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爱生活1987

小飞爱生活1987

关注
5183粉丝
99关注
34.1万被推荐

社区达人

15枚勋章

59次获得编辑精选

山东淄博一名小小自媒体创作者
IP属地:山东
更多信息

  • 宋小宝超级爆笑小品《吃面》,看一次笑一次,建议收藏!

    8小时前
    图片
    19:56
  • 公元 701 年,77 岁的武则天被男宠张昌宗折腾到筋疲力尽。当她睡去后,张昌宗却偷偷溜到隔壁,把门一关就凑近等候多时的女人,压低了嗓音:睡了,放心。
    女人是韦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柳儿,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递过去时指尖都在抖。张昌宗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小包白色粉末,他眉头皱了下:这东西管用? 柳儿点头,声音比他还低:皇后说,少量掺在汤药里,陛下身子本就弱,慢慢就会更不济,到时候…… 话没说完,张昌宗就懂了。他和弟弟张易之在宫里横行惯了,全靠武则天的宠爱,可最近武则天身体时好时坏,朝中大臣对他们兄弟怨声载道,要是武则天倒了,他们俩肯定没好下场。韦皇后早就私下找过他,许诺只要帮着促成大事,将来让他们兄弟永享富贵。 张昌宗把油纸包揣进怀里,刚要叮嘱柳儿小心,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瞬间噤声,柳儿吓得脸色发白,张昌宗示意她躲到屏风后面,自己整理了下衣服,放缓语气问:谁? 门外是武则天的贴身太监李忠,声音恭敬:张大人,陛下醒了,说要喝水。 张昌宗心里一紧,应了声知道了,转头对屏风后的柳儿摆了摆手,让她赶紧走。柳儿踮着脚溜出门,刚拐过走廊,就撞见了巡逻的羽林卫,幸好对方没多问,只是瞥了她一眼就走了。 张昌宗回到武则天的寝宫时,武则天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他连忙上前扶住,语气关切:陛下怎么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武则天咳嗽了两声,眼神有些浑浊:刚才好像听到隔壁有动静,是不是有人在说话? 张昌宗心里发慌,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听错了,许是风吹窗户的声音。说着就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武则天喝了两口,眼神落在他身上,久久没移开。张昌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又不敢躲闪,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 过了两天,张昌宗趁给武则天送汤药的机会,偷偷把粉末掺了进去。武则天喝了汤药后,当天下午就发起了高烧,昏睡了大半天。张易之得知后,找到哥哥,脸色凝重:哥,这事会不会闹大?万一被人发现…… 张昌宗瞪了他一眼:怕什么?韦皇后那边会帮我们遮掩。再说,陛下现在昏迷着,宫里都是我们说了算。可他没料到,武则天昏迷期间,宰相张柬之已经在暗中联络大臣,准备发动政变。 柳儿回去复命后,韦皇后心里踏实了不少,她又派柳儿去给张昌宗传消息,让他尽快找机会再下点药,最好让武则天再也醒不过来。柳儿这次去的时候,特意避开了巡逻的羽林卫,可没想到,刚走到张昌宗的住处附近,就被张柬之的人盯上了。 张柬之早就怀疑张昌宗兄弟和韦皇后勾结,派人暗中监视。看到柳儿和张昌宗见面,立刻让人把柳儿抓了起来。柳儿没经得住拷问,很快就把事情全招了。张柬之得知后,立刻召集大臣,决定提前动手。 第三天凌晨,张柬之带着羽林卫闯入皇宫,直奔武则天的寝宫。张昌宗兄弟听到动静,赶紧出来阻拦,却被羽林卫当场拿下。武则天被惊醒,看到殿内的情景,顿时明白过来。张柬之上前,历数张昌宗兄弟的罪状,以及他们和韦皇后勾结谋害陛下的阴谋。 武则天看着被押下去的张昌宗兄弟,又看了看殿内的大臣,心里清楚大势已去。她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朕知道了,你们想怎么样? 张柬之说:请陛下还位于太子,诛杀张昌宗兄弟和韦皇后同党,以安天下。 武则天没有反抗,她知道自己已经老了,无力回天。不久后,张昌宗兄弟被处死,韦皇后因为证据不足,暂时没有被处置,但也失去了往日的权势。武则天下诏还位于太子李显,结束了自己的统治。 李显登基后,追尊武则天为则天大圣皇帝。而柳儿因为揭发有功,被免除了罪责,赐给了一户平民人家为妻,从此远离了宫廷的纷争。宫廷里的风波暂时平息,但权力的争斗从未停止,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那个叱咤风云的女人,能掌控一切了。
  • “悲剧还是发生了!”山东临沂一位女子在家洗澡时,突然觉得后背发痒,抓了几下后竟发现皮肤上的抓痕变成了深紫色,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似的。她以前天天洗澡从没有这种情况,她吓了一跳,赶紧去了医院。
    皮肤科医生检查时,看到她后背、手臂上满是条状抓痕,颜色深紫得吓人,像是被人抽过一样。询问后才知道,她洗澡总爱用很烫的水,觉得这样才洗得干净,搓澡巾用了十几年,每次都要把皮肤搓得发红才停手,上周还换了超市打折的沐浴露。 医生直摇头:“问题就出在这!水温太高破坏皮肤油脂层,搓澡巾用力搓损伤表皮,新沐浴露可能含刺激成分,几样加起来,皮肤屏障彻底破了,这是人工性荨麻疹,抓痕变深紫是皮下出血了。” 开了药膏和口服药后,医生反复叮嘱:“水温别超40度,搓澡巾赶紧扔了,沐浴露换无香精的。再这么洗,皮肤会越来越敏感,严重了还会感染。” 女子拿着药回家,看着镜子里像“被打”的后背,又后怕又后悔。她从小听老人说“搓得越红越干净”,没想到这习惯藏着这么大的隐患。 这事传开后,小区里几个阿姨都改了猛搓澡、用烫水的习惯,有个阿姨赶紧扔了用了多年的搓澡巾,说以后只用温水冲一冲,顶多用手抹点沐浴露。超市里无刺激的洗护用品销量都涨了不少,毕竟谁也不想洗澡洗出一身“伤”,平白遭罪。
  • 我们小区,没人敢欠物业费。不是觉悟高,是手段太高。我们小区物业费,从来不用物业催。到点大家都乖乖交,不是说服务多好,是真怕了物业那套“软刀子”。
    今年新搬来个老纪,做销售的,嘴硬,说要看看物业能把他怎样。刚住进去没两天,他的车牌在道闸那边时常识别失败,一次两次还当系统问题,可每次失败都在他早上赶时间的时候。保安不拦,递个临时卡,让他去门岗登记。登记排队,耽搁十来分钟,他迟到两次,嘴上不服,心里开始堵。 快递更有意思。别人都能自提,他的件总被标记“超规格”,要去物业前台签字才能拿。前台不忙,但拿件流程多,写名字、核对电话、拍照存档。签完单前台顺口一句:“您账户显示欠费,系统可能给您降了权限。”老纪摆手,说公司报销慢。前台笑笑,不多说。 晚上他去健身房跑步,预约系统显示“满员”,他一看时间,人不多。问管理员,管理员说“您账号权限没开齐”,建议他在APP里看下“便民服务”。他打开APP,图片都能点,唯独“预约、代收、停车折扣”是灰的。那一栏有个红色提醒:“请完善缴费信息”。 家里有只小泰迪,登记过,证件齐。遛狗进园区,保安拦一下,说最近检查严格,牵引绳要双扣,还让他签个“文明养犬承诺”。那张表上写着门牌号,他家被单独圈出来,旁边备注“待复核”。老纪叹气,把狗抱回去。 住到第四周,家里烟感器变得敏感,每次炒菜都滴滴响。保安按流程上门查看,问他有没有换抽油烟机滤网。老纪说没动过。保安给了个号码,说让师傅上门测一下。师傅来了,说设备没问题,只是报警联动策略比别人更严,原因是“账户状态异常”。老纪不信,让师傅调。师傅说只能提工单,工单审批在物业那边。 最难受的是送餐。楼里外卖员进楼要刷临时码,他家的码老是失效。外卖员打电话让他下楼拿。他手上有事,拖一会儿,饭就凉。物业说“系统升级,个别用户码延迟”,然后看了他一眼,不再解释。 老纪觉得不对劲,晚上去门岗坐了半小时,看到桌上贴着一张表,绿、黄、红三列,红列是“提醒对象”,名字不全,只标门牌号和几项“策略”:门岗登记、预约限流、设备联动预警、访客码延时。他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就走。 第二天他准备硬抗,结果出门要开会议,车停在访客区,他想挪到自己的车位,系统显示“车位已占用”,监控里空空的。保安说后台显示占用,就算你看着空,也不能停。老纪没办法,去路边找临停,迟到了,领导当场批评。 晚上回家,他在业主群里发牢骚,说物业太过分。有人回他:“别较劲,交了就都好使。”另有人说:“这不是强制,这是提醒你别拖。”群里吵了一会儿,物业没冒泡。 第三天早上,老纪把费用全补齐,APP立刻变绿,健身房能约,车牌识别秒开,外卖能进楼,烟感器也安静了。他收到一条短信:“您的便民服务已恢复,如需帮助请联系前台。”看着那条短信,他笑了笑,笑不出声。 我们这些老业主都懂,这套不动手也能让你难受。不是断水断电,不是骂你,也不罚你,就在每个生活节点给你加半步路、一个签字、一次等待。你要没时间,你就妥协。你要硬扛,你就天天磕绊。 有人说这是管理,有人说是捆绑。我不评价,我只知道,在这个小区不交钱你还能住,但会一直不顺。你说这公平不公平?我也想过找业委会谈,后来算了,时间比钱更值。交了,省心。你遇到过这样的物业吗?
  • 王副县长接到舅舅张涛电话,说自己孙子大学毕业,还没有工作,希望王副县长给安排一下。
    王副县长考虑许久,说明天带孙子来我办公室一趟。第二天一早,张涛带着孙子张磊到办公室。秘书倒了两杯茶走了。王副县长看着张磊,问学的什么,打算怎么走。张磊说学的是市场营销,投了不少简历,都没消息,家里催得紧。张涛叹气,说现在孩子找工作难,让你帮个忙。 王副县长点点头,说规矩摆在那儿,机关单位不能直接安排,要走考试。能帮的,是把简历往外推,或者先做个实习。先问态度,能不能从最基础的岗位干,做到准时,做到不挑活。张磊说能干,就是不太懂门道。 王副县长拿起电话,打给人社局的老刘,问有没有临聘名额。老刘说编制没有,县政务服务中心缺一个前台临聘,得通过劳务公司,试用三个月,工资不高,但能学流程。王副县长把情况转告张磊,又说还有一家环保公司承接县里的项目,缺现场记录员,辛苦,风吹日晒。让小张自己选。 张磊犹豫了一下,说先去政务服务中心试试,能学东西。王副县长点头,说这事仅限推荐,别在外面说是关系安排,更不能给别人带话。明天去劳务公司办手续,带身份证、毕业证、健康证明,再准备一份简历。试用期三个月,迟到一次扣钱,两次直接劝退。 张涛还想再说点什么。王副县长把话接过来,说亲戚是亲戚,工作是工作,我能做的是搭桥,走不走得稳看自己。张涛不再多说,拉着孙子起身道谢。 第三天,张磊到政务服务中心报到。前台的活不难,但细致,来的人急,事多,问东问西。张磊第一天就弄错了窗口指引,被群众投诉。主任把他叫进办公室,讲清流程,让他整理一本常见问题表。张磊晚上回去自己做了笔记,第二天好些了。 一周后,老刘打电话给王副县长,说这孩子态度可以,就是有点慢,需要再练。王副县长让他继续盯着,别特殊照顾,按规矩来。又给张磊发了个消息,说稳住节奏,先把基础打好,遇到不懂的多问,别怕丢人。 月底考核,张磊通过了试用期第一阶段。主任给了个建议,让他下窗口跟着老同志轮岗,熟悉税务、社保、住房公积金的流程。张磊咬咬牙答应了,开始在大厅里跑窗口,帮人填表,复印资料,解释政策条款。他慢慢有了底气,遇到难题会把关键步骤写在纸上,贴在桌边。 这时候,环保公司也来问人。老刘把名单发过来,政务中心主任推荐了张磊。王副县长最终只说了一句,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去就踏实干,不去也把现在做好。张磊想了想,说再在政务中心干两个月,等流程更熟,再考虑。张涛听完没有再催,只说有饭局也别去,安心把事做好。 两个月后,张磊已经能独立处理一半窗口。主任让他讲一次新人培训,他讲得很直白,把容易错的地方一条条说清楚。培训结束后,有两个新同事跑来问他是怎么改错的。张磊笑了笑,说就是多跑两步,多看一眼,别怕麻烦。 又过一个月,有人在大厅里拍照,说县里亲戚在这儿。张磊听见了,但没回嘴,继续把手续办完,把一位老人送到门口。老人把卡片塞给他,说谢谢你不嫌我慢。张磊把卡片贴在桌里,提醒自己别忘了初心。 王副县长收到一封匿名短信,说他走关系。他没有回,直接让主任把流程公开,把临聘名额和录用流程贴在大厅公示栏。主任照做了。风声很快过去了。张涛打来电话问这事。王副县长说你看到了就当没看到,孩子的事别拉扯。张涛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季度结束,政务中心给张磊转正,仍是临聘,但有了稳定的班次和考核。王副县长只在表上签了字,没有加一句话。张磊低头收好通知,给王副县长说谢谢。王副县长摆摆手,说谢不用说,事要继续做。走出门,张磊把手机收起来,回到大厅,把窗口号码重新摆正,等下一位来办事的人。
  • 1937年,日本“淫魔少将”定下人生目标:“侵犯1万名少女,还必须得是处女”,临死前他的下半身被打烂,结局让人“解气”。
    1937年12月,南京沦陷后,整座城市陷入了巨大的人道主义灾难之中。日军各部队在其指挥体系下,实施了系统性的暴行,其中就包括有组织地掳掠当地妇女,强迫她们提供性服务。这些行为并非士兵的个人失控,而常常是自上而下被默许甚至鼓励的。位于南京下关地区的日军部队宿舍,便成为这类罪行的发生现场之一。 根据战后在抚顺战犯管理所留下的笔供材料,一名叫东口义一的上等兵,隶属于日军第16师团第38联队第2大队。他详细描述了其所在部队的一次集体犯罪。 1937年12月14日傍晚,在其部队宿舍内召开了一场被称为“诠衡会议”的集会,这实质上是一次对部队作战表现的评估与总结会。会议结束后,部队并未休息,而是立即开始了另一项行动。一名军曹带领士兵,以“需要妇女帮助清洗衣物”为借口,强行从附近的中国民房带走了十名女性。时值寒冬,夜晚洗衣的借口显然站不住脚,但在刺刀的胁迫下,这些妇女无处可逃。 这些妇女被带入了部队宿舍的地下室。这个原本供士兵居住的空间,在那一刻变成了临时囚禁与施暴的场所。东口义一的供词中写道,该小队约六十名士兵,在三天时间内,对这十名妇女实施了有组织的、持续的集体性暴力。门口架设的机枪,使得任何反抗或逃脱的企图都变得不可能。平均下来,每名妇女在这三天里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摧残。这份笔供以冷静甚至麻木的笔触记录了这一过程,而受害者们所承受的痛苦,只能通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去想象。 这一小队士兵的暴行,并非孤立事件。它被嵌套在一个更大规模的、由上层军官指挥的屠杀与破坏体系之中。例如,该部队的上级指挥官佐佐木到一,就在后来的审判材料中被明确指出,对包括集体屠杀超过十万名和平居民在内的南京暴行负有直接责任。国家档案机构保存的相关侦讯总结中,使用了“任所欲为”来形容其纵容下属抢夺、强奸与放火的罪行。因此,下关宿舍地下室的暴行,只是南京城内广泛发生的、被军事命令所掩盖的罪恶的一角。 除了性暴力,大规模的屠杀也在同步进行。东口义一在另一份供述中提到,他与同伴曾将抓来的中国平民装上运煤的火车车厢,运送至下关码头地区进行处决。使用煤车并非偶然,因为当时下关码头作为运输枢纽,煤车往来频繁,将受害者装入车厢运至江边屠杀并抛尸江中,成为了一种高效而隐蔽的屠杀方式。 这段历史细节,与当时在南京的美国牧师约翰·马吉所拍摄的影像资料可以相互印证,其胶片中记录了一辆停在铁轨上的煤车,车内伸出的手臂上还戴着手镯,成为无声却有力的证据。 东口义一在供述中强调,自己并未直接参与对那十名妇女的施暴。然而,在整个事件过程中,他承担了警戒任务,并且没有对暴行提出任何反对。在战后审判的法律与道德框架下,这种“不作为”与“沉默的共谋”同样被视为对暴行的参与。当罪恶成为一种集体行动时,在场者的默许与协助,即是助长其气焰的关键一环。东京审判及后续的审判实践,都确立了旁观者与协助者的罪责原则。 195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军事法庭在太原对包括东口义一在内的一批日本战犯进行了审判。东口义一因其在南京的罪行,被判处有期徒刑。他最终于1978年在日本因肝癌病逝。他所留下的,主要就是那份保存在中国中央档案馆的笔供。这份文件以其程式化的语言和冰冷的数字,记载了一段残酷的历史,末尾有其“以上供述,完全属实”的承诺及签名盖章。 至于那曾作为屠杀工具之一的煤车,其结局颇具象征意味。据说在日本战败后,它被推入长江。多年后在一次河道清淤工作中被打捞上来,但车体已锈蚀不堪,最终被当作废铁处理。这个直接承载过无数痛苦的实物,就此消失于历史长河。 今天,下关地区旧貌换新颜,当年的车站旧址已建起新的景观。人们在此凭江眺望,很少会想到脚下土地曾发生过的具体罪恶。然而,档案的存在,让记忆得以对抗时间的侵蚀。东口义一的笔供,以及其他幸存者、目击者的证言、影像资料,共同构成了对那段黑暗历史的铁证。 它们所记录的,不仅仅是抽象的数字,而是一个个具体生命的毁灭过程,是一整套将人物化、将暴力制度化的战争机器如何运转的说明书。保存在档案袋上的“永志不忘”四个字,其意义不仅在于铭记仇恨,更在于深刻的警惕。 主要信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档案局日本战犯东口义一供述)
  • 我女儿现在从来不和她姑姑说话,原因就是三年前女儿在姑姑家住了两天,姑姑就发现自己的钱丢了1000块钱。当时女儿的姑姑就当着她家所有人面前说是女儿拿的。谁能想到呀?12岁的女儿去姑姑家玩两天,被亲姑姑当众骂“手脚不干净”,这道疤刻了三年还没好。
    三年前冬天,女儿穿粉色棉服蹦跳着去姑姑家。晚上我正炖着她爱喝的排骨汤,姑姑电话突然炸过来——“你家妞妞偷了我1000块!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除了她没人进我房间”。 我攥着锅铲往姑姑家跑,推开门看见女儿蹲在玄关墙角,校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眼泪把胸前的小熊图案都打湿了。我蹲下来拉她的手,她缩了缩,指甲掐进我手心:“妈妈,我没碰姑姑的抽屉。” 姑姑站在客厅叉着腰,姑父和表哥坐在沙发上不说话,表哥还小声嘀咕:“亲戚的钱都偷,真丢人。”我跟姑姑说:“再找找吧,孩子不会的。”她翻个白眼:“我放哪我清楚!小小年纪就偷,长大还得了?” 后来我查儿童心理书才懂,12岁的孩子正处于自我认同关键期,被最亲的人当众否定,就像把心掏出来踩了一脚。女儿回家后连续一周做噩梦,醒来喊“妈妈我没偷”。以前爱扎的羊角辫换成了低马尾,粉色衣服全压在衣柜最底层。 没过半个月,姑姑突然打电话支支吾吾:“钱找到了……在旧羽绒服口袋里,洗的时候忘了拿出来。”我赶紧说:“那你跟妞妞道个歉吧。”她却不耐烦:“小孩子家家的,哪那么多讲究?钱找到了不就行了?” 从那以后,女儿再也不提姑姑家。去年春节聚餐,奶奶让姑姑给女儿夹菜,女儿直接把菜拨到一边:“我不吃。”姑姑脸一沉:“记恨到现在,心眼真小。”女儿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你当众骂我偷钱,从来没跟我道歉!”说完就跑出去。 我追出去时,她蹲在院子的桃树下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桃枝上的雪都掉在她头发上。奶奶怪她不懂事,姑姑怪我没教好,我终于硬气了一回:“孩子的自尊心比亲戚面子重要!不道歉就别来往了。” 有网友说:“奶奶怪女儿不懂事,姑姑怪你没教好,你竟百口莫辩——作为妈,你得站在孩子这边啊。”有人骂:“姑父表哥当时不说话,就是默认冤枉,这种亲戚不如断了。”更有人说:“要是我,姑姑不道歉就断亲,孩子的心病比什么都重要。” 我承认以前我太软,总想着“都是亲戚”,可看到女儿现在放学回家先躲房间,看到穿姑姑那种花色外套的人就低头,我才明白,孩子的安全感是妈给的。后来我跟姑姑说:“要么道歉,要么别联系。”她摔了电话:“我是长辈,凭什么给小孩道歉?” 现在女儿15岁了,还会在日记里写“为什么姑姑不相信我”。我把她的日记锁在抽屉里,每篇都附一张便签:“妈妈永远相信你”。上周奶奶生日,姑姑拿红包想和解,女儿推回去:“我不要钱,要你当众说‘我错了’。”姑姑转身就走。 亲戚之间的面子,真的比孩子的心病重要吗?我摸着女儿床头的小熊玩偶,那是她12岁生日我送的,现在还干干净净放在那。你们说,这事换成你们,会为了孩子跟亲戚断亲吗?
  • 看着手里热乎的酥饼,我心里的火气窜上来又压下去。瞥了一眼她的行李箱,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给我买的那件格子衬衫,尺码刚好是我的。
    “你倒是挺会做人情,”我撇撇嘴,语气还是冲,“知道我爱吃这个,知道我穿多大码,咋就不知道吵架了别找个男的出去晃悠?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她忽然就红了眼眶,蹲在行李箱旁边,声音带着点哽咽:“我当时就是气昏头了!你跟我吵得那么凶,说我不讲理,说我不可理喻,我找谁说去?他就是我发小,我俩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妹似的,你咋就不信呢?”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堵得慌的感觉忽然就松了点,可嘴上还是不饶人:“亲兄妹?亲兄妹能搂搂抱抱拍照发朋友圈?亲兄妹能出去旅游俩星期?糊弄鬼呢!” 她猛地站起来,瞪着我:“那你说咋办?我都回来了,还买了你爱吃的东西,还给你买了衣服,你还想咋的?难不成真要跟我离婚?” 我被她这话问得一愣,是啊,我还想咋的?其实挂了电话我就后悔了,这几天晚上睡觉,总觉得身边空落落的,连个跟我拌嘴的人都没有。我踢了踢地上的行李箱,没吭声。 她看我不说话,忽然就笑了,走过来拽了拽我的胳膊:“行了行了,别耷拉个脸了,我错了还不行?以后吵架我再也不往外跑了,行不?” 我甩开她的手,却还是把那包酥饼拆开,掰了一块塞进嘴里,酥酥脆脆的,还是那个味儿。我嚼着饼,含糊不清地说:“下不为例啊,再有下次,你就真别回来了,我直接把门锁换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知道啦知道啦,小气鬼!” 我拍开她的手,心里那点气彻底散了,可嘴上还是硬邦邦的:“赶紧把你那破朋友圈删了,看着就膈应人!” 她点点头,掏出手机开始鼓捣。我看着她低头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日子啊,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磕磕绊绊,可真要较真起来,谁也舍不得离开谁。就是不知道下次再吵架,她会不会又整出啥幺蛾子来,唉,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 我喜欢一个女同事已经两年多了。如今她已经结婚,但最近我们发生了关系,我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被她吸引。
    发生关系后的那几天,我每天上班都忍不住盯着她的工位。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和其他同事说笑,处理工作时认真专注,仿佛我们之间那晚的事只是一场幻觉。我既期待她主动找我,又害怕被别人看出破绽,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坐立难安。 周三下午,她借着送文件的名义进了我的办公室,随手带上了门。“那天的事,你别多想。”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却没看我。我攥着笔的手紧了紧,问她是不是后悔了。她沉默了几秒,说只是觉得不该这样,毕竟她已经结婚了。我没接话,心里却泛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两年多的喜欢不是说压就能压住的,更别说我们已经越过了界限。 之后的日子,我们默契地不再提那晚的事,但相处模式却变了。她会悄悄给我带早餐,我加班时她也会以 “还有工作没做完” 为由留下来,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她会靠在我的桌边和我聊日常,语气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越来越沉迷这种状态,甚至开始幻想,她是不是也对我有感觉,是不是愿意为了我结束那段婚姻。 直到上个月的公司团建,一切都变了。那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她的丈夫也来接她。我看着她挽着丈夫的胳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和平时对我那种温柔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踏实、安稳的幸福。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突然清醒了大半。 团建结束后,我主动找了她,问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她愣了一下,眼神躲闪,最后说只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轻松,没有家庭的压力,从来没想过要离婚。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很可笑,自己两年多的喜欢,竟然只是她排解压力的工具。 “以后别再这样了。”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那天晚上,我把所有和她有关的聊天记录都删了,把她送我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之后上班,我刻意避开和她单独相处,她找我说话,我也只说工作上的事,语气平淡得像对待普通同事。 有一次她私下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喜欢过你,但我不想再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我们还是只做同事吧。”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没有回头。我能感觉到她在背后盯着我,但我没有停下脚步。 现在的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偶尔想起过去的两年,会觉得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庆幸自己及时止损。我终于明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再执着也没用,及时放手,才能不耽误自己,也不伤害别人。那种摆脱纠结、重新找回自己的感觉,比沉迷在错误的感情里踏实多了。
  • 昨天去逛街,手机丢了。今天准备买个新的,结果老公接了电话,说有人捡到了,要送过来。
    我说哪能让别人再送过来,我们约好地点,让老公把我送过去取手机。是个高中生,精瘦精瘦的,我连忙给他道谢,让老公扫给他两百块钱答谢费。男孩坚决不收,我急了说:“哪有送钱不要的,这是你应得的。” 男孩就是不拿手机,也急了说:“起初打算不还了,但是纠结了一晚上还是还了,动了歪念头,实在不能在要钱。” 我的天,现在还有这么纯洁的思想,是真的难得。我更要坚持给他钱了,纠缠了好一会,老公说买奶茶,回来给我塞了两百现金,感情是去换钱了。 男孩攥着奶茶杯的手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珠。他忽然掏出个作业本撕下张纸,歪歪扭扭写下一串电话号码:“阿姨,您要实在过意不去,帮我妈找个活干行吗?”原来他妈妈在制衣厂下岗半年了,全家就靠父亲送外卖撑着。 奶茶店门口的风铃叮当响着,我捏着那张纸条突然说不出话。老公掏出手机当场联系了开超市的朋友,男孩眼睛亮得像星星,连鞠三个躬转身就跑,校服衣角被风吹得鼓起来。 回家路上刷朋友圈,正好看见有人吐槽捡到手机被失主讹诈。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现在好人没好报,有人骂失主贪得无厌。我盯着车窗外的晚霞,突然想起男孩转身时书包侧面露出的破洞。 第二天特意绕道去他们学校,保安说这孩子每天中午都蹲在操场角落啃馒头。我在食堂充了五百块饭卡,让老师转交时别说谁给的。老师笑着指指光荣榜,照片里那张熟悉的脸下面写着“市三好学生”。 晚上和闺蜜视频说起这事,她正在美容院敷面膜,突然坐起来:“现在真有这种傻孩子?我上次捡个包,失主来了连句谢谢都没有!”面膜膏噼里啪啦往下掉,她手忙脚乱擦着脸,“要我说就该收钱,这是规矩!” 这事过去半个月,超市老板打电话说男孩妈妈干活特别勤快。前天收到个匿名包裹,打开是罐腌萝卜,标签上字迹和那张纸条一模一样。腌萝卜脆生生的,咬下去满嘴都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咱们总说世风日下,可那些藏在角落里的光,不弯下腰就看不见。有人觉得收钱天经地义,有人偏要把善意叠成纸飞机放飞,你说哪种活法更让人心里亮堂?
  • 我二叔肺上长了个瘤,医院说最多仨月。有天他去菜市场溜达,路过个卖野菜的老太太。老太太盯着他咳嗦的手帕看了两眼,从布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里头有三片枯树叶子似的玩意儿,说拿回去煮水,一天一片。二叔死马当活马医,回家照办了。喝完那三天,咳出来的痰里带出些黑血丝。再去医院查,瘤子缩了一圈。现在十年过去,老头早上还能去公园抽陀螺。那卖野菜的再也没见过。
    这事在亲戚里传开了,版本越传越邪乎。有说那老太太是山里的老神仙,有说那树叶子是千年古茶树上的仙药。我二叔自己倒迷糊,说当时老太太啥也没多说,收了五块钱野菜钱,白送的叶子。 我堂哥不信这个邪。他是学医的,博士毕业就在市医院肿瘤科,天天跟晚期病人打交道。听说这事后,他第一个反应是荒唐,第二个反应是好奇。春节家庭聚会,他灌了二叔两杯白酒,仔仔细细问那叶子的模样:边缘有锯齿,背面有层灰白绒毛,闻着有点苦杏仁味,煮出来的水是暗红色。 堂哥回去查资料,泡图书馆,翻本草纲目的影印本,还托林业局的朋友打听。折腾了小半年,真让他找着点眉目。南方某个县的老县志里提过一种当地叫“铁肺草”的野生灌木,描述的叶子特征和二叔说的七八分像。书上写这玩意儿以前穷人家拿来治咳喘,但有毒,用量必须极小心。 正好堂哥他们科室接了个棘手的病例。是个工地摔下来的农民工,才四十出头,查出来肺癌晚期,已经扩散了。家里砸锅卖铁治了一阵,没钱了,准备拉回老家。堂哥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天天看着那些绝望的脸有点麻木了,想找点刺激。他请了年假,照着县志里说的那个县就跑去了。 那地方偏,山路绕得人头晕。到了镇上,他到处问“铁肺草”,年轻人没一个知道。最后在镇尾找个修鞋的老头,老头叼着旱烟,眯眼看他:“你找那毒草干啥?现在早没了,退耕还林,坡都种上果树了。”堂哥不死心,塞了两包好烟。老头才嘟囔着说,深山里头以前有个独居的采药人,姓吴,不知道还活着没。 堂哥又往更深的山里钻。手机早就没信号,靠着张手画的地图,走了大半天,才看见山坡背阴处有个歪歪斜斜的木屋子。屋前晒着些草药,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坐在小板凳上搓麻绳。 堂哥说明来意,老吴头眼皮都没抬:“没有。那东西害人。”堂哥把二叔的事说了,老吴头搓绳的手停了一下,哼了一声:“那是他命大。十个这么喝的,九个得中毒。你一个大夫,信这个?”堂哥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在医院里跟病人说的都是数据、概率、标准化方案,现在跑到这荒山野岭,像个求偏方的江湖郎中,自己都觉得滑稽。 他在老吴头的小木屋旁边蹲了两天。帮着劈柴,挑水,收拾晒药的簸箕。老吴头不理他,他就自己说话,说医院里那些等死的病人,说那个农民工家里还有两个上小学的孩子。第三天下午,老吴头进屋拿了巴掌大一块干树皮出来,黑褐色的,递给堂哥:“不是铁肺草。这是另一种树皮,我们叫它‘吊气皮’,平常当止血药使。你那个长辈,咳黑血了吧?那是肺里瘀血碰巧被这药性催出来了,算他撞上。他那瘤子是不是后来还做了化疗?”堂哥一愣,二叔后来确实又做了两次化疗。 老吴头把树皮掰了一小块,剩下的塞回堂哥手里:“磨成粉,一次指甲盖那么多,兑点蜂蜜水。跟那个病人说清楚,这东西不治癌,最多让他感觉气顺点,少受点罪。能拖几天看造化。”堂哥问这得多少钱,老吴头摆摆手:“赶紧走,别耽误我做饭。” 堂哥带着那小块树皮回了医院。他没敢直接给病人用,先找了相熟的药理实验室做分析。报告出来,里头确实有些抗炎和舒缓支气管痉挛的成分,毒性很低。他把情况跟那个农民工和家属实话实说了,强调这不是药,更不是仙丹,就是个可能有帮助的土方子,用不用他们自己决定。 那农民工已经瘦得脱了形,喘气都费劲,听了后咧嘴笑了笑,说:“大夫,都到这地步了,试试呗,还能比现在更差吗?”堂哥按老吴头说的法子让他用了。头两天,没什么变化。第三天,病人说夜里能歪着睡一会儿了,之前都是憋得坐着熬到天亮。一周后,咳嗽确实轻了些。 堂哥心里清楚,这改变不了最终结局。一个月后,病人还是走了。走之前那晚,他拉着堂哥的手,说谢谢,最后这几天没遭那么大罪,算是跟家里人多说了些话。 堂哥后来又去了一趟山里,带了些烟酒,想谢谢老吴头。木屋子锁着门,邻居说老吴头走亲戚去了。他把东西放在门口,下山了。回到医院,他继续写他的论文,开他的会,按指南给病人制定方案。只是有时候,深夜值班,走过寂静的病房走廊,他会想起那块黑褐色的树皮,想起山里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他慢慢有点明白了,医学治的是病,但人有时候需要的,可能只是一点点“吊口气”的安慰。那个农民工最后的日子,和他二叔奇迹般的好起来,看似天差地别,底下好像又连着同一条根。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反正他抽屉里,一直留着用小密封袋装着的,最后一点“吊气皮”的碎屑。
  • 十几年前,我一个族兄,娶了一个寡妇。寡妇带着一儿一女改嫁,儿子14岁,女儿12岁。族人和亲戚朋友都劝他别要,孩子都这么大了,养不熟的,等于白给人家养儿女。族兄不听,九头牛也拉不回来,非要娶这个寡妇。当时族兄40岁,寡妇39岁,是个很和善的女人。
    族兄之前没结过婚,家里条件不算富裕,但有套老宅子,自己在镇上做点小生意,勉强够糊口。结婚后,他把两个孩子的户口迁到自己名下,对外只说这是自己的孩子。 儿子那时候正叛逆,不服管,在学校跟同学打架,老师一次次叫家长,族兄每次都笑着去,回来从不打骂孩子,只是坐在沙发上跟他聊,说自己小时候也调皮,知道闯祸不对但就是忍不住,以后做事前多想想后果。女儿内向,刚过来的时候不敢说话,吃饭都低着头,族兄每天早上给她煮鸡蛋,晚上下班带点水果,慢慢的女儿才愿意跟他说学校的事。 那时候族里人还在背后议论,说他傻,花钱养别人的孩子,等孩子长大了肯定飞走。族兄不管这些,一门心思供两个孩子读书。儿子高中成绩不好,想辍学打工,族兄跟他谈了一晚上,说就算考不上大学,也得把高中读完,以后找工作也有个基础,实在不行就去学门手艺。后来儿子没考上大学,族兄托人给他找了个汽修学徒的活儿,每个月还补贴他生活费。女儿成绩好,族兄更上心,省吃俭用供她上大学,女儿读大学那几年,族兄的生意不好做,经常熬夜干活,头发都白了不少。 寡妇身体不太好,结婚第五年查出慢性病,常年要吃药,家里的担子全压在族兄身上。两个孩子也看在眼里,慢慢变得懂事。儿子学徒期满后开了家小汽修店,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钱,逢年过节必回来,给族兄买酒买烟,帮着干活。女儿毕业后考进了城里的事业单位,接母亲去城里住,也经常接族兄过去享福,每次回来都给族兄带体检卡,催着他去检查身体。 族兄60岁那年中风了,半边身子不能动,住进了医院。两个孩子轮流请假照顾,儿子每天守在床边,帮他擦身、翻身、喂饭,女儿到处找医生,打听康复方法,还请了护工,自己下班后也赶来帮忙。族里人这时候都改口了,说族兄当初没看错人,这两个孩子是真养熟了,比亲生孩子还孝顺。寡妇看着族兄被照顾得周到,私下跟族兄说,以后家里的东西,都该留给两个孩子。 族兄中风后恢复得不错,能慢慢走路了,但身边离不开人,一直跟着女儿住。去年,族兄的老宅子要拆迁,能分两套房子和三十多万补偿款。族兄这时候提了个想法,想把其中一套房子留给自己的亲侄子,就是他弟弟的儿子。他说自己没亲生子女,侄子也是自家血脉,小时候侄子经常来家里玩,对他也挺亲,留一套房子算是给家里留个念想。 这话一说出来,两个继子女就不愿意了。儿子说,这么多年他和妹妹对族兄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族兄生病的时候,侄子只来看过两次,没搭过手,现在凭什么分房子。女儿说,她和哥哥从小跟着母亲改嫁过来,族兄是他们唯一的父亲,他们尽了赡养义务,房产理应全归他们,族兄这么做是寒了他们的心。 族兄也委屈,他说自己对两个孩子掏心掏肺,从来没把他们当外人,现在留一套房子给侄子,也没说不给他俩,怎么就不行。寡妇夹在中间为难,劝族兄别较真,又劝两个孩子多体谅。族里人现在又分成了两派,一派说继子女忘恩负义,族兄养他们一场,留套房子给侄子合情合理;另一派说族兄偏心,侄子没尽过赡养义务,不该分财产,继子女照顾这么多年,理应得到全部房产。 现在老宅子的拆迁手续还没办,族兄和两个继子女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见面说话都带着隔阂。有人说族兄不该提这个要求,破坏了多年的感情;也有人说继子女太贪心,不应该阻止族兄留财产给自家人。 你们觉得,这拆迁的房子,族兄该分给侄子一套吗?
  • 我工资12万刚到账,我打给老公8万还房贷,突然手机弹出消息:你丈夫已为前妻女儿缴纳三年国际学校学费,你知道吗?
    次日我悄悄打印了转账记录。第二天我揣着银行卡,跑到家附近的银行自助机那儿,手指都有点抖地插卡输密码,调出转账明细一页页打出来。纸从机器里吐出来的时候,我盯着上面一行行数字,眼睛瞬间就酸了——每个学期开学那几天,都有一笔五万多的转账,收款方是那个国际学校的对公账户,整整三年,一笔没落。我数了数,加起来快四十万了。 我把流水单折成小方块,塞进外套内袋,走路时都能感觉到纸张硌着胸口,沉得慌。到家时才下午四点,老公要六点才下班,我坐在沙发上,把流水单摊在茶几上,一遍遍地数那些转账记录,越数心越凉。 我们结婚三年,房贷每个月八千,他说他工资除了还房贷,剩下的够自己花,我的工资就存起来当应急资金。我从来没怀疑过他,每次工资到账,都会主动转一部分给他,怕他手头紧。可他倒好,拿着钱给前妻女儿交国际学校学费,一分都没跟我提过。 六点刚过,门锁响了。老公换鞋时笑着喊我:"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我同事说附近开了家新菜馆,周末咱们去试试?"他说着凑过来想抱我,看见茶几上的流水单,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也停在了半空。 "这是什么?"他拿起流水单,指尖微微发颤,声音也低了下去。 "你说是什么?"我看着他,喉咙发紧,"三年,四十万,你给萌萌交学费,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萌萌是他和前妻的女儿,跟着前妻过,我们每个月会给两千块抚养费,我一直没意见,可国际学校的学费,他半字没提过。 他放下流水单,蹲在我面前,语气带着讨好:"我不是故意瞒你的,离婚时我跟她妈约定好,萌萌的教育费我全包,直到她成年。我怕你生气,觉得我偏心,就没敢说。" "怕我生气就瞒着?"我猛地站起来,"咱们一起还房贷,我工资到账就转8万给你,你倒好,偷偷攒钱给别人交学费!那笔钱哪来的?你不是说你工资除了房贷只剩几千块吗?" 他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每个月都会加班,奖金和加班费没跟你说,都存起来了,还有我妈去年给我的十万块,也都用在学费上了。我没动咱们的共同存款,真的。" 我拿起他的手机,他没敢拦着。点开他的工资卡APP,流水记录里果然有每月几千到几万不等的奖金入账,还有一笔去年的十万块转账,备注是"妈妈给的钱"。那些钱,他全转到了另一个私人账户,每次开学前再转给学校。 那天晚上,我们没吃饭,就坐在沙发上冷战。他几次想跟我说话,都被我躲开了。我不是不同意他给萌萌交学费,毕竟是他的女儿,可他不该瞒我这么久。夫妻之间,连这么大的事都藏着掖着,还有什么信任可言?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早饭。餐桌上放着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卡是我那个私人账户,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还有三万多块,都转给你。以后我的工资、奖金,所有收入都告诉你,咱们一起规划,再也不瞒你了。" 他坐在我对面,眼睛通红,像是一夜没睡:"我知道错了,不该瞒着你。萌萌的学费我得交,但以后每一笔钱,我都跟你商量,咱们一起决定。房贷我多承担点,你不用再往我卡里转钱了。"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心里五味杂陈。我们结婚这三年,他除了这件事,平时对我确实不错,家里的活主动干,我生病时也照顾得无微不至。可一想到他瞒了我三年,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把银行卡推回去:"钱你拿着,萌萌的学费该交就交,但你得跟我说实话,以后再也不能有私房钱,也不能再瞒我任何事。"他立刻点头,把银行卡收起来,又拿出手机,把工资卡和那个私人账户都绑定了我的手机号,还把密码都改成了我的生日。 之后几天,他每天下班回来都会跟我汇报当天的开销,还有萌萌的情况。他说萌萌最近考试进步了,还发了萌萌的成绩单给我看。我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也慢慢消气了。 周末的时候,他带我去见了萌萌。小姑娘今年十岁,很乖巧,见到我就喊"阿姨好",还把她画的画送给我。看着她怯生生的样子,我突然就理解了他,他是怕我讨厌萌萌,怕我不同意他给萌萌花这么多钱,才选择隐瞒。 回来的路上,他牵着我的手说:"以后咱们有了孩子,我也会对咱们的孩子好,不会偏心萌萌的。"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我知道,信任碎了之后,再粘起来总会有裂痕,但只要我们以后都坦诚相待,慢慢弥补,那些裂痕总会越来越小。毕竟,我们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否定了所有的好。 现在,我们每个月都会一起做家庭收支计划,他的所有收入都会按时存入共同账户,萌萌的学费也会提前规划好。虽然偶尔想起他瞒我的那三年,我还是会有点不舒服,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直这样坦诚下去,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 快递员弄丢客户包裹,赔了 500,谁料 3 天后,包裹找到,他忙送去,想让客户把赔偿的钱退回来,对方居然说:“赔偿是你该赔的,包裹我也要,钱不可能退。”
    快递员愣在原地,手里还提着刚找到的包裹,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跟客户确认了一遍,客户还是那句话,说完就伸手要拿包裹。快递员没松手,说钱不退的话,包裹不能给。 客户一下子就急了,嗓门提了老高,说包裹本来就是自己的,他弄丢了赔偿是本分,现在找到包裹是他的运气,跟退钱没关系。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见快递员不撒手,直接上来抢包裹,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一个送快递的,跟我较什么劲?耽误我时间你赔得起吗?”快递员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包裹掉在地上,外面的塑料袋摔破了点。 男人更来劲了,指着破口说:“你看,包裹都被你摔坏了,没让你再赔钱就不错了,还敢要回那 500?”快递员急得脸通红,说:“我已经赔了钱,包裹现在找到,理应把钱退回来,哪有又要钱又要包裹的道理?” 周围邻居听见动静围过来看,男人更嚣张了,对着众人喊:“大家评评理,他弄丢我东西,赔了钱,现在东西找到了,难道就不是我的了?这钱是他该赔的!”有人劝男人退钱,他瞪着眼说:“关你们什么事?” 快递员实在没办法,掏出手机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男人还在嚷嚷。听完双方说的,警察跟男人解释:“赔偿是因为物件丢失造成的损失,现在物件找到了,损失不存在了,赔偿款理应退还。”男人梗着脖子不乐意,嘴里嘟囔着“凭什么”。 最后在警察的劝说下,男人不情不愿地把 500 块钱还给了快递员,气冲冲地走了,还扬言要投诉快递员。 快递小哥捏着那 500 块钱,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送快递一个月也就挣几千块,500 块差不多是两天的收入。这三天,他一边送件一边找包裹,晚上都没睡好。找到的时候,他还挺庆幸,觉得总算能把钱要回来,但要是他真的投诉那也是要罚款的。 可这事闹下来,心里堵得慌。都是普通人,谁挣钱容易?他知道自己弄丢包裹不对,该赔,但包裹找回来了,对方何苦这么为难人?摇摇头,继续送下一个件,只是脚步沉了不少。
  • 婆婆神神秘秘告诉我,想生儿子就得喝叶康的晨尿。我转头就把这“偏方”告诉了小姑子的婆婆。没想到第二天,小姑子就哭着跑回了娘家。
    婆婆一看女儿受委屈,立刻对我发难:“小吴,你没点眼力见吗?赶紧去超市买牛排、三文鱼,还有榴莲和车厘子,多买点回来!” 我继续慢条斯理吃早餐,眼皮都没抬。 婆婆嗓门拔高:“你聋了吗?我让你去买东西! 我擦擦嘴,微微一笑:“真不巧,我约了做美甲,时间快到了。” 婆婆气得发抖:“吴珊珊!蓉蓉都这样了,你还想着做指甲?你能嫁到叶家,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小姑子也不哭了,斜眼看我,等着看好戏。 我没接话,手一松,牛奶杯“啪”地砸在婆婆脚边。她吓得跳起来,摔进沙发里,拍着腿嚎叫:“反了你了!敢砸我?” 正闹着,叶康从楼上下来了。我一见他,眼泪立刻涌出来,扑进他怀里:“老公……妈说我不是来享福的……是不是妹妹难受,我也得跟着遭罪?” 叶康最见不得我哭,立刻搂紧我,转头对婆婆语气冷淡:“妈,珊珊身体不舒服,你别老说她。” 婆婆更气了:“你就惯着她吧!是她先砸我的! 小姑子也帮腔:“哥!就是她故意的!” 叶康冷冷扫了她一眼:“她是你嫂子,注意说话。” 婆婆咬牙道:“你妹妹命苦啊!她婆婆都逼她喝尿了!你得管管!” 叶康语气平静:“她二十五了,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动不动回娘家像什么话。”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那对母女一愣。 我心里清楚,叶康跟家里人不亲。他们搬来,无非是看他有钱了想来沾光。叶康只是尽本分,心里疼的只有我一个。 小姑子又哭喊要寻死,叶康只冷冷丢下一句:“要死别死在我家。” 正僵持着,门铃响了。来的正是小姑子的婆婆,王秀丽。 她一进来就盯着小姑子:“跑回娘家也不说一声?让你妈担心。” 小姑子吓得往后缩。 王秀丽坐下,皮笑肉不笑地对婆婆说:“亲家母,咱们得说道说道。你闺女不肯生二胎,我们家香火怎么办?你要是摊上这媳妇,急不急?” 婆婆被噎住。 小姑子急道:“我没说不生!可你让我喝尿算什么!” 王秀丽哼道:“那不是为生儿子?” 这时,我开口了:“喝是得喝,但得喝自己老公的晨尿才行。” 王秀丽一拍腿:“对!你当初就是这么说的!” 小姑子猛地瞪我:“吴珊珊!是你教的?!” 我点点头,看向婆婆:“妈,这主意,您应该最熟吧?” 婆婆脸白了:“你胡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播放录音—— 婆婆的声音清晰传出:“珊珊啊,喝叶康的晨尿,坚持一个月准生儿子……叶家得有个后啊……” 录音放完,客厅一片死寂。 小姑子震惊地看着她妈:“妈!你居然让她喝尿?!” 婆婆支支吾吾:“那、那也是为你们好……” 我笑了笑,对王秀丽说:“那您可得盯紧了,让您儿媳妇按时喝。” 小姑子脸色惨白。 一直沉默的叶康开口了,声音冰冷:“叶蓉蓉爱喝就喝。我老婆不用。我们家,没非要儿子不可。” 婆婆急了:“没儿子怎么行?!叶康,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生的?” 叶康突然冷笑:“没忘。所以当年你们把我赶出门时,怎么没想起我是你生的?” 婆婆愣住,说不出话。 后来,小姑子被她婆婆带走了。今天我又逛街回来,刚进客厅,就听见小姑子在打电话,眉头紧锁,“欠债”、“催账”几个词断断续续飘过来。 我径直上楼。这日子,看来是消停不了了。
  • 村里的一个寡妇风韵犹存,一天肚子疼去镇上中医馆看病,看病的人是个年轻医生。年轻医生给寡妇一边把脉,一边问寡妇哪里不舒服。
    过了一会,年轻医生对寡妇说:“恭喜你怀孕了。” 寡妇听完这话,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手里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她指着自己鼻子说:“你再说一遍?我守寡五年,门窗都没给男人开过缝,你说我怀孕?” 年轻医生脸涨得通红,拿着脉枕的手直哆嗦:“我……我按脉象看是滑脉,书上说这就是……”话没说完就被寡妇打断:“书书书,你书里没教你寡妇不会怀孕吗?” 正吵着,里屋走出个白胡子老中医,手里还拿着出诊箱。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拉过寡妇的手腕搭了脉,又翻开她眼皮看看,最后按了按她的肚子。“你这是肝郁气滞连带胃寒,昨天是不是跟人吵过架还吃了凉东西?” 寡妇一愣:“你咋知道?前天跟村西头李家为地界吵了半宿,昨天晌午啃了俩凉玉米。” 老中医点点头,转身从药柜抓出柴胡、陈皮、生姜片:“年轻人学艺不精,把气郁的脉当成喜脉了。这药回去熬着喝,早晚各一次,喝完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别总闷着生气。” 寡妇接过药包,红着脸给老中医鞠了躬,出门时还回头瞪了年轻医生一眼。 过了三天,寡妇提着篮子又来了,里面装着六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她把篮子往柜台上一放:“老大夫,您的药真管用,我这肚子不疼了。” 正说着,年轻医生从后院端着药锅出来,看见寡妇脸又红了,把头埋得低低的。老中医拿起个馒头掰了块:“药是一方面,你这人心思重,以后有啥不痛快就找老街坊唠唠,别总憋在心里。” 寡妇走的时候,偷偷把一个红糖馒头塞给了年轻医生,吓得小大夫差点把药锅扣地上。
  • 捡到一个手机。等了一整夜,没有人打电话。今天早上收到一条短信:解屏密码是5856。
    出于好奇,我输入了密码,果然解锁了。然后传来一条短信:支付密码是352516。我胆怯地打开微信看看有多少钱,居然有10万元!我盯着微信余额里的数字,脑子有点发懵。这可不是小数目,谁会把这么多钱放在微信里,还把密码通过短信发过来?我再翻手机收件箱,之前没有其他信息,就这两条密码短信,发件人号码是陌生的,不像正常联系人。 我坐在路边石墩上,手里攥着那部发烫的手机,后背全是冷汗。这时候太阳刚出来,照在手机屏幕上反光,那串“100000.00”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疼。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悬在转账按钮上空,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转给自己,这辈子都不用愁了”,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大:“你忘了上次在菜市场捡到五十块都还给卖菜阿姨了?”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吓得我差点把它扔出去。不是电话也不是短信,是条微信新好友申请,备注写着“求你把手机还给我”。我手忙脚乱点通过,对方秒发语音,是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大哥求求你,那钱是给我爸做手术的救命钱啊!” 我握着手机站起来,腿肚子直打颤:“你别急,先说说手机啥牌子?啥颜色?”对方立刻回过来:“黑色华为,后壳有个摔出来的小坑,屏保是我和我爸的合照!”我赶紧按亮屏幕,果然和她说的分毫不差。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相册里全是医院的照片,还有缴费单的截图,最近一张是昨天的,上面写着“预交手术费10万”。 “那你咋知道密码?还发两条短信?”我忍不住问。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过了几秒才传来抽泣声:“我昨天急疯了,打了一下午电话没人接,听人说发密码短信或许能让捡到的人看到……我也是没办法了……” 我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突然觉得这手机沉得像块金砖。我走到公交站旁的警务亭,跟值班室说明了情况。大概半小时后,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跑过来,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还紧紧攥着病历本。看到我手里的手机,她腿一软差点跪下,我赶紧扶住她。 警察做登记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叫林晓,她爸今早就要进手术室,昨晚回家路上把手机丢了。那些钱是她东拼西凑借来的,发密码短信是她在派出所哭着求警察教的笨办法。“我想着万一遇到好人呢……”她抹着眼泪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看着她抱着手机连声道谢的样子,我突然觉得阳光特别暖。虽然一晚上没睡,肚子饿得咕咕叫,但心里那股子踏实劲儿,比捡着十万块还舒服。回家路上买了个肉包子,咬下去满嘴都是香的,原来做好事真能让人胃口变好。
  • 昨晚和一风情万种的女同事一起在加班,我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女同事突然问我:“你有对象没?”我摇摇头,回答道:“没有。”女同事瞪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问我:“你人这么好,怎么会没对象呢?”
    我当时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俩,窗外的夜色压得很低,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比平时柔和些。我手里的鼠标顿了顿,随口说:“没时间找,平时上班忙,下班就想回家歇着,没精力认识新人。” 她“哦”了一声,手里的咖啡勺轻轻搅着杯子,沉默了几秒又开口:“也是,咱们这行确实累,天天加班,哪有功夫搞对象。”我点点头,继续盯着电脑上的报表,心里却有点纳闷。平时这位女同事跟我不算特别熟,顶多是工作上交接的时候说几句话,她长得惹眼,身边从不缺追求者,怎么会突然关心我的感情状况。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突然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压低声音说:“其实我问你这个,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是什么普通的事,抬头看了看她,她脸上的笑容收了些,表情变得认真。 她说:“我跟市场部的张总监,你知道吧,我们俩在一起快一年了。”我愣了愣,张总监我知道,四十多岁,有家室,老婆孩子都在外地,平时在公司里挺威严的,没人敢议论他的私事。我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她接着说:“现在公司在查办公室恋情,尤其是管理层,一旦发现就会调岗或者辞退。张总监不想丢工作,他老婆那边也还没处理好,所以想找个人暂时顶一下。” 我这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是让我当她名义上的对象,应付公司的检查。我心里犯嘀咕,这事儿听着就不对劲。我跟她非亲非故,怎么就找上我了。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我实在没办法了。张总监说,只要熬过这半年,他处理好家里的事,就会公开我们的关系,到时候我就跟你说清楚,不会耽误你。而且,他说了,以后你在公司有什么事,他都会照应你,年底评优也会优先考虑你。”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急切,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无奈。我脑子里快速过着这件事的利弊。好处确实有,张总监在公司话语权不小,有他照应,以后工作能顺不少,评优加薪也有盼头。但坏处更明显,我得顶着别人的议论,假装跟她谈恋爱,而且这本身就是欺骗公司,一旦被拆穿,我肯定得卷铺盖走人。更重要的是,张总监是有家室的人,这事儿本身就不地道,我掺和进去,不等于帮着他欺骗吗? 我想起去年公司有个同事,因为帮领导背锅,最后被辞退,名声也坏了,找工作都费劲。我不想走他的老路。我深吸一口气,对她说:“谢谢你信任我,跟我说这些。但这事儿我真不能答应。首先,我不想骗人,公司查这个也是有规定的,违反了对谁都不好。其次,这种名义上的关系,早晚得露馅,到时候不仅我麻烦,你和张总监也得受影响。” 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拒绝。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点低:“我以为你会考虑一下,毕竟这对你没什么坏处。”我摇摇头:“不是没坏处,是风险太大了。我只是个普通员工,不想卷入这些事里,安安稳稳上班挣钱就好。而且,张总监既然有家庭,就该先处理好自己的事,而不是让别人来帮他掩盖。” 她没再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说:“我知道了,是我唐突了,你别往心里去。”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埋头工作,没再跟我说话。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其实我能理解她的处境,可能是被爱情冲昏了头,也可能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但职场里,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欺骗、掺和别人的家庭纠纷,这些事看似能带来短期的好处,长远来看,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加班到十一点,我收拾东西准备走。她也刚好结束,跟我打了个招呼,语气平淡,像是刚才的谈话从没发生过。我点点头,跟她一起走出办公室。楼道里的灯光很暗,我俩并肩走着,没人说话。到了楼下,她拦了辆出租车,跟我说了声再见,就上车走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其实我心里也有点犹豫,毕竟张总监的承诺确实诱人。但我知道,有些路不能走,有些事不能做。职场生存,靠的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实实在在的能力和守住底线的原则。如果为了一点好处就放弃自己的原则,早晚得栽跟头。 回到家,我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晚上的事。我庆幸自己没答应她。也许以后她会跟我保持距离,也许在工作上会给我使绊子,但我不后悔。做人做事,问心无愧最重要。职场就像一个大染缸,诱惑很多,但只有守住自己的本心,才能走得稳、走得远。我想着,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还是得果断拒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利益,毁了自己的前程。
  • 寡妇下午打麻将本钱输光了,好在光棍同桌,借给了寡妇三百元,反败为胜。散场后,寡妇还钱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找到白首成自己, 人靠门边站。 双木不是林, 拿不出手。 光棍将纸条展开一看,眉头先皱了皱,随即又舒展开,挠了挠头对寡妇说:“还啥钱啊,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这写的啥玩意儿,我瞅瞅,哦,是感谢我借钱帮你回了本是吧?” 寡妇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低声说:“你明白就好,那你买了菜就去我家,我给你做顿好的,也算谢谢你。” 光棍嘿嘿一笑:“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家灶房好几天没冒烟了。”说完转身就往村东头的超市走。 路上,光棍心里还在嘀咕:“这‘找到白首成自己’,莫不是说她自己琢磨明白了?‘人靠门边站’是说她在家等我?‘双木不是林’,那是啥?‘拿不出手’,哦,是说这钱她现在手头紧,不好意思还?不对不对,她钱不是还我了嘛,还夹着纸条。管他呢,请我吃饭总是好事,一个人吃饭也怪冷清的。” 到了超市,光棍琢磨着买点啥。肉是不能少的,割了二斤五花肉,又买了把青菜,几个土豆,想着炖个肉,炒个青菜,再整个土豆丝,齐活了。付了钱,拎着菜就往寡妇家走。 到了寡妇家门口,门没关严,光棍敲了敲门:“在家吗?菜买来了。” 寡妇从屋里迎出来,接过菜:“快进来坐,我这就去做饭,你先歇会儿。”光棍也没客气,找了个板凳坐下,看着寡妇在灶台忙活。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飘出来了。炖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青菜炒得绿油油的。寡妇把菜端上桌,又拿了两个碗,倒了点自家酿的米酒。“来,喝点暖暖身子。” 光棍也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就开吃。“嗯,你这手艺真不赖,比饭馆做的还香。” 寡妇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家常便饭,快吃吧。” 两人边吃边聊,说着村里的新鲜事,谁家的猪下崽了,谁家的麦子快熟了。光棍说起下午打麻将的事:“今天要不是我借给你钱,你那把自摸就黄了。” 寡妇抿嘴笑:“可不是嘛,多亏了你。” 光棍喝了口酒,胆子也大了点:“你那纸条上写的,是不是谢我的意思?” 寡妇脸一红:“你猜呢?” 光棍挠挠头:“我猜是,反正以后有啥难处,你尽管开口,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寡妇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吃完饭,光棍帮着收拾了碗筷,又劈了点柴,这才准备回家。寡妇送到门口:“今天谢谢你的菜,也谢谢你下午借钱给我。” 光棍摆摆手:“谢啥,以后常走动。”说完,哼着小曲儿走了。寡妇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就多了一份互相的牵挂和依靠。
正在载入...
正在载入...