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仙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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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看过的最接地气的"得道高人"故事
  • 哪一瞬间你发现,人心太复杂,往往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他真实的一面?
    我叫小刘,在一家不上不下的公司干了五年。最近公司效益不好,到处都在传要裁掉30%的人。整个办公室气氛都变了,以前中午一起吃饭的同事,现在见面连笑都笑得很勉强。 我们部门有个老赵,是那种你一眼看到就觉得“这人肯定活不过第一轮裁员”的人。他每天早上十点半才晃悠着来上班,下午四点就开始收拾包。开会的时候他永远坐最后一排玩手机,但只要老板一开口,他立刻放下手机,第一个举手:“老板说得对!”“老板这个想法太牛了!”“我全力支持!” 最气人的是抢功劳。你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方案,他改了两个标点符号,转头就跟老板说“我和小刘一起做的”。我们私下都叫他“老板的走狗”,还是那种尾巴摇得最欢的。 我跟老赵关系还行,平时中午偶尔一起吃饭。他虽然油,但对我不算差,有时候我加班太晚,他还会给我带份炒面。所以我一直觉得,这人就是滑了点,心眼不坏。 直到昨天。 昨天下午,老板突然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所有人,会议室,现在。” 那个语气,那个时间点,谁都知道要出事了。大家陆陆续续走进会议室,谁都不看谁。 老板站在白板前面,脸色铁青:“公司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为了节省开支,部门必须裁掉一个人。规则很简单——大家匿名投票,谁票数最高,谁走人。”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有人低着头看桌子,有人假装在看天花板。 就在这时候,老赵站起来了。 他嬉皮笑脸的,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他说:“老板,这还用选吗?多简单的事儿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眯眯地说:“我看小刘最近业绩最差,上个月那个项目差点搞砸了,还是我帮他收的尾。而且他天天抱怨公司加班,这种负能量的人留着干嘛?我投他一票。”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脑子。 业绩最差?那个项目明明是他中途改了需求才出问题的!我什么时候抱怨过加班?我加过的班比他吃过的饭还多!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已经有同事跟着附和了:“对对对,小刘上周迟到了两次。”“他代码写得太慢了,上次拖了整个组的进度。” 一句接一句,我坐在那里看向老赵,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下了,低着头玩手机,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老板叹了口气:“既然大家意见这么统一,那小刘,你收拾一下东西吧。”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五年,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加班到凌晨没人记得,帮同事顶过的班没人记得,最后记住的,是我迟到两次,是我“抱怨加班”。 我收拾好东西,抱着一个纸箱子走出公司大门,里说不清是恨还是委屈。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了。老赵发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喂,小刘啊,别难过。工作我帮你找好了,下周一去隔壁那家大厂报到,薪水涨30%。”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五秒钟,确认不是诈骗短信。 我直接打了过去。“老赵,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他笑了一声,“你以为我真想踩你啊?隔壁那家大厂最近在挖人,但他们有个死规矩——只招被裁员的,不招主动跳槽的。他们人事说,‘被裁员的人更有抗压能力,不会动不动就裸辞。’你说扯不扯?”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早就帮你把简历递过去了,那边对你很满意,就差一个‘被裁员’的身份。我要是不带头把你踩下去,老板能下决心裁你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老板那个人,最怕得罪人,他巴不得有人替他出头做决定。” 我握着手机,站在风里,脑子里一团浆糊。 “那你……你刚才在会议室里……” “我先投你一票,别人就会顺水推舟,这样就轮不到他们了。我才能让你顺利去隔壁大厂啊。毕竟我是老板的‘走狗’嘛,你想想,没了我,谁来替他干那些脏活累活?谁来第一个举手说老板说得对”。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那你呢?”我问,“你就不想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我走了,下回裁员谁替你挡枪?” 他说完就挂了,干脆利落。 我站在写字楼下面,抱着那个纸箱子,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 楼上每晚十二点传来诡异声响,直到老爷爷去世那天,我才知道真相。
    我住在一个老旧小区,隔音特别差。本来这种环境住久了也就习惯了,可有一件事,折磨了我整整两年。 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咚、咚、咚——” 那种声音就像是有人拿着一颗玻璃弹珠,从高处松开手,让它自由落体,砸在地板上,弹两下,然后滚远。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我刚开始以为是谁家小孩在玩弹珠。可一想,哪个小孩会每天准时准点、半夜十二点玩弹珠?不用上学吗?再说了,这个小区住的都是老人,哪有小孩。 第二个星期,我实在受不了了,顶着两个黑眼圈上了楼。敲门敲了半天,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的脸。我尽量客气地说:“大爷,您家晚上是不是有弹珠掉地上了?能不能麻烦注意一下,楼下听得特别清楚。” 老爷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特别和善的那种笑:“不好意思啊年轻人,家里就我和老伴两个人,没人玩弹珠。可能是别家的声音,这老房子隔音不好。” 他将门关上了。我心想,行吧,可能真是我搞错了。 结果那天晚上十二点,“咚、咚、咚”又准时响了。我气得从床上坐起来,这次听得更清楚了——就是从楼上传来的,跑不了。 我又上去找了三次,每次老爷爷都笑眯眯地说“没人玩弹珠”。最后一次我态度有点急了,老爷爷沉默了一下,说:“年轻人,真不是我家。” 我开始往离谱的方向想了,然后报了警。 警察来了,楼上就两个老人。老奶奶坐在轮椅上,安安静静的,看着特别慈祥。警察问了几句,老爷爷还是那个说法:没人玩弹珠。 警察走的时候拍拍我肩膀:“小伙子,可能真是老房子管道的声音,你买个耳塞吧。” 我买了耳塞,没用。我失眠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考虑搬家。 直到有一天,楼下贴了讣告。 楼上的老爷爷去世了。 葬礼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上了楼。门没锁,我轻轻推了进去。 客厅里摆着遗像,老爷爷在照片里笑着,还是那副和善的样子。几个亲戚在角落里低声说话。我往里走了走,看到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 我探头往里一看,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老奶奶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她手里拿着一颗玻璃弹珠,抬起来,松开手。 “咚。” 弹珠砸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出去一段距离。 她颤颤巍巍地弯下腰,捡起来,又抬起来。 “咚。” 我站在门口,腿像灌了铅一样。老奶奶没有回头,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一下,又一下,嘴里念念有词。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往前走了两步。 “十七、十八、十九……” 她在数数。 “奶奶?”我轻轻叫了一声。 她停下来,慢慢转过头。“我在等他回来,他说他去给我买糖了,让我数到一千,他就回来了。” 我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旁边的护工阿姨走过来,轻轻拉住我,把我带到门外。她压低声音说:“老奶奶得这个病好几年了,记性越来越差,有时候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她老伴——就是刚走的那位——为了让她有个念想,每天晚上十二点,就跟她说去楼下买糖,让她在屋里数弹珠。数到一千,他就回来,给她带一颗糖。” 护工阿姨顿了顿,眼眶也红了:“其实他哪儿也没去。他就在门口站着,抽根烟,等几分钟,估摸着她数完了,就推门进去,把提前准备好的糖递给她。每天都这样,整整三年。”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后来老爷子中风了,他走之前那几天,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在交代护工,说‘别忘了帮她数,数到一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两年,每天晚上十二点,我以为的“诡异声音”、我以为的“邪教仪式”、我甚至报过警的“扰民噪音”——其实是这个世上最深的情话。 那天的弹珠,数到了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十二点,我都会不自觉地醒过来。 楼上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咚、咚、咚”的声音了。 可我反而睡不着了。
  • 原来,让老人来店里帮忙,真的比砸场子还可怕!
    我之前在一家公司上班,天天被领导PUA,后来实在忍不了了,一咬牙辞了职,拿着攒了好几年的钱,开了一家高端花艺工作室。我的定位很清晰:只做有钱人的生意,一束花几千块起步,用的全是进口花材,包装纸都是进口的,一张好几十。 刚开始还挺顺的,我手艺不错,慢慢积累了一批老客户。结果问题来了——订单太多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就在这时候,我爸来了。 我爸是个老花匠,在农村种了一辈子花,他一听说我忙不过来,主动打电话来:“儿子,爸来帮你!爸懂花!你放心!” 我心想,只要他不乱动我的设计,帮我打打杂、剪剪刺、泡泡花泥,应该问题不大吧? 结果我太天真了。 我爸来的第一天,库房里有一批从厄瓜多尔进口的玫瑰,一朵就好几十块钱,刺确实多,但那是它的特点啊。我爸倒好,一进门看到那些刺,眉头一皱:“这花长这么多刺干嘛?扎手!” 等我从外面送完货回来,推开库房的门,差点没跪地上。 满地都是玫瑰刺和碎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光秃秃的玫瑰杆。对,就是那种只剩下杆子、连一片叶子都没留的“秃玫瑰”。我爸还特别得意地跟我说:“你看,爸给你剪得多干净,一根刺都没有了,你再也不会扎手了。” 我蹲在地上欲哭无泪,那是三千多块钱的进口玫瑰啊。 但我没忍心说他。毕竟是我亲爹,也是一片好心。 然后第二天,更大的事来了。 一个老客户订了一个开业花篮,要求写得清清楚楚:“香槟色玫瑰,配白色洋桔梗,高雅大气。”人家是科技公司开业,要的就是那种冷淡风、高级感。 我爸看了一眼订单,摇了摇头:“这配色不行,太素了!开业得喜庆!得用红玫瑰,配绿叶,再挂两个红灯笼!” 我直接开口说,“爸你别乱动,按照人家要求来”,然后出去办事了。等下午我回来,发现一个挂着两个大红灯笼、扎着大红玫瑰、绿叶衬底的花篮已经完成了。那个配色,那个造型,就像村口小卖部开业,老板自己用塑料花扎的那种。 这时候客户来取货,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花篮,愣了三秒钟:“我这是科技公司开业,不是给我爷爷过八十大寿!你这是来捣乱的吧?” 我赶紧赔礼道歉,重新做了一束,打了五折,还免费送了一束赔罪的干花。客户走的时候脸色还是铁青的,我估计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我店里了。 我心想,没事,就当买个教训,以后不让我爸碰订单就行。 但我还是太年轻了。 真正致命的一击,是在情人节。 那天,订单爆满,我从早上五点钟就开始忙,剪花、搭配、包装,忙得连口水都喝不上。我爸看不下去了,主动请缨:“你包花,爸帮你装外包装!” 我当时脑子进水了,居然答应了。 我爸觉得我们店里那种哑光雾面的进口包装纸太薄、不结实。他觉得,花束的包装纸,就得厚实、耐用、能承重。于是他自己骑着电动车去了菜市场,买了几十斤的牛皮纸。 然后他把所有的情人节花束,一束一束地,全部换上了这种牛皮纸。 我当时忙昏头了,根本没有检查。等外卖骑手一箱一箱搬走的时候,我还松了一口气,心想今天终于要忙完了。 结果下午,我的手机就炸了。 第一个打电话来的是一个男生:“你们店怎么回事?我买的是情人节花束,不是菜市场的猪肉。我女朋友看到那束花,当场就哭了,问我是不是在侮辱她!”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电话过来,全是骂我的。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七个退单、十二个差评。有一个男生说,他本来打算用这束花求婚的,结果女生看到包装纸的那一刻,直接说了“我们不合适”。 情人节过后,我的生意就一落千丈。老客户不敢来了,新客户看到网上的差评也绕道走了。房租、水电、人工,每个月哗哗地往外流钱,进账却越来越少。 撑了两个月,实在撑不下去了。我关了店。 那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爸还特别得意地跟我说:“儿子,你看,爸帮你省了多少包装纸钱?那些薄薄的纸,一张好几十块,多浪费啊!” 我抱着那几十斤剩下的牛皮纸,站在空荡荡的店门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有些帮忙,真的比砸场子还可怕。
  •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跟我前夫离婚,是因为一根薯条。
    那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为了给他买那块他念叨了半年的手表,每天中午同事去食堂吃饭,我就躲在茶水间偷偷泡一袋方便面。 后来那块表,我买下来了。藏在他的枕头底下,想给他一个惊喜。 晚上我们去了西餐厅,我心想,今天是个好日子,再怎么省,这一顿也得好好吃。我点了店里最贵的一份牛排套餐,端上来的时候,热乎乎的薯条还冒着香气。 我吃得很快,因为我太饿了。牛排切得乱七八糟,薯条一根接一根往嘴里塞。吃到最后一根的时候,我其实已经饱了,胃里有点撑,实在咽不下了。那根薯条就孤零零地躺在盘子边上。 我想着,算了,反正就一根。 然后结账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那根薯条,伸出手,指了指盘子,声音一下子拔高:“你知不知道这一根薯条多少钱?” 我愣住了。 旁边桌的情侣转过头来看我们,服务员也愣了一下,端着账单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五块钱!”他自己回答了,“一根薯条五块钱!五块钱能买两个馒头!你凭什么浪费?”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因为难堪。结婚三周年,在一家西餐厅里,当着服务员和陌生人的面,被自己的丈夫因为一根薯条指着鼻子骂。 我压低声音跟他说:“今天是纪念日,有什么事回家说,行不行?” “回家说?回家你就翻脸不认账了!”他声音更大了,隔壁桌那个女生已经放下了叉子,正大光明地看热闹,“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一个月挣那点钱,你倒好,大手大脚,一根薯条说扔就扔?你根本不知道心疼我!” 服务员硬着头皮走过来,小声说:“先生,要不我帮您把这根薯条打包?” 这句话像点着了炸药。 “包什么包!”他一巴掌推开服务员的手,“丢人现眼!你看看她,穿得人模人样的,吃个饭还浪费,她配吗?” 我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青筋暴起的样子,突然觉得特别陌生。这个人是我老公?这个人就是我省吃俭用、连吃半个月泡面给他买手表的男人? 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每次在公司被领导骂了,回家就摔门,说我做的菜咸了淡了。想起他买瓶酱油,贵了五毛钱,能念叨三天三夜,最后逼着我去退货。想起我给他买生日礼物,他嫌贵,第二天偷偷拿去退了,换成现金塞进自己钱包里,还跟我说“你这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我还想起,有一次我发了奖金,给自己买了件大衣,他看到了,第一句话不是“好看”,而是“你哪来这么多钱”。 原来,他的爱是有条件的。 你不能比他强,不能比他花钱多,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吃亏了。哪怕是你自己挣的钱,你多花一分,都是对他的背叛。 那根薯条,它成了压垮我三年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他没怎么纠缠,可能觉得我这种“大手大脚”的女人配不上他吧。后来我听朋友说,他又找了一个女朋友。那个女生跟他出去喝杯奶茶,超了三块钱预算,他都要在微信上发十几条语音算账。 你看,有些人的计较,真的不是因为穷。 是因为骨子里,就是凉的。
  • 哪一瞬间你发现了真相,才知道别人用她的方式爱着你?

    6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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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9
  • 多年后发现真相,才知道别人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方式,在爱着我!
    我前妻叫小楠,我们在一起七年,结婚五年。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做饭好吃,脾气温柔,我创业失败的时候她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我喝醉了回家她给我煮醒酒汤。 后来,她变了。她开始频繁地参加同学聚会,开始买很贵的化妆品,开始嫌弃我挣得少。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我们离婚吧,我遇到更好的人了。” 那个人是个富二代,开宝马,家里做建材生意。她在同学聚会上认识的。 离婚那天,她什么都没要。房子、车、存款,全留给我。她说:“我不缺钱,我缺的是安全感。你给不了我。” 我当时觉得她是在羞辱我——你跟了有钱人,当然不缺钱。 她走了以后,我把家里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都扔了。 之后的日子,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我觉得自己被一个拜金女当成了垫脚石。我在心里骂了她一千遍一万遍,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她头上。 第三年,我听说她结婚了。同学群里有人发了她的婚礼照片,她穿着白色婚纱,站在那个富二代旁边,笑得很好看。评论里有人说“她老公对她可好了,给她买了大房子”,还有人说“她生了个儿子,婆家高兴得不得了”。 我看着那些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冷笑了一声。看吧,她如愿了。 去年,我去她在的城市出差。办完事,我一个人在街上瞎逛,路过一家幼儿园,正好赶上放学。门口挤满了家长,我看见了小楠。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手里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她弯着腰,正跟老师说话,脸上带着笑。那个笑,跟我记忆里的一样——温柔、安静。 她也看见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她手里牵着的孩子——是个小女孩,低着头,不说话。我问:“这是你儿子?”小楠摇摇头:“这是我女儿,我领养的。” 领养的?那她跟富二代生的儿子呢? 小楠苦笑了一下:“那个富二代……他有家暴倾向。我跟他没有孩子,离了两年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你当年……” 她低下头:“当年我查出来有家族遗传病,医生说我不适合生育。我不怕生病,我怕的是你不能当爸爸。你一直想要个孩子,你说过好多次,等有钱了就要一个。” “我不想拖累你。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前程。那个富二代……他家里有钱,能给我治病。我以为他能对我好,没想到……” 她没再说下去。 我想起离婚那天,她塞在抽屉里的那张纸条。我撕了,扔了,连看都没看。那上面写的,大概不是什么“分手宣言”,而是她的诊断书。她把最真实的自己写在了一张纸上,放在了我一定会看到的地方。而我,看都没看,就把它当成了垃圾。 我张了张嘴,想说句“对不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恨了她好几年,在心里骂了她好几年,把所有的失败都归咎于她。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解释。 小楠牵着那个小女孩走了。小女孩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被小楠拉走了。 有些真相,不是用来挽回的,是用来忏悔的。我们总以为别人变了,其实,别人只是在用一种我们看不懂的方式,爱我们。
  • 哪一瞬间你发现,能坑你的都是你最信任的人?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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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5
  • 哪一瞬间你发现,能坑你的都是你最信任的人?
    我叫强子,是个北漂歌手。说白了就是在地下通道里卖唱的那种。住的地方更别提了,地下室。 日子苦是真苦,但我不觉得丢人。我喜欢唱歌,攒了两年,好不容易攒了两万多块钱,准备买一套像样点的录音设备,自己录几首原创歌发到网上碰碰运气。 结果去年冬天,我二舅一个电话,把这事儿全搅了。 二舅平时基本不给我打电话,顶多年底发条语音,那天大晚上的突然来电,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电话那头,二舅的声音完全不对劲,带着哭腔:“强子啊……你姥姥……你姥姥不行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 “肺癌,晚期,”二舅越说越崩溃,“医生说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儿了。家里把能卖的都卖了,积蓄也花得差不多了……强子,舅舅实在没办法了,能不能借舅舅两万块钱?” 我当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小时候爸妈出去打工,我就是姥姥带大的,那是我最亲的人。姥姥都要没了,我还要什么设备?我还要什么梦想? “二舅,你别急,我给你转。你把卡号发过来。” “强子,你是好孩子!”二舅说,“等姥姥病好了,舅舅一定还你!” 挂了电话,我哆嗦着手打开手机银行,我两万转了过去。 我越想越慌,抹了把眼泪,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姥姥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你姥姥?”我妈的语气很疑惑,“你姥姥好好的啊,什么病?” “二舅不是说姥姥肺癌晚期吗?他说家里没钱治了,找我要了两万块钱。” 又是三秒钟的安静。 然后我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什么两万块?你二舅又骗你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比刚才听到姥姥病危还响。 “你姥姥身体好着呢!”我妈越说越气,“刚才还在楼下跟一群老太太跳广场舞!我亲眼看见的!你二舅那是拿你的钱去赌博输了,输了好几万了,怕你姥爷打死他,编瞎话骗钱呢!他骗了家里好几个人了,你表哥他也骗了!”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后跟。 “妈,你说……姥姥没事?” “没事!没事!你姥姥一顿能吃两碗饭!”我妈急得直跺脚,“你快把那个钱要回来!那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他说你就信啊?” 我挂了电话,手还在抖。 我颤抖着拨通了二舅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我直接问:“二舅,我姥姥到底有没有病?”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二舅笑了,“强子,你太天真了。亲情这东西,在钱面前,算个屁。再说了,你不是说你要当歌手吗?当歌手得有人捧,舅舅这是替你交学费呢。以后你被骗的次数多了,就长记性了。舅舅是为你好。” 我一句话没说,挂了电话,感到一股彻骨的凉。
  • 为什么老人一掺合生意就黄了?有一种“为你好”,最让人窒息!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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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42
  • 为什么老人一掺合生意就做不下去了?有一种“为你好”,最让人窒息!
    我和闺蜜合伙开了一家网红奶茶店,定位是“Z世代打卡圣地”。开业第一个月,生意火爆,每天排队两小时。我们俩站在收银台后面,手忙脚乱但心里美滋滋的。 后来我妈来了,我妈看我太累,主动请缨:“妈来帮你收银吧,妈年轻时也是会计,算账快,保管不给你出错。”我心想,收银而已,不就是点单、收钱、找零吗?能有多难? 结果,我妈上岗的第一天,店里就炸了。 有个染着粉头发的小姑娘,一看就是那种专门来打卡的,举着自拍杆,进门先拍了三分钟。她点了一杯“多肉葡萄,少冰,三分糖”。我妈拿着小票,对着后厨大喊了一声:“丫头!这杯葡萄汁少放点冰!还有,糖只放三勺!别放多了!” 小姑娘愣住了,举着自拍杆的手放下来了,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阿姨,三分糖不是三勺……” 我妈大手一挥,语气笃定:“哎呀,三分糖不就是三勺吗?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少冰就少冰,三分糖就三分糖,哪有那么多讲究?我们那会儿喝糖水,连勺都没有,直接倒!” 小姑娘气得脸都红了,转身要走。我赶紧冲上去道歉,说重新做一杯,再送了她一个布丁,才把人哄住。我妈在旁边还嘀咕:“不就是少放点糖的事儿吗?至于吗?” 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我妈觉得我们的珍珠煮得太硬了,嚼着费劲。她说:“你们这珍珠跟橡皮似的,年轻人牙好咬得动,万一来了个老太太呢?”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老太太不喝珍珠奶茶”,她已经自作主张了。她把珍珠倒进锅里,煮了两个小时。 煮成了一锅“浆糊”。 那天所有的“珍珠奶茶”,喝起来都像在喝“八宝粥”。有个顾客吸了一口,皱着眉头说:“你们家的珍珠是用糯米做的吗?怎么黏糊糊的?”我赔着笑脸说“新配方,新配方”,心里在滴血。 第三天,我妈觉得我们的杯子太细了,拿着不方便。她没跟我们商量,自己去批发市场买了一堆搪瓷缸子——就是那种老式的、白色的、印着红色“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缸子。她抱着一箱缸子回来,满脸得意:“这杯子多实在,摔不烂,还保温!你们那种纸杯子,一个好几毛钱,浪费!” 那天,店里来了好多打卡的网红。她们满心期待地点了招牌奶茶,然后看到一个搪瓷缸子端上来,像老干部开会发的纪念品。 有个穿洛丽塔裙子的姑娘当场就哭了。她说:“我化了两个小时的妆,就是为了拍这杯奶茶,你给我一个搪瓷缸子?” 另一个举着相机的男生拍了张照片发到网上,配了一句话:“这家店,把网红奶茶喝出了单位食堂的感觉。” 于是生意一落千丈。从排队两小时,到不用排队,到门可罗雀。我和闺蜜算了一下账,房租、人工、原料,每个月亏好几万。撑了两个月,实在撑不下去了,关门。 关门那天,我妈还特别委屈。她坐在店里,看着满屋子的搪瓷缸子,眼眶红红的:“我这不是为了帮你们省钱吗?那些杯子多便宜,一个才几块钱,比你们那种纸杯子结实多了!那些珍珠多煮一会儿,不是更软乎吗?老太太也能喝!我做错了什么?” 我没说话。我闺蜜也没说话。我们俩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粉色的招牌被工人拆下来,心里五味杂陈。 你没法跟她吵,因为她真的是为你好。但就是这种“为你好”,最让人窒息。
  • 什么事儿你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心里发毛?你说是他想多了吗?

    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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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51
  •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对你太好了,好得让你心里发毛。你说不上哪里不对,但你就是想离她远一点。
    我同事老吴那时候在租房子,城中村那种隔断间,一层楼住了七八户,共用一条走廊和一个卫生间。房租便宜,隔音差。他隔壁住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不怎么跟人说话,每天早出晚归,老吴住了快一个月了,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过。 后来他发现了一件怪事。 每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门口放的那袋垃圾都会不见。他记得自己前一晚明明放在门口的,早上推门一看,没了。 谁干的? 有一天他故意早起,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垃圾还在。他等了几分钟,听到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然后一个身影走出来。 是隔壁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女人。她弯下腰,把老吴门口的垃圾袋拎起来,跟自己门口那袋放一起,然后两只手各提一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老吴当时站在门后面,隔着猫眼看完这一切,觉得哪里不太对。 有天在走廊里碰上了,他叫住她,说:“姐,谢谢你每天帮我倒垃圾,我都不好意思了。” 那女人摆摆手,说了一句“顺路”,然后就进屋了,老吴觉得遇到了个好邻居。 两个月后,老吴有天晚上加班回来,看见那女人带着一男人站在门口在开门。 女人看见老吴,笑了一下,说:“这是我老公,今天过来看看我。” 老吴愣了一下,赶紧打招呼:“姐夫好。”那男人冲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老吴进了屋想他住了快三个月了,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带老公回来过,今天是第一次。 他翻身坐起来,又想了想,觉得更不对了。那女人进门前,她老公站在门口等开门的时候,往走廊两头各张望了一下。那个眼神,怎么说呢,不像是在等人,像是在看有没有人。 老吴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不舒服。 第二天他特意问了隔壁另一户的邻居,一个住了两年多的大姐。大姐在楼下开了个小卖部,老吴假装闲聊,随口问了一句:“姐,隔壁那女的,你见过她老公来过吗?” 大姐正在理货,抬起头看着他:“老公?她结过婚吗?她搬来两年了,我从来没见过有男人来找她。” 老吴当时就愣住了,又问:“那昨天晚上的男人……” 大姐想了想,说:“哦,我也看见了。那不是她老公吧?她昨天跟我说的是‘这是我哥’啊。你怎么听成老公了?” 老吴没说话,哥?老公?同一个人,在同一个晚上,跟两个不同的邻居用了两种不同的身份。 老吴后来又观察了几天。他发现那个女人帮他倒垃圾的习惯还在继续,每天如此,你不觉得有点太过了吗? 有一天他找机会旁敲侧击地问了那个女人一句:“姐,上次来的那个是你哥啊?” 那女人顿了一下,大概只有半秒钟。然后她笑了,说:“对,表哥。” 老吴说,那半秒钟的停顿,比任何答案都让他害怕。她什么坏事都没做,但他就是睡不着了。 他没有再问。一个月后租期到了,他搬走了。搬到了离公司更近的一个小区,贵了不少,但他觉得踏实。 我问他:“你不觉得你想多了吗?也许人家就是好心呢?也许那个男人真是她表哥,她只是随口跟你们介绍了一下,没在意说的什么。” 老吴想了想,说:“也许吧。但我后来想到一个词——踩点。她每天帮我倒垃圾,顺便知道我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她每天出现在我门口,顺便记住我的生活规律。她什么都没做,但她什么都知道了。” “你不觉得吗?一个人对你太好了,好得不正常了,那她的‘好’就不是好,是工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老吴是不是想多了。也许那个女人真的是个热心肠,也许那个男人真的是她表哥,也许一切都是巧合,是老吴自己吓自己。 只是太完美了。太完美的好意,太完美的沉默,太完美的“顺路”。有时候比明摆着的坏人更让人害怕。
  • 什么事儿让你想想就后怕?相信你的直觉,有时能救你一命!

    9小时前
    图片
    01:38
  • 什么事儿让你想想就后怕?相信你的直觉,有时能救你一命!
    我同学小高自个儿租房子住,工作是模特经纪人,经常跟着模特拍片到深夜,晚上十一二点到家是常态。每次都是打车到小区门口下车,然后一个人走进去。 有一天晚上,她照例十一点多到家,先去小区里的24小时超市买了点零食,然后走进楼里进电梯。电梯里没别人,她按了10楼,门刚要关上,跟进来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 小高当时没太在意。她在这个小区住了三年,邻居都认识,但眼前这个男的,她从来没见过。 她还好心地问了一句:“您几楼?”想帮他按。那男的没说话。 电梯开始上行。小高站在前面,那男的站在她斜后方。她后来说,她当时没回头,但后脖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对。 电梯到了10楼,门开了。小高慢慢走出去,然后她听见身后也有脚步声。那个男的跟着她走了出来。 小高后来说,那一刻她脑子里突然“叮”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接通了。就是那一瞬间,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没有急着往家走,而是突然停下来,开始翻包,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哎呀,手机是不是又落在超市了?刚才明明拿在手里的。” 她一边翻着一边趁着电梯门还没关,转身钻了回去,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没回头看那个男的。但她能感觉到,他站在原地没动。 小高到一楼直接跑进超市。那个超市她去了三年,跟里面一个值夜班的大叔很熟。她冲进去的时候,说话都不利索了。她把事情说了,大叔二话没说,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说:“走,我陪你上去。” 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小高按了10楼,电梯上行。大叔站在她旁边,什么也没说,但小高说她那一刻觉得特别安全。 到了10楼,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墙上。小高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她看见了—— 楼道拐角的黑暗处,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刚才电梯里那个40岁的。另一个看着年轻一些,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帽子没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小高说她当时腿就软了,那个年轻的男人看见她旁边站着超市大叔时,脸上闪过一个表情——惊讶。就好像他本来笃定小高是一个人回来的,没想到她旁边还有人。 超市大叔反应很快,他挡在小高前面,冲着那两个人喊了一句:“你们找谁?” 没人回答。两个人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大叔掏出手机,说:“要不要报警?” 那两个人转身走了。一个往楼梯间走,一个往走廊另一头走。 小高把大叔请进屋里坐了半小时,手才停止抖。大叔帮她分析了一下:这两个人肯定已经盯上她一段时间了。知道她每天很晚回来,知道她一个人住。一个负责在小区门口守着,跟着她进电梯。另一个直接守在她家门口,等着她开门。 如果她当时直接往家走——打开门的瞬间,两个男人捂住她的嘴,把她拽进屋里,门一关,什么都晚了。 小高说,她当天晚上根本没睡。她把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把所有能锁的东西都锁上了。第二天就让她妈从老家过来陪她住,同时开始找新房子搬走。 她跟我说那天晚上是被自己的直觉救了一命,这事儿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后脊背发凉。
  • 哪一瞬间你发现看似凉薄的人,其实活得通透且善良?

    9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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