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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历史故事
IP属地: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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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36年,刘志丹牺牲后,子长县各界恭送他灵柩归籍的公祭大会现场。
    台前挤满了穿着粗布军装、戴着八角帽的军民,他们的眼神肃穆,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哀恸;公祭台用布幔搭建,台上的人们守着灵柩,整个场面朴素却庄重,没有刻意的修饰,全是来自底层的真诚悼念。 刘志丹是西北红军和革命根据地的创建者,陕北的老百姓亲切叫他“老刘”——他带着队伍在黄土沟里打土豪、分田地,让穷苦人第一次看到了希望,威望早已刻进了西北的土地里。1936年,他在三交镇战斗中牺牲,年仅33岁,消息传来,整个西北根据地都陷入了悲痛。这场公祭,是子长县各界为他送的最后一程,也是军民们用最朴素的方式,回应他“生为人民打天下”的初心。 后来,党中央为他举行了隆重追悼会,毛泽东亲笔题词“群众领袖,民族英雄”,陕甘宁边区也将保安县改名为志丹县,让他的名字永远留在了这片他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899年,詹天佑的工地之家,教科书里西装革履的“中国铁路之父”,在这张老照片里,变回了一个把家安在工地的普通人。
    1899年,詹天佑在锦州铁路段施工时,直接把家搬进了工地的临时棚屋,粗藤编的吊床当床,简陋的木柱撑着屋子,他躺在吊床上,手里还拿着文件,身后妻子在缝补衣物,孩子趴在桌边。 当时的铁路工程条件艰苦,资金、技术都受制于人,他却始终把家安在施工一线,一边顶着工程压力和洋工程师的偏见,一边守着妻儿,把工地当成了第二个家。没有舒适的办公间,没有安稳的居所,他就在这样的环境里,盯着每一段轨道的铺设。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918年,沪上郊野,上海美专学生的户外写生课。
    沪郊的田埂边,几个穿长衫的年轻人席地而坐,折叠凳上支着油画箱,对着眼前的乡野风光写生。镜头里,有人低头调色,有人望向镜头,身后的田埂、小河与枯树,成了他们笔下最早的“自然模特”。 1918年,正是上海美专改革的关键时期。由刘海粟等人创办的这所学校,率先打破传统国画的室内创作模式,引入西方户外写生教学,让学生走出画室,直面光影与真实。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1870年,广州,摄影师黎芳用镜头,定格了这条药房街最真实的模样。
    窄巷里,木招牌从头顶层层垂落,挤成一片汉字的丛林,“堂参茸”“高盛官燕”“官燕發客”“行蠟丸”……每一块招牌都是一家老字号,写满了岭南药材生意的门道——从南洋来的官燕、东北的参茸,到本土制的蜡丸,应有尽有。 街边堆着竹筐,裹着长衫的行人匆匆走过,身影被镜头拉得有些模糊,却把市井的烟火气留了下来。黎芳是清末最早一批聚焦中国市井的摄影师,他拍下的这条街,如今早已变了模样,可当年药香混着人声的繁华,却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方黑白里。 十三行开放后,这里的药材贸易连通海内外,这条街成了岭南最热闹的“健康中心”,也藏着一座老城的生计与温度。后来老街拆了,老店散了,只有这张照片,还留着150年前,广州街头飘不散的药香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909年,东京,何香凝抱着襁褓中的廖承志
    彼时的何香凝身着洋装,蕾丝袖口与装饰礼帽衬得她温婉柔和,怀里裹着毛绒襁褓的,是刚出生不久的廖承志。这一年,她和丈夫廖仲恺早已加入同盟会,在东京一边参与革命活动,一边学习美术,用画笔和热血支撑着理想。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1901年,广州珠江上的花船,是广州最有名的“销金窟”。河道里密密麻麻停满了雕梁画栋的花舫,船身的木雕门窗精致繁复,廊下站着长衫客人与船上女子,连河面上都挤得水泄不通,活脱脱是水上的不夜城。
    当年的珠江花船,可不是普通的渔船。这些装饰华丽的画舫,是晚清广州最热闹的风月场,也是富商、官员、文人的社交地,宴饮、听曲、谈生意、寻欢作乐,都在这一方水上天地里。舱内灯火辉煌,丝竹声不绝,成了乱世里的一处“温柔乡”。 当时的中国,刚经历过庚子国变的动荡,大地上兵荒马乱,岸上的广州城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十三行盛景,只有珠江上的花船里,依旧维持着夜夜笙歌的繁华。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900年8月,八国联军攻破北京,菜市口刑场被德军接管。镜头里,清廷官员被刽子手按跪在地,身后荷枪实弹的外国士兵冷漠围观,一场处决,成了列强监督下的“表演”。
    这些官员里,有主战的“替罪羊”,也有被政敌构陷的牺牲品。清廷为了讨好洋人,把他们推上刑场,用他们的血,换列强的“谅解”。菜市口的刀,砍的不只是官员的头颅,更是晚清最后的一点体面。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中外老照片:李连杰与基辛格、日本武士游街、卓别林与海伦·凯勒
    20小时前
  • 旗影藏史:清末旗人女性众生相里的时代印记
    20小时前
  • 上个世纪30年代的街头,这个男人衣衫褴褛、浑身脏污,颓坐在路边,手里却捧着一只精致的鸟笼。玩鸟,曾是清朝旗人贵族的“三件宝”之一,是八旗子弟遛弯斗鸟的闲情逸致,是身份的象征。
    他的眼神迷离又空洞,仿佛心也和笼里的鸟一起,被关在了这方寸之间。时代把曾经的贵族、体面的普通人都卷进了尘埃里,连这点养鸟的小爱好,都成了乱世里仅有的、抓不住的慰藉。鸟笼困住了鸟,也困住了他,困住了那个时代里无数无处安放的人。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1896年,李鸿章初抵纽约,74岁的李鸿章身着长袍马褂,被西装革履的美国官员、海军簇拥着,像一位来自旧时代的访客。
    左侧几个美国警察带扶手的座椅,是美国人特意为他准备的“上船轿子”——年事已高的他上下船不便,这种特制肩舆,成了他和蒸汽码头格格不入的注脚。 这是他甲午战败后欧美之行的一站,作为“钦差头等出使大臣”,他带着考察西方、寻求外交空间的目的访美,一度成为美国媒体追逐的焦点。镜头里,他与甲板上的现代制服、蒸汽船设施形成刺眼对比,这场轰动一时的访问,终究没能改变晚清的命运。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这组民国老照片,完整记录了街头小吃从面团到炸物的全过程,隔着影像,都能闻到热油里飘出来的香味。
    第一张里,伙计在斑驳的案板上切剂子,面团被切成整整齐齐的小块,墙皮剥落的土坯墙、掉了瓷的碗,全是老铺子的真实模样; 第二张特写镜头里,一双手把剂子拉成长条,动作利落,一看就是练了上千遍的熟手,这是炸撒子前最关键的一步; 第三张里,小伙计守着石灶台,拿着长筷子翻炸锅里的食物,一串串炸物挂在锅边,锅里的热气模糊了镜头,却把民国街头的烟火气拍得清清楚楚。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20世纪20年代,镜头里的三人,站在火车站台,照片左是李大钊,中是吴佩孚,右侧的不晓得是谁。
    1922年前后,中共早期为争取工人合法权益,曾尝试联合吴佩孚——彼时的吴佩孚打着“保护劳工”的旗号,为对抗其他军阀,一度同意在京汉铁路设立工人夜校、支持工人组织,李大钊也多次和他接触,推动工人运动的发展。 可这份“合作”终究只是军阀权谋的一时利用。当工人运动的浪潮真正威胁到他的统治根基,吴佩孚立刻撕下伪装,1923年制造“二七惨案”,血腥镇压京汉铁路工人,和中共彻底决裂。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939年这两张老照片,是吴佩孚人生的最后时刻,也是北洋旧时代最后的排场与体面。
    灵堂里,他的遗像被鲜花簇拥,供桌上银制祭器整齐排列,两侧挽联写满各界悼词。作为北洋直系的“秀才将军”,他曾叱咤风云,也有过军阀混战的争议;但晚年宁死不肯屈从日本人的威逼利诱,最终被日军害死,这份民族气节,让他的身后事自带一层悲壮的分量。 出殡的队伍里,长长的仪仗队分列两侧,家属牵着孩子走在黑毯中央,穿传统礼服的仪仗人员、穿制服的军警一路护送,大名宇宙的匾额,仿佛还在呼应他生前的声望。北平城的百姓自发相送,既是送这位北洋军阀最后一程,也是对他守节不屈的敬意。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晚清老照片里的江湖剑客
    两张照片里的男子,都戴着风帽、披着厚斗篷,腰间佩着宝剑,在晚清的镜头里,活脱脱是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 棚拍的剑客,一手按剑,眼神冷硬,斗篷裹住全身,只剩持剑的手和冷峻的脸,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户外的身影,牵着马站在庭院里,随从立在一旁,斗篷下的宝剑露出一截,风尘仆仆里藏着几分江湖气。 清代官弁大多挎着制式腰刀,佩剑的人在老照片里几乎绝迹——宝剑在当时早已不是战场主流武器,要么是民间武人练功用的兵器,要么是落魄文人、隐者的风骨象征。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1900年,八国联军攻破北京,这把象征着城门主权的钥匙,被当成“战利品”缴获。士兵拿着它得意摆拍,镜头里的炫耀姿态。
    崇文门是北京内城的重要门户,锁被夺走的那一刻,清王朝连国门都守不住了。列强用枪炮踏破城墙,把城门钥匙当成战利品把玩——这把“战利品”不是武器,却是比枪炮更刺人的羞辱,它刻着旧中国主权沦丧的无力。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影溯百年,山河藏俗——清末民初地域旧影
    1天前
  • 伟人留影:穿越岁月的初心与担当
    1天前
  • 八国联军占领北京,紫禁城第一次向外国摄影师敞开了大门。这组照片,是日本摄影师小川一真,在建筑学家伊东忠太指导下,拍下的清末紫禁城内部影像——也是现存最早、最系统的宫殿内部科学记录。
    第一张是宫殿正殿全景,繁复的天花藻井层层叠叠,雕梁斗拱的纹路清晰可辨,宝座两侧整齐排列着陈设与书籍,展现了清代宫廷规制的庄重与精致,也是庚子事变后,宫殿尚未被大规模破坏时的原貌。 第二张聚焦殿内细节,“江山万状”匾额高悬,雕花木罩下的陈设、西洋画作与中式装饰并存。 第三张则展现了宫殿过道的纵深,昏暗光线里的梁柱与陈设,还原了老宫殿里静谧又威严的氛围。 这些照片的诞生,本身就是一段沉重历史的注脚——列强的铁蹄踏破了紫禁城的大门,才让外人得以窥见它的内部。但也正因这次拍摄,清末紫禁城的建筑细节、陈设布局被完整记录下来,后来很多消失的装饰、文物,只能靠这些黑白影像,拼凑出旧宫殿的模样。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20世纪20年代,北京街头,绑匪张福来被押在马车上,杆子上的木牌写着“枪决绑匪张福来一名”,沿途挤满围观的市民,荷枪的士兵紧紧押解着,马车轮碾过电车轨道,向着刑场而去。
    彼时的北洋政府自顾不暇,军阀混战、城头变幻大王旗,北京城里治安早已失控,绑票、劫掠成了常事。军阀们用这种“游街式处决”公开震慑,既是对罪犯的惩戒,也是在乱象里硬撑的一点秩序假象。 #地缘名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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