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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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枚勋章

定居大武汉,读书,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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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梅戏到底是起源于安徽还是湖北# 孩子问我"黄梅戏到底是谁的",我们该怎么答
    上周末,我七岁的侄女趴在我腿上,听完一段黄梅戏。 她抬头问我:这戏是哪个省的? 我张了张嘴,一时没答上来。 这问题,大人吵了几十年都没吵明白。 我要是照实说,大概是这样 马兰说,起源在湖北。 韩再芬说,扎根在安庆。 梅杰说过,黄梅有黄梅戏。 还有人提过一句流传很广的话:是大水冲过去的。 四句话,四个方向。 你把这四句话并排摆给孩子看,她会更糊涂。 所以我没这么答。 我换了个说法 我说,这戏出生在湖北黄梅的田里。 那儿的人插着秧,唱着调子。 后来,一场水把它冲过了江。 它到了安庆,在一个个戏台上长大,学会了新的口音,换上了新的衣裳。 再后来,严凤英一唱,全国的收音机里都有了它。 韩再芬、马兰、吴琼,一代代人接着唱。 它不是谁的。 它是很多人一起养大的。 我侄女听懂了 她点点头,说:那就像我,生在老家,长在这儿。 我说对,就是这个意思。 你不能问她你是哪儿的。 她既是老家的,也是这儿的。 她走路的样子是本地的,她说话的尾音还带着老家。 这两样加起来,才是她。 她后来又追问了一句 她说,那它自己知道自己是哪儿的吗。 我说它不知道,它只会唱。 她想了想,说,那它挺自由的。 我愣了一下。 一个七岁的孩子,居然说出了我憋了半天没说清的话。 我也在想,为什么大人非要争 可能因为人心里都想给自己找个靠山。 我这儿出过一个了不起的东西,我就跟着沾光。 这没什么可耻的。 可如果这份骄傲,变成了不许别人也骄傲。 那就变味了。 那四句话,我都留着 我不打算告诉孩子哪句是标准答案。 我想让她知道,一件事可以有很多层真相。 出生是一层,长大是一层,成名是一层,被记住又是一层。 每一层都真,每一层都不全。 拼起来,才是一整个故事。 我小时候也问过我妈类似的问题 我问,我是哪儿人。 我妈说,你在哪儿长大,你就是哪儿人。 我说,那我老家的口音怎么办。 她说,那是你带在身上的,别人抢不走。 我那时候不懂。 现在觉得,这句话适用于很多事。 我发现孩子问这类问题,跟大人不一样 大人问,是想分清楚。 孩子问,是想听故事。 你要给她一个能讲下去的故事,她就不追了。 你要是给她一个结论,她还要接着问为什么。 我讲那个故事的时候,特意加了细节 我说,田里插秧的人,脚上都是泥。 我说,戏班子挑着担子过江,锣鼓用布包着怕淋湿。 我说,安庆的戏台下面,卖瓜子的很多。 她听得很入神。 细节比结论好使。 我侄女后来自己补了一句 她说,那这戏是一路走一路长大的。 我说对。 她说,那它现在还在走吗。 我说在走,我手机里就放着一遍。 我其实也担心过一件事 怕我把这事讲得太圆,反而让她以为没有争论。 所以我还是说了。 我说,有很多人为它从哪来吵了很久。 她问,吵赢了吗。 我说,没吵赢,还在吵。 她听完的结论,比我想的简单 她说,那他们吵他们的,我唱我的。 然后她真的哼了两句。 跑调,但是很认真。 我忽然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在那两句跑调的哼唱里。 我把这段对话记在了备忘录里 我想等她长大一点,再拿给她看。 我要看看,那时候的她还记不记得这段调子。 如果记得,那就够了。 我还想到一件事,没跟她说 我小时候,家门口有个老人拉二胡。 拉的什么曲子,我到今天也叫不出名字。 可那调子,我还能哼出来。 有些东西,是不需要知道名字的。 我关灯的时候,她还在哼 哼的是刚才那段。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没进去打扰。 我想,如果这就是答案,那答案挺好的。 第二天她又问了我一次 她说,那这戏以后还是谁的。 我说,以后是谁的,得看你们这代人还听不听。 她想了想,说,那我听。 我没给她一个标准答案 我不想让她觉得,一件事只能有一个说法。 等她长大了,自己去看,自己去听。 她会有自己的答案。 我听她哼完,忽然想到一句话 有些东西,你越是想把它分清楚,它越是分不清。 你干脆不分了,它反而清清楚楚地在那儿。 临走我跟她说了一句 你不用管它是谁的,你只要记得它好听。 她歪头想了想,说:那你再放一遍。 那个调子,是从湖北的田里来,在安庆的台上长大,落进了一个七岁孩子的耳朵里。 它属于每一个愿意停下来听它的人。
  • #黄梅戏到底是起源于安徽还是湖北# 一个溯源,一个扎根:分歧本身就是生命力的证明
    我爸有一次问我:这黄梅戏到底是哪儿的? 我说湖北说是湖北的,安徽说是安徽的。 他愣了一下,说:那不就是没人要? 我说不是,是两边都想要。 抢着认的东西,才是好东西。 一个剧种能被争四十年,说明什么 说明它重要。 这世上没人会为一个没人看的戏吵架。 你见过谁争这个乡镇小调是谁家的吗? 没有。因为它不够值钱,不够体面,不够让人挂心。 能吵四十年的,都是真东西。 吵得越凶,越说明这戏在两边人的日子里,都占着位置。 我见过太多没人争的东西 老家有条河,河上有一座老石桥。 塌了半边,没人管,也没人吵。 因为谁也不觉得那是自己的。 你再看看那些被争得头破血流的。 老宅、祠堂、名人故里。 争得凶,是因为值钱,是因为有感情。 黄梅戏被人争了这么多年,道理是一样的。 马兰在做的,是往回看 她谈起源,谈的是学术层面的溯源。 查资料,对史料,尽可能地接近那段历史的原貌。 这件事需要有人做。 一个剧种如果没有来路,就像一个人没有出身。 她说的是:这戏从哪儿长出来的,得有个交代。 韩再芬在做的,是往前看 她谈扎根,谈的是今天和以后。 剧场要不要开,戏要不要排,年轻人还听不听。 她守的是这台戏明天还能不能开锣。 一个往后说,一个往前说。 你以为她们对立,其实她们互补 这是我看了很久才想通的一点。 守护历史真相的人,和开拓未来市场的人,未必是敌人。 一个怕戏被忘了出身。 一个怕戏被忘了唱法。 两种担心,都是真的。 缺了前者,这戏讲不清自己是谁。 缺了后者,这戏演不到下一代。 我更愿意把它看成一条河的上下游 上游是源头,得有人去探。 下游是入海口,得有人去疏。 水从上面来,往下面去,中间才是完整的河。 你非要让上游和下游比个高低,河就断了。 我见过真的没人争的东西是什么样 一个县里有个老戏台,木头都朽了。 旁边立着一块碑,字迹模糊。 没人说得清它是哪年建的,也没人吵着要认它。 它就那么杵着,一年比一年矮。 没有争议的东西,往往是因为没人在乎了。 争,是一种关注的形式 难听,但真实。 两拨人为一个名字争得脸红脖子粗,说明这个名字对两拨人都重要。 重要到值得花几年时间去吵。 这在一个讲究效率的年代,是件挺奢侈的事。 我把这个道理讲给我爸听 他说,那照你这么说,吵架还是好事。 我说,吵得太过就不好了。 他说,那你给个度。 我说不出来。 这个度,大概是:可以争它从哪来,不能否认它现在是谁的。 我也见过两边都能听戏的人 有个朋友,湖北人,在安庆工作。 他既听湖北那边的班子,也听安庆那边的班子。 我问他,你听戏的时候会想这些吗。 他说,想那个干嘛,好听就听。 我觉得他是最有福气的那种观众。 一个剧种最怕的,是没人拿它当回事 被高估,还能被纠正。 被无视,就真的没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四十年的争论,是一份挺沉的礼物。 它让两边的人都记住,这台戏,还在。 我说个可能有人不爱听的判断 真正让一个剧种消失的,从来不是争论。 是年轻人不听了,是剧场空了,是那拨演员退了没人接。 这些事,比一句起源在哪儿严重一万倍。 所以我更在意下一年还有没有新戏 在意还有没有新学生。 在意还有没有新的观众第一次走进剧场。 这些数字涨了,争论就还是健康的。 这些数字掉了,争赢了也没用。 我有个很小的愿望 希望有一天,两边的人能坐在一个剧场里。 台上唱戏。 唱完了,一起鼓掌。 出身这事,等散场再聊。 我后来在想,这四十年里,戏本身变了多少 唱腔更讲究了,舞台更漂亮了,伴奏加了新乐器。 这些变化,跟争论无关,只跟活着有关。 争议在台下吵,戏在台上长。 我甚至觉得,争论是这台戏的呼吸声 有出有进,有来有回。 哪天听不见了,才是要担心的时候。 我朋友说过一句糙话 他说,活人才吵架,死人不吵。 虽然难听,但道理在那儿。 我说这些,不是要和稀泥 和稀泥的意思是两边都不得罪。 我的意思不一样。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本来就没有输赢,只有传承。 所以我不劝谁闭嘴 争论不丢人。 丢人的是吵到把戏本身忘了。 真到了一个没人争的那天,才是这戏最冷的时候。 有人为它吵,说明还有人爱它。 被争抢的戏,才是活着的戏。
  • #晒图笔记大赛# 你网恋的“女友”,可能是一张AI图片
    克里斯·科洛库西斯花了很长时间才搞明白一件事:那个在社媒上主动联系他的女人“伊丽莎”,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有一个纽约号码,自称在亚特兰大一家知名金融公司工作。她发来的照片里,金发,漂亮,笑容恰到好处。她提议视频通话,画面里的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60多岁的离异男子,马萨诸塞州,大洋彼岸的骗子。 他想不通:视频通话都打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因为视频也是假的。 AI几秒钟就能生成适配不同受众的虚拟形象。针对欧美中产,打造温柔单身投资人;面向亚洲用户,制作清纯居家女友。 配套AI生成的生活写真、日常短视频、旅行动态,真假难辨。深度伪造、语音克隆技术加持,视频通话中的每一帧、每一个音节,都可以是算法生成的。 你看到的笑容,是参数调的。你听到的声音,是模型合成的。你以为的“她”,是一组代码。 上海市青浦区检察院近期办理的一起案件中,男子翟某通过AI合成女声、虚构女性身份与被害人建立“恋爱关系”,骗取5万余元。检察官提醒:“对未见面却频繁索财、拒绝视频通话的‘网友’需高度警惕。” 但问题是,现在已经不是“拒绝视频通话”的时代了。 深度伪造技术让视频通话也能完美伪装。语音克隆只需要几秒钟的原始音频样本。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人,可能正在用一张AI换脸的面具对着你微笑,而面具背后坐着的是一个被拐到缅甸的印度青年。 有评论说得精准:“犯罪团伙用算法‘捏’出完美恋人,拿情感模型孵化攻心话术,用实时换脸黑科技织就温柔乡,传统诈骗已进化为数据驱动的‘精准围猎’。” 当技术可以被用来制造“完美”,而完美本身就是陷阱。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连视频都可以伪造,那我们还能相信什么来判断一段感情是真的? 也许答案很残酷:在这个时代,信任需要线下验证,而爱情需要见面确认。 但更残酷的是,那些坐在园区里被迫操作AI的年轻人,他们每天制造几百个“完美恋人”,自己却连走出那扇门的自由都没有。 他们生产幻觉,也被幻觉囚禁。
  • #晒图笔记大赛# 村上春树又落选,他的回复笑到我了
    有人又追着他问:落选难受吗 每年到了那个日子,总有人守在屏幕前。 名单一出来,先找那个熟悉的名字。 不在。 然后评论区就开始排队:又陪跑了。第几年了。心疼。 有人跑去问他本人,大意是:年年被押注,年年没中,你怎么看。 他的回应,被网友传得很广。 意思大概是——那是赛马的事。 我只是个写小说的人。 反转:他根本不在那条赛道上 我们先入为主地把他安排成了一匹跑马。 号码牌挂上,栏杆拉开,就等他冲线。 可你自己想想。 赛马是什么。赛马是为了名次存在的。跑不到前三,这匹马在赌客眼里就一文不值。 写小说不是这样。 一个故事写完,印出来,被人读到了,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闭合了。 名次是别人贴上去的。故事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我们替他着急,是因为我们活在一条处处要排名的跑道上。 他不急,是因为他压根没报名。 我们也都在被人"押注" 每年评优,你的名字在名单边上挂着。 相亲时被问年收入,亲戚心里给你打了个分。 孩子上学,成绩单就是一张赔率表。 我们太习惯了被排名。习惯到把"没排上"当成"不配"。 所以看到一个人年年落榜还乐呵呵,我们第一反应是:装的吧。 不是装的。 是他早就把"被评价"这回事,从心里搬走了。 他写的东西,从来不是要给谁颁奖的 我读他第一本书的时候还在上大学。 故事没什么大起大落。一个人做饭,听音乐,等一个不会来的电话。 当时我觉得,这也能叫小说。 后来我自己一个人在外地租房,煮面、洗碗、听老歌。 突然就懂了。 他写的不是情节,是一种状态。一种"日子就这么过着"的状态。 这种状态领不了奖。它只能被某个人,在某个半夜认出来。 我认识一个年年评不上职称的老师 姓陈,教语文。教了二十年。 每年评职称,他都不在名单上。 有人劝他,找找关系吧。 他摆摆手,说,我班上有个孩子,去年开始自己写诗了。这不比一张纸强。 我当时没懂。 现在有点懂了。 他也在写自己的那份东西。只是他的稿纸,是活人。 名次是最短的那个版本 一份名单,能装下一个人吗。 装不下。 它只能装下一个名字,一个年份,一行说明。 装不下他写了多少年,改了多少遍,在多少个夜里想过放弃。 我们用一张纸去代表一个人的一生,本来就荒唐。 荒唐的不是评奖。 是我们信得太真。 那年他写的那句话 据说他书里写过,暴风雨过后,你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这话被人抄在无数个深夜的朋友圈里。 我想,他大概早就想通了。 奖是别人给的,风是自己淋的。 一场雨下完,有没有人给你发块金牌,你都已经湿透了。 他书里全是"不着急"的细节 煮一锅意面。熨一件衬衫。把唱片翻个面。 主角做了很多看起来没用的事。 读者着急:故事呢,冲突呢。 他偏不给你。他让你先跟着一个人,把一顿饭吃完。 我以前觉得这是磨叽。 后来发现,这恰恰是大多数人的一生。 没什么惊天动地。就是一件小事接一件小事。 一个读者给我留过言 前几年我写过一篇文章,讲一个总在评选中落选的人。 底下有个人留言。 大意是:谢谢。我就是那个每次考核都不是第一的人。看完觉得自己还好。 那条留言我截了图。 一个人不需要被奖励才能活着。 他只需要偶尔被人看见一次。 我认识一个跑长跑的人 他不参加比赛,只自己跑。 每天五公里,跑了八年。 我问他,图什么名次。 他说,我不跟别人比,我跟我昨天比。 写字也是这个道理。 有人给你排名,那是别人的游戏。 你自己心里那本账,才是你的。 我妈问过我一个问题 她问我,你天天说的这个奖,是谁办的。 我说了。 她又问,那没得奖的人,是不是写得不好。 我说不是。 她哦了一声,说,那着什么急。 我妈不懂文学。 可她那句"着什么急",比很多长篇大论都通透。 那年我落选过一件事 我投过一次稿,没中。 难过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现在回头看,那次落选反而成全了我。 因为我在那半个月里,第一次认真问自己:你到底想写什么。 有些"没被选中",是在逼你回答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我关掉了那个刷新键 写完这篇,我把页面关了。 不再刷了。 有人得奖,恭喜。有人没得,也没什么。 一条跑道之外,还有大片没有被丈量的地方。 那里的规则只有一条: 你写不写,你跑不跑,跟谁在给你计分,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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