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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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扬正能量。作者系美国科技大学教授。
IP属地: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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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谁说中国人不能歌善舞,我跟他急。
    这是南方某地的一家舞厅。头顶的灯球又圆又白又大又亮。舞厅依然幽暗,男男女女搂在一起扭动着碰撞着,其中有许多头发全白的老头。 这种地方通常隐藏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农村没有。 懂行的人说,在这样地方搂着人跳舞的花钱,五十一回。 退休金还是太高了。标准应该是够用,多了就容易永到歪门邪道的地方。
  • 晋江鞋厂这个老板是个女的,名叫赖育萍,毕业于厦门远华中学。她初中毕业就开始出来混社会,在流水线上流过血流过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有人说她是赖晶星的堂妹。想想都知道是十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要想打着至少八十竿子。 但是她闹出来到事绝对远超当年的赖晶星。她出的是人命案。命是工人的,厂房是房东的,烧毁的货物是客户的货款。名声前途是当地负责人的。她必定得进去 ,不然相关各方没有人肯罢休。
  • 有人问:百姓躺平摆烂,食税群体怎么办?
    这个人真有同理心,还知道担忧食税群体的活路。杞人忧天了。 百姓不会躺平摆烂的。躺平摆烂的表象之下 ,恐怕是很多人不愿共情的无奈。 诈骗式招聘、地域歧视、口音歧视、极限压榨、年龄歧视、学历歧视、职场霸凌等等,哪一个拿出来都是大杀器。很多时候不是人要躺平摆烂,只不过想在最后一刻给自己留个完整的体面。 食税群体的血条还是很厚的。你不种地,他有自己的专业农场,土壤水利条件优越到你眼红。你不打工,无所谓,本来就不买你的货。
  • 《特立独行》这片,手法实在是高。
    把一方人物拍成老顽童,说这叫“接地气”;把精致利己的世故子弟拍成一张白纸,说这叫“迷惘的理想主义者”。 现实里,进那扇门的,几个不是冲着稳当去的?几个不是从小就看熟了这一套?人家门儿清得很,还用得着慢慢适应? 最绝的是,电影里那个年轻人,一腔热血、满眼迷茫,看着就跟真事儿似的。编剧大概是在家对着招聘启事硬憋出来的。 这哪是讽刺?这是挠痒痒,挠着挠着,灰的也变白了。
  • 胡适的观点:人类分食税阶级和纳税阶级。
    这话说的,要不是咱们实际经历过社会,真会给你忽悠瘸了。 你在一家公司打工,你创造出来的价值增值,按照清偿顺序,首先是你的工资,其次是债权人的利息,然后以税的形式分给有头有脸的人,最后最后是公司的利润。 也就是说,寄生在你劳动之上的有食税者和资本。食税者以暴力工具为资本保驾护航,资本把剩余价值分肥给食税者。他们两者是联盟关系,是一体两面,都是剥削阶级。 不管是传统的政治经济学 , 还是现代经济管理实务教材,都是这样讲的。 这胡适觉得以他的智商能忽悠咱们?
  • 生活不能没有仪式感。
    这是一对新人刻骨铭心的幸福时刻。 男的黑色礼服白色衬衣,一副传统中国老实本分可靠良家子的形象。 女的一袭皎洁的白纱裙,中国古典神话中的嫦娥仙子,下凡到民间 两位新人相对而立,执子之手,深情凝视彼此。 一位戴瓜皮帽的老者,一只手里拿着个黄瓜,另一只手里是一份《参考消息》。 周围好多人在围观,个个都是山河四省农村面孔,犹如太原周边农村人。 他们都是极好的人,中国一定会因为他们国泰民安。
  • 美国故事里的繁荣 第一个故事:一张永远还不完的账单
    1997年,泰国曼谷有个叫坤萨的年轻人。他刚买了房,买了车,觉得日子会一直这么火红下去。 他借的是美元。因为当时泰国银行的美元贷款利率比泰铢低很多,街边小贩都知道,借美元划算。 然后,一夜之间,泰铢崩了。 坤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昨天还能换25泰铢的1美元,今天要花50多。他欠银行的美元债,用泰铢算,翻了一倍。他还不起。银行收走了他的房子、车子。他从曼谷的金融新贵,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人。 他不知道的是,在大洋彼岸,有一群基金经理刚刚做空泰铢,赚走了整个国家几十年攒下的财富。他们正举起香槟,庆祝这一年全球最赚钱的交易。 坤萨只是数千万个破产的泰国人中的一个。 一个国家的繁荣,能在一夜之间被抽干。那个按下抽水按钮的手,是谁的? 第二个故事:一张永远买不到的选票 2003年,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伊拉克卖石油,用欧元结算。 这不是小事。石油是全世界都需要的能源,而美元之所以值钱,正是因为全球石油交易主要都用美元。谁敢挑战这个规矩,谁就是挑战美元的根基。 萨达姆的决定做出后不久,美国国务卿在联合国安理会展示了一个小瓶子。他说,里面是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证据。他说的斩钉截铁。 战争随即爆发。萨达姆政权垮台。 几年后,当年的那位国务卿承认:那个情报,是错误的。 伊拉克人民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他们从未有机会,为这场以“民主”之名降临的战争,投上一票。石油交易,也回到了美元结算的轨道上。 当一种货币的信誉,需要用巡航导弹来维护时,这还只是一张纸币吗? 第三个故事:一部永远演不完的电影 你有没有注意过,好莱坞电影里的反派,是怎么换人的? 小时候,反派是苏联特工,阴险、冷漠,随时准备毁灭自由世界。 后来苏联解体了。反派换成了中东恐怖分子,狂热、危险。 再后来,中国面孔在荧幕上出现的次数多了起来。有时是配角,有时是丑角,有时,是那个“需要被自由世界规训和改造”的对手。 而英雄,永远是同一个形象:美式的,或孤胆或团队,带着拯救的使命,在片尾飘扬的星条旗下,完成对世界的又一次救赎。 几十年如一日。全世界的观众坐在电影院里,重复着同一个故事模板。 当讲故事的人,永远把自己放在拯救者的位置上时,坐在台下的我们,真的只是看了一部电影吗? 第四个故事:一张永远不能用的判决书 1984年,中美洲小国尼加拉瓜,向海牙国际法院起诉美国。 原因是,美国在尼加拉瓜的港口秘密布雷,还支持反政府武装。尼加拉瓜说,这是侵略。 国际法院的法官们经过仔细审理,做出判决:美国败诉,必须停止干涉,并赔偿尼加拉瓜。 全世界都在看,那个总把“规则”挂在嘴边的美国,会怎么做。 美国的反应很简单:它不承认这个判决。它宣布,今后海牙法院的事,它不再接受强制管辖。 赔偿?没有。道歉?没有。甚至连一句“我们尊重法庭”的客气话,都没有。 这个总对别人说“要遵守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国家,在自己成为被告、被判败诉时,选择了掀桌子。 那么,谁才需要遵守规则?而谁,又是那个可以站在规则之上的人? --- 四个故事讲完了。 坤萨的泰铢、萨达姆的欧元、尼加拉瓜的判决书、你我都看过的好莱坞电影——它们之间,有没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那条线,很多人叫它“民主造就繁荣”。 但坤萨的繁荣,是被民主收走的吗?萨达姆的石油,是被民主夺回的吗?尼加拉瓜的公正,是被民主拒绝的吗?我们脑海里的英雄和反派,是民主给我们配好的吗? 或许,在这些故事的背后,有另一只手。 这只手,叫做世界霸权体系。它帮它的主人制定规则、垄断解释权、控制资源、收割财富。当这套系统正常运转时,繁荣就是它的副产品,跟一人一票的选票,关系不大。 今天把这些故事摆在你面前,不是要给你一个答案,而是想问你一句: 你推出来的结论,是什么?
  • 被抽干的经济与拒绝创新的资本:中国古代技术进步缓慢的财政密码
    在漫长的中国古代史中,我们从不缺少巧夺天工的匠人与天才的灵光一现。然而,这些智慧的星火,却始终未能汇聚成驱动社会大步向前的技术革命之火。对此,人们常归咎于思想的禁锢或制度的缺失。但还有一个更根本、也更冰冷的维度值得深入审视:技术进步需要持续而庞大的经济资源供养,而中国古代社会的财富洪流,从一开始就被导向了别处,从未真正浇灌过创新这片焦渴的土地。 这种“供养缺失”,可归结为两重致命的锁死。 第一重锁,是本就稀薄的农业剩余,被“三大刚需”吞噬殆尽。 在靠天吃饭的古代,整个社会产出十分有限。在太平年月,一户农家缴完赋税地租后所剩的口粮,仅够勉强维生。而这点少得可怜的社会总剩余,还未及投向再生产,便被三台巨大的抽水机无情地抽干了。 首先是低水平的医疗。这看似一个悖论,却恰恰是古人财富的隐秘漏斗。正因为技术落后,人们必须倾尽家财去应对无尽的疾疫。一场瘟疫,可能让数代人的积累化为乌有,财富在求神、问药与丧葬中空耗。它不是一次性的灾难,而是一台缓慢、持续、无声的抽水机。 其次是连绵的战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枯骨”不仅是人命,更是难以计数的粮草与铜钱。修筑长城、维持常备军、供养战马,每一项都是吞噬资源的黑洞。这种消耗纯属财富的毁灭,无法产生任何生产性的技术回馈,却占据了帝国开支的头等份额。 最后是庞大的皇家与官僚消费。从秦皇汉武的宫室到明清的紫禁城,那些宏伟的建筑与奇珍异宝,代表的是权力将顶尖工匠的技艺集中征调、堆砌出的孤峰。这恰恰是以抽取无数百姓“家无隔夜粮”的赤贫为代价的。社会最大的一块蛋糕,被用于极少数人的享乐与统治象征,而非扩散为可惠及万民的生产力。 在这三座大山的重压下,社会如同一个极度贫血的病人,维持生命已精疲力竭,根本无力投资于充满不确定性的技术试验。 第二重锁,更为致命:即便在文景之治、贞观之治等恢复期,社会积累起了些许剩余,资本也会主动绕开技术创新。 因为资本永远是逐利的,它会流向回报率最高、最稳定的领域。在古代中国,这条路径清晰无比,那就是土地和权力,唯独不包括技术。 土地是财富之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永恒资产。商人积累万金,第一件事便是“以末致财,以本守之”——大量购买土地,摇身一变成为收取地租的缙绅。资本一旦沉淀为土地,就失去了流动性和冒险精神,它追求的是稳定的地租,而非技术革新的潜在红利。 而权力,则是回报率更高的终极捷径。既然盐、铁、茶等最挣钱的行业被国家垄断,利润源自于权力本身。那么,对于任何拥有资本的人来说,最理性的投资绝不是研发一种可能失败、即便成功也可能被官府夺走的新技术,而是把钱用在结交权贵、捐官买爵、培养子弟考取功名上。投资权力,回报千万倍,且受权力庇护;投资技术,回报可能是负数,更可能招致灾祸。 这就形成了一个绝望的循环:当社会贫弱时,资源被战争、疾病和统治者消耗殆尽,无力投资技术;而当社会相对富足、好不容易攒下一点“干草”时,资本却主动跳过技术这个高风险火炉,一股脑儿地投入到土地与权力的温暖怀抱中。 中国古代技术的脚步,并非被无形的思想枷锁所绊,而是在这双重锁死的物质现实中,被牢牢钉在了原地。智慧的火种,从来不曾熄灭,但始终等不来资本的薪柴。这便是隐藏于历史深处,那段最悲凉的财政与资本逻辑。
  • 守住那块地,就是守住你最后的议价权
    朋友,如果你出身农村,或者家里还有一块宅基地、几亩耕地,请一定听我一句劝:千万守住它,别轻易卖掉。 你可能觉得,那块地不值钱,种地也养不活一家人,不如拿去换几万块钱,或者干脆抛荒算了。但我要告诉你,这块你瞧不上的地,恰恰是你在这个社会上,跟别人讨价还价时,最大的底气和最后的退路。 为什么这么说?你仔细想想,底层人为什么总是吃亏?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卖东西时卖不上价,买东西时却贵得离谱。 你去打工,就是把自己的力气和时间卖出去。你没有退路,今天不干活,明天就没饭吃,老板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往死里压你的价。但如果你家里有块地,有几间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那块地能长粮食,那间房能遮风雨。你在城里跟老板谈工资,心里就有底气:合适我干,不合适我回农村,你饿不着我,也冻不着我。你有退路,你的劳动力才能卖上价。哪怕是遇上不公,你想罢工、想歇一歇,那块地就是你最大的保障,让你不会陷入绝境。 再说买东西。粮食、蔬菜,这些天天要入口的东西,价格说涨就涨,你只能被动接受。可若是你自家地里就能产出,你就不必看别人的脸色,不必为涨价而心慌。那块地,是你对抗高价的一道城墙。它能让你在物价飞涨时,依然有一份从容。 宅基地和耕地,是你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为数不多的、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它不是资产,是根;不是退路,是底气。它能让你在卖东西时,挺直腰杆要个好价钱;买东西时,守住口袋不被宰割。 所以,无论如何,别丢。这不是守旧,这是给自己留一条活路,留一份尊严。
  • 明朝倭寇长驱直入的底层逻辑
    明朝嘉靖年间,东南沿海倭患炽烈。然而细究史料,当时所谓的“倭寇”,往往只是几十人的小股流寇,装备无非刀剑,并无三头六臂。以大明帝国之力,竟被这样一群蟊贼搅得数省不宁,屡屡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这绝非单纯的军事失利,其背后,是一套冰冷而理性的生存逻辑在起作用。从田间农民,到卫所军户,几乎所有人都在心底算清了同一笔账:谁跟他拼命,谁傻。 先看农民。在农业社会,一个家庭最核心的资产,并非房舍里的几袋粮食或锅碗瓢盆,而是脚下那块搬不走、烧不掉的土地。倭寇登陆,能抢走的无非是浮财。浮财没了,人还在,地还在,来年还能再长出来。若为保住那点粮食去与手持利刃的亡命之徒搏命,一旦身死,土地才是彻底易主,家族香火就此断绝。这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选择题。于是,“你抢任你抢,我自跑我的”,成了最普遍的应对。这不是懦弱,是在失效的国家保护下,个体所能做出的最理性的自保。 再看本该保境安民的卫所驻军。这笔账,他们算得比农民更透彻。明朝中后期,卫所制度崩坏,军户大量逃亡,留下的军卒多为老弱。他们的核心资产,同样是朝廷划拨的军田。出城迎敌,胜算渺茫,大概率命丧当场,军田也随之充公。龟缩城内,虽属失职,却大概率能保全性命与土地。当“杀敌”的收益远低于“自保”时,保家卫国的军队,便成了一盘散沙。这并非个别将领的懦弱,而是整个激励结构失效的必然结果。几十个倭寇之所以能在帝国海岸线上畅通无阻,正是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从上到下都在“算账”的防御体系。 倭寇之患的终结,恰恰从反面印证了这套逻辑。戚继光看清了,无人愿为“公家”拼命,于是他找到了愿为“私利”而战的义乌矿工。这些常年为争夺矿山而械斗的群体,骨子里本就有为集体利益拼命的悍勇。戚继光所做的,便是用严酷的军法与丰厚的赏银,将这种“私斗”之勇,锻造成了“公战”的利器。 说到底,倭寇从来没什么了不起。他们只是一群抓住了机会的蟊贼,恰好戳破了一个庞大帝国已然锈蚀的铠甲。当体系内的每个人都觉得不值得为它而战时,那才是真正的溃败。倭寇的猖獗,不过是这场溃败最表层的症状罢了。
  • 韩国经济的真相是什么?它并非纯粹奋斗的神话,而是一场地缘交易的产物。
    我们承认韩国人的努力。但其繁荣的实质,是作为美国在冷战前沿的“金牌附庸”,所获得的丰厚分成。 这笔交易从两方面展开。首先,美国驻军提供的稳定,代价是部分主权。这为其经济起飞清除了障碍。其次,它被纳入美国主导的经济闭环,获得了市场、技术和资本的倾斜性输入。这是体系给“样板房”的特殊奖励。 这一体系本身,建立在美国对全球关键节点的控制之上,是一种基于权力的“超级地租”。韩国在其中深度参与并受益,其财富便天然带有这笔不义之财的原罪。 所以,韩国是在一张严重倾斜的牌桌上赢得了比赛。努力是真的,但牌桌的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 既要黄金,又要光环
    世上有一种精明的算计:趁人之危,高价牟利,却又奢求一个“高尚”的名声。 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丰厚的利润并非源于创造,而是来自他人的绝境与信息的不对等。本质上,这是一种合法的掠夺。然而,他们无法忍受自己在道德上的赤裸。于是,一套精巧的叙事被发明出来:囤积居奇被说成是“高效配置资源”,利用认知差割韭菜被包装为“知识付费”。所有趁人之危的行径,都被镀上了一层“创造价值”的金粉。 这套说辞的目的,是完成一种双重剥夺:先拿走你的钱,再封住你的嘴。他要你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还要你承认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说到底,这不过是既要当强盗,又要当圣人的终极贪婪。他们渴望既能行使魔鬼的手段,又能享受天使的尊荣。然而,再华丽的袍子,也遮不住那股铜臭与血腥交织的气味。
  • 精英逆流:为何上层总是得不到真正的人才
    任何一个系统,大到王朝帝国,小到公司部门,都面临一个永恒的难题:如何从下级系统中选拔精英,来维系和壮大自身。 高一级的系统总是充满自信,以为自己能像水泵一样,把低层最优质的人才源源不断地抽取上来。它设置了种种看似精密的选拔机制——考试、考核、推荐、绩效——并坚信这些机制能像筛子一样,把最优秀的颗粒挑拣出来,送进自己的肌体。 然而,历史的讽刺之处在于,这套筛子并不总是有效。在许多时候,它筛选出的,并非真正的精英。 这就是逆淘汰的存在。 逆淘汰,并非指选拔系统什么都不做。恰恰相反,它忙碌得很,热闹得很。但它挑选的标准,与“精英”的真正内涵发生了致命的错位。它要的不是能解决问题的人,而是能让上级感到舒适的人;不是有独立人格的思考者,而是善于揣摩和执行的服从者;不是在风浪中能稳住船头的舵手,而是风平浪静时把甲板擦得最亮的侍者。 久而久之,一种无形的门槛便在系统内部悄然成型。真正的精英,那些有棱角、有想法、有底线的人,会在这套规则面前碰得头破血流。他们或者被边缘化,或者心灰意冷,或者干脆被排挤出局。他们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通过那个看似敞亮、实则扭曲的选拔通道。 于是,一个悖论出现了:上层系统越是渴求精英,它的实际选拔机制就越是排斥精英。它孜孜不倦提取上来的,是一批又一批精于内斗、拙于外战,长于迎合、短于创造的“精致的平庸者”。这些人迅速填充了上层系统的各个关节,使其看起来依旧庞大威严,实则肌肉已开始萎缩,神经已逐渐麻木。 与此同时,下层系统里,那些被排斥、被埋没的精英,却并未消失。他们只是沉淀了下来。他们在权力的中心之外,在无人注目的角落里,积蓄着力量、经验和愤懑。他们更接地气,更懂得底层的疾苦和社会的真实运转。他们或许没有光鲜的头衔,却拥有在逆境中生存的智慧,和看清问题本质的洞察力。这个底层系统,正在无声无息地积累着它的精英储备。 历史的天平,便在这时开始悄然倾斜。 上层系统,由于长期吸纳平庸之辈,变得愈发迟钝、傲慢和脆弱。它活在自己编织的神话里,以为天下太平,根基稳固。它看不见自己内部的腐朽,更看不见脚下那片沉默的土地上,正积聚着越来越强大的能量。 而底层系统,在精英的不断积累下,逐渐拥有了组织力、号召力和一整套与上层截然不同的世界观。当历史的某个节点来临——可能是一场外战,一次天灾,或一场财政危机——上层系统终于暴露出它的纸老虎本质。它手忙脚乱,进退失据,那些被它提拔上来的“精英”们,除了推诿、掩盖和相互指责,拿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 此刻,底层系统那些被压抑已久的精英们,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历史时刻。他们从沉默中走出来,带着在实践中磨砺出的真本领,带着对旧系统深刻的洞察与仇恨,登上了舞台。他们开始接管秩序,重新分配权力,最终,整个底层系统携带着它积累的全部力量,取代了那个早已被逆淘汰蛀空的上层系统。 这几乎是所有庞大系统盛衰兴亡背后,最隐秘也最冷酷的规律。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上层系统,至死可能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选拔了几十年,最后关头竟无人可用。它至死都没想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你用什么标准选人,你就注定得到什么样的人。而那些你筛掉的,才是你真正的掘墓人。
  • 他们,是精于烹饪的厨师。
    他们深谙火候,通晓每一味佐料的脾性。他们点燃烈火,将锅烧得滚烫,用最猛烈的关系、最粗粝的规则、最呛人的烟火,烹制出一席名为“利益”的盛宴。他们享受这油烟弥漫、锅铲碰撞的嘈杂过程,因为每一分混乱,都是他们手中可以变现的火候。 然而,当盛宴结束,他们洗净双手,换上体面的礼服,却开始无法忍受这厨房的污浊。他们皱起眉头,抱怨空气的辛辣,指责环境的嘈杂,嫌弃墙壁上日积月累的油垢。 他们想要窗明几净的餐厅,想要优美的风景,想要清新、体面、文明的空气——这些,恰恰是他们在烹饪过程中亲手污染与破坏的。 于是,他们凭借这场盛宴积累的财富,为自己和家人购买了一张逃离的头等舱机票。他们开启一段早已准备好的、通往远方的旅程,去呼吸那里不被打扰的、洁净的空气。 他们并非人格分裂,只是精明到了极致。 他们留下的,只有一句冰冷而自洽的独白: “我有能力搅动风云,也有能力乘风归去。至于留下的这片狼藉和那些无法逃离的人,那是你们的问题。与我无关。”
  • 有这样一类人,他们让与之打交道的人陷入一个无论怎么做都注定错误的绝境:
    · 当一个人表现得谦虚低调时,会被他评判为“没有本事,缺乏实力”。 · 当这个人调整姿态,展现出自信和高调时,又会被他指责为“目中无人,过于傲慢”。 · 当这个人试图保持一种不卑不亢的平衡姿态时,仍会被他嘲讽为“假正经,全是装出来的”。 至此,当事人会发现,自己无论选择哪种沟通方式,都会被对方用一个负面的标签牢牢套住,永远无法获得认可。 而当这个人终于看清了这种操纵模式,决定退出游戏、彻底远离他、不再搭理他时,以为终于可以解脱了。但对方却并不罢休,他会转而到处散布谣言,宣称“这个人看不起人,傲慢得很”,用社会舆论来施加惩罚。 最终,当事人被逼入了一个两难绝境: · 若继续与之交往,就要承受无休止的、怎么做都错的贬低和否定; · 若选择远离,则要承受对方通过造谣带来的名声损害和人际关系破坏。 这就构成了一个根本性的人际困境:一个试图用贬低他人来获取优越感的人,不仅会否定你所有的努力,还会在你试图逃离时,用谣言将你困住。面对这样的操控者,该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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