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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历史故事
IP属地: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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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张老照片,是美国社会经济学家、摄影家西德尼·戴维·甘博于1917年在四川安县(今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考察时拍摄的,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他正艰难地背负着一大捆柴草、这捆重物几乎遮住了他的上半身,压得他身体前倾,但他赤着脚,步伐依然在向前迈进。
    1917年,甘博受中国华洋义赈救灾总会之托,来到中国西南地区考察。他乘坐独轮车(鸡公车),从四川安县出发,一路向西,用相机记录下了沿途的山川地貌、城乡风貌和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 #我的赛博自习室#
    煮酒论史
  • 这是民国才女林徽因流传甚广的一张孕期合影,拍摄于1929年。画面记录了她与友人在林荫道上的瞬间,左至右依次为:林徽因、友人、梁思成。
    这一年对林徽因来说意义非凡。她与梁思成回国后在东北大学任教,同时还在为撰写《中国建筑史》奔波。更令人唏嘘的是,1929年1月,她的父亲梁启超病逝,而同年8月,她便在北平诞下了女儿梁再冰。这张照片大概率拍摄于她得知怀孕至分娩前的这段时间。
    中国历史
  • 晚清,街头杂耍艺人口中衔着一根细木杆,杆顶的碗正飞速旋转,纹丝不动!这可是旧时老北京赫赫有名的“耍碗”(又称叼竿转碗)绝活。
    男子将一根细长的木杆的一端横衔在口中,另一端则巧妙地支撑起一只碗,使其在空中高速旋转而不掉落,他仰头注视着旋转的碗,神情极度专注,在他身后,有两男子,手中拿着小型打击乐器,笑意盈盈地为他伴奏。在旧时街头卖艺,通常会有负责敲锣打鼓、插科打诨,既能为表演烘托气氛,。 在清代同治、光绪年间,“耍碗”是老北京街头非常流行的一种杂耍技艺,被收录在《北京民间风俗百图》中,属于旧时“七十二行民俗”之一。它常与“小刀枪、叉子鱼”等道具结合,被称为“什锦杂耍”。 #我的赛博自习室#
    煮酒论史
  • 1898年,一张晚清青楼女子的肖像,她面容姣好,倚靠在西式躺椅上,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楚楚可怜的哀怨。
    然而,最刺痛人心的,是她伸出的那只脚——“三寸金莲”。 在清末,缠足是“美”的极致,也是女性身体的炼狱。女孩4-6岁便要开始缠足,通过暴力手段将脚骨折断、压弯,形成畸形的“弓形”。这一过程伴随终身剧痛,甚至有“小脚一双,眼泪一缸”的悲叹。 1897年起,上海《游戏报》主笔李伯元发起了仿照科举制度的青楼女子“花榜”评选。1898年开始,上榜女子的照片开始随报附赠,这些照片成为上海滩第一批“明星写真”,也推动了青楼女子从私人娱乐对象向公众消费符号的转变。这张照片极有可能就是当时为了迎合市场而拍摄的“商品照”。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1900年,北京颐和园(清漪园)内,侵略军正站在一片狼藉的皇家园林中。他们面前,是被随意丢弃在泥地上的青铜鼎、瓷瓶、香炉——这些原本陈列在殿堂之上的国之重器,此刻如同垃圾般散落一地。
    地上散落着大量被洗劫一空的珍贵文物,可以清晰地辨认出各式青铜鼎、瓷瓶、香炉等。这些器物原本陈列在颐和园的殿堂楼阁之中,凝聚着中华数千年的工艺精华,此刻却如同废铜烂铁般被随意丢弃在泥地上。 1900年8月,八国联军攻陷北京。随后,俄军、英军等相继占领颐和园。据史料记载,联军在园内进行了有组织的大规模掠夺,将陈设的珍宝“成车运走”,甚至连佛香阁下的排云殿内数十个高及屋檐的陈列架都被洗劫一空,角角落落无一幸免。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清末,北京,一场声势浩大的传统婚礼。
    一顶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花轿在照片中央,这种规格通常只有出现在官宦人家中,周围簇拥着众多送亲的贵宾,后面台阶后也挤满了围观的宾客,红缎绣花、囍字帷幔,极尽奢华。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九门提督把京城九门一关,就能杀进紫禁城夺位?别被电视剧骗了
    19小时前
  • 1908年,“铁帽子王”肃亲王善耆(左一)与外国教官在府中训练子女使用洋枪。
    为了实现复辟梦想,善耆制定了一个冷血的“种子计划”。他一生共育有38个子女(21子17女),除了在国内接受新式教育和军事训练外,他还将大部分子女分批送往日本、欧美等地留学,特别是送进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等军事院校深造。 1912年溥仪退位后,他流亡旅顺,继续勾结日本势力策划“满蒙独立运动”,但均以失败告终,最终于1922年病逝。 #我的赛博自习室#
    煮酒论史
  • 晚清,一个热闹的集市,一位满族妇人,她正低头专注地挑选农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事务中。她嘴里还叼着一支烟,略带“豪爽”的气质。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1874年,北京街头,一个流动粥摊,照片出自俄国摄影师鲍耶尔斯基之手
    一个带顶棚的简陋木车停在石板路上,摊主(右二)正低头忙碌。周围围着几位衣着破旧的食客,手里端着大碗,蹲在台阶上捧碗狂吸、。他们大多是底层的苦力、车夫或小工,靠这碗廉价的街头吃食来“活命”。 在清末,这样的流动摊贩被称为“浮户”,没有固定商铺,全靠一副挑子走街串巷。摊位上售卖的通常是大锅熬制的粥、茶汤、面条或廉价面食。在缺乏现代卫生监管的年代,这些露天制作的食物虽然粗糙,但对于当时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底层民众来说,一碗热乎的吃食就是一天劳作的最大慰藉。 #我的赛博自习室#
    煮酒论史
  • 和平不是退出来的:狄山的死,汉武帝撕开了文臣最天真的遮羞布
    1天前
  • 上世纪30年代,四川江油窦圌山云岩寺,一位身穿粗布僧袍的僧人,正手扶铁链、脚踏铁链,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行走于百米高空的深渊之上,僧人眼神低垂,步履从容,仿佛脚下的万丈深渊与他无关。
    这不是武侠电影的特效,而是真实存在的“华夏一绝”——窦圌山铁索飞渡。 窦圌山由飞仙、神斧、问月三座拔地而起的孤峰组成,峰顶分别建有窦真殿、鲁班殿、东岳殿。除了问月峰有险路可通外,其余两峰如刀劈斧削,绝无可能攀登。因此,这两根铁索(上细下粗,各长约20米)是古代僧、道在三峰间往来祭拜、运送香火物资、采药的唯一通道,古称“圌岭飞渡”。没有护栏,没有木板,全凭双手双脚和内心的定力。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照片中,一群中国平民拥挤在“大日本軍施療所”(即日军诊疗所)门口,他们衣着破旧,神情带着对免费医疗的渴望。然而,这并非出于人道,而是日本军政当局“医疗宣抚”政策的一部分,旨在麻痹沦陷区民心、稳定统治秩序。旁边的“同仁愛濟院”是日本在华最大的医疗卫生团体——“同仁会”。
    同仁会名义上是普及医学的公益组织,实则受日本外务省和军方严密控制。抗战爆发后,同仁会频繁派遣诊疗班,打着“施疗”“救济”的旗号,紧随日军侵略步伐,成为其统治的帮凶。 表面上,这是日军为“安抚”沦陷区民心设立的“慈善诊所”;实际上,它是日本军政当局“医疗宣抚”的工具。同仁会诊疗班在日军特务机关指挥下,以“施疗”为名,行控制、掠夺之实,甚至为日军慰安妇提供医疗服务,并为细菌战研究提供数据支持。 #我的赛博自习室#
    煮酒论史
  • 1938年10月,广州沦陷之后,“广州治安维持会”两名臭名昭著的汉奸女干部梁馨兰(左)与石应莲(右)站在台上,面对密密麻麻的市民进行“宣传”。
    两人站在简陋的台子上,面对台下密密麻麻戴着礼帽的市民。右侧的石应莲,正对着人群讲话;左侧的梁馨兰则在一旁配合。她们身后的竖幅上写着醒目的“街头宣传”等字样。 这两女汉奸经常深入学校与街头,以“维护东亚秩序”“建设王道乐土”为幌子,欺骗广州市民。她们的核心目的之一是逼迫市民交出所有金属品(包括金银首饰、铜铁器具等)。这些被搜刮的物资会被运往日本,直接用于制造武器弹药,以支持其进一步的侵略战争。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这张老照片中,头戴宽檐帽、身穿军装的英俊青年,是民国第一“狂少”卢筱嘉(原名卢耀)。
    他出身显赫,父亲是皖系军阀卢永祥。年轻时的他,绝对是个“狠角色”。上个世纪20年代初,卢筱嘉常去上海共舞台看戏,看中了名伶露兰春。因露兰春是青帮大亨黄金荣的妾室,卢筱嘉多次捧角并言语轻薄。一次因露兰春唱得不佳,卢筱嘉在台下大肆喝倒彩,结果被黄金荣的手下当场痛打。 卢筱嘉岂是吃亏之人?他立刻动用父亲的嫡系部队(淞沪护军使何丰林的兵力),将黄金荣绑架至龙华军营地牢关押,逼迫其道歉并赔偿巨款。这一事件震动了整个上海滩,最终由青帮另一巨头杜月笙出面斡旋,黄金荣才得以狼狈获释,而杜月笙也借此机会上位。 然而,盛极必衰。1924年江浙战争爆发,卢永祥被直系军阀击败下野,流亡日本。失去靠山的卢筱嘉瞬间从云端跌落,被迫逃往天津租界,此后在上海滩的嚣张气焰大减。这位曾经呼风唤雨的军阀公子,晚年竟沦落到靠欺骗富婆(如溥仪弟媳唐怡莹)维持奢靡生活,甚至被称为“拆白党”。 1946年,他为了躲避黄金荣的报复,灰溜溜地移居台湾,最终在贫困与潦倒中于60年代末病逝,连葬礼都极其寒酸。 #我的赛博自习室#
    煮酒论史
  • 这张老照片中,手牵手走下台阶的两位少女,是孙中山先生与原配夫人卢慕贞的长女孙娫(右)和次女孙婉(左)。
    镜头定格了她们青春的面庞,却掩不住背后的沧桑。自出生起,她们就随母亲四处流亡,从香山到檀香山,从香港到槟榔屿,在颠沛流离中度过了童年。 1912年,姐妹俩终于与就任临时大总统的父亲团聚,并远赴美国留学。然而命运弄人,姐姐孙娫次年便因肾病在澳门病逝,年仅19岁,这张照片成了她为数不多的存世青春影像。 妹妹孙婉虽长寿,却经历了两段坎坷的婚姻。她与美国留学生王伯秋相爱,却因对方原配问题遭父亲反对而被迫分手;后与戴恩赛博士再婚,才终获安宁。 #我的赛博自习室#
    煮酒论史
  • 1920年,16岁的林徽因在威尼斯圣马可广场喂鸽子,她穿着精致的洋装,与白人并肩而立,从容地喂食广场上的鸽子。身后是宏伟的拜占庭建筑,脚边是成群的飞鸟,画面宁静而美好。
    1920年,林长民以国际联盟中国分会代表的身份赴欧考察,他特意带上了16岁的长女林徽因,这被视为父亲送给她最顶级的“成人礼”。在长达一年半的欧洲游历中,他们从伦敦到巴黎,再到威尼斯等地。 那时的她,尚未成为名满天下的建筑学家或诗人,却已展露出超越年龄的优雅与自信。正是这次跨越山海的远行,让她第一次近距离触摸到西方古典建筑的灵魂,也萌生了攻读建筑学的梦想。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清末,一位科举考生在“号舍”中应试的真实瞬间。照片中这个狭小、简陋、由砖墙隔开的单间,正是清代贡院里的标准“号舍”。根据史料记载,这些号舍通常宽约三尺(约90厘米),深约四尺(约120厘米),面积仅有1平方米左右,比今天的公共厕所隔间大不了多少。
    考生面前的木板是“移动书案”。白天,考生将其作为桌面书写;夜晚,则需将上下两块木板抽出来拼接成床铺,在里面蜷缩着度过长夜。号舍没有门,考生入内后会放下前面的挡板,形成与外界完全隔离的状态,目的是为了防止夹带、抄袭和作弊。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这张老照片里,日军的刺刀旁,是一群瑟缩的妇女、孩子,甚至襁褓里的婴儿——他们眼神里的恐惧、麻木,像一把钝刀,狠狠剜着每个看到者的心。
    这是抗战时期日军“扫荡”后,青壮年男性被屠杀、掳走,只剩妇孺在侵略者的枪口下苟活。日军用这种方式制造恐怖,摧毁村庄,更摧毁中国人的抵抗意志。 #我的赛博自习室#
    中国历史
  • 清末,一个极度消瘦的男孩。他站在青砖庭院里,身上仅用一块破布遮体,赤着双脚,体型已严重偏离正常人体状态,肋骨根根分明,眼神空洞麻木,长期的饥饿导致肌肉萎缩,脂肪耗尽,只剩下一层干枯的皮肤包裹着骨骼。 #我的赛博自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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