上正好有个月牙形的青胎记。 ​我妈上去就想抱孩子,老太太一下子把孩子搂得死死的,瞪着眼睛问我们想干什么。护士长赶紧解释情况,老太太听完愣了半天,然后突然坐在地上哭起来,说这娃是她的命根子,不能抱走。这时候孩子的妈妈也从床上坐起来,她脸色苍白,看着我们怀里的孩子,又看看自己怀里的,眼泪掉了下来。 ​原来这家人是从乡下过来的,家里条件不好,孩子妈妈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身体亏得厉害,根本没奶水。这三天都是老太太冲奶粉喂孩子,孩子瘦得很。而我们抱错的这个孩子,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营养好。老太太哭着说,她刚才就觉得孩子不对劲,比之前能吃,还以为是奶粉喂对了,没想到是抱错了。 ​我嫂子看着对方怀里的亲闺女,眼泪直流,伸手想摸摸孩子的脸,老太太却把孩子往身后躲。这时候孩子的爸爸从外面进来,他听完事情的经过,沉默了半天,然后问护士长,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两个孩子就当是互相换了,他家孩子在我们这里能享福,我们的孩子在他家也不会受委屈。 ​我哥当时就火了,说孩子是自己的心头肉,跟享福不享福没关系,必须换回来。对方爸爸却不依不饶,说要是换回来,医院得给他们赔偿,不然他们就不走,还要找媒体曝光。护士长没办法,只能去叫医院的领导。医院领导来了之后,好说歹说,最后答应给对方两千块钱的营养费,这事才算有了眉目。 ​换孩子的时候,两个妈妈都哭得稀里哗啦。我嫂子抱着亲闺女,摸着那个月牙胎记,眼泪掉在孩子脸上。对方妈妈抱着自己的孩子,也是泣不成声。老太太站在一边,嘴里念叨着,都是命,都是命。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出院回家没几天,楼下那家的妈妈突然找上门来。她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说想来看看孩子。我妈没让她进门,说孩子还小,怕被吓到。对方妈妈站在门口,红着眼睛说,其实那天她就知道抱错了,只是婆婆和老公想借着这事要点钱,她没敢吭声。 ​她还说,这几天她总梦见两个孩子,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我妈听完没说话,把门关上了。 ​后来这事在小区里传开了,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我家做得对,孩子肯定要换回来,血脉不能乱。也有人说,其实不换也挺好,两个孩子都能有个好归宿,现在换回来了,说不定那家的孩子跟着穷人家,以后要吃苦。 ​我嫂子现在看着孩子,有时候会突然发呆,说总觉得这孩子跟刚出生那两天不一样了。我妈也会时不时念叨,说当时那个白白胖胖的孩子,要是留下来,现在肯定更壮实。 ​昨天我去看侄女,正好碰到楼下那家的老太太在小区门口转悠,她看到我,眼神躲闪着走开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想那个抱错了三天的孩子,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换回来对,还是不换回来对
    家里那些事儿
  • 爸爸去帮一个工厂修台610万的机器,谈好了报酬给16万,当爸爸把机器修好了以后,公司只愿意支付2800元,爸爸拿过钱笑了笑就走了。走出公司大门,前台小王追上来:“杨师傅,刘总让我跟你说,这2800是按本地维修工的日薪算的,你今天忙活了8个小时,一小时350,没亏待你。”
    ​​爸爸停下脚步,接过小王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手上还沾着机器里的油污。“知道了,替我谢谢刘总。”他把那沓钱塞进工具包外侧的口袋,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红色的钞票。 ​​第二天一早,爸爸没去别的地方,就在工厂对面的早餐铺坐着,点了碗豆浆两根油条,慢慢吃。工厂八点开工,机器启动的轰鸣声传过来,比平时闷了不少,没十分钟就停了。接着,他看见几个穿工装的师傅跑出来,围着机器转圈圈,手忙脚乱的。 ​​爸爸喝完豆浆,起身往回走。中午,他接到小王的电话,语气急得很:“杨师傅,机器又坏了,跟昨天你修之前一个毛病,刘总让你赶紧过来看看!” ​​爸爸在电话里嗯了一声:“可以,不过得先说清楚,这次上门费是8万,修不好不要钱,修好了连同上次的16万,一起结。” ​​小王愣了:“杨师傅,你这价也太高了,刘总肯定不同意……” ​​“那你们另请高明。”爸爸挂了电话,继续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下午三点,小王又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杨师傅,我们找了三个师傅来看,都找不出问题,生产线停一天损失几十万,刘总说……说按你说的来,你快来吧。” ​​爸爸背着工具包去了工厂。刘总在车间门口等着,脸色铁青:“杨师傅,你这是故意的吧?” ​​爸爸没理他,径直走到机器前,打开侧盖,用扳手拧了个螺丝,又检查了线路接口,动作跟昨天一模一样。没半小时,机器重新启动,轰鸣声清亮,运转得比之前还稳。 ​​“昨天我修的时候,留了个小机关。”爸爸收拾工具,“这个型号的机器有个隐性接口,松动了会导致压力不稳,表面看不出来。我昨天没完全固定死,就等着今天来收全款。” ​​刘总气得发抖:“你这是敲诈!” ​​“是你们先不按规矩来。”爸爸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是上次来之前和刘总的通话,里面清清楚楚录着“修好给16万,现金转账都行”。“我靠手艺吃饭,你觉得贵可以不请,但答应好的价,不能赖。” ​​财务室很快把24万转了过来。爸爸收到到账短信,把工具包背好,往外走。刘总跟在后面,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走到门口,小王偷偷塞给爸爸一个苹果:“杨师傅,你真厉害。其实刘总就是觉得你看着普通,不像能修这么贵机器的,想压价。” ​​爸爸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机器认手艺,不认人。他觉得我不值16万,我就让他知道,少了这16万,他那610万的机器,就是堆废铁。” ​​他走出工厂大门,阳光正好。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是另一家工厂打来的,说有台进口设备出了问题,问他能不能去看看,报酬好商量。爸爸笑了笑,按下了接听键。
    家里那些事儿
  • 我15 岁来例假,来了两次就一直不来,16岁进厂打螺丝,挣的工资全上交,17.18岁的时候打电话跟我妈说我几年没来例假,她不吭声,那时自己也不懂,到22岁的时候自己才知道不来例假以后结婚没生育能力,我就告诉我妈我要去看医生,我妈却说:这有什么看的,以后结婚再看。我没听她的,自己边挣钱边看医生,看了两三年才看好,期间我妈不闻不问,还怪我工资没全给她[尬笑][尬笑][尬笑]
    那时候我在东莞的电子厂,流水线一天干12个小时,手指头跟螺丝较劲,下班连筷子都快握不住。知道自己可能生不了孩子那天,是宿舍大姐看我脸色差,问我多久没“那个”了,我说三年,她眼睛瞪得溜圆:“傻丫头!这是病啊!以后怎么嫁人?”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蹲在车间门口哭到天黑,才明白我妈当年那句“不吭声”有多轻描淡写。 第二天我就去镇上的医院,挂号窗口的阿姨问挂什么科,我支支吾吾说“月经不调”,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医生让做B超、查激素,光检查费就花了我半个月工资——那时候我刚偷偷攒了点钱,本来想给自己买双带气垫的运动鞋,站久了脚实在疼。拿着单子回来,医生说我是多囊卵巢,激素乱得一塌糊涂,得慢慢调,先吃三个月药。 药是中药西药混着吃,中药苦得我直反胃,西药吃了老犯困,上班时好几次差点打瞌睡被线长骂。最难受的是没钱,厂里包吃住,但买药、复查都得自己掏。我开始省,早餐不吃,中午打最便宜的素菜,晚上啃个馒头。有次同宿舍的小姑娘分我半块红烧肉,我眼泪差点掉碗里——好久没吃过带油星的东西了。 中间给家里打电话,我妈第一句就是“这个月工资怎么还没打?”我说在看病,要花钱。她在那头冷笑:“看什么看?浪费钱!人家谁谁谁结婚了才调理,你急什么?是不是不想交钱找借口?”我握着电话手都抖,想说我一个人在医院抽血时多害怕,想说药有多苦,可话到嘴边就剩一句“知道了”,然后把刚发的工资转了大半过去,自己留了三百块买药。 有次复查,医生说激素降了点,但还得接着治,可能要半年到一年。我走出医院,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突然特别想家,又突然不想回。我妈从来没问过我药吃着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每次通话都是“工资”“钱”,好像我不是她女儿,是个会挣钱的机器。 就这么熬了两年多,中间换过三家医院,中药喝了快一百副,西药瓶子堆了一抽屉。有天早上起来,发现床单上有血迹,我愣了半天,然后蹲在地上哭,不是难过,是高兴——我终于不是“不正常”的人了。那天我请自己吃了碗牛肉面,加了两个蛋,汤都喝光了。 现在想想,那几年真难啊,一边要扛着厂里的累,一边要攒钱看病,还得听我妈时不时的抱怨。但我不后悔没听她的,要是真等结婚了再看,指不定拖成什么样。现在身体好了,钱也能自己存着了,虽然跟我妈的关系还是淡淡的,但至少我为自己拼过一次。有时候看着厂里新来的小姑娘,我会忍不住提醒她们:身体是自己的,不舒服一定要早点看,别等别人来心疼,自己得先心疼自己。
    家里那些事儿
  • 每次睡觉都时候,我都会摸摸老公的小细腿。
    ​​​摸到他的小细腿,我就莫名的心疼他。老公个子不高,一米六十多,身材单薄,才115斤,还是带皮的。 ​​​别看小,他比一般人都厉害,脑袋瓜子好使,家里的水,电,下水,进本没有出去找过别人修理,都是他自己弄。 ​​​这不前天家里暖气漏水了,这老先生吭哧吭哧的把暖气片卸下来,擦干水,用胶水粘上,第二天早上4点多又把暖气片安上,省了几百元。​​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老公的老板,当年被人忽悠着建了个生产氢氧化铝微粉的厂子,厂子虽然建起来了,可因为技术不行,他自己说,当年困难的都要把厂子卖了,还不想活了,结果他朋友把我老公介绍给他,我老公是我们这里氧化铝厂专门搞科研的,搞出的独门技术让他用上,厂子起死回生。
    因为技术太好,后来老板又拉着我老公去滨州弄了个新厂,规模比原来大了好几倍,我老公当时就把原单位的工作辞了,全心全意跟着他干。新厂投产后效益特别好,一年利税能有两千多万,按理说这功劳簿上我老公怎么也得算一份吧。 可现实就是这么讽刺,我老公连年终奖的边都摸不着,工资涨都别想涨。老板心里大概觉得,技术都到手了,我老公这个人也就没啥价值了。平时说话那态度,难听得很,有一次还当着外人的面说,我老公不过就是给了他一个思路,要不是他有钱投资建厂,我老公那些技术根本没地方用。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气得不行,我老公倒是没吭声,只是回家跟我说,算了,不跟他计较。但我知道,我老公心里肯定不好受,谁被这么对待都不会好受。 其实我老公手里的本事,用在这个厂子上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他会做超细的,粗的,低钠的,那些技术指标比日本和德国那些大厂做出来的还要好。还有国内最好的氢氧化镁技术,他也掌握着,只是一直没机会用。 我老公原本的想法,是帮老板把这个厂做成多品种的氧化铝厂,光产品线就能比现在丰富好几倍。但老板压根就没这个眼光,他只看得到眼前这点利润,根本看不到更大的可能性。 上个月我老公终于下定决心,递了辞职信。老板当时脸色变了变,大概是想不到我老公真敢走,嘴上还硬说随便,好像少了我老公地球就不转了似的。 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筹备自己的厂子了,虽然启动资金不多,规模肯定比不上老板那个,但我相信凭我老公的技术,做出来的东西质量绝对不会差。最关键的是,我们要让老板知道,当初他以为没用的那个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核心。 等我们的厂子开起来,他就会发现市场上多了个竞争对手,而且这个竞争对手手里拿着的,正是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握的技术。到那时候他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不会再回头了。 有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上辈子真欠了他的,不然怎么会把这么好的技术和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给了他。但现在想通了,该还的都还了,从今往后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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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儿子是学渣,女儿是学霸。儿子高考离本科线差了40分,念了一个大专学汽修。女儿成绩一直优秀,高考上了北京一所985,学的是能源与动力工程。
    儿子大专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我们帮衬着在家附近的镇上开了家汽修店,30多平米的小店,摆着两台举升机,墙上七零八落的挂满了扳手和螺丝刀。夏天店里没空调,他光着膀子修车,脊背晒得黝黑,脖子上搭着毛巾,擦汗时能拧出水,每天都搞得满身油污。 女儿研究生毕业后,顺利的进入了一家央企工作,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去上班,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月薪是儿子儿子的三倍还多。 上个月,我突发腰腹部刀割样疼痛,儿子第一时间开车送我去医院,挂号、缴费、检查,是输尿管结石,办住院并手术,那几天儿子把店关了,忙前忙后没歇气,一直到出院。 女儿身在外地,二话没说就打了两万块钱。住院期间每天都打电话问好些了没?可是由于项目到了攻坚期,没说两句就被同事喊走。 女儿有出息,可是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儿子没什么出息,可咱有事,他永远第一时间帮忙。 学渣学霸,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儿子用他勤劳的双手挣饭吃。女儿用她聪明的大脑拼前程。 我想啊,父母老了生病了,如果有儿女照顾,当然是好事。如果儿女不在身边,也要理解,儿女生活不易,他们只是舍小家为大家,在为社会做贡献。 我看啦,不管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只要努力工作,都值得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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