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钻进出租车,后座上散落着沾满酒渍的旗袍和半截撕烂的头纱。司机从后视镜瞟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掏出湿巾擦掉锁骨上粘着的彩带金粉——这是今晚第三场婚礼上,新郎母亲硬塞给我的“沾喜气”红包里掉出来的。手机屏幕亮起,转账提示到账6800元,备注栏写着“演技精湛,合作愉快”。
#我是如何把对象“骗”到手的#
我,女公关转行做职业伴娘,陪客户假结婚,一年存下48万准备上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