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景茂和孙谦两位生活了四个朝代的廉吏
青史留名非因朝,丹心一片为苍黎
谈及古代吏治,总有人以一言蔽之,将漫长岁月笼于笼统称谓之下,却不知乱世浮沉里,从不少见以己之身、护一方百姓的廉吏。北朝至隋的公孙景茂,南朝的孙谦,便是这般在朝代更迭中,守得住初心、做得出实绩的人。 公孙景茂历仕北魏、北齐、北周、隋四朝,官阶有升有降,却从未改“以民为本”的底色。在道州任上时,战乱初平,田园荒芜,百姓无牛可耕、无种可播,他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俸禄,买牛犊、置农具,挨家挨户送到农户手中。他还亲自下田,教百姓垦荒之法,劝课农桑,看着一片片荒地重焕生机,看着流离的百姓重返家园,脸上才露出笑意。他不收百姓分毫馈赠,不占官府半点便宜,所居之处不过茅屋数间,所食之餐不过粗茶淡饭,却让治下之地仓廪充实、民风淳朴。百姓感念他的恩德,为他立祠画像,逢年过节祭拜不断,这份敬意,无关他效忠于哪个王朝,只关乎他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了什么。 南朝的孙谦,走过刘宋、萧齐、南梁三朝,一生清廉,两袖清风。任钱塘令时,他断案如神,却从不滥用刑罚,以教化为主,以惩戒为辅,县衙之内竟做到“狱无系囚”。任巴东、建平太守时,当地蛮夷部落素来彪悍难治,他摒弃以往的武力镇压之策,轻车简从深入部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拿出俸禄接济部落中的贫苦人家。蛮夷百姓见他不摆官威、真心为民,纷纷心悦诚服,自此部落安定,再也没有叛乱之事。他一生无私人宅邸,常常借住在官厩之中,家中妻儿甚至会面临饥寒之困,可他始终坚守本心,不贪不占,不攀附权贵,不迎合时弊。萧齐末年朝政昏乱,他不愿同流合污,便称病隐退,直到南梁建立,才再度出山,依旧是那个一心为民的廉吏。 公孙景茂与孙谦,一生历经数朝,却从未将“忠君”局限于“事一主”,而是将忠诚化作了对百姓的责任。他们用自己的俸禄滋养民生,用自己的坚守守护一方安宁,在史册上留下的,不是某朝某代的附庸,而是“廉吏”二字的熠熠生辉。这足以证明,无论时代如何变迁,能被百姓铭记的,从来都是那些心里装着苍生的人。
谈及古代吏治,总有人以一言蔽之,将漫长岁月笼于笼统称谓之下,却不知乱世浮沉里,从不少见以己之身、护一方百姓的廉吏。北朝至隋的公孙景茂,南朝的孙谦,便是这般在朝代更迭中,守得住初心、做得出实绩的人。 公孙景茂历仕北魏、北齐、北周、隋四朝,官阶有升有降,却从未改“以民为本”的底色。在道州任上时,战乱初平,田园荒芜,百姓无牛可耕、无种可播,他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俸禄,买牛犊、置农具,挨家挨户送到农户手中。他还亲自下田,教百姓垦荒之法,劝课农桑,看着一片片荒地重焕生机,看着流离的百姓重返家园,脸上才露出笑意。他不收百姓分毫馈赠,不占官府半点便宜,所居之处不过茅屋数间,所食之餐不过粗茶淡饭,却让治下之地仓廪充实、民风淳朴。百姓感念他的恩德,为他立祠画像,逢年过节祭拜不断,这份敬意,无关他效忠于哪个王朝,只关乎他实实在在为百姓做了什么。 南朝的孙谦,走过刘宋、萧齐、南梁三朝,一生清廉,两袖清风。任钱塘令时,他断案如神,却从不滥用刑罚,以教化为主,以惩戒为辅,县衙之内竟做到“狱无系囚”。任巴东、建平太守时,当地蛮夷部落素来彪悍难治,他摒弃以往的武力镇压之策,轻车简从深入部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拿出俸禄接济部落中的贫苦人家。蛮夷百姓见他不摆官威、真心为民,纷纷心悦诚服,自此部落安定,再也没有叛乱之事。他一生无私人宅邸,常常借住在官厩之中,家中妻儿甚至会面临饥寒之困,可他始终坚守本心,不贪不占,不攀附权贵,不迎合时弊。萧齐末年朝政昏乱,他不愿同流合污,便称病隐退,直到南梁建立,才再度出山,依旧是那个一心为民的廉吏。 公孙景茂与孙谦,一生历经数朝,却从未将“忠君”局限于“事一主”,而是将忠诚化作了对百姓的责任。他们用自己的俸禄滋养民生,用自己的坚守守护一方安宁,在史册上留下的,不是某朝某代的附庸,而是“廉吏”二字的熠熠生辉。这足以证明,无论时代如何变迁,能被百姓铭记的,从来都是那些心里装着苍生的人。
煮酒论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