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仙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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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人世间的各种故事
IP属地: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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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穷可以让一个人卑微到什么程度?
    前几年我跟客户吃饭,饭局上认识了一个女人。三十五岁左右,身材很好,长得也漂亮,属于那种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的类型。她不是客户,也不是谁带来的朋友,是跟着一个老板来的。 那个老板六十多岁,头发花白,听说以前在本地挺有实力的,后来因为一次喝酒中了风,半边脸都是歪的,说话含混不清,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 女人坐在老板旁边,穿得很得体,妆容也精致,笑着给大家倒酒、布菜,动作很熟练。有人介绍说这是老板的秘书,负责照顾日常起居和一些简单的工作事项。我多看了她两眼,心想,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跟着这样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头子,图什么呢? 饭吃到一半,她自己开口了。她说老板没有给她发过工资,每个月就给一笔固定的生活费,让她安排两个人的日常开销。钱用完了就得开口要,每次要钱老板都要骂她,骂她往自己口袋里装,骂她贪得无厌。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还要干呢?”她笑了笑,没回答。 饭后大家往外走,女人去地下车库开车。那辆车是老板的,她开。旁边的车位都停满了,留出来的空间很窄,她试了好几把都倒不出来。老板站在车旁边,嘴里开始骂骂咧咧。中风之后说话不利索,但骂人的话一个字都不含糊,什么难听骂什么,声音大得整个地库都在回响。旁边有人在看,女人脸上挂不住,但没顶嘴,咬着嘴唇继续打方向盘。折腾了好一会儿,车终于倒出来了。老板坐上车,车门一关,骂声才停了。 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我一直在想,这个女人真的能快乐吗?她那么漂亮,那么年轻,如果去好好找份工作,哪怕工资不高,至少不用每天被人骂,不用连要个生活费都要低声下气。可她没有。她选择了留在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头子身边,做一份没有工资、没有尊严的工作。 后来我想明白了。她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不是身体走不了,是穷怕了。也许她以前吃过很多苦,也许她以前穷到连饭都吃不上,所以她觉得,被人骂几句算什么?比饿肚子强。她不是不想要尊严,是尊严在她眼里,没有钱重要。
  • 前两年我在医院实习,轮转到ICU,在门口看到了一幕,到现在都忘不了。
    老爷子突发脑溢血,救护车拉进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太行了。医生紧急处理之后推进了ICU,每天的费用是八千块。八千块一天,一个月就是二十多万。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做生意的,开着一辆宝马来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差钱;二儿子是gwy,说话客客气气的,看着也挺体面;小儿子是个下岗工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蹲在走廊的角落里,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方便面。 刚住院那三天,三兄弟轮流守在ICU门口,表现得很焦急。大儿子接电话:“我在医院呢,我爸在ICU,哪有心思谈生意?”二儿子拿着手机不停地查资料,嘴里念叨着“脑溢血、恢复期、康复治疗”。小儿子不说话,就是蹲在角落里,医生一出来他就站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医生,嘴唇在抖。 三天后,医生把他们三个叫进了谈话室。出来的时候,三兄弟的脸色都不一样了。医生说老爷子情况不好,颅内出血还在增加,可能需要二次手术,加上术后的ICU观察,总费用可能要准备二三十万,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从谈话室出来的那一刻,大儿子先开口了。 他拍了拍二儿子的肩膀,说:“二弟,你是吃皇粮的,工作稳定,要不这钱你先垫上?我最近资金链断了,你也知道,生意不好做,回款回不来,账上真没钱。”二儿子一听,立马把脸拉下来了,往后退了一步,说:“我那是死工资,一个月到手几千块,哪拿得出这么多现金?大哥你少哭穷,你那辆宝马够住好几天ICU了。”大儿子说:“车是公司的,又不是我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肯先掏钱。 这时候二儿子把目光转向了蹲在角落里的小儿子,说:“老三,你没工作,但是年轻啊,可以去借网贷,或者把老家的房子抵押了。老爷子平时也没少管你——”话还没说完,小儿子腾地站起来了,脸涨得通红:“凭什么让我出?大哥你那么有钱,二哥你那么有地位,我就是个修车的,我哪来的钱?老爷子以前最疼你们俩,小时候供你们上学、给你们买房,我呢?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老爷子管过我什么?这钱该你们出!” 三个人在ICU门口吵得面红耳赤,旁边的家属都在看。有个老太太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说了一句:“这是亲爹啊,你们在这儿吵什么?”三个人同时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继续吵。 后来他们达成了“共识”:既然老爷子年纪大了,二次手术风险也高,治好的希望不大,那就别治了,拔管吧。省得人财两空。大儿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二儿子点了点头,说“我也这么觉得”。小儿子没吭声,蹲在角落里,把头埋在膝盖里。 签字的时候,医生让他们兄弟三个都签。大儿子签得很快,签完把笔一搁,转身就接电话去了,听语气是在谈生意。二儿子签得也利索,签完还说了一句“麻烦医生了”。轮到小儿子,他拿着笔,手一直在抖。签了好几次都没签下去,笔尖在纸上戳了几个黑点。最后他咬着牙把名字写完了,然后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大儿子和二儿子站在走廊的另一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轻松还是无所谓,总之没有悲伤。小儿子一个人蹲在墙角,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浑身都在抖。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在巨额医药费面前,血缘这东西,真的薄得像一张纸。平时一口一个“亲爹”叫着,到了要花钱的时候,亲爹就成了“你爹”“你该出的钱”。那个最穷的小儿子,反而是哭得最凶的那个。不是因为他不穷,是因为他穷过,他知道命值多少钱。
  • 为什么说不要主动长期地帮助别人,时间久了不会感激反而会有怨恨!
    我朋友小李前两年他买了辆车,虽然不是多好的车,但上下班不用挤公交了,他挺高兴的。他住的那个小区,隔壁有个大姐,四十多岁,每天一大早就在公交站台等车,冬天冷得直跺脚,夏天热得满头汗。小李心善,想着大家都是邻居,就主动跟她说:“大姐,我顺路,以后早上我捎你一段吧,省得你挤公交了。” 大姐当时高兴得不行,拉着小李的手说:“小伙子,你可真是好人啊!我每天坐公交要倒两趟车,一个多小时,太遭罪了。”头几天,大姐每天都提前五分钟在小区门口等着,上车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把车弄脏了。她还经常带些自己家种的菜、腌的咸菜给小李,说“不值钱,你别嫌弃”。小李觉得助人为乐挺开心的,那点油钱他也没放在心上。 结果半年以后,画风全变了。 大姐不再准时了。以前提前五分钟等着,现在小李到了她家楼下,给她打电话,她说“马上下来”。这个“马上”通常是十分钟,有时候十五分钟,二十分钟。小李催她,她说:“反正你也要走这条路,等我一下怎么了?几分钟的事,你急什么?”小李心里不舒服,但想着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没说什么。 有一次,小李感冒了,鼻子不通气,嗓子也不舒服。开车的时候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大姐坐在后座,当时没说什么。结果第二天,小李在小区门口等她,她出来了,手里没拎包,站在车旁边说:“今天不坐了,你车里有病气,我怕传染给孩子。以后你也注意点,感冒了就别开车带我了。”说完转身就走了。小李愣在原地,车门都打开了,又关上了。他心想,我感冒了还得送你上班,你一句“辛苦了”都没有,反倒嫌我车里有病气? 最过分的是那次。小李换了工作,新公司在另一个方向,跟大姐家完全不顺路了。他提前跟大姐说了,说大姐以后得自己想办法了,我这边路线变了,送不了你了。大姐当时脸就拉下来了,说:“你绕一下路也就十分钟的事,怎么这么小气?我坐你车都坐了半年了,你现在说不带就不带,你让我怎么办?” 小李说:“大姐,绕一下路要多走五公里,来回就是十公里,油钱不说,时间也耽误了。我真的不方便。”大姐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当初是你主动说要带我的,现在又说不行,你这不是耍人吗?” 小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没再解释,关上车门,开走了。从那天起,他再也不从小区东门走了,改走西门,绕一点路,但不用经过大姐家楼下。两个人后来在小区里碰见过几次,大姐看见他,头一扭,当没看见。小李也懒得打招呼,各走各的。 小李后来跟我说:“我当初就是心软,看她挤公交可怜。结果呢?她把我当司机了。我感冒了她说我车里有病气,我换工作了她说我小气。我欠她的吗?” 所以有些人不能帮,一旦习惯了就成义务了!
  • 哪一瞬间你明白了,什么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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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6
  • 哪一瞬间你明白了,什么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我老家在县城边上,前几年赶上拆迁,赔了三套房和一笔不小的现金。这事儿刚有风声的时候,我爸妈就叮嘱我,千万别往外说,怕亲戚们知道了来找麻烦。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拆迁款到账的第二个月,我家那扇几年都没人敲过的门,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二舅姥爷来了,提着一箱牛奶,进门就夸我长得好看,说我小时候他抱过我。我心想,你上次来我家还是我上小学的时候,十几年了,你连我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吧? 然后是十几年没联系的表姐,带着孩子来“串门”,孩子一口一个“小姨”叫得亲热。坐了不到半小时,话锋一转,说她孩子要上小学了,县城的学区房买不起,想让我帮帮忙。我笑了笑,没接话。 最离谱的,是我爸的亲弟弟,我亲叔叔。以前我爸生病住院,他连面都没露过。我妈打电话跟他说,他回了一句“又不是什么大病,住院又不是要死了,我去干嘛”。这话我妈记了好几年,想起来就咬牙。这次他可积极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一个律师。 进门就摊开一张破纸,说我爷爷当年盖那套老房子的时候他也出了钱,三套房子里应该有一套是他的。我爸说:“你出什么钱了?当年盖房子的时候你才十五岁,你哪来的钱?”叔叔说:“我出力了,出力也是钱。反正我有证人,你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 我妈气得把门摔上了,隔着门骂:“当年你大哥生病你不管,现在分钱你来了?你还要脸吗?”叔叔在外面拍着门喊:“亲兄弟明算账!你们家发财了,不能忘了本!”那个律师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推了推眼镜,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我妈后来跟我说,她站在门后面,听着叔叔在外面喊“不能忘了本”,气得浑身发抖。她说:“当年你爸住院,我去找他借两千块钱交押金,他说没钱。转头我就看见他在牌桌上输了三千多。那个时候他怎么不想想亲兄弟?现在分钱了,他倒想起亲兄弟了。” 以前我觉得“亲戚”两个字,是血缘,是亲情,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现在才明白,有些亲戚,你穷的时候他躲得远远的,你富了他就贴上来。
  • 你见过地表最强的“扶弟魔”什么样?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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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0
  • 你见过地表最强的“扶弟魔”什么样?
    晓梅今年四十出头,她这一辈子,就干了一件事——帮弟弟。不是帮衬,是豁出命去帮。从小爸妈就跟她说:“你是大姐,必须帮弟弟。”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从小钉到大,钉进了骨头里,拔都拔不出来。 她学了做烧饼的手艺,一干就是十二年。凌晨四点,别人还在被窝里做梦,她已经蹲在炉子前揉面了。 她对自己抠到什么程度呢?一件棉袄穿六年,舍不得买新的。去菜市场买菜,为了省几毛钱跟人磨半天。她不是没钱,她攒了将近一百万。可她舍不得花在自己身上。 她把这笔钱花在哪儿了呢?弟弟要结婚,女方要求有房有车。晓梅二话不说,掏出六十万,给弟弟在县城买了一套一百二十九平的新房。又花了二十多万买了辆车。婚礼的酒席、彩礼、三金,全包了。前前后后加起来,将近九十万。她自己的存款,几乎掏空了。可她觉得值。弟弟结婚了,有家了,她当姐姐的就安心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没有。弟弟结婚后,她想得更多了。弟弟没有稳定工作,弟媳也没啥收入,小两口的日子怎么过?她琢磨来琢磨去,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疯了的决定——她要把自己夫妻俩经营了十几年的烧饼店,分文不要,过户给弟弟。 那家店是她的命根子。每天天不亮就开门,回头客排着队,一个月流水好几万。那是她十几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口碑,是她的心血,是她和她男人共同撑起来的家底。她要把这个家底,拱手送给弟弟。 丈夫彻底炸了。他跟她说:“你要是把店给你弟,咱俩就离婚。”晓梅不吭声,孩子也哭着求她:“妈,你别给舅舅了,咱们家就靠这个店了。”她还是不吭声。她不是没听见,她是听不进去。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弟弟只有一个,他过得好我就安心。” 她离了婚,净身出户。房子、店、孩子,什么都没要。她拎着一个编织袋,去了另一个县城,租了一个十平米的小门面,重新支起炉子卖烧饼。从头再来。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眼神很倔,说:“不后悔。” 你说她傻?她是真傻。将近一百万,自己舍不得花,全给了弟弟。十二年的老店,说给人就给人,自己的家散了,孩子不要了,她说不后悔。可你说她可悲?也是真可悲。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她活着的意义就是“帮弟弟”,弟弟好了,她就好了。弟弟过得好不好她说了不算,可她觉得自己尽力了,就够了。至于她自己过得好不好,她从来没想过。
  • 哪一瞬间你发现有些父母不是不爱女儿,是他们的爱有价码?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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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42
  • 哪一瞬间你发现有些父母不是不爱女儿,是他们的爱有价码?
    我一个朋友小敏,是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个哥哥。从小父母就教育她:“你哥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是妹妹,以后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要多帮衬你哥。”这话她听了二十多年,耳朵都起茧子了。 小敏争气,考上了大城市的大学,毕业后留在省会工作,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自己凑了一部分首付,父母也赞助了一点,买了一套小房子。她哥没考上大学,在老家县城混日子,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结婚买房全是父母掏空积蓄买的。小敏没计较过这些,她觉得父母的钱,想给谁就给谁,那是他们的自由。 前两年老家县城要拆迁,父母的老房子赔了三套安置房和一笔现金。小敏想着父母年纪大了,自己也没打算分那笔钱。她随口问了一句:“爸妈,那钱你们留着养老,房子给哥一套,剩下两套租出去收租金,也够你们生活了。” 她妈听完脸色立马变了,说:“你哥那两套是给他以后换大房子的,你既然有房了,这钱你就别惦记了。而且你爸身体不好,以后看病还得花钱,你作为女儿,是不是也该出点?”小敏心凉了半截。 她说:“我买房时你们赞助了二十万,我哥买房你们出了八十万,这账怎么算?”她爸在一旁抽着烟,冷冷地说:“你是妹妹,帮衬哥哥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在大城市挣得多,还在乎这点?” 小敏说,她当时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人。不是因为她爸妈不给她钱,是因为她爸妈觉得她不该要钱。她的钱是全家人的,她哥的钱是他自己的。她帮衬哥哥是应该的,她哥哥帮衬她是不可能的。她在大城市挣得多,所以她活该多出钱。她哥哥在老家混得差,所以理所应当多拿钱。 小敏没再争辩。她转身出了门,在楼下站了很久。半年后,她爸真的生病了,需要做个手术,费用大概五万块。小敏直接转了五万过去,然后发了一条微信:“爸,钱转过去了。以后你们养老,我会尽义务,但给哥的钱,我一分不会多给。”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回过老家。过年不回,过节不回,她妈打电话来哭,她也只是淡淡地说:“妈,我在加班,忙。”她跟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圈红了,但没掉眼泪。她说:“我不是心疼那点钱,我是心寒。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哥哥。他吃肉我喝汤,他穿新衣服我穿旧的,他上辅导班我在家干活。 我以为我考上大学、找到好工作、在大城市站稳脚跟,他们就会高看我一眼。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还是那个‘应该帮衬哥哥’的妹妹。我的努力,我的成就,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他们只看到我挣得多,没看到我加了多少班、熬了多少夜、吃了多少苦。” 有些父母不是不爱女儿,是他们的爱有价码。女儿出息了,他们觉得是“我们供你读书的功劳”,然后理直气壮地让她回报。儿子没出息,他们觉得是“我们没本事帮他”,然后理直气壮地让女儿去填坑。 这个逻辑,他们不觉得有问题。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说你“计较”。你跟他们讲公平,他们说你“不孝”。你怎么说都是错的,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开口。你开口了,你就是那个“不懂事”的人。
  • 哪一瞬间你发现,你借出去的钱,买回来的是仇人?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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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8
  • 哪一瞬间你发现,你借出去的钱,买回来的不是感激,是仇人?
    我同学老张是做小生意的,前些年赚了点钱,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他有个发小,叫大刘,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那种。大刘一直没什么正经工作,今天跑跑腿,明天打打零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老张念旧情,能帮就帮一把。 大刘第一次来找老张借钱,是说他媳妇生病了,急需五千块钱住院。老张二话没说,从微信上把钱转了过去,连欠条都没让他打。大刘半年后还了,还提了两瓶酒来感谢,两个人喝了一场酒,老张觉得这个发小还是靠谱的。 第二年,大刘又来了。这次说是想搞个快递点,差五万块钱周转。老张想着发小终于有上进心了,这是好事啊,又借了,还是没打欠条。大刘拿着钱,信誓旦旦地说:“哥,你放心,等我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你。”老张摆摆手说:“利息不要,你把本钱还我就行。” 第三年,快递点黄了。大刘不但没赚到钱,还欠了一屁股债。他又来找老张了,这次要借二十万,说是“最后一次,翻身了就还”。老张的媳妇死活不同意,说之前的钱还没还清呢,又来借,这钱借出去就是打水漂。老张心软,想着发小这么多年不容易,最后还是瞒着媳妇,挤了十万块钱给了他。 你猜怎么着?这十万块钱借出去以后,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一开始老张打电话,大刘还接,说“快了快了,再等等”。后来电话也不接了,微信也不回了。老张去他家堵门,他媳妇隔着门喊:“老张,你别逼我们!大刘现在压力多大你知道吗?你那么有钱,借点怎么了?又不是不还,逼死我们你就高兴了?” 老张站在门外,气得手都在抖。他想说我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做小生意起早贪黑,一天站十几个小时,一分一分攒出来的。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最让老张寒心的,是那次在菜市场。他亲眼看见大刘手里提着一袋子车厘子,几百块一斤的那种,旁边还放着好几样贵的水果。老张走过去,问了一句:“有钱买车厘子,没钱还我?”大刘脸一下子红了,随即恼羞成怒,声音大得整个菜市场都在看他:“我花我自己的钱买东西吃,关你屁事?我借你的钱我又没说不还,你催什么催?真小气!” 老张站在菜市场里,看着大刘拎着车厘子走远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他借出去的钱,不是帮了一个朋友,是养了一个仇人。他的好心,在大刘眼里变成了“小气”。他的催债,在大刘眼里变成了“逼命”。他做错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错。他错就错在,把钱借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 老张后来把大刘的微信拉黑了,电话也删了。那十万块钱,他没再要过。他说,就当是花十万块钱买了个教训。后来听说大刘因为欠债太多,被人堵在路上打了一顿,住进了医院。老张听说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 哪一瞬间你发现,“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话不是骂人的,是写实的?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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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8
  • 哪一瞬间你发现,“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话不是骂人的,是写实的?
    我认识一个李姐,在医院干了十几年护工,什么儿女都见过。她说人这一辈子,别生太多孩子,生多了,有时候反而是一种悲哀。 她照顾过一个老爷子,八十多岁,脑梗住院。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在村里都算是“有出息”的。大儿子是包工头,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二儿子开厂子,厂里机器轰隆隆的,生意看着不小;三儿子在体制内,旱涝保收,稳稳当当。老爷子刚住院那几天,三个儿子轮流排班,今天老大,明天老二,后天老三,排得清清楚楚。看着挺孝顺的,隔壁床的病友都羡慕,说老爷子有福气。 护工费一天两百,三兄弟商量好一人出一周,轮着来。头半个月,风平浪静。老爷子虽然不能动,但儿子们都在,他心里踏实。 半个月后,老爷子的病情加重了。医生说需要更专业的护理,建议请一个有康复经验的护工,一天五百。三兄弟听到这个数字,脸色都变了。 大儿子先开口了。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夹着烟,说:“我最近工程款没结回来,手头紧,这周的钱能不能二弟先垫上?”二儿子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兜,冷笑了一声:“厂里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我哪有钱?老三在单位上班,工资稳,老三先出吧。”三儿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说:“我工资也就几千块,还要养孩子,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这五百一天我也扛不住啊。要不把老头接回家吧,请什么护工,咱们自己伺候不行吗?” 大儿子说:“自己伺候?你伺候几天?你上班能请假?”二儿子说:“就是,老三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平时就你来得最少。”三儿子腾地站起来:“我单位管得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来得少,我不是出了钱的吗?” 三个人在病房走廊里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大儿子骂二儿子奸诈,二儿子骂三儿子不孝,三儿子骂大儿子装穷。旁边的病人家属都在看,护士过来劝了两次,劝不住。吵到最后,三个人达成了“共识”:把老爷子转到最便宜的养老院去。 那家养老院李姐知道,一个月三千块,包吃包住,一个护工看八个老人。专业护工?不请了。五百一天的康复护理?不用了。 老爷子被推走的那天,李姐正好在病房里收拾东西。她看见老爷子躺在推车上,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那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恨,不是怨,是空。像是什么都看见了,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知道说了也没用。 你说这事儿,该怎么说?三个儿子都有钱,包工头、厂老板、体制内的,谁拿不出那点护工费?他们不是拿不出,是不想拿。他们算的不是“我爸能不能好起来”,算的是“我出了多少,他出了多少,我凭什么多出”。他们把自己的爹,当成了一笔账。算清楚了,就心安理得了。至于老爷子躺在病床上,听着儿子们在走廊里为了五百块钱吵架,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们不关心。他们只关心自己有没有吃亏。 “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话不是骂人的,是写实的。不是儿女不孝,是孝顺这东西,经不起算账。一算账,就没了。
  • 哪一瞬间你发现,别人敬的不是你,是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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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3
  • 哪一瞬间你发现,别人敬的不是你,是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我邻居老张在位时,是单位里的一把手,手里握着人事和财务的大权。那时候,他家里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逢年过节,客厅里堆满了高档烟酒和补品,茶几上摆着各路人的请帖。周末想钓个鱼,电话一响,立马有人开着豪车来接,抢着买单,连鱼竿都有人替他准备好。他远房亲戚家孩子上学的事,都有人排着队来“帮忙”。老张那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混得值,朋友多,人缘好,走到哪儿都有人给面子。 退休那天,老张收拾东西回家,心里还挺美的。他觉得虽然退了,但这些年攒下的人脉还在,面子还在。他想着以后可以好好享受退休生活了,钓钓鱼,喝喝茶,找老朋友们聊聊天。 结果呢?退休后的第一个中秋节,老张在家里坐了一天。从早上坐到晚上,电话没响一声,门铃没响一次。他老伴在旁边织毛衣,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老张心里发慌,往年这时候,家里早就坐满了人,送礼的、请安的、叙旧的,一波接一波。 他忍不住给以前最“贴心”的一个下属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近况,顺便约个饭。电话那头,下属的声音客气得让他陌生:“哎呀,老领导,真不巧,我正陪现在的王总吃饭呢。改天,改天我去看您。”挂了电话,老张握着手机愣了半天。那个“改天”,他到现在都没等来。 老张不信邪。第二天,他特意去单位附近的茶馆坐坐,想听听以前的老部下们聊聊天。他刚坐下,点了壶茶,旁边那桌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看到他来了,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没过五分钟,一个个站起来,借口“有事”,散了。老张一个人坐在茶馆里,茶还没喝两口,周围已经空了。 最让他寒心的,是那天在单位门口碰见他以前最提拔的一个“干儿子”。那个人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从普通科员提成了科长,逢年过节给老张磕头拜年,嘴上喊着“爸,您就是我亲爸”。那天老张在单位门口碰见他,远远地就笑了,想打个招呼。 那人看见他了,低下头,掏出手机,假装在打电话,从他身边快步走了过去,擦肩而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老张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正忙着巴结新上任的领导,怕跟退休的老领导走得近,被新领导误会“站错队”。他的“亲爸”,在利益面前,连个路人都不如。 老张那天回到家,坐在沙发上,老伴问他怎么了,他摆了摆手,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以前他们敬的不是我,是我屁股底下那把椅子。椅子换了,人就不认了。”老伴叹了口气,说:“你现在才明白?” 你有没有见过这种人?在位时呼风唤雨,退下来门可罗雀。他抱怨世态炎凉,可他不想想,当初那些围着他转的人,有几个是真心的?他捧着一颗真心对人,可人家捧的是他屁股底下那把椅子。椅子搬走了,人也就散了。不是人心变了,是你没看清人心本来是什么样的。
  • 陶朱公的经商秘诀:夏天买皮草冬天买船,反着来就对了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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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要面子活受罪,伪善被戳穿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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