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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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吧~
IP属地: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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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晚上我排卵期,让老公先后喝了两瓶劲酒,酒足饭饱后我就去洗澡换好衣服等老公进来,等半天没动静,老公竟在地上直接做起了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身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我催促他赶紧去洗澡。
    我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数到第三十二个仰卧起坐的时候腰都开始晃了,还咬着牙硬撑,本来压着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走过去踹了踹他脚边的瑜伽垫,说你发什么疯呢,两斤酒下肚在这演健身博主? 他撑着地面喘了好半天才抬头,胸口的T恤全被汗浸湿了,贴在背上,额头上的汗滴到垫子上,晕开一小片浅灰色的湿痕。我刚要接着骂,就看见他眼睛红不拉几的,吓了一跳,以为刚才踹垫子的时候扫到他了,赶紧蹲下去想看看他有没有事,他却先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个折得皱巴巴的纸,递到我手里。 我展开一看,是他上周单位体检的报告,其他项都正常,就精子活力那栏标了个向下的小箭头,比参考值低了不到十个百分点。我一下子愣了,抬头看他,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有点不好意思,说上周取报告的时候就想跟你说,结果回来刚好看见你对着排卵试纸哭,说这个月又没测到强阳,我就不敢说了,怕你更着急。 我拿着那张纸半天没说话,这大半年我满脑子都是备孕,把他藏在书房的冰可乐全扔了,烟也全给没收了,每天早上逼他吃我煮的、难吃到咽不下去的叶酸核桃粥,他从来没说过一句不。前阵子我还看见他下班在楼下便利店门口站了十分钟,就站在抽烟的人旁边蹭味,看见我下来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假装在看手机,我那时候还骂他没出息,连烟都戒不掉。 上个月我测出来白板,躲在厕所哭了快一小时,他在外头转来转去不敢敲门,最后端了碗我爱吃的芒果西米露放在门口,自己躲去客厅睡了半宿沙发,第二天早上眼睛肿得像核桃,还说自己是睡前水喝多了。 他见我半天不说话,赶紧坐起来拉我的手,手心全是汗,说我刚才喝酒的时候偷偷搜了好久,人家说短时间内适量运动,能临时提一点活力,我这不就想着多做两个,说不定今天成功率能高点,我真不是故意磨洋工,你别生气。 我看着他满头汗的样子,手里的体检报告都被我捏皱了,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说你傻不傻啊,低一点就低一点,大不了我们慢慢调,你喝了两瓶酒在这瞎折腾,万一晕倒了我找谁去啊。他嘿嘿笑了两声,说我这不是急嘛,上次你哭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是能替你受这个罪我都愿意,这不就想多努努力嘛。 我拉他起来,摸了摸他后背全是湿的,赶紧推他去洗澡,说你先去冲个热水澡,别感冒了,这事不急,真的。他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往浴室走,走两步又突然回头,说对了,我下午偷偷订了你爱吃的那家十三香小龙虾,本来想着要是今天成了就庆祝,不成的话就当安慰你,现在要不要先吃点? 我一下子就笑了,说你早说啊,我刚才饭都没敢多吃,就怕待会不舒服。他哦了一声,屁颠屁颠去门口拿外卖,打开的时候还冒着热气,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我们俩就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吃,他剥虾剥得飞快,虾肉全堆我碗里,自己就嘬点虾黄,连手套破了油蹭到脸上都没察觉。 吃着吃着他突然抬头说,其实我刚才查的时候,还看见说情绪好也特别重要,不然就算怀上了对宝宝也不好,要不我们以后不算日子了?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大不了多等两年,反正我们俩还年轻,你也别天天盯着试纸和体温表了,好不好? 我嘴里塞着虾肉,愣了愣,点头。这大半年我确实魔怔了,天天睁眼就测体温,上班的时候都定闹钟提醒自己测排卵,跟他同房都像完成KPI,上个月没怀上我甚至拉着他开车三个小时去郊区的寺庙拜送子观音,现在想想,真的没必要。 窗外的风刮进来,吹得纱帘晃来晃去,我咬着刚剥好的虾,看他剥虾的手沾了满手的油,额头上的汗还没全干,突然觉得,有没有孩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身边这个人,愿意偷偷藏着体检报告怕我担心,喝了两瓶酒硬做三十多个俯卧撑,还记着我爱吃的小龙虾口味,就已经够好了
    家里那些事儿
  • 表哥借走我的宝马开了17个月不还,我凭预留钥匙开回,第二天他领警察到访:我车库里60万的车被偷了。我当时正在家里吃早饭,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快递,开门就看到表哥黑着脸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
    ​“我车没了。”表哥声音发硬,“就停在自家车库里,昨晚的事。” ​民警出示证件,例行公事地询问。我咽下最后一口粥,抽了张纸巾慢慢擦嘴。我说车是我开走的,我有钥匙,行驶证和购车发票都在我书房第二个抽屉里。表哥的脸从黑转红,脖子上青筋一跳。民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问:“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经济纠纷?” ​“没有纠纷。”我从抽屉里拿出文件袋,里面是购车合同、保险单,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我把纸条递给民警,上面是表哥17个月前写的:“车借我用半年,保证完好归还。”字迹潦草,但签名和日期清清楚楚。 ​表哥别过脸去。民警把纸条还给我,语气缓和了些:“家庭内部的事,最好协商解决。报假警是违法的。”他们又对表哥教育了几句,便离开了。 ​楼道里剩下我们两个人。表哥摸出烟,手有点抖,点了三次才点燃。他深吸一口,烟雾在晨光里打着旋。“我……手头紧。”他终于说,“厂里去年裁了三十号人,我差点也在名单上。你嫂子住院那两个月,花了八万四,医保报完还得自己掏三万。” ​我没说话。我知道他难,但我的车贷也还剩十四期,每月六千三。这十七个月,我挤地铁,骑共享单车,雨里来风里去。 ​“车保养得还行。”我转身从玄关柜上拿起车钥匙,“跑了四万八千公里,右前胎补过一次,左后门有处划痕,大概十公分长。油箱是满的。”我把钥匙递过去,“你再开两天,下周一还我就行。” ​表哥没接钥匙。他盯着脚下那双磨得发白的工装鞋,鞋帮裂了道口子,用黑线粗糙地缝着。半晌,他蹲下来,捂住脸,肩膀垮下去。“我对不住你。”声音闷在手掌里,“下周一……我一定还。” ​周一早上七点,他准时把车停在我楼下。车身洗过了,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光。驾驶座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两万块钱,用银行捆钞纸扎着,还有一张新的纸条:“先还这些,剩下的我每月还你两千,直到还清。油加满了。” ​我拿起那摞钱,挺沉。底下压着一张儿童画,用蜡笔涂的,画着一辆蓝色的车,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谢谢舅舅的车,妈妈看病用了。”是我小侄女的笔迹。 ​我把画折好,放进钱包夹层。启动车子,仪表盘亮起,里程表数字跳了一下。音响里还存着表哥常听的电台,滋滋响着早新闻。我关掉收音机,摇下车窗,晨风灌进来,带着早点摊刚出笼的包子味。 ​有些债,写在纸上。有些债,刻在日子里。而真正的归还,往往不是把钱放在你手里,而是把那份沉甸甸的、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难处,轻轻地、郑重地,摊开在晨光里。
    家里那些事儿
  • 舅舅赌博输了 120 万,他有三个姐姐,分别是我妈,我二姨和三姨。现在三个姐妹商量一人 40 万替他还了,让他好好过日子。我真的都气笑了,全是扶弟魔,替他还了他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我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来烫了手,也顾不上擦:“妈,你们这是救他还是害他?前年他赌输30万,你们凑钱给还了,转头他就去买了辆二手车炫耀;去年输50万,你们又东拼西凑填上,他说戒赌,结果偷偷躲在麻将馆打通宵!” ​妈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手攥着围裙角,眼圈有点红:“那能怎么办?他昨天哭着打电话说,追债的堵在门口,再不给钱就要打断他的腿。我们三个姐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吧?”二姨在旁边接话,声音带着点急:“就是,小时候他总护着我们,下雨把伞给我,自己淋着回家。现在他有难,我们能不管?上次那50万还了之后,他确实老实了几个月,这次说不定真能改。”三姨没说话,只是低头抠着沙发上的纹路,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刚给儿子凑完大学学费,手里根本没多少闲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改?他哪次不是这么说?上次还完钱,我在商场看见他跟一群朋友吃饭,点了一桌子海鲜,还说‘还是我姐们儿靠谱,钱来得容易’。上周我去菜市场,亲眼看见他在旁边的麻将馆里摸牌,桌上摆着一沓现金,笑得眼睛都眯成缝,哪有半分悔改的样子?”我掏出手机,翻出偷偷拍的照片递过去。照片里,舅舅叼着烟,手里捏着牌,面前的筹码堆得老高,旁边还有人给他递饮料。 ​妈妈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手开始发抖:“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说他最近在找工作……”二姨凑过来,脸色瞬间沉了:“这混小子,又骗我们!”三姨抬起头,声音发颤:“那……那我们还帮不帮?不帮的话,追债的真找上门,他会不会出事?” ​我想了想,说:“帮可以,但不能像以前那样直接给钱。第一,必须让舅舅写保证书,以后再赌,我们三个姐姐就跟他断绝关系,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他;第二,钱不能直接给他,我们直接转给追债的,让他们写收据,证明钱还清了;第三,舅舅必须去戒赌所,我们出钱送他去,出来之后,我帮他找个正经工作——我朋友的工厂缺保安,包吃包住,每月工资他得拿出一半还给你们,直到把120万还清。要是他不答应,我们就不管,让他自己跟追债的谈。” ​妈妈和二姨三姨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这时候,舅舅突然推门进来了,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一进门就哭丧着脸:“姐,你们救救我吧,追债的今天就要来砸我家了!”我盯着他:“舅舅,先别装可怜,看看这个。”我把照片递给他,他看了之后,脸一下子白了,支支吾吾说:“我……我就玩了两把,没输多少……” ​“两把?你桌上那沓现金至少有五千吧?”我打断他,“我们可以帮你还这120万,但你必须答应三个条件:写保证书,去戒赌所,出来后找工作还钱。你要是不答应,我们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自己看着办。”舅舅愣了半天,最后咬咬牙:“行,我答应!只要你们帮我还债,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当天下午,我们带着舅舅去了戒赌所,办了手续。然后联系追债的,把120万打过去,让他们写了收据。舅舅在戒赌所待了三个月,出来后,我帮他找了保安的工作。他每天按时上班,每月发工资就把一半打给三个姐姐。现在半年过去了,他再也没碰过赌,还学会了做饭,偶尔会给妈妈送点自己种的菜。虽然钱还没还清,但家里终于清净了,妈妈她们脸上也有了笑容。我知道,这次应该是真的改了
    家里那些事儿
  • 一个男人到医院做亲子鉴定,过几天去拿鉴定报告。报告中明确表明,这个男人跟孩子没有亲子关系,没有血缘关系。男子看到报告后很高兴,握住医生手说,谢谢医生,这是什么情况?医生也感到莫名其妙,大多数情况下,男人拿到报告,说跟孩子没有血缘关系,男人都会很沮丧,可是这个男人很高兴。
    ​那男的笑得眼角纹都挤成了堆,抓着医生的手一个劲摇,掌心的汗把报告纸都洇湿了点。“医生您是不知道,我这心啊,悬了快五年了!”他嗓门亮得很,走廊里都能听见动静。 ​医生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还是没转过弯:“悬五年?一般人遇到这事,要么闹要么哭,你怎么还乐成这样?” ​男人松开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把那份洇湿的报告小心翼翼叠好塞进外套内袋,指尖都在抖:“您有所不知,我家有血友病的遗传史。我爸三十岁那年,就是因为不小心磕破了头,出血止不住走的;我爷爷更惨,二十多岁就没了。我自己是携带者,虽然没发病,但要是孩子是我的,遗传概率至少一半。这五年,我每天活得像踩钢丝——孩子刚会爬的时候,我把家里所有尖角都包了泡沫;他学走路摔一跤,我能抱着他往医院跑三趟;就连他换牙流血,我都得盯着看半小时才敢松气。”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去年冬天,孩子发烧住院,护士给他扎针,我看着针眼渗血,当场就晕过去了。醒来后老婆说,要不做个鉴定吧,早知道早放心。可我不敢啊,万一真是我的,我这辈子都得活在恐惧里;要是不是,又怕伤了老婆的心。直到上个月,孩子学校体检,我看到凝血功能那项结果,心里又慌了——虽然正常,但我总觉得是侥幸。思来想去,还是咬咬牙来了。” ​医生终于明白过来,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你是怕孩子遗传你的病。那你老婆知道这情况吗?” ​“知道,她一直劝我。”男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她说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都是我们的孩子。但我不一样啊,我怕我哪天不在了,孩子要是有这病,谁照顾他?现在好了,报告说不是我的,那他就不会有这风险了。我这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我现在就给老婆发消息,她肯定也高兴。这五年,她跟着我担惊受怕,也够苦的。” ​医生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也跟着笑了:“那你回去好好跟她说说,别让她误会。” ​“放心,我知道。”男人把手机揣回口袋,又跟医生握了握手,“真的谢谢您,这报告对我来说,比什么都值钱。”说完,他转身走出诊室,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走廊里还能听到他哼着跑调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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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小冉唐艺昕浪姐一公造型美翻!两个公主同框,双马尾造型太好看

    1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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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千万网红一栗小莎子剃光头抗癌!确诊癌症三期,老公陪剃太暖心
    1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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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晚上和一风情万种的女同事一起在加班,我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女同事突然问我:你有对象没?我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女同事瞪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问我:你人这么好,怎么会没对象呢?
    ​我当时手里改方案的鼠标都停了,心脏突突跳了快半分钟。我进公司三年,偷偷留意这个女同事快两年,她平时很少主动跟我说话,今天主动聊起感情的事,我差点以为桃花运砸头上了。 ​我咽了口唾沫,跟她说,天天泡在公司加班,哪有空认识新人,再说了,没遇上合适的,总不能随便凑活。说完我攥着衣角等她往下说,结果她往我工位这边凑了凑,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开口说的话直接把我整懵了。 ​她说,刚好我有个事要麻烦你,算下来你也不吃亏。总部评优秀员工,要求30岁以下未婚,我结婚了不符合报名条件,你反正单身,年龄也够,你把名额让给我,我给你六千块钱当谢礼。 ​我当时半天没缓过神,合着问我有没有对象,不是对我有意思,是先来查我符不符合条件,好抢我攒了一年的名额。我平静了一下问她,这个名额本来就是部门按绩效排,我今年扛了四个大客户项目,总监上周都暗示我名额是我的,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让我让。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收了,靠回椅背上说,不就是涨几百块工资吗,你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我跟我老公凑学区房首付差一点,就差这次涨薪补缺口。六千块都够你交一个半房租了,你哪里吃亏了,大不了我再给你介绍对象,我闺蜜条件可好了。 ​我直接笑了,跟她说,你去年给部门小张介绍对象,收了人家两千块介绍费,介绍的是你远房亲戚,俩人见一面觉得不合适,你两千块扣着不退,说你搭时间搭精力牵线不能白忙,这事儿全部门谁不知道。你这介绍我可不敢要。 ​她一下子就炸了,声音拔高了八度,说不就是一个破名额吗,你至于这么小气?人家都说你人老实好说话,原来这么拎不清,一点人情都不讲。 ​刚巧那天总监回公司拿落下的车钥匙,走到办公区门口听见了,进来问清楚前因后果,直接当着我俩的面说,名额本来就是按绩效排名来的,就给小杨,符合规定,谁也不用让。 ​后来公示下来,我顺利拿到优秀员工,每个月涨了一千三工资,离我买房首付又近了一步。那个女同事之后大半个月没跟我说过一句话,见了我就绕着走。 ​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熬了无数个夜改方案跑客户攒出来的业绩,凭什么要平白让给你。别拿“你人好”道德绑架,不好意思,我人好也不代表我要吃亏让步。真要是急着要名额,自己去拼业绩,靠算计别人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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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向太劝醒年轻人:没200万存款别买车!自己只开二手车钱全投房产

    1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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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存款存款 300 万,退休金 7500,跟女儿说:你来照看我,我给你开工资。女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说:“爸,我明天请假回来。” 她没问工资多少,我也没说。第二天她拖着行李箱进门,箱轮在瓷砖上划出两道湿痕,外面在下小雨。她脱鞋时我看见鞋底磨偏了 2 毫米,左脚更严重些。第一个月相安无事。我每天六点半起床,她七点给我量血压,记录在台历上:高压 138,低压 86,心率 72。
    ​她把我的生活安排得规整,早餐是粥和煮蛋,粥的稠度每天都一样,蛋煮得刚好,蛋白定型蛋黄半流。她辞了城里的工作,之前她提过,公司加班多,通勤要坐一个半小时地铁,鞋底磨偏该是这么熬出来的。我没问她辞职的事,她也没说,只是每天把家里收拾得干净,阳台的绿植浇得水量正好,叶子上从没有积灰。 ​第二个月我故意挑刺,说粥太稀,说她把我的老花镜放错了地方,说她记录血压的字写得歪扭。她不辩解,粥熬得稠了些,老花镜每天摆在我床头的固定位置,台历上的字写得一笔一划,比之前工整了许多。我看着她忙前忙后,心里有点发堵,却还是拉着脸,总觉得她回来是冲着我的钱,不然怎么会不问工资多少。 ​我开始试探,把存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故意不收起,存折上的数字她扫一眼就能看见。她只是把存折叠好,放进我卧室的抽屉,跟我说放外面容易丢。我又跟她说,小区里老张的女儿回来照看他,每个月开八千工资,问她觉得这个数怎么样。她正在洗碗,水流声停了一瞬,说爸你觉得合适就好,我不在乎。 ​那天晚上我起夜,看见她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能听见她说房租退了,东西都搬回来了,不用惦记。挂了电话她靠着阳台的栏杆,站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栏杆的缝隙。我回房,翻出她之前落在家里的照片,是她在城里租的房子,小得很,摆了一张床一个书桌,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 ​第三个月我摔了一跤,腿骨裂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她更忙了,每天给我擦身按摩,扶我坐起来晒太阳,熬的骨头汤撇得没有一点油花。夜里她就睡在我床边的折叠床上,我稍微动一下,她就醒,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有天凌晨,我听见她小声哭,手摸着我打了石膏的腿,嘴里念叨着小时候我背她去医院的事。 ​那天之后我没再挑刺,台历上的血压记录多了一行她的字,写着注意休息,少生气。我把银行卡递给她,说这是给你的工资,每个月转一次,密码是她的生日。她接过卡,没立刻收起来,放在手心捏了捏。 ​腿好利索的那天,她陪我在小区里散步,我看见她的新鞋子,鞋底平整,是我偷偷让楼下鞋店老板挑的,合脚的码数。她忽然说,爸,其实我早就想回来了,之前总担心你一个人住,吃不好睡不好。我嗯了一声,假装看路边的花,眼角却有点湿。 ​回家后她照旧给我量血压,台历上写着高压126,低压80,心率68。她笑着说,爸你血压降了,挺好。我看着她,想说其实工资多少不重要,想说我只是怕她不回来,想说对不起之前故意为难她。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今晚的粥,熬稠点。 ​她点头,说好。转身进厨房的背影,比我记忆里瘦了些,却很踏实。茶几上的存折还在抽屉里,300万的数字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的女儿回来了,家里的灯,每天都亮到很晚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表哥找了个上海姑娘,家里是做地产的,独生女,爹妈把她当眼珠子疼。我表哥就是个普通程序员,女方家里压根瞧不上,连面都不让见。结果那姑娘偷偷把家里给买的公寓过户到我表哥名下,还怀上了。她妈气得住院,她爸摔了三个紫砂壶,最后咬着牙说:“让那小子来谈谈条件!”
    表哥去之前,把自己捯饬得跟要去面试似的。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粒,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我叔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就是往他口袋里塞了张银行卡。表哥摇摇头,没要。 谈判地点约在淮海路一家老咖啡馆包厢里。姑娘她爸穿着一身灰麻中式褂子,手里盘着剩下那唯一一个紫砂壶。她妈没来,还在家躺着。 “坐。”她爸抬了抬眼皮。 表哥坐得笔直,背都没挨着沙发。姑娘想挨着他坐,被她爸眼神一拦,只能坐到侧面小沙发上。 “叫什么名字?”她爸开口,眼睛看着壶。 “李程。” “老家哪的?” “江西,抚州。” “父母做什么的?” “我爸是中学老师,我妈在图书馆工作。” “哦,书香门第。”她爸语气听不出是不是讽刺,“在上海有房吗?” “没有。但……” “但什么?但有我女儿送你的房?”她爸慢慢放下壶,声音沉下去,“知道我女儿那套公寓值多少钱?你不声不响就收了,胆子不小。” 表哥抬起头:“叔叔,房子的事我今天才知情。小曼昨天才把房产证给我看,我已经带了相关文件,随时可以配合过户回去。” 小曼,就是那上海姑娘,急着插嘴:“爸!是我非要给他的!我就怕你们赶他走!” “你闭嘴!”她爸喝道,又转向表哥,“孩子呢?几个月了?” “刚查出来,七周。”表哥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轻轻推过去,“这是我学历、工作证明、过去三年的税单、银行流水,还有无犯罪记录证明。我现在在互联网公司做后端开发,年收入税后四十五万左右,去年升了小组长。名下没有负债,有存款二十八万。” 她爸没碰那个文件袋,只盯着表哥:“你觉得,这些够吗?” “不够。”表哥回答得很快,“我知道和小曼的家境差距很大。我拿不出等值的物质条件,但我能保证两点:第一,我会尽全力对她们好;第二,我会继续努力,收入还有上升空间。” “空话。”她爸哼了一声。 “不是空话。”表哥从文件袋最底下抽出几页纸,“这是我未来三年的职业规划和相应的收入预估,细化到每个季度。还有,这是我做的家庭支出规划方案,如果…如果我们组建家庭,在小曼生产、育儿阶段,如何保障生活质量不下降。我咨询了做财务的朋友,也参考了上海的平均数据。” 包厢里很安静。小曼看着她爸,手指绞在一起。 她爸终于伸手,拿起了那几页规划,看得很慢。看了足足十分钟。 “你这个人,”她爸放下纸,语气忽然有点疲惫,“做事倒是缜密。不像我女儿,一股脑热,什么都不管。” “小曼很好,”表哥说,看了一眼小曼,“她单纯,善良,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缺,才愿意什么都不要,只要感情。这很难得。我会珍惜。” 她爸长长叹了口气,靠回沙发背,揉了揉眉心:“房子,你留着。过户来过户去,丢人。就当我女儿提前…拿了嫁妆。但是,”他坐直身体,眼神锐利,“不能住。那房子离她妈太近,她妈看着堵心。你们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小曼眼睛一下子亮了。 “婚礼,”她爸继续说,“必须办。不大不小,规矩要有。我们家的亲戚朋友得见见你,躲不了。彩礼,按你们老家规矩走,意思到了就行。但是,”他又强调了一次,“我家陪嫁,不会少。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女儿和外孙的。” 表哥点点头:“应该的。谢谢叔叔。” “别谢太早。”她爸摆摆手,“我还没认你。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女儿选了你。”他看了一眼自己女儿,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气,有疼,也有无奈。“对你,考察期长着呢。以后每周,至少带小曼回家吃一次饭。让我知道你对她有一点不好……” “您放心。”表哥只说了三个字。 走出咖啡馆时,天暗了。小曼挽着表哥的胳膊,小声问:“我爸最后那意思,是不是…算同意了?” 表哥没回答,只是把手盖在她的手背上,握得很紧。他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二楼那扇窗户,隐约好像看见个人影。 他知道,那套房子的钥匙他不会去动,那笔“嫁妆”他也不会轻易去碰。他想给小曼的生活,得是他自己垒起来的一砖一瓦,哪怕慢点,哪怕起点低点。 回去的地铁上,小曼靠着他的肩膀快睡着了。表哥打开手机,静音模式下,屏幕闪烁着一条新消息,是他前几天投递的一份简历的回复,一家更大的平台给了他面试机会,薪资范围跳一级。 他按熄屏幕,看着车窗里倒映出的自己,还有靠在他肩上的小曼的模糊影子。 路还长。但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家里那些事儿
  • 这次回老家祭祖,感觉堂兄弟们冷淡很多,去年清明节回去,几个堂兄弟都是约在一起去祭拜祖宗的,拜完回来,大家一起聚餐。
    ​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饭的,今年不知道为啥,几个堂兄弟都不愿意去祭祖,有点心不在焉的,勉勉强强拜完祖宗回来,也不愿意聚餐了。 ​虽然有个小叔子勉强维持住,他自己去买菜回来,但是他也是无精打采的,不想煮,也可能天气太热了吧。 ​后来我走去哪里,本来想着用不用帮忙什么的,看见只有小叔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问一下小叔子,是不是聚餐,他说:是的,我看见只有小叔子在那里其他人都没见,什么时候才能煮来吃。 ​我当时就说:我不吃了,你们吃吧,给二百块钱,给了钱就回来了,其余的都不管了,其实一年就一次,兄弟之间的关系没必要太较真的,大家都让一下,开开心心的吃一顿饭,多好啊。
    家里那些事儿
  • 老婆坦白有了别人,我冷静离了婚,她挺着大肚去找情夫,情夫懵了:你老公不是说你不能生吗。结婚五年我一直想要孩子,她总说自己身体不好怀不上,我心疼她,从没逼过,还到处给她找偏方补身体,家里大小事都顺着她。
    离婚手续办得特别快。她把东西搬走那天,我没送,坐在空了一半的家里抽烟。以前她从不准我抽烟,说她身体不好,闻不了烟味。现在没关系了。 听说她直接拖着箱子去了那个男人家。男人叫陈骏,我认识,是我们以前一个共同朋友的朋友,一起吃过两次饭。没想到。 大概过了四五个月吧,我以前的同事,也是她的闺蜜,有点看不过去,偷偷告诉我,她肚子很大了,快生了。但陈骏好像不太对劲,两人老吵架。 那天下午,我在公司楼下咖啡厅见客户,就那么巧,透过玻璃窗看见她了。肚子果然隆起得很高,走路有点慢,脸有些浮肿,正在激动地对着手机说什么。然后她挂了电话,站在街边,表情茫然,接着突然蹲下身,哭了。 我结了账,走出去。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递过去一包纸巾。她抬起头,眼睛红肿,愣住了。 “谢谢,”她声音沙哑,没接,“不用。” 我收回手,准备走。 “他不要这个孩子。”她忽然说,像自言自语,又像对我说。 我没回头。 “他说……他说你告诉过他,我生不了孩子。他以为孩子不是他的。”她声音发抖。 我这才转过身。这话我没说过。我和陈骏根本不熟。但我想起离婚前最后一次争吵,我质问她那个人是谁,她死活不说。我猜了几个名字,其中就有陈骏。我说,你跟他?他能给你什么?他连结婚都不敢,更别说要孩子,你不知道吗?我当时是气话,是根据陈骏风评的猜测。 可能她后来去找陈骏对质时,陈骏为了推脱,编了这么个谎,把责任甩到我头上。或者,是别的什么误会。不重要了。 “我没说过。”我回答。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怨恨,有绝望,也有我看不懂的东西。“现在怎么办?”她问,不像问我,像问老天。 “那是你的事。”我说。说完我就走了。心里没什么波动,只是觉得有点吵。 后来,我从别人那里断断续续知道了后续。她硬是把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陈骏做了亲子鉴定,确实是他的,但他还是不情愿,最后答应给抚养费,但明确表示不会结婚,也不怎么管她们母子。 她父母觉得丢人,不太让她回娘家。她自己租了个小房子,产假结束后,得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很吃力。听说老得快,和以前那个娇气爱美的她判若两人。 有朋友劝我,说她当初是糊涂,现在知道错了,孩子毕竟无辜,问我有没有可能帮一把,哪怕看在以前情分上。 我拒绝了。情分?早在她说出那个人名字的时候,就一点不剩了。我不是圣人,没义务去照顾前任和她跟别人生的孩子。我的生活也在继续,虽然开头很难适应,家里太安静了,但慢慢也习惯了。我开始学做饭,重新捡起踢球的爱好,周末和朋友出去爬山,日子过得简单。 一年后,我在超市买菜,碰见她抱着孩子。孩子很瘦小,在她怀里睡着。她看起来很疲惫,正在比较两种奶粉的价格,手里拿着计算器。 她看见我,有点尴尬,把计算器收起来。 “孩子……身体不太好?”我看了看那孩子,随口问。 “嗯,早产,老是生病。”她低声说。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你……过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我说。 “那就好。”她顿了顿,“以前……对不起。” “都过去了。”我说。这不是原谅,只是陈述事实。过去了,与我无关了。 我推着车准备离开。 “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她突然说,“当初我说身体不好怀不上,其实是骗你的。我去检查过,没问题。是我不想要孩子,我觉得……我还没玩够,怕有孩子捆住我。也怕有了孩子,你就不会那么顺着我了。” 我站在原地,背对着她。这话现在听到,只觉得荒唐,连生气都觉得浪费力气。 “现在说这个,没什么意思。”我说。 “我知道。只是觉得,该告诉你。你当时,对我真的很好。”她声音有点哽。 我没接话,走了。推车经过摆满婴儿用品的货架,花花绿绿,我以前无数次偷偷逛过这些区域,想象着有一天能用上。现在,毫无感觉。 走出超市,外面阳光很好。我想起离婚那天,也是这样的晴天。她拉着箱子出门,头也没回。我当时站在窗前,心里空了一块,但奇怪的是,同时也像搬走了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 现在那块空了的地方,好像已经被别的什么东西慢慢填上了。不是快乐,也不是悲伤,就是一种平常。 手机响了,朋友约晚上打球。我回了个“好”,把购物袋放进车里。车子发动,驶离停车场,后视镜里,超市门口人来人往,很快就看不见了。 日子还得向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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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晚刚要上床睡觉,老婆突然拉了拉我,神神秘秘地说:“跟你说个事,你先把门关上。”
    ​我转身带上门,心里瞬间转了好几个念头。最近她天天躲在厕所打电话,手机也背着我调静音,不会是外面有人了提离婚?还是她公司裁员,被裁了怕我着急? ​刚挨着床沿坐下,她就看着我问:“我要是不工作了,你一个人养咱们俩,没问题吧?” ​我悬着的心先放了一半,不是离婚就行。我坐近了点,捏了捏她最近瘦了一圈的脸,说,这有啥问题,我这个月刚涨了两千工资,扣完房贷八千多,去掉水电物业,省点花绝对够,你要是累了就辞职在家歇着,我养得起。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医院的检查单递过来。我接过一看,写着卵巢囊肿五厘米,建议尽快手术、长期调养。我一下子就急了,问她为啥不早说,憋到现在。 ​她低着头抠被子边,说前两个月你刚换工作还在试用期,我怕你分心,本来想吃药缩小算了,结果越长越大,医生说必须手术,术后最少休息半年,我那点年假不够,只能辞了。我就是怕你觉得压力大,才先问你。 ​我刚想开口说多大点事,她又补了一句,还有个事,我今天去检查碰到我远房舅姥爷了,就是那个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的那个,他查出来肺癌晚期,住院呢,说想把他名下那两套市中心的老破小过户给我,条件就是我得天天过去照顾他到走,不上班刚好能顾得上。 ​我愣了一下,那两套房子传了快十年拆迁,就算不拆,出租也能拿四千多,这本来是好事。我刚点头,她又说,但是舅姥爷还有个条件,他年轻的时候跟人生过一个儿子,当年养不起送出去了,上个月那家人找过来了,那弟弟今年刚考上研究生,舅姥爷说让我们供他读到毕业,将来房子分他一套。 ​我一下子没说话,平白多出来一个弟弟要养,还要分走一套房,换谁不得掂量掂量。我问她,你是怎么想的。她咬着嘴唇说,我觉得舅姥爷可怜,一把年纪了快不行了就这点心愿,可是我也知道咱们不占便宜,所以才问你能不能接受。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医院看舅姥爷,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说话。推开门一看,一个穿洗得发白羽绒服的小伙子正跟舅姥爷说,叔,我就是过来看看您,我研究生学费已经申请了助学贷款,生活费我打工够,不用您掏钱,房子我也不要,您就安心治病。 ​舅姥爷当时就哭了,说我知道你懂事,我就是欠你妈和你的,这辈子都还不上。小伙子转头跟我们说,我跟我养父母商量过了,我们没课就过来陪舅姥爷,不用嫂子辞工专门照顾,真的不用。 ​后来我们才知道,小伙子本来就在医院附近读大学,每天没课就过来帮舅姥爷擦身喂饭,已经来了快一个月了,从来没提要房子的事,就是怕舅姥爷带着遗憾走。 ​最后商量下来,老婆请了病假先做手术,不用辞工,术后我们每天下班轮着去陪舅姥爷,小伙子没课就过来搭把手。舅姥爷说,将来两套房子卖了,一定要分小伙子一半,小伙子说啥都不肯要,说就想让老人走得安心。 ​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永远比你预想的要暖,哪有那么多算计,全是人心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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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老公发工资,我晚上专门炒了几个菜,还买了两瓶红酒,就想好好陪他喝两杯。结果他下班一进门扫了一眼,立马就生气,说这也配当下酒菜?转头就去隔壁大哥家吃饭了。
    帮我评评理,这桌菜真的很差吗?我买菜做饭等他,他还给我甩脸子。大家说说,他心里的下酒菜到底得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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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姐和我姐夫打架,我姐被打后披头散发的来找她婆婆做主,她婆婆一听姐夫竟然动手打了我姐,当时脸就沉下来,二话没说,先把我姐拉过来看了看。我姐脸上有几道红印子,胳膊上也被抓出了血痕,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一看见婆婆检查伤口,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婆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姐脸上的伤,眉头皱得更紧,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脚步又快又沉。我姐愣在原地,还以为婆婆是去找儿子算账,赶紧跟在后面。婆婆没往姐夫常去的牌友家走,反而拐进了村头的小卖部。她扒开玻璃柜,指着最上面的红花油和创可贴,声音哑着说:“都拿上,再要盒止痛片。” 我姐跟在后面付钱,想说啥,被婆婆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出了小卖部,婆婆径直往家走,进院就把东西往堂屋桌上一摔:“坐下,我给你抹药。” 我姐刚坐下,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姐夫的骂骂咧咧:“妈,你看见那疯女人没?敢跟我动手,反了天了!” 婆婆没抬头,蘸着红花油的棉签往我姐胳膊上涂:“在堂屋呢。” 姐夫闯进来,看见我姐就瞪眼睛:“你还敢告状?”
    我姐当时吓得一缩脖子,刚要往后躲,就看见婆婆“啪”的一声把棉签按在药瓶里,抬头盯着姐夫,眼神冷得跟腊月里的冰坨子似的。 “你再说一遍,谁是疯女人?”婆婆的声音不高,姐夫刚抬起来的脚愣是没敢落下来。 他还梗着脖子犟,说我姐没事找事,他不就是跟朋友打了一晚上牌输了两千块钱,至于摔他的麻将吗? 婆婆听完没跟他掰扯,转身进了里屋,抱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往桌上一磕,盖子弹开,里面花花绿绿的一堆纸。我姐凑过去看,有欠条,有孩子看病的收据,还有一叠叠我姐平时卖菜攒的毛票存根,甚至还有几张去年姐夫喝多了摔碎的碗的碎片,都用塑料袋装着标了日期。 姐夫脸瞬间白了,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欠的赌债都瞒得严严实实,没想到婆婆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连他三年前偷偷拿我姐给孩子攒的学费去赌的五千块,都夹在最上面,旁边还附了我姐当时到处找钱给孩子交学费的转账记录。 “这些年你欠的债,前前后后八万七,都是你媳妇偷偷打零工、卖菜帮你还的,你以为是我帮你填的窟窿?”婆婆点了点最上面的欠条,“我怕她受委屈,没敢告诉她,每次你躲出去躲债,都是她在家里应付上门要债的人,冬天手冻得流脓也舍不得买个护手霜,你倒好,拿着她卖菜的钱去给牌友买烟买酒。” 我姐当时就愣了,她之前只知道婆婆偶尔会塞钱给她,说是自己攒的养老钱,没想到那些钱其实是婆婆把自己的养老金取出来,补了她帮姐夫还债的缺口。 “我刚才去小卖部,顺便给你老丈人、你舅都打了电话,还有村支书,一会儿都过来。”婆婆从兜里掏出老人机,翻出刚才拍的我姐脸上胳膊上的伤,“家暴的证据我也拍了,今天咱们把账算清楚,能过,你今天就把所有赌债明细列出来,工资卡以后交给你媳妇,再敢碰一下牌或者动她一根手指头,咱们直接去民政局,孩子抚养权归她,你每个月给两千抚养费,县城那套老房子是我名下的,我直接过户给我孙女,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姐夫腿当时就软了,他以为婆婆最多骂他两句就过去了,没想到连后路都给他堵死了。我们家离得近,我爸我妈没十分钟就到了,刚进门要发火,婆婆直接把铁盒子推到他们面前,说亲家你们别气,是我没教好儿子,今天我给你们个准话,他要是改不了,我第一个劝我儿媳妇离婚,以后就算离了,她也是我干闺女,我那两亩地每年的收成,都给她和孩子。 后来村支书和姐夫的舅舅也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姐夫写了保证书,按了手印,写名字的时候手都在抖,连错了两次,当天就把所有牌友的联系方式都删了,第二天就跟着村里的施工队去县城干活了。 我上周回村,看见村口路边摆了个草莓摊,姐夫戴着草帽在给人装草莓,我姐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算账,婆婆抱着我侄女在旁边递塑料袋,有人跟姐夫开玩笑说怎么不去打牌了,姐夫挠挠头说,再打家都没了,哪敢啊。 风一吹,摊边挂着的小彩灯晃来晃去,我侄女举着个刚摘的草莓往我姐嘴里塞,我姐咬了一口,嘴角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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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次和老领导一起出差,我俩住的是一个标间。我在看电视,谁知领导洗完澡后,竟然一丝不挂地走过来直接钻进他的被窝,看着我惊异的表情,他直接来了一句:我一直喜欢裸睡,洗完澡不用穿直接上床睡觉,挺方便的。他做的自然,说的更自然。我去,还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不过,面对老领导,我能有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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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年29 军几万人没守住 如今两个人守住了 奇耻大辱啊
    煮酒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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