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总总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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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IP属地: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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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总会死的,我已经六十多岁了,我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我对死亡是一个什么态度呢?其实很简单,而且希望越简单越好。 我不要死在家里,我要死在医院里,最后的一段日子,我要雇一个人照顾我。 我已经为此准备好了一笔钱,包括医疗费和雇护工的费用。我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尽量不让我的儿女为了照料我而过于辛苦,他们仍然可以正常生活。 我只拜托我的儿女在我死后做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一旦我死了,就跟殡仪馆打一个电话,订购一个最简单的丧礼服务。 这个丧礼服务只包括两个内容。第一个内容是,马上派一辆车把我的遗体拉到殡仪馆去,不要让人来看我。 第二个内容是,第二天就把我的遗体火化了,不用化妆,也不用通知我的亲朋好友,只要求我的儿女届时抽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去殡仪馆拿一下我的骨灰。 至于安葬就更不必了,完全没有必要买一个墓地。我的愿望是儿女抽一个空,把我的骨灰带回老家去,撒到我小时候玩水的那一条河里。 这就是我准备拜托我儿女的第二件事情。 我在世时的所有痕迹,我希望我的儿女一一清理出来,都一把火烧了,再也不让任何人见到,包括我的照片。 就这样,我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也不留下任何东西。 我这么想不是因为我恨这个世界,相反,这个世界给了我太多太多的体验,酸甜苦辣无一不有,应该我感恩。 我只是认为,到了我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我得有一份豁达,甘于放弃已经不属于我的一切,从此不打扰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己的至亲。
  • 万万没想到
    ​今天跟老公去吃他朋友儿子的升学宴,席间,朋友一家轮流敬酒,轮到我们这桌,有个亲友问,孩子报的什么大学?老公的朋友笑呵呵地说,西交利物浦大学。那亲友又问,孩子考了多少分进去的?老公的朋友说,601分。说完就转身到其他桌。 ​这亲友拍着大腿说,亏了,考六百多分,都这么高的分了,什么大学不能报,偏偏报这个高价大学,据说光是学费一年就要上十万。 ​旁边一个亲友说,那你就不懂了,有经济能力肯定选西交利物浦大学,601分,若是选择别的大学,顶多能上一个末流211,而选择西交利物浦大学就相当于C9名校南京大学,你想想,哪个地方601分能上南京大学? ​我想不明白,明明601分选择余地还是很大,可老公朋友偏偏选择学费贵上天的西交利物浦大学,到底是图什么?
  • 昨天下大雨,我老公点了外卖,小哥送餐迟到20分钟,我老公非常不耐烦,非要给人差评
    昨天一天都是狂风暴雨,中午我们也没买菜,就下面条吃的,我老公,他不愿意吃面条,要点外卖,我说的这么大雨,就别点了,外卖小哥,这个天气送外卖太不安全了,少给人添麻烦,老公说我是出钱的,别人愿意送的,什么天气和我没关系,我说你这种人就是自私,他没理我,还是点了外卖,点好之后显示12点送到,结果12:15还没送到,当时他非常不耐烦,说必须给他差评,我听着都生气,没过一会,外卖小哥敲门了,我去开的门,看是个年轻小伙子,应该是个学生,看他衣服都湿透了,外卖小哥说,不好意思,因为雨太大了,又路堵车,迟到了,我说没事的,安全第一,我老公走过来说,你们这太不靠谱,迟到了20分钟,我把外卖接过来,对小哥说谢谢,外卖小哥连说两声不好意思,我说没事,老公打开外卖,发现汤又洒了点,又说都不热了,当时就说,我要是今天不给他一个差评,我就跟他姓,我说这种大风暴雨天气,人家送外卖也不容易,你刚才没看到吗?人家衣服都湿透了,头发都湿的,汤洒了一点又怎么样,影响你吃吗?老公说他衣服湿透了,关我什么事,怕衣服湿,可以不接单,既然接了,就要按时按点的完好无损送到顾客手,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计较?无论我怎么说,他就是不依不饶。非要给外卖小哥一个差评,我说你今天敢给他差评,我就把你外卖倒到垃圾桶,听我这么说,他把手机放下了,结果他吃完了之后,还是点了个差评,气的跟她吵了一架,当时我手上有枪,都想一枪把他毙了,你们见过男人这么计较的吗?
  • 退休前与退休后的区别!句句大实话,精辟!
    1.退休前是生存,退休后是生活。 2.退休前闹钟叫醒,为钱工作;退休后生物钟叫醒,为兴趣生活。 3.退休前看领导脸色,揣摩弦外之音;退休后看自己心情,只闻鸟语花香。 4.退休前比谁事业有成,退休后比谁活的健康又长久。 5.退休前时间就是金钱,分秒必争;退休后时间就是享受,虚度无罪。 6.退休前圈子是同事、客户、应酬;退休后圈子是知己、山水、爱好。 7.退休前拼能力,退休后拼体力。 8.退休前挣钱才能活着,退休后活着才能挣钱。
  • 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我奶奶九十一了,昨天走的,中午吃了一大碗面条还喝了一碗汤,说今天这面好吃,吃完搁沙发上靠着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表姑以为她打盹没叫她,到了做晚饭的时候叫她吃饭,咋叫都不应,一摸手凉了,她这辈子没吃过药没进过医院,自己洗衣服自己做饭,邻居都说是老死的没遭罪,我表姑说俺妈走得利索没给谁添麻烦,友友们,你说人能这样走是不是前世修的!
  • 当年我偷偷去女友家,和她睡在一个床上,被女友父母抓住。他们别的什么也没说,既没骂我,也没赶我走,更没有指着鼻子羞辱我,可接下来做的一件事,让我愧疚至今,也彻底读懂了什么叫顶级的家庭教育。
    ​那年我二十二,她二十一,我俩刚毕业,瞒着她爸妈谈了快两年。 ​那天下午她爸妈临时出门走亲戚,说晚上不回来。她悄悄打电话给我,我骑着自行车骑了快一个小时到她家。 ​晚上我俩在她卧室看电视,看着看着就困了,她说你别走了,明天一早再回去。 ​我其实犹豫了一下,但年轻胆子大,就没走。 ​后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外头有动静。门开了,灯亮了。 ​她爸妈站在卧室门口。 ​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她妈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估计是亲戚给的东西没放下就回来了。 ​我嘴唇发抖,想说叔叔阿姨我错了,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蹦不出来。 ​她爸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出去了。 ​她妈跟在后头,走之前把门轻轻带上了。 ​就那么轻轻一声,门合上了。 ​我站在那儿浑身冷汗,手都在哆嗦。她缩在被子里脸煞白,小声说怎么办。 ​我说我不知道。 ​我俩在房间里坐了大概十几分钟,外头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心一横,说我去给你爸跪下认错。 ​我刚要开门,门又被敲响了。 ​她爸隔着门说,出来吃饭吧,锅里热了粥。 ​就那么一句话,声音平平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和她走到客厅,她爸坐在桌边,面前摆了三副碗筷,她妈正在厨房盛粥。桌上还有一小碟咸菜,两个煮鸡蛋。 ​她爸指了指凳子,让我坐下。 ​我坐下去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她爸什么都没问,只说了句粥趁热喝,然后就低头剥鸡蛋。剥完一个放到我碗里,又剥了一个放到她碗里。 ​我盯着碗里那个鸡蛋,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那顿饭吃了不到十分钟,谁都没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吃完我主动去洗碗,她妈拦了一下没拦住,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洗,说了句水烫,你慢点。 ​我洗碗的时候眼泪真的掉下来了,混在水里谁也看不见。 ​后来我走的时候,她爸送我到门口,拍了拍我肩膀,说路上慢点骑车。 ​就这一句话。 ​我推着自行车走出那条巷子,骑上车之后,风把眼泪吹得满脸都是。 ​很多年后我跟我老婆说起这事,她问我当时到底怕什么。我想了想,说怕他们骂我打我,但他们没打也没骂,我更怕了。 ​因为他们把我当个大人对待,我却干了一件不懂事的事。 ​人有时候不是被骂醒的,是被那一碗粥、一个鸡蛋、一句轻飘飘的话给硌醒的。
  • 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是自私还是清醒。
    ​​我们办公室5个人,两个40岁,两个30岁。同在一个办公室,平时基本不说话,各干各的活,下班回家,互不往来,生活没有一点交叉。 ​​对我一个56岁的人来说,办公室死气沉沉,待着闷得慌。 ​​有些活,本来就分不清该谁干。碰到这种事,年轻人不会主动伸手,能推脱就推脱。就算是和他业务有关的活,也要叽叽歪歪说一大堆,干得心不甘情不愿。 ​​我经常在想,这些人到底是自私,还是活得太清醒。 ​​回想我们那一代年轻人,上班总是主动找活干,见到前辈都尊称师傅。打扫卫生、洗茶盘,都是抢着去做。同事有空还会小酌几杯,拉拉家常,彼此有感情。 ​​现在完全找不到那种氛围了。 你要是问我同事住哪里,家里几个兄弟姐妹,爱人干什么工作,孩子多大,家里什么情况,我是一概不知道。 ​​同事就只是上班共事,下班各走各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慨。
  • 昨天晚上,女儿给我打电话,她看中了一辆26万左右的车,手里还差6万元,问我能不能借给她6万块钱。我和老伴商量了一下,给女儿转了10万元,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自己留下点养老钱就行了,存单上的钱早晚是她的,晚给不如早给。朋友们,我说的对吗?
  • 我每天都在想我那优秀的儿子,名牌大学生,然后又去当了兵,却没有好命,五年部队生活,儿子回到了地方,永远的留在那个地方,才28岁呀,想啊疼啊,每天没每天没法睡觉,怎么办呢?我想到死,死了,后边又怎么办?还有一个女儿,她也失去弟弟,再失去了妈妈,叫我的女儿该怎么办?我每天都在想这个事情,揪心,实在是没办法,痛苦的时候不想叫女儿知道,真的很苦,很痛
  • 我家的猫跑出去就再也没回来,一年后我在公园看见有个人,牵着一只银渐层特别像它,我走在后面低声喊了句小七,猫停了。回头。看我。
    ​牵引绳还拴着,但它整个身体拧过来,前爪死死抠住地砖,尾巴从垂着变成竖成一根旗杆。 ​我又喊了一声。 ​“啪嗒。” ​绳子脱手了。那个男人愣在原地,我看着一团灰白色的东西像炮弹一样砸进我怀里。牛仔裤被爪子勾出丝,外套前襟全是毛,脑袋拼命往我胳肢窝里拱,呼噜声大得旁边遛弯的大爷都回头看。 ​我手摸到它后脖子。那块疤还在。 ​一年前的夏天,它扒纱窗看鸟,金属框刮了一道,结痂之后毛一直没长齐。 ​那时候它刚满一岁。我闺蜜来家里吃饭,门开了三十秒,它就不见了。我穿着拖鞋追到楼下,小区里安安静静,连个猫影子都没有。 ​后来那三天,我没上班。五公里范围内所有垃圾桶、车底、地下室挨个翻,监控看到凌晨三点,打印店印了三百张彩页,胶水糊得满手都是。宠物医院的电话我倒背如流。 ​一年。什么都没有。 ​直到今天。直到刚才。 ​那个男人追过来,三十来岁,运动裤膝盖都洗白了。他看着我怀里那一团,第一句话是:“你别抱太紧,它脾气大,会挠人。” ​话音刚落,小七把脑袋从我臂弯里拔出来,舔了一下我的下巴。 ​男人闭嘴了。 ​我给他看手机。七百多张照片,从两个月大的奶团子开始,每一张都有时间戳。猫癣涂药、第一次打针、抓坏我的真皮沙发、窝在洗衣机里睡觉。 ​他翻着翻着,蹲下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捡它的时候,它饿得肠胃出血。宠物医院账单我手机里还存着,三千二。我养了十一个月,换了五种猫粮,只有一款吃完不拉肚子。” ​我说:“那款是挪威进口的三文鱼配方,对吧。” ​他没说话。点了根烟。 ​小七这时候从我怀里跳下去,走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鞋带,又跑回我脚边,绕了两圈,趴下了。两只猫爪伸出来,搭在我鞋面上。 ​男人抽完第三根烟,把烟屁股摁在地上,站起来。 ​“带走。” ​我愣住。我说钱我给你,八千、一万都行。 ​他把手机账单翻出来,只收了那笔抢救费。“多一分不要。它本来就是你家的,我替你看了一年,不亏。” ​走的时候,他把牵引绳解下来,递给我。 ​小七往前走三步,回头看他一眼。他站在原地摆手,跟送亲戚家小孩似的:“走吧走吧,别磨蹭了。” ​回家路上,它一直把脑袋搁在我胳膊弯里。我妈开门看见,手里的杯子直接掉地上了。没碎,但水泼了一地。 ​现在那猫每天早晨六点准时踩我脸,饭碗空了就蹲在厨房门口骂人,跟我走丢前一模一样。 ​有时候我晚上看电视,它会突然走到门口,冲着防盗门“喵”一声。 ​我不知道它在喊谁。 ​我把它抱回来一个多月了,但有时候想,那个男人现在回家,开门的时候,会不会也习惯性喊一声“咪咪”,然后想起来,屋里空了。 ​我是找回了我的猫。 ​但他也丢了一只。
  • 我有一个难言之隐,向各位朋友求助一下。
    ​我今年五十四岁,正处在中年向老年过渡的阶段,要说,我的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每天早晨跑五公里,下午打乒乓球一个多小时,经常户外,比很多年轻人都强。 ​可我有一个很痛苦的事情,就是夜尿频繁,很是影响睡眠质量。 ​​经常,夜里睡得正沉,突然间就被一股尿意硬生生憋醒。 ​这时,小腹胀得难受,绷得紧紧的,感觉膀胱下坠,快要撑不住了,也睡不着了,迫切想排干净,可真站到卫生间,却尿不顺畅,怎么都尿不出来。 ​​越是胀得难受,心里越急,越急越尿不出来。 ​​只能站着默默等待,几十秒、一分钟地熬,尿道口像被堵住一样,迟迟没有动静。 ​好不容易慢慢挤出一点,尿线细、无力,断断续续,完全没有年轻时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 ​​这种滋味特别憋屈。 ​​白天还好,症状不算明显,基本能正常排尿。可到了晚上就麻烦了。 ​夜里睡熟后,尿不断地积攒,膀胱撑久了,肌肉发僵,尿道发紧,每一次起夜都是折磨。 ​睡也睡不踏实,排也排不痛快,肚子胀得难受,心里又烦躁又无奈。 ​​这种滋味不是剧痛,却是磨人的钝苦。反反复复、夜夜纠缠,让人身心俱疲。 ​​人到中年,经见的也多了,大灾大难也不当回事,可这种藏在深夜说不出口的细碎折磨,真的是种煎熬,让人变得脆弱敏感。 ​有像我这样的朋友吗?有什么可以缓解改善的好方法吗?
  • 我儿子班主任,三十岁出头的漂亮姑娘,很严厉,作业完不成电话训家长,上课不认真听拎衣领拖出去,骂孩子,捏孩子脸,全班被管的服服帖帖,家长大气不敢出。
    ​​刚开学的时候,我们所有家长心里都惴惴不安。看着年轻温柔的外表,谁也没想到老师的管教方式这么硬核。孩子一点点松懈,都会被当场严肃批评,课堂走神、作业潦草、坐姿不端正,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起初我特别心疼孩子。儿子生性活泼贪玩,以前自由散漫惯了,遇上这么严格的老师,每天上学都紧绷着神经。回家经常闷闷不乐,说上课不敢乱动、不敢说话,生怕被老师点名批评。我也因为孩子作业小失误,深夜被老师打电话约谈,心里又紧张又无奈,根本不敢辩解。 ​​可半个学期下来,所有家长都默默改观了。以前班里吵闹混乱、学风松散,现在课堂纪律全校最好,无人违纪打闹。孩子们的学习习惯肉眼可见变好,拖延、粗心的毛病慢慢改掉,作业工整、听课专注,班级整体成绩一路飙升。 ​​我们也慢慢发现,老师虽然手段严厉,却特别负责任。她从不偏心,不敷衍教学,每天认真批改作业、盯紧每一个孩子的进度,比谁都希望孩子们进步。她的严厉里没有恶意,只有对学习的较真和负责。 ​​只是我始终很纠结。感恩她严格管教、逼孩子变好,却也心疼孩子小小年纪压力太大,少了孩童的松弛与快乐。太佛系养不出好习惯,太严苛又怕压抑孩子性格。 ​​你说摊上这么个班主任,是好还是不好?我到现在也说不清楚。你们孩子班上有这样的老师吗?
  • 人走了,就啥都没有了,自己生的和生自己的,也不过如此。
    ​我大姑姐,才61岁,前几天刚走,本来说病情已经有所好转,突然这么走了,让人心里一时接受不了。 ​下葬的那天,外甥女,外甥哭的撕心裂肺,跪在地上人拉不起来,看的人揪心疼。这孩子以后没妈了,心里特别难受,这俩孩子以后没妈了,看样子,得好几年才能缓过来。 谁承想,三天后我去大姑姐家,俩孩子收拾大姑姐遗物,跟平常一下,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跟平常日子一样,没有半点悲伤。 大姑姐爱干净,也节俭,一年四季的衣服,分门别类,一摞摞,床上用的,身上穿的,叠的整整齐齐。有些床单,破了洞,她就重新补补。 厨房里锅碗瓢盆、煤气灶、不锈钢盆子,有的变了型,也不舍得换。 一辈子省吃俭用,不舍得出、不舍得穿,一心就想给孩子多攒、多留点。 结果人刚三天。 俩孩子拿着大麻袋一装就扔出去了。 屋子搬的干干净,空落落的,连说话都有回音。 ​最让我意外的,还不是这个。 ​没有了大姑娘的我公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我公公,天底下最痛的事。 ​我们怕他受不了,一直瞒着,直到大姑姐下葬那天,实在在瞒不住了,我老公给我公公透了个底,说爸,大姐没了。 ​当时我就在旁边,老爷子手里端着茶杯,顿了一下,没哭没闹,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就说去趟厕所。 ​在里头待了有十几分钟,大家都心揪着,我老公支我儿子去后院看看他爷。结果我儿子还没到后院,人家已经出来了,脸上除了有点红,啥事没有,坐下来继续和他的茶。 ​更绝的是接下来的日子。老爷子照常传媒,跟邻居打牌闲聊,小音箱一开,跟着秦腔哼两句,兴致来了,还比划两下,累了回家倒头就睡。 ​我偷偷观察了好几天,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难过,没有,真没有,跟平常一样,笑呵呵的。 ​好像他这个61岁的闺女,从没存在过一样。你说他看得开?可这也太看的开了吧。 ​我这几天一直在反复琢磨这件事。 ​人活着到底图啥? ​你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就存折上一窜数字,人没了,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你爱惜了一辈子的东西,你当个宝,别人眼里就一堆破烂,说人就扔。 你牵挂了一辈子的孩子,亲人,你去世时就挣了他们几滴眼泪。 ​​啥都是虚的,唯独活着健康、当下舒心,才是真的。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 一天拉磨十二个小时的驴,感恩主人养活着自己,
    一天拉车跑几百公里的马,感恩主人给自己一口饭吃, 烤鸭店的鸭子,为烤鸭店火爆的生意而感到骄傲, 炸鸡店的鸡,为炸鸡店上涨的营业额而感到自豪。 是的, 什么叫做认知的低下? 什么叫做低维度的生命? 这就是! 就是:认贼作父,不辨是非。 分不清谁是自己的恩人,谁是自己的敌,人。 被人当驴还感恩戴德,一脸骄傲。 而且, 对同情并试图拯救自己的人恶语相向,狂吠撕咬。 却对把自己当驴的人感激涕零,积极维护。 是的, 可怜之驴必有可恨之处! 驴不值得可怜!
  • 我现在61岁,就感觉活腻了,活的实在不耐烦了,可是就是不死怎么办呢?尽管我没有拖累任何人,但也不想再活下去,一点激情也没有。
    我真的好累,好累,人累,身累,心更累。没人能理解,只能在头条没有人认识说说心里话,人间太苦了,如有来生,下辈子变路边的一叶小草吧!
  • 老公戴十年金项链,当年六千买的,昨天拿去金铺,老公差点跳起来。这条项链是2014年结婚十周年的时候买的,那时候金价一克两百八十多,选了个二十克出头的款式。
    ​​一晃整整十年,这条金项链老公几乎天天戴着,洗澡睡觉都很少摘。戴得久了,边角有些磨损,光泽也不如刚买的时候亮,看着旧旧的。最近他总念叨,戴了这么多年,想趁着金价高,拿去店里置换一款新的。 ​​昨天抽空陪他去了家门口的金店,进店之前我们还打趣,当初六千入手,就算保值,顶多不亏,能换个新款就知足了,根本没想着能赚钱。毕竟在我们印象里,黄金保值,但很难有太大涨幅。 ​​可店员称重、算价的那一刻,我们彻底惊呆了。现在的金价早已今非昔比,单价翻了一倍还多,扣掉磨损费和置换工费,旧项链折算的价格,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老公站在旁边直接愣住,直呼不敢相信。十年前花六千咬牙买下的饰品,戴了整整十年,天天贴身佩戴、正常损耗,非但没贬值,反而狠狠涨了一波,属实太惊喜了。 ​​我们瞬间感慨万千,十年前挣钱不容易,六千块是当时我们小半个月的收入。那时候买这条项链,只为纪念结婚十年的心意,纯粹是图个念想,从来没奢望过能升值。 ​​这十年,项链陪着我们熬过平淡日子,见证了家里的柴米油盐、风雨起落。旧的首饰,藏着旧的时光和回忆,也藏着一路走来的踏实安稳。 ​​没想到无心的一份纪念,最后成了最实在的底气,比很多跟风投资的东西都靠谱。 ​​旧的该化了,新的也该来了。日子还得接着过,而且得过得更亮堂。
  • 大家千万不要出去乱搞。
    我发小去年在外头出了轨,被媳妇逮个正着,跪着认错说再也不敢了,哭着写了保证书,媳妇心软接他回家,可日子过得跟以前两样了,媳妇查岗查到半夜,他回个消息慢了就闹,好好的家变得跟审讯室似的,发小说后悔得要命,可裂了的镜子拼不回原样,枕边人那点信任,碎一次就再也粘不牢,你们说,这错认了、人回来了,这婚要是还这么熬着,到底是原谅了,还是俩人都在硬撑。
  • 同学在我家蹭吃蹭喝住了四年,考研考上了西南政法大学。
    ​他走的那天,我妈帮他收拾床铺,掀开枕头的时候发现底下压着一封信,还有一沓钱。钱是零零碎碎的,有一百的,有五十的,还有十块二十的,用橡皮筋扎着。我妈打开那封信,看完蹲在床边哭得站不起来。 ​他是我高中同学。高二那年他爸在工地上出了事,他妈身体本来就不好,家里一下子就垮了。他成绩一直拔尖,但穷得连食堂都吃不起,中午别人去吃饭他就在教室里喝白水啃馒头。有回我妈去学校给我送东西看见了,从那以后我家的饭桌上永远多一双筷子。 ​这一多,就是四年。 ​头一年他还不怎么说话,埋头吃饭,吃完就进房间看书。后来慢慢熟了,会跟我爸下两盘象棋,会帮我家修修水管换换灯泡。我爸说这孩子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他从来不多夹菜,每次我妈往他碗里夹肉他都挡着说够了够了阿姨你自己吃。半夜他房间的灯从来没在一点之前关过,我妈劝他早点睡,他说再看一会儿,多看一道题就多一分把握。 ​考研成绩出来那天他跑到我家,把我妈抱起来转了一圈。我妈吓得拿锅铲拍他,说放下来放下来,他放下我妈又蹦又跳,说阿姨我考上了,西南政法,公费名额。 ​今天他走了。枕头上什么都没留,只有那封信。 ​信上写,叔叔阿姨,这四年你们没要我一分钱饭费,我知道你们不会要,但我不记账上心里过不去。这四千八百块钱是我大学几年勤工俭学和奖学金攒下来的,不多,还不上这些年吃的饭,但这是我一点点自己挣的,干净钱。 ​末尾加了一句,以后不管走多远,你们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我妈把信递给我爸,我爸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了,摘下老花镜站起来进了厨房。他以为我没看见,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 ​今天我把这个事发出来,是替我自己,也是替我爸妈。四年前我妈往饭桌上多摆一双筷子的时候,没想过什么回报。但今天他说,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就这一句话,值了。我为我爸妈骄傲,也为他骄傲。西南政法那个校门他迈进去了,以后不管走到哪,他永远是我们家的一员。
  • 我儿子四年没上班了。
    ​真的。四年。 ​他今年二十八,研究生。以前在深圳,一个月一万多。后来回来,就不走了。 ​我跟他爸急过。骂也骂了。没用。 ​他也不出去混,就在家。白天睡觉,晚上弄点啥,噼里啪啦敲键盘。问他,他说你别管。 ​街坊都说,你家小子废了。我不爱听这个。 ​可我有时候半夜起来,看见他屋里灯还亮着。他不是在玩。我不知道他在弄啥,但他那个样子,不像废了的人。 ​那年他刚回来,瘦得厉害。我问咋了,他说没事。 ​算了。我不生气。你们要是摊上这事儿,你生不生气。
  • “老婆不能太漂亮”,这话年轻时当段子听,现在越琢磨越觉得是活生生的教训。我表弟的媳妇是真好看,一米六五,腿长腰细,皮肤白得发光,往那儿一站就是风景。结婚那天,满场人都说表弟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可日子是细水长流,不是看一眼就饱了。漂亮是有标价的。她一个月化妆品加护肤就得两千打底,衣服从没重样过。一双靴子能顶表弟半个月油钱,鞋柜里四五十双鞋摆得跟专柜似的。表弟月薪刚过万,房贷四千、车贷两千,剩下的全填进那个衣柜里。结婚三年,存款颗粒无收。更熬人的是精神内耗。出去吃顿饭,邻桌眼光总往这儿瞟;公司聚餐有男同事送她回家,表弟能窝在沙发上抽半宿闷烟,电话打了七八个,嘴上说“没事”,心里早翻了天。说到底,漂亮是稀缺资源,养护成本自然高。如果你接不住这份昂贵,无论是钱包还是心眼,那当初的心动早晚变成内耗。婚姻图的是踏实,不是天天活在“怕她跑了”和“养不起”的双重焦虑里。不是漂亮有错,是普通人的日子,经不起太高的颜值溢价。平等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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