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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伊朗第三号人物撂下狠话,美国不撤军就不开放,8800万人先扛代价
    31分钟前
  • 深夜FBI上门送传票!记者曝光特朗普专机问题,美国新闻自由成笑话
    32分钟前
  • 【狼来了效应:内塔尼亚胡再喊土耳其威胁,但特朗普已懒得听他说】
    内塔尼亚胡担心特朗普向土耳其出售F-35,称将打破中东力量平衡。 他指责土耳其亲穆兄会、威胁以色列,但特朗普并不认同其担忧。 以土关系自2023年10月7日后恶化,土方对以色列言辞也愈发激烈。 文章指出,内塔尼亚胡借土耳其议题造势,服务以色列大选前的政治生存。 他长期对外政策存在双重标准,批评土耳其时却淡化对沙特等国的类似问题。 内塔尼亚胡为何在土耳其问题上“狼来了” 随着美国与伊朗再度升级冲突,近来以色列公开论述的重点却颇为反常地不是伊朗,而是土耳其。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对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暗示可能向土耳其出售F-35战斗机深感不安。这种先进战机可能显著削弱以色列在地区内的军事优势。 内塔尼亚胡显然也对特朗普日益欣赏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感到警惕。在本周早些时候于安卡拉举行的北约峰会前,特朗普甚至声称,他此行前往只是因为峰会由埃尔多安主办。 内塔尼亚胡近日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采访时称,土耳其是“一个感染了穆斯林兄弟会的政权,而穆斯林兄弟会憎恨美国”。他在采访中确认,自己已明确告诉特朗普,向土耳其出售先进战斗机将打破中东力量平衡。 不过,特朗普对内塔尼亚胡的担忧不以为然,称是自己亲自说服土耳其领导人不要加入伊朗与以色列的冲突。 内塔尼亚胡对计划中的F-35军售提出安全担忧,并非全无依据。土耳其政府针对以色列的言辞正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具有煽动性。自2023年10月7日袭击事件以及以色列随后入侵加沙以来,本就脆弱的以土关系进一步恶化。 7月2日,土耳其外交部长哈坎·菲丹就以色列在地区内的行动发表评论称:“这些人已经成了人类再也无法承受的负担。” 受到土耳其威胁的并不只有以色列。安卡拉在爱琴海和东地中海的海洋主张上日益强硬,直接威胁希腊。与此同时,埃尔多安在国内也愈发高压,毫无顾忌地以莫须有罪名监禁政治对手和记者。 如果俄罗斯的发展轨迹具有参照意义,那么一个在国内高度压制的政权,最终往往也会在边界之外表现出更强的攻击性。 此外,土耳其作为北约成员国,过去也有过失当行为,包括购买俄罗斯S-400导弹防御系统,以及长期否决瑞典加入北约。北约成员国或许会为了联盟团结而对土耳其的破坏性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他行为体就无需担忧安卡拉及其地区野心。 然而,内塔尼亚胡这番警告在地缘政治上的合理性,因其自身为国内政治生存而展开的斗争而大打折扣。以色列大选临近,内塔尼亚胡显然有动机夸大土耳其威胁。 就在特朗普宣布安卡拉相关表态前几天,内塔尼亚胡领导的联合内阁突然通过决议,正式承认亚美尼亚种族灭绝。这一步本身无疑是正当之举,但以色列过去数十年一直出于维护与安卡拉旧有战略联盟的考虑,带有算计地拒绝这样做。 人们或许容易忘记,直到2010年“马维·马尔马拉”船队事件发生前,以色列与土耳其曾数十年保持高效运转的关系,而以色列后来也就此正式道歉。尽管如此,两国至今仍维持着某种表面的外交关系。但这种关系还能持续多久,已成疑问。 以色列如今突然对土耳其采取强硬姿态,也暴露出其更广泛地区战略中的明显双重标准。长期以来,以色列一直反对向潜在对手出售可能打破地区平衡的军事装备。早在1981年,时任总理梅纳赫姆·贝京就曾激烈而持续地游说,试图阻止里根政府向沙特阿拉伯出售预警机和F-15战斗机。 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当时在日记中写道:“他们必须明白,他们在白宫从未有过比现在更好的以色列朋友。” 然而近些年,内塔尼亚胡对特朗普政府计划向沙特出售F-35的反对却明显低调得多。早在2020年,内塔尼亚胡就完全接受与沙特维持低调的安全合作,同时对其核野心视而不见;在贾迈勒·卡舒吉遇害后,他甚至还为沙特政权辩护,因为他当时正试图通过推动与沙特关系正常化来扩大《亚伯拉罕协议》。 但如今,内塔尼亚胡却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上谴责埃尔多安关押政治对手和记者。这同样是另一种明显的双重标准: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在监禁、毒害乃至以其他方式杀害政治对手方面,恶名远甚于埃尔多安,但这从未妨碍内塔尼亚胡宣扬自己与这位俄罗斯领导人的特殊友谊。 内塔尼亚胡在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采访时还谈到埃尔多安的“侵略性野心”,称后者想要“恢复奥斯曼帝国”。然而,以色列的批评者指出,内塔尼亚胡本人的做法也有令人不安的相似之处。 这位以色列领导人曾誓言要改变“中东的面貌”,要“重绘”该地区版图,并坚持称以色列将继续控制加沙、黎巴嫩和叙利亚的部分地区。与此同时,他的强硬派执政盟友也呼应了这种强硬言辞:财政部长比撒列·斯莫特里赫在5月的耶路撒冷日集会上宣称,现在是以色列将整个约旦河西岸纳入版图的时候了;国家安全部长伊塔马尔·本-格维尔则公开表达了在黎巴嫩建立定居点的意图。 无论如何,事实是,与土耳其关系紧张升级,符合内塔尼亚胡在以色列大选前的政治利益。一个典型例子是,内塔尼亚胡6月底接受以色列第14频道采访。这家媒体一向是亲内塔尼亚胡的可靠回音室。 当被问及以色列的多场战争是否即将结束时,他的回答颇能说明问题:“战争永远不会结束。你想生活在中东吗?那就要强大。” 由于总理相信,营造一种长期的“我们对他们”心态有助于提升连任前景,以色列的国际地位已大幅下滑。对内塔尼亚胡而言,政治生存几乎不惜一切代价地要求维持其强硬执政联盟。 与埃尔多安进行一场高调对抗,恰好迎合了他的基本盘。埃尔多安在以色列乃至其他地方的“威胁形象”并非毫无来由。借此,内塔尼亚胡可以宣称,只有他能够在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中保护以色列的核心利益。 使这一策略更加复杂的是,内塔尼亚胡在地区事务中的可信度,已因最近与伊朗的战争而严重受损。他曾宣称神权政权可以轻易被赶下台,但这一说法落空,也严重损害了他在特朗普政府中的地位。 在6月30日接受第14频道采访时,他还在没有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声称,是自己亲自授权在伊朗境内展开行动,从而使以色列免遭“已经掌握在他们手中的”原子弹威胁。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如果伊朗真的在他任内获得了核武器,那将成为对内塔尼亚胡毕生承诺——阻止伊朗拥核——最具杀伤力、也最具终局意味的否定。 这使以色列陷入一种危险困境,颇似希莱尔·贝洛克1907年那首著名诗作《玛蒂尔达:一个说谎并被烧死的女孩》所展现的两难。在这则寓言式故事中,一个小女孩为了博取关注不断编造紧急情况,结果当真正的火灾发生时,邻居们以为那不过又是她那些“可怕谎言”中的一次,因而无视了她绝望的呼喊。 向土耳其出售先进F-35战斗机,确实可能改变地区力量平衡。内塔尼亚胡预计将在未来几周与特朗普会面,届时他将详细说明这一威胁,以及自己对伊朗核计划长期以来的忧虑。 但问题在于,内塔尼亚胡过去太多次为了廉价的国内政治得分而反复喊“狼来了”,以至于无论是盟友还是反对者,如今即便不再认真倾听,也并不难理解。对内塔尼亚胡来说,更令人担忧的现实是,特朗普政府也已经不再听他说什么了。 作者:阿兹列尔·伯曼特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Why Netanyahu Is Crying Wolf on Turkey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 加拿大移民政策急转弯:从大放宽到全面收紧,净移民竟转负

    1小时前
    图片
    06:26
  • 【加拿大移民政策急转弯:从大放宽到全面收紧,净移民竟转负】
    加拿大在特鲁多时期大幅放宽临时工和留学生政策,疫情后移民规模迅速飙升。 2025年前后加拿大净移民出现历史性逆转,非永久居民减少是主要原因。 卡尼政府通过限制临时居民、收紧转永居通道来回应民意变化。 加拿大民众对移民的担忧上升,认为移民“太多”的比例曾明显增加。 移民收紧可能对人口增长、房价和卡尼的政治支持率产生影响。 据加拿大媒体TLDR报道,加拿大移民政策从宽松到收紧的急转弯:疫情后临时工和留学生激增,引发民意反弹;新总理卡尼上台后设限,致净移民转负。视频还提到这可能缓解房价并改善其支持率,本视频不代表本账号立场。
  • 【法国军费从320亿增至570亿欧元,马克龙十年任期翻一番,投入前所未有!】
    马克龙7月13日将发表任内第十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军讲话,盘点两届任期。 法国军费从2017年320亿欧元升至逾570亿,2030年或较2017年翻倍。 法军2022至2025年撤出马里等六国,非洲战略空白引发军方持续担忧。 法国转向欧洲东翼与多线部署,罗马尼亚、波罗的海、芬兰任务同步加重。 马克龙重押核威慑与“前沿威慑”,但高强度战争所需预算仍待继任者接手。 7月13日星期一,在法国国防部布里安府,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将发表他任内第十次、也是最后一次面向军队的传统讲话。讲话安排在7月14日国庆阅兵前夕。和往年一样,这场讲话势必会引发外界反复解读:总统的每一个动词、每一次省略、每一个转瞬即逝的眼神,都会被逐一拆解,伴随而来的,是彼此难以调和的期待和近乎预言式的阐释。 不过,对这位共和国总统而言,这次讲话更像是一次任期盘点。两个任期内,战争重返欧洲,在他与法国军队之间,也留下了不信任、期待、压力和疑虑交织的复杂关系。 在军方人士看来,马克龙执政10年的国防叙事,几乎总是从2017年皮埃尔·德维利耶将军辞职的震动讲起。德维利耶当时担任法国武装部队总参谋长,他因强烈表达对军费预算的担忧而离职,这在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历史上尚属首次。刚刚当选总统的马克龙把这一举动视为一种不服从。“不能低估这件事的影响,它花了好几年才逐渐淡去。”一名高级军官说。 马克龙很快从这场风波中吸取了教训。此后,他与军队关系的叙事,往往被浓缩为一连串不断上升的预算曲线。2017年,法国军费预算为320亿欧元,如今已超过570亿欧元。如果今年6月通过的最新军事规划法修订案能被继任者延续,到2030年,法国年度国防支出将比2017年增加一倍以上。 “一旦有人当年预言会有这样的回升,我肯定不会相信,而且不只是我一个人。”一名高级军官承认,马克龙在这件事上展现出某种政治“勇气”。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安全研究中心主任埃利·特南鲍姆也表示:“没人认为马克龙真能做到,但每一次,局势变化都让这条财政轨迹得以维持。” 佛罗伦斯·帕利和塞巴斯蒂安·勒科尔尼,分别在2017年至2022年、2022年至2025年担任法国军队部长,是这场前所未有投入的主要执行者。这一投入建立在无数艰难取舍之上。帕利在体制转向初期承担了最棘手的工作,并凭借对预算事务的娴熟掌控稳住了局面。勒科尔尼则因其手腕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一方面对总统保持高度服从,另一方面又不断在工业和政治层面推动各种高难度妥协。 尽管马克龙是法国首位没有服过兵役的总统,但在一些最资深的观察者看来,经过两个任期,他比许多前任更懂得如何掌控与军队之间的力量关系。尤其是在检阅部队这一高度程式化、也极能体现关系微妙之处的场合,眼神往往比步伐节奏更重要。相比之下,尼古拉·萨科齐在这方面留下的印象并不理想。 为做到这一点,马克龙和他在其他领域一样,也倚重了一批军中人物,他们成为其政策最坚定的执行者。这些人的履历有相似之处:往往出身纯粹的功绩晋升体系,家族并无军旅背景。最早的是海军上将贝尔纳·罗热尔。尽管弗朗索瓦·奥朗德离开爱丽舍宫,马克龙仍将他留任至2020年,继续担任总统军事参谋长。其后是两任武装部队总参谋长:蒂埃里·比尔卡尔将军在2021年至2025年任职,法比安·芒东将军则自2025年夏天起接任。只有弗朗索瓦·勒库安特尔将军是个例外,他在2017年至2021年担任总参谋长。 不过,马克龙与军队打交道的这10年,并不只是几部军事规划法的展开版本,尽管7月14日阅兵很可能会大力展示这些政策的成效。马克龙代表着一个转折点:一边是“和平红利”时代,一边是危险世界的回归。一名高级将领分析说。 非洲战略的空白 在法国防务圈内部,有一个议题始终挥之不去,尽管表面上它似乎已经告一段落,那就是法军撤离非洲。2022年至2025年间,法国军队先后撤出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乍得、塞内加尔和科特迪瓦。部分军方人士承认,这些撤军“不可避免,因为目标与手段之间存在落差”,一名前线行动出身的人士这样概括。但也有人仍然认为,这背后存在危险的战略空白。 法国被迫把重心转向欧洲东翼,而总统选择在非洲更多依靠特种部队、合作人员、冒险型工业人士以及信息影响行动,这一做法引发了质疑。原因在于,萨赫勒地区和西非的安全局势正在迅速恶化。“从军事角度说,要么你在那里,要么你不在那里。我们失败,不只是因为俄罗斯搞了虚假信息宣传。”一名前陆军军官说,他对这些行动相当熟悉。 事实上,非洲问题正处在马克龙与军队之间最主要分歧的核心:问题的重要性与可用资源之间并不匹配。“我们仍然在很大程度上维持一种远征型军队模式,它更多是为了维持法国的国际地位,而不是为了保卫法国本身。”上述人士说,“下一任总统将面对一些无法回避的选择。”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的特南鲍姆则总结说:“马克龙两个五年任期,主要是让一种中等规模军队模式得以延续,但这种模式在适应高强度战争方面仍然吃力。” 尽管军费大幅上升,但这并没有解决法国军队“规模结构”的问题,也就是任务与战斗机数量、水面舰艇数量、受训部队规模等之间是否匹配。通胀也在其中起了作用,大约侵蚀了最初目标的30%。4月30日,武装部队总参谋长芒东将军在国民议会听证会上坦言:“我并不声称,我们今天的防务模式已经完善,或足以理想地应对所有危险。但我认为,所采取的方法在逻辑上是连贯的。” 事实上,法国军队越来越经常陷入多线牵制。欧洲东翼正在“固定”越来越多的兵力。法国在罗马尼亚担任北约框架国,在波罗的海国家执行空中警戒任务,如今又加入了芬兰的北约营级部署,该部署于6月6日正式宣布。法国海军也在北大西洋承担繁重任务,追踪俄罗斯潜艇,并从波罗的海到地中海监视莫斯科的“影子船队”。至于“戴高乐”号航母,则在7月11日刚刚结束一次前所未有的近6个月部署,航程横跨北大西洋和中东。 “前沿威慑”概念 此外,法国仍有约700名士兵部署在黎巴嫩,编入联合国驻黎巴嫩临时部队,执行任务的条件十分艰苦。法国还继续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开展反恐行动。自3月以来,法国又不得不履行与海湾国家的战略伙伴关系,这些国家面临伊朗报复性打击的风险。除此之外,法国在海外领地的任务也没有减少,那里的局势持续趋紧。与此同时,大量灰色地带行动和秘密行动也在悄然回归。军方一名获准发言的消息人士6月透露,仅以陆军特种部队为例,过去两年里,它们就曾14次根据马克龙命令进入戒备状态。 法国如今之所以能够在不进一步扩大债务的情况下维持国防投资,部分原因在于一整套金融安排,其中包括欧洲基金。自2017年上任以来,马克龙在布鲁塞尔的积极活动,部分也应从这个角度理解。他不断为法国在欧洲框架内争取“主权”,这一点在军方内部获得认可。尽管如此,防务工业界中最保守的一些圈子仍认为,总统在这些问题上推进得还不够彻底。围绕合作项目,尤其是与德国的合作,可行性仍然受到强烈怀疑。“未来空战系统项目的闹剧,就是最苦涩的证明。”特南鲍姆说。这个第六代战斗机项目在经历10年反复后,于6月10日中止。 同样,自2022年乌克兰战争爆发以来,法国被迫将重心转向欧洲,这在军队内部也持续引发疑问。疑问不在方向本身:俄罗斯威胁的严重性已基本形成共识。北约重新受到重视,也大体得到认同,尽管3年前,马克龙还曾宣称北约“脑死亡”。更何况,一名前高级官员指出,总统同时还推动了“欧洲战略自主”的理念,这一点也受到肯定。 但由于预算空间有限,法国目前在面对像俄罗斯这样的军事强国时,选择在弹药库存规模上保持克制,转而押注于战时通过必要时的征用,迅速提升军工生产能力。“如果战争爆发,我们会赢,但也可能一开始就有很多人毫无意义地死去。”一名军官忧虑地说。 马克龙的总统任期还将因其对核威慑领域的重新大力投入而被铭记。尤其是在3月2日,他在布列塔尼大区菲尼斯泰尔省的隆格岛海军基地发表讲话,提出新的“前沿威慑”概念,并打破了有关法国核弹头库存可能增加的禁忌。他的名字将与这一时刻联系在一起。“他真正掌握了这项工具,也明白它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力量杠杆。”另一名军官评价说。不过,和许多人一样,他也承认,真正把这一势头转化为现实的,主要还将是马克龙的继任者。 同样,在这一领域也必须找到新的预算空间。巴黎天主教学院教授、军队与国家关系问题历史学家贝内迪克特·谢龙认为,马克龙的两个任期在这个问题上构成了“一个转折点”。她说:“冷战结束后,军方领导人长期习惯于一套固定说法,总是表示他们可以用更少的资源做得更好。现在,这种说法已经结束了。” 作者:埃莉丝·樊尚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Emmanuel Macron et les armées, dix ans de relations entre défiance, espoirs, et non-dits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 【台球厅走出的美国参议员:格雷厄姆因突发疾病辞世,享年71岁】
    格雷厄姆周六晚去世,终年71岁,死因为短暂突发疾病 他出身台球厅家庭,后成空军军法官并当选参议员 2016年他曾激烈反对特朗普,后来又成其最坚定盟友 麦凯恩去世后,他在参议院悼念落泪,三人曾推动多地干预 他在司法任命中作用突出,曾助卡瓦诺摆脱性侵指控 从台球厅到国会:林赛·格雷厄姆如何跻身美国政坛高位 南卡罗来纳州联邦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出身于当地一家台球厅经营者家庭,后来成为国际舞台上的常客,也是美国参议院中最知名的美国军事力量倡导者之一。 格雷厄姆曾是一名军队律师,在空军服役期间晋升为上校。他以风趣健谈著称,带有美国南方口音,政治立场灵活,在外交政策上则一贯持强硬鹰派态度。2016年,他曾以坚定反对唐纳德·特朗普的姿态竞逐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随后又成为这位新总统最坚定的盟友之一。 按他一贯精力充沛的作风,格雷厄姆此前刚结束乌克兰之行返回华盛顿,并宣布已与特朗普政府就新一轮对俄制裁方案达成一致。他原定于周日参加美国全国广播公司《与媒体见面》节目讨论此事,但最终代替这位参议员出现在节目中的,是特朗普。 特朗普当时说:“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就像家里人一样。” 格雷厄姆于周六晚间去世,其办公室称死因为“一场短暂而突发的疾病”,终年71岁。 他的去世引发多国领导人悼念。在美国国内,共和党和民主党人士也纷纷致意,这既显示出他的影响力,也反映出他与不同政治立场同僚建立私人关系的能力。在一片悼念声中,议员们表达震惊,并回忆他的幽默、善意以及对政治舞台的热情。 从特朗普批评者到盟友 2016年竞选期间,格雷厄姆属于“绝不支持特朗普”阵营,并与这位真人秀明星出身的对手激烈交锋。尤其让他愤怒的是,特朗普曾“诽谤”他的密友、政治盟友约翰·麦凯恩参议员。 格雷厄姆当时说:“你想竞选总统,可以,但别做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不过,随着他转而支持特朗普,尤其是在麦凯恩2018年去世后的几年里,格雷厄姆作为白宫与外界之间中间人的影响力不断上升。他与特朗普关系密切,常一起打高尔夫球。只是2021年1月6日国会山遇袭后,两人的关系一度破裂。 即便如此,一年后格雷厄姆仍呼吁共和党人再次团结在特朗普周围,而不是站到那些要求将特朗普逐出政坛的批评者一边。 格雷厄姆2022年在福克斯新闻上说:“我只想对我的共和党同僚说一句——没有特朗普总统,我们能继续前进吗?答案是否定的。”他还补充说,“没有他,我们无法发展壮大”。 从台球厅走进国会 格雷厄姆1955年7月19日出生于南卡罗来纳州森特勒尔,父母是米莉和弗洛伦斯·詹姆斯·格雷厄姆。夫妇二人在镇上经营一家餐馆、酒吧和台球厅。格雷厄姆与父母以及妹妹一起,长期住在这栋建筑后面的一间房里。 他的妹妹达琳2015年回忆说:“那就是一间屋子,我们都在那里睡觉、吃饭、看电视,沙发也在那里,所有东西都在那一间屋里。” 格雷厄姆高中时成绩平平,平均只有C,但他仍成为家族中第一个进入大学的人,就读于南卡罗来纳大学。大学期间,他的母亲因霍奇金淋巴瘤去世。几个月后,父亲又被诊断出前列腺癌,随后因心脏病发作去世。 格雷厄姆终身未婚,也没有子女。父母去世后,他成为妹妹的监护人。此后多年,他经常称赞社会保障制度的作用,称正是这项制度帮助他们维持了经济上的基本稳定。 取得法学学位后,格雷厄姆进入空军担任军法官,最初为被指控的军人担任辩护律师,后来升任驻欧洲空军首席检察官。此后数十年间,他一直保留预备役或国民警卫队身份。 回到南卡罗来纳州后,格雷厄姆很快投身政坛。1992年,他当选州议会议员;1994年,又赢得联邦众议院席位。 2002年,南卡罗来纳州资深联邦参议员斯特罗姆·瑟蒙德决定在99岁时退休,格雷厄姆竞选其席位并获胜。他很快适应了参议院的运作方式,尤其重视人际关系。 格雷厄姆政治生涯的很大一部分,由他与约翰·麦凯恩以及康涅狄格州民主党人、后转为独立人士的乔·利伯曼之间的密切关系所定义。三人自称“三个火枪手”,经常一同出访世界各地,并推动美国在多个地区进行干预,尤其是在“9·11”袭击之后的中东。 2018年麦凯恩去世后,格雷厄姆在参议院发言悼念这位朋友时一度泪洒现场。 他说:“他失败过很多次,但从未放弃。” 在职业生涯后期,格雷厄姆更多依靠自己的法律背景,在司法任命事务中扮演关键角色,尤其是在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人选问题上。2018年,当特朗普提名的布雷特·卡瓦诺面临性行为不端指控时,格雷厄姆以一番情绪激烈的辩护,帮助这位联邦法官扭转了局面。 不过,格雷厄姆通常会压制自己鲜明的党派色彩,把自己定位为促成交易的人。在参议院,几乎每一个跨党派协商小组里,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作者:美联社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From pool halls to Congress: How Lindsey Graham reached the heights of US politics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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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ouTube推荐机制被改写?英国新规让BBC内容优先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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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ouTube推荐机制被改写?英国新规让BBC内容优先曝光】
    英国政府绿皮书提出,要求YouTube等平台为BBC、ITV、Channel 4等公共服务广播机构内容提供更高优先级。 这会改变YouTube首页推荐逻辑,把公共服务广播机构内容挤进用户信息流,压缩独立创作者曝光。 创作者方面担忧流量和变现受损,TLDR以自身英国业务和财政压力说明独立媒体可能受到直接冲击。 据英国媒体TLDR报道,英国政府拟在YouTube上强化公共服务广播机构内容的优先展示,可能挤压独立创作者流量。视频认为该方案表面上是保障公共利益,实则会扭曲推荐算法、损害用户选择,并影响创作者生计。本视频不代表本账号立场。
  • 【法拉奇主动辞职触发补选,结果却被各大党集体“放鸽子”】
    Farage辞去议员职务,试图抢在议会调查前主动触发Clacton补选。 围绕其未申报财务利益的争议,使其面临纪律与召回请愿风险。 主要政党集体不参选,削弱了“Farage对抗建制”的叙事。 Count Binface确认参选,成为最具辨识度的对手之一。 这场补选可能反而放大Farage的争议,难以真正重建政治势头。 据英国媒体TLDR News报道,Nigel Farage为抢先应对财务争议辞去议员并触发Clacton补选,但保守党、工党、自民党、绿党和Restore Britain均宣布不参选,使这场选举更像政治作秀。Count Binface参选增添戏剧性,Farage的“对抗建制”叙事或已受挫,本视频不代表本账号立场。
  • 【德国军费欧洲第一,汽车业危机下军工成救生索!大众或转产坦克】
    德国问题1945年以来第三次浮现,核心是德国在欧洲应扮演何种角色 默茨推动扩军,称要建成欧洲最强常规军队,军费到20年代末或增至3倍 德国扩军引发法波不安,担心欧洲军力平衡变化及旧竞争回潮 文章认为应把德国更深纳入欧洲结构,以化解其力量过强风险 与1989年不同,如今美国引导缺席,欧洲必须靠自己完成这一进程 1945年以来,德国问题第三次摆在欧洲面前:德国究竟应在欧洲扮演什么角色? 欧洲每逢历史性转折,“德国问题”就会重新浮现。如今又到了这样的时刻。这个位于欧洲大陆中心、实力最强的国家,究竟应处于什么位置?回望历史与现实,这个问题并不陌生。 “可怜的德国,对欧洲来说太大,对世界来说又太小。”这句带有讽刺意味的话常被归于亨利·基辛格。它究竟是在何时何地说出,甚至是否真说过,都已无从确证。也许是在1989年后德国统一的背景下?这并非没有可能。因为每当历史发生重大转折,“德国问题”总会被重新提出。 从欧洲的视角看,这个问题是:位于欧洲大陆中心、实力最强的国家,应当扮演什么角色?是领导欧洲,还是作为“平等者中的第一人”在各国之间斡旋?是应当对其加以约束,还是应当努力把德国更深地纳入共同体?这个问题几乎与德国民族国家本身一样古老。德意志民族国家自1871年起便已存在。 如今,这个问题再次出现。俄罗斯大举进攻乌克兰4年后,时任德国前总理奥拉夫·朔尔茨曾准确地将这一事件称为“时代转折”。而欧洲与特朗普治下美国的疏离,又进一步加深了这道裂痕。欧洲对俄罗斯的防御,以及它与美国的疏远,这两个进程相互强化。它们共同表明,欧洲只能更多依靠自己。而身处其中的德国,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回应这一新的战略局势。 德国正在扩军 德国确实已经开始行动。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在上任不久后表示:“我们将把联邦国防军建设成欧洲最强大的常规军队。”这是一句分量很重的话。但事实上,仅就绝对金额而言,德国今年的国防开支已经超过其他所有欧洲国家——实行战时经济的俄罗斯除外。到本世纪20年代末,德国的军费支出预计将达到本世纪20年代初的3倍。 德国政府希望借此回应一种新的战略文化。默茨将其称为“以价值为基础的现实主义”。这种思路承认,大国竞争是这个时代的标志:从原材料到新技术,再到供应链,一切都可能成为权力工具。默茨说,在这样的世界里,德国不能成为任人摆布的对象,而必须参与塑造局势。 这是一种新的表述。其他欧洲国家对此怎么看?2011年金融危机期间,波兰外长拉多斯瓦夫·西科尔斯基曾说,他害怕的不是德国的力量,而是德国的不作为。如今,这句话是否依然成立? 1945年,苏黎世的欧洲出版社出版了英国智库查塔姆研究所一个研究小组的报告,题为《德国问题》。这项研究由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委托完成,试图回答一个问题:德国在战败之后,如何才能被塑造成一个与欧洲相容的国家。作者在文中写道,他们并没有最终答案,但讨论了德国人的民族心理、可能的国界以及国家形式。 这份文本的许多内容都带有鲜明的时代印记。它写于1943年5月,也就是纳粹德国投降前两年。斯大林格勒战役失利后,德国战败已成定局。但其中至少有一点,在此后很长时间里始终困扰着德国的邻国:作者写道,德国的经济繁荣与欧洲的安全之间存在冲突。 一个位于欧洲大陆中心、经济实力过于突出的国家,很容易再次成为威胁。因此,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德国重新武装。这是从两次世界大战之间那段历史中得出的教训。 第一次世界大战战败后,德国先是秘密、后又公开扩军,并在20世纪30年代后期重新具备发动战争的能力。1939年,德国入侵波兰,第二次世界大战由此爆发。1945年,战胜国以分裂德国来回答德国问题。柏林墙则成为冷战时期东西方对峙的接缝。 德国人是谁? 德国人会不会重蹈覆辙?1990年,英国保守党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柏林墙倒塌5个月后,她在契克斯乡间官邸召集了一批知名历史学家,想知道:德国人变了吗?德国统一会给欧洲带来什么?在那场时代转折中,“德国问题”同样被摆上了议程。 撒切尔相信各民族具有某种“民族性格”。她坚信,德国人倾向于恐惧、攻击性和感伤,而这会让他们对欧洲构成危险。受邀前来的历史学家对首相提出问题的方式多少有些惊讶。他们强调联邦德国已经建立起稳定的民主制度。但他们并没有真正让撒切尔安心。这位“铁娘子”主张让苏联军队继续驻留德国,以防万一。 在西方盟国中,在美国支持下,法国的立场最终占了上风:统一后、版图扩大的德国,应当更深地嵌入欧洲共同体。它将放弃德国马克,加入未来的货币联盟。同时,德国与波兰的边界不得触动。对美国而言,关键在于新的德国必须成为北约的完整成员,并重申其西方归属。至于德国中左翼提出的中立设想,则遭到否决。 当时,对德国民族主义复兴的担忧,在德国国内同样存在。发出警告的人之一,是哲学家于尔根·哈贝马斯。经历早年的马克思主义阶段后,他自20世纪70年代起越来越认同联邦德国的自由民主制度,并将其融入西方视为历史性的成功。 作为一个“不完整的德国”,波恩共和国并不是一个典型的民族国家。20世纪80年代,哈贝马斯看到一种“后民族国家格局”正在形成,并寄望于欧洲大陆能够一劳永逸地摆脱民族主义这一祸患。民主应当超越民族国家,成长为欧洲层面的政治形式。 但苏联帝国的崩溃、东欧民族国家的兴起以及南斯拉夫的解体,打碎了这一梦想。民族主义强势回归,再次成为欧洲的重要推动力量。联邦德国那种既带有地方性色彩、又具有世界主义气质的实验性存在,也随着统一而结束。 主导与依赖 对“转折总理”赫尔穆特·科尔而言,德国嵌入欧洲以及与法国保持平衡,是历史留下的核心教训。进入世纪之交后,这一点在安格拉·默克尔时期发生了变化。作为东德出身的政治人物,她对这类历史顾虑明显没有那么强的认同感。不过,即便如此,她起初也避免把德国问题明确表述为权力问题。按照默克尔的说法,德国应通过克制、斡旋和责任来证明自身力量。 但默克尔的务实主义一再显露出强硬的利益政治色彩。首先是在2008年后的欧元危机中,她向债务国强行推行严厉的紧缩政策。后来在难民危机中,她又试图让邻国接受德国较为开放的移民政策,但最终未能成功。 默克尔长期奏效的战略建立在三根支柱之上:美国的军事保护、中国的销售市场以及俄罗斯的能源。尽管遭到东欧国家和北欧国家的强烈反对,她仍推动“北溪2号”建设。这个嵌入欧盟这一贸易巨体中的国家,将自己理解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经济强国,但并不把自己视作欧洲的领导国家。 批评者偶尔会把这种状态称为“德国的瑞士化”,并指责德国缺乏将经济与安全统合起来的战略思维。但许多德国人反而把这看作一种特权:通过经济手段解决政治问题,也意味着可以远离许多冲突。 而现在呢?正如彼得·斯洛特戴克所说,德国“远离世界历史的漫长假期”已经结束。1945年以来,德国问题第三次重新出现。 当朔尔茨在2022年提出“时代转折”,并宣布要抵抗俄罗斯的侵略时,欧洲邻国对此表示欢迎。一年后,默茨决定把口头表态变成实际行动,推动联邦国防军成为欧洲最强大的军队时,尽管一些人感到惊讶,但至少在官方层面,外界反应仍然积极:德国正在承担责任。 不过,在巴黎和华沙,人们也在问:德国真能做到吗?因为德国社会普遍不愿重新接受义务兵役制度。而根深蒂固的和平主义倾向,以及对福利国家被削弱的担忧,也确实让默茨的扩军计划成为一场政治冒险。 对德国实力的不安 但自从6月德法联合战斗机项目“未来空战系统”失败后,邻国的不安开始呈现出另一种面向。如果德国扩军成功,欧洲内部的军事力量平衡将发生根本变化。这一点原本就广为人知。但默茨以近乎粗暴的方式叫停陷入危机的“未来空战系统”项目,以及德国军工企业随即迅速宣布要单独研制第六代战斗机,都在法国,也在波兰,引发了不满。 在这两个国家,右翼民粹主义反对派都在借机煽动这种情绪。法国“国民联盟”二号人物若尔当·巴尔代拉便在巴黎表示:“我们早就说过,德国正在羞辱法国。”他认为,回应之道应是法国自行研制一款新的战斗机。但法国在财政上无力承担这一计划。 在欧洲,只有德国拥有足够的财政能力来推进大型军备项目,并对军队进行如此全面的现代化改造。与此同时,德国还出现了强烈的经济动机:工业,尤其是汽车工业的危机,使得投资德国军工产品成为一种产业政策上的“救生索”。来自竞争对手的压力,可能推动一种“军事凯恩斯主义”的出现。到那时,大众汽车的生产线上滚下来的,也许将不再是乘用车,而是坦克。 德国人是否还对欧洲共同军工项目感兴趣?法国政治分析人士格雷瓜尔·罗斯警告说,旧有竞争关系可能卷土重来:英国和法国这两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会进一步靠近,而占据主导地位的德国则把中欧国家聚拢在自己周围。欧洲内部可能形成相互竞争的联盟,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战前那样。如果柏林由德国选择党执政,巴黎由“国民联盟”执政,情况又会怎样?对普京而言,那将是最理想的局面。 这些情景之所以会被认真讨论,本身就说明,美国对欧洲一体化究竟有多关键。在华盛顿提供的军事保护伞下,欧盟得以发展为一个经济强权和一个和平项目,所有成员都从中受益,尽管受益程度并不相同。至少,欧洲旧有的紧张关系一度似乎已经被彻底克服。 对于当下重新出现的德国问题,答案其实很清楚:必...
  • 【受伤毁容后始终未露面,伊朗新最高领袖缺席引不安,战争又升级】
    穆杰塔巴·哈梅内伊2月底上位后始终未露面,健康与安全成谜 哈梅内伊葬礼上其本人缺席,改由三名兄弟和霍梅尼孙子出面 伊朗与美国敌对升级之际,外界担忧最高领袖长期不现身加剧不稳 消息称他在革命卫队支持下掌权,且与卫队关系密切将影响施政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新任最高领袖的缺席,正逐渐成为这个政权的负担 自2月底其父亲遇袭身亡、一周后被任命为最高领袖以来,穆杰塔巴·哈梅内伊的下落,对伊朗民众和外界而言一直是个谜。 在前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的主要葬礼仪式上,他完全没有露面,甚至连书面致辞都没有。这让外界只能猜测,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47年历史上的这一动荡时刻,他究竟打算如何领导国家。 多名高级消息人士称,穆杰塔巴·哈梅内伊是在强大的伊斯兰革命卫队支持下上位的。他在那次袭击中面部受伤并留下毁容,另有其他伤势。消息人士还说,他一直在作出决策,但身体状况尚未恢复到可以公开露面的程度。 如今,随着本周伊朗与美国的敌对行动再度升级,他的角色和健康状况已成为一个关键且日益受关注的问题。 47岁的伊斯法罕店主塔吉表示,出于安全考虑,他可以理解最高领袖不应公开露面,但“这个国家正处在非常困难的时期”。 他说:“人们需要看到最高领袖。即便他受了伤,人们也需要看到,国家有一位领袖,而且他正在治理这个国家。” 其他亲属出面代表执政家族 周四的安葬仪式凸显出,在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领导层中,家族关系仍占据核心位置。当天,在伊朗最神圣的圣地之一,已故哈梅内伊的另外三个儿子在其灵柩前主持了祈祷仪式。 穆杰塔巴·哈梅内伊的三位兄弟在伊朗通常不被视为重要政治人物,也不太可能成为这样的人物,尽管他们都已成为高级教士。 不过,伊朗1979年革命缔造者鲁霍拉·霍梅尼的一位孙子阿里·霍梅尼,将在周五的一场悼念仪式上代表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发言。这也反映出,在伊朗的教士体制中,这类家族纽带被用来强调延续性。 此前曾有猜测认为,在其父亲最终安葬于金顶圣陵之际,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可能终于会露面——即便不是亲自现身,至少也可能发布录音讲话,甚至公开新的照片。 伊朗多名高级消息人士将他自3月8日由一个教士会议任命以来一直没有任何新影像或录音的原因,归结为健康和安全方面的考量。 安全风险确实不小。因为他的父亲正是在美国和以色列发动的首轮空袭中遭暗杀的。那场未事先宣布的战争,是在有关各方仍试图通过外交手段解决与伊朗争端之际爆发的。 而作为伊朗拥有最终权威的政治、战略、宗教和革命象征性人物,他可能还需要在公众面前展现出比当前康复状况所允许的更强的身体状态。 官方最近一次谈及他的情况,是总统马苏德·佩泽希齐扬在5月所作的表态。佩泽希齐扬当时说,他见过这位最高领袖,其身体状况正在改善。 尽管伊斯兰革命卫队目前看来仍牢牢控制着局势,但一个神权国家的最高领袖究竟能在多长时间内始终不露面,仍是未知数。 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现代史教授阿里·安萨里说:“如果继任者根本不出现,怎么领导一场具有感召力的权力交接?即便他们暂时撑过去,这也会成为问题。从长期看,这种状态无法持续。” 新领袖与革命卫队关系密切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缺席正越来越让伊朗民众感到不安。路透社最近几周接触的20多名受访者中,许多人在谈及伊朗政治时都表达了对此的担忧。 51岁的德黑兰教师穆罕默德礼萨说:“战争既然已经结束,最高领袖继续缺席,只会让国内的不确定性和混乱加剧,尤其是在已故领袖下葬之后。” 伊朗最高领袖这一职位不同于多数国家元首。按照伊朗官方意识形态,担任这一职务的人被视为什叶派伊斯兰教第十二伊玛目在人间的代表。第十二伊玛目于9世纪隐遁。 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将如何理解并履行这一角色,目前仍不清楚。伊朗首任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鲁霍拉·霍梅尼,是革命的精神领袖,也是伊朗最受尊崇的宗教学者。他不可挑战的地位和强硬威严,曾让人们对其服从几乎不加质疑。 继任者阿里·哈梅内伊在被任命为最高领袖时曾担任总统,但当时并不被视为特别资深的宗教人物,起初也缺乏霍梅尼那样的权威。 不过,在其37年的最高领袖任期内,他逐步压制对手,并在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密切协助下,将自己的绝对意志贯彻到国家政治生活的几乎每一个方面。 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同样缺乏宗教资历,而且与其父亲不同,他并非凭借自身成为强有力的政治人物。相反,他主要负责运作其父亲庞大的办公室体系及其遍布全国的人脉网络,并与革命卫队建立了密切关系。 他的观点、权威和能力目前仍几乎是一张白纸,但革命卫队很可能仍将是他施政方式中的核心力量。 在伊朗与外部冲突虽有时停时打的停火安排、却仍未真正摆脱战事影响之际,在经济继续受到制裁重压之际,在类似1月那场遭强力应对的大规模社会动荡仍可能再次爆发之际,这个国家的最高领袖依然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物。 作者:帕丽萨·哈菲齐 安格斯·麦克道尔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Der sicherste Ort der Ukraine: Transkarpatien boomt im Schatten des Krieges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 【哈尔科夫整厂迁至乌最西端,女老板包员工全部住宿,直言安全要花钱!】
    乌日霍罗德距前线超800公里,成乌克兰最受欢迎避难地之一 过去4年人口从12万增至20万,408家企业迁入带动繁荣 阿尔巴包装从哈尔科夫整体西迁,员工家属住宿也由公司承担 外喀尔巴阡税收激增,预算对国家拨款依赖从64%降至17% 人口涌入推高房租与房价,40%当地居民对新来者持负面看法 乌日霍罗德遭遇俄无人机袭击,显示最安全地区也并不绝对安全 乌日霍罗德距离战火之远,在乌克兰几乎已是极限。这座以乌日河命名的城市位于乌克兰最西南端,紧邻斯洛伐克边境,驱车前往匈牙利也不过一小时左右。距离最近的前线却超过800公里,中间隔着喀尔巴阡山脉。 乌日霍罗德的繁荣 在乌日霍罗德,偶尔也能见到军人。和全国其他地方一样,市中心广场上立着一面荣誉墙,纪念这座城市阵亡的子弟。但这里几乎感受不到一个国家在生死存亡中挣扎的氛围。 相反,在这座整洁的老城里,哈布斯堡时期的新艺术风格建筑、众多咖啡馆和更多的冰淇淋店,营造出一种夏日度假的气息。河岸边悠闲散步的人群,也让这种氛围更加明显。 尽管如此,战争还是深刻改变了乌日霍罗德,恰恰因为它离前线太远。这座城市已成为乌克兰最受欢迎的避难地之一。即便在俄罗斯全面入侵进入第五个年头后,这里仍能维持大体正常的生活,这吸引了许多人前来。 过去4年间,乌日霍罗德的人口从120000增至200000。整个外喀尔巴阡州内,境内流离失所者至少有250000人。企业也在迁入。战前位于乌克兰东部、因战争而外迁的企业中,有40%选择落户外喀尔巴阡。这个曾经沉寂的边远省份,如今正在迅速繁荣起来。 整家公司一起搬迁 在城外几公里的一片草地上,可以看到这股繁荣的一个缩影。印刷企业阿尔巴包装公司如今在一处由果园仓库改造而成的厂房里生产饮料瓶标签。 大型印刷机不断吐出葡萄酒、起泡酒和伏特加的贴标。酒类标签是这家公司的核心业务。它的大多数客户在乌克兰国内,但格鲁吉亚、摩尔多瓦和西班牙也有客户。 战争前,这些机器设在哈尔科夫。那座乌克兰东部大城市曾是乌克兰印刷业中心,至少曾经如此。公司所有人阿尔比娜·库德里亚夫采娃也来自那里。这位40多岁的女企业家在过去10年里白手起家,建立了这家公司。 她在办公室里说:“俄罗斯全面入侵前的几个月,我在哈尔科夫就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2022年2月24日之后,我立刻明白我们必须离开。我们用10车卡车把所有设备都运到了西部。” 她说,这当然代价不小。即便现在,公司的运营成本也比以前更高。外喀尔巴阡缺乏工业技术人员,因此公司搬迁时,大部分员工也一同迁来。阿尔巴包装公司如今承担员工及其家属的住宿费用。库德里亚夫采娃平静地说:“安全是要花钱的。” 这位企业家考虑的也包括家庭因素。库德里亚夫采娃已婚,有3个正在上学的孩子。她说,这也是自己没有选择利沃夫作为落脚点的原因。那座百万人口城市是乌克兰西部的经济中心。 “外喀尔巴阡更安全。这里甚至没有宵禁。”在乌克兰,夜间出行通常需要特别许可。宵禁开始的时间取决于安全形势。只有外喀尔巴阡完全没有这类限制。 这里确实几乎从未遭到俄罗斯无人机和导弹袭击。当地几乎没有与战争直接相关的目标。西方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经由其他边境地区进入乌克兰。民用基础设施也基本未受破坏。即便是在刚过去那个异常艰难的冬天,这里在供电和供暖方面也没有出现问题。 这一点还得益于当地的一个区域特征。乌克兰大多数住宅依靠集中供热,这是苏联工业化时期留下的遗产。一旦发电厂受损,往往会影响成千上万户家庭。外喀尔巴阡长期属于哈布斯堡帝国,战间期又归属捷克斯洛伐克,这里的供暖系统更加分散,因此也更有韧性。 税收激增 米罗斯拉夫·比列茨基是外喀尔巴阡州军事行政长官。他在地方政府所在地接受采访。这是一座建于战间期的厚重建筑,里面有乌克兰唯一一部循环式电梯。谈起过去几年本州的发展,比列茨基显得颇为兴奋。 他说:“外喀尔巴阡的经济传统上以旅游业和农业为主。现在,我们正在经历一场真正的转型。”他列举了一些数据:自战争爆发以来,已有408家企业迁入这里,从个体小公司到大型企业都有。这一点也反映在税收收入上。 他说:“战前,我们预算中的64%来自国家财政拨款。现在只剩17%。到明年,我们将首次完全不再需要基辅的资金。”如果换成瑞士的说法,这意味着外喀尔巴阡正在从国家财政平衡机制中的受援地区,转变为贡献地区。 对身份认同的担忧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州长官邸里的人那样,积极看待过去几年的变化。变化总会带来不安。这个地区会不会失去自己的灵魂? 外喀尔巴阡在乌克兰一直有着特殊地位。直到今天,这里除乌克兰人外,还生活着匈牙利族、罗马尼亚族、罗姆人和斯洛伐克族等群体。文化多样性与拥有乌克兰最高山峰的喀尔巴阡山自然景观一样,都是当地身份认同的重要组成部分。 长期致力于保护乌日霍罗德历史遗产的柳德米拉·利瓦克说:“我们地区的工业化必须顾及这些特殊性。我怀疑这是否是政府的优先事项。”她举例说,喀尔巴阡山一处山脊上计划建设风电场,已引发反对。项目开发商是一家来自顿巴斯的企业,该公司连同2000名员工一起迁至外喀尔巴阡。利瓦克说:“乌克兰的山并不多,这样的项目应该放在别处。” 利瓦克批评的是涌入外喀尔巴阡所带来的连带影响,而不是境内流离失所者本身。她说,这些人当然有权为躲避战争而寻求安全。但对另一些人来说,这种区分已变得模糊。根据民调,40%的当地居民对新来者持负面看法。 人们普遍抱怨房租高涨时,往往也夹带着对外来者的指责。由于需求旺盛,自2022年以来,乌日霍罗德的每平方米房价已经翻倍。如今,这座位于乌日河畔的小省会城市,住房成本已是乌克兰全国最高。 语言状况也引发讨论。少数族裔代表担心,大量来自乌克兰东部的人口迁入,会进一步削弱他们的地位。与此同时,说俄语的境内流离失所者则强调,传统上多民族共处的外喀尔巴阡具有包容性。 一名来自第聂伯罗、已在乌日霍罗德生活一年的男子说,在公共场合说俄语,在这里引发的愤怒远少于利沃夫或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这类乌克兰民族主义重镇。尽管如此,他现在实际上也只和妻子说俄语了。 流亡中的剧院 “在一个新地方安顿下来,并不意味着要让自己变得不可见。”根纳季·季博夫斯基这样说。这位耳朵上戴着大耳环的戏剧人,领导着“无顶剧院”。这个剧团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并非没有缘由。战争前,他的演员们在马里乌波尔工作,正是在那座剧院里,这座城市在战争最初几周留下了令人痛心的记忆。 当时,带着孩子的家庭躲进这座港口城市话剧院的地下室,以躲避战火。尽管剧院前广场上用大字写着“儿童”,俄罗斯军队仍轰炸了这座建筑,造成数百人死亡。被炸毁的剧院画面传遍世界。季博夫斯基说:“马里乌波尔的悲剧将永远是我们的一部分。” 战争也出现在这个剧团的剧目中。当天晚上,演员们上演的是乌克兰版《乱世佳人》。和美国原作一样,这部戏讲述战争、爱情和一种生活世界的崩塌,只是背景不再是美国内战,而是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 演出地点是一座文化宫,灰色混凝土墙面,门是压制板材做的。剧院负责人说,这里的舞台租金还算负担得起。 剧场里几乎座无虚席。和演员一样,大多数观众都从东部逃来,彼此相识。人们握手、献花,气氛轻松。季博夫斯基显得很满意,他说:“我们想把逃离家园的人聚集起来,让他们发出自己的声音。今天做到了。”但临别时,他又说:“我非常希望有一天能回到故乡。” 安全只是相对的概念 至少目前看来,这一天还很遥远,尽管不断有报道称前线力量对比已经发生变化。俄罗斯军队虽然推进速度已明显放缓,有些地方甚至完全停滞,但乌克兰暂时仍无力收复大片失地。 与此同时,战争随时可能蔓延到这个看似平静的外喀尔巴阡。在那场讲述乌克兰东部战争的戏剧上演两天后,乌日霍罗德也突然响起防空警报。这是俄罗斯无人机有史以来第二次袭击该州目标。 人们在躲避时,不敢相信地盯着自己的手机。这是误报吗?还是对匈牙利选举结果的反应?长期以来一直有传言称,外喀尔巴阡之所以得以幸免,部分原因是维克托·欧尔班因当地匈牙利少数族裔问题,曾请求弗拉基米尔·普京不要攻击这里。但如今,欧尔班已经下台。 这些猜测没有答案。袭击过后,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战争中,即便是在乌克兰最安全的地方,安全也只是一个相对概念。 外喀尔巴阡凭借其多民族人口和复杂历史,在乌克兰内部一直具有特殊地位。 作者:福尔克尔·帕布斯特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 本文出处:Der sicherste Ort der Ukraine: Transkarpatien boomt im Schatten des Krieges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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