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

再谒恩师，已是大体老师。在大学解剖陈列厅，北京儿童医院肿瘤外科主任韩炜，紧紧拥抱了一副人体骨骼标本。原来这副骨架标本就是他的恩师张金哲院士。很多人可能不认识张金哲这个名字，但在中国儿科界，这三个字的分量重到什么程度？他被国内外同行尊称为“中国小儿外科之父”，是中国工程院院士，北京儿童医院原副院长。
在首医大解剖楼里，张金哲的骨架旁边立着另一位医学名家，儿童血液肿瘤专家胡亚美院士。外界常有人误传他们是夫妻，实则两人是并肩共事几十年的专业搭档。两位老人相继离世，骨骼一同安放在这里。 2025 年，在张金哲院士诞辰 105 周年之际，韩炜来到陈列厅。他跟随老师工作学习了二十多年，在标本展台前停下脚步，伸手握住骨架的右手，随后俯身紧紧抱住了整副骨骼。 2026 年 9 月，首医师生在开学后举办缅怀活动。这一幕被记录下来后，引发了大量医学从业者的讨论。在笔者看来，外科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能让一位成熟的科室主任当众流泪，靠的从来不是表面礼节。在长达数十年的临床里，老师手把手带学生下刀、查房，这种职业托付到底有多重？ 1948 年前后，新生儿皮下坏疽在产科病房肆虐，医学界没有成熟治法。他提出切开引流，同行没人敢尝试。1949 年，这时他出生仅三天的女儿染病，他亲自主刀切开后背排脓救下女儿，也摸索出一条生路。 1950年底抗美援朝爆发，张金哲带队奔赴战地后方，在简陋帐篷里抢救大批志愿军伤员，两度荣立大功。战地救护的经历让他深有触动，1956年他正式入党，定下了一辈子跟普通群众站在一起的准则。回国后他在北大医院用五张病床建起我国第一个小儿外科专业。当时医疗条件简陋，儿童手术该怎么麻醉？他联合麻醉专家谢荣反复摸索，首创了局部浸润与基础麻醉结合的办法，成本低又实用，迅速在各地推广。为了解决没有儿童专用器械的难题，他在医院一间平房支起砂轮机，手工打磨钢板，做出了包括张氏钳在内的五十多种实用器械。国外厂商曾出高价购买专利，他明确拒绝，把图纸无偿公开，教各地医生自己制作。他在门诊接诊过大量患儿，从医期间完成上万例小儿外科急症手术，把这类急症死亡率降到极低水平。年过九十出诊时，挂号费只收两块钱。他的白大褂上总是手写着自己的名字，口袋里放着小玩具，先让哭闹的患儿安静下来，再上手检查。说白了，在老一辈专家眼里，治病救人从不是谋取个人名利的通道。2022年12月，102岁的张金哲去世，遗体按他生前约定捐给医学院制成骨骼标本，用真实的躯体继续给年轻学生当教具。 2026 年 9 月，首都医科大学再次组织师生，在陈列厅举办缅怀两位院士的纪念活动。新一届医学生在陈列厅列队致敬。两位儿科泰斗以站立的形态留在展厅，给刚踏入医学门槛的学生上了一堂无声的专业课。外科技术与手术设备换了一代又一代，但把病人安危摆在个人利益前面的做法，被后辈原原本本接了过去。

大国小国都有点看不起中国，就是中国现在有不少人患上了和平病，一谈要打仗，就谈虎色变，立即跳出来反对，或找出各种理由阻止或拖延时间，这样就会误国害民。
这些年，大国小国在对华博弈中多多少少都带着一股莫名的轻视。美国军舰穿航台湾海峡，日本政客在国会放话，菲律宾在南海反复挑事，连一些小国也敢在谈判桌上甩脸色。很多人把原因归结为外部势力的霸权野心，可病根不只在外面，也在我们自己身上。四十多年没打过仗，日子过得安稳了，很多人就以为和平是天经地义的。可和平这东西，从来不是求来的。1953 年板门店停战协定签下来的时候，国内还是一片废墟，可从那以后，西方再没有谁敢把战火烧到中国本土。这几十年的发展窗口，是志愿军在长津湖的冰雕里冻出来的，不是谈判桌上让出来的。我认为 "和平病" 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把前辈的牺牲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免费午餐。饭馆吃久了，就忘了后厨是要有人拿命顶着的。现在一谈起维护主权，评论区先跳出来的是 "别冲动"" 要克制 ""打仗了你上吗"，好像稳当坐着的人永远有理。看看南海那边。去年 12 月菲律宾船只冲到仙宾礁潟湖，船上的人掏出长刀对着中国海警比划，这已经不是普通争议，是带着刀上门挑衅。一个几千万人口的国家，敢在主权问题上这么干，赌的是什么？赌的就是我们国内先吵起来，赌的就是我们舍不得这安稳日子。就说日本。这几年政客在国会放话 "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国内就有人说这是吓唬人。可你细想，一个战败国，现在敢把导弹往西南诸岛部署、把军舰开到南海，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赌你内部主和的声音大。你这边一提备战，先有人扣帽子，这本身就是病。在我看来，这种试探跟街头混混挑事一个路数。你退一步，他进一步；你眼神一躲，他下次就敢推搡。美国军舰穿台海也是这个逻辑，不是真要打，是想摸一摸你的底线在哪儿、你内部乱成什么样。你越怕事，事越找你。历史上这种教训还少吗？北宋经济文化占了世界大头，军队却被文臣管得死死的，结果靖康之耻，两个皇帝被人掳走。晚清洋务运动搞了三十年，军舰吨位不小，甲午一战照样全军覆没。钱没少花，厂子没少建，就是军队里面那股敢打硬仗的气没了。我更认可的是另一句老话："好战必亡，忘战必危。" 天天喊打喊杀的是疯子，可听见 "打仗" 两个字就腿软的，是另一种病。这两种病，一种要送进医院，一种要出大事，方向相反，结果差不多。有人会反驳：现在跟 1950 年不一样了，经济体量这么大，产业链这么长，真动起手来代价谁承担？这话听着有道理，其实算反了。正因为家大业大，才更要让外人知道你敢守。一头肥羊如果亮出的是犄角，狼群绕着走；如果摆出的是温顺，那所有人都想上来咬一口。抗美援朝那时候，中国钢产量连美国零头都不到，决策层里也有不同声音，可仗还是打了。为什么？因为那一代人算得清：仗现在不打，以后要拿更大的代价来还。今天我们谈 "和平病"，不是要去惹事，是要把 "别人敢不敢动我" 这道题答明白。所以我的判断很直接：该谈的谈，该让的让，但底线问题上不能有 "和稀泥" 的声音。海警在南海顶着刀，国内有些人在网上顶着自己人，这画面本身就够荒诞。和平不是喊出来的，是靠一支能打仗、敢打仗的军队撑着，靠全社会一种 "你敢来我就敢接" 的底气撑着。治好了这个病，那些甩脸色的小国、穿海峡的军舰，自己就会收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