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爱生活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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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淄博一名小小自媒体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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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晚上去药店买避孕套,付完钱我正准备走,阿姨拉住我,塞给我一个开塞露,说是进店买药就送的。
    我愣了一下,手里捏着开塞露,又看了看口袋里刚买的东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阿姨笑着拍了拍我胳膊,说都是小赠品,不占地方,拿着备用总没错。我只好收下,揣进兜里快步走出药店,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生怕再被阿姨塞点别的,场面更尴尬。 走到小区门口,遇到同住一栋楼的张叔,他带着孙子在遛弯,看见我就打招呼。我笑着回应,手不自觉按住了揣开塞露的兜,就怕走路时不小心掉出来。张叔聊了两句家常,问我去药店买啥,我含糊说买点日用品,赶紧找了个借口道别,逃似的进了单元楼。 回到家,我把开塞露和避孕套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盯着那支开塞露看了半天,实在想不通买这个会送开塞露,两者压根不搭边。我拿出手机给发小磊子发消息,把这事跟他说了,他直接打过来语音,笑了快半分钟才停下,说我这是买一送一,还调侃我是不是得备齐上下游用品。我骂了他两句,挂了语音,把开塞露塞进了柜子最里面,想着以后说不定能用上,扔了又可惜。 隔天早上上班,我赶时间没吃早饭,快到中午的时候胃里不舒服,跟同事借了点药。同事随口问我家里有没有常用药,我忽然想起那个开塞露,没好意思说,就说有几样。下午下班,我去菜市场买菜,路过另一家药店,想进去买瓶胃药,走到门口又停下了,总觉得进去会再被塞些奇怪的赠品,犹豫了半天还是绕开了。 过了三天,我妈来我这住,做饭的时候说家里的创可贴用完了,让我去楼下药店买一盒。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之前那家店,还是那个阿姨在柜台。我快步走到货架前拿了创可贴,付完钱就想走,阿姨又喊住我,我心里一紧,以为又要送东西,结果阿姨递过来一小包棉签,说这次赠品是这个,比开塞露实用。 我接过棉签,跟阿姨说了声谢谢,这次倒没那么尴尬了,还顺口问了句,赠品都是随机的吗。阿姨说不是,都是店里剩下的常用品,按批次送,之前那批开塞露送完了,现在换棉签了。我点点头,跟阿姨道别,走出药店才松了口气。 回家把棉签递给我妈,跟她讲了上次送开塞露的事,我妈也笑了,说阿姨估计就是觉得赠品没用浪费,随便给顾客塞点。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还拿这事调侃我,说以后去药店买东西,说不定还能凑齐一套日用品。 之后我再去那家药店,就没那么拘谨了,阿姨偶尔还会跟我聊两句家常,送的赠品也都是正常的创可贴、棉签之类的。我也慢慢明白,阿姨就是单纯想把赠品送出去,没别的意思,之前都是我自己想多了,场面尴尬也只是一时的。 有一次,磊子来我这玩,感冒了想找片退烧药,我在柜子里翻的时候,把那个开塞露翻了出来。磊子看见,又开始调侃我,我没理他,找完药就把开塞露又塞回柜子里。现在那支开塞露还在柜子里放着,虽然一直没用上,但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那次尴尬又好笑的经历,也觉得那个药店阿姨还挺实在的,不浪费东西,还能给顾客添点小便利。
  • 一女子半夜起身体上厕所,刚蹲下身没两分钟,突然感觉下身有东西往外钻,轻轻顶了下自己的屁股。她起初没当回事,以为是垃圾桶里掉出来的纸巾蹭到了,伸手想拨开时,却摸到一丝冰凉滑腻的触感。
    李芳瞬间从马桶上弹了起来,整个人贴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具体来说,那股冰凉是从尾椎骨直接传到头顶的,让她当场惊出一身冷汗。她低头看向那个白色的陶瓷马桶,里面的水还在轻轻晃动,水面上漂浮着一些不明显的污垢。她盯着排水口那个幽黑的洞,呼吸变得急促,心跳的声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伸手去摸墙上的灯开关,“啪”的一声,原本昏暗的感应灯变得雪亮。 她仔细观察马桶里面的动静。过了大概一分钟,排水口那里又出现了一点黑影。具体的情况是,那东西似乎在试探外面的环境,一点点往外探头。李芳没敢乱动,手里紧紧攥着刚才拿的那卷卫生纸。她看着那个黑影露出了真面目,是一个带着细密鳞片的三角形脑袋。那是一条蛇。 李芳觉得后背冒凉气。就这个小区的建筑结构来说,下水道老化严重,并且周围有很多茂密的灌木丛以及深不见底的水沟。她平时为了通风,卫生间的窗户总是开着一道缝,但她没想到会有这种东西从排水管直接钻进来。她想大喊救命,又怕惊动了这条蛇,万一这东西顺着地板爬出来,卧室里还在睡觉的小女儿就危险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卫生间里寻找能防身的工具。 卫生间里只有一把拖把与一个平时刷马桶用的塑料刷子。李芳先把马桶盖盖上,并且顺手压了一盆洗衣服用的重水在上面。她觉得这样能暂时把蛇困在管道里,不让它窜进卧室。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卫生间,来到厨房找了一把长柄的火钳以及一个结实的尼龙编织袋。 这时候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她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滑腻的触感以及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她想报警,又觉得这种事可能不在人家的管辖范围之内。她打算等天亮了找物业过来处理。可是没过多久,马桶里传来了指甲抓挠陶瓷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急促。李芳意识到,马桶盖可能快要压不住那条蛇了。她不得不再次进入卫生间。 她移开重水盆,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那条蛇已经把上半身探出了水面,正张着嘴吐信子。蛇身的颜色非常杂乱,带着暗绿色的花纹。李芳瞅准机会,用火钳迅速夹住了蛇的七寸位置。蛇身剧烈扭动,尾巴拍打着马桶壁,溅出了不少脏水。李芳感觉到火钳上传来的力量很大,她咬着牙把蛇往外拖。 这条蛇的具体长度大约有一米五。李芳把它塞进尼龙袋,并且用细绳死死扎紧了袋口。她把袋子扔在阳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她拎着袋子去找物业。物业经理的态度让她感到非常生气。经理说这不属于他们的维修范围,并且认为这是李芳自己家管道的问题。就物业管理责任来说,李芳认为公共管道的维护是物业的职责,双方在办公室吵得不可开交。 这件事很快在业主群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具体的情况是,楼上的一位住户看到李芳发的照片后,直接冲到了李芳家里。那个住户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神情非常焦急,甚至顾不上礼貌。他看到尼龙袋里的蛇后,指责李芳下手太重。年轻人说那是他养的宠物蛇,价格非常昂贵。 李芳觉得这件事简直不可思议。年轻人解释说,他前天发现蛇不见了,可能是顺着家里的排水口溜进了主管道。就宠物蛇的习性来说,它们喜欢潮湿的地方,所以才会出现在李芳家的马桶里。年轻人要求李芳立刻把蛇还给他,并且还要赔偿他蛇受到的惊吓费以及后期可能的医疗费。 李芳与这个年轻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她认为对方私自喂养这种危险动物,并且管理不善,对自己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巨大威胁。年轻人却认为,既然蛇已经钻进了李芳家的马桶,李芳就应该采取温和的方式把蛇请出去,而不是用火钳去夹。他觉得李芳的行为属于虐待动物,甚至扬言要报警起诉李芳。 邻居们也纷纷出来表态。一部分人支持李芳,认为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得吓出心脏病,保护自己是人的本能,根本顾不上蛇的死活。另一部分人则认为,蛇也是一条生命,既然是邻居的财产,就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具体到法律层面,这事儿变得非常纠结。有人建议李芳反告对方非法养殖,有人建议年轻人索赔损失。 李芳看着那个袋子里已经奄奄一息的蛇,心里不仅没有解脱感,反而觉得生活变得一团糟。年轻人最后甚至叫来了当地的媒体,试图通过舆论给李芳施压。这件事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关于私权与公共安全的社会辩论。到底是李芳正当防卫保护了家人,还是她心狠手辣伤害了邻居的宠物,大家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李芳现在每晚依然不敢踏入卫生间,只要听到水声,她就觉得那股冰凉的触感再次回到了身上。
  • 四川成都,24岁男子给了女子3000块钱,两人在出租屋发生关系后,又趁着对方不注意把3000元现金给拿走了。女子发现后生气了,要求男子归还。男子不给,还拿出随身携带的电棍恐吓对方。谁知对方竟然报警,而男子也悲剧了,被法院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罚款2000元!
    在四川成都,一名24岁的独居男子小李(化名)因为拿回自己刚交出去的3000元现金,最终被判两年有期徒刑,还要罚款2000元。 事情发生在晚上,那时候小李通过社交软件,与一名女子约定了一笔交易。在出租屋里,他按照约定把现金交到对方手中,法律上,这一刻钱的所有权已经转移,不再属于他。 但是,小李觉得他自己靠辛苦的体力劳动挣钱,而女子似乎轻易得到了这笔钱,他一时冲动,趁对方去卫生间的空隙,把钱从床头柜或女方包里拿回,放进自己口袋。 事情很快失控。女子出来之后发现钱不见了之后,立马就询问了小李。小李起初否认,但看到对方坚持追问,甚至准备报警,他慌了。为了阻止对方报警,并保住手里的钱,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电棍进行威胁。 电棍的出现,使事件性质升级。女子离开后立即报警,警方迅速赶到小李住处,将他控制,人赃并获,现金和电棍都在他身上。 后来在庭审时,法院认定小李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的法律定义,并考虑到他是初犯、归案后坦白交代事实,最终判处两年有期徒刑,并处罚款2000元,同时没收非法所得和作案工具。 仅仅因为一时冲动和心理失衡,他付出了自由和金钱的沉重代价,也给社会敲响了法律和理性的警钟。虽然判决有从轻情节,但代价仍然沉重,两年的自由被剥夺,罚款交出,手里的钱和电棍也没了。 回看这点钱,它像一个试金石,短时间内揭示了法律的严肃性和人性的弱点。这起发生在成都出租屋的案件,提醒年轻人,冲动、缺乏法律意识和短视行为的代价,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件事不仅是对小李个人的警示,也向社会传递了一个信息:法律面前没有例外,任何企图用暴力保护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财物的行为,都将承担严重后果。 也提醒我们,以后不管在做什么的时候,都需要保持理性,唯有这样才是处理问题最安全的方式。 对此,你还有什么看法呢?
  • 寡妇五十出头,风韵犹存。女儿也出嫁了。守寡十多年,终于耐不住寂寞了,托闺蜜帮她找个合适的男人搭伙过日子。闺蜜帮她介绍了一个男人,是闺蜜的表哥。表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表嫂走了好几年了。闺蜜的表哥比寡妇小几岁。浓眉大眼,中等身材,皮肤有点黑,人精神面貌很不错。说话慢条斯理,看着很稳重,没有花里胡哨的闲话,都是实实在在的温暖人心的话语。两个人一见如故。共进了晚餐。拥入了洞房。
    第二天起来,寡妇觉着身上有点酸,心里倒是暖烘烘的。她下厨房煮了粥,煎了鸡蛋。表哥也起来了,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踱步。吃早饭的时候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就是互相递递咸菜,添添粥。碗筷收下去了,表哥才开口,他说:“我那边房子宽敞些,要不……你搬过来?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寡妇听了,手里抹布停了停。她说:“我得想想,这屋子住了几十年了,东西多,乱。” 表哥点点头,说:“行,不着急,你慢慢想。” 闺蜜下午就来了,挤眉弄眼地问感觉怎么样。寡妇那会儿正晒被子,拍打着棉絮,轻轻笑了笑,说了那段话。闺蜜推她一把,抿嘴笑了,说:“你呀,还拽上文了。不过听你这意思,是满意?” 寡妇把被子展平,说:“人挺实在的,早饭是他抢着洗的碗。就是……就是太快了,心里头慌慌的,不踏实。” 闺蜜挽住她胳膊,说:“快什么呀,都这个岁数了,还能像小年轻一样耗着?看着合适,就往前走吧。” 表哥回去后,连着几天都打电话来。也不说甜言蜜语,就问吃饭了没,天气凉了记得加件衣服。有时傍晚他骑着自行车过来,车把上挂点水果,或者一条鱼。坐一会儿,喝杯茶,天擦黑就走。 慢慢来往多了,左邻右舍也瞧见了。有次对门的李婶碰见寡妇买菜回来,拉着她说:“那男的看着不错,稳当。” 寡妇脸上有点热,含糊应着。 女儿周末回娘家,也看出了点苗头。吃饭时问:“妈,听说最近有人常来?” 寡妇给女儿夹菜,说:“是你张姨的表哥,人挺好的。” 女儿打量她妈脸色,轻声说:“妈你觉得好就行,有个伴儿,我也放心。” 就这么过了个把月。有天傍晚下了小雨,表哥穿着雨衣来了,手里提着一盒糕点,说是老字号买的。裤脚都湿了。寡妇赶紧让他进来,找干毛巾给他擦。擦着擦着,表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糙,但是暖和。他说:“搬过来吧,一个人过日子,冷清。” 寡妇看着窗外的雨丝,点了点头。 搬家没大张旗鼓,就挑了个晴天,叫了辆小货车。东西不多,主要是一些衣服,还有几件老家具舍不得扔。表哥这边屋子确实宽敞,向阳,他早就腾好了一个大衣柜,床也换了新的褥子。 晚上两人一起做饭,表哥烧火,寡妇炒菜。油烟起来了,锅铲叮当响,屋里满满都是热闹的生气。吃饭时,表哥开了瓶黄酒,两人浅浅喝了一盅。灯光晕黄,照着桌上的菜,也照着两个人的脸。 睡觉前,寡妇把带来的旧照片摆到新柜子上。有她年轻时的,有女儿小时候的,还有……前夫的一张很小的黑白照。表哥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枕头拍了拍,铺得更平整些。 躺下后,黑暗里,寡妇小声说:“我这心里头,有时候还觉得像做梦。” 表哥在边上,声音稳稳的,说:“日子长了,就踏实了。睡吧。”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寡妇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从前有一寡妇,年四十余,貌丑而贪淫。同村一美少年,家贫,偶偷窃,被寡妇撞见。少年哀求她莫要宣扬。
    寡妇盯着少年白净的脸,沉默半晌才开口:“你想让我保密也行,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少年心里一紧,问是什么条件。 寡妇说:“往后你得常来我家,陪我说话。” 少年迟疑着。他知道寡妇的名声,可要是不答应,自己偷窃的事传出去,在村里就没法立足了,只能点头应下。 头回上寡妇家时,少年攥着衣角站在院门口,脚底板跟粘了胶似的。院里堆着半垛柴火,墙根爬着几丛蔫了吧唧的牵牛花,屋里飘出股淡淡的油烟味。寡妇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没纳完的鞋底,见他这模样,噗嗤笑了:“傻站着干啥?进来啊,又不吃你。” 少年磨磨蹭蹭进了屋。土炕上铺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褥子,桌上摆着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旁边还有碟咸菜。寡妇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吧,看你瘦的,风一吹都能飘起来。”少年饿了大半天,肚子不争气地叫了,红着脸端起碗,稀里呼噜喝起来。寡妇就坐在对面看着他,眼神里没了先前的算计,倒像是看着自家孩子似的。 “你叫啥名来着?”寡妇突然问。 “狗剩。”少年含着糊糊嘟囔,这名字是村里老人给起的,说贱名好养活。 “啥破名,”寡妇皱皱眉,“以后叫你阿生吧,听着顺耳。” 往后阿生真就常来。有时寡妇让他帮忙劈柴,有时让他陪着择菜,更多时候是坐在炕沿上听她絮叨。寡妇话多,说年轻时候嫁的男人是个木匠,手艺好,就是命短,没两年就害病死了;说村里张婶子的鸡又下了双黄蛋,李家小子娶媳妇彩礼要了八万八……阿生起初不爱搭话,后来听多了,也会应两句:“婶,你劈柴的斧头该磨了,刃都钝了。”“那李家彩礼是高,我要是娶媳妇,肯定不让我娘这么费劲。” 有回阿生又来,眼窝青黑。寡妇瞅着不对劲:“咋了?昨晚没睡好?” 阿生低头抠着炕席角,半晌才说:“俺娘咳嗽得厉害,夜里老喘,俺想带她去镇上看病,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声了。 寡妇没说话,起身从炕席底下摸出个布包,解开三层,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一毛两毛的,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十块。她数了数,塞到阿生手里:“拿着,先去给你娘抓药,不够再说。” 阿生手一抖,钱差点掉地上:“婶,这……这我不能要。” “拿着!”寡妇眼睛一瞪,“你当我白给你?算我借你的,以后你挣了钱再还我。” 打那以后,阿生来得更勤了,不光陪说话,还主动帮着挑水、修屋顶。寡妇看他手脚勤快,又听说他小时候跟着邻村木匠学过两天,就托人给他在镇上木工厂找了个活。阿生去上班那天,寡妇给他煮了俩鸡蛋,塞到他兜里:“好好干,别学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咱凭力气吃饭,腰杆才能挺得直。” 村里渐渐有闲话传出来,说阿生被寡妇勾住了,说寡妇一把年纪还不安分。有回阿生从镇上回来,听见几个婆娘在村口嚼舌根,气得脸通红,正要发作,寡妇不知啥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挎着个篮子,慢悠悠地说:“嚼够了没?阿生是我干儿子,我帮衬他咋了?总比某些人闲着没事说人长短强。”那几个婆娘被噎得没话说,灰溜溜走了。 阿生扭头看寡妇,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阿生觉得,她眼角的皱纹好像浅了些。后来阿生在木工厂越干越好,成了师傅,还攒钱给娘治好了病。他把当初借寡妇的钱还了,又买了块花布给她做新衣裳。寡妇摸着花布,咧开嘴笑,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你这孩子,还跟婶客气。” 再后来,阿生娶了媳妇,生了娃,逢年过节总带着妻儿来看寡妇。媳妇知道寡妇的事,也没说啥,还帮着寡妇洗衣做饭。村里人见了,也慢慢改了口,说寡妇心善,说阿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有年冬天,寡妇突然病倒了,阿生把她接到自己家照顾。弥留之际,寡妇拉着阿生的手,断断续续地说:“阿生啊……婶当初……是有点歪心思……可看你那可怜样……就想着……拉你一把……”阿生眼眶红了,握紧她的手:“婶,我知道,我都知道。” 寡妇走的时候很安详,脸上带着笑。阿生给她办了后事,坟就修在他爹娘旁边。每年清明,他都带着孩子去看看,跟孩子说:“这是你奶奶,当年要不是她,爹现在还不知道是啥样呢。” 风吹过坟头的青草,沙沙响,像是寡妇又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
  • 酒色烟火,这才是过日子该有的味儿。
    人说活着就得有点烟火气,那酒和情爱,就是这烟火里最带劲的两口。 要是没酒,男人活得该多没劲。 高兴了得喝——“整一个!今儿必须庆祝!”;烦心了更得喝——“啥也别说,都在酒里了”。酒一上头,平时绷着的面子、扛着的压力,都能松快松快。哥们儿几个往烧烤摊一坐,不用多客套,杯子一碰,话匣子就开了。吹吹牛,吐吐槽,说说年轻时的糗事,骂骂工作的烦心。酒让人实在,让人敢说几句真心话。 没酒的日子也能过,但就像炒菜没放盐,总差点意思。少了那股子热乎气,少了那点痛快劲儿。 要是男人都不爱看女人了,女人打扮给谁看? 这里说的“美色”,不是光指脸蛋,是那种互相看着顺眼、心里有念想的感觉。女人买新衣服、化个妆,自己开心,也乐意被人真心夸一句“好看”。男人欣赏的目光,是份认可,让人心里舒坦。 男女之间,没了这点互相吸引,日子就寡淡了。他喜欢她的温柔细心,她佩服他的有担当。就为这点念想,愿意一起把日子过好。她的盼头,是他能懂她的好,记得她爱吃什么,累了能给个依靠。要是只剩下搭伙吃饭、例行公事,那多没意思。 要是结婚就为生个孩子,那还过个什么劲? 结婚,是找个人作伴,一起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生孩子是大事,但不是全部。婚姻的真滋味,在每天的一粥一饭里:是起床有人给你挤好牙膏,是加班回家锅里留着饭,是躺沙发上瞎聊也能笑出声。是生病了有人管,难过了有人陪。 要是婚姻只剩“完成任务”,这些暖心的小事就没了,日子也就凉了。 要是男男女女都一本正经,哪来那么多好故事? 作家写的爱情,为什么好看?就因为里头有真感情。有偷偷喜欢的心跳,有吵架拌嘴的烟火,有患难与共的暖和。要是人人都客气得像邻居,故事谁还看?从古至今,好戏都在“情”字里。 要是文章里不准提酒和情爱,那得多干巴? 酒是情绪的引子,喝了酒,诗仙能邀明月,普通人也能说点平时不敢说的。情爱是生活的底色,写好了才能让人共鸣。绕开这些,只讲大道理,那文章谁爱看? 要是男人对酒和爱情都没了念头,谁还愿意拼命? 在外头累死累活,图个啥?不就图回家能放松喝一口,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么。这点念想,才是咬牙坚持的劲儿。要是啥念想都没了,活得跟机器有啥区别? 要是酒色都不让你心动,那活着跟睡着了差不多。 活得带劲,就是还能被什么东西触动。还能为一口好酒咂摸滋味,还会因为看见喜欢的人心里一暖。要是对这些都没感觉了,日子就真灰了。 说到底,酒色人间,就是热腾腾的生活本身。 酒,给日子提味;情爱,让人心里有底。有它们,酸甜苦辣才真切,这辈子才算没白活。 愿咱们都能活得有滋有味,爱得实实在在,在这烟火人间里,尽兴走一遭。
  • 老王正跟隔壁老张媳妇在屋里偷情,老张突然回来了,钥匙插门锁的声音咔咔响。老王慌了神,光着膀子满床找背心,老张媳妇却一把按住他:“别动!”她顺手抄起桌上半瓶白酒,哗啦全泼在自己身上,又往老王手里塞了一瓶啤酒。门开的时候,老张媳妇正扯着嗓子骂:“让你陪我练个劝酒都练不好!喝两口就蔫吧了?”老王赶紧接话:“嫂子我真不行了……”老张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皱皱眉:“大白天练什么劝酒?”他媳妇一脚踹老王小腿上:“下礼拜我弟结婚,不得有人帮挡酒啊?你个废物!”老张摆摆手进了里屋,老王赶紧溜了。
    老王从楼道里窜出来,汗把衬衫湿透了。他在小区花园里蹲了半个钟头,腿都麻了才敢往外走。刚出小区门,手机震了一下,老张媳妇发来短信:“晚上老张夜班。”老王盯着屏幕,手指头在裤缝上蹭了蹭,把短信删了。 晚上十点,老王又摸回那栋楼。这回他没坐电梯,从楼梯一层层爬上去,声控灯一层层亮起来。到了门口,他还没敲门,门就开了条缝。老张媳妇穿着睡衣站在里头,脸色不太对:“你来干啥?”老王挤进去:“不是你说夜班……”话没说完,厕所门开了,老张提着裤子出来,裤腰上还别着对讲机。三个人愣在客厅里,茶几上还摆着晚上吃剩的花生米。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老张把对讲机往沙发上一扔:“哟,这回练啥?醒酒啊?”老张媳妇突然抓起桌上的啤酒罐往老王身上砸:“我就说你白天没练够!还非得上门来找补是吧?”啤酒沫溅了老王一脸。老王赶紧弯腰捡罐子:“嫂子我真不是……我就路过想问问下礼拜具体几点……”老张盯着老王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了,知道你能喝。下礼拜我小舅子那边,你可得顶上。”他拍拍老王的肩,拍得老王膝盖发软。 老王逃下楼,这次连花园都没敢停,直接跑出小区两条街才喘上气。他在便利店买了包烟,蹲马路牙子上抽。抽到第三根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是老张:“老王啊,下礼拜六中午,悦来酒楼。别忘了带两个能喝的兄弟。”老王连忙应着,挂了电话手还在抖。 往后一个礼拜,老王见了老张就躲。在小区撞见,老张倒还乐呵呵地打招呼,可老王总觉得他那笑里藏着东西。周五晚上,老王买了箱牛奶往老张家送,开门的是老张媳妇。她接过牛奶的时候手指尖碰了老王手背一下,老王触电似的缩回来。屋里电视响着,老张在里头喊:“谁啊?”“送奶的!”老张媳妇答得脆生,顺手把门带上了。 婚礼那天,老王真带了两个兄弟去。宴席上老张拉着他喝,白的啤的轮着来。老王喝到吐,老张还给他拍背:“够意思啊兄弟!”拍得老王心里直发毛。散场的时候,老张媳妇过来递纸巾,小声说了句:“下回别来了。”老王没应,擦擦嘴走了。 这事过去一个月,老王在菜市场看见老张两口子买菜。老张媳妇挑西红柿,老张在边上拎着袋子,俩人有说有笑的。老王躲到调料摊后面,看着他们挑了菜,付了钱,慢悠悠往家走。那天太阳挺大,照得人眼睛发花。 老王后来搬了家,换到城西边租了个房子。有回在公交车上远远看见老张媳妇,她一个人走着,手里拎着个超市塑料袋。车开过去的时候,她正好在撩头发。老王把头低下去,等车开过两站才抬起来。邻座的大妈问他:“小伙子,你脸色咋这么白?”老王说没事,就是有点晕车。到站他下了车,顺着马路走了很久,最后在个修鞋摊前坐下,把鞋递给了师傅。师傅修鞋的时候,他就看着马路上的车一辆辆过去。
  • 在旅游团里,一个 46 岁中年男人与 25 岁女子一见钟情,当晚发生了关系。第二天早上,女子对男人说:“你真棒,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认识呀。”男人咧了咧嘴,没接话,右手食指来回蹭着牛仔裤口袋——里面揣着早上刚收到的体检短信,肺上长了个小疙瘩,医生说不好说,让过一周再去做个 CT,他这才临时报了这个云南团躲清静。客栈二楼的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转,声音跟去年母亲住院时,走廊里护工推轮椅的轱辘声有点像,“沙沙”的,磨得他太阳穴发紧,小夏后面又说了句啥,他愣是没听清。
    男人叫老周,在老家开了家小建材店,守着老婆孩子过了二十多年。体检短信来的那天,他正在店里搬瓷砖,手机震了震,掏出来一看,手心立马冒了汗。他没敢跟老婆说,怕她瞎琢磨,也没敢跟朋友提,怕传出去成了街坊邻居的谈资。思来想去,他以进货为借口,转了两万块钱到自己卡里,报了个最快出发的云南团。 小夏是团里的自由行游客,跟老周住同一家客栈。头天晚上在大理古城的酒吧,老周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酒,小夏端着酒杯过来问他能不能拼个桌。两人聊了起来,小夏说她刚辞职,出来散散心,老周说自己是来考察市场的。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小夏看老周的眼神带着点崇拜,说他成熟稳重,比她之前认识的男生靠谱多了。老周被夸得有点飘,加上心里压着事,借着酒劲,就跟小夏回了她的房间。 这会儿,小夏见老周不说话,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老周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像客栈院子里的栀子花。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婆,另一方面又贪恋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他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应该是老婆发来的微信,问他货进得怎么样了。老周没敢看,怕小夏瞧见。 小夏拉着老周起床,说要去吃客栈附近的米线。两人走在青石板路上,清晨的大理有点凉,小夏往老周身边靠了靠。老周的心思全在口袋里的短信上,他想,要是那疙瘩是良性的,他回去就跟老婆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胡思乱想。要是恶性的,他就干脆不回去了,在云南待着,跟小夏一起看看苍山洱海,也算没白活一场。 吃米线的时候,小夏跟老周讲她的事。她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逼着她嫁给一个有钱的老板,她不愿意,就跟家里闹翻了,跑了出来。老周听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想起自己的女儿,跟小夏差不多大,正在上大学,要是女儿遇到这种事,他肯定不会逼她。 下午,团里去洱海游船。小夏站在船舷边,张开双臂,喊着说她要永远留在这里。老周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他掏出手机,想给老婆发个微信,问问家里的情况,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这时,小夏转过身,递给他一瓶矿泉水,笑着说:“周哥,你怎么总皱着眉啊,出来玩就要开心点。” 老周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让他清醒了不少。他看着小夏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他不能因为自己可能得了病,就把小夏拖进他的生活里。小夏还年轻,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该跟他这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绑在一起。 晚上,老周回到自己的房间,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老婆在电话里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说女儿想他了。老周鼻子一酸,说他下周就回去。挂了电话,他又给小夏发了条微信,说他有点事,明天要提前走了。小夏很快回了过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周没回,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老周收拾好东西,去前台退了房。他没有跟小夏告别,他怕自己一见到她,就会改变主意。他坐在去机场的大巴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后退,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他想,不管那疙瘩是好是坏,他都要回去面对。他有老婆孩子,有自己的家,那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回到家的第二天,老周去医院做了CT。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心又冒了汗。医生拿着片子,笑着说:“没什么事,就是个普通的结节,定期复查就行。”老周听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他走出医院,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声音哽咽着说:“老婆,我没事,我晚上回家吃饭。” 晚上,老婆做了一桌子老周爱吃的菜,女儿坐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跟他讲学校里的事。老周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就是幸福。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味道比云南的米线香多了。
  • 得知丈夫偷偷去找女助理,妻子转身就去找男下属,好看了!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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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30
  • 老总看上新来女保洁,下秒拉她进办公室,有好戏看了!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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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58
  • 村长的老婆长得漂亮,书记早就垂涎三尺,一直在找机会想亲近亲近。机会终于来了,一包工头老板为答谢书记村长,每人送了一万块钱,钱由书记转交给村长。一日,书记找到村长老婆,说:“给你一万块钱,陪我玩一下。”村长老婆爽快地答应了。
    书记见她没半点犹豫,眼睛都亮了,当即拉着她往村后废弃的砖窑走,那地方荒了好几年,除了放牛的没人去。路上书记的手总往她腰上蹭,嘴里念叨:“还是你明事理,村长那人太死脑筋,跟着他委屈你了,以后有好处我第一个想着你。” 村长老婆把钱攥紧在手里,脚步没停:“别废话,到地方赶紧完事,我还得回家做饭。” 书记笑得一脸油腻:“放心,我办事快,保准让你满意。” 砖窑里杂草快没过膝盖,碎砖片散得满地都是,踩上去咯吱响。书记刚把人往墙角带,村长老婆突然往后退了两步,手依旧攥着那沓钱。书记往前凑的身子顿住,脸上的笑僵了些:“怎么了?”她没应声,反而从裤腰里摸出个东西举起来,是个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书记眼神一沉,伸手就要抢:“你搞什么名堂?”她往旁边一闪,避开了他的手,同时朝着砖窑深处喊了一声:“人带来了。” 话音刚落,村长从一堆摞着的旧砖后面走出来,身后还跟着村里的治保主任,两人脸上都没好气。书记吓得腿一软,后退时踩在碎砖上差点摔倒:“村、村长,你怎么在这?” 村长往前走了两步,盯着他:“我要是不在这,怎么知道你不仅贪了包工头给我的五千块,还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原来包工头送钱时,村长刚好有事没在,书记转头就扣下五千,还想着用剩下的钱占便宜,却没料到村长早就觉得书记最近不对劲,和老婆商量好设了这个局。 治保主任上前一步,掏出手机对着书记:“书记,刚才你说的话,还有你想用一万块换人家陪你玩,都录下来了,钱也在这儿,你没什么好说的吧?” 书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就是开玩笑,不算数的。” 村长老婆把钱扔给他:“玩笑能拿这种事开?这钱是包工头给村长的,你扣一半还想做坏事,今天这事没完。” 村长盯着书记:“你身为书记,不为村里做事,反倒贪钱耍流氓,这位置你也别坐了。”说着就掏出手机要给乡里打电话。书记急了,扑过去想拦,被治保主任一把拉住。“别费劲了,”治保主任按住他,“我们已经录了音,还有人证,你赖不掉。” 书记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沓钱散落在杂草里,眼神空洞。 村长老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回家做饭了,这里交给你们处理。” 村长点头,看着老婆走远,转头对治保主任说:“把他带到村委会,等乡里来人。”两人架着书记往砖窑外走,路上遇到几个放牛的村民,见这阵仗都围过来问,村长简单说了情况,村民们都骂书记不是东西。 到了村委会,村长把录音笔和书记散落的钱收好,给乡纪检委打了电话。没过两个小时,乡里就派了人来,把书记带走调查。后来事情查清楚,书记不仅贪了那五千块,之前还收过其他村民的好处,被撤销了职务,还退了所有赃款。村里的人都说村长和他老婆明事理,没被钱诱惑,还揭发了坏人,往后村里的风气也干净多了。
  • 昨晚,老爷子突然摸过来了。都这把年纪了,我没躲,心想由他去吧。结果呢,他自个儿先不动了。就那么轻轻搭着我,胳膊凉飕飕的。我刚想说他两句,隔壁孙子翻了个身,我俩吓得大气不敢出,跟做贼似的。黑暗里,就这么僵着。
    我的胳膊被他压得有点麻,想动又不敢动。老爷子的手很瘦,骨头硌着我皮肤,那股凉气顺着胳膊往上爬,爬到心口窝,有点发闷。我能听见他的呼吸,不匀实,呼哧呼哧的,像破风箱。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扛着百十来斤的粮食走几里山路,气都不带喘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没了动静,孙子应该又睡熟了。我轻轻挪了挪胳膊,老爷子的手跟着动了动,没拿开,还是搭着。我憋不住,小声说,你咋不睡觉。声音压得很低,怕惊着孩子。老爷子没回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又轻又长,散在黑暗里,没一点声响。 我知道他心里有事。这半个月他都这样,晚上睡不着,白天坐着发呆,饭也吃得少。前几天社区体检,查出来血压高,血糖也有点超标,医生让他忌口,少盐少糖,还得天天吃药。他犟,说自己活了七十多年,从没这么多规矩,药吃了两天就偷偷停了。我发现了,跟他吵了一架,他没吭声,就是低着头抽烟,抽完一根又一根,满屋子的烟味呛得我直咳嗽。 老爷子的手又往我这边挪了挪,指尖碰到我的手背。他的手还是凉的,我猜他是冷了。入秋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他舍不得开暖气,说费电。我给他买的厚被子,他也不盖,说盖着沉,喘不过气。我把自己的被子往他那边拉了拉,盖住他的胳膊。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我听见他小声说,我怕。我愣了一下,没听清,又问了一句,你说啥。他没再重复,只是把手收了回去,放在自己身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子睡觉。我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见他的侧脸,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比平时老了好多。 年轻的时候,老爷子是家里的顶梁柱。我妈走得早,他又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那时候家里穷,他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去砖厂搬砖,回来还得给我做饭,缝补衣服。我小时候总生病,他背着我走十几里山路去镇上的卫生院,一步一步,走得满头大汗。我趴在他背上,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特别有力。 后来我长大了,娶了媳妇,生了孩子,他就搬去了老房子住,说不习惯跟年轻人挤在一起。逢年过节我们回去看他,他总是提前准备好多吃的,鸡鸭鱼肉,满满一桌子。他看着我们吃,自己却不动筷子,说自己不爱吃,其实是想留给我们。 孙子出生的时候,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天天往医院跑,抱着孙子不肯撒手。孙子会说话了,第一句喊的是爷爷,他乐了好几天,逢人就说,我孙子聪明,将来肯定有出息。 现在孙子上初中了,住校,一周才回来一次。每次回来,老爷子都要拉着孙子问东问西,问学习,问同学,问老师。孙子不耐烦,说他啰嗦,他也不生气,还是笑眯眯的,给孙子拿零花钱,让他买好吃的。 黑暗里,老爷子的呼吸慢慢匀实了,应该是睡着了。我轻轻起身,给他盖好被子,又把窗户关严了一点,免得风灌进来。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心里酸酸的。 以前总觉得他是山,是树,永远都不会倒下。现在才发现,他也会老,也会怕,也会需要人陪。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了位置,天快亮了。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能听见老爷子均匀的呼吸声。我的胳膊还有点麻,但是心里暖暖的。 我想,等天亮了,就带他去医院复查,药得按时吃,忌口也得遵守。再给他买个电暖气,买床新被子,他不喜欢也得让他用。周末让孙子回来住两天,陪陪他。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得好好陪着他,就像他当年陪着我一样。
  • 1983年,父亲从新疆带回个男孩,说是他战友的遗孤。母亲摔了茶杯,父亲没有捡地上的瓷片。
    他蹲下来扶男孩,说这孩子叫陈阳,他爸跟我在边境巡逻时遇了雪崩,就剩这一个根了。母亲站在灶台边,围裙上还沾着面,声音发颤,说咱们家什么样你不知道?两个丫头还在上学,你再带个吃闲饭的来,日子没法过了。 陈阳当时也就七八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比他人还长,缩着脖子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地面,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父亲叹口气,把他拉到炕边,说阳阳不白吃,以后跟着我去地里干活。母亲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摔门的声音震得窗纸都颤了颤。 那时候我才十岁,妹妹六岁,我们俩扒着门框看陈阳。他抬起头,我看见他眼睛又大又亮,就是没什么神。母亲晚饭做得很简单,窝头就咸菜,给陈阳盛了一碗粥,没给他筷子。父亲把自己的筷子递过去,母亲瞪了父亲一眼,父亲假装没看见。 夜里,陈阳被安排在柴房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柴房里还亮着一点微光,凑过去看,发现他正借着月光翻看那个布包,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还有一个小小的弹壳。听见动静,他赶紧把布包藏到怀里,警惕地看着我。我没说话,转身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阳就起来了。他没敢进正屋,就在院子里等着。父亲起来看见他,让他跟着去挑水。他个头小,挑不动水桶,就跟在父亲后面,帮着扶水桶。母亲起来看见,没说话,只是把早饭端上桌时,多放了一双筷子。 陈阳很懂事,不管什么活都抢着干。地里的活他学的快,浇水、施肥、割麦子,没多久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母亲对他的态度慢慢缓和了,有时候会给他缝补衣服,也会在做饭时多蒸一个窝头给他。 有一次,妹妹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那时候是冬天,下着大雪,村里的医生不在家。父亲不在,陈阳二话不说,背起妹妹就往镇上跑。镇上的医院离村里有十里地,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把妹妹背到医院时,自己的脸和手都冻得通红,嘴唇发紫。 母亲赶到医院时,看见陈阳冻得直哆嗦,还在给妹妹擦脸,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拉过陈阳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暖着,说阳阳,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陈阳眼睛红红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从那以后,母亲待陈阳就像亲儿子一样。给他做新衣服,家里有好吃的先紧着他和我们姐妹。陈阳学习也用功,每天干完活就坐在煤油灯下看书。父亲看他爱学习,就决定供他上学。 陈阳没让家里失望,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后来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又考上了大学。他上大学那天,母亲给他装了满满一背包的土特产,父亲把家里仅有的积蓄都塞给了他。陈阳跪在地上,给父亲母亲磕了三个头,说爸,妈,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大学毕业后,陈阳留在了城里工作。他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逢年过节就回来,给父亲母亲买好多东西。他还把妹妹也接到城里上学,供她读完了大学。 后来,父亲母亲老了,陈阳把他们接到了城里住。他说,当年如果不是爸妈收留他,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母亲总跟邻居说,阳阳比亲儿子还亲。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各自有了家庭。每年过年,我们都会聚在一起,陈阳总会说起当年在新疆的事,说起他的爸爸。他说,他爸爸是个英雄,他要像爸爸一样,做个有担当的人。我们都知道,他做到了。
  • 我今年快50了,发现我老公和自己的妹妹弄到了一块,刚开始我是很生气的,跟我老公吵了一架,把我老公手机里的钱全弄到我手里。后面就释然了!我也知道我的妹妹,她跟我老公是走不到一起的。因为我妹夫在家里带孩子呢,因为身体生病,那方面不行。但是,清明节,我老公又回去和我妹弄到一块了,我心里堵的慌!
    清明节前三天,老公说要回老家给公婆上坟,我没拦着。他走的那天,我妹妹也说要回娘家看看,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戳破。我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盯着银行卡里的数字,那是我从他手机里转来的全部积蓄,原本以为攥着钱就能攥住他的人,现在才发现,有些事不是钱能挡得住的。 老公走后的第二天,我娘家邻居给我发了条微信,说看见我老公和我妹妹在村口的小超市买东西,两人挨得很近,妹妹还帮他理了理衣领。我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手指攥得发白。其实我早该想到,妹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妹夫常年卧病,家里家外全靠她一人撑着,孩子还要上学,经济压力大,心里也憋屈。我老公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手里有几个闲钱,嘴也甜,平时对妹妹也多有照顾。 以前我总觉得,妹妹是我亲骨肉,老公是我半辈子的依靠,就算两人走得近,也不会越界。直到去年冬天,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老公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能听见他说“等孩子睡了我就过去”“别让姐知道”。我当时脑袋嗡的一声,冲出去抢过他的手机,看见通话记录里存的是“小妹”。那一夜,我跟他大吵了一架,把他手机里的钱全转到了我的账户,他跪在地上求我,说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想着这些年的夫妻情分,还有两个在外工作的孩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忍。 我以为那次之后,他会收敛,妹妹也会知难而退。毕竟妹夫还在家里等着,孩子还小,她不可能为了一时的痛快,毁了自己的家。可清明节这一趟,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我越想越堵得慌,不是气他们的背叛,而是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我今年快50了,身体不如从前,工作也早就辞了,家里的开销全靠老公的退休金和偶尔打零工的收入。如果真的闹开,离婚了,我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孩子们也会跟着操心。妹妹那边,要是事情败露,她的家就散了,妹夫的身体恐怕也撑不住,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老公从老家回来的那天,我没去接他,也没给他好脸色。他进门就从包里拿出给我买的点心,还有给我爸妈带的补品,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这次回去就是单纯上坟,没别的事。我没理他,转身进了厨房。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地给我夹菜,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老家的事,说公婆的坟头又长了草,说邻居家的孩子都结婚了。我突然放下筷子问他,你跟我妹妹到底打算怎么样。他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消了一半。我跟他说,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也不管你们现在有没有断,但是有两条,第一,不能影响两个家庭,第二,家里的钱必须全在我手里。他连忙点头,说都听我的,还说以后再也不会跟妹妹联系了。我知道他这话不一定是真的,但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没过几天,妹妹给我打电话,哭着跟我说她错了,说她也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会跟我老公来往了。我听着她的哭声,心里五味杂陈。我跟她说,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但是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好好照顾妹夫和孩子。妹妹连声答应,说以后会常来看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还是堵得慌。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以后可能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我已经快50了,半辈子都过来了,不想再折腾了。只要两个家庭还在,孩子们能安心工作,我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 89年我去广州进货,在火车站碰上个大我十岁的女人。她拽着我往厕所后面走,那地方堆满了纸壳箱,一股尿骚味混着铁锈味。
    她把我按在墙上,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布袋,塞我手里。“数数,够数就带我走。”我打开一看,全是十块五块的零钱,沾着油渍。 我是在进货路上遇见她的,她蹲在车站口帮人擦皮鞋,擦我鞋时抬头问了句:“兄弟,缺老婆不?”我当是玩笑,没成想她来真的。我捏着那袋钱,问她啥意思。 她扯开外套扣子,里头衬衫上缝着好几个补丁。“我男人去年跑货被车撞死了,婆家嫌我生不出儿子。这钱是我攒的,你带我离开这儿,我给你当帮手,啥活都能干。” 我捏着布袋的手发沉,零钱硌得掌心发疼。我老家在湖南乡下,三十出头还没成家,这次来广州是进些服装回去赶年集,身上带着刚凑的本钱。我盯着她眼睛,她眼窝深,眼角有细纹,眼神却直愣愣的,没一点躲闪。 我数了数钱,一共三百二十七块,每张都被摸得发软。我问她想去哪,她说随便,只要离广州越远越好。 我没立刻答应,让她在原地等着,先去市场把货进了。她真就蹲在纸壳箱旁等,我回来时见她正帮一个拾荒老人捆纸壳,手上沾了灰也不在意。我把货搬上火车,让她跟着我走。火车上她缩在角落,不怎么说话,有人经过就把脚往里收。我给她买了碗泡面,她掰了半块面饼,把汤喝得干干净净。 回到老家,我把她安顿在我家西厢房。我妈见她年纪大,又没个名分,脸色不太好看。她没辩解,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就起来扫院子,劈柴,把水缸挑得满满的。我去镇上摆摊卖货,她就跟着去,帮我理货、收钱,手脚麻利得很。有人问起她是谁,我就说雇来的帮手,她听见了也不吭声,只是低头把衣服叠得更整齐。 过了半个月,她跟我说想找点额外的活。她说镇上有个鞋厂招临时工,她以前在广州学过纳鞋底。每天我收摊回来,都看见她在灯下纳鞋底,手指被针扎得通红,却还是一针一线地缝。她把挣的钱都交给我,说帮我还进货时借的钱。我不要,她就硬塞,说做人得讲良心。 有天晚上,我妈突然病倒,咳得厉害。她连夜背着我妈去镇上医院,守了一整夜。第二天我赶到时,见她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医生开的药方。我妈醒了后拉着我的手说,这女人心善,靠谱。 年底的时候,我跟她提了结婚的事。她愣了半天,眼圈红了,却没掉眼泪。她说她配不上我,我跟她说,过日子不靠年纪,靠真心。我们没办酒席,就请亲戚吃了顿饭。她穿上我给她买的红棉袄,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 婚后她还是照样忙,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也帮我照看得分毫不差。第二年,她给我生了个女儿,我妈抱着孙女笑得合不拢嘴。她抱着孩子跟我说,这辈子没想到还能有个家。 后来我生意越做越好,在镇上开了家小店。有人问起我们怎么认识的,我就把广州火车站的事讲一遍。她听见了就笑着补充,说当时真是豁出去了,没想到遇上了好人。她说那袋零钱是她擦了半年皮鞋攒下的,每一块都浸着汗。 如今我们都老了,女儿也考上了大学。闲下来的时候,她还会给我纳鞋底,说外面买的鞋不如自己做的合脚。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想起当年在广州火车站的那个下午,纸壳箱旁的她,攥着一袋零钱,眼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勇气。要是当初我没答应带她走,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敢想。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没有轰轰烈烈的故事,却满是踏实的温暖。她常说,是我给了她新生,其实我心里清楚,是她让我的日子变得完整。那袋沾着油渍的零钱,我一直收着,放在一个铁盒子里,它提醒着我,有些遇见,就是一辈子的缘分。
  • 我一哥们,以前和邻居家媳妇偷情,两家就一墙之隔,居然把邻居媳妇给睡了。只要她老公出去打工,那基本上就是别人老婆了,关键这女的愿意跟着他,刚过完年不久,终于搞出问题了。
    这哥们叫王强,邻居媳妇叫李娟,俩人住的是村里常见的砖瓦房,中间就隔了一道用石头垒的矮墙。墙不高,踮起脚就能看见对方院子里的动静。李娟男人叫大壮,每年过完年就跟着村里的工程队去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就秋收和过年能回来两次。王强没出去,就在村里包了几亩地,闲的时候去镇上的工地打零工,时间自由得很。 一开始俩人只是互相帮衬着干活,李娟家的重活王强伸手搭把手,王强家的脏衣服李娟顺手给洗了。一来二去,孤男寡女就有了别的心思。大壮走后的第一个月,王强晚上去李娟家送自己种的青菜,李娟留他喝了杯热水,那天晚上王强就没走。从那以后,只要大壮不在家,王强晚上就会翻过低矮的院墙,去李娟那边过夜。村里不是没人察觉,只是大家都是乡里乡亲,谁也不愿意多管闲事,顶多背后偷偷议论几句。 李娟愿意跟着王强,不光是因为大壮常年不在身边,更因为王强比大壮细心。大壮只会埋头干活,挣了钱就往家里寄,却从来没问过李娟一个人在家辛不辛苦。王强会记得李娟的生日,会在她不舒服的时候给她熬粥,会在农忙的时候帮她把地里的活全包了。李娟常跟王强说,等大壮回来,她就跟大壮离婚,然后光明正大地跟王强过日子。王强每次都点头答应,心里却没底,他知道自己没大壮能挣钱,真要娶了李娟,日子不一定能过得比现在好。 今年过完年,大壮走的时候比往年晚了几天,说是工地上的活还没开工。就在大壮走后的第三天,李娟突然找到王强,说自己月经推迟了快一个月了。王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带着李娟去镇上的卫生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李娟怀孕了。俩人坐在卫生院的长椅上,半天没说话。王强知道这孩子是自己的,大壮走之前,李娟一直跟大壮分房睡,说是大壮打工回来太累,想让他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李娟跟王强说,她想把孩子生下来。王强问她,那大壮回来怎么办。李娟说,她就跟大壮说孩子是他的,大壮常年不在家,肯定不会怀疑。王强觉得这办法不行,纸包不住火,孩子生下来,长相、血型都可能露馅。可李娟态度很坚决,说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做母亲的机会。王强拗不过李娟,只能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娟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王强更是天天往李娟家跑,给她买营养品,帮她干家务,生怕她有一点闪失。村里的人看李娟怀孕了,都笑着跟她说,大壮真有福气,走了还能留个种。李娟只能强颜欢笑,王强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人。 眼看到了秋收,大壮要回来了。李娟和王强都慌了神,俩人商量着,等大壮回来,就跟他坦白一切,然后李娟跟大壮离婚,王强带着李娟和孩子离开村子,去城里打工。王强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长痛不如短痛。 大壮回来的那天,王强躲在自己家里,不敢出门。他听见大壮在院子里跟李娟说话,声音很大,很兴奋。大壮说他今年挣了不少钱,还说等孩子生下来,他就不出去打工了,在家好好陪着李娟和孩子。王强听着,心里像刀割一样。 过了一会儿,李娟突然来到王强家,脸色苍白。她跟王强说,大壮看她肚子太大,觉得不对劲,因为他走的时候,李娟的月经刚走没几天。大壮已经起了疑心,还说要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王强一听,彻底慌了。他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当天晚上,大壮就找到了王强家。他没有打王强,也没有骂李娟,只是坐在王强家的门槛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抽完烟,大壮跟王强说,他知道自己对不起李娟,常年不在家,让她受了委屈。他又跟李娟说,孩子是无辜的,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要李娟好好把孩子生下来,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好。 李娟哭了,王强也哭了。王强知道,大壮这是在给他们留面子,也是在给自己留面子。他看着大壮,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 第二天,王强就收拾东西,离开了村子。他没有告诉李娟,也没有告诉村里的任何人。他去了南方的一座城市,在工地上找了份活。他想,等孩子生下来,他就寄点钱回去,算是对李娟和孩子的补偿。 过年的时候,王强没有回去。他收到了李娟的一条短信,短信里说,孩子生了,是个男孩,长得很像王强。李娟还说,大壮对她和孩子都很好,让王强不用担心。王强看着短信,泪流满面。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欠了大壮和李娟的。他也知道,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再也无法弥补。
  • 我是一个女人,说出来也挺不好意思的。每次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
    小时候住大杂院,夏天傍晚总爱跟院里的小姑娘凑在水龙头旁边冲凉。那时候水龙头在大杂院的中间,是个铁制的龙头,拧开之后水流不算大,但足够我们这些半大孩子冲掉身上的汗味。院里的小姑娘们都脱得光溜溜的,围着水龙头你推我搡,谁都想先冲到水。我也想挤进去,可每次走到水龙头旁边,手就会不自觉地捂住胸口。那时候我才七八岁,别的小姑娘胸口都是平平的,只有我,比她们高出一点,摸起来还有点硬。我不敢让她们看见,每次冲凉都躲在最边上,等她们都冲完了,我才快速地用水冲一下胳膊和腿,胸口的地方只敢用湿毛巾擦一擦,从来不敢直接对着水流冲。 后来上了小学,这种“不一样”更明显了。那时候女生们开始穿小背心,班里大多数女生都还穿着那种带卡通图案的小吊带,只有我,妈妈提前给我买了带海绵垫的内衣。第一次穿的时候我特别别扭,总觉得后背的搭扣硌得慌,上课的时候老想伸手去拽,被老师瞪了好几回。有次体育课跑八百米,内衣的肩带突然滑了下来,我吓得差点哭出来,捂着胸口蹲在地上,直到老师过来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才支支吾吾说肚子疼,躲过了大家的目光。从那以后,我更不爱运动了,课间操都尽量站在队伍最后,生怕别人注意到我胸前的弧度。 初中是最难受的阶段。那时候班里女生开始讨论谁的“发育”好,男生也会故意起哄。有次上自习课,后排男生用笔戳我后背,小声说“你看她像不像揣了两个小馒头”,我当时脸烫得能煎鸡蛋,抓起书包就冲出教室,躲在楼梯间哭了好久。从那以后,我总穿宽大的校服,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夏天热得后背全是汗也不敢脱外套。有次妈妈看我总穿旧衣服,带我去商场买新的,我死活不肯试那些稍微贴身点的衣服,跟妈妈吵了一架,最后还是买了件能罩住屁股的大T恤,才不情不愿地回家。 真正开始释怀,是上大学之后。同宿舍有个山东姑娘,性格大大咧咧的,第一次在宿舍换衣服,她直接脱得只剩内衣,还笑着跟我们说:“你们看我这身材,是不是比模特还标准?”我当时看得目瞪口呆,她看我盯着她,还拍了拍我肩膀:“你躲什么呀?女生不都这样吗?胸大胸小都是自己的,有啥不好意思的。”后来我们一起去游泳,她拉着我去挑泳衣,我选了件高领长袖的,她直接给我换成了件粉色比基尼:“你这身材藏着干嘛?多好看啊!”那天在泳池里,我虽然还是有点不自在,但看着她在水里像条鱼一样游来游去,突然觉得,好像那些“不一样”也没那么可怕。 现在我结婚了,老公第一次看见我没穿衣服的时候,我还下意识想躲,他却笑着把我拉进怀里:“你这小身板,哪儿都好看。”后来有了孩子,给女儿喂奶的时候,看着她趴在我胸口满足地吮吸,突然觉得,这“不一样”其实是上天给我的礼物。 现在洗澡,我再也不会躲着水流了,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胸口的时候,我会轻轻摸一摸,心里想:原来这就是成长的样子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挺好。
  • 公司一女同事,今年54岁。每天上班都无精打采,她说天天晚上她老公折腾她,睡不好觉。大家问她怎么折腾你了?她说她老公天天睡觉打呼噜,那呼噜声音简直是震天动地,没法睡觉呀。大家伙说赶紧带你老公去医院检查检查去吧,看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女同事当天晚上就跟老公说了去医院的事,她老公一开始还不乐意,说打呼噜是男人正常现象,没必要花那冤枉钱。女同事耐着性子跟他说,自己白天上班没精神,好几次差点出错,再这样下去身体也扛不住,家里的活儿也没力气干。她老公琢磨了一宿,第二天总算松了口,说周末就去医院看看。 周末两人去了耳鼻喉科,医生给做了详细检查,说是扁桃体肥大加上有点肥胖,导致气道变窄,才会打呼噜那么厉害,严重的时候还会憋气,长期下来对身体不好。医生给了两个建议,要么先调整生活习惯,减肥、侧着睡,观察一段时间;要么直接做手术切除肥大的扁桃体。 她老公怕手术遭罪,选了先调整习惯。回来后女同事就监督他控制饮食,晚上少吃饭,也不让他喝啤酒、吃肥肉了,每天晚饭后还拉着他去小区走一个小时。一开始她老公还偷懒,走几步就说累,女同事也不催,就陪着他慢慢走,过了半个月也就养成了习惯。 睡觉的时候,女同事特意让他侧着睡,还找了个小枕头垫在他背后,防止他翻身平躺。头几天效果挺明显,呼噜声小了不少,女同事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上班也渐渐有了精神,脸上的气色都好了很多。我们见了都问她,是不是她老公的呼噜治好了?她笑着说才刚起步,还得慢慢坚持。 可没过一个月,她老公又犯了老毛病。原来是公司聚餐,他没忍住喝了不少酒,还吃了很多油腻的菜,晚上回家平躺就睡,呼噜声又跟以前一样震天响。女同事气得不行,也没跟他吵架,就跟他说要是再管不住嘴,就直接去做手术,到时候遭罪也别怪别人。 她老公也知道自己错了,之后就严格控制饮食,聚餐的时候只吃清淡的,酒也彻底戒了。坚持了三个月,他瘦了十多斤,扁桃体肥大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晚上睡觉基本不打呼噜了,偶尔累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声音,也不影响女同事睡觉。 女同事上班的时候再也不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跟我们聊天的时候还说,以前总因为打呼噜的事跟老公拌嘴,现在两人一起调整习惯,感情都比以前好了。我们都打趣她,总算解决了心头大事,以后能安心上班、安心睡觉了。 后来她还把这个方法分享给了小区里有同样困扰的邻居,邻居试了之后也说有效果。她老公现在还坚持每天晚饭后散步,不仅不打呼噜了,身体也比以前硬朗,爬楼梯都不费劲了。女同事常说,本来只是想解决打呼噜的问题,没想到还顺带把身体调理好了,也算是意外之喜。
  • 未婚的小姨子走夜路被蒙面人劫色,回到家里一阵痛哭,家人都过来劝解,姐夫悄悄地来到小姨子房间。
    姐夫:“哭什么!应该高兴才对!” 小姨子正趴在枕头上抽噎,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带着哭腔:“高兴?我都这样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姐夫反手关上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窗外的蝉突然叫了一声,吓人一跳。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仔细想想,昨晚那人,碰着你没有?” 小姨子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他……他从后面勒住我脖子,捂我嘴,我吓疯了,只顾着踢他小腿。”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跑了。跑得飞快。” “你看,”姐夫一拍大腿,“你踢他那一下,我看见了。你猜怎么着?他蒙脸的布,被你挣扎时扯松了,跑过路口灯笼底下,我看清了半张脸。 小姨子呼吸急促起来:“是谁?” “镇东头铁匠铺的李大个。”姐夫声音很稳,“他根本不是什么劫色的。最近镇上好几起夜路抢劫,专挑独身的人。你姐上个月丢的银镯子,八成也是他干的。他这回是盯上你戴的那对珍珠耳坠了。” 小姨子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耳垂,昨晚挣扎时掉了。她喃喃道:“是贼?” “不然呢?”姐夫说,“李大个有相好的,都快娶亲了。他最近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这才铤而走险。他捂你嘴是怕你喊,勒你脖子是想吓晕你,好抢东西。结果你是个硬茬子。” 小姨子慢慢坐直了,脸上还湿漉漉的,但眼神变了:“你……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姐夫有点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我昨晚跟朋友喝酒,回来得晚,正好撞见你出事的那条巷子口。我看那人跑出来的身形就像他,今天一早特意去铁匠铺外头转了转。你猜怎么着?李大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右小腿上绑着布条,还渗着血印子。他说是打铁烫的,可那伤口形状,分明是鞋尖踢的。” 墙上的老挂钟滴答走着。小姨子沉默了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气:“所以,我没被……” “没有。”姐夫斩钉截铁,“他就是一个慌里慌张的蠢贼,被你踢伤吓跑了。这事,你知我知。说出去,别人添油加醋,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咱就当是遇到抢劫,没吃亏,还让贼挂了彩,不值得高兴吗?” 小姨子看着姐夫,忽然把脸埋进手心,这次肩膀的抖动,分不清是哭还是笑。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些:“那我耳坠丢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姐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放在床上,“你姐让我给你的。她看出你心情不好,又不敢多问。这是她嫁妆里的一对,让你戴着玩。她说,姑娘家,得漂漂亮亮的。” 小姨子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对细细的银丁香。她握在手心,冰凉,慢慢捂热了。 “谢谢姐夫。”她小声说。 “谢啥。”姐夫站起身,走到门口,“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压压惊。” “想吃酸汤面。” “成。”姐夫拉开门,光透了进来,“记住啊,这事翻篇了。晚上别怕,巷子口的路灯,我让人换盏更亮的。” 门轻轻关上。小姨子下了床,走到窗边。夕阳把院子染成橘红色,姐姐正在收衣服。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还有昨晚的触感,但心里那块死死压着的石头,好像被人轻轻搬开了。她打开手掌,那对银丁香在暮色里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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