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常识

虽然俄罗斯并不可信，但鼠疫这个事真不用担心
很多朋友在担心俄罗斯鼠疫的事情，害怕它失控演变成又一场全球公共卫生危机。作为科普博主，我这两天也一直在关注事件进展。可惜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事发生在俄罗斯，所以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准确信息。（图1）不等了，先和大家分享一些不依赖俄罗斯发布的基础知识。总体结论正如标题所写，虽然俄罗斯这个国家的防疫并不可靠，信息并不可信，但鼠疫这个事情本身并不需要中国人太过担心。接下来我会讲清楚这么判断的依据：第一，鼠疫并不是已经消失后又卷土重来的传染病，这些年它一直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多个国家发生鼠疫给大家留下印象的更多是历史课本的记载，我们这代人几乎没有见过哪个认识的人得过鼠疫，所以很多人以为鼠疫早就和天花一样灭绝了。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不仅全球范围内每年都还有新增鼠疫病例报告，就连中国也在2024年8月报告了2例鼠疫病例，造成1人死亡。（图2）美国的鼠疫也偶尔发生，2025年7月13日，美国亚利桑那州一名男子感染肺鼠疫后身亡，这是自2007年以来美国首例死于肺鼠疫的患者。俄罗斯也是传统的鼠疫疫源地，正因如此，俄罗斯才会在伊尔库茨克设立鼠疫防治研究所。鼠疫病例出现在俄罗斯，并不令人意外。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2019年至2025年间，有10个国家报告了人间鼠疫疑似病例，其中6个国家报告了确诊病例。总共向世卫组织报告了3847例疑似病例和423例死亡，病死率为11%。信息来源：世界卫生组织官网总而言之，鼠疫从未消失，目前也没有证据表明发生了重大变化。第二，鼠疫的发生与自然环境和卫生状况高度相关，不会在城市里大规模流行了欧洲人对鼠疫的恐惧深入骨髓，这是有历史原因的。中世纪，黑死病（肺鼠疫）在欧洲多个国家的城市与乡村大规模流行，一度收割了当时整个欧洲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口，在整个人类历史上都是最严重的瘟疫之一。（图3）鼠疫之所以能在中世纪的欧洲流行这么广，时间这么长，主要是因为当时的欧洲还没建立起基础的公共卫生系统，城市里垃圾遍地，粪尿横流，相应的，也就成了老鼠和跳蚤狂欢的乐园。而鼠疫，主要就是通过老鼠和跳蚤传播给人类的。类似的与公共卫生条件高度相关的流行病还有霍乱，直到城市下水道和自来水系统建立起来后，霍乱对人类的威胁才被极大削弱。事实上，近年来全球大多数鼠疫病例报告都来自刚果民主共和国和马达加斯加这两个国家，都位列联合国认定的“最不发达国家”。某种意义上来说，鼠疫现在也是一种穷病。所以，如果你生活在一座多少年都没见过跳蚤的城市里，如果你所在的区域有环卫垃圾集中清运，那么基本上不用担心鼠疫的大流行。第三，鼠疫的病原体是细菌，而非病毒，这决定了人类预防和治疗它的难度都要低很多在评估一种流行病对人类的威胁时，最重要的两个因素是病原体本身的特性，以及它的传播方式。相对来说，由病菌感染导致的疾病防治难度要普遍低于病毒导致的疾病。当前对人类造成持续困扰的流感、新冠、埃博拉、艾滋病等，都是由病毒感染导致的疾病。高踞中国法定传染病榜首的鼠疫和霍乱都是由细菌引发的疾病，如今已经极为罕见。一方面是因为细菌性传染病的传播途径相对更容易切断，另一方面是因为抗生素的发明与持续进步使得细菌感染的治疗比病毒感染的治疗相对容易得多。不是特别严谨但可以帮助大家初步理解的原理是：细菌的复制是在人体器官内部，但并不会进入细胞，人服用的药物更容易送达病原体；而病毒的复制会深入到人体细胞内部，要杀死病毒的同时还不杀死人体细胞就困难很多。鼠疫的病原体是鼠疫杆菌，主要有腺鼠疫和肺鼠疫两大类型，其中肺鼠疫的危害更大一些。（图4）肺鼠疫的确能够人传人，但传播力相比新冠病毒可要低很多，而且早期确诊的肺鼠疫采用抗生素治疗的成功率极高，目前就有现成的药物，也并不贵。第四，如果俄罗斯这一次发生的是鼠疫，那应该感到庆幸，如果是新型的不明原因肺炎，那才需要高度紧张如果真如传言所说，这次发生在俄罗斯伊尔库茨克的科研人员死亡病例真是鼠疫，那我们应该松一口气。无论俄罗斯有没有隐瞒情况，无论俄罗斯的防疫能力如何，起码不会连累中国大规模鼠疫感染。中国城市的环境卫生水平与防疫水平不支持鼠疫的大规模传播。我真正有点担心的是某种新型病毒出现…… 目前俄罗斯对这位科研人员死亡的定性还是“不明原因肺炎”，我们并不清楚这是因为俄罗斯当地的诊断水平有限，还是因为出现了人类以前没接触过的新病原体。近年来，随着全球气候变暖的逐步加剧，全球冻土消融的速度不断加快。比如下面卫星照片（图5）上的这只“巨型蝌蚪”就是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层消融产生的地面塌陷，其面积仍在持续扩大中。伊尔库茨克，正处在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区的边缘，也就是冻土消融的最前线。冻土消融后可能会露出冰封的猛犸象遗体（不是化石），也可能会露出远古时期的病菌和病毒，这是当下人类公共卫生体系面临的严峻挑战。希望这一波真是鼠疫，不要再出什么新的幺蛾子。

刘欢演唱的歌曲里，我最喜欢《弯弯的月亮》，上周带美食旅行的伙伴们学唱歌，我还演唱了这一首。我的心充满惆怅不为那弯弯的月亮只为那今天的村庄还唱着过去的歌谣刘欢不是词作者，但却是表达这段歌词精神内核最合适的歌手，没有之一。刘欢在中国的男歌手里占据着绝无仅有的生态位，是以学院派实力演唱流行歌曲最为成功的典范。演唱2008年北京奥运会主题曲《我和你》正是对他这一音乐成就的加冕，直白地说，刘欢就是中国最拿得出手的男歌唱家。这一独特的生态位也很好地保护了刘欢的声誉，使他得以远离娱乐圈的绯闻花边，只以作品传世。根据刘欢遗愿，身后事一切从简，不举办告别仪式和追悼会，这是真正通透的一生。刘欢的歌曲曾经抚慰了一代人，《从头再来》创作于九十年代国企下岗潮期间，是无数人反复播放的创伤良药。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刘欢的歌曲曾经激励了一代人，《少年壮志不言愁》虽然是以公安为主题的歌曲，但在传唱中早已远远超出“职业颂歌”的范畴，成为无数人的豪情宣言。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搏激流历尽苦难痴心不改少年壮志不言愁刘欢的歌曲陪伴了好几代人。 1987年他演唱《少年壮志不言愁》火遍大江南北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1989年，《弯弯的月亮》发行，让人们看到刘欢铁汉柔情的一面。 1990年，与韦唯合唱的《亚洲雄风》成为北京亚运会宣传曲，这是刘欢第一次被托付国家形象重任。 1993年，刘欢为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创作了一组音乐，其中《千万次地问》绝对是达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 1994年，刘欢为电视剧《三国演义》演唱“桃园结义”情节插曲《这一拜》，是经典与经典的交融。 1998年，刘欢为电视剧《水浒传》演唱主题曲《好汉歌》，其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传唱度之高，那真是达到了从8岁到80岁通杀的程度。 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主题曲《我和你》需要找一位中国男歌手搭档莎拉•布莱曼，这事根本不需要张艺谋去纠结，也不需要任何遴选，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一首歌曲，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刘欢。不作第二人考虑，这就是刘欢的历史地位。 2011年，早已“封神”的刘欢并没有停止创作，更没有因殿堂级身份限制自己的风格，他亲自操刀为宫斗剧经典《甄嬛传》创作主题曲《凤凰于飞》，以绝对稳定的实力宣告宝刀未老，心也未老。 2012年，刘欢担任第一季《中国好声音》导师，开创了中国内地歌曲选秀节目的经典与巅峰。此后，刘欢又主导开启了另一档原创音乐真人秀《中国好歌曲》。这两档节目为彼时逐渐式微的华语流行音乐注入强心针，发掘并捧红了周深等一批优秀歌手。唱得好的歌手很多，资历深的歌手也很多，德行高的歌手相对少一些，同时还为音乐行业传承做出重大贡献的就更少了，尊称一声刘欢老师，实至名归。刘欢是位好歌手，愿他安息。我会记住他，传唱他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