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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历史故事
IP属地: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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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48年,鲁迅家人带着怀念,回到故乡,鲁迅家是典型的绍兴江南台门老宅,黑瓦檐角、木构廊柱、青石板台阶。
    这次回乡的人都是鲁迅的至亲,前排的周建人(鲁迅的三弟,左四),作为周家留在大陆的亲人,此次带着家人回绍兴省亲扫墓;鲁迅的夫人许广平(右五),此次带着儿子周海婴同行,合影里还有不少绍兴本地的亲友,前排的小女孩是周家的晚辈,站在长辈中间。 1948年,距离鲁迅逝世已经12年,此时的绍兴仍处在国民党统治下,解放战争的硝烟已经临近。这次回乡,是鲁迅的家人难得一次集体回到绍兴,完成省亲扫墓、探访故居的心愿。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这张老照片里,民生轮正劈波斩浪,穿行在长江上游湍急的险滩之中,江水汹涌翻涌,船身吃水浅、船型狭长,正是为了适应上游险滩而设计的民生公司轮船样式。
    卢作孚创办的民生公司,早期船只多以“民”字命名,民生轮正是其中的代表。这些船专门针对长江上游航道特点设计,吃水浅、抗浪性强,能在礁石密布、水流湍急的川江里安全航行,打破了外国航运公司对长江上游航线的垄断。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这张照片里的人是抗战时期中国船王卢作孚,他是民生轮船公司创始人,时任国民党交通部次长。他身着中山装,站在船前,船上横幅写着运输救国,旁边挂着孙中山画像,这张照片拍摄于全面抗战爆发后,卢作孚和他的民生轮船公司,此时正承担着关乎国家存亡的重任。
    1938年武汉沦陷后,大量工厂设备、物资、难民和人员集中在湖北宜昌,等待撤往西南大后方。日军步步紧逼,长江枯水期将至,这些关乎中国工业命脉的物资,随时可能落入敌手。 卢作孚临危受命,以民生公司的全部船只为主力,发起了被称为“中国的敦刻尔克大撤退”的宜昌大撤退,他指挥20多艘轮船和数百条木船,在40天内,将10万吨军工设备、工业器材,以及数万难民、军政人员,抢运入川,保存了抗战时期中国几乎全部的工业命脉。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938年武汉沦陷后,日军的铁蹄踏碎了这座城市的秩序,物资匮乏、物价飞涨,百姓在战乱里颠沛流离。可街头的小吃摊,却依然倔强地冒着烟火,一碗热汤、一份小吃,不仅是乱世里果腹的食物,更是底层百姓活下去的盼头。
    女摊贩低头摆弄着摊位上的物件,木桌上的碗碟、竹签,还有身前的木盒,都是旧时街头小吃摊的模样。身后的街道上,其他摊贩支着桌子,来往行人裹着厚棉袄,或坐或走,依稀能看出武汉街头原本的市井模样。 这些摊贩没有能力像战士一样拿起武器,却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城市的温度。他们要应付日军的盘查、汉奸的勒索,还要在物资紧缺的日子里凑齐食材,可只要摊位支起来,就能给路过的人递上一口热乎的食物,也给这座被战火笼罩的城市,留一点市井的暖意。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武汉沦陷后,一群伪军,正和日军“联欢”,笑得一脸灿烂,像在参加一场喜庆的集会。
    照片中的伪军们挤在一起,嘴角咧到耳根,眼神里满是毫无防备的狂喜。有人手里攥着日本国旗,还有人抱着衣物,完全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仿佛忘了自己本是中国人,忘了眼前的侵略者,正在践踏自己的国土、屠杀自己的同胞。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1938年,武汉沦陷,汉奸陪着日军吃饭,一张简陋的桌子上摆满菜肴,几个日本人与陪同的汉奸围坐,桌上的碗碟里盛着丰盛的饭菜,汉奸们或赔笑或低头,姿态里满是讨好与谄媚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红墙到租界:末代皇帝溥仪的逊帝人生
    1天前
  • 1924年,泰戈尔访华时,与中国学者在北京的庭院里同框
    前排左边是白发长须的泰戈尔,他身着宽松长袍,带着东方诗人的儒雅气质;右边是留着辫子、身着传统马褂的辜鸿铭——这位晚清“怪才”以顽固守旧闻名,却对泰戈尔的东方文化理念一见倾心,两人用英文畅谈,成了这次访问里最意外的同框。 后排左起的张彭春、徐志摩、张歆海、清华校长曹云祥、王文显,是当时文化界的新锐力量。其中徐志摩全程担任泰戈尔的翻译与向导,两人亦师亦友,他还曾带着林徽因一起陪同泰戈尔,留下了很多经典瞬间。 1924年,带着诺贝尔文学奖光环的泰戈尔访华,是当时中国文化界的头等大事。他以“东方文明使者”的身份,呼吁用东方精神对抗西方物质主义,这在新文化运动的浪潮里,引发了两极反响。徐志摩、林徽因等文人热情欢迎,将他视为东方文化的“救星”;鲁迅等则批评他的理念“不合时宜”,认为他美化了封建传统,脱离了中国的现实困境。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945年,石林里,这张照片留住了闻一多生命里最松弛的一刻,照片中闻一多靠坐着,叼着标志性的烟斗,眼镜后的眼神少了课堂上的锐利,也没有民主演讲时的激昂,只剩一种难得的松弛。
    同行的师生拿着相机,正对着石林取景——这是1945年2月,西南联大师生同游云南路南石林时,拍下的一幕。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1939年,昆明,一群从北平逃到西南的学者,在简陋的昆明小院里,用一张“大家庭”式的照片,定格了乱世里最珍贵的温情。
    前排左起林徽因,肺病缠身,依然温柔地看向镜头,她身边的女孩是女儿梁再冰,男孩是儿子梁从诫)、梁思成坐在中间,腿伤与脊椎病缠身,随后是周培源的家人,女儿周如枚、妻子王蒂澂、小女儿周如雁; 后排是物理学家周培源、陈意、经济学泰斗陈岱孙、哲学大家金岳霖——他们都是西南联大的核心教授,也是梁思成林徽因一家在昆明最亲近的“战时邻里”。 1938年北平沦陷后,北大、清华、南开师生南迁昆明组建西南联大,梁思成林徽因一家也跟着迁来,住在昆明郊区的农舍里,照片里的小院,正是他们的临时居所。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这张老照片,定格了末代皇帝溥仪最“潮”的一面——在紫禁城里玩相机,身后还站着他的“洋老师”庄士敦。
    画面里,年轻的溥仪身着素色长衫,站在朱红宫门前,手里把玩着相机,眼神里满是对这新鲜玩意儿的好奇。他的身边,侍从也拿着相机摆弄,门后的外国身影,正是他的英文老师庄士敦。 1910年代,溥仪虽已退位,却仍在紫禁城里过着“关门皇帝”的生活。庄士敦的到来,为闭塞的深宫打开了一扇看向西方的窗:他教溥仪英文、科学,也带来了相机、眼镜、自行车这些新奇事物,彻底打破了小皇帝的世界。 溥仪很快迷上了摄影,成了故宫里最早的“摄影爱好者”。他不仅摆弄相机,还在宫里拍了大量照片,从自己的生活到宫廷景观,都被他用镜头记录下来。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1912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一周年的北京,这场由袁世凯主持的盛大阅兵,是民国初年权力舞台上最微妙的一幕。
    照片里,袁世凯身着军装站在中式大殿前的阅兵台上,两侧是列队整齐的北洋军官,当时,清帝退位仅8个月,袁世凯刚将临时政府迁至北京,正式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选择在武昌起义一周年举行阅兵,对他而言是一举两得。 名义上,这是对辛亥革命的纪念,回应了南方革命党和全国民众的共和期待;实质上,这是一次赤裸裸的“军威秀”——通过展示北洋军的严整队列,向南方和全国宣告:此刻掌控北京、掌握实权的,是他和他的北洋系。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这张老照片里,还没有后来写出《家》《春》《秋》的文学巨匠巴金,只有两个带着书卷气的年轻兄弟。
    照片拍于1925年的南京,左边戴眼镜的是二哥李尧林,右边是21岁的巴金(本名李尧棠)。两人神情沉静,眼神里藏着那个年代青年倔强。此时的巴金,刚从成都的旧家庭里走出来,在南京、上海接触新文化与无政府主义思想,二哥李尧林是他在动荡里最亲近的依靠——不同于大哥李尧枚(《家》中觉新的原型)的妥协与隐忍,李尧林更懂弟弟的理想,始终默默支持他冲破旧秩序的决心。 后来,巴金远赴法国留学,李尧林留在国内任教,兄弟俩分隔两地,再见面已是多年后。抗战时期,李尧林贫病交加离世,成了巴金一生的遗憾。他后来在文章里反复怀念这位二哥,称他是“永远忘不掉的朋友”,这份兄弟情,也悄悄融进了他笔下那些关于家庭与羁绊的文字里。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民国,北京街头,这两人是最早一批城市清道夫
    两名穿统一制服的环卫人员,正围着木桶,拿着长杆泼水。当时的北京街道,曾是垃圾、粪便随意堆放的“龙须沟”,民国成立后,京师警察厅开始推行分区管理的近代环卫制度,把内城划分成多个警区,每区配备专门的清道夫,负责街道清扫、垃圾清运和污水疏通,这些穿制服的工人,就是最早的城市保洁员。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乱世流民:民国底层百姓苦难旧影
    2026-05-11
  • 1936年,刘志丹牺牲后,子长县各界恭送他灵柩归籍的公祭大会现场。
    台前挤满了穿着粗布军装、戴着八角帽的军民,他们的眼神肃穆,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哀恸;公祭台用布幔搭建,台上的人们守着灵柩,整个场面朴素却庄重,没有刻意的修饰,全是来自底层的真诚悼念。 刘志丹是西北红军和革命根据地的创建者,陕北的老百姓亲切叫他“老刘”——他带着队伍在黄土沟里打土豪、分田地,让穷苦人第一次看到了希望,威望早已刻进了西北的土地里。1936年,他在三交镇战斗中牺牲,年仅33岁,消息传来,整个西北根据地都陷入了悲痛。这场公祭,是子长县各界为他送的最后一程,也是军民们用最朴素的方式,回应他“生为人民打天下”的初心。 后来,党中央为他举行了隆重追悼会,毛泽东亲笔题词“群众领袖,民族英雄”,陕甘宁边区也将保安县改名为志丹县,让他的名字永远留在了这片他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899年,詹天佑的工地之家,教科书里西装革履的“中国铁路之父”,在这张老照片里,变回了一个把家安在工地的普通人。
    1899年,詹天佑在锦州铁路段施工时,直接把家搬进了工地的临时棚屋,粗藤编的吊床当床,简陋的木柱撑着屋子,他躺在吊床上,手里还拿着文件,身后妻子在缝补衣物,孩子趴在桌边。 当时的铁路工程条件艰苦,资金、技术都受制于人,他却始终把家安在施工一线,一边顶着工程压力和洋工程师的偏见,一边守着妻儿,把工地当成了第二个家。没有舒适的办公间,没有安稳的居所,他就在这样的环境里,盯着每一段轨道的铺设。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918年,沪上郊野,上海美专学生的户外写生课。
    沪郊的田埂边,几个穿长衫的年轻人席地而坐,折叠凳上支着油画箱,对着眼前的乡野风光写生。镜头里,有人低头调色,有人望向镜头,身后的田埂、小河与枯树,成了他们笔下最早的“自然模特”。 1918年,正是上海美专改革的关键时期。由刘海粟等人创办的这所学校,率先打破传统国画的室内创作模式,引入西方户外写生教学,让学生走出画室,直面光影与真实。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 1870年,广州,摄影师黎芳用镜头,定格了这条药房街最真实的模样。
    窄巷里,木招牌从头顶层层垂落,挤成一片汉字的丛林,“堂参茸”“高盛官燕”“官燕發客”“行蠟丸”……每一块招牌都是一家老字号,写满了岭南药材生意的门道——从南洋来的官燕、东北的参茸,到本土制的蜡丸,应有尽有。 街边堆着竹筐,裹着长衫的行人匆匆走过,身影被镜头拉得有些模糊,却把市井的烟火气留了下来。黎芳是清末最早一批聚焦中国市井的摄影师,他拍下的这条街,如今早已变了模样,可当年药香混着人声的繁华,却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方黑白里。 十三行开放后,这里的药材贸易连通海内外,这条街成了岭南最热闹的“健康中心”,也藏着一座老城的生计与温度。后来老街拆了,老店散了,只有这张照片,还留着150年前,广州街头飘不散的药香 #地缘名场面#
    中国历史
  • 1909年,东京,何香凝抱着襁褓中的廖承志
    彼时的何香凝身着洋装,蕾丝袖口与装饰礼帽衬得她温婉柔和,怀里裹着毛绒襁褓的,是刚出生不久的廖承志。这一年,她和丈夫廖仲恺早已加入同盟会,在东京一边参与革命活动,一边学习美术,用画笔和热血支撑着理想。 #地缘名场面#
    煮酒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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