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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军沦为“以色列代理人”!议员怒斥新法案:连自己的军队控制权都搭进去了?】
    美国众院以216票对212票通过国防法案,设第219条款深化美以防务合作。 条款建立联合研究、技术开发和产业合作机制,超出传统军事援助框架。 马西称其背叛美国主权,卡纳也试图删除该条款,认为走得太远。 文章称这种制度化整合或削弱美国对以色列施压空间,巴勒斯坦人更难获问责。 法案若落实,美以军事边界将更模糊,加沙监控与精确打击模式或被固化。 美国国会一项新的国防法案,可能让美国陆军变成“以色列国防军的代理人” 美国新的国防法案把美以更深层的军事合作写入制度框架,巴勒斯坦人可能因此承受严重后果。埃马德·穆萨提出了这一警告。 最近一次交谈中,一位来自新罕布什尔州的美国朋友——自称自10月7日以来完成了“政治转变”——翻看新版《国防授权法案》后,冷笑了一声。他打趣说:“照这个速度下去,巴勒斯坦人将是在和美国军队的代理人作战。” 起初,这句话被当作政治愤世嫉俗之语,并未被太当真。但当法案文本被仔细看过后,这句话似乎已不完全只是比喻。 2026年7月23日,美国众议院以216票赞成、212票反对的微弱优势通过《国防授权法案》。这是一项年度立法,用于确定美国国防部的优先事项和资金框架。 数十年来,以色列一直是美国军事援助的最大受援方。但今年的《国防授权法案》远不只是再次批准对以色列提供军事援助。 法案中隐藏着第219条款(最初作为第224条款提出),它为扩大防务技术合作建立了法定框架,范围超出传统军事援助。该条款设立了联合研究、技术开发、产业合作以及共同研发能力整合的新机制。 这项法案不只是授权向一个盟友提供援助,而是把更深层的美以防务技术与工业合作,嵌入美国国防部的法定框架之中。 在那位来自新罕布什尔州的朋友——一名受过政治心理学训练的人——看来,第219条款与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2026年6月初提出的一种设想惊人相似:用军事融合取代美国直接财政援助。这已经足以让他“嗅到不对劲”。 他说:“这次投票是在把美国的灵魂出卖给一个外国势力。” 持这种看法的不止他一人。来自肯塔基州的共和党众议员托马斯·马西把这一条款称为“对美国主权的背叛”,认为它“把我们的军事技术和供应链与以色列合并了起来”。民主党众议员罗·卡纳也与马西一道试图删除该条款,认为这一规定在深化美以防务关系方面走得太远。 总是例外 当然,也有人会说,华盛顿过去也曾与其他国家建立过极为紧密的军事伙伴关系。例如,二战期间及战后,英国成为美国最亲密的战略盟友,双方共享核技术、情报和广泛的军事规划,后来又通过“五眼联盟”等安排将这种关系制度化。 但这一比较很快就站不住脚。因为即便是所谓的“特殊关系”,也没有像这项法案试图对以色列所做的那样,把英国嵌入美国国防政策的法律架构之中。 而且,这项法案并非凭空出现。今年1月,内塔尼亚胡曾主张,以色列应在10年内逐步摆脱对美国军事援助的依赖。就实际含义而言,这一提议并不是要削弱与华盛顿的联系,而是要围绕更深层的技术、产业和防务整合,重新定义这种关系。 到了6月,这一方向变得更加明确。美国驻以色列大使迈克·赫卡比表示,下一份美以安全协议应当摆脱传统援助模式,转而“建立在贸易基础上”。这等于把一段长期围绕每年38亿美元军事援助构建的关系,重新表述为一种相互受益的战略关系。 这种趋同不太可能只是巧合:表面上看,这似乎是在深化战略同盟;但它也可能是以色列发起的一次“程序性先发制人打击”。 确保以色列的未来 对于一个战略世界观深受生存焦虑塑造的国家来说,先发制人会成为一种认知视角,用来理解未来风险。无论是否明确说出口,其本能都是:在今天的政治格局发生变化之前,先把明天的承诺锁定下来。 如果从这个角度看,随着美国社会对以色列的支持日益受到争议——很大程度上是对加沙种族灭绝的回应——把这种关系制度化,并将相关承诺深深嵌入美国政治体系,在特拉维夫看来,可能是一种防止未来政治逆转的办法。或许,这正是试图赶在美国国内不断上升的反以色列浪潮之前,先把局面固定下来。 但也正是在这一背景下,这项法案的讽刺意味更加明显:当一个同盟的未来被加以保障时,生活在其后果之下的人,反而可能变得更加不安全。也正因此,那位朋友关于巴勒斯坦人“将与美国军队的代理人作战”的说法,才显得格外有力,尽管这句话并不应从字面上理解。 这种转变对巴勒斯坦人的影响,体现在两个相互关联的层面。其一,是以色列不断扩大的战略地位;其二,是如果这种转变持续下去,巴勒斯坦人将面对怎样的现实。 在第一个层面,第219条款可能会强化以色列长期以来的一个目标:把自己塑造成中东不可或缺的安全行为体。过去10年里,以色列一直在稳步将力量投射到边界之外——从其在叙利亚针对伊朗的行动,到与真主党的对抗,再到《亚伯拉罕协议》签署后推动与阿拉伯国家建立安全伙伴关系。 因此,与华盛顿更深层的整合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它会增强以色列的军事能力,更因为它会进一步巩固以色列在地区新兴安全架构中的核心节点地位。 而这正是技术维度变得关键的地方。人工智能、情报共享、导弹防御、联合研究、武器研发和数据融合,并不只是战争工具;它们还塑造着如何识别威胁、如何作出决策,以及如何开展军事行动。 种族灭绝阴影下的加沙 加沙已经表明,监控、情报和精确打击系统在当代以色列军事行动中居于核心地位。若把这些能力嵌入更深层的美以框架,这种模式就可能变得更加固定,也更难受到挑战。 这直接引向第二个层面。对巴勒斯坦人来说,危险不仅在于以色列军队会变得愈发不受约束,还在于支撑这种力量的整套机制,未来可能进一步逃避问责。 当军事整合被硬性写入美国立法,未来历届政府手中据以附加条件的筹码就会减少。以加沙种族灭绝期间为例,拜登总统有时曾推迟某些炸弹的交付,不论这是为了缓解国际社会对华盛顿在种族灭绝中同谋角色的批评,还是为了对以色列施加战术压力。这样的时刻虽然罕见,但它们依赖的毕竟是行政部门的自由裁量权,也因此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公众压力仍可能迫使双方出现短暂摩擦。 但如果走向全面的结构性融合,连这些有限的制约杠杆也可能被消除。 事情还不止于此。届时,巴勒斯坦人的人权不再只是被华盛顿选择性地、象征性地提及,而是可能被彻底排除在这套架构之外。任何残存的申诉空间,都可能被一套联合技术机器所取代,而这套机器在结构上对政治诉求天然免疫。 正因为如此,那位朋友带着玩笑意味说巴勒斯坦人是在“与美国军队的代理人作战”,才显得有分量。并不是说美国军队会直接取代以色列军队,而是说,美国支持与以色列军事力量之间的边界,可能会变得越来越模糊。 归根结底,当那位朋友看待这项法案时,他看到的是以色列在华盛顿的影响力具有“寄生性”,并为自己国家的主权感到担忧。而这里所关心的不是谁影响了谁,而是这些决定如何塑造争取未来时所处的现实条件。对他而言,这是深刻的政治问题;对巴勒斯坦人而言,这只是生存问题。 不过,双方都同意一点——也许这多少能给人一些安慰:历史往往会反抗那些试图把它固定下来的人。政治结构会制造自己的反作用力,同盟会孕育自身的张力,而试图锁定未来的努力,往往会产生其设计者未曾预料的后果。 他把这种动力称为“历史的逻辑”;而许多巴勒斯坦人更愿意把它称作“韧性”。我们以前经历过这些,今后也会继续适应。 作者:埃马德·穆萨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New Congress defence bill could turn US Army into 'IDF by proxy'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 【在美国声援巴勒斯坦代价有多大?特工凌晨搜家、老父亲被气进急诊,24岁青年遭FBI“反恐式”围剿】
    哈马德称遭FBI两次突袭、无人机直升机监视,并被装追踪器 2024年10月他与卢比特被捕,卢比特认罪获5年联邦缓刑 哈马德2025年4月再被捕,柯林斯仍居家监禁,指控未撤销 20多个倡议组织发起行动,要求撤销指控或恢复居家监禁 哈马德称被称“哈马斯行动人员”,并遭长期羁押和单独关押 被关押在宾夕法尼亚州一所最高安全级别监狱、且一年多未受审的黎巴嫩裔美国活动人士穆罕默德·哈马德,首次公开讲述了他所称美国联邦调查局不断升级的监视、恐吓和带有伊斯兰恐惧色彩的画像式执法。 在接受《新阿拉伯人报》采访时,这名24岁的前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学生称,联邦探员曾两次突袭他家,动用无人机和直升机监视住宅,在他的汽车上安装追踪装置,并在法庭上将他称为“哈马斯行动人员”。当时,他被指涉嫌参与支持巴勒斯坦的涂鸦,并持有可用于制作自制烟花的材料。 2024年7月,匹兹堡“松鼠山”犹太会堂和大匹兹堡犹太联合会办公室外墙被喷上“犹太人支持巴勒斯坦”等字样,以及一个倒置的红色三角形。此后,哈马德和25岁的塔莉娅·卢比特于同年10月被捕,被控“损坏宗教财产”和“共谋实施危害美国的犯罪”,随后被置于居家监禁。 卢比特认罪,被判5年联邦缓刑。与此同时,联邦调查局还调查哈马德和23岁的米凯亚·柯林斯,理由是两人被发现涉嫌持有用于制作和引爆烟花的材料。2025年4月,哈马德再次被捕,柯林斯目前仍处于居家监禁状态。 《新阿拉伯人报》联系联邦调查局和匹兹堡警察局时,两家机构均拒绝置评。 哈马德发声之际,20多个倡议组织近日发起行动,要求外界关注他持续被羁押的情况,并呼吁撤销对他的指控,或至少将他重新转回居家监禁。另一份请愿书也提出了同样要求。 支持者称,这起案件再次引发外界对美国联邦执法机构日益强硬打压支持巴勒斯坦活动人士做法的关注。 今年6月,在哈马德的社交媒体宣传活动公开后,大匹兹堡犹太联合会社区安全主管、前联邦调查局探员肖恩·布罗科斯曾向社区发布一份“安全更新”。 一名不愿具名的“巴勒斯坦团结工作组”和“撤销指控”组织成员说:“当穆罕默德的案件浮出水面时,在我所在的城市里,一个年轻的美国穆斯林男性已经被送进联邦司法系统。而这个系统在尚未判定他做了什么之前,似乎已经先判定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甚至还没坐到法官面前,从一开始就注定处于不利地位。” 哈马德此前在前任公设辩护律师要求下不得接受媒体采访。如今,他首次讲述了过去两年里,自己遭遇地方和联邦执法部门监视、骚扰以及带有伊斯兰恐惧色彩刻板印象对待的经历。 在去年4月被羁押前,联邦调查局曾两次突袭哈马德及其家人的住所。第一次突袭当天凌晨5时,哈马德发现有人翻找家中的废弃物,便上前质问,对方随后表明自己是联邦探员。哈马德拒绝回答问题后,这些探员于当天11时前往他父亲工作的地方,要求搜查住宅。 哈马德说:“那些探员对我父亲说,‘可以,但你开车回去的路上,不要给穆罕默德和屋里任何人打电话。’我当时正在睡觉,我母亲把我叫醒,说有两个人来了,我一下就知道他们是谁。” 探员称他们掌握“合理根据”,随后在等待搜查令期间控制了房屋7个小时。哈马德和家人被迫一起坐在一个房间里,执法人员还叫来了另外8名警员支援。哈马德说,其中一名警员在搜查房屋时取下随身执法记录仪,放在桌上,对着他的家人。 哈马德说:“我想做礼拜,他们连净礼都不让我做。我那时还是宾州州立大学的学生,第一次突袭发生时正值上课期间,我还想登录课程,另外还有一门期末考试。他们说,‘不行,你不能。’” 搜查期间,哈马德的父亲因不断要求警员离开,情绪激动后摔倒,被紧急送医,险些因压力过大中风。哈马德的妹妹卢卢说,整个过程“极其羞辱人”,探员还称她“也是这件事的一部分”。 卢卢说:“他们搜了我的车,把我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扔到床上、地上。他们还把我的学校实习服和鞋子也作为证物带走了。整件事让人非常沮丧。” 她还说,探员后来又多次回到家中,询问哈马德或其他家人。有一次,他们甚至问母亲,哈马德是否在房子下面挖过地道。 哈马德称,联邦调查局对他的监视并未随着搜查结束而停止。他说:“我和律师大致判断,联邦调查局的做法就是,他们做了这么多事之后,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他们用无人机、直升机、地面监视小组跟踪我……我在证据披露材料里看到了空中监视视频,镜头一直对着我家。这些都是联邦调查局反恐特别工作组干的。” 哈马德说,从2024年8月到被置于居家监禁前,他曾4次收到鲁莽驾驶或超速罚单,但执法方都没有雷达测速作为依据。在倒数第二次开罚单后,执法部门以此为由拖走了他的车,归还时车底已被装上全球定位系统装置。 他说:“我的律师打电话给那名所谓的侦探,问他‘你们搜过车吗?’对方说没有。可等我终于去取车时,发动机盖锁扣坏了,车身被刮花,车内好几个地方也被弄坏了。很明显他们搜过车,所以那名警察对我律师撒了谎。” 几天后,哈马德外出取餐时,看到一辆监视车辆停在自家对面,便按了喇叭并朝对方比了一个和平手势。 他说:“那名警员把头转开,装作没看见,然后把车窗摇上去。我为此付出了很大代价,因为他随后报警,说我鲁莽驾驶。我开车离开,从一个出口转回家时,就看到那里已经停着一辆警车。” 哈马德说,当他驶过警车时,对方立刻亮灯将他拦下。警方要求他等待一名警长到场,后者在没有雷达测速证据的情况下,以鲁莽驾驶和超速为由给他开出罚单,并要求他前往交通法庭应诉。 哈马德还曾是宾夕法尼亚州空中国民警卫队的一名传统预备役人员。他说,后来他被所在部队的一名将领叫到宾夕法尼亚州穆恩镇的美国空军基地签署工资单,而在第一次住宅突袭后,他就再未被要求返回基地,因此他称这一安排“很不寻常”。 他说:“我立刻给朋友们打电话,说我不是要被开除,就是要被关进军方拘留所。那一天终于到了。我去了,把军人证交给岗哨警卫。通常他们会扫描一下,然后还给你。” 哈马德说,对方要求他把车停在外面,然后下车。停车场里3辆无标识车辆中至少走出10到15名联邦探员,当场将他逮捕,并把他带到宾夕法尼亚州中心城区的联邦大楼。 他说,自己随后等待了大约6个小时,才被戴着手臂、腿部和腹部镣铐带往法庭,参加第一次羁押听证。 哈马德说:“我注意到一件很美好的事,就是我所有朋友都坐在后排公开支持我。这真的很棒。但我被带到法官面前时,他们几乎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 出席羁押听证的哈马德朋友亚伦·库恩说,哈马德在庭上反复被称作“恐怖分子”“哈马斯行动人员”,甚至被直接叫作“哈马斯先生”,而不是用他的姓氏,而哈马德的代理律师并未作出纠正。 库恩说:“自制烟花几乎可以说是美国的一种传统,不是什么战争武器。很多白人囤枪,做各种疯狂的事。如果他不是一个棕色皮肤的年轻人,这件事根本不会被如此对待。他们想营造的氛围就是:‘看,这个可怕的哈马斯行动人员在制造自制爆炸物。’” 库恩还曾在听证前为哈马德写过品格证明信。他说,检方一度希望禁止哈马德进入其社区内所有犹太人经营的商家。 他说:“这只会进一步说明本案检方有多无知。更荒诞的是,其中一封品格证明信就是我写的,而我本人就是一名犹太裔企业主,所以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开始居家监禁后,哈马德的驾照被吊销8个月。2025年4月23日上午8时,10多名联邦调查局探员和执法人员突然包围其家并将他逮捕。哈马德说,在整个居家监禁期间,他从未违反相关规定。 他说:“他们吊销我的驾照,是出于策略上的考虑,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还会带着更多指控回来,想挽回颜面。这样一来,如果我在居家监禁期间没有工作,看起来就会对我不利。再过两天,我就能拿回驾照,也就真的能去工作了,而且我当时已经找好了工作。” 曾在匹兹堡大学任教、并参与校内支持巴勒斯坦营地活动的亚历山德拉·韦纳,参加了哈马德羁押听证的全部3天程序。她说,现场出现的大量犹太复国主义煽动者让她感到震惊。 韦纳说:“裁决出来时,大约25名到场支持穆罕默德的人面前,他父亲哭了。与此同时,《犹太纪事报》的一名记者、一名哈巴德代表以及一名当地犹太复国主义煽动者却在一旁窃笑、大笑,还试图听清穆罕默德父亲在说什么,好借此幸灾乐祸。” 哈马德的案件,被描述为多起针对支持巴勒斯坦发声者的学生案件和联邦打压案件之一。 “这起案件一开始竟然以联邦轻罪立案,本身就极为罕见。这与‘以斯帖计划’以及将围绕巴勒斯坦的言论妖魔化的整体方案完全一致。” “撤销指控”成员梅拉妮·里登说,“这在根子上就是种族主义,因为眼下正在发生种族灭绝,而如果对象换成别的国家,站出来反对通常会得到赞许。这是反阿拉伯、反穆斯林情绪的体现。” 过去两年,多家立场偏保守的媒体也曾报道哈马德案件,但标题将他称为“自称的哈马斯成员”或“哈马斯同情者”。 哈马德一名不愿具名的朋友说:“一些针对他的报道还提到,这件事发生在‘生命之树’枪击案同一座城市。把有人遇害与可洗掉的喷漆相提并论,简直荒谬。正因为这种比较被反复使用,很多人都很害怕,担心如果替他说话,就会被视为反犹或是在鼓吹暴力。” 韦纳从小就在“生命之树”犹太会堂参加活动。她说,人们必须认识到,在匹兹堡支持巴勒斯坦的人遭到...
  • 【休达移民涌入致9人死亡!意大利外长:西班牙赦免政策助长贩运】
    西班牙将向休达派兵,支援边防警卫并维护公共安全。 大批人从摩洛哥涌入休达,数千人越境,已致9人死亡。 休达称10天内1500至2000人抵达,资源已完全不堪重负。 桑切斯称将立即回应,并与摩洛哥及国际机构合作恢复秩序。 西班牙与摩洛哥同意合作,尽快遣返所有非法进入休达者。 西班牙将向休达派遣军队,协助边境安全 西班牙位于非洲西北端的属地休达官员周四请求马德里政府宣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并派遣军队协助守卫与摩洛哥接壤的边境。 此前,视频画面显示,大批人群试图绕过分隔摩洛哥和西班牙属地的防波堤步行进入,或翻越边境围栏。西班牙首相佩德罗·桑切斯承诺作出“立即回应”。 西班牙内政部随后于周四晚些时候表示,武装部队将向休达派遣人员,支援边防警卫。 内政部说:“武装部队将加强国民警卫队履行其职权,并在必要时承担其他任务,以维护休达市的公共安全。” 休达当天发生了什么? 国民警卫队表示,在休达防波堤一带,警方被人群压制后,大批人冲破围栏进入西班牙一侧。视频画面显示,数百人从摩洛哥一侧游泳过境,借助充气内胎和其他漂浮工具渡海。 代表西班牙国民警卫队休达分支的协会负责人拉希德·斯比希对美联社说:“局势完全混乱。”他说:“现在无法给出准确数字,但有数以千计的移民正在越境。”他还表示,边境“已经彻底崩溃”。 法新社援引西班牙政府驻休达代表机构一名发言人的话说,这场近海涌入过程中已有9人死亡。 这一场景令人想起2021年5月边境口岸曾出现的类似危机。当时,超过8000人在短短两天内进入这片属地。 近几天来,救援人员已经注意到,试图游泳绕过边境检查的人数有所增加。 地方政府怎么说? 休达地方政府负责人胡安·赫苏斯·比瓦斯要求马德里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并增派警力,在边境部署军队。这一请求是在该市发言人委员会召开会议并一致同意后提出的。 比瓦斯在社交平台上写道:“昨天,我曾发声警告我们正在承受的移民危机极其严重。仅仅几个小时后,今天的局势更加危急:又一个大规模抵达的夜晚,近1000人在CETI(临时移民接待中心)外等待,我们的资源已经完全不堪重负,海上又失去了一条生命。” 他表示,这座小城正面临一场“具有人道和社会性质、且具有全国性规模的紧急状态”。 “我们无法独自承受这种压力——仅仅10天内,就有1500至2000人抵达,相当于我们总人口的2%。” 他还写道,在这片约85000人口的属地,“每过一个小时,局势都变得更加困难”。 桑切斯如何回应? 在休达发出求援后不久,西班牙首相佩德罗·桑切斯表示,马德里政府“完全致力于立即回应”当前局势。 桑切斯写道:“我们正在调动一切必要资源,与摩洛哥及国际机构合作,并准备采取必要措施,尽快恢复正常秩序。”他还表示,自己刚刚已将这一立场直接告知比瓦斯。 他说:“现在是以责任和合作来构建解决方案的时候。”不过,他没有在这则表态中说明具体措施。 桑切斯领导下的内政部表示,摩洛哥政府正与西班牙“密切合作”应对局势,摩洛哥警方正在阻止“大量”试图越境的人。内政部说,两国已同意合作,“尽快遣返所有非法进入休达的人”。 内政部还表示,西班牙内政大臣费尔南多·格兰德-马拉斯卡计划于周五前往休达评估局势。 为何此时出现大规模涌入? 目前尚不清楚,为什么过去几天会突然有大批人试图进入休达。不过,近期有几项进展至少与此存在一定关联。 今年7月早些时候,西班牙最高法院裁定,经海路抵达的移民不能像在陆路边境口岸那样被立即遣返。 不过,就这一裁定而言,位于北非、与摩洛哥接壤的休达和梅利利亚情况较为特殊。因为从技术上说,人们确实可以“经海路”进入这两块属地,尽管本质上是绕过陆地边境口岸,而不是穿越直布罗陀海峡或地中海进入西班牙本土。 另一个较早但曾引发国际关注的进展,是西班牙政府提出向能够证明自己此前已非法入境的人提供赦免和居留许可。不过,这项规定只适用于能够证明在政策生效时已经身在西班牙境内的人,因此并不会改善如今通过非正规方式入境者的留居前景。 至少意大利外长安东尼奥·塔亚尼就将这项赦免政策与周四发生的事件联系起来。他呼吁申根开放边境区“对西班牙关闭”,并指称赦免政策助长了人口贩运。 西班牙外交大臣何塞·路易斯·阿尔瓦雷斯谴责这位意大利外长,称这种说法“并不恰当”,并表示“对于一个伙伴和友好国家,我们期待的是欧洲团结,而不是党派式的煽动言论”。 作者:马克·哈勒姆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Spain will send troops to Ceuta to help with border security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 【联合国警告:西欧超大山火成国家灾难!必须摆脱化石燃料,转向绿能】
    气候危机使西班牙山火风险增20倍,法国增2倍 6月底热浪若无碳污染额外升温,本不可能发生 西班牙法国山火已致死伤、毁屋数千,逾30万人撤离 山火烟雾使400公里外空气恶化,年缩短约150万人寿命 联合国称应尽快摆脱化石燃料,转向可再生能源 科学分析显示,西班牙和法国近期极端高温与干旱助长的大规模山火,发生概率因气候危机而大幅上升。 世界天气归因组织的专家计算发现,全球变暖使西班牙出现高温、干燥和大风天气的可能性至少增加了20倍,在法国则增加了2倍。这是最新一项将欧洲今夏酷热和致命高温明确归因于石油、天然气和煤炭燃烧所致升温的研究。 世界天气归因组织此前的一项研究显示,6月底那场强烈热浪若没有碳污染额外滞留的热量,本不可能发生。这场热浪估计已造成20000人死亡。另一项研究则发现,气候危机推动的高温被描述为“吸干土壤”,极端干旱也因此在欧洲蔓延。 灼热高温和干裂土地导致“日严重度评级”大幅升高。新分析采用了这一指标,用来衡量一旦起火,山火可能达到的严重程度。针对2025年山火的研究也发现,气候危机加剧了火情。 今年西欧山火之所以更加严重,还与冬春两季湿润有关。充沛降水促进植被生长,随后植被又在高温中干枯,成为火灾燃料。这种现象被称为“鞭打式”条件。全球变暖正在使欧洲冬季更湿润,而夏季更干燥、更炎热。 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研究助理、世界天气归因组织研究团队成员克莱尔·巴恩斯博士说:“我们一再看到,气候变化会增加高温、干燥、易燃的条件,而这类条件极易引发山火。” 她说:“这次西班牙和法国7月山火的特殊之处在于,现在仍处于火灾季较早阶段,而另一轮热浪又即将到来,因此这些发现令人极为担忧。我们看到的,是人为变暖影响不断升级的明确信号。” 红十字会与红新月会气候中心项目主任朱莉·阿里吉表示:“我们现在在西班牙和法国看到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以往类似事件的预期。” 山火还释放出大量有毒烟羽。法国国家工业环境与风险研究所的奥古斯坦·科莱特博士说:“烟雾使颗粒物污染峰值升高到被认为‘空气质量尚可’水平的20倍,距离火场最远400公里的地区也感受到了极差的空气质量。”据估计,山火烟雾每年会使约150万人寿命缩短。 自7月初以来,严重山火持续席卷西班牙和法国,已造成人员死亡,摧毁数千所住宅,并迫使超过300000人逃离。世界天气归因组织的这项分析评估了两国“日严重度评级”最高的连续7天。科学家利用气象记录和既有统计方法,估算在当今这个因大规模燃烧化石燃料而使全球气温较此前升高1.4摄氏度的世界里,出现这样一个“日严重度评级”极高周次的概率,相比升温前的世界增加了多少。 英国和希腊也发生了大规模山火,其中希腊有3名消防员遇难。 联合国气候事务负责人西蒙·斯蒂尔表示:“欧洲这些超大型山火表明,在气候变化驱动的极端高温和干燥地表条件下,山火会多么迅速地演变成毁灭性的国家灾难。” 他说:“人类持续燃烧大量煤炭、石油和天然气,正在让这类条件变得更加危险,也让这些超大型山火更加致命、破坏性更强。但解决方案同样明确:各国都必须更快摆脱化石燃料,转向可再生能源,同时保护民众免受不断恶化的气候影响,无论是山火、超强风暴和洪水,还是冲击粮食生产的干旱。” 作者:达米安·卡林顿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Extremely scary findings’ show climate crisis is supercharging Europe’s wildfire weather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 AI“泡沫”破裂的背后:韩国股市大崩盘,中国芯片却频频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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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国西班牙野火失控:超25万人撤离,欧洲暑期游要变天了】
    法国和西班牙多地野火失控,法国超25万人被迫撤离,西班牙首次因野火宣布国家紧急状态。 湿润冬季促进植被生长,随后高温干旱造成“闪旱”,大量干燥植被成为野火燃料。 西班牙等地农村人口减少,灌木和荒草清理不足,加剧火势蔓延风险。 气候变暖增加欧洲高危野火天数,部分地区未来或每年新增40天以上高风险期。 欧洲热浪和野火正影响旅游选择,游客可能转向北方避暑或避开七八月出行。 据英国媒体ITV新闻报道,法国、西班牙等欧洲热门度假地野火肆虐,数十万人撤离;湿冬后骤热、乡村疏于清理和气候变暖推高风险,热浪也促使游客转向北方“避暑游”,传统欧洲暑期假期或将改变。本视频不代表本账号立场。
  • 法国西班牙野火失控:超25万人撤离,欧洲暑期游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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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人干苦力交税养女官员?冰岛女性国家困局:公共部门女性七成,质疑成禁忌】
    冰岛推进半个多世纪女性主义实验,已成“世界最平等国家” 公共机构高度女性化,中央政府雇员女性占62%,市政占70% 男性多在私营部门和出口产业,约85%就业男性在私企工作 冰岛形成新的制度正统,男性因担心后果而趋于沉默 冰岛消除男性主导后又制造失衡,成了世界警示 冰岛国家的女性化 2021年2月28日,在冰岛雷克雅内斯半岛的格林达维克港,一名渔民正在整理渔获,准备出口到欧洲和美国。这里位于首都雷克雅未克以西约50公里处。 半个多世纪以来,冰岛一直在推进民主世界中最具雄心的社会实验之一。 它的目标很明确:打破男性主导。按照几乎所有常见指标来看,这一目标已经实现。冰岛以“世界上最平等的国家”著称,长期位居国际性别平等排名前列。女性担任总统、总理、内阁部长,也在冰岛国教会、大学、学校、市政机构、警察系统、社会服务机构、新闻编辑部以及不断扩张的公共官僚体系中占据大量职位。 国际代表团纷纷前来,希望了解冰岛成功的秘诀。外国政界人士称赞“冰岛模式”,国际组织也对此加以肯定。冰岛已经成为西方世界许多国家被鼓励效仿的对象。 但几乎没有人提出一个任何成功社会实验最终都值得面对的问题。 如果一个社会花了几十年纠正一种失衡,却又制造出另一种失衡,而这种新失衡在政治上敏感到几乎无人敢于承认或质疑,会发生什么? 本文并不是反对女性担任权力和领导职位,也不是主张回到某种男性主导公共生活的想象中的过去。它讨论的是一件更简单、也更令人不安的事。 应该考察的是,冰岛的公共机构是否已经在人员构成上高度女性化,并越来越受某种特定女性主义世界观塑造,以至于也出现了自身可预见的盲点。它也追问,冰岛是否在不知不觉中用另一种不容置疑的正统,取代了原先那一种。确实如此。 新精英 几十年来,冰岛的女性主义者和进步派政治人物一直猛烈批评男性特权。 但很少被讨论的特权,其实是制度性特权:在越来越趋于意识形态一致、且成员大多为女性的组织内部,塑造公共政策、教育重点、公共支出、可接受的语言以及社会规范的能力。 这并不是什么阴谋,而是更为寻常的机制。人们会雇用与自己想法相近的人。大学录用学生,而这些学生日后又会雇用同一学科培养出来的毕业生。政府机构与接受公共资金支持的组织合作,而这些组织中的人员往往持有相似的意识形态。久而久之,一种制度文化便形成了。 这未必是任何人事先设计好的,但机构本来就会这样运作。 制度文化不会一直局限在部委、大学或政府机构内部。随着时间推移,它会塑造日常期待、人际关系,甚至普通人的日常对话。 男性的沉默 这种文化转变带来的一个后果,很少有人讨论,那就是它对冰岛男性造成了什么影响。本文并不能代表所有冰岛男性。冰岛男性和其他任何群体一样,内部差异很大。 但多年来,一种难以忽视的情绪:一种安静的、混合着恐惧、挫败感,以及只能称为无力愤怒的状态。 这不是通过自信或对抗表达出来的愤怒,而是一种挫败感: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坦率说话本身就带有风险。他们担心说错话、问错问题,或者表达了不合时宜的看法。大多数人只是选择适应,最后变得沉默。 我自己的一个小经历就能说明这一点。我24岁女儿的一位美国男性朋友,当着她的面评价她的母亲:“你妈妈真是个厉害的狠角色。”这显然是赞美,她也确实把它理解为赞美。 但后来,当她把这段对话讲给一位与自己同龄的冰岛男性朋友听时,对方的反应让她感到意外。“天哪,”他说,“我绝不敢对一个冰岛女人说出那样的话。”接着他又带着几分苦涩补了一句:“不过,我就是个被女人压得死死的冰岛男人。” 这种反差颇能说明问题。一个年轻人说话自然,默认彼此之间存在善意和共同的幽默感。另一个人首先想到的,却是可能带来的负面后果。 这个小故事反映出一种更广泛的冰岛文化氛围。许多人,尤其是男性,在普通社交互动中显得格外谨慎,因为他们担心,自己的话会被按照最不宽容的方式解读。 健康的民主不仅需要法律上的言论自由,也依赖一种社会信心:公民相信,彼此可以争论、开玩笑、提问,偶尔说错话,而不必立刻把对方往最坏处想。 当这种信心开始削弱时,公共生活就会变得更贫乏。不是因为人们无话可说,而是因为愿意开口的人变少了。 女性化的国家 来到冰岛的游客喜欢这里的自然风光,但他们很少看到这个国家的官僚体系。而这或许才是冰岛最值得注意的产物之一。几十年来,冰岛为一个人口不足400000的国家建立起了规模极大的公共部门。 庞大的公共部门必然会吸引某些职业:教育、人力资源、公共管理、社会工作、监管、“平等”办公室、儿童保护、非政府组织部门、公共倡导等。在西方许多国家,尤其是在冰岛,这些职业大多由女性主导。 在这些机构中,女性不只是占多数,而是占据压倒性多数。 几代人以来,冰岛一直担心男性权力过于集中。如今,一个同样值得关注的问题却几乎无人提起:当国家本身越来越多地体现出那些女性权力高度集中的职业、机构和专业领域的特征时,会发生什么? 问题不在于女性是否有能力治理国家——当然有。问题在于,当一个民主国家如此多的公共机构都从高度同质化的职业和文化背景中选拔领导者时,这种安排是否有利于民主。 统计数据表明,公共部门不仅由女性主导,而且女性进入公共部门工作的可能性也远高于男性。 女性约占冰岛中央政府雇员的62%,约占市政机构雇员的70%。冰岛所有就业女性中,43%在公共部门工作;相比之下,就业男性中只有15%在公共部门工作。在冰岛最大的市政机构雷克雅未克,女性占劳动力总数的72.4%。在冰岛许多公共机构中,女性比例已接近全面主导。 在雷克雅未克的公立学校中,42名校长里有36名是女性、6名是男性;39名副校长中,35名是女性、4名是男性。 在冰岛一个又一个部委中,女性在专业岗位员工中都占据压倒性多数。司法部共有52名女性员工和23名男性员工,其公民权利办公室有7名女性、1名男性;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平等事务办公室的人数构成也完全相同。儿童与教育部共有68名员工,其中50名是女性、18名是男性。卫生部78名员工中,56名是女性、22名是男性。该部卫生服务办公室以及该部主任办公室中,没有一名男性员工。 谁在为冰岛“女性国家”买单 一个重要问题是,如果男性不在公共部门,那他们都在哪里? 他们在为这个女性化的国家体系买单。冰岛约85%的就业男性在私营部门工作,而就业女性中这一比例为57%。冰岛对较大企业的董事会设有性别平衡要求;在一些家族企业中,董事会的正式成员构成未必反映日常管理或实际运营责任。 冰岛多数最大的出口产业——渔业、海产品加工、建筑、能源、铝生产、重型运输、航运、工程——都依赖以男性为主的劳动力。在海产品加工领域,船只和管理层也主要由男性主导。 这并不意味着公共部门员工在经济上没有贡献。他们提供教育、医疗、治安、行政、基础设施和其他支撑经济运行的服务。 但这的确意味着,更多男性在那些需要在竞争性市场中出售商品和服务的企业里工作。冰岛的劳动力市场依然存在明显的性别分隔。男性继续主导体力要求较高、面向出口的行业;女性则高度集中在依靠税收供养的公共机构和照护类职业中——这些岗位往往稳定、舒适,福利也优厚。 质疑冰岛“女性国家”的禁忌 政府喜欢把自己想象成中立机器,但事实当然并非如此。每个机构、每个官僚体系都会形成自己的习惯和本能,每种职业也都会发展出自己的道德语言。社会工作者开始看到“脆弱性”,教师开始看到教育“解决方案”,人力资源管理者则看到“偏见”。 这并不令人意外。然而,不知为何,当同样的推理被用于制度本身时,许多人却会感到不适。在现代民主国家,我们乐于讨论种族、族裔、性取向、宗教和语言的多样性,却奇怪地不愿讨论制度心理的多样性。 如果主要公共机构内部的绝大多数人,不仅拥有相似的教育背景、相似的职业经历和意识形态预设,而且还是同一性别,那么我们就不能指望这些机构还能保持思想上的多样性。 但在冰岛,谈论这一点是一种禁忌。这很奇怪,因为很少有人会反对这样一种说法:一个几乎完全由男性组成的机构,可能存在文化盲点。 可如果把性别对调,情况就变了。突然之间,连提出这个问题本身都会变得有争议,甚至会被视为厌女和充满敌意。 然而,很难否认的是,自由民主最初追求的从来不是女性主导,也不是男性主导,而是平衡——制衡、不同观点之间的竞争、相互纠正,以及承认每个群体、每种职业和每个机构都既有长处,也有弱点。 多元主义的目的,不是寻找完美的人,而是防止某一种视角变得过于强势,以至于把自己误认为常识。 这也是为什么思想多样性远比多样性口号更重要。没有思想多样性,任何机构最终都会变成回音室。 结语 冰岛花了几十年时间,试图消除公共生活中的男性主导。它成功了,但它没有创造出平衡,而是制造了另一种失衡——即便还谈不上不公,也是一种很少有人愿意承认的失衡。 或许,冰岛如今能为世界提供的,不是一个范本,而是一种警示:任何成功的运动,最终都有可能变成自己当初反对的东西。每一场革命,迟早都会变成建制;而每一种建制,最终都会...
  • 【葡萄牙总理亮出印度血统:解散边防局,4年百万移民涌入,“大开国门”酿苦果】
    胡梅纽克在里斯本机场死亡,政府先赔70万欧元再拆边境机构 科斯塔执政后约4年引入100万移民,人口压力推高房价和医疗紧张 统计局修订后葡萄牙人口1140万,GDP增长被指主要来自移民流入 够了党借移民争议崛起,其多次遭主流媒体和核查机构批评 称葡萄牙重演欧洲失误,所谓进步主义并非经验主义 2020年春初,一场媒体风暴在葡萄牙爆发。震动舆论的消息是:乌克兰公民伊戈尔·胡梅纽克在里斯本机场死亡,当时他正被葡萄牙国家边境管理机构外国人与边境事务局拘押。 更严重的是,外界认为,这起死亡事件曾被隐瞒数小时,原因是有人担心受害者遭外国人与边境事务局人员虐待的证据曝光。 在警方羁押人员的待遇问题上,葡萄牙的名声并不清白。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多个机构曾报告多起警方虐待事件,其中一些案件后来进入欧洲人权法院。 当时葡萄牙警方的培训远不如今天专业,许多新招募人员出身贫寒。事实上,执法人员薪资从来不是中央政府的优先事项。直到今天,许多警务设施依然破败,警察常常需要自掏腰包购买制服,风险保险和工会权利保障也十分有限。 对葡萄牙而言,不幸的是,2020年恰逢西方“觉醒”文化革命的高峰期,而里斯本执政的是由安东尼奥·科斯塔领导的社会主义政府。多数政客都带有机会主义色彩,将科斯塔视为这方面尤为典型的人物,原因主要有两点。 其一,科斯塔2015年出任总理后,不得不在紧缩危机的后果中执政,这场危机正是他所属政党一手造成的。在2011年次贷金融危机期间,该党以“对抗衰退”为名选择让国家公共债务翻倍,最终导致国家破产。面对沉重的债务偿付压力,社会主义政府没有足够财力用来转移公众注意力或收买民意。 其二是意识形态原因。随着2003年伊拉克战争和2007年至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第三条道路”和布莱尔主义声誉受损,科斯塔本人又并非善于鼓动人心、富有魅力的政治人物,而更像是社会主义党的灰色党务官僚,无法掩饰国家处境的严峻。 在伊戈尔·胡梅纽克死亡事件发生后,科斯塔政府在案件尚无法院裁决的情况下,向其在乌克兰的家属支付了70万欧元赔偿。这等于在案件开审前就公开承认有罪,也因此污染了后续司法程序。 社会主义政府随即暂停外国人与边境事务局的工作,并花费数月时间拆解其机构和职能。他们用移民融合与庇护局取代了外国人与边境事务局。 这一变化不仅是机构重组,更是政策方向的调整:原本“边境”和“外国人”这样的表述,被“移民”“融合”和“庇护”所取代;目标不再是控制或阻止非法移民入境,而是协助他们进入。此为以制度化方式取代边境管控。 社会主义政府确实这样做了:在安东尼奥·科斯塔执政期间,大约100万移民在约4年时间内进入葡萄牙,这一数字相当于全国人口的十分之一。其中大多数来自第三世界国家,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边境管控事实上已被取消。 =新机构移民融合与庇护局有意维持低效和混乱,其工作人员往往把尽可能让更多申请者合法化视为自身使命。这100万人,接续的是此前10年进入葡萄牙的近50万移民。这些人或是逃离委内瑞拉的社会主义、巴西卢拉执政,或是为了躲避北欧的紧缩、通胀和穆斯林移民。 区别在于,外国人与边境事务局仍负责时,至少还存在某种程度的标准和管控;而到了移民融合与庇护局时期,人口流入几乎失去约束。 大量新来者带来的直接压力,推动了右翼政党“够了党”的崛起。该党多年来一直表示,房地产价格飙升以及国家医疗服务体系中医生和医疗服务可及性持续恶化,原因在于科斯塔政府激进的移民政策。 由于这一立场,“够了党”曾被主流媒体斥为民粹主义,并被企业建制支持的“事实核查”机构指责传播虚假信息。 2025年,一名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记者曾在电视直播中向该党领导人安德烈·文图拉道歉,因为此前指责他夸大移民数据。就在过去一个月,现任社会民主党政府的卫生部长也承认,家庭医生长期短缺与移民带来的人口压力有关。 与此同时,葡萄牙国家统计局也陷入争议。该机构被迫修订人口数据,显示葡萄牙实际人口为1140万。这一修订意味着,葡萄牙跻身欧盟人口最多国家前10名,位列第9。 这也暴露出科斯塔政府此前向葡萄牙民众和国际机构讲述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存在误导。按其说法,整体国内生产总值之所以增长,只是因为有更多人迁入葡萄牙,而非生产率或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真正提高。 大规模引入移民带来的其他副作用,包括欧洲各地被报道的“葡萄牙”罪犯。这些人之所以被算作葡萄牙人,仅仅是因为移民融合与庇护局快速完成了其合法化程序,这与北欧国家持有当地护照的罪犯现象如出一辙。 葡萄牙公立学校里,越来越多教室中带葡萄牙名字的孩子反而成了少数。“够了党”曾披露这一现象,并因此遭到主流媒体猛烈批评,理由是该党提供案例“侵犯了儿童隐私”。 作者接着提出一个问题:安东尼奥·科斯塔为何会成为“觉醒”式强硬治理和背叛的推动者?毕竟,他原本不是一个意识形态色彩鲜明的人,而更像社会主义党的灰色党务官僚。 科斯塔很早就在社会主义党青年组织中起步,并在安东尼奥·古特雷斯担任总理时期逐渐为人所知。古特雷斯如今是联合国秘书长,而在20世纪90年代,他曾是葡萄牙“新工党”式布莱尔主义治理路线的代表人物。 不过,到了2010年代初,科斯塔遇到了问题。当时他担任里斯本市长,正准备竞逐社会主义党领导权,继而角逐总理职位,但社会主义党的领导权掌握在今年总统选举的获胜者安东尼奥·若泽·塞古罗手中。 塞古罗之所以构成障碍,是因为他同样来自社会主义党中间派。因此,科斯塔不得不与党内“觉醒”极端派结盟,以推翻塞古罗,随后自己竞逐总理。 科斯塔出任总理后,别无选择,只能向党内新马克思主义者让出若干部委和议席;而这些人又帮助他获得了极左翼共产党和托洛茨基主义政党的议会支持。 这与美国出现的趋势相似。以希拉里·克林顿和乔·拜登为代表的1990年代“蓝狗派”新自由主义者,后来为文化马克思主义者及其反白人、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交叉性政治和第三世界主义政策打开了大门。 对职业政治阶层而言,这类带有种族色彩的迎合更多是一种表演;而对文化马克思主义者来说,这样做还有一个额外便利,即无须在劳动法问题上作出让步。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反全球化运动中,工会人士曾推动这类让步,至少除了带有种族色彩的多元、平等与包容招聘做法之外,没有更多实质性让步。 这种现象可以概括为“巨型企业彩虹旗”模式,即以社会正义加盟的方式,把文化革命输出到全世界。在其看来,经过“彩虹祝福”的美元,归根结底仍然是美元。 美国前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曾戴着口罩为乔治·弗洛伊德下跪;而在葡萄牙,安东尼奥·科斯塔则突然动用自己的印度血统,指责反对派存在种族主义。 这不仅让大多数葡萄牙人感到错愕,甚至连科斯塔所属政党的成员也感到意外,因为他们中大多数人此前都不知道科斯塔有印度血统。这一事实在他数十年极为成功的政治生涯中从未成为问题——例如葡萄牙南部地区居民本就可能肤色很深。 如今纽约市围绕佐赫兰·马姆达尼出现的问题,以及美国民主党整体面临的问题,在于那些新自由主义“觉醒派”正在失去对他们过去几十年放进体系内的真正马克思主义者的控制。 悲剧在于,城市建制派多年来一直为第三世界主义辩护,如今在修辞层面已经无力击败彻底的马克思主义。欧洲也在发生类似情况:连乌尔苏拉·冯德莱恩都参加“去增长”会议,欧盟官僚如今则成了激进女权主义者和文化马克思主义者,并忙于推行受“觉醒”理念启发的审查。 葡萄牙本不是什么率先发出警报的“矿井金丝雀”,却愚蠢地选择重演其他欧洲国家早已痛苦悔恨的灾难性错误。“进步主义不是经验主义。” 作者:米格尔·努内斯·席尔瓦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When Portugal Abolished ‘ICE’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 【大众裁10万人逼急德国,法德紧急交易:禁燃令给欧洲制造让路,为了保钱连环保都不要了】
    法德拟达成“大交易”,以强化欧洲产业防御并重振汽车业。 德国支持更严“欧洲制造”条款,限制非欧盟伙伴获采购补贴资格。 作为交换,法国考虑放宽2035年停售新内燃机车计划。 双方称谈判仍在早期,目标是秋季前赶在欧盟会议前敲定。 勒庞可能上台及预算谈判收窄,正加大法德协作的不确定性。 法国和德国正试图就汽车产业和“欧洲制造”达成一项重大交易。 巴黎和柏林希望在欧盟《工业加速法》中强化保护措施,同时放宽对内燃机汽车的禁令。 巴黎——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和弗里德里希·默茨正试图重启法德轴心。 上周在德国举行联合部长级会议后,这两个欧盟最大经济体的领导人已要求各自政府推动达成一项“大交易”。两国称,这项协议将加强欧洲的产业防御能力,并重振欧盟汽车产业,而这正是法德两国的关键优先事项。 这项协议将把法国的主张与德国的诉求结合起来。法国希望将更多公共采购合同和补贴保留给欧洲工业,德国则希望挽救陷入困境的本国汽车制造商。此前,大众汽车最近警告称,可能不得不在全球裁减100000个岗位,使德国汽车业危机进一步加剧。 正在成形的协议将包括:柏林支持巴黎在欧盟标志性立法《工业加速法》中推动更严格的“欧洲制造”条款。这将限制哪些贸易伙伴能够在关键公共采购和补贴项目中获得等同于欧盟成员的“可信伙伴”地位。 作为交换,法国将同意削弱欧盟原定于2035年停止销售新内燃机汽车的计划,这正是柏林一直争取的方向。 法国工业部长塞巴斯蒂安·马丁对《政治报》表示:“我们已被要求围绕这些议题构建一项全面协议。若能在秋季达成协议,将非常理想。我相信我们还能争取到意大利等其他国家支持。所有国家都在等待法德达成一致。” 两名德国高级官员证实,这项协议正在谈判之中。由于无权公开发言,他们要求匿名。 莱茵河两岸的官员都强调,这项交易的具体条款仍有待谈判,目前讨论还处于早期阶段。双方很可能都需要作出进一步让步,才能达成最终协议。 据马丁介绍,谈判将在整个夏季持续进行,目标是在9月24日欧盟工业部长会议以及10月15日至16日欧盟领导人峰会之前达成协议。 这场谈判也将与欧中之间艰难的磋商同步展开,后者聚焦于如何重新平衡欧盟每天10亿欧元的双边贸易逆差。与此同时,欧盟各国政府与欧洲议会议员也正围绕《工业加速法》文本展开博弈。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希望在今年年底前推动该法案通过。 预算与政治压力 这项交易提出之际,柏林和巴黎也在应对另一种可能性:政治立场偏保守的领导人玛丽娜·勒庞可能在明年接替马克龙。这一前景预计将显著增加双方在欧盟层面协作的难度。 马克龙和默茨曾承诺在欧盟优先事项上协调立场,其中包括敲定欧盟下一个七年期预算,即多年期财政框架。 不过,随着明年法国总统选举临近,而马克龙因任期限制无法参选,预算协议的窗口期很可能在未来几个月内迅速收窄。 目前在民调中领先的勒庞已表示,如果她当选,将大幅削减巴黎对欧盟预算的出资。 当被问及法德谈判时,勒庞所属国民联盟的一名官员表示,该党将在秋季公布竞选纲领时阐述其对法德关系的看法。 法国极左翼候选人让-吕克·梅朗雄则在社交平台X上表示,巴黎和柏林之间达成的任何协议,只会约束马克龙本人,而不会约束法国或法国下一任领导人。 汽车与“可信伙伴”之争 德国及其强大的汽车产业长期推动削弱欧盟自2035年起停止销售新内燃机汽车的计划。 法国长期以来一直将这一目标视为欧洲绿色协议的支柱之一。但马克龙近来对欧盟绿色议程中的部分内容愈发持批评态度,巴黎最近也释放信号,表示愿意给予那些能够强化欧洲供应链和本地生产的制造商更大灵活性。 双方更尖锐的分歧集中在《工业加速法》上。 这项工业法案意在让欧洲企业在公共采购和补贴计划中获得优势。德国则一直对其中某些条款保持警惕,担心这些内容会制造官僚负担,或激怒重要贸易伙伴。 为避免与欧盟的贸易承诺发生冲突,欧盟委员会提议,将新规则的优惠范围扩大到一批非欧盟“可信伙伴”。只要这些国家的商品满足一套尚待明确的标准清单,就可以被视为“欧洲制造”。 德国此前希望将英国、加拿大等盟友纳入其中,而法国则希望在初期将“欧洲制造”限定为欧盟27个成员国。 马丁说:“只有真正是在欧洲制造的产品,‘欧洲制造’这个概念才有意义。” 法德能否就上述交换达成一致,将成为这项交易能否落地的关键。 作者:乔治奥·莱亚利 内特·内斯特林格 汤姆·施密特根 罗马努斯·奥特 朱迪思·谢特里特 奥德·勒让蒂尔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France, Germany seek grand bargain on cars and ‘Made in Europe’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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